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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戏江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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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她这一动,又把福星惊醒。福星却不言语,拉开她的睡袍,分开双腿,让她轻翻到上面。玉杵如灵蛇,缓缓探入桃花溪,愈变愈长,愈往里探,穿过层层竹节,直探入金泉宫中,方始停住。

玉竹会意,自动脱去双袖,以赤裸玉臂搂抱住他的颈部,凑上双唇,交叠两舌,不多时两人已融阴阳为一体了。

小梅等三人,分睡地铺,芳心中虽无怨尤,却一时都睡不着,便不约而同的趺坐行功,入定约一更次,方始下坐入眠。

第五章长江初航

次日清晨,福星又召集金凤座下诸女侍,与可人、如意两个验收成果,而玉璇、秋月等四人也自动加入。

福星以天眼为她等透视,遇有窒滞之处,立时以无上玄功移动疏导,过后再操演刀法、步法,直练了两个时辰,方始停止。

此时五龙驹早已出去,不多会竟各配了全副皮缰头饰鞍毡回来,全部都是新的。只是除马王龙儿外,其他原为配合白、金、黑马之用,配在酱紫小雌马身上,有些不大调和。

金凤首先表示异议,玉凤公主与福星自然也不满意,于是在福星一声号令下,五人上马,驰去前门,找着马夫老张,命他从速补救。

于是老张重新替四马量身,画了图式,火速命人去城里订制。不过老张说,似这般特级精制之具,最快也要两天。

福星又叫老张为五马量了颈圈,命李智亲去金铺,订制五条合金颈链。回到灵凤居,先着玉竹找来五个紫金鸡心坠,合在掌心,不断揉擦,众人只见他双掌聚满紫霞青光,阵阵烟气升起,竟带着炙人热气,不多会收功,摊开手掌,掌心中摊着个大如鸡卵的鸡心坠子。

他交给玉璇,笑道:“给你的‘坠儿’挂上吧,最好刻个记号!”

苏玉璇敬服的双手接过,却“哎唷”一声叫道:“好烫啊!爷…………”

玉凤公主脆笑,道:“少爷以三昧真火将之融合,如何不烫?现在赶快镂刻记号吧!待会凉了就难刻了!”

苏玉璇聪明过人,一点就透,忙抽出腰上紫金刀,运功其上,前面刻上一幅巨松,后面刻下天衣坊灵凤居六个篆字。

同时以刀为钻,在中心上方刺穿一孔,以为系链之用。

玉凤公主想到紫金铃,在龙驹项下,走动之时,铃声叮叮,虽然悦耳,却与福星原先计画不合,便命秋月去取下来,想要改造一番。哪知秋月上去不久,却惊叫一声,飞快掠回,禀道:“‘玲儿’不肯让奴婢动它金铃,还想咬奴婢呢!”

众人大笑,玉凤公主只好亲自出马,到小楼前脆唤“玲儿”。那龙驹欢嘶相应,飞快奔近,玉凤公主拍拍它,出玉指剪断红丝绳,笑道:“这个太吵,我替你另换一个,去吧!”

“玲儿”乖乖走开,听话得很。秋月在后面望见,恨恨骂道:“小马屁精,就认得主子一个吗?”

那“玲儿”回头望望她,摇摇尾巴而去,逗得众人又是一乐。

玉凤公主将紫金铃交给福星,脆笑道:“这铃声少爷想法改一改,否则和爷定的信号相混,妹子总觉得不妥!”

这一号紫金铃大如鸡蛋,方形而扁,上面刻有浮凸花纹。花纹中胡大海加刻上天衣坊三个古篆,要想改制,却不容易。

福星沉思良久,苦笑道:“你这不是故意为难吗?我手中又无工具,哪能改造得来?唯一办法,另外订做一个纯金的,响声自然就不一样了!”

玉凤公主脆笑道:“我就是要这一个,你多想想嘛!”

