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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戏江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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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侧身入门,跃上一马,又向前跑去。
宫门内场地广宽,玉阶拱桥处处,朱墙黄瓦的大殿更是极多。周逢春绕过正中一殿一河,在一拱形圆门处下马,躬身向门里禀报,道:“禀扎合公公,驸马驾到!”
秋月、夏荷抢先下马,秋月传音对福星道:“由此便是内宫,不能驰马,爷请改乘轿子吧!”
福星与玉竹、白玉杰下骑,拱门内走出一身材高大清瘦、黄面无须大汉,身穿滚边黄袍,头载一冠,右手执一马尾拂尘,望了福星一眼,叩头细声道:“奴才扎合,叩请驸马金安!”
福星清声道:“公公请起!”
扎合三叩首,起来又对玉竹长揖跪安,细声道:“奴才叩请三夫人玉安!”
玉竹有些惊喜,忙道:“公公请勿多礼!!”
扎合又对秋月、夏荷拱拱手,问声:“姑娘安好!”
这才转身让路,细声道:“恭请驸马与三夫人登轿…………”
福星见门内果然放着两乘软轿,前后各有垂首低头的四名少壮太监,便道:“大家走走好了。秋月把东西拿下来,放在轿子上吧!夏荷去安置五龙驹,得好好为它们舒散一下!”
二女躬身应是。八名轿夫不待吩咐,已出来接拿鞍后行囊,两坛子酒。福星趁机传音吩咐龙儿,乖乖随夏荷安排。
扎合公公也不多言,等一切行李安排妥当,躬身道:“驸马请随奴才进宫!”
当先领头向内走去。
白玉杰见扎合就是没对他行礼,心中甚是不乐,但自从输在玉竹手上,已不敢太嚣张,这时抢先和福星并肩而行,悄声道:“咱们此刻上哪儿去啊?”
玉竹落后一步,秋月则又随在玉竹身后,半步之遥,适时道:“扎合公公乃贤淑娘娘的宫监总管,司职甚高,由他亲来迎接驸马,主子与令姊必在贤淑宫中!”
白玉杰又问道:“贤淑娘娘是谁?”
秋月低声道:“是公主的生母亲娘。少爷请不要大声嚷嚷,宫廷禁苑有许多禁忌的!”
白玉杰张张口,又待说话,耳中却听福星以蚊语传音,道:“天上神仙府,地下帝王家,都重规矩,杰弟看在小兄面上,忍耐为尚!”
白玉杰不会这招,不由一愣,悄声道:“大哥所用是千里传音吗?你教教小弟好不好?”
福星又传音笑道:“此乃传音之一种,杰弟若在宫里不淘气,出宫之后,小兄就教给你!”
白玉杰大喜,悄声道:“好,一言为定!咱们勾勾指头!”
两人当真左手勾右手,小指相扣,相视而笑。白玉杰安静下来,不再问东问西。
扎合脚步甚速,在前领着,七转八弯,也不知穿过多少宫殿,几层回廊,终于到达一花木造景清雅院落。院中假山鱼池应有尽有,大白鹤已在池边,一腿独立,将长脖子藏在羽翼下,一动不动,宛如假的一般。
扎合疾步走到大殿门口,跪地高声禀道:“启奏娘娘公主,驸马驾到!”
哪知殿内却传出一阵洪亮雄壮声音,大笑道:“快宣!”
殿中随这声音,又传出清亮细声:“圣上有旨,宣驸马李福星晋见哪!”
众人都是一愣,皆想不到皇上也在这里。秋月上前一步,正想向福星说明礼节,殿门口人影一闪,玉凤公主已换了一身宫装,玉颜如花的出现在福星身边,大方的握住他手,脆声笑道:“妹子已向父皇与亲娘禀明,父皇甚喜,哥哥不必拘礼,快进去吧!”
