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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审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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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丽卡缓缓的推开了阔气的厚重大门。
“弗雷德丽卡吗?这次回来的怎么这么早?修行进行的……”一个厚重的男音从屋内传来,依稀听得出那声音中的坚毅与刚强,但更多的却是岁月留下的苍老与温和。因为看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意外,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父亲大人,”不懂规矩的小女孩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突然变成了一个淑女,“我来替您介绍,这位治疗士是我在修行中遇到的,他正巧被一群强盗打劫,我看见之后自然就上前救了他,却受了伤,于是他温和地提我治好了伤,为了感谢他的治疗,所以我就带他回家来做客了。”狡猾的女孩当然不会像面具男设想的那样说是自己被面具男救了,即使是撒谎也要占一点便宜。
“……是这样,那真的应该好好感谢这位先生了……”中年男子的下巴上有着稀疏的胡子渣,褐色的头发也夹杂了很多白发,虽然年龄未必比面具男大,看上去却老了很多。而弗雷德丽卡却没有注意到父亲目光从未移开面具男的那张脸,那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是我的父亲,比金城著名的屠魔英雄——艾恩赛德·赫密特。”弗雷德丽卡虽然已经压低了声音,仍然掩饰不住自豪的情感。
“请先生到里面来坐坐吧。”艾恩赛德推开门,自己先走进了房间里,随后,面具男和弗雷德丽卡也先后跟了进去。
这是他的书房,书架上零星的几本书怎么看也不像会经常翻阅的样子,墙壁上挂的盔甲和剑虽然还没有生锈,但也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长长的木质书桌摆在中央,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笔筒,里面插着两三支笔。艾恩赛德就坐在这张书桌后面。
弗雷德丽卡刚刚跟了进来,只看见艾恩赛德从书桌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钱袋,他走过来把钱袋交给了还站在门口的弗雷德丽卡:“弗雷德丽卡,今天有客人,到市场上去多买点菜吧。”
但弗雷德丽卡却有点不情愿。当然不是心痛钱的问题,虽然是没落贵族,但买点菜招待客人的浅海是很有一点的,她去抢劫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赚点零用钱花。弗雷德丽卡是不放心让这个神秘的男子和自己的父亲单独相处,既是担心男人对自己的父亲乱说话,也替父亲的安危担忧。她面有难色的无力抗议:“可是父亲大人……”
“快去!”艾恩赛德的声音不高,但却令人不可抗拒,更何况是在父亲面前绝对听话的弗雷德丽卡。她把和矮小的身体十分不相称的巨剑放到墙角——为了谎言的方便,面具男在进门之前还给了弗雷德丽卡——就带着钱顺从地走了出去。
其实弗雷德丽卡想了想,即使自己在那里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如果面具男真的要告状的话她也阻止不了;而若是面具男真的要对父亲不利,父亲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败的,自己在那里反而会影响到他。
弗雷德丽卡走在集市的街道上,猜测着那两个人正在讲些什么,如果他们能好好相处就好了。父亲对于弗雷德丽卡来说是绝对的存在。她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都是父亲一个人抚养她长大的。父亲在教育她的时候十分的严厉,而温柔的时候却更多,那种微妙的父爱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得到。而那个面具男,虽然变态了点,但弗雷德丽卡却觉得他也是一个挺温柔的人。
