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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戏江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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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鬼“呜呜”而鸣,却发不出话,只是不住点头,表示愿意。福星也点头,脚踏七星北斗,绕到四鬼背后,又虚画数道灵符,并以舌尖鲜血喷出。只见霞光一齐闪现,前后符光顿时化为乌有,四鬼身上立时升起一片焦黑烟气。

那四鬼之影也跟着淡了许多,一同拜倒在地,呜咽细声道:“多谢大师救助,小的受制近百年,今始得脱,来生结草,必有一报!”

福星转到一旁,含笑温言道:“但存善念于心,何必报之于我?本座好人做到底,送你等速去地府如何?”

四鬼连连叩头,不住称谢。福星又画一符,喷出心血。符光一闪,罩住四鬼,立即消失无踪。

玉凤公主已懂得行法之苦,忙上前挽住他,关心问道:“哥哥连施三法,损失阳火鲜血不少,可觉得累吗?”

福星清笑,挺胸道:“多谢娘子关心,哥哥我壮得很!”

玉竹也上前挽住右臂,娇声称赞道:“少爷本领真大,这一套妹子从未见过,何时练的?”

玉凤公主脆笑道:“哥哥是座宝矿,你末发现的还多着呢!”

说笑中连袂飞回,见秋月、夏荷还在凝神端坐,瞪着眼显出警戒神情,不由均感她两人之忠。尤其福星见夏荷面色苍白,精神委靡,知道适才受创又失元阴,甚是不忍,便道:“今夜真是走不成了!大家受我之累,都有损失,各自运功补充一下。夏荷你来,我为你治一治吧!”

夏荷既惊且喜,望向玉凤公主,玉凤笑道:“还不快谢谢驸马爷,瞧我怎的?”

夏荷这才转向福星施礼。福星挽住她,走去另一房间,伸手便要替她宽衣。

夏荷哪敢接受?坚持要为驸马服务,伺候他先上了床,才自动解衣偎上去。

这次福星先施出温柔手段,引发情潮欲火,待溪水涨满,方始顺水行舟,缓缓驾驶,直把夏荷引升到最高之点,全身毛孔大开,排出杂质,并开启甘泉宫,放出元阴。福星也算准时机,射出元阳与之交融,行和合之大法,替她洗毛伐髓,增益受损功力。

这一夜,夏荷可算先苦后甜,因祸得福,反而是众多女侍中,第一个接受驸马真阳之人,不仅功力因而超越同侪,后来还替福星生了个女儿呢!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次日清晨,天尚未明,福星五人已收拾停当,准备启程了。对那两坛“琼浆玉液酒”,福星本要打破毁去,但玉凤公主却觉得献于父皇母后,不仅投其所好,也是物尽其用。只要告诫饮之适量,必不致再出差错。

福星只好听从,找了两个大皮袋装了,搭在龙儿鞍后,便一同带了上京。

这一天五人纵马疾行,傍晚已过山东地界,途中只小息两次,各半个时辰,放龙驹吃草,五人也小食干粮。当晚抵达清河县驿站,用过晚餐,福星怕累坏五龙驹,不但又喂之天机丸,还特别为之拍打,舒活筋骨。

酉时各自趺坐运功一刻,戌初便又登程。

此刻已是秋末,北起凉风渐厉,夜间路上已无行人车马。五龙驹少了障碍,一字排开,齐头并进,驰聘如贴地飞行,非但快速,而且五人在马上,观景谈笑,倒是悠闲得很。

正行间,玉竹抬头仰望月影,忽发现月影下有一黑影,盘空飞舞,映月的一面,雪白如银,上面还像有个人影,不由大奇,叫道:“少爷你瞧!空中是什么东西?好像还有人呢!”

