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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痕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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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真随即心里一沉,有一种莫名的悲哀袭上心头。
九锦台(fsktxt。com)
第一一二章
术赤单马赶近铁木真问:“汗父,怎么了?我看孛罗忽勒好象抱着一个人。那是谁?”铁木真感到心里很痛苦,觑着眼睛,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窝阔台。你弟弟窝阔台。他伤的不轻,四肢都垂飘着。”术赤说:“没事的,他还活着。他如果死了是马革裹尸,现在他一定还是活着。”
术赤说着驱马下坡迎上前去。
孛斡儿和者勒蔑两人血染衣襟。
术赤大叫:“我弟弟没事吧?”
孛斡儿说:“没事的,中了冷箭,不碍事。”
孛罗忽勒到铁木真近前泪流满面地说:“大汗,末将无能,未能保护好三王子。”
铁木真让人把昏沉沉的窝阔台放下来。赶快冲涮过伤口包扎起来。窝阔台在铁木真的怀中昏睡起来。这一仗双方伤亡各半,双方都颠簸在河海里逃难似地大撤军。铁木真要术赤抱着窝阔台。铁木真说:“你们兄弟初临大战,你弟弟又中箭伤,这是很值得纪念的事情。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弟弟。他伤好后,我一定告诉他你一路上怎么照顾他,怎样抱住他,怎样体贴他。”术赤说:“汗父,我和窝阔台是同胞的弟兄,以后一定是同甘共苦。”他们就这样说着走着谈了半天的话,铁木真感到人困马乏之际,哲别率人已猎得兽物。忽亦勒说:“大汗,我休息一下,感到被王射中的溃烂的伤口已经愈合好了。真的,我觉得这小小的箭伤没有什么。窝阔台一定会没事的,他一会儿就会恢复得想起来打猎。”哲别说:“打猎的事不要很多人参加了。我们再过几天就到捕鱼儿湖了。”铁木真说:“是的,再过几天,兵士们可到捕鱼儿湖里猎鱼。”
没多久,捕鱼儿湖现于眼前。
人们相拥着跑向水边。
铁木真望着他的一个个突然来了生气的战士,心里很是高兴。在他眼前只有受伤的忽亦勒和窝阔台。
忽然荒草摇动,有一只猛虎威然啸叫,铁木真望着怒嘶狂吼的猛虎愕然心惊,屏息注目。它昂头筛身朝铁木真发疯似地扑过来。
铁木真本能地躲过猛虎抓扑。猛虎前扑落空,便利索地用尾巴一扫,那尾巴扫起来硬如钢棒竟直挺挺的。铁木真腾身跃起。惊天动地地大吼的猛虎就地一滚,又向铁木真扑来。铁木真感到有一丝惊恐,他心头一颤,头皮发麻,抽出腰刀向那猛虎相迎而去。铁木真的马向虎肚下捅去,那虎朝铁木真身上扑来。二者各不相让作死拚状。忽亦勒眼看铁木真和虎要决一生死,他大吼一声跃起来,挣扎着扑向猛虎:“你这恶畜,不许伤害我主。”他用力过猛,背后的箭伤处竟冲出一股血水。忽亦勒奋起还击,惨叫着抱住猛虎的脖子就势向铁木真身边滚去。铁木真退后见人虎滚翻一起却难以下刀,大将孛斡儿和者勒蔑赶来一前一后扯住虎的四肢把虎从忽亦勒身上扯开,嗷嗷叫着,他们对视一眼点一下头,猛地一用力,竟把那猛虎扯得四分五裂,血肠满地。那虎头却依然圆睁着眼,上下颌咬动着还向铁木真处挪动几步。满身是血的忽亦勒对着虎头笑到:“我留着一口气就是等着你的到来。”言毕愤然长逝。铁木真泪流满面,所有的军士都悲伤沉默。当晚,铁木真独吞虎头,吃得浑身是劲。铁木真一夜未眠守在窝阔台身边。受伤的大将逝去,他不想再失去受伤的儿子。