福星心中并无怯意,只是未料到这么快便见皇上老丈人而已。
他微微一笑,随玉凤公主并进,右手仍拉着白玉杰。玉竹落后一步,侧随玉凤公主之左,秋月则更落后两步。
殿中灯火通明之外,正中一宽大御座两侧上方,还垂吊着金黄流苏,流苏中央则各有一颗夜明珠,更增了殿中光亮。
此刻御座上坐着一位极为高大的老人,圆头如斗,方面大耳,浓眉如剑,颔下落腮根根见肉,已显花白,衬着那狮鼻海口、大环眼,果然威风凛凛,杀气威仪甚重,正是大元可汗皇帝忽必烈。不过此时穿的却是便装,未着龙袍。
他御座之旁站着一位美艳贵夫人,面目有三分与玉凤相似,这时正含笑向外凝视。而御座下方,左、右各有几椅,白玉仙便在右边座位上,不过这时也已经站了起来。
福星大步上前,与玉凤公主一同跪在地毡上行礼叩头,清声禀告道:“小婿金陵李福星,率义弟白玉杰、小妻玉竹,叩见父皇万岁,娘娘千岁!”
忽必烈在他步入之时,环眼如铃,一直瞪着他瞧,此时忽然大笑,道:“好好好,贤婿众卿平身,快快坐下说话!”
福星再谢立起,在玉凤公主示意下,移向右边落坐。
玉凤公主脆声让位道:“玉杰弟与令姊坐吧!父皇有旨,这里只叙家礼,大家都不必过分拘束!”
说着又示息玉竹坐在她下首,秋月却退出去,指挥轿夫,将行囊送往后进玉凤公主过去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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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时也拍拍御座,让贤淑娘娘坐在一边,笑声如雷般,道:“玉凤与白姑娘驾鹤入宫,不但已将诸事禀知,同时也献了驸马所制灵药,为孤家与爱卿增寿添福。瞧贤婿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本事才情,实本朝之福也。哈!哈!”
福星瞧皇上与娘娘面上,都见彩光,便知必是玉凤公主为他们服过赤龙丹、天机丸,因此也才换得他们这般的信任与欣喜,闻听此言,忙道:“圣上英明,明见万里。小婿虽有些薄技,一者年轻识浅,再者生性疏懒,只怕难覆皇上期望…………”
皇上环眼注视着他,洪声笑道:“贤婿不必谦虚过虑,孤家深通相人之术。以贤婿之貌,清贵有余,威煞不显,只合优游天下,难掌统帅大权,一生桃花遍地,艳福无边,孤家怎会羁你立朝,做那大杀风景之事?”
福星不由暗暗心服,这皇上果然非等闲人,同时也暗松了一口气,忙道:“多谢圣明…………”
下面还未说出,但听远处钟、鼓声响,皇上起身笑道:“早朝已至,贤婿且留宫中稍息辛苦,宫中之事,凤儿已知,你等和白姑娘商量着办吧!”
说着大踏步往外走去。但到了殿口,又回身道:“明晚在太和殿举行家宴,凤儿与贤婿好好准备一下,可别让你那些哥哥们笑话!”
众人正要跪送,皇上已像一阵风,出殿而去,留下一句话来,却是:“不必行这俗礼,快快救人要紧!”
