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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痕记-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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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个财神。”张市长抬腕看一下手表说，“小马陪同外商去寨子里转，怎么还不回来吃饭呢。”
小马就是马阳伦，她是这次陪同澳大利亚外商的翻译。外商对张大屯寨子很感兴趣，他们让马阳伦陪同他们在寨子里转来转去，玩兴正浓呢。寨子原有四门，新中国成立以后的扫四旧时给拆了。城墙，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的廓。春天的村寨是美丽的，风很柔和，空气很清新，太阳很温暖，大田里的麦苗象一片海，星罗棋布的人家是不沉的舟，纵横交错的弯弯曲曲的河道，河边的柳枝吐了嫩芽，芦苇边钻出来放时透青了，河道里平静的水，从冬天的素净中苏醒过来，被大自然的色彩打扮得青青翠翠。张大屯靠北是张大屯中学，南边是一个叫王胡寨的地方，寨子朱姓人家和张姓人家居多。有人说朱姓人家是砀山在后梁时当皇帝的那个朱温的后裔。朱温是唐朝宋州砀山人，唐大中六年生于砀山午沟里，最初曾参加黄巢起义军，后来降唐，被唐僖宗赐名全忠，在称帝建立后梁时，又改名为晃，取如日之光的意思，庙号太祖。幼时，朱温随母在萧县刘崇家当佣工，后参加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军，随军入长安。朱温叛变，降于唐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僖宗任命朱温为金吾卫大将军，充河中行营副招讨使，赐名全忠。次年，改宣武军节度使加东北面都招讨使，以后十余年间宰相崔胤召全忠入关，杀死劫迁昭宗的宦官，送昭宗出城。昭宗还长安后，全忠尽诛宦官，废神策军，从此昭宗为全忠全权控制，成为傀儡。天佑元年全忠迫昭宗迁都洛阳随即遣人杀之，立其子后又贬杀宰相独孤损等朝官三十余人。朱温在称帝前对农业生产就比较重视，曾任张全义为河南尹，以恢复洛阳地区的生产，令诸州灭蝗以利农桑。他生性残暴，滥行诛戮。朱温的霸业之所以能够成功，主要得益于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军师敬翔，另一个就是他的妻子张惠。虽然史书上对张惠的记载并不多，但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张惠对朱温所起的作用是很大的。张惠和朱温是同乡，都是砀山人，张惠家住在渠亭里。她家在当地是有名的富裕之户，父亲还做过宋州的刺史。张惠生于富裕之家，既有教养，又懂得军事与政治谋略，可见从小父亲对她的传教也是很多的。张惠既有温柔的一面，又有英武的一面，体贴照顾朱温的同时常有让朱温钦佩的计谋。在这位刚柔相济、贤惠机智的妻子面前，朱温的狡诈反而显得粗浅，暴躁的朱温也收敛了许多。不但内事做主，外事包括作战也常让朱温心服口服。凡遇大事不能决断时就向妻子询问，而张惠所分析预料的又常常切中要害，让朱温茅塞顿开。因此，对张惠越加敬畏钦佩。有时候朱温已率兵出征，中途却被张惠派的使者赶上，说是奉张夫人之命，战局不利，请他速领兵回营，这位就立即下令收兵返回。朱温本性狡诈多疑，加上战争环境恶劣，诸侯之间你死我活的争夺，更使朱温妄加猜疑部下，而且动不动就处死将士。这必然影响到内部的团结和战斗力，张惠对此也很明了，就尽最大努力来约束朱温的行为，使朱温集团内部尽可能少地内耗，一致对外。朱温的长子朱友裕奉命攻打朱瑾，但没有追击俘获朱瑾，回来后朱温非常恼怒，怀疑他私通朱瑾，意欲谋反，吓得朱友裕逃入深山躲了起来。张惠为让父子和好，就私下派人将他接了回来，向父亲请罪。朱温盛怒之下命人绑出去斩首。这时，张惠光着双脚从内室匆匆跑出来，拉住朱友裕的胳膊对朱温哭诉道：他回来向你请罪，这不是表明他没有谋反吗？为何还要杀他？朱温看着妻子和儿子，心软了下来，最终赦免了儿子。一波暂平，一波又起。