金凤精通音律,知道声音大小,和铃内所含圆珠大有关联,便道:“哥哥试着改变一下圆珠大小或形状,或者会产生不同声音!”

福星无奈,先合双掌,以三昧真火把外层软化,用小刀将圆珠拨弄出来,一阵揉擦,将之揉小一些,再塞进去,将铃隙捏合更细,放入池水中去除热力,这才拿起来摇动试验,那铃声果然脆细,比三号铃声更小了。

玉凤公主大乐,脆笑道:“行啦!还是二妹能干,谢啦!”

接着,便又召来“玲儿”,为它重新挂上。

玉璇也把“坠儿”唤来,为它挂上紫金坠。玉竹见了口中不说,心里却嘀咕,如何装饰她的“珠儿”:“挂颗夜明珠嘛!虽有一颗少爷赐的,但太过招摇,不大相宜,一般真珠太小,显不出来…………”

哪知手中一凉,福星已悄然塞给她一个滚圆东西,拿起来一看,却是颗大如鸡蛋的水晶珠儿。

水晶珠中央有孔,可穿丝绳,日光下晶莹透亮,闪闪生辉,但本身不会发光,算不得贵重,悬在“珠儿”身上,却正合宜。

她深情感激的望望福星,并不多言,便叫小梅拿来红丝绳,也为“珠儿”挂上。

四匹马都挂了饰物,像是十分得意,纷纷围着马王龙儿打圈,好像要给它欣赏,等它赞美一般。ūmd/txt電孖书下载到=》wwω。umdtxt。còm

马王龙儿左顾右盼,用嘴顶顶这个,问问那个,忽然嘶声而鸣,奔近福星身边,点着头顶他的手,像是也要一件。

众人又奇又好笑。金凤道:“少爷,原来马也爱漂亮啊!您快赏它一件吧!”

福星拍着“龙儿”额头,想起有一玉雕龙形牌,便道:“好吧!你既爱现,本座也赏你一件!”

说着,闪身回到地下室,在玉凤公主寝床暗格中找出龙牌,叫小梅用丝绳穿过两头孔洞,亲自为“龙儿”挂上,又道:“这玉牌乃两百年前古物,你可要小心配戴,别弄坏弄丢了,知道吗?”

龙儿点点头,欢嘶奔到四后面前,长颈高扬,不住长鸣,其状得意之极。

下午,福星带众人熟练骑术,训练马匹。当晚,李智回来覆命,五条合金颈链已然制成。

于是福星五人又重为龙驹换下丝绳,重上金链。那链子虽则沉有五六斤,环环相扣,五龙驹挂着却更得意,欢嘶着跑出灵凤居,大约去向同类展示去了。

玉凤公主与金凤已取得默契,道:“今夜由四妹轮值,妹子趁空去各处走走,顺便把新炼的药丸给几位妈妈送去。玉竹妹子你带个路,好吗?”

苏玉璇羞垂粉颈,不敢表示意见,福星想想,也只好由她们去,便道:“几位妈妈早年都练过武,年纪大了,想已荒废,你们不妨探问一下,有想重练的,可为之通通经脉,不想练的松松筋骨,药可每日一服,一月后必有效果。至于男子的用药,可交一半给老爹,请他老人家视实际需要,赠于亲友管事们服用!”

双凤应了,与玉竹率几名女侍出去。居住楼上的十一名女侍,除轮值在阳台守望警戒外,其他都躲在房里加强练功。而地下室里,就剩下苏玉璇主仆三人与福星了。

福星又打发可人、如意回房练功,才对苏玉璇笑道:“咱们还未行过婚礼,璇妹不会见怪吧!”

苏玉璇愈多与福星相处,愈加深敬服爱慕之心,此时见已无第三者,乃直言道:“蒙哥哥垂幸,乃玉璇三生之福,行不行婚礼,有何影响?妹子早已自誓,永为哥哥下陈,为婢为妾亦所甘愿!”