次日,追兵的威胁还在,合撒儿的援军还未来,铁木真心里七上八下的,正在这时,别勒古台奔驰而来。
铁木真问:“我们的营地怎么样?”别勒古台说:“合撒儿的家眷尽被劫去了。”“你说他的家眷被劫去了?”铁木真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木华黎说:“是谁劫走的?”别勒古台说:“你人都去会战王汗父子,札木合假意派使者要与可汗通好要结第四次安答,暗地里却把营地妇孺劫走,想和我们讲条件。”铁木真心情愠慢地:“怪不得得不到合撒儿的援军。”别勒古台解释说:“大营需要留守,有恩于王汗的四杰忙随军助阵,接到战报后,以为派主儿扯歹和忽亦勒便可捉拿王汗父子。”木华黎说:“可汗你如果让我留守,我也会这么做。”别勒古台说:“我愿再回去从营地多带些吃的来。”铁木真说:“贤弟,你休息一下吧,可叫术赤前往。术赤赶到那儿会告诉赤老温和铁木格把中军营迁往巴勒渚河,快去,那是个我几年前就看好的地方。”术赤从铁木真手中接过金箭,双腿一夹把战马催得飞驰而去。木华黎知道巴勒渚河正好扼住克里勒北面要道,正是战略要地,穿林渡河,终于看到了巴勒渚河。铁木真发现营地绕着它显得金碧辉煌。但铁木真已打不起欣赏风景的兴致。这次赴定亲宴折损大将忽亦勒,但招抚了翁吉拉部。孛儿帖感到能和她的族人相聚很快乐。想起孛儿帖,又想起合里红,铁木真想起合里红就想起了合撒儿,一去无影踪的合撒儿现在的命运怎么样了呢?铁木真这样想着心里急得慌。铁木真分派许多使者去王汗和札木合处,还有阿勒坛亲王处。铁木真派使者去对王汗说:“汗父,勿听信谗言,我们曾在土拉河的黑林有父子之盟。”王汗本来就对这次诱杀和袭击铁木真态度优柔寡断,他悔恨自己一时见利忘义。王汗当着使者的面咬破手指对铁木真的使者说:“汝可禀告铁木真我如再有异心,当如此血液不止。”札木合在红柳率部避战就和王汗父子裂决了关系。阿勒坛一行三人是札木合收进的,札木合离异王汗,他们三人也就受到王汗的恨忌。桑昆进言王汗放肆地掠夺阿勒坛三人的财物。火拚内乱后,札木合和阿勒坛还有忽察儿逃到乃蛮前去投奔太阳汗。答里忽台快逃到乃蛮时,突然不复前行便折身回家。王汗见煽动他的人都已离去,便派使者到巴勒渚纳河。使者告诉答里台折身回家的消息,铁木真沉吟着说:“你从哪里得知答里台又返回来的消息?”使者说:“从王汗的弟弟敢不那里。”“敢不?”铁木真略一沉吟想了起来:“他是想夺他兄长王汗的汗位。”铁木真知道这个消息可靠。铁木真分析了当前局势,马上操练人马。铁木真望着四个儿子在练习骑射,心里很是高兴。箭伤未愈的窝阔台和未成年的四子拖雷比划着什么都翻身下马。他们走到铁木真跟前,窝阔台说:“汗父,我们应当在战场成长,我说得对吗?”快到弱冠的拖雷说:“我也想尽快上战场。”他们正说着,铁木真见他的叔叔答里台来了。铁木真恨得咬牙切齿,母亲诃兀伦也走过来。答里台便低声下气地站在诃兀伦身旁。诃兀伦说:“铁木真,你父亲也速该在世时就说你叔叔是个经不住人引诱的人,常担心他以后会闹出乱子,这你是你父亲早已意料中的事。这次就不要责怪你答里台叔叔,刚才他到那儿都认过错了。”“是的。”铁木真不再责怪答里台。但他的叛敌令铁木真心痛。“合撒儿怎样?”诃兀伦问,“怎么现在没有他的消息?”