众人闻之,一齐仰头,也都瞧见。不过其中以福星目光最亮,看得仔细,也奇怪道:“好大的白鹤!看来颇有道行,上面果然坐了两人…………”

玉凤公主脆声笑道:“哥哥还记得吗?当年在昆仑山,咱们也瞧见过一只白鹤,打听之下,乃山中一对仙侣所养。访寻甚久,偏未得其门而入,引为憾事。这一鹤两人,难道是他们吗?”

福星不以为然,道:“我想不大可能,那仙侣久绝红尘,当年连咱们都不愿接见,而今怎么在这人口稠密之处遨游?此举不但惊世骇俗,也妨碍他们清修嘛!”

秋月想起在沙门听来的故事,忍不住插言道:“也许他们想修积善功呢!不入世间,哪有善事可做?”

玉竹不胜羡慕,道:“跨鹤而游于白云天地间,多自在啊!”

玉凤公主脆笑调侃她道:“你本有此机会,偏要贪恋红尘,难断情丝,怪得谁来?”

玉竹一愣,旋道:“小妹此生,跟定了大姊和少爷,若叫我一个人去,才不稀罕呢!”

夏荷一向不爱表示个人意见,但自被“幸”合体,不仅玄功大进,个性也活泼多了,这时也道:“三夫人说得对,俗云:高处不胜寒。一个人冷冷清清,便是能活上千年万年,有啥意思?“

空中白鹤本来飞得极高,这时也瞧见下面五驹快得出奇,引动了好奇之念,竟兜着圈子愈飞愈低。这时似听见夏荷的话,陡然有一阵清脆童音,由上面传来,道:“秋蝉哪识春花艳!丫头见识浅陋,懂得什么?”

这几句话,声音虽轻脆如童子,语气却老气横秋,有叱责夏荷之意。

福星、玉凤颇惊对方玄功高妙,但平白无端受人教训,心中却有不甘。尤其玉凤公主,今生身在皇室,受尽尊荣,哪能任人抢白教训?

因此便也以千里传音之法,脆声笑道:“人各有志,不可强也!人各有命,亦难改变。阁下啸傲九天,自以为高高在上,却不知也是因禽成事,有啥稀奇?”

鹤上之人,微有“噫”声,其音虽微,玉凤与福星运功之下,已听出是另一女声。那原先发话的一个,“哈哈”一笑,道:“好个狂妄丫头!小爷若不教训教训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话声中,人如弹丸,忽自鹤背扑下,疾如狂风迅雷般,往五人头上罩落。

同时鹤背上又传出清脆女声,急喊道:“小弟不可顽皮…………”

语声未落,白鹤双翼一收,如箭射下,背上接着腾起一道纤影,向先落那人追来。

福星见状,暗以传音急命五驹止步。五龙驹霎时一同驻步,四女一时未防,顿时被掼抛出去。

所幸四女玄功均成,一离马背,动念间玄功已发,不约而同施展出芥子步法。别人不知,却只见四女前掠了三丈,便一同落在地上。

福星见状,暗叫一声,也一同跟踪并出,与四女不差先后,站成一排。

空中扑下之人,本算准马行速度,预投到前方六丈之处,预备凌空下击。哪料到五驹说止便止,马上五人虽然迎前三丈,仍差了三丈距离。

当时又由于降速太快,发现已然来不及改势攻击,只好施个身法,落向地面,拦在路中,立时显出一头梳朝天辫、一身红衣的童子。

而另一个随后想要救人拦阻的,这时也已落下,只慢半步,落地后对这结果也甚意外,不由面露惊奇敬佩之色,望向五人。

这一连串动作,写来罗嗦,实际只是电光石火之一瞬,双方目光一接,不由都是一愣,心头也都震惊暗赞:“好个美貌的人儿!”

也因而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之心。

福星本不愿与人冲突,这时双拳一抱,拱手笑道:“两位仙府明珠,玄功通神,区区李福星佩服得很,方才内人玉凤公主言词冒犯,尚祈海涵,但不知两位上仙道号如何称呼?”