福星大笑,拥她入房。苏玉璇亲侍茶水,又替他宽衣解带,送他上床。自去清洗一番,最后又提来一桶热水,要为福星抹洗,福星笑道:“原来妹妹怕秽,咱们先去洗个澡吧!”

玉璇羞颜欲滴,却仍笑道:“哥哥一身精玉,何秽之有?妹子所以如此,只是稍尽妇责而已!”

福星见她羞中带喜,柔中有细,不由十分爱恋,便故意闭上双目,挺出玉柱,笑道:“好吧!哥哥就让你过过老婆的瘾,尽尽老婆的责吧!”

玉璇见他闭目,羞意稍消,便用拧干的热毛巾细细为他擦抹,由额至胸至腹,但瞧见那挺直玉柱,芳心一阵急跳,手脚为之发软,一时竟然呆了。

福星偷眼瞧见,笑催道:“怎的停了,快抹抹啊!”

玉璇抖着手,擦抹上去,又被那火烫吓了一跳。她吞口口水,喃喃细声道:“好烫人啊!怎的这么大法?怪不得上次痛死人!”

福星笑道:“这次包你只痒不痛…………”

玉璇“嘤咛”一声,丢了毛巾,依偎过去。福星抱住她拉开浴袍,玉璇顺势脱了,赤身紧挤过去,同时伸手拉起床里的薄被盖在身上。

福星吻着樱唇,大舌头诱出小丁香,一阵吸吮,直吸得玉璇浑身酥麻,情欲爆起。哪知福星一会又转移阵地,放弃丁香舌去吸胸上红樱桃,玉璇当即如触电流,火热的情焰直烧向脚心,一身玉肌不由得轻轻颤战,樱口为之张大,喘声中带着低低呻吟,求饶乞怜般,细声道:“哥哥,哥哥,妹子受不了了!”

福星魔手轻探,挑拨源头之珠,玉璇极似尖叫般“啊!啊!”几声,下肢不住往上挺动。

福星知道清溪潮满,腾身而上,玉柱顺水推舟,轻巧滑入,四岸软壁虽紧,却已无碍通行。

玉璇双股大张着相迎承接,虽觉仍有微痛,却更喜得到充实圆满,直到柱顶与甘泉宫相遇,一阵似酸似麻、非酸非麻的快感,霎时输通到每一寸肌肤,逼使她不由摇着螓首,低唤着:“哥哥,哥哥,我的爷…………”

福星驻马不前,等她稍稍平静,含笑问道:“不痛了吧?”

玉璇用一双满含情爱与热泪的大眼,直瞅着他,细声诚敬的道:“不痛,不痛,哥哥你不必管我…………”

福星含笑道:“我说的痛,是痛快的痛!”

玉璇仰头轻吻着他,回道:“痛死了!又酸又麻,真不知是何滋味…………”

福星见她答得诚实又爽快,便即缓缓抽动,道:“妹妹再细细品尝一下,或能分辨得出…………”

口中说着,依玉房之诀,行九浅一深之法,挑而拨之,未十纪已弄得玉璇颤抖不止,达于高潮,元阴也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福星料不到她这般“无用”,忙将玉柱深入,运功收取。上面提足元阳真火,灌入口中。

玉璇晕迷有顷,方始回醒,妮声羞笑道:“妹子真不中用,才一下子就痛死了,哥哥一定还没尽性!”

福星含笑安慰她道:“你是初次,太兴奋了,休息一下,咱们再来!”

玉璇玉臂环着他颈背,沉思道:“还是三姊厉害,记得上次哥哥为妹子移元之时,一连与三姊缠战两个时辰,后来又为妹子调和阴阳,没动几下妹子就晕倒了,由此看来,妹子实在差得远了!”

福星笑道:“那次大约是痛晕了,这次是痛死了,两者大不相同!”

玉璇羞笑细声道:“上次巨痛确实要命,不过也只是一下子,后来还是痛死的,不是痛晕的!”

