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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官-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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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人的腹中餐,成就了张巡一代将军的美名。”
    之后,力顶此观点的人借张巡杀妾的“恶劣行径”,发今世之感慨。说千百年来,人们都知道有殉国的张巡,却无人关注他的小妾,以及那三万多老弱妇孺。这种牺牲个人利益来成就集体利益、自身利益的做法毫无人性可言。再者说了,既然失败无疑,为什么还要残忍地把自己的爱妾抛掷出去,还不是为成就自身的功名吗?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
    由此推之,“程婴救孤”的佳话也不再是佳话,而是没有人性的愚忠了!因为虎毒还不食子,他又怎能为了所谓的“忠”和“拯救国难”而舍弃自己的骨肉…是不是沽名钓誉之举?
    正如z派大佬们之前所预料的那样,随着论战的升级,教科书上绝大部分的民族英雄因此受到质疑,按照这样的逻辑反思下去,连中华民族的价值观都岌岌可危了。
    几乎被人们遗忘的张巡,被没事找事的田大教授从历史浩瀚的烟海中翻找出来。于是,他的行为和人格似乎要重新面临质疑,遭受痛责。如果张巡地下有知的话,在被后人揭去痛了近两千年的血痂时,他该怎样反思?是沉痛,是辩白,还是沉默?
    至于两千年前的张巡怎么想,不得而知。
    但江大上下却因此而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很不是时候,就在昨天上午,50万香港市民上街游行,反对香港基本法第23条!
    毋庸置疑,“一国两制”的确是个创举。
    但这么一来“国家”与”政府”的概念分界却很模糊。民主制度容许市民监察政府,但基本法第23条却使反对“政府”等同于反对“国家”。而这时候香港自由派知识分子,尤其是自由党人士站出来力挺名不经正传的田文建,其用心就太耐人寻味了。
    原以为田大教授是块“宝玉”,到头来却发现是块烫手的山芋。将他扫地出门倒是容易,可那么一来无疑是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表明江大没有任何学术自由。而继续保持沉默,又要承受着方方面面的压力。毕竟新一届领导人刚上台,谁知道风向往哪边吹?
    在政治上,尤其在路线上犯罪没问题,但犯锚却是万万不能的。
    万般无奈之下,素以“讲政治”而著称的苏校长,不得不召开常委会,再次讨论田文建的问题。
    “眼看就要放假,没想到却摊上这事。说起来这件事也怪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给他安排教学任务,而是让他当个三不管的系党委副书记算了。”
    四个月前,曾振振有词的宣称田文建脱离组织太久,不再适合继续担任党内职务的刘书记,一开口就做起了自我批评,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
    自前任总书记把江大钦点为985高校以来,老师教授们当官的兴趣,远远超出了对学术的兴趣。甚至还发生过几十个教授,头破血流争一个副处级行政职务的怪事儿。可以想象,从美国回来的田大博士一不找人,二不使钱,自然也就与正处级系党委副书记无缘了。
    田文建出国前就是哲学系党委副书记,而且还是省委组织部重点培养的中青年领导干部。人事上你是说了算,可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摘人家乌纱帽吧?害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校长不算,现在还摊上这档子破事。
    提起这个,苏校长就是一肚子的气。尽管如此,苏校长还是不想影响班子的团结,而是凝重地说道:“老刘,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怎么面对眼前的问题。总这样一声不吭不是回事,时间一长,方方面面部会认为沉默就是默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认同田文建的观点。”
    李副校长是江校长时代的老人,虽然身为常务副校长,可一直以来部被眼前这几位边缘化。见苏校长表了这个态,立马冷冷地来了句:“同志们,别人断章取义,我们可不能。
    田文建有什么观点?……他的观点就是没有观点!这一点我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如果连这点压力都项不住,那还有什么学术自由?还谈什么科学精神?”
    在坐的不是博士生导师就是硕士生导师,哪能不明白这些?
    不等苏校长开口,陈副校长便抬起头来,摇头苦笑道:”李副校长所言极是,可问题是你跟人家讲学术,人家却跟你讲政治。更何况香港还出了’那档子事,想撇清关系谈何容易呀!”
    说着说着,又回到上一次常委会上的老路上了。再这么下去,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苏校长干脆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各位,眼看就要放暑假了,今年的招生工作又追在眉睫。我看先给田文建教授放一段时间的假,来个冷处理,看能不能避开这个风头。”
    这倒是个解燃眉之急的权宜之计,刘书记重重的点了下头,补充道:“吃一堑长一智,为了避免再引起类似的风波,我看是不是对田副教授的工作进行下调整?当然,这时候让他离开教学岗位是不合时宜的,但我们可以减轻一下他的压力,只承担哲学系的教学任务。”
    让哲学专业学生研究哲学,这倒是个釜底抽薪的主意。陈副校长反应过来,顿时似笑非笑地说道:”苏校长、刘书记、为了田副教授的切身利益,我们是不是再给哲学系的学生们提个醒,别总是肆无忌惮的传播田副教授的授课录音和视频,尽可能地保护知识产权。”
    “我看有这个必要,但要注意方式方法,绝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刘书记刚刚说完,苏校长便若有所思地问道:“那部里昵?事情愈演愈烈,都已经上升到政治高度了,咱们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吧?”
