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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纪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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耙挡 �
回养心殿的路上我打发了小太监们先走,虽然已经适应了这花盆底的高度,可是走急了还是很累的,一个人慢慢踱着,还想着方才的事百思不得其解。行至咸和右门,突然感觉有人在后面轻拍我的肩膀,不禁一愣停住了脚步,这宫里谁能跟我这样亲热?娘娘们不会,奴才们不敢,我记起令贵妃方才的话,不禁吓了一跳,这才刚黄昏时分难道真有鬼不成?不敢回头,一记肘锤一顶一送,一个小太监就摔了个倒仰,定睛一看原来是五阿哥身边的小权子。“原来是你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摔着没?快起来。”我上前一步将这个没谱的小子拉了起来。小权子揉着屁股委屈的说,“我叫了格格几声您都没听见,这不是有急事嘛!主子吩咐无论如何也要把您请到,我在这都等了小半天儿了。”“五阿哥找我?在毓庆宫吗?”我的心没来由的跳得快了。“主子说您去毓庆宫太惹眼,正在永寿宫等您呢!请跟奴才来吧!”永寿宫的东耳房里我见到了筠亭,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真正面对他时却一句也讲不出了,小权子知趣的带上门出去了,静静的房间里两个人对视着。“你瘦了。”没想到憋了半天他会说这么一句。“嗯,现在在皇上跟前当差,一站就是一天,想不瘦都不可能。”“老六的事你听说了吗?”“指婚吗?”“原来你也知道了?”“多新鲜啊!我除了伺候皇贵妃就是伺候皇上,想不知道都难。”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他提起这个话题,我的怒气莫名其妙的上来了。“想知道为什么吗?”他没在意我的口气,只是盯着我的眼睛说。“是因为你向皇上要过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简直快发狂了。“皇阿玛竟然跟你说了?”这次他倒是难得的惊讶了一下,随既又神色自若的问我“难道你不希望我这么做吗?你真愿意嫁给老六?你明明不喜 欢'炫。书。网'他。嫡福晋那么重要吗?只要你开口我也能给你。”“我凭什么要希望?你已经有三个老婆了,要了我去又算什么?废了西林氏根本是不可能的,我在养心殿呆了一个月,什么事不知道?皇上现在多倚重她阿玛?才不会为了谁改变这层牵制拉拢的关系呢!而且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号,我只是不要与别人共享男人!”终于说出来了,我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你难道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只有我能真正理解你,在我的身边你会很安全,我不能眼看着你陷在险恶的**里不管。”“谢谢你的好意,这种方式我不需要!我之前的确以为你是可以理解我的,但是我发现我错了,你根本不理解。你可以三妻四妾的雨露均沾,我不行!我要的是一心一意。”“难道你认为嫁给永瑢就可以了吗?你太天真了,不管他再爱你,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他还是会娶侧福晋、纳妾的,你这是心理洁癖!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从现代来的,难道你是高龄老处女?在现代提倡一夫一妻貌似文明,其实谁又知道对方在外面有几个性伴侣?为什么要这样严苛的要求男人?”“哼哼!我就是老处女跟你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只是你给自己的荒淫找的借口。”“等等,难道你真的是?”他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你脑子有病啊!现在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吗?我没空跟你闲磕,走了。”我转身欲走,他却拉住我的手幽幽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在现代从来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那也平常,娱乐圈的人大都比较open。”