朱瑾战败逃走之后，他的妻子却被朱温得到，张惠见朱温动了邪念，便让人把朱瑾的妻子请来，朱瑾妻赶忙向张惠跪拜行礼，张惠回礼后，对她推心置腹地说：我们本来是同姓，理应和睦共处。他们兄弟之间为一点小事而兵戎相见，致使姐姐落到这等地步，如果有朝一日汴州失守，那我也会和你今天一样了。说完眼泪流了下来。朱温在一旁内心也受到触动，想想自尽也愧对朱瑾。当初如果没有朱瑾的援兵相助，他也不会大败秦宗权，在河南站稳脚跟。这次开战也是自己用了敬翔的计谋，妄加指责朱瑾诱降自己的将士才出兵的。此时已占领朱瑾领地，目的已经达到，何必再强占他的妻子呢。况且妻子已经知道内情，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最后，朱温将朱瑾的妻子送到寺庙里做了尼姑，但张惠却始终没有忘记这个有些不幸的女人，常让人去送些衣物食品，或许也算为朱温弥补一点过失。张惠和朱温共同生活了二十余年，在朱温灭唐建后梁前夕却染病去世。朱温得到张惠病重的消息，急忙赶了回来。临终前，张惠还对朱温劝道：既然你有这种建霸业的大志，我也没法阻止你了。但是上台容易下台难，你还是应该三思而后行。如果真能登基实现大志，我最后还有一言，请你记下。朱温忙说，有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听从。张惠缓缓说道，你英武超群，别的事我都放心，但有时冤杀部下贪恋酒色让人时常担心。所以戒杀远色这四个字，千万要记住，如果你答应，那我也就放心去了。张惠死后，不仅朱温难过流泪，就连众多将士也是悲伤不已。由于朱温多疑，常滥杀属下，杀人时没有人敢出来求情，只有张惠得知后时常来解救，几句温柔在理的话就使朱温暴怒平息，因此许多被被救的将士都对张惠感激不尽，其他将士对张惠这种爱护将士之情也充满了敬仰。张惠为人和善，对朱温的两个妾也是如此，没有丝毫嫉妒，更不用说加害她们了。朱温因为张惠的贤惠，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娶三妻四妾。但是，张惠死后，朱温却放纵声色，忘了妻子临死时的忠言，后竟然和儿媳乱伦，终于是不听忠言，惨死刀下，遭了报应。张惠为朱温生有一子，即梁末帝朱友贞，朱温被唐朝封为魏王时，张惠也被封为魏国夫人。朱温称帝后，一直没有立皇后，大概是怀念这位贤惠而又有智谋的妻子吧。等到梁末帝继位时，才将母亲追加谥号为元贞皇后和元贞皇太后。毛泽东曾经评价朱温说：“朱温处四战之地，与曹操略同，而狡猾过之。”
马阳伦从五代十国讲到朱温，又讲到当地的风土人情，几个老外边听边不住的点头，并不停地叫好。马阳伦觉得那几个外商挺有意思的，晌午已过，却不见他们叫肚子饿。心想，你们不吃，我还要吃饭呢。
黑子已经和马阳伦谈妥，马阳伦也答应了准备去黑子的公司就职。当时，马阳伦说，最好把于嫣也带上。黑子问于嫣是谁。马阳伦说，于嫣是和王社一块上班的，她丈夫辞职去了南方，现在，她正准备步她丈夫的后尘想去南方呢。黑子笑了说，南方也是遍地黄金，没有准备，到那里，只会饿着肚子回来的。当时，马阳伦说，我就是觉得和于姨是好朋友，才想和她块去你的公司就职的。王社去合肥进修以后，马阳伦便时常去他的一二三房间，既帮他看房子，也时常到那里读书学习。毕业后，马阳伦有时会带上好多女同学去一二三房间玩。王社有时从合肥回来时，他便会和她一些同学共同睡在一二三屋子里。里面横七竖八睡的都是美女，王社便一个人睡在只隔着一个布帘的沙发上。若干年后，王社在回想这段往事的时候，只是觉得那时真的是不谙风月，怪不得会被一个叫阿宁的挚友骂作情痴，阿宁还嘲弄他的心智有些不全。马阳听说陪外商去张大屯，她知道那是王社的外婆家，便答应去了。以前，她给王社补习外语时，常听王社提起张大屯。王社说，那里的景色很美的，春天快来时，最先是朝阳的山坡处的雪在融化，慢慢地露出黄黑色的地皮，雪水滋润着泥土，浸湿了去年的草植，被雪盖着过了冬眠的草根苏醒复活过来，渐渐地倔强有力地推去陈旧的草植烂叶，奋力地生长起来。在同时，往年秋天随风摇落下来的草木种子，也被湿土裹住，在草殖着根须，争取它们的生命。远远的山坡上，树林子里，槐树和杨树的叶子都落光了。它们在寒风中抖动着光秃秃的树丫。而那四季常青的松柏，都挺着笔直的腰杆；就像威武的哨兵，迎着呼呼的北风，一点也不屈服。冬天是冷酷无情的，象皮鞭似的抽打着世界，象雄狮一般朝人们怒吼，无尽无休，狂风犹如滔滔黄河翻滚咆哮，路旁的树枝猛烈地晃动，到处尘土飞扬，恰似万马奔腾而过。一夜大雪会使张大屯变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树上落满了晶莹的雪花儿，杨柳的枝条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而那些苍松翠柏上则挂满了沉甸甸蓬松松的雪球儿。
