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梦纪事-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天相奇特关我什么事啊?平头小职员在情场受挫,职场失意,受的窝囊气还不够吗?为什么老天也来插上一脚恶搞我的生活?难道我小小的抱怨直达天听,怪我不知惜福给我惩罚吗?
    穿也就穿了吧?可凭什么人家穿越不是王侯之女就是格格妃子,我却这么点儿背成了贱民?还是个身世诡秘的贱民。
    看来有对比才有觉悟,无论如何还是原来的生活舒服,于是回归成了我穿后孜孜不倦追求的目标。
    天南地北的折腾,才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真理。运气委实是个重要的东西,银子就是通神的物什,原来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能”。
楔子

  真的能做到超然物外吗?对于这样一个贪恋着世俗红尘的我来说。只是累了,想让心倾刻之间就沉寂下来,不再负重荷。
  向往古人那闲云野鹤的生活,心远地自偏,说得多么的精僻,可是没有十万贯的背景,扬州又如何能说去就去?真实世界中的扬州我早已去过,可是心里的扬州,那山外的青山,那楼外的楼,却还是那样的遥远。
  酒,再来一杯,也许它可以缓释我的厌倦,让我在朦胧中坚持下去。美酒,却又如何买得?还没有过五花马,更别说千金裘,只能在这昏暗的小酒馆里一个人喝着廉价的啤酒。
  举杯邀明月,明月也不知道找谁喝酒去了,只有黑夜。没关系还可以对影相酌吗!也许是灯光太昏暗也许是我的醉眼太模糊,影子哪里去了?她一个人在墙上端坐,叫她总不理我。
  都说酒入愁肠百转千回,我没有什么可愁的,可是胃里依然翻江倒海,看看桌上的空瓶,一时间总数不清个数,不是太多,是我醉了。
  沿着理论上应该很熟悉的街道往回走,看来理论和实际认知真的是有差距的,当我数到第四十根电线杆的地方,我坐了下来,晚风很清,不是轻,挺冷的,但是让我瞬间有点清醒,竟然走回了初中的学校。
  十五年以前的事电光石火的划过脑海,好像是晚自习之后回家时的情景。我看着十二岁的我背着那个记忆中硕大无比的牛仔书包,迈着急切的步子向家的方向走去,才初一而已就被老师口中两年后决定命运的中考折磨得小脸苍白、格外纤瘦,手还总是不自觉的去遮掩那几粒长在眉梢唇角的小小红红的豆豆。我仿佛听见她心里的声音,回家,快点回家。
  我慢慢站了起来,跟着她的背影追了上去,走得那么快,好像要追回那些过去的岁月,不知不觉间竟回到了家门口,抬头看到楼上灯亮得那么温暖,十二岁的我好像也回到了那个有着温暖灯光的家里,卸下一天的疲惫,享用着母亲烹饪的美食,对着父亲大谈学校里的趣闻。
  是的,十五年了,我从这里走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却失去了十五年前的意气风发,失去了十五年前的梦想和希望。换来满心的伤痕和一身的沧桑。
  沿着记忆中的阶梯我站在家门口,窸窸琐琐的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没有钥匙,再找,原来它躺在我翻过的第一个口袋里。开门。热气扑面而来,让快冻僵了的身体突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我没有开灯,顺手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晚间新闻正在播报今夜12:00金星合月,提醒天文爱好者准备观测。在荧光屏的微光里,我陷在沙发中,昏沉睡去。
  
  