我的火气被他轻轻的一句对不起就给熄灭了,“而且似乎是我有些过于激动了,你只不过是想帮我,我该跟你道谢才对。”我转过身平静了许多。“不!不只是为了帮你,是我不想看到你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想把你留在我身边。”筠亭眼神看向别处梦呓般的说。“你……”我的话被突然撞上脸颊的温暖胸膛给堵回去了。“抱着你我就感觉很安心,过去的一切都变得真实,我不再纠结于梦境或是转生,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他的气息清新迷人,我几乎要迷醉在这个怀抱中了。残存的理智仍在指控“你不过是占有欲,就像是小孩子看到玩具被抢时的心理。可我不是你的玩具,你不能摆布我的人生,不管是梦境还是转生,我只想自己掌握。”“你难道不喜 欢'炫。书。网'我吗?你不是我的ans吗?换了个面孔你就变了,还真是肤浅的粉丝啊。”他轻笑着说,却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只是远远的欣赏Steven罢了,从未触及过,当然是盲目肤浅的了,你指望陌生人对你认识多深刻?”我很不满他的态度。“可是现在的我却是触手可及的啊!难道你没梦想过被我这样抱着?若是在现代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羡慕你啊!”仍旧是轻笑。“你的自恋还真是不分前世今生的跟着你啊……”往下的反驳自然是无力的,因为不幸被他言中了,年少的我的确不只一次幻想过,以致于每每看到Steven被献花的女粉熊抱时,心情无一例外的是羡慕嫉妒恨。“老六也这样抱过你吗?”冷不妨筠亭问了这样的话。见我没吭声,他惩罚似把手臂圈得更紧了,用下巴点了点我的头顶。“其实你还是很喜 欢'炫。书。网'我的对吧?不然怎么那么在意西林家的事情?”“……”“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哦!反正我已经跟皇阿玛说了,他既没答应老六,你早晚得跟我回家。你不愿意也没用啊?”他得意洋洋的轻晃着我。“皇上从来就没想把我许给六阿哥,当初让我当女官也是为了断苏贵妃的念想,虽然傅恒说跟你有关系,但是皇上的心思没人摸得准,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看不得他得意的样子,为了自尊心也要给他浇一盆冷水。“难道皇阿玛对你?”他拧起了漂亮的双眉。“目前还没这个迹象,不过六阿哥也一直担心这个问题。”“老六想的不错,这的确是个大问题,怎么想个法子呢?”“不用白费心机了,我现在成了代诏,整个宫里也只能服侍皇上了,皇后想打我主意都没门。”“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筠亭信誓旦旦。“我放什么心?现在打我主意的好像是你吧?你比皇上危险多了。”我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顶撞他。“既使是危险,也是甜蜜的危险。”他慢慢俯下头含住我的嘴唇,从浅啄至吮吻,我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房间里只听到两个人的心跳。
从永寿宫出来我还在脸红心跳,事情怎么不知不觉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明确的拒绝在筠亭面前怎么会那样的无力?这家伙果然是个情场老手,轻易的就掌控了局面,转换了事情发展的走向。到头来我还是跟内心的欲望妥协了,成了别人精神出轨的第三者。甜蜜中纠结着伤感,兴奋中掺杂着自责,“泥足深陷”这个词造得真好,我已经陷入了情感的泥潭不能自拔,而更可耻的是我不但不想自拔竟还有些享受着沦陷的过程。唇齿之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连这晚的梦境都变得旖旎。
从此在龙案后侍立的我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包括筠亭在内的各位宠臣受皇上的召见,而一向以谨慎恭谦闻名的五阿哥也依然尽职尽责的为帝国效力,只是偶尔皇上高兴赏茶的时候,他会趁着我背对着众人时做些诸如捏下手腕之类的小动作,虽然只是微微的触碰,可是在这种场合地点,真是惊悚刺激的让人大脑充血,我第一次体会到“偷”字那种又羞又喜又惊又怕的感觉了,害得我失眠症更加严重了。