张市长见马阳伦陪同外商走进黑爷的院落，他笑着冲马阳伦招手，让她快些把外商带进来吃饭。
“这几个卷毛羊，光顾着玩，不知道吃了。是不是他们吃不惯咱们的中餐？”黑爷干瘪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他醉眼朦胧地看一眼黑子说，“黑子，来，咱们接着喝。你说的要和我合作，可以，不过，一切都要由我说着算。”
“黑爷，你的意思，还不是让我们把公司交给你？”章子宜听后就叫了起来。
那时，黑子已有意把公司交出去，也坚定拜倒在张半仙的玄家门下的决心。黑子见章子宜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心酸。他知道，章子宜和他一走路，能取得一些成绩，不容易。很显然，章子宜把她和黑子一块拼出的事业看得很重。
“现代文明非但没有给家乡带来多少财富，现实中的故乡与想像中或记忆中的故乡差不了多少。”当时，黑子看了一眼张市长说，“两千年以前的汉朝用的耕地农具，现在，在咱们家乡还在用，面对这些窘况，面对这片让我魂牵梦萦的美丽的故乡，还有在这片土地上辛勤生活着的善良的人们，都深深地触动着我脆弱敏感的心灵。张市长，我是相信你会把家乡建设得更加美好的。”
“是的，黑子，现在有了好政策，我会把家乡建设好的。以后，我要以建成和在建项目为依托，初步建成布局合理结构优化业态先进管理规范服务优质的商业体系，构架起有一定竞争实力和较完善服务功能的区域商贸中心的雏形，从建造和完善市场体系着手设规模较大层次较高功能齐全设施先进的购物中心百货店专业店精品店和餐饮金融信息休闲等服务设施，打造市级商业中心。发展大市场，增强对内聚集对外辐射的能力，建设商业名街，不断提升城市品位。培育龙头商贸企业，加快推进商业现代化建设。鼓励和支持优势商贸企业进军国际市场，走内外贸一体化道路，扩大进出口。加快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优化城市载体功能。计划几年内完成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并进行城区路网广场园林绿地环卫公交文化设施和城市美化等建设，同时大力推进城市综合开发，由市经贸委牵头，建设计划工商相关部门配合，根据城市发展规划市区人口分布消费需求道路交通文化景观特点，以优化市场布局和调整市场结构为主线，编制商业网点规划，引导社会资金投向，减少重复建设和无序竞争，真正建立起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商品市场体系。积极支持和引导市内外知名度高实力强的大中型商贸企业，通过直营或特许等方式发展连锁经营。”张市长侃侃而谈，说到兴处，他举杯和黑子碰一下酒杯说，“黑子，你要相信我。人，最主要是要相信自己。”
“是这样的。人，最主要的是要相信自己。”当时，章子宜真的被张市长的高谈阔论有所感动了。她看张市长时，见张市长也正拿眼盯着自己发呆呢。
是的，最高层次的性感是撩人于无形，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性感，张市长揉搓一下有些朦胧的眼睛，他突然感觉有些面红耳赤。
张市长告诉自己不要总想拿眼紧盯章子宜，但他的眼睛就是不听他的话。几个外商坐在他身边时，他的眼睛依然在章子宜身上扫来扫去。张市长自嘲地垂下头，心想，自己已经走过了纯真无邪的少年，激情如火的青年，厚重沉稳的中年，现在，应当是从容淡定的时候了，应当能从躁动中宁静下来，有一种坐看云卷云舒心若止水的超然，可是，他却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火在灼灼地燃烧，烤得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黑子当时并没有留意张市长暧昧的情绪，他只是设想着以后把公司交给章子宜，并给她选定了张市长当给她靠山黑爷给她军师马阳伦给她当翻译，当然，还有马阳伦给说起的那个叫于嫣的女子，既然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图书馆工作，跟着章子宜在公司里搞一些文字工作还是可以的。