贤淑妃对福星正应了那句俗话:“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中意!”但她善解人意,慈爱的拉拉福星的手,催他们先去休息,有事休息够了再说。
玉凤公主寝宫便在邻院,相隔一墙,规模较小,但在一般外人看来,仍是大得惊人。
这里所谓外人,包括福星、玉竹与白氏姊弟。前三人并无表示,只有白玉杰童心犹在,心里藏不住话,大呼小叫的跳上跃下,又跑去院中逗几只梅花鹿。
众人任他玩耍,也不让玉仙干涉。大家在玉凤公主的客厅里坐下,品茶等候早膳,玉凤这才把入宫经过,说予福星、玉竹知道:原来两人驾鹤而来,鹤翔疾速,玉凤又诚心不惊动人,便和玉仙商量,由高空认准地方,直直投降在贤淑妃宫内,果然未惊动外面侍卫。
玉凤公主玄功已成,灵智已复,稍加查验,便知亲娘独自一人正在楼上寝宫安眠。
她拉了白玉仙登楼入室,取出一粒夜明珠,悬在宫灯之下,这才挑开纱帐,唤醒她娘。
贤淑妃多半是夜夜孤枕独自眠,对这唯一女儿,可是悬念得紧;尤其近来一连串惊人消息,更让她心中如有七、八个吊桶,时常里七上八下,时喜时惊,定不下心神。
这时突然由梦中惊醒,瞧见枕边坐的正是心肝宝贝,哪能镇定!一把抓住玉凤,双泪已流,喃喃哽咽,道:“果然是凤儿吗?凤儿果然是你…………”
玉凤公主见亲娘才不过三十岁出头,已见憔悴老态,心中一痛,也不禁拥抱喊娘,激动好一阵,双双平静下来,贤淑妃这才想起一大堆事,问道:“凤儿,你怎么回来的?一个人吗?病真的全好了?那个小福星在哪里?没同你一齐进宫吗?”
玉凤公主被这一连串问题逗得破涕为笑,同时想起一旁的观众,脆声道:“娘别急嘛!女儿先为您介绍神仙似的美人儿,她叫白玉仙,住在昆仑,就是她驾了白鹤,先送女儿来的!”
白玉仙趋前行个常礼,道:“民女白玉仙见过娘娘。娘娘可别信玉凤姊姊的话,玉仙也是平常人,不过幼受家学,会些击技,家中又养了一只大白鹤,凑巧遇上玉凤姊,蒙她不弃,一同入宫而已!”
贤淑妃揉揉眼下床,拉住白玉仙瞧了又瞧,心念电转笑道:“白姑娘清丽出尘,真像仙子谪降人间呢!你能驾白鹤遨游天下,和神仙不是一样的吗?凤儿能有你这朋友,真是有福气了!”
其实她的美,和玉凤公主当真不相上下,美在飘逸出尘,若不食人间烟火之仙子。只是双眸略圆,不像玉凤会有煞威,却多了一份纯净天真。
只是人都喜欢戴高帽子,白玉仙听了这话,自然适耳顺心,娇声笑道:“娘娘过奖!这话也说反了,是民女结交了凤姊,多了福气,才是真呢!”
玉凤扶她娘坐下,脆笑道:“玉仙姊别客气了!娘,宫里到底发生何事,父皇下那急召?女儿连赶了两夜两天,您女婿现在还在路上呢!”
贤淑妃“哎啊”一声,拖动叫人铃绳,又说道:“快快传令,叫人去接啊!几天几夜赶路,铁打的也吃不消哇!”
值班的宫女疾步上来,见着妃子寝宫情形,先吃一惊,等定定神看清竟是公主,忙要叩头行礼,玉凤公主却道:“速传扎合公公来,娘娘与本宫有急事!”
不一会扎合上来,玉凤即吩咐去迎驸马,又说了人、马特征,着速传令,通知守城禁军。
扎合去后,玉凤公主定下心,才又问宫中之事。贤淑妃长叹一声,道:“这个为娘只是听了传言,西宫那边有许多宫女、妃子,一夜之间,便像老了几十年,御医查不出病因,无法医治,所以扰得宫里头人人自危…………连皇上都烦得很!”
玉凤公主大奇,望向白玉仙,她一时也猜不透,便道:“这种情况须得深入了解,小妹想还是等驸马爷驾临,去西宫实地察看之后,再定夺吧!”
玉凤由怀中取出小玉瓶,倒出两粒天机丸,道:“娘的精神不大好,女儿这儿有您女婿炼制的灵药,娘先服用一粒,必能有大助益…………”
说着将另一粒递给玉仙,又道:“玉仙姊是大行家,请品尝鉴别一下,如何?”
白玉仙接去瞧瞧,药丸大如黄豆,色微碧绿,拿在手里,已闻得一股清香,细一辨别,奇而又喜道:“这药合天下奇珍而成,雪莲、玉乳、千年参等等,不一而足,功能增功壮骨,强身益气,珍贵得很呢!驸马小小年纪,怎会搜集到这多珍贵之物?”