这一日用早膳的时候,皇上挑了筠亭和兆惠的绿头签为第一起,要说宫里的规矩还真搞笑,原以为只有侍寝的妃子用这个,谁知道到诸位大臣也有名牌。想到一会能见筠亭,顿觉这样的开头应该是不错的一天。虽然当初在回疆卓斐与兆惠结下深厚的革命友谊,可是现在身为内侍的我实在不愿意常常见到他,看他总带着了然的笑意打量我,心里就感觉很不踏实,尤其是那副揣着明白当糊涂的样子,虽然我已经不怕他会揭穿我了。上茶的时候,兆惠笑着点头说道“格格真是好记性,还记得我喜 欢'炫。书。网'喝普洱。”“大人过奖了,请慢用。”我装作没听出他意有所指,中规中矩的回答。待到筠亭面前心却咚咚的跳个不住,定了定神从茶盘里端出了他最喜 欢'炫。书。网'的泡了青梅的绿茶,他没等我放到几上而是主动用手接过,接茶的时候握住我的手背不肯松开,他此时正与兆惠同向而坐,我生怕被瞧了去,又羞又急只好用眼瞪他,他见我恼了才微微一笑放开了手,心情很好的样子,我忙看向兆惠,只见他嘴角微勾冲我点点头,当时我心里的沮丧和气恼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昨儿个回部的额色尹带着子侄已经进宫谢过恩了,考虑到要紧固与回疆的关系,朕已经同意他们将公主送来和亲。听说那个公主生而身有异香,容貌甚美,不如赐给永琪做侧福晋吧!”皇上的一席话说得我心里噶噔一下,看着筠亭我突然想起来伊帕尔罕长得像谁了。不对啊!我就是历史学得再烂也知道香妃是乾隆的宠妃啊,可是皇帝特意召见五阿哥又摆明了是真心指婚,这到底是哪里出差了?筠亭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竟呆在那里没有接腔。“启禀皇上,回部公主虽美貌出众,年纪却大五阿甚多,臣已详细问询过额色尹,公主生于甲寅年,今年已经龄二十有九了。”兆惠及时给他解了围。“大个七八岁算什么?重要的是回部平安。永琪啊!祖宗打下江山不易啊,虽然汉人美女多的是,可咱们爱新觉罗家代代与蒙古联姻为的不也是江山吗!”皇上语重心长的教导儿子,看得出真是把五阿哥当作继承人来栽培。“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只是记得当年平定回部十分不易,回部台吉都是因为仰慕皇阿玛的文治武功才甘愿臣伏的,如果皇阿玛把公主许给儿臣,怕他们心中不服再生事端。”这句话说到乾隆的心坎里去了,皇帝半天没言声,兆惠赶紧接过来说“五阿哥说的是实情,额色尹和图尔都的意思都是想把公主献给皇上为妃的。”“**之中满汉蒙族都有,唯独没有过回人,你说太后会不会喜 欢'炫。书。网'。”乾隆并非没有动心,只是作为孝顺儿子老妈总是第一位的,皇帝竟转过脸来看着我,处理政务时廖公公照例要回避,所以关于**的事乾隆偶尔也会问我。“奴婢以为不如明日召那公主进宫,先给太后娘娘见上一面,皇上再作定夺不迟。”我轻轻的回话。皇上眼睛一亮,点点头笑着说“兆惠,这个事你去安排,明日以太后的名义召那公主进宫,后儿一早你和永琪再排头一起见朕。”二人跪安之后,乾隆又召见了其它人,免了甘肃本年和来年的耗羡。
乾隆笃信佛教,晚上戌时是他每日功课的时间,这时候只需要廖公公侍候焚香,在他眼里女人终是不洁的,我偶尔会在这个时候溜出去和筠亭见面,但是每次都只能匆匆说几句话,因为宫门要上锁,他终究是要回府的。今天发生的事我猜他一定会在永寿宫偏殿等我的,不用约定,全靠相互了解,也许这就叫“心有灵犀”。
“皇阿玛怎么会想到要将香妃赐给我?”筠亭一脸茫然。“你也知道香妃?”我手心里全是汗。“就算我是学理科的也不至于这么没常识吧?电视剧也有演啊!”筠亭一脸受辱的表情。“你为什么要拒绝?伊帕尔罕可是大美女,莫非你是顾及我的感受才拒绝的?其实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我强自镇静苦涩的说。“小傻瓜,你不是一心想回去吗?若我改变了历史也许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不知道事的可以顺着心意去做,已知的怎么可能去打破?她就是仙女下凡我也不能要啊!”筠亭拥着我认真的说。“如果你见到她的脸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会发疯般想要把她留在你身边。但是已经不可能了,皇上见到她也不会再指给你了,你一定会恨我的。”我的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这个香公主有那么漂亮吗?比你还漂亮?”他还在开玩笑。“她……长得和Eleanor几乎一模一样。”我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就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他手臂上肌肉的僵硬了。“是真的吗?那她是Eleanor吗?”筠亭轻轻的问我,胸腔却在不停的震动,心跳加快了许多。