那如同红孩儿一般幼童,“噫”了一声,戟指着李福星,道:“你果是金陵小怪物李福星吗?怎么长得这高?听说你一直未出过天衣坊,怎会突然来此?玉凤公主何时嫁给你的?那我姊…………”

他话如连珠炮,响个不停,叫人无法插口。但说到这里,旁边少女陡地推他一下,抢白喝止道:“胡说什么?”

接着又目闪异色的打量着面前一男四女,清声道:“阁下当真是金陵天衣坊少坊主?尊夫人乃当今大内玉凤公主吗?”

玉凤公主兰心慧质,听了幼童半句话,已然料出端倪,听了少女之词,便即上前脆语笑答:“小妹正是宫中玉凤,姊姊尊姓芳名,可肯见示?若蒙不弃,与小妹结个手帕之交如何?”

她这一走动,体态威仪自然显现,那少女深深望着她,忽然轻叹一声,道:“公主威仪果然不凡!小妹昆仑白玉仙,他是小弟白玉杰,家母与令师曾有过往,也算方外之交!”

玉凤公主上前握住她的柔荑,脆笑如铃,道:“令堂大人尊号可是上清下尘吗?当年小妹身有绝症,曾听家师说过,令尊令堂已列散仙之位,若得相救,必有生机。只可惜令尊令堂仙踪难觅,只好作罢,想不到今晚得见令姊弟,实在太意外了!”

白玉仙闻言,目现疑色,握住玉凤公主脉门,要加断诊。玉凤又接着道:“多谢姊姊关心,妹子之病已为拙夫医好,这也是我俩匆匆成婚之因。姊姊与令弟星夜远游,有急事吗?”

白玉仙心情似不甚佳,微摇螓首,并未开口,一旁白玉杰却连珠炮般说:“我与姊姊下山游历,修积善功,也曾去过天山见过你那老师父。她还说我们若是有空,不妨入宫找你。我想宫里一定很好玩,便一路来了,只是路上常在各地停留,到今天还没到呢!若是听我的话,不早…………”

白玉仙侧头望他一眼,玉杰对这姊姊似乎有些惧怕,便即住口。白玉仙淡淡一笑道:“早也好,晚也好,现在不是见着了吗?”

玉凤公主脆笑道:“现在遇上也不算晚。小妹与拙夫正要回宫,姊姊和小弟一同前往,岂不正好?”

白玉杰拍手连叫:“好哇!好哇!”

白玉仙却道:“公主星夜急赶夜路,必有急事,咱们怎好打扰?还是过几天再说…………”

玉凤公主已猜知她的心事,忙道:“姊姊猜想不错,小妹前日还在金陵,因接急旨,说宫内有多人得病,群医束手,这才连夜赶回,一探究竟。姊姊久受令尊令堂薰染,医术必然高明,小妹斗胆,请姊姊随同入宫,一伸援手如何?”

接着,不待她开口,又转身招来玉竹介绍道:“她名玉竹,乃拙夫第三位妻子,另有两位,一名金凤,一名玉璇,不日也将启程上京,姊姊若不嫌舍间人多,自小妹以下,必然欢迎姊姊与大家见面相聚!”

这番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也有些莫名其妙,但听在白玉仙耳朵里,却起了很大作用。

她忽然瞄了福星一眼,笑颜上脸,道:“宫中既有急事,依小妹主意,公主何妨与小妹同驾鹤儿先去,一探究竟。小弟随驸马一路,至多两个时辰也可以赶到,那时大家再研拟处方,岂不更好!”

白玉杰似乎对五龙驹甚有兴趣,首先拍手赞好。玉凤公主当然乐意,便转对福星道:“妹子与玉仙姊先去,哥哥以为如何?”

福星拱拱手,笑道:“多谢白仙子鼎力协助,令弟就交于区区,请放心吧!”

白玉仙嫣然而笑,明眸之中更有异色,口中却道:“驸马爷别如此称呼,小妹担当不起。小弟顽皮得紧,千万别太顺他!”