这时,福星灌入的元阳真火已然散开,玉璇精神为之大振,又道:“哥哥再来吧!这次妹子应该可以持久一些!”

福星缓缓从甘泉宫中抽退出来,“啵”声响中,玉璇已然又呻吟了,缓缓再进,一拨到宫口软颈,她必“哼,呀”以应,福星只好改用浅进浅出。玉璇反应虽不再如此激烈,但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双方也都觉难以忍耐。

数十纪后,福星大开大阖十余纪,见玉璇又至顶峰,进攻更疾,如狂风暴雨般。苏玉璇尖声长嘶,立即晕厥,福星只好开闸,以阳换阴,同时口唇相吸舌相叠,暗运和合大法,为玉璇补髓增功。

如此一直到次日凌晨,苏玉璇方由晕糊中清醒,体会得与福星身气合一、交转互运,知道是“哥哥爱惜”,便静心澄志领会妙境,渐渐又入定中。

卯初醒来,玉璇自觉精神焕发,内力充沛之极,尤其是身上肌肤,摸上去滑不留手,颜色更是白里透红,嫩如初生婴儿,不由感激得抱住福星,在他精玉般脸颊胸膛亲之再三,直到房门传来轻叩,才着了睡袍,去开房门。

可人、如意满面笑意的捧来面盆衣物,玉璇亲自为福星穿着、梳头,真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妻子,轻巧温柔得让人疼爱。

福星坦然接受之余,忍不住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弄得她白眼佯嗔,东避西闪,细着声直喊:“哥哥,少爷,嗳!大老爷,…………”

语调中喜多于嗔,更充满了浓浓密密无限情意,逗得福星不住发笑。

笑声传出开着的门外,大厅里传来金凤磁性唤声,道:“哥哥早哇!杭州与京里都有消息来,两位还不起床吗?”

玉璇忙接口道:“二姊您早,杭州的信是妹子家里传来的吗?”

说着,正想出去,发现身上仍着睡袍,便推推福星,双手连连合什拜拜,一脸恳求之意,是请他先去瞧瞧。

福星点点头,指指呶起的双唇,玉璇飞快的望向门外,没见有人,这才用蜻蜓点水式送他一吻,推着他送到门外。

可人、如意在房里整理着零散的衣物被枕,眼角却一直在两人身上打转,见状不由嘻笑出声,可人悄声道:“恭喜小姐,看少爷样子,对小姐可真是疼爱得很呢!”

玉璇颜容泛红,赶紧关上房门,一边更衣,一边细声笑问:“真的?我瞧少爷对大家都一样,只是我比较弱,少爷不免会多包容…………”

如意奇怪问道:“怎会呢?昨天见小姐驯马身手,并不比三位夫人差嘛!”

玉璇“哎啊”一声,细声又道:“你现在还不懂,快别说废话了,帮我梳梳头,家里的消息,不知是好是坏?”

福星推门进来,“哈哈”朗笑道:“好消息,好消息,令尊大人果然允婚,信上还说已去泰山,约定九月二十日在曲阜为咱们完成大礼呢!”

说着,又递给她一封密函。玉璇急忙打开,只见上面写道:

字示漩儿知悉:自你离家,父、母痛悔惊心,见禀及堂兄大路哥转来公主亲笔,知汝因祸得福,已蒙天衣坊少坊主垂爱,玉凤公主及诸夫人见怜包容,聘汝为少四夫人,为父及汝母老怀稍慰。为父老迈,受奸人挑拨挟持,中毒已近数月,对天衣坊之侵犯,实不得已,今黔中双怪已赴金陵,汝请少坊主防而除之,免使为父酿成大错,当属侥天之幸也!