铁木真说:“是札木合劫了合撒儿,并把合撒儿的三个妻子送往王汗,让他决断。”铁木真微笑一下说,“他希望我和克里勒再起战火,他好从中谋利。我可不上这个当。”诃兀伦说:“那你可曾派人去克里勒。”铁木真说:“还没有。我知道王汗不会惊扰你那三个儿媳的。”过了中秋,合撒儿见到铁木真,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合撒儿又走了。这次走的时间很长。回来后铁木真命他去给王汗送礼,合撒儿说:“礼物呢?”铁木真说:“都已准备停当,王汗可是个贪心的老头。”铁木真拉着合撒儿的手说:“你们这次前往克里勒有关本族的生死存亡。”合撒儿和他的属下合巴和察兀儿也骑了好几天的马才赶到黑林。王汗新建一座金顶大帐,在大帐里正着许多美女寻欢。有人报合撒儿派人来了。王汗纵声笑了笑:“我知道他会来的,他的家眷在此怎敢不来。传来人进来。”合巴和察兀也被带到王汗近前。
“合撒儿最近干什么?”王汗问。
“流浪,一直流浪。”合巴说,“一直流浪好长时间。”
“好!明天就带合撒儿的家属离去。”王汗说。
“大汗有所不知,自从他们跟着合撒儿流浪数月,已经很长时间都是食不饱腹。”察兀也说,“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你叫他如何养他的老婆?”
“是的。”合巴说,“你老人家不如好人做到底,收了合撒儿,让他在你们这儿和家人团聚,岂不善哉?”
“他现在何处?”王汗最喜欢玩骨肉分离的游戏。
“在阿勒垓。”合巴答道。
王汗想用铁木真的弟弟都来投靠他这消息,取得更多的支持。他这样是可以打击铁木真的,又可以招一部分蒙古族众。
“好!”王汗说,“我派秃坚去和合撒儿结盟,然后让他带你们来我处。”
秃坚和合巴、察兀也并马而行。
“前面有个土坡。”合巴说,“我们可前去眺望一下。”
合巴已看到隐在山坡后的一个飘荡的旗角,知道铁木真大军已如期赶到。
“哎呀!不好。”察兀也说,“有石头子儿钻到我马蹄上了,谁帮我抠出来?”
三人一齐下马。
秃坚伸手抠那马蹄中的小石子。合巴拔出腰刀。那秃坚似感到背后有动静,机警地一闪,察兀也又补上一刀,那刀斜划在秃坚的后背上。秃坚的后背大块扯皮带肉鲜血淋漓。合巴和察兀也合力大战秃坚。那秃坚腾身跃起落在马上疾驰而去。超过来的铁木真搭弓捻箭,一箭射过去竟从马的一只眼,穿过另一只眼。战马嘶鸣着倒下,把秃坚掀翻在地。一群骑兵追过来,把秃坚围在核心。
秃坚降服了。铁木真亲自扶起秃坚,对他慰勉治疗,盛赞他的忠厚。铁木真早从谍报人员的密报中得知秃坚的为人,便和合撒儿定下密计,诱王汗心腹秃坚出来。秃坚是个直性人,他听说铁木真不计前仇,不分身份不论氏族,凡忠勇的人都可分封裂土,他深为铁木真的真诚所感,便死心塌地真心实意地降服了铁木真。
“我立誓赶走王汗。”铁木真说,“等我平定克里勒,就让你统治那里。”
“不,我不能接受。”秃坚说,“王汗失人心已成孤家寡人,但他的弟弟敢不可以代为其政的。”
“敢不已答应作为内应。”铁木真说,“你这样忠君事主,可带我们直奔王汗金帐。”
“请大汗不要杀王汗父子。”秃坚说,“我们数十年风雨同舟,我不能亲睹我的主死。”
“好!”铁木真说,“你很重情谊。我刚才说了,我只要赶走王汗父子。”
秃坚带路,铁木真一行很快秘密地潜到黑林。在直博山隘时,铁木真招降了那里的守军。铁木真越过土拉河,便看到无数的帐篷。铁木真不想发起进攻,但不收服克里勒部,就无法征服乃蛮。
“我一义侠在红柳林,只儿斤族很拚命作战,真令我感动。”铁木真说,“他们为什么给王汗卖命?”