白玉杰呶嘴催道:“别罗嗦啦!赶快走吧!你不是常说救人如救火吗?”

白玉仙却仍然叮咛道:“记住姊姊说的,别太顽皮,要听驸马的话…………”

白玉杰挥挥手,吹声口哨,白鹤展翅飞来。白玉仙拉住玉凤公主手臂,一同掠飞五丈,正好落在白鹤背上。

那白鹤双翅展开,足有两丈四、五,微一煽动,已然破空直上,往前飞去。

福星也挥手招来五龙驹,指着玉凤公主坐骑,道:“它叫铃儿,玉杰弟藉它代步可好?”

哪知白玉杰却指马王龙儿,道:“我要骑这匹大的…………”

福星尚未表示意见,他已掠身扑向马王。龙儿“希聿聿”嘶叫着,闪电般窜前十丈,以白玉杰身手,竟然扑了个空。

他微微一愣,自觉很没面子,正要追下,福星却道:“这五龙驹均已通灵,所谓好马不侍二主,不配双鞍。玉杰弟要骑,且待我和它商量一下!”

他招手唤马王过来,温言道:“玉杰弟乃散仙之后,只是喜你神骏,暂借一骑,将来一定有你好处,何须这般燥烈?”

龙儿用赤红双睛,望望白玉杰,这才点点了头。福星笑道:“好啦!请上去吧!”

白玉杰欢呼一声,跃立鞍上。福星也一同上马,五龙驹排成横列,一齐向前奔去。

白玉杰初骑这般快马,乐得连声欢呼,不住在鞍上玩弄花样,一会倒立,一会翻跟斗,就是不肯坐好。

福星、玉竹等人见他生相俊美,玄功高绝,所玩的姿式虽有些怪异,却都柔软优美得很,不由鼓掌为他助兴。

所有花俏玩过了,他忽然又提出一个怪题目,道:“听说你有个绰号叫小怪物,怎的现在一点看不出来?不过功夫似乎不错,咱们俩下去比一比,看哪个跑得快,好不好?”

福星哪还有这兴致,笑着摇摇头,道:“看你适才身法,一定很厉害,我认输就是!”

白玉杰“嗤”之以鼻,道:“这么没种,没比就认输啦!我姊姊还说你很行呢!”

福星奇道:“令姊与我刚刚才见过面,怎能断定?…………”

白玉杰耸着鼻子道:“我们到西安天衣坊去买绸布,她看了一幅山水刺绣,就着了迷似的,逼着问是谁绣的,谁画的?知道是你,就断定你行啦!其实我瞧,像山不是山,像云又非云,有什么好?真是!”

众人都被他认真样儿逗笑了,玉竹忽发童心,笑道:“我家少爷不肯比,我和你比比如何?”

白玉杰“咯咯”大笑,道:“好哇!好哇!不过比输了可不许赖皮,不许哭!”

玉竹笑道:“又无赌注,有什么好赖皮的?我不是小孩子!哪会哭?”

白玉杰顽皮一笑,道:“谁说没有赌注?那有什么好玩?”

他上下打量着玉竹,见她腰带上悬一柄紫金小刀,便道:“你若输了,别的我也不要,把小刀送给我吧!”

玉竹笑道:“你输了呢?”

白玉杰搔搔头,不信道:“会吗?”

玉竹又道:“没有一万,总有万一吧?万一你输了怎办?”

白玉杰摸摸身上,苦笑道:“我身上没有东西,…………这么好了,万一我输,把我老姊送给你当丫头吧!”

众人大笑,玉竹却道:“别说你姊姊不愿意,我也当不起啊!”

白玉杰双眼望着福星,慧黠一笑,道:“你是代夫出征是吧?万一赢了,叫我老姊当丫头她不会肯,若叫她做你老公的老婆,她一定愿意。好,就这么办!我要是输,就把老姊给你老公做老婆吧!”