据汝信中禀报,九月十五,少坊主与北五省绿林会于泰山,以少坊主之神勇及公主之威仪,必能折而服之;又闻少坊主医术神通,而公主凤驾即将入宫,为完成汝之大礼,并解为父附骨之毒,故先首途赴曲阜“迎宾阁”坐候,期能于本月二十日吉时,为汝与少坊主完成大典,而为父之毒或不能解,亦可含笑于九泉矣!匆匆至嘱如上。

父苏大钏手书

苏玉璇看信之时,双泪已然滚滚滴落,既有感于父母厚爱、成全,又悲伤其父中毒“入骨”。福星见状,忙由后面抱着,一目十行,看了内容,清声笑道:“小傻瓜!你爹既已答应,应该高兴才是,哭什么呢?信中所称‘附骨之毒’,依理推想,乃是慢性毒药,依哥哥手段,还没信心治得好吗?”

玉璇惊喜收泪,转身相抱,仰面道:“真的啊!多谢哥哥,多谢!”

福星俯首,见她双眸还含着泪珠,玉颜却已绽笑,似带雨春花般,娇艳欲滴,忍不住惜怜爱疼,伸舌去舔她腮上泪水。

这一幕落在进门的金凤眼中,不禁“啧啧”称赞道:“好一幅蜜里调油的亲热画面,也不怕有人酸吗?”

玉璇羞叫:“二姊!”缩身脱出福星怀抱。福星却一把抱住金凤,笑道:“你有酸味儿吗?我尝尝看!”

说着,便伸舌向她樱口探去。

金凤也不躲避,檀口微启,轻咬福星大舌头,福星“哎唷”缩回。金凤笑问道:“酸不酸啊?少爷!”

福星放开她,捂着嘴道:“不酸,不酸,只是有些痛呢!”

房内众人大笑,金凤将手中另一信交予玉璇,又道:“这是杭州刺史的禀报,妹妹也瞧瞧吧!大姊和三妹去前面迎接圣旨,该回来了吧!”

福星耸耳听听,笑道:“已入院门,咱们去接一接吧!”

众人都随他上楼,果见秋月在前双手高捧个黄包袱,玉凤、玉竹带了六名女侍,随后进来。

小楼客厅中香案已备,秋月将包袱奉上香案,玉凤与福星上前叩首,余众也跟着行礼。秋月打开包袱,双手拿出圣旨,玉凤公主脆声道:“秋月占且读吧!”

秋月躬身应是,娇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得节使鲁花儿快奏,知玉凤大婚后,痼症渐愈,驸马医术足证高明,特颁驸马玉牌一面,与公主配,通报天下州府,见牌以律礼接待,不得有误。

近者宫人疾病流行,御医束手,公主当与驸马,急足入宫,以展回春手段,盼勿违也!

钦此“

众人闻之,不由面面相觑,大感意外。秋月收了圣旨,在包袱中又拿起一个小包里,打开密封,现出两块翡翠精雕的玉牌,双手呈于公主,口中却道:“请谢恩!”

玉凤公主又领头下跪行礼。礼毕,秋月才又包起圣旨,拿去地下室。

玉凤公主将玉牌平放素掌之上,众人凑过去看,只见正面雕有一凤一凰,反面则有一行蒙文,一行古篆。篆文大家认得,一个是大元玉凤公主大婚之庆,另一个则是大元玉凤公主驸马李福星。

此刻机灵的秋月,已取来两条赤金项链,扣锁在玉佩之上。玉凤公主当众款款情深的为福星套在项下,福星亦为玉凤公主套好。金凤用磁性声音学着秋月语调,道:“请行交换饰物大礼,献吻!”

众人都鼓掌叫好。玉凤公主一向爽直,便当真踮起脚尖,吻向福星。

福星也深情拥抱,合唇密接,于是又引得大家掌声如雷。

但吻是吻了,接下来的问题如何解决呢?

众人下去在大厅坐定,商量对策,玉凤公主首先道:“父皇之旨,虽只轻描淡写,但我想情形一定更严重,否则不会轻易泄露,尤其那句御医束手,更叫人十分担心!”

她望着福星,皱眉道:“哥哥,你怎么说?”