第一章 病愈

  倒在沙发里我沉沉睡去,半夜里觉得一阵阵发冷,很想起身到床上去睡,却怎样也睁不开眼睛,我将身子蜷成一团,换了个姿势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
  口干唇燥,头痛欲裂,我知道这是宿醉的正常反应。
  躺在床上,阳光照得脸上暖融融的,在这乍暖还寒的季节真是难得。
  打开眼帘,阳光好刺眼,不自觉抬抬手想挡住眼睛,却被手腕处传来的佩环之声吓了一跳。这只手臂上竟戴着两只墨色的镯子,质地非金非玉。记忆中我好像没有过这么贵重的首饰,
  “难道是昨天郁闷之下疯狂刷卡的产物?一会去查一下帐单吧,看看到底消费了多少”。
  “算了,反正也花了,大不了这个月泡面度日又能怎样”。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止镯子眼生就连这手臂也不像是我的,这哪里是个成年女人的手臂呀,又细又长,分明是个正在长身体的小女孩子的手吗!
  环顾四周。
  天呢!我这是在哪里呀?
  红绡帐、湖绸窗、锦被、绣裳。
  一惊之下哪里还有什么宿醉,早已清醒过来,冷汗涔涔而下。
  比我的惊讶来得更快的是门口传来的尖叫。
  “小姐,你醒了!”
  一个十五六岁光景穿着翠绿衫子,梳着双鬟的女孩子端着一碗粥从门外打帘子进来。
  那女孩子把托盘放在床边的雕花几上,伸手试了试我的额头。
  “烧退了些,小姐,吃点粥吧。您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虽然事情有点费疑所思,但是胃的冲动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闻到粥的香味,我肚子里咕噜的一声响,昨夜只是喝酒,好像没怎么吃菜,现在正饿得狠呢。
  我决定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解决别的问题。
  她边喂我吃粥,边自顾自的唠叨着
  “小姐,您可醒了。您病得这几天把夫人可累坏了,又要照顾生意,又担心您,连一个囫囵觉也没有睡过。今天要不是知府大人宴客派了车子接咱们碧月、如虹两位姑娘过府,夫人去嘱咐打点,现在还在这守着您呢!”
  我几次想伸手接过碗来,她总是坚持要喂我。
  “小姐您身体不好,还非要出去看那个什么元宵花灯,看看就回来也就算了,还非得好心给什么乞儿银子,那些个小子不识抬举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您就真往心里去。回来病成这个样子,看了真让人心痛。”
  在狼吞虎咽下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对于一三五泡面,二四六饭店的我来说这粥真的美味,。
  “再来一碗好不好?”我意犹味尽。
  这女孩子瞠目结舌的看着我,手里的彩绘磁碗“啪”的掉在地上裂成了两半,她转身跑了出去,边跑边喊
  “夫人!夫人!小姐说话了!小姐说话了!”
  随着急切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美妇来到床边,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沁芳!你终于肯开口了吗?你可真是吓煞为娘了。”
  我细细的打量这个美女,脸庞莹白如雪,弯眉秀目,一头青丝绾成朝云,云裳玉佩,她边拭泪,边微笑,那副表情真是梨花带雨犹动人。这和我记忆里的母亲相差太多了
  “娘?”我福至心灵,凭着十年的网龄和在起点追文的经验瞬间领悟到了穿越这个事实。
  “翠影,快去请贺大夫来,再给小姐诊诊脉。”夫人打发了绿衫女孩出去。
  “沁芳,你终于肯原谅娘了吗?”夫人用额角贴着我的脸低声的说。
  因为搞不清状况,我闭口不答。
  “唉!你还是这样。你还小,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将来你会明白娘的苦心的。”
  经过大夫的确认,我只是病久体虚,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要调养半个月就可以康复了。
  我的穿越生活就此拉开序幕。
…