“各为其主。”秃坚说,“我如果现在在王汗那边,我一定会带他死战。”
“好!”铁木真说,“各为其主的人很可靠。”
“大汗如有这样的胸怀,能知人善用,我敢肯定人心马上会归顺你。”秃坚说,“中原有句话,叫得人心者得天下。”
“是吗?”铁木真微笑徉。
“是的。”秃坚说,“我一直等待明主,现在找到了,我一定忠心为主。大汗,今晚我们就冲击王汗大营!”
夜半时分,王汗大帐金碧辉煌,犹如孤岛灯塔一样耸在帐篷丛中很惹人注目。
“大汗,该攻击了。”合撒儿说。
铁木真举起两手向左右挥着,大军很快铺天盖地拥向王汗大帐。
“活捉王汗!”合撒儿边战边喊。铁木真也明白这是赶王汗走。
只儿斤族元帅河杰率军死战。克里勒人四散奔逃,奔逃中自相践踏,死伤无数。河杰死战不退,他自己已是遍体鳞伤。
“大汗如能收降河杰元帅,不愁霸业不成,你现在可以看出他是个为主效命的人。”秃坚说。
“让我把他擒来。”合撒儿说。
“只儿斤人已被消灭的差不多了。”铁木真说,“一会儿他自然下马受擒,现在不必擒他。”
“这样我们还要死好多人。”
“合撒儿。”铁木真说,“我们要开国,开国大典时我要树河杰这样的榜样。”
有人来禀报王汗父子已逃。
铁木真命人带上河杰元帅。
“我死不足惜。”河杰说,“汗王既已得以脱身,我死得其所。”
“你是该死!”铁木真说,“你伤我数千勇士,放走王汗父子,真是死有余辜。但我很佩服你的忠勇,你若能降顺于我,可免死。”
“可我毕竟有罪。”河杰说。
“我可恕你无罪。”铁木真说,“封你九罪不罚。”
“只求大汗能留王汗一命。”河杰说,“切不可派军追杀他们父子。”
“可以。”铁木真爽朗地笑着。
河杰愿降,铁木真便命河杰去招集只儿斤残部。
“父王。”拖雷来报,“我找到了敢不的两个女儿。”混战时,拖雷如虎入羊群般冲进一个大帐。在帐中一老儿正和家人瑟瑟发抖。
那是敢不。
敢不认识拖雷。
敢不的小女儿叫芭荷,她对拖雷脉脉含情,憨憨地走向拖雷,牵着拖雷的手领到她的绣帐。
第一一三章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拖雷。”
“我叫芭荷,这一年我总想着一个潇洒的王子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每天都祈祷着,主啊,保佑我心目中的王子快点到来吧。你今天果然来了。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主派来的。”
“你信主吗?”
“是的。我每天都做弥。你也跟我一块信吧,很灵验的。”
“你会骑马吗?”
“会。”
“你会射箭吗?”
“会。”
“你会武功吗?”
“会。”
“你会唱歌吗?”