玉凤公主甜甜一笑,把手中一粒喂入亲娘口中,道:“那‘小怪物’古怪之处颇多,愚妹亦不大清楚,以后见面,姊姊亲自问问他吧!”
白玉仙玉颜突然泛红,微微摇头,欲言又止,玉凤公主又道:“他这人真的很怪,姊姊对之千万别太客气。以这药来说,虽然珍贵,他却不太珍惜,家里的丫头、使女、侍卫人人有份,都服用过,姊姊尝一尝吧!”
白玉仙心中暗奇,便依言吞了,坐向一边,瞑目运功催化。
玉凤公主趁此空隙,拂了亲娘睡穴,放倒床上,运玄功为之催化,学着福星之法,拍打舒通血脉经络。
白玉仙听到声响,偷眼一瞧,发觉玉凤运功拍打之时,周身闪现桃色艳光,已近紫色。惊吓之余,原先存有的一些些自傲,不由褪尽,代之而起的竟是敬服与全心接纳之意。
玉凤公主一连为亲娘全身拍打两遍,直到药力完全行开,彩色透出肌肤,方始停止,拂解开贤淑妃睡穴,笑问道:“娘你睡了一忽儿,现在感觉如何?”
贤淑妃伸伸腰腿,喜道:“女儿这药真灵,为娘好像年轻了几十年,全身活泼泼,轻松自在,舒服得很!”
玉凤公主“嗤”声脆笑,道:“娘今年才多大嘛!几十年都减了去,难不成只剩下三、五岁了?你照照镜子,有这么年轻吗?”
贤淑妃也觉好笑,当真走到古铜镜前一照之下,见镜中人容光焕采、艳光四散,竟不输当年初入宫时,不由愕然失色,疑在梦中。
玉凤公主当然了解,走过去抱住她并肩入镜,脆笑着道:“娘真的年轻了些,和女儿站在一起,真像姊妹一般呢!”
贤淑妃双目蕴泪,暗捏自己一把,声带哽咽道:“娘不是做梦吧!凤儿啊!你的绝疾,真是痊愈了吧?”
玉凤公主正色应是,又道:“娘在这儿换换衣服,女儿去把父皇请来,他瞧见娘这模样,一定喜欢得很!”
贤淑妃心中暗叹,却不便言明宫中苦况,只道:“三更半夜,去哪儿找去?…………”
玉凤公主却不理会,转身对白玉仙道:“麻烦仙姊在这陪陪亲娘,小妹去去就来!”
说着,未见作势,两人都只觉她一迈步,艳光一闪,眼前已失去玉凤踪影。
白玉仙服药之后,已知受益良多,此时心里已有计较,便陪着贤淑妃闲话。看着她唤来宫女,更衣梳头,才过半刻,便见窗外艳光又闪,玉凤公主已扶着一位高大老者,出现在房间之中。
贤淑妃上前叩见,那老者正是皇上忽必烈,他被玉凤公主在御书房叫醒带来,真觉如真似幻,瞧见贤淑妃面目,吃了一惊,问道:“卿家果是贤淑…………”
玉凤公主“嗤”声笑道:“父皇多久未幸此宫?怎么连凤儿、亲娘都不认得了?凤儿病已痊愈,奉旨先归,惊动父皇,父皇不生气吧!”
皇上这才定下心神,捏捏贤淑妃面颊,又提玉凤素手,笑而又叹,道:“看来吾女果如天山神尼之言,因祸得福,汝母亦受济助。可惜为父老迈多矣!宫中近来烦事如麻…………”
玉凤公主脆笑道:“宫中变化,等驸马来了,必可解决,不用烦心!父皇寿数才六十几,怎算老迈?若想恢复龙马精神,也是易事,只不知父皇信得过女儿否?”
皇上大笑道:“父皇若连女儿也信不过,还能信谁?”