这话又泄露许多秘密。玉竹本是玲珑心肝,早已和公主一般,瞧穿白玉仙心意,闻言连忙应道:“好,一言为定!”

福星忙道:“胡闹!哪有这般赌输赢的?你姊姊又不是你的财产,怎会任你乱安排!”

白玉杰白他一眼,道:“我家的事,何用你管!再说少爷我打从娘胎里就开始进补练功,十一年未曾间断,会输吗?笑话!”ūmd/txt電孖书下载到=》wwω。umdtxt。còm

玉竹笑道:“不会输最好,不过总得比一比才知道是吧!咱们以前面的城楼为目标,各去取楼中一物回来。东西不拘大小,先回来者为嬴,你觉得如何?”

白玉杰望向正前方,果见笔直的一条官道尽头,在十里外现出一座城墙门楼。此时天虽未亮,城门已然大开,门楼上站着四五个武士,正在向这边张望。便道:“好吧!就以门楼为目标吧!不过所取的东西,要先规定一下。城上有几个武士,都戴了帽子,咱们就各取一顶回来如何?”

玉竹也站上马鞍,笑应道:“好,你喊一、二、三,一齐起步!”

白玉杰望望她,喊道:“一、二、三!”

“三”字出口,人已如出弦之箭,向空射去。

玉竹自然不甘示弱,站立马背之时,玄功便已提散全身,一层淡紫光霞,在夜色中特别明显。闻得号令,便施展芥子步法,跨步向前走去。

马王龙儿在白玉杰飞掠之际,突然鼻中喷气,颈上尺余鬃毛,忽然根根直立而起,四蹄的白色长毛也同时张开,庞大的身躯陡地低俯,亦向前加快一倍速度。

福星见状,知它是不服白玉杰比它更快,试图一拚,但看它形状,这一路奔驰下来,精力消耗过多,亦无多大意义,便忙传音喝止,道:“他是向玉竹三夫人挑战比试,与你何干?快快停下看热闹吧!”

龙儿此时已向前冲出数丈,闻声却甚听话,缓缓收住势子,等四马赶成并排,才在福星示意下,一齐改为小跑,缓缓向前移动。

秋月、夏荷眼睛雪亮,看出玉竹贴地而走,竟然脚不占地,纤影在紫光笼罩下,举止像平常走路一般,舒雅优美,速度却比白玉杰快得许多。

白玉杰身似弹丸,一弹飞掠二十丈,再弹、三弹已近城楼。但目光掠处,玉竹已经悄由门楼上转身,素手中挥舞着一顶军帽,正迎面向回走呢!

他一急,口发清啸,拚耗真元,加快速度,似一红球旋风,登上楼门,由正在惊慌四顾的士兵头上抓下一顶帽来,返身射向回程。

回程他只落地一次,但停在马王龙儿鞍上之时,玉竹却早已跨马前迎,玉手煽着帽子,乘凉儿呢!

他大觉丧气,一张小脸胀得通红,福星朗笑道:“杰弟小小年纪,轻功飞行已这般了得,当真叫人佩服!内子取巧,贴地而行,省下距离,自然似快了一线。若采用同样身法,鹿死谁手,就很难说了!”

这一解说,白玉杰好过许多,也找着台阶,笑道:“大哥这话确有见地,小弟吃亏在太好卖弄。不过无论怎的,输了就是输了,小弟一定不赖皮!”

接着又向玉竹拱拱手,脆声笑道:“三嫂看来大不了几岁,不意玄功这般了得,小弟心服口服!想起爹、娘、老姊的话,实在汗颜!”

玉竹见他陡然谦和有礼起来,不由娇声笑道:“杰弟过奖了!三嫂这点本事,都是夫君少主传授,难登大雅之堂,因一时被你逗起玩心,才陪你作耍,杰弟不可认真!”