“会。”
“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跳舞。我现在就跳给你看。”芭荷边说边跳了起来。芭荷的舞姿很婀娜,也很轻柔。芭荷边舞边吟唱起来。拖雷很激动,也很动情,他觉得他们早都该见面,又仿佛觉得他们早都见过面了。拖雷这样想着竟随芭荷一起轻歌曼舞起来。芭荷突然停止歌舞,象黑太阳一样的眸子闪着晶莹的泪花。拖雷仿佛一时间不知身置何地。他忘情地拥着芭荷。他们都是少男少女,只知忘情地拥抱着,什么样的念头也没有。他们拥抱起来还不知拥抱之后做些什么。芭荷的眼里充溢着泪,打着转儿。拖雷把唇伸过去,吻着芭荷的睫毛、眉毛、眼睛。芭荷的泪水冲出了眼堤,拖雷感到手背上有一丝凉滋滋的。拖雷搬起芭荷的脸。芭荷的唇有些发颤,整个脸红扑扑的,芭荷紧闭着眼,她忘情地拥在拖雷怀中,象小鹿一样拱来拱去。
“我们能永远这样吗?”拖雷说,“我觉得这样很好。”
“是的。”
“你能象我母亲孛儿帖一生都在我汗父身边那样,一生都陪伴着我吗?”
“这就看你汗父能否答应我们长期在一起的愿望。我也想这样。真的。这是我一生的所求。我每天都做弥撒,祈祷着主能保佑我。现在这个机会来了,如果不能实现这个愿望,我就不能留恋尘世了。如果你汗父不答应我们在一起的话,我就天堂随主去了。真的,这是我的心里话。我每天都祈祷着,我每天都求主保佑我能实现这个愿望。”
“我汗父会答应我们在一起的。”
“你汗父在主面前是有罪的。我们信主的人都知道杀戮是有罪的。他现在正率大军在外面厮杀,我们该怎么办呢?”
拖雷笑了,少年的拖雷笑了,英姿勃发的拖雷笑了。拖雷只轻轻地一碰,便把婀娜多姿的芭荷抱在怀中,向空中一举。
“小傻瓜,我们男人的天空就是在战场上。我们男儿的乐趣就是在飞驰的骏马上。我们男性的兴奋就是闻到敌人的血腥味。我三个哥哥都对我说敌人的血味很香。”
芭荷在空中抖动一下,飞身跃出很高,身轻似燕地坠地后说:“我的王子,我发誓要改变你。我现在知道了主为什么让我遇到你。因为我要改变你。能改变你,将是我来世间的宗旨。”芭荷这个未来横跨欧亚的忽必烈的母亲现在稚气的象个不谙尘事的小女孩。她的笑很美,灿灿的,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拖雷拉着芭荷的手一块去见铁木真。
“四王子。”敢不恰巧来到,“你如让你父亲不杀我们,我就让芭荷做你的妻子,让她一辈子服侍你。”敢不手里还牵着他的另一个女儿莎荷。拖雷领他们父女来到铁木真跟前。
铁木真盘算着让谁来接管克里勒王汗的位子,一见敢不过来,便笑了。
“敢不,我一直派人找你。”铁木真说,“让你接任你兄长的王汗的位子,你意如何?”
敢不激动得伏地便拜。
“大汗,我愿将女儿送帐下听命,让她终生服侍你。”敢不已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样,事实上就是铁木真和四子拖雷共娶了姊妹俩。
黑夜,铁木真拥莎荷作爱后便睡去,不一会,他便一个恶梦惊醒。莎荷问怎么回事。铁木真说,上天托梦他将她转嫁他人。言毕,铁木真问谁在帐外。主儿扯歹应了一声,铁木真便把莎荷赐给了主儿扯歹为妻。君无戏言,惊得主儿扯歹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铁木真率部前往阿卜只阿去过冬。木华黎问铁木真何时攻打乃蛮。
“现在我已派人去乃蛮搜集军情。”铁木真说,“这些箭的使者很快就会回来。”