“刚见她第一眼时就觉得很面熟,却一直没想起来像谁,直到今天看到你我才忽然把她和Eleanor联系到一起。不过我能确定她只是长得相似,思维性格绝对和Eleanor不同。”我肯定的答复着他,也是在说服自己。“Eleanor真的是红了,连你都这么了解她。”他放松了些苦笑着说。“因为我关注Steven啊,当年你为她那样疯狂,想不知道也不容易啊。”“看来当个公众人物也不好,想隐瞒情史骗MM也不可能了。”招牌式的摸鼻梁动作。“你真的看开了?”我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难以置信。“我到这里十多年了,再复杂的感情也都梳理明白了,别说她不是真的Eleanor,就算是Eleanor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吗?我知道她根本就不爱我,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我,对她的感情虽然热烈其实也不全是爱,只是我当时陷在感情里走不出来,太不清醒了,到这儿以后我回想从前,才明白那样在意、那样痛苦,只不过是我输不起,一直被女人众星捧月般对待的我,竟然在Eleanor手里栽了那么大的跟头,她越不在乎我,我就越要自己对她更好,说到底男人的好胜心罢了。”“少骗我了,你后来堕落到那个地步还敢说只是好胜心?爱过就爱过,有什么好否认的,谁无过去啊?”我忍不住揭穿了他。“假做真时真亦假,就像一部戏拍得越久最后就越难从角色中抽离一样,我到后来也迷失了,伤心好像才是正常反应,再说哪个男人的自尊心能受得了女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这些年我无事时反复深刻的剖析自己,发现隐藏在表相下的是我从小被关注得太多,内心的叛逆一直被压抑着,只不过借着那个契机爆发了。”“可是你刚才听我提到她,心跳得好快啊。”“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喜 欢'炫。书。网'单纯的女生了,太过机敏的确不好搞定。”“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啊?”我被他故做的无可奈何逗笑了。“当然是夸你了!瞧你哭的……”筠亭轻轻解下我挂在盘扣上的丝帕细心的给我擦着。“其实伊帕尔罕真的不错,模样性格都好,嫁给年近半百的皇上真是白瞎了,除了年纪跟你倒真的很相配。她对我那么好,我却这样对她,实在有些不够朋友。”“你也别自责了,朋友再好还是老公重要,你不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男人吗?你的选择没有错。”筠亭笑着将丝帕递还给我。“什么老公啊,人家可没答应嫁给你呢!”“啊?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是不行!”筠亭用手指搔着我腋下和腰侧。我笑着躲闪却哪里躲得过,被他扑倒在床上笑得透不气来,连连告饶“实在受不了了,五爷饶了奴婢吧!”“你说你老公是谁?”他擎着二指眯了眼睛逼问。“是您!”慑于他的淫威我只得厚着脸皮回答。“喊一声听听。”“老公!”这还差不多。他满意的放手,我立刻跳起来逃到门口,回头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外面的人管宫里的太监也叫老公,哈哈。小亭子,您可别会错了意。”不待他起身来抓,我一溜烟的跑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对镜匀了粉,却并没轻松多少,心知他的说辞不过是安慰我罢了,等真的见了伊帕尔罕的面不知道情感会怎样翻江倒海呢!
第二十二章 和贵人
第二天,乾隆特意要小太监服侍穿了一件他最喜 欢'炫。书。网'的秋香色龙袍,带着廖公公和我早早就到慈宁宫去请安了。刚刚闲话一会儿,秦公公就带着一身盛装的伊帕尔罕进来了。她肃立在太后面前双手抚胸深深一鞠,又转向皇上鞠了一躬,身姿变换中一股熟悉的沙枣花香味扑鼻而来。“你会说汉话吗?叫什么名字?遮脸的帕子去了给哀家瞧瞧。”难得皇太后也使用了官方自称,估计是想给回胞留个庄严的印像吧。哪成想官方用辞伊帕尔罕大概并不熟悉,她站在原地竟是纹丝未动,只用一双妙目恭谨的望着太后。