弗雷德丽卡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竟然忘了问那个男人名字了。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是有着英俊侧脸的白马王子?还是一个对年幼女孩有独特兴趣的变态黑袍法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是一个独特的人。他将自己当作一个成年人一样对待,他的思维能够让人清晰地看到本质。
“嘿!”一个骑士模样的年轻男子拍了一下弗雷德丽卡的肩膀,“难道我们的小弗雷德丽卡思春了?我叫了你那么多声都不应,还一个人在那里傻笑。”
“不要开玩笑了,奈特叔叔。弗雷德丽卡还只是一个小孩。”弗雷德丽卡抬起头,淡淡地说,“一个小孩。”
“弗雷德丽卡还只是一个小孩,求你放过她吧,肖。”
肖摸了摸下巴,觉得这话和这情景怎么都这么熟悉。又是一个中年男子跪在自己面前。
艾恩赛德,虽然出生于没落贵族家庭,却是帕伯尔公国数一数二的骑士。肖当年还在比金城的时候他也经常出入冒险者协会,由于罗兰的关系和肖也算熟悉。艾恩赛德擅长对魔兽的战斗,今年年初公国任命罗兰为统帅带领皇家骑士团讨伐肖的时候,他一个人就先后杀死了十多头魔兽,享有“屠魔英雄”的盛名。然而艾恩赛德也在最后一场激烈的黄色峡谷战役中小腿受了重伤,自此无法剧烈运动,也就因此退役了。
“艾恩赛德,实在想不到弗雷德丽卡就是你的女儿,当年你请喝满月酒的时候我似乎也跟着罗兰一起来了呢,如果我没记错,她今年应该是12岁吧。”肖平缓而温文尔雅的话语听得艾恩赛德脊背发凉,提起喝满月酒的事情又似乎像是在算老账——当年的一个平民在贵族的宴会中当然没有好的回忆。艾恩赛德思忖着自己绝对不是这个黑袍的对手,紧张得冒汗。
“我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艾恩赛德想着,这个男人是在有太多的理由讨厌自己了,现在他又说了这样明显的反派的台词。他虽然不像放下骑士的尊严,但在那场一个公国对一个人发动的战争中,他实在是见识足了黑袍的厉害。“我想你和你夫人如果生一个孩子的话,一定会比弗雷德丽卡聪慧多了。我教导无方,弗雷德丽卡去抢劫你是我的不对,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请你不要责怪她。”
艾恩赛德所说的夫人指的当然是奥莉西雅了。军方标准的说法是肖和奥莉西雅是一对夫妇,两个人都是黑袍法师。当时的统帅罗兰念及和肖有旧,在俘获了奥莉西雅之后并没有处死,而事实上这是两个黑袍的计策,奥莉西雅假装被俘虏趁机迷惑圣骑士罗兰。当罗兰醒悟过来之后自愿受死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不过事实上,虽然艾恩赛德如此紧张,肖却是一点儿恶意都没有的。只是因为一天中第二次发生类似的情况,如果再作类似的应答就太无趣了,于是他就开了一个比较过分的玩笑。不过这倒是让他知道,虽然弗雷德丽卡自作聪明地瞒着艾恩赛德出去抢劫,艾恩赛德却是全都知道的。看来,即使曾经是强大骑士,艾恩赛德也走不出对子女过分溺爱的圈子。不过肖倒是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
“艾恩赛德,不要跪着说话了。我脖子很累。其实你人还不错,没有什么值得我怨恨的地方,我只是最近手头有点儿紧,想到你这里来住几天。而且你看,我现在是一个白袍,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
艾恩赛德对于肖那张什么都不会透露的脸,实在不能确认他没有敌意,只是根据推理,他并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擦了擦额头的汗,艾恩赛德缓缓的站了起来:“你的性格越来越恶劣了。”
肖不置可否的笑笑:“同时希望你替我保守秘密——对弗雷德丽卡也是。”
“那时当然。”艾恩赛德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出卖肖,只是他又想了想,那样做的唯一结果似乎不过是在帕伯尔公国的国土上增加一个城市的废墟而已。
第五章 灰姑娘
“同时希望你替我保守秘密——对弗雷德丽卡也是。”
“那是当然。”
对于肖的请求,艾恩赛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即使是肖不说,他也希望肖不要让弗雷德丽卡知道的。艾恩赛德要维持自己在女儿严重的良好形象,怎么可以让她知道自己这个“屠魔英雄”和一个黑袍“同流合污”呢?