玉凤公主由怀中掏出玉瓶,倒出一赤一碧两粒药丸,放在掌心,脆声笑道:“这是您女婿炼的灵药,父皇敢服用吗?”
皇上二话不说,里起来吞入口中。玉凤公主拂他睡穴,叫亲娘与白玉仙两边扶住,便为之运功拍穴。不多时药力行开,皇上出了一身大汗,将体内杂质排泄出来,面上亦显光采。
贤淑妃这时亲见女儿身手,虽不知深浅高低,却因她双掌不但运拍如电,掌上更是艳光闪闪,不由又是惊奇,又是高兴。
不多会,玉凤公主舒导已毕,又一掌拍醒皇上,含笑问他感觉。
皇上伸腿扭腰,自觉全身轻松,气机活泼,不由开怀大笑,道:“好,好,好,好极了!”
玉凤公主这时才介绍白玉仙,简述经过。皇上听了,高兴之极,坚持要等候驸马到来,要瞧瞧这小伙子。
第二章皇宫除魔
福星等在公主寝宫用过丰盛早点,玉凤说了上面经过,正想提议分头休息,白玉杰忽做惊人之语,叫道:“哎唷!不好!老姊,我差点忘了,刚才在路上我与三嫂比试脚程,把你输给大哥哥做老婆了,你…………”
白玉仙又羞又气,又不解,举手要打,嗔叱道:“才几个时辰不看着你,又发疯啦!”
白玉杰闪身躲到福星背后,吐吐舌头,道:“我只比脚程嘛!又不是打架,有什么不对?只不过一时发了赌兴,身上又没东西,便将你老姊做了押头,哪料三嫂玄功厉害,所以…………也怪不得我啊!”
白玉仙恨恨望向他,但目光与福星一接,忽然间恨意化为柔情,玉颜泛起一阵羞臊,红上耳根,垂首细声埋怨道:“你只顾赌得痛快,可曾替别人想过?”
白玉杰耸耸肩,笑道:“当然想过,一者我想不会输,二者便是输了,对老姊也有好处,大哥哥和三嫂都答应了,你还害臊什么?”
白玉仙不知如何是好,似怨似喜的望了福星一眼。福星忙道:“令弟年幼,一时玩笑,姑娘千万…………”
白玉杰本站在他背后,闻言拍着他的肩膀,急道:“大哥别耍赖皮,玉杰年幼不错,可也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一言九鼎的君子,订约之时大哥并无异议,如今赢了赌注,竟不想收,天下有这种笑话吗?”
福星一时语为之塞,不由用目光向玉凤求救。玉凤公主微微一笑,还未开口,却听白玉杰又道:“对了,公主最是圣明,你评评理吧!”
玉凤公主脆声道:“愚姊不在现场,这理如何评断?小弟先把经过说来听听可好?”
白玉杰摇摇头,鼓腮指着玉竹道:“三嫂,你自己凭良心说吧!我说出来,你们或许说我添油加醋,不肯认帐呢!”
玉竹无奈,只好将经过照实说了。玉凤公主脆声笑道:“按说小弟下的赌注有些荒唐,不过当时玉竹与驸马未提反对意见,自然表示接受约定。而今输赢既定,除非玉仙姊提出异议,赢家似无再提异议权利。因此,事情的演变,本宫认为,应全凭玉仙姊一言而决!”
她语声一顿,又转对白玉仙,道:“驸马的家世,玉仙姊已经了解,若不厌弃,愚姊与诸妹竭诚欢迎。若有异议,本宫做主,一笔勾消如何?”
白玉仙恨恨望了白玉杰一眼,目光转到福星俊脸之上。福星含笑相迎,正想开口,哪知她忽然跪倒在玉凤公主膝下,垂头细声,道:“白氏一家言出法随,从无更改,玉仙虽被舍弟所陷,衷心无怨,求公主做主收容,感恩不尽!”
玉凤公主与福星等,都不料她也来这一手,不由愕然。
玉凤公主双手扶住玉仙双肩,温言脆声道:“此乃一生大事,玉仙姊不多考虑一下吗?”