第二章 初见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我的身子渐渐康复了。除了那个叫翠影的丫环无微不至的照顾,说是我娘的美妇人也常常来看我。
  从翠影口中了解情况恐怕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这个女孩活泼可喜,是从小服侍我这具身体主人冷沁芳的贴身侍女。
  这里是清乾隆二十年,扬州府。沁芳今年十二岁,是升平乐坊的坊主冷嫣娘的独生女儿,生父不详。八岁亲眼目睹了邻居家的灭门惨案,惊吓过度,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变得自闭、胆小,到如今已经四年了。元宵灯节到街上看花灯,给乞儿布施时,被人出言轻薄,回来后一病不起,经过自幼为其看病的贺大夫的诊治,不但醒了过来还能重新开口讲话了。
  翠影对贺大夫的医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却不以为然。真正的冷沁芳可能已经不在了,我是怎么到这具身体里的,目前还没有头绪。现代虽然再没有什么我可以留恋的,但是变成古人也太离谱了吧。
  ···································
  我,卓斐。大学毕业,任职某公共事业单位,负责人力资源管理。工龄五年。独自一人在哈尔滨生活。刚刚遭遇失恋,又认清了升迁无望的现实,人情关系的淡薄。虽然抱负很难实现,却一直坚强的生活着,兴趣是读书,学习所有未知的东西,参加各种等级考试。特点:记忆力超强,是个沟通高手。
  就这样平凡的生活了二十七年,只不过因为近来的情感问题心情郁闷偶尔喝了个小酒,感慨了一下境遇,就被扔到了这种地方。真是·#¥%……
  ···································
  既来之则安之,卓斐迅速调整了心态,力求尽快进入角色,融入冷沁芳的生活中。
  “小姐,今天阳光很好,夫人吩咐奴婢陪您出去走走。”
  到这个时代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去活动过。只有几次在住所的楼前庭院里散步的经历。
  记得在哈尔滨现在还是冰天雪地,而扬州的春天早就来了。坐在青幔马车里向外张望,桃花烂漫,杏花争春,真的是吹面不寒杨柳风。
  “翠影,我们去乐坊看看吧!”我对这个升平乐坊还是没有足够的认知,只知道它在扬州府乃至全天下都是首屈一指的文体单位。
  “小姐,您从不去乐坊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说乐坊很好玩吗?我想去看看又有什么希奇?”我竭力作做着,尽量附合十二岁女孩子说话的天真。
  “翠影,你不是扬州人吧!”
  “小姐,你这一病真是把从前都忘记了吗?奴婢是京城人氏呀,五岁那年被夫人领回来服侍小姐的。四年前小姐突然病了,夫人带着奴婢来到扬州找贺大夫给小姐治病的。”
  四年之间就将一个升平乐坊开得天下闻名,这个冷嫣娘真是不一般呢。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马车在一个青色月亮门外停下,翠影扶我下了车。推开门口走进去,真的是别有洞天。这里是典型的一处江南风情园林。迎面是一座太湖石假山,透露瘦丑,一看就是大师名品。假山后弯着一泓春水,椭圆形的水池被雕成一瓣莲花,池中游着几尾锦鲤。池边有亭名沁芳,翠影说这是笃信佛祖的冷嫣娘为女儿的健康向菩萨许愿建的放生池。转过亭眼前立着一栋木制两层建筑物。雕梁画栋自不必说,飞檐吊角在这个时代也该是超豪华级的。楼上悬着吴梅村手书的“染霞”,笔墨虬劲。
  刚到楼前,就有乐声飞扬入耳,大堂里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在教几个女孩子吹xiao。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管家模样的人看见我们迎了出来。
  “小姐,夫人听说您来了,请您去含晖阁,她在那里等您。”
  那个男子听到堂外有人声,回头一瞥。只这一瞥,我立即呆若木鸡,不能再移寸步。
  
  