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如此“请求”艾恩赛德的。对于他黑袍的身份,父女俩都是知道的,对肖来说并没有什么可保密的。但父女俩又都希望对方以为自己不知道。所以肖能够猜到,艾恩赛德迟早会要求自己对他女儿保守秘密。到了那时,肖也只有同意。而三番两次地接受别人的请求并不符合肖的作风,于是肖便“先下手为强”,令保守秘密一事反而成为自己的请求,这样一来就不是自己好心帮助别人的行为了。
不过现在,肖最关心的还是弗雷德丽卡,为什么她的动作如此的慢。肖已经被饿了很久了。
此时的弗雷德丽卡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中提着一个装满了的大大的菜篮,和她小小的身体十分的不和谐。她在想着刚才奈特叔叔和她讲的事情,王子出游路过比金城,预定下个星期要举办一场舞会,届时比金城所有的女孩都可以参加。
弗雷德丽卡是很想参加的。传说中帕伯尔公国的王子是十分英俊的,她也想看一下比金城的其它女孩,自己和她们比起来到底怎么样。
但这个愿望是注定不能实现的。
没有一个骑士会放下自己的尊严去从事别的工作,艾恩赛德当然也一样。弗雷德丽卡一家也没有土地来收租,只有依靠公国发放的俸禄来维持生活。平常的吃喝是足够了的,但一身昂贵的礼服显然是不能负担的起的,抢劫的收入也只能赚点零用钱——毕竟一个小女孩干不了“大桩生意”。所以弗雷德丽卡只能够将参加舞会的愿望埋藏在心底。
弗雷德丽卡回到了家,虽然极力装作无所谓,但不高兴却全写在了脸上,两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无精打采的吃完了午饭,弗雷德丽卡不仅连谁做的菜都没有注意,吃饭时也对菜的味道完全没有感觉。艾恩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十分的担心,又不好直接问——弗雷德丽卡总是将心事放在心里的,问她也一定只会说“没事”。
直到弗雷德丽卡字迹清醒了过来,问:“父亲大人,那位治疗士先生呢?”
“你是说奥西先生啊,”那个男人希望艾恩这样称呼他,毕竟,知道肖这个名字的人太多了,“他吃了饭就出去散步了。”
“我去找他。”弗雷德丽卡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弗雷德丽卡觉得,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奥西,是个挺有趣的人。艾恩对此却是满怀着担心,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一个黑袍走得太近。“路上小心。”但艾恩还是这样说。
弗雷德丽卡不敢问父亲和奥西讲了些什么,她看到了父亲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过至少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最后,弗雷德丽卡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奥西。
“你在干什么?”弗雷德丽卡走道了奥西的身边,淡淡地说。
奥西现在正被一群小鬼围着,都是弗雷德丽卡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最大的大概有十四岁左右,大都是些平民的孩子,也有两三个贵族打扮的。奥西在他们中间就好像一个带领他们一起玩耍的大孩子。
“如你所见。”奥西冷冷地回答。
弗雷德丽卡是不敢相信的。她刚来的时候,奥西显然是正在治疗一个小女孩带来的一条宠物狗腿上的伤。孩子们的注意力全都被他那奇妙的魔法所吸引了。奥西还在那边鼓吹:“其实这种简单的事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如果有兴趣的话大家可以跟我学。”
弗雷德丽卡惊讶极了。这个黑袍法师奥西竟然想要教这些孩子们治疗术!弗雷德丽卡可不会认为这个人会想要被人当作救世主来膜拜,她宁愿相信奥西是想要诱拐这些可怜的孩子充当他邪恶法术的试验品。
“喂,你不是认真的吧?”弗雷德丽卡看到还不断的有孩子聚拢来,甚至还有一些似乎是家长送过来的。一条狭窄的小巷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当然是认真的。这几天我无事可干,正好以次来消磨时间,天分好的孩子应该能够学会最基本的了。”
弗雷德丽卡确信,自己和奥西之间,一定有一个人脑袋进水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善事可是连正宗的白袍法师都不会去干的,邪恶的黑袍法师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应该去抢劫或者凭着他那半张漂亮脸蛋去勾引有钱的寡妇才符合情理。
弗雷德丽卡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已经被奥西一把抓住了手臂。奥西捋起弗雷德丽卡的袖子,用手在弗雷德丽卡手臂上轻轻一划,一道长长的鲜红的口子便出现了。