黑子设想着他回去后，就可以跟随张半仙过一种方外生活了。
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张半仙无论如何都不答应收他为徒弟，这使黑子大为伤感。
第三十八章
走在衡山的山径上，黑子设想着若干种打动张半仙的方法和手段，他想，有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一次，就跪死在张半仙的山洞门口，也要让张半仙答应收自己为徒。
云是轻柔的，黛绿的山体是凝重的，眺望远处的山，蜿蜒而远去，没有一点声息，它的形体看上去那么柔韧，如横躺着的少女，水一样地在黑子的视线里流动着。从山脚下的南岳大庙，直至山顶的圣帝殿，以及山腰上的麻姑仙境，黑子的心象长出翅膀在衡山上空飞翔。衡山在五岳之中是最低的，黑子觉得衡山的气度与挺拔以及涌动与缭绕云海，让他有一种恍入仙境之感。放眼衡山，郁郁葱葱，如深海般的黛绿起起伏伏。俯瞰南岳，沿山脉西行，能看到湘西沱江清澈的流淌。山径象一把利剑，缎带飘飘，在崇山峻岭间，曲曲弯弯，划破天惊，直指巅峰。黑子豪气万丈，脚踩云海时他已经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黑子就要到达主峰祝融峰了。衡山，群峰巍峨，气势磅礴，七十二峰逶迤八百里。路上，黑子总是见到络绎不绝上山拜佛的人流，人群中不乏青年人。衡山，自古以五岳独秀风光好，历史悠久名气大，佛道并存影响广，中华寿岳众人仰著称于世。黑子问一个拜佛的怀抱小孩的年轻妇女为什么要拜佛。她说：给孩子求平安。黑子问：真的有灵验吧。她笑了笑说：孩子长病了，今天自己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抱着孩子来到山顶。心诚则灵，切记，干什么事情都有诚心。黑子望着上香的人群穿着一致行动统一，真是感触颇多。
黑子有些口渴了，他走下山路想到山坡上找一处清泉。山坡上，一只羔羊滚落下来，黑子急忙跑过去抱起它，查看它没有受伤，便松开它看着它跑开了。这是，有一个牧羊女走过来，黑子看她时，她朝黑子莞尔一笑。
黑子觉得牧羊女的笑有些特别，他驻足想和她攀谈几句。牧羊女看了黑子一眼吟诵到：巨镇东南，中天神岳。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九江水尽荆扬远，百越山连翼轸多。上有太虚之宝洞，朱陆之灵台。三十六宫金磬响，百千万客进香来。舜巡禹祷，玉简金书。楼阁飞青鸟，幢幡摆赤裾。地设名山雄宇宙，天开仙境透空虚。几树榔梅花正放，满山瑶草色皆舒。龙潜涧底，虎伏崖中。幽含如诉语，驯鹿近人行。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玉虚师相真仙地，金阙仁慈治世门。巨镇东南，中天胜岳。芙蓉峰龙耸，紫盖岭巍峨。百草含香味，炉烟鹤唳唳踪。上有玉虚，朱陆之灵台。舜巡禹祷，玉简金书。楼阁飞青鸾，亭台隐紫雾。地设名山雄宇宙，天开仙境透三清。几树桃梅花正放，满山瑶草色皆舒。龙潜涧底，虎伏崖前。幽鸟如诉语，驯鹿近人行。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火云福地真仙境，金阙仁慈治世公。
“姑娘，你是此地人吗？”黑子冲牧羊女笑了笑。
“此地人，是哪里人，哪里是此地？”牧羊女也冲黑子笑了笑。
“此处云生八处，雾起四方，百草含香味，炉烟鹤唳唳踪，这是此处吗？”黑子觉得牧羊女说起话来有点象打谒语，他有意和她多聊几句。
“你想去哪里？”
“祝融峰、天柱峰、芙蓉峰、紫盖峰也许会是别的地方。既然来了，一定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这里处处是茂林修竹，终年翠绿，奇花异草，四时放香，自然景色十分秀丽，真是南岳独秀。想来恒山如行岱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惟有南岳独如飞，此话还是道理的。我知道这是对衡山的赞美，衡山的烟云可与黄山媲美，人在山上云雾突起，转眼之间清晰可见的一座座山峰竟被一团团烟雾笼罩住，渐渐隐去身影，真的让人感到象在腾云驾雾一般。”