福星沉思,道:“今儿已是初八,本定初十启程的,我看这样好了!你、我带了玉竹,骑龙儿一王四后,兼程先去北京,希望能迅速查出病因,对症下药,十五日以前,再到泰山!”

他望望金凤,又道:“泰山之行,由金凤督师,玉璇为副,或请岳父由丐帮派几个人协助。万一十五日我们赶不回来,与北五省谈判,金凤当能全权处理。万一发生冲突,以少伤性命为原则。而二十日,我们若仍未到曲阜,你们就接了苏岳父直接去北京会合吧!”

金凤觉得应该带她同去北京的,但听了后面的话,这率众出师,与北五省绿林盟主会谈之事,确实也只有她能独当一面,便道:“哥哥三人同去,人太少了!秋月、夏荷出自内宫,到了宫里,有很多事可以帮上忙的!”

福星笑道:“我因不知龙儿脚程如何,本想若是发觉它们太慢,便得弃马步行,现在你这么说,带她两人同行也好。不过若是要步行,你俩可不能叫苦哇!”

秋月、夏荷一脸喜色,忙道:“奴婢不敢,奴婢拚了命也要跑去北京城!”

福星便道:“如此甚好,走的人赶快收拾行囊。凤儿去把我的药瓶统统带上,新炼的药也带一些,老爹亲娘处来不及说了,金凤你等我们去后再禀告吧!小兰先去前面看看,马鞍送来没有?若没送来,叫老张选四副黑的吧!”

小兰答应一声,正要上去,福星又道:“叫老张开个饲料单子,路上好交代店家供应!”

小兰又应一声,和小菊如飞而去。

秋月、夏荷去收个人的东西,春花、冬冬、小梅、玉竹则随同玉凤公主回房,帮着整理公主与福星的行李。

福星又交代金凤、玉璇道:“两位夫人玄功大成,等闲人虽不是对手,但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江湖中伎俩甚多,临敌之时,千万先观察清楚;再者两位身为主帅,凡事宜以大局为重,对阵之事,应先以二十四铁卫为先…………”

玉璇连连点头,并不言语,双眸中却已饱含两眶热泪。金凤雄心万丈,笑道:“哥哥放心!妹子自十三岁出江湖,见过不少场面,北五省绿林人数虽多,未必有高手能者。若是礼先不受,擒贼擒王,把几个主脑一鼓拿了,等候哥哥来发落就是!”

福星连连点头,伸手为玉璇抹去泪珠,笑道:“你放心!二十号曲阜之行,多半赶得上,万一走不开,也一定遣人送信,那时你陪了岳丈一同上京,咱们不是一样可以拜堂吗?”ūmd/txt電孖书下载到=》wwω。umdtxt。còm

玉璇低头细声应“是!”金凤拥着她的香肩,笑道:“妹子是心痛与哥哥才合又分,还担心你会被京里宫里的大美人迷了,是不是啊?”

玉璇“嗤”的一笑,细声否认道:“才不是呢!”

金凤拍着她道:“你不是,我可是啊!…………”

福星拍拍她俩,起身道:“我也去收拾一下,看看可有忘了带的!”

他到室内,特别取了十几粒夜明珠,五粒避尘珠出来,又交代玉竹将天蚕丝衣服、帐篷打成小包,方又出来,分给金凤、玉璇每人五粒夜明珠,一粒避尘珠,道:“这避尘珠用丝囊装了,挂在身上,可以点尘不沾,行路之时,特别有用。夜明珠用来照明,或做礼物,都很有用。还有一点,出行之前,将地下门户封锁,命十铁卫派人在台上建一木屋放哨守卫…………”

玉璇、金凤连声答应,小兰、小菊带回五个紫皮搭袋,禀道:“新鞍备妥了,五龙驹已在院中,少爷要何时启程?奴婢已命厨房准备一袋干粮,大约还须半个时辰!”

福星知道天将近午,便道:“好,用过午饭就动身吧!小菊再传个令,叫后门上准备大船,先送咱们过江!”

小菊领命而去,小兰则把皮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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