我看着太后的微笑有些尴尬的僵在脸上,不禁替伊帕尔罕着急,太后虽然看起来慈祥,但是对于礼仪尊卑却是非 常(炫…网)重视的,伊帕尔罕今日的第一印像非 常(炫…网)重要,若是被认为不懂规矩、不知礼仪或是听不懂汉话惹恼了她,就算她是回疆公主今后在**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的,借着站在小宝座后侧皇帝和太后瞧不见我的地理优势,我冲着对面而立的伊帕尔罕比划了一个摘面纱的手势,怕她瞧不见特地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她发现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喜,我怕她叫出什么“圣使”的话来又急忙冲她摇头,她领悟到我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揭开了面纱,此时我看到身前的皇上咧开了嘴角,对着笑靥如花的美眷满意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服侍了乾隆有一段日子了,发现他不论是在赏玩三希堂的墨宝还是造办处送来的精美小玩艺,看到感兴趣的事物时总会有这个小动作,此时我心里已经有谱了,乾隆果然看上了伊帕尔罕,其实这也都是意料之中的,抛开历史发展轨迹不谈,清中期可没有现代人的视野宽阔,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甚至没有照片,就算是皇帝终其一生见过的美女也是有限的,像伊帕尔罕这种等级的美女皇上怎么会不心动呢?太后也被她的美丽所震撼,又看出乾隆是极满意的,当既就在皇上的授意下顺水推舟封她为贵人,因为她姓和卓,皇帝赐号和贵人。
皇上纳个贵人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在**之中却俨然掀起了风波,妃子们不敢言语,皇后却是又端出一副要讲逆耳忠言的晚娘脸来找皇帝理论了。皇帝本就对她心生厌恶,但当着下人的面也不好太驳她面子,就以回疆才收复不久要以联姻巩固关系的理论安抚她,但是皇后不依不饶,只是一味地抬出祖宗规矩来,说什么应该先赐为答应,至多可赐为常在,直接封为贵人凌驾于先入宫的许多位小主之上,未免不合规矩。而且去年入宫的小主中也有蒙古王公的女儿,既然亲近的蒙古都照规矩封了常在,这次回疆的和卓氏也应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乾隆听了很是气恼偏又不得反驳,恼羞成怒后抛下一句“朕意已决,皇后跪安吧!”拂袖进了后寝宫。我和廖公公赶紧跟着往里走,只听见皇后跪在那冲着皇帝的背影高声哭喊到“先是女官再是贵人,皇上如此任意妄为,**今后再无秩序可言了。”我和廖公公对视一眼,不禁佩服起皇后的胆色来了。乾隆其实是个性情中人,直到寝殿气还未消,坐在条炕上重重捶着木制炕沿,廖公公忙奉上茶来,乾隆连饮了几盅,方才缓了些。“那拉氏越来越过份了,朕封个贵人她也这么多说辞,竟还拿祖宗规矩来压我,大哭大喊的泼妇样子哪里像个皇后?及不上贤孝的一丁点儿。”说完看着我伤感的叹了口气。“文淑,你说朕封和卓氏为贵人真的违背祖宗规矩吗?”不管是帝后之间的矛盾还是夫妻之间的争吵,旁人都不应该掺与,可是问话的是皇上,还是个自诩精明的男人,不回答不行,搪塞更加不行。我想了想恭敬的答到,“回皇上的话,奴婢以为,规矩都是人订的,祖宗规矩只是成法,成法外还有特例呢!我大清千秋万代,对于后世帝王而言,皇上您的行为也会成为祖宗规矩的,只要有礼有据不妨加上这一条。”我偷偷拿眼瞄着皇上的表情。“特例?有点意思,你接着说下去。”皇上放下茶盅完全转过身来瞧着我。“满蒙联姻其实也是祖宗们的创举,为了凝聚蒙古的力量,渐成定法,大清前代的几位皇后都是来 自'炫*书*网'草原,就是皇上您的**之中也不乏蒙古的嫔妃,但是追溯以往大清**还从来没有过回疆后妃,不一定是先皇不想设,而是以前回疆一直不太平,条件不允许。如今皇上您收复了回疆,创了历史之先河,这个功绩应该被子孙永远铭记,也只有您拥有了这种荣耀,回疆王公甘愿献上公主和亲,这是促进民族团结、稳定民心、巩固疆土的大好机会,若非皇上英明,倘拘泥于教条不是也辜负了回疆人民的一片心意吗!而跃过答应、常在,直接封为贵人,看似不合理,其实正好彰显了皇上对回疆的重视啊!”“好一个彰显对回疆的重视!你这孩子才陪朕听了几日的政,竟学得用辞如此老道,正说中了朕的心意,可恨那拉氏那愚妇跟了朕三十多年,见识连个年轻孩子都不如。”皇上的心情刚平复一些,廖公公就回报“郭常在求见!”皇上眉头一松微笑着说“今儿正准备翻她牌子,怎么自己倒先跑来了,叫她进来吧。”在钟粹宫的几位小主里面,这个郭常在最年轻,漂亮说不上在皇上面前却自有一种娇憨的风情,乾隆年纪大了也许更喜 欢'炫。书。网'用年轻的肉体来证明自己的精力依旧旺盛,所以对她格外恩宠些,这一个月倒翻了她五、六次牌子。
照例我是不用对一个常在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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