铁木真和木华黎正说着,箭的使者便来汇报乃蛮的情况。现在乃蛮专政的是个女子,太阳汗和古出古分手后,我方战败了古出古,他们二人分治乃蛮的现象已不复存在。太阳汗娶了他父亲的小妃子叫古别丝。古别丝是太阳汗的父亲亦难赤必勒格的宠妃,她现在很年轻,专权擅政为所欲为。她才智过人,在乃蛮将领中很有威望。铁木真听过谍报人员的汇报,对木华黎说:“军师以为现在可是出兵乃蛮的最佳时机了?请直言。”铁木真问木华黎这话,他已经考虑到现在就是出兵乃蛮的最佳时机。
“是的,大汗。”木华黎说,“正该出兵。”
征服王汗部落后,铁木真就算统治了蒙古的东部和中部地区,现在就主要打西部的乃蛮。
乃蛮占据着蒙古西部地区,东有杭爱山,西有准葛尔盆地,中有阿尔泰山和上额尔齐斯河。乃蛮先王亦难赤必勒格在世时,曾把乃蛮治理得强大昌盛,他死后他的儿子太阳汗全没了君主的威望。可克大将曾指责太阳汗:“变难变必勒格汗曾说过古别丝妃尚小,而我老矣,子皆低能之辈,谁能主我百姓不遭殃乎?太阳汗只会放鹰狩猎无所能也。”可克大将说太阳汗只会放鹰狩猎切中地评价了太阳汗。但太阳汗也感到了铁木真对他构成的威胁。太阳汗想发兵攻打铁木真。别古丝说:“一身充满恶臭味的蒙古鞑子,能远离我们是我们的福份。叫铁木真手下的女子来给我挤羊乳都让他们先洗干净手。”别古丝是景教教徒,她同维吾儿有过交往,已初识文韵。她鄙视至今没有文字的蒙古人,她看不起大老粗铁木真。太阳汗并没有听古别丝说的话放弃攻击铁木真的准备,为战蒙古,太阳汗密令使者去汪古惕部。汪古惕部也属突厥,信景教,驻在绥远长城角下。太阳汗希望忽石忽里能率他的汪古惕部从南面进攻铁木真,这样,太阳汗想象剪刀一样夹挤铁木真。两部都信景教,太阳汗以为忽石忽里会很合作地攻击铁木真,但忽石忽里却倒向了铁木真一边。他得知太阳汗想攻打铁木真的军情后,派月忽难前往铁木真处通报军情。月忽难说:“太阳汗扬言要把可汗射雕的弯弓取走,可汗当孩子防之。”正在喝酒的铁木真马上召集部将:“现在是该活捉太阳汗的时候了。”木华黎说:“等到马肥壮时再攻击。”铁木真说:“你是说现在的马瘦吗?我以为我的马很肥,我主张立即攻击乃蛮。”塔里台说:“是该马上出击。”塔里台走一段弯路又归顺铁木真,一直等机会表现对铁木真的忠勇,他的口气很坚决,“现在不出出兵,坐失良机将给乃蛮可袭之便,现在太阳汗扬言要拿我主的弯弓,我们立即远征击败太阳汗,世人一定会称赞我主擒太阳汗矣。”
铁木木真说:“太阳汗要拿我的弓,真是辱没我。大丈夫何受此辱?我就以此言兵伐乃蛮。”别勒古台说:“好!我马上组织大军去收拾乃蛮的牲畜财物。”铁木真笑到:“有铁木格和别勒古台这样的热情,我何愁不胜乃蛮。”铁木真下令罢猎,挺进斡儿讷兀。
铁木真挺进斡儿讷兀后对军队进行了一次改组。他知道这次能征服乃蛮,他就是真正的一统蒙古主。他准备再搞一次就汗大典,再搞一次分封裂土,把帝业建稳,称帝立年。
想称帝立年号的铁木真一直就想把国土广大和百姓众多的乃蛮作为攻击目标。此役势在必行。他要把已整顿过的军队再改组一下,更加强他手中的权力,更加用一套办法来激励他的部下更忠诚勇猛地去为他的帝业战斗。现在簇拥铁木真身边的全是听命的那可儿,没有不服从他,没有人不效命于他,没有人能与他分庭抗礼,他这次改组对统一编组的十户、百户、千户分别委派各级将领,设立统领和常侍,任六名亲信为扯儿必统领。设八十宿卫,七十散班,四百箭筒手。让合撒儿选一千精兵做护卫。这样,他的部队比上次分封编组时又更加纪律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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