弗雷德丽卡被奥西搂着,一起站在一个大木箱上面。下面的孩子看到了这么多的血,纷纷大叫了起来,而受伤的弗雷德丽卡本人却一点反应的没有。“喂,你也配合一下叫几声嘛。”而弗雷德丽卡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奥西的说话。她只是在想刚才的瞬间:奥西似乎随意地就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生成了一片极薄的小冰刀,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一划之后就消失了。虽然弗雷德丽卡对魔法并不是很在行,但她能确定那是冷气魔法的一种。那虽然只是一个小魔法,但在极短的时间内不用咒语还要进行如此精细的控制,弗雷德丽卡可是闻所未闻的。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的可怕。
“大家不要担心,看,这种小伤连肉都没有伤到,只要初级的愈合术加上一点小小的技巧,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奥西一边说,一边将手轻轻的放到了那长长的可怕的伤口上,一道和谐的白光过后,弗雷德丽卡手臂上的伤口迅速的愈合了——果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次换来的更多的惊叹声。
弗雷德丽卡一把甩开了奥西拉着自己的手,她很不高兴奥西擅自拿自己来做实验品。要知道,理论上除了高级的复生术,所有的治疗伤口的法术都是会留下疤痕的,而弗雷德丽卡发现奥西显然是在冒着自己白皙美丽的手臂被毁了的险,来试验用最低级的愈合术不留疤痕地治愈伤口。
弗雷德丽卡生气地跳下箱子,正要离去,又被奥西一把拉住,搂进了怀里——这次是那种让弗雷德丽卡脸红的搂法,就好像亲密情人的耳语:“不要生气嘛,我给你赔不是了。”
弗雷德丽卡知道奥西只是在开玩笑,他一定只是在逗小孩开心。不知道是真的被哄住了还是故意装成一般小孩喜怒不定的样子,弗雷德丽卡轻声说:“那我也要一起学。”
“我很乐意。”奥西在弗雷德丽卡得脸颊上轻轻一吻。
奥西是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了,真心诚意地想要赔罪。但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哄小孩的经验,而他所看过的书上的描写,哄女人的手段似乎要丰富得多。也被他歪打正着,这些手段对弗雷德丽卡的效果似乎很好。
第六章 对话
吃晚饭的时候,弗雷德丽卡才察觉到那些菜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她不敢相信这些菜所使用的原料和自己平常做菜所使用的是一样的。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做这些菜的人竟然是那个变态的黑袍法师奥西!
“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弗雷德丽卡的恶劣的玩笑得到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作为回应。在看到了那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并好像随时会在自己背后捅一刀的表情之后,弗雷德丽卡意识到,和这个家伙开玩笑简直是在玩命。
而在晚饭结束后,弗雷德丽卡又跑到奥西的房间里却找他了。
“真是不明白你,打发时间有很多的方式,为什么你偏偏要选择去教小孩子们治疗术。”弗雷德丽卡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奥西的床上。
“那是因为我们上午遇到的那个肌肉男,让我突然想到的。”奥西则坐在桌子前,品着一杯香茗。
“你该不会是想要多教出一点白袍法师来,拯救贫病交加的民众吧?”弗雷德丽卡揶揄着,她开始怀疑这个黑袍的本行是不是真的是治疗士。
“我只是在想,如果治疗士多了,研究治疗术的人也就多了,治疗水平就能得到发展,以后我生病起来就方便多了。”
“真搞不懂你的奇怪想法。”弗雷德丽卡将手放在额头上,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我说,弗雷德丽卡。”
“什么?”
“你为什么要学用剑和治疗术之类的东西呢?一般的女孩子不是更应该学习烧菜的手艺,以后好好地在家相夫教子吗?”
“为什么要这样?”弗雷德丽卡站起了身,握紧了拳头举在面前,“我的理想是做大陆最强的剑士,勇者罗兰·比金才是我的目标!”
“罗兰……吗?”
“是啊,你知不知道,其实罗兰是个女人哦——她还在比金城的时候被我发现的。”
“是吗?我只听说她为了以前的朋友背叛了帕伯尔公国,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不许你说罗兰大人的坏话!她只是被那个黑袍迷惑了,后来她也马上改正了自己的错误。”
奥西意识到,原来这就是罗兰想要的效果啊。
弗雷德丽卡恢复了平静,重新坐回了床上:“奥西,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肖’吧?”