白玉杰正色道:“君子无信不立。输赢已定,我老姊送给你们家了。她若不肯,小弟将以身代,为仆为奴。她若是肯,你老公方面可得由三嫂负责!”

福星、玉竹闻言,不由都是一愣,细细一想,这小家伙年纪虽轻,心眼又多又活,言行举止,像是顽童一无所忌,但演变下来,却像做好的陷阱一般,等着人自动跳落,果真如此,若是不走正道,太可怕了。

福星心念电转,朗笑道:“我看杰弟对令姊尚有几分惧怕,哪能拿令姊终身开这玩笑?万一令姊翻脸,大家都落不是。以为兄想,这事千万不可再提,若是杰弟心中难安,就找个与小刀相类的玩物,送予她吧!”

白玉杰小脸一绷,瞪眼道:“这话大哥怎不早说?现在才讲,不太迟吗?”

这话顶得福星只有苦笑,一时竟答不上话。皆因他初时虽不赞成,却不想让他输的。在两下定约之时,一方面觉得他太张狂,想杀杀他的锐气威风,再方面对玉竹是否能赢,也无把握。

万一玉竹玄功比他强点,最后关头稍一出言指点,叫玉竹稍慢一慢,落个平分秋色局面也甚容易,所以才没认真推敲赌约是否公平、是否可行?

哪料起步之后,白玉杰又一意卖弄,而玉竹玄功成就也高出福星想像,令他惊喜,等玉竹闪身回落马上,再想阻止示慢,已然来不及了。

这些话都是福星心中的盘算,哪能说给玉杰听?

玉竹见少爷被人堵了嘴,有些尴尬,心中颇恼,觉得这小鬼实在不识好歹,便道:“这事现在争论检讨都是空话,等见了令姊之后,看她的意思再说不迟!”

白玉杰这才展颜一笑,道:“正是如此!不过刚才小弟之言,说了算数,往后就看三嫂你了!”

说笑间,五骑已驰到城门口。守门的一名军官迎上前,行个军礼,洪声报名道:“小人御前带刀侍卫曾礼贤,参见驸马爷!圣上玉旨传令,命小人引领驸马爷即刻入宫!”

原来玉凤公主与白玉仙早到了一个时辰,也先见过皇上,请了玉旨,已遣人迎出来,故而未等天亮,城门已然打开。

福星拱拱手,道声:“有劳!”

曾礼贤转身跑进城门,跨上一马当先驰去。马王龙儿当先进城,列守两旁的军士纷纷俯身恭迎。白玉杰这时悄悄一晃身,跃到福星马鞍之后,道:“大哥,咱们换换坐骑,走在前面怪别扭的!”

福星轻声道:“好!”人已移在龙儿鞍上。白玉杰为之一愕,回头望望玉竹,打个手势,两人同时把手一扬,手中帽儿轻巧巧落在两名士兵的枪尖之上。

五驹缓步向前,在黎明之前的黑暗中一路急行。只见两旁屋宇高大,楼房嵯峨,街两边许多大门楼都悬了风灯,灯下还有人带刀巡守,走了近半个时辰,还未到宫门。

福星等有些不耐,催马加快,白玉杰已先问道:“皇宫何在?怎么还没到哇!”

曾礼贤指指正前方一片灯火通明处,应道:“那里便是!”

他话声才落,五龙驹已卷起一阵疾风,越前“飞”去,他拚命打马追赶,却哪里追得上?

五龙驹霎时驰过一片极大广场,到达宫门之前。

宫门也已大开,门前亦有十二名侍卫守着,最外一人望见五骑,心中惊疑,却仍躬身道:“御前禁军统带周逢春,参见驸马爷!请!”

说着侧身入门,跃上一马,又向前跑去。

宫门内场地广宽,玉阶拱桥处处,朱墙黄瓦的大殿更是极多。周逢春绕过正中一殿一河,在一拱形圆门处下马,躬身向门里禀报,道:“禀扎合公公,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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