“是这样吗？”
“怎么样？”
“象我这样。”
“象你怎么样？”
“腾云驾雾，象我这样。”
“你怎么可以盘腿坐在空中？”黑子见牧羊女竟然整个人悬浮在空中，他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仙姑，我知道你是师傅派来的了。”
“功满行完宜沐浴，炼成本性合天真。天开于子方成道，九戒三皈始自新。脱却羽毛归极乐，超出凡笼养百神。功满行完宜沐浴，炼驯本性合天真。千辛万苦今方息，九戒三皈始自新。魔尽果然登佛地，灾消故得见沙门。洗尘涤垢全无染，反本还原不坏身。功满行完宜沐浴，炼成本性合天真。天开于子方成道，九戒三皈始自新。脱却羽毛归极乐，超出凡笼养百神。洗尘涤垢全无染，返本还元不坏身。”牧羊女吟诵着飘然而去了。
黑子恍然若梦，他以为眼前的一切是不真实的，但是，那牧羊女虽然去了，她放牧的羊群还在山坡上吃着草，这令黑子大惑不解。黑子知道，世上的人每个人活着会经历很多事情，关键是要保持自己的个性，那样，也是人生的一种态度，该取则必追求，该舍必须舍弃。黑子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但他只想活出真正的自己，他看惯了世态炎凉，也饱尝了人间冷暖，决意追随张半仙，只想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是章子宜提醒他并唤醒了自我寻找的过程，他对自己说，做人要结交两种人，是良师，益友。要配备两个医生，是运动，营养。要练好两项本领，做人让人感动，说话让人喜欢。多吃两样东西，吃苦，吃亏。培养两个习惯，看好书，听演讲。追求两个一致，兴趣和事业的一致，爱情和婚姻的一致。记住两个秘诀，健康秘诀，成功秘诀。争取两个极致，把潜力发挥到极致，把生命延续到极致。黑子朝张半仙修行的山洞走去，他从亭里极目远眺，鲜红粉红猩红桃红层次分明，峭壁悬崖势欲飞，孤雁舞且回。野花伴芳草，林莺轻啼，白云复崔嵬。。这就是衡山，也有人叫它岣嵝山，衡山的东边是湘江，古称南岳，与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同称五岳。衡山山势雄伟，绵亘数百里，山峰以祝融天柱芙蓉紫盖石廪五峰最为著名，在主峰祝融峰可俯瞰群山俯视湘江。衡山文物古迹众多，风光秀丽，古木参天，幽径曲折，南岳庙祝融寺高台寺南台寺广济寺古刹如林，历代文人和帝王在这里访古狩猎祭祀修仙悟道，留有大量的墨迹和碑刻，有五岳独秀之誉，是佛教圣地。唐代诗人卢肇有登祝融寺兰若：祝融绝顶万余层，策杖攀萝步步登。行到月宫霞外寺，白云相伴二三僧。宋诗人范成大有步入衡山之作：应有人家住隔溪，绿荫亭午但闻鸡。松根当路龙筋瘦，竹笋漫山凤尾齐。墨染浓云犹是瘴，丝来小雨不成泥。更无骑吹喧相逐，散诞闲身信马蹄。南朝诗人吴均有至湘州望南岳：重波沦且直，连山纠复纷。鸟飞不复见，风声犹可闻。胧胧树里月，飘飘水上云。长安远如此，无缘得报君。韩愈有谒衡岳庙遂宿岳寺题门楼诗云：五岳祭秩皆三公，四方环镇嵩当中。火维地荒足妖怪，天假神柄专其雄。喷云泄雾藏半腹，虽有绝顶谁能穷。我来正逢秋雨节，阴气晦昧无清风。潜心默祷若有应，岂非正直能感通。须臾静扫众峰出，仰见突兀撑青空。紫盖连延接天柱，石廪腾掷堆祝融。森然魄动下马拜，松柏一径趋灵宫。粉墙丹柱动光彩，鬼物图画填青红。升阶伛偻荐脯酒，欲以菲薄明其衷。庙令老人识神意，睢盱侦伺能鞠躬。手持杯伛导我掷，云此最吉馀难同。窜逐蛮荒幸不死，衣食才足甘长终。侯王将相望久绝，神纵欲福难为功。夜投佛寺上高阁，星月掩映云？胧。猿鸣钟动不知曙，杲杲寒日生于东。当时京畿大旱，韩愈因上书请宽民徭，被贬为连州阳山，后来他遇大赦离阳山到郴州赴江陵府任法曹参军，途中游衡山时写下这首诗。诗中深沉地抒发了他对仕途坎坷的不满情怀。衡山耸立在湖南衡阳盆地北端，气势雄伟，山上的衡岳庙是游人向往的名胜。韩愈写衡岳的形势和气象起笔高远用语不凡，先总叙五岳再专叙衡岳突出了衡岳在五岳中的崇高地位，按古时帝王的祭典五岳都相当于爵秩最高的三公。泰山衡山华山恒山各镇东南西北四方，而嵩山则处在中间，衡岳在炎热而荒僻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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