“是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奥西似乎并不是很惊讶,他已经适应了这个小女孩超出年龄能力的观察能力了。
“早上我带你回家的时候,你对比金城街道的熟悉程度绝对是在这里住了很久的,但我又从来没有见过你,而我父亲见到你时由显然有异常的反应,再加上提到罗兰是你的表情,配合一点传言,很容易就能猜到了。毕竟北大陆的黑袍还没有到泛滥的地步。”
“弗雷德丽卡,你很有天赋。想不想做一个魔法剑士?”奥西突然转换话题。其实弗雷德丽卡也知道的,关于肖自己的事,他是不会说给她听的。但弗雷德丽卡却很关心那个传说中的黑袍少女,肖的妻子,奥莉西雅,为什么没有和他在一起。
“好啊,我很有兴趣,”弗雷德丽卡也跟着他转换话题,“上次在坟场你用来把握压倒在地的那一招,威力很大,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那样的招式,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逆势的空气弹把你推倒,然后再用水平放置的空气盾把你按住。就是这样简单。”奥西不冷不热地说。
“……骗人……你说那个是空气盾?那个低级的防御术怎么可能产生如此巨大的压力?”
“是真的,只是因为紧贴地面,你的关节无法弯曲,用不上力的缘故。”
的确,原理就像奥西所说得那么简单。虽然空气弹一般都是有施法者指向受到攻击的人的,但既然正面能够做到,反向的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正好打在后脑勺上,就势必造成忠信不稳而倒下。不过弗雷德丽卡之前却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逆势空气弹,而那种定位产生空气盾的控制能力也并不是每一个法师都能够做到的。只要有一点点的着力点,这个空气盾的压制就不堪一击了。
但听了奥西这么一讲,弗雷德丽卡倒也燃起了对学习魔法的兴趣了。有了魔法的帮助,战斗方式就会变得十分的多变,而且如果只是像空气弹和空气盾这样的初级魔法,她相信自己也能很快学会。
“不过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叫你‘师傅’。”弗雷德丽卡如同顽童一般的固执以及冷漠。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收徒弟。就像那些小孩一样,我只是普通的指导而已。”
“那好吧!我接受了。”弗雷德丽卡高兴地笑了,奥西却静静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
“成年男子的夜生活,当然是要在风月场所度过的了。”
弗雷德丽卡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等我一下。”
“我都那样说了,你怎么还跟来。”奥西和弗雷德丽卡走在木地板的走廊上,弗雷德丽卡却只能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她不得不怀疑奥西是个幽灵。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并不懂得‘风月场所’是什么意思。”
奥西不禁感觉的这个小孩实在是可怕,她这么说明明就是知道的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奥西淡淡的声音中完全听不出威胁的语调,不过他本人知道,这样才是最可怕的。而弗雷德丽卡却仅仅用一招“但笑不语”轻松的瓦解了。
“随便你了。”
而事实就像弗雷德丽卡所猜测的那样,有着一张可以到处勾引女人的漂亮脸蛋的奥西又哪里用得着去风月场所找乐子,他就这样一直走到了郊外黑暗的森林。于是弗雷德丽卡看见了一眼的血腥。虽然也是一场苦战,奥西却一个人成功地袭击了魔熊的巢穴。他放倒了洞内所有的魔熊,却一只也没有杀死,只是拔取魔熊尖牙所流下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洞穴的地面。
弗雷德丽卡不知道,奥西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战斗技巧退步而进行实战训练还是为了取得魔熊的尖牙作为实验材料,她只知道,奥西不杀死它们,绝对是为了让它们的尖牙再长出来以后,继续被他虐待。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变态。
第七章 仙女
王子举办的舞会就要在今晚举行了,弗雷德丽卡尽力不去想,这件事反而更加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走在大街上,弗雷德丽卡就可以看见许多精心装扮地少女穿着美丽的礼服迈开小小的步子散步,街道也由于王子的舞会变得更加繁忙。
弗雷德丽卡再看看自己,则是和往常一样的朴素装扮,浅灰色的上衣加上深褐色的长裤的中性装扮。一周来魔法学习所取得的成功所带来的喜悦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奥西还在孩子们面前,拿着一块石炭在白色的墙壁上比划着,淡淡地解释着治疗魔法的原理,弗雷德丽卡却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就这样一直迷迷糊糊得到了晚上,晚饭时候弗雷德丽卡连奥西的手艺都没有心思细细品尝。
弗雷德丽卡被艾恩叫到了书房。那个没有窗的房间,咖啡色为基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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