第三章 乐坊

  从染霞楼至含晖阁,穿花丛,绕碧水,沿途美景无数,我却再无心赏玩。翠影在旁边说了些什么,我也没有听见。沉浸在刚才的情景中,被震撼得久久不能平静。
  那箭眉,那星眸,那如刻的容颜,那忧郁的眼神,都曾是深深镌刻在我心上的伤痕。过了那么多年,我以为早已可以坦然面对过去的经历,今天才发现我错了,原来这些年,我从未真正把他抹去过。
  那是我的初恋,那段美好的岁月至今想来都会从梦里笑醒,校园恋情单纯而快乐,却因最后不同的理想而各奔东西。那时太执着于梦想,把感情看得太轻易,在繁华过后,才明白失去的才是最该珍惜的。
  “翠影,刚才路过的染霞楼是做什么的地方?”
  “那是乐坊的女孩子学习音律的地方。”
  “乐坊里的每个人都得学习音律吗?”
  “是呀,乐坊里的女孩子都得通音律善词曲,但是只有夫人特准的姑娘能到染霞楼跟李公子学习。”
  “为什么?”
  “天下闻名的李璧君,他吹xiao的神技哪是谁都能学会的?”
  “李璧君!”我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含晖阁是一个三面临水的楼台,阁外有一架九曲桥通向对岸的瀛台,台上有几对少女在排演歌舞。
  来到二楼,冷嫣娘正在听一位女孩子弹琵琶。见了我示意我先等在一旁。
  “碧玉,可是弹得进益了。你先去吧!回头我叫凤姨来,安排你和碧月一起登台。回去好好练,将来超过你姐姐。”
  看着那个女孩子抱着琵琶一脸喜色的退下。
  “娘亲!”我上前略施一礼。
  “沁芳今天既然来了,就让娘带你在园子里好好逛逛。这几年你总是身上不舒服也没心思来玩,娘又忙着乐坊,有时冷落了你,你不怪娘吧!”
  “娘亲说得是哪里话,沁芳身子不好,给娘添了多少烦恼,如今好了,正要多陪陪娘亲才是。”
  “这回好了,不但身子大好了,人也懂事了。你不知道娘心里有多高兴。”嫣娘又擦起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眼中不让须眉的冷嫣娘,在这个独生女儿的面前却总是格外柔弱呢!
  晚饭的时候我向嫣娘提出想和李璧君学习音律的想法。嫣娘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沁芳不是最讨厌歌舞娱人的事了吗!怎么想要去学音律。”杏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今天路过染霞楼,听到李公子的箫声,觉得很好听,就想学了。不行吗,娘亲?”
  “想跟李公子学吹xiao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娘亲是坊主,和他说一声不就行了吗!有什么难的?
  “没有根基的学生,李公子是不会教的。”
  “我可以先和别的师傅学习几天,懂了基本的乐理再让他教也不迟。”
  “你今天看见那些跟他学习的女孩子了吧!她们都是从小跟着乐坊师傅苦练十几年的乐伶。只学几天,程度恐怕不行吧!”
  “娘!我要和他学吗!我就是要和他学吗!你去和他说说,他会同意的。”我利用女儿的娇痴,搂着她撒赖。
  嫣娘宠溺的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个孩子,从小就是这么倔强。好吧,我去和他说说看吧。”
  第二天,嫣娘晚饭时告诉我,李璧君破例同意教我这个毫无根基的学生了。
  次日,为了给李璧君留一个好的印像,我让翠影早早将我唤起,精心的梳洗打扮了一番。翠影巧手的为我结了一个双挂髻,脑后梳了一条乌黑的辫子。着一件月白衫子,下穿粉红洒银百蝶裙。不敷脂粉,未点红唇,只在颈中挂了一串珍珠。对着镜子,我第一次仔细观察目前拥有的这张脸。远山眉清秀开朗,凤眼清澈无邪,俏鼻高而挺直,樱桃口小而圆润。肤色白晰,有几颗青春的小豆豆娇俏的种在眉梢。和嫣娘形似而略带稚气,活脱一个美人胚子。如果说穿越之后有什么让我感到不虚此行,那就只有李璧君和这张脸了。
  打扮停当,到嫣娘房里请安。嫣娘正在梳头。
  “今儿个怎起得这么早?”
  “沁芳给娘亲请安。”
  嫣娘插好玉簪回头看我,竟然一愣。随既笑着对梳头的丫环说:
  “看看我们沁芳打扮起来可有多美。”
  要是在现代,我一定得意的说声:“谢谢”。
  现在却只能“娘亲才是美人,不要取笑人家了。”
  “看看,还害羞呢!”
  用过早饭,我和嫣娘带着翠影乘马车去乐坊。
  染霞楼里李璧君还没有到,只有几个女孩子在各自练习。见到嫣娘和我进来,都起身行礼。
  早有小婢奉上茶来。一盏茶的时间,门外走进来那个让我一夜无眠的男子。
…