白玉仙头垂更低,仍道:“玉仙誓不反悔,求公主收容!”
玉凤公主再无说话,只好道:“好,本宫以长少夫人身分,为少主聘你为五妹五夫人,你可愿意?”
白玉仙叩下头去,细声道:“多谢长少夫人!”
玉凤公主扶她起身落坐,解下腰上一方碧色古玉佩,放在她的手中,道:“愚姊代表天衣坊,奉此古佩为文定之物,等禀知双方家长,再择吉成礼吧!”
白玉仙含羞称谢,飞快的又望了福星一眼。福星这时再不能装聋作哑,只好拱拱手,清声道:“委屈仙妹妹了!”
白玉仙垂头一笑,口唇微启,声未发出。玉杰敞声大笑,尖声道:“恭喜大哥得一娇妻,恭喜姊姊美梦成真。哈哈!小弟一力撮成,该得点什么奖赏吧!”
福星摸出个紫金薄刃刀来,笑道:“杰弟不是想赢它吗?愚兄这柄就送给你吧!”
玉杰大喜,一把抓去,大笑称谢,一溜烟跑出去试刀去了。
于是玉凤公主也趁机宣布先事休息。她亲带福星登楼,却令秋月、夏荷负责安排玉竹与白氏姊弟的居处。
公主闺房之华丽精美,自然不在话下,但福星却无心欣赏,入室上床之后,笑道:“凤儿真多谢了,替哥哥又找个大美人,想不风流都难!”
玉凤公主躺在一边,脆笑道:“顺其自然吧!你没见父皇也说你‘遍地桃花’吗?只要哥哥不喜新厌旧,弃妹如秋扇,妹子倒是乐意多做几次媒!”
福星一边瞑目养神,一边在她身上乱摸。玉凤公主抓出那只魔手,笑道:“你这般挑逗妹子,叫人家如何睡觉,快老老实实睡一会儿,下午好去西宫!”
西宫顾名思义,在皇宫西边。往日西宫娘娘佟佳氏,生有十八个皇子,在内宫是第二号人物,仅次于东宫皇后那佳氏。只是前几年已经过世,皇上一时未予递补,西宫便渐渐变成冷宫。凡是不讨喜的,都拨去西宫,由一名太监鲁合总管其事,虽然说不上受苦,冷清孤寂是免不了的。
午饭过后,福星一行人走去西宫,扎合公公本要陪去,福星怕他脚程太慢,便暗叫玉凤回绝了他。
秋月、夏荷在前带路,福星与玉凤并肩,玉竹与玉仙同行,玉杰蹦蹦跳跳,忽前忽后到处跑,大家都不管他。
一路秋月专找无人小径,可以方便施展芥子步法,故不多会便已穿过重重院落,到达西宫正门。
福星与玉凤都觉得这地方阴气特重,叫开门户入内,更闻得阵阵霉臭,令人恶心。
总管太监鲁合公公已得通知,参见之后,一殿殿顺着福星指示,领着大家去看。
只见偏殿如今已变成病房,每间里都睡三、五宫女,个个奄奄一息,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一算人数,共有十三名,另外有二十几个小太监负责照顾她们。
福星与白玉仙都通医理,玉凤也稍有涉猎,看过之后,退到院中商量。白玉仙皱眉娇声道:“宫女个个年幼,又是处子,不该元阴尽失、精髓枯竭啊?刚才为几个把脉,脉象虽极微细,却又不见病征,难道此地有妖孽不成?”
这句话提醒福星,他瞑目以天眼向四周打量,发现后楼阴气奇浓,隐有妖气,不由心头一震,开眼问道:“后楼是何人所居?”
鲁合公公躬身应道:“回驸马爷,那楼上有个西方进贡来的白番女,已关了两年多了。初时本有十个,不料水土不服、言语不通,陆续死去九人。这一个有些疯癫,胃口奇大、力气也大,一人能吃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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