第四章 闺怨

  “李公子,这是小女沁芳。”
  “沁芳有礼了。”我款款上前道了一个万福。
  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睛却没有看我。
  “小女从未学过音律,不知道可造就否,还请公子多多点拔才是。”
  “坊主客气了,璧君定知无不言。”
  “沁芳,好好跟李公子学,学一会儿就歇歇,你身子才好,仔细别再累坏了。”
  “知道了,娘亲。”
  嫣娘又嘱咐了翠影一番,才离了染霞楼,往后面去了。
  我发现李璧君的眼神从进来就没有离开过嫣娘的脸,直到现在她走了,还在望着她的背影。
  我心里不由一动,难道……?
  不会的,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不过二十出头,而嫣娘都近三十了,这个时代好像并不流行姐弟恋吧。
  我正在胡思乱想“不知小姐,可识乐谱?”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然!”开什么玩笑,我当年可是本学院赫赫有名的校园歌手,又学过两年钢琴,别说简谱,五线谱都不在话下。
  “清音,把那本《出塞谱》拿来”。他递给我一本线装的乐谱。
  接过一看,我马上满头黑线。这哪里有一个音符?全部都是汉字。角、宫、商我哪里懂这些。
  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我不懂。”
  他没有任何的不悦,依然温言:“小姐的程度,我大概清楚了,那就从入门开始吧。”
  他教会了我拿箫的手势,说明了此乐器的音阶分布,和指法,让我自己慢慢练习,就去指导那些女孩子了。
  虽然他始终对我温言相向,但是眼神完全漫不经心。从没有一次正视过我的脸,我为了让他留有印像而精心的造型,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
  他和志邦虽然长着相同的面孔,性格却完全不同。志邦是个坦率真诚的性子,而他显然内敛得多。明明知道不应该将完全没有可比性的二人混为一谈,可是我还是不能放弃好像是失而复得的爱情。
  有时他坐在一边看我们练习,眼神却飘乎迷离,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可是当乐声一停,他却能准确指出其中的不完美。从那些女孩子表情来看,对他是又爱慕又敬重。
  私下里,我让翠影去打听他的来历,却只了解到他是乐坊的大金主(就是大股东)徐老爷荐来的,其它的一概不详。他的高超技艺折服了所有的乐师,没有人置疑他的天下第一身份,也就无人敢探询他的出身了。
  这样俊朗的男人,迷一样的身世,让人无法不想去了解,不想去接近。只是江南女子多矜持没有人肯表现出来而已。但是那些女孩子在和他讲话时面红耳赤的样子,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
  从此后,我每天刻苦的练习,只希望李璧君可以赞我一句,看我一眼。但是不论我怎样进步,他总是那淡淡的一句,“还好。”
  不论是我特意精选的西湖龙井,还是雨中多备的一把油伞,他从不曾回应过我。永远那样无情无谓的样子,让我心里气苦,但是越是这样,我对他的痴迷就越深,甚至已经不再关乎对志邦的感情了,单纯只是为了他,为了他的冷漠,为了他的无情。
  转眼已是初夏了,经过刻苦的练习我已经可以吹出简单的曲目,身体也完全地康复了。和李璧君的关系没有一点进展,而嫣娘每天为了乐坊的事也忙的顾不上我了。
  四月初七,我如平常一般到了染霞阁练箫,清音告诉我,下个月初五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赛龙舟,从今天起李璧君和那些女孩子都要参加那天节目的联排,这段时间我只能自己练习了。
  其实我学箫的动机,百分之五是乐音动听,百分之九十五是因为李璧君。百无聊赖中我试吹着流行歌曲的调子。那首黄莺莺的《葬心》是当年分手之后的唯一心曲,正合目前我的心情,无意间就把它吹了出来。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来
  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
  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
  换满心哀
  怎受的住
  这头猜那边怪
  人言汇成愁海
  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
  给的灾都不怪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天给的苦
  给的灾都不怪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来
  拭泪满腮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吹着吹着泪就下来了,不只是想起那段未果的爱情,也是慨叹自己目前的处境,李璧君这样的无情,回到现代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却没有一点办法可想,不觉出了神。
  从我身后传来轻轻的叹息。我一惊之下回头四顾,竟然是李璧君。他的眼神凄迷,怅然若失的样子。
  “你小小年纪怎会吹出这么哀怨的调子?”
  我默默无语。
  “是你自己作的吗?”
  我只好厚颜承认。
  “看来小姐真的是蕙质兰心。不�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