    态度决定一切,与其等教育部过问,还不如主动检讨。可这件事江大并没有错,贸然承认错误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刘书记权衡了一番,摇头说道:“汇报的事先不急,部里后天不是有个招生工作会议吗?咱们正好趁这个机探探口风,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到底是校党委书记,把兵法都用到这上面来。不过既然他愿意挑头,苏校长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道:“老刘,部里你比我们都熟,还麻烦你多操点心啊。”
    “作为党委书记,我责无旁贷,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与此同时,刚在中央开完会的A省省委副书记阎志杰,接到中央党校同学、现教育部郁信华副部长的邀请,在省驻京办主任的陪同下赶往天伦王朝大酒店赴宴。
    一个好汉三个帮,官场上没有朋友是不行的。刚走进包厢,就见郁信华身边还坐着一位陌生人,阎志杰怔了怔,随即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并若无其事地笑道:“老同学,你现在可是京宫,我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郁信华乐了,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笑骂道:“你们的驻京办我可不敢去,真要是被你们粘上了,想甩都甩不掉。”
    “你以为我们愿意‘跑部钱进’?还不是被你们这些京官儿给逼的。”阎志杰笑骂了一句,随即转过身来,冲他身边是那位器宇不凡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问道:“信华,这位是……?”
    “李逸风,李部长,你应该早就有所耳闻吧?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请你给我这位老弟指点指点迷津。”
    “阎副书记好,见到您很高兴。”
    阎志杰猛地反应过来,顿时哈哈大笑道:
    “看来传闻是真的,恭喜恭喜,恭喜李部长高升。”
    “阎副书记见笑了,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愿在您的领导下工作,却没想到是J省。”
    相比之下,李逸风要比眼前这两位年轻许多。再说他只是刚被任命的J省组织部长,对二人持恭敬的态度也在清理之中。
    看着他那泛黄的手指,就知道他是一个烟瘾不小的烟民,而他面前的烟灰缸却空空如也,无疑表明在等候自己的这段时间内,他竟然一根烟都没抽。尽管阎志杰清楚的明白,郁信华肯定事先告知过自己的那点怪癖,但还是微微的点了下头,毕竟作为一个副部级官员,能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老同学、李部长,我离开J省已经五年了。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人事变动那么大,要我指点迷津,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阎志杰是安家提拔上来的人,虽然现在赵正东离开了J省,但基础还是有的。更何况阎志杰在J省干了那么多年的华新社副社长,哪能没有点人脉?这些对两眼一抹黑的李逸风而言,可都是政治资源。
    郁信华可不相信这一套,一边端起酒瓶,一边似笑非笑地说道:”老同学,看来我的面子不够大,我们之间的交情也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深哦。”
    “好你个郁信华,竟然挤兑起我来了。”
    阎志杰猛地抢过酒瓶,把两个杯子斟满,紧盯着他的双眼,不无挑衅地笑问道:“感情深,一口闷!老同学,要不我们用酒证明一下?”
    郁信华给了他个白眼,假作生气地说道:
    “我的酒量你还能不知道?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嘛!当我是朋友是就痛快点,一句话,李老弟的忙你帮还是不帮?”
    领导人换届,郁信华身后的那位退居二线,影响力大不如以前。从今天这顿饭来看,李逸风应该与他同属一系。说是请自己指点迷津,实际上却是抛砖引玉,试探向安系靠拢的可能。
    已成为安系继赵正东之后重点培养的阎志杰,权衡了一番后,毅然说道:“老同学,咱俩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就是了,何谈帮不帮?”
    “痛快!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郁信华重重的点了下头,蓦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逸风也站了起来,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阎志杰}巴J省政局如数家珍的介绍了一番,李逸风听得格外仔细,甚至还掏出笔记本,时不时的记录点什么。
    “.,大概情况就这些了,另外我一个老部下,误打误撞的积累了一些资源。至于能不能威为你的助力,我还真拿不准。”
    “谁?”郁信华一愣,忍不住地问道。
    阎志杰笑了笑,不无得意地说道:“说起来你应该不陌生,还记得在中央党校进修时来看我的那个硕士研究生吗?他现在可是哈佛大学毕业的哲学博士,堂堂的江大哲学系副教授。”
    “那个兵院长、兵常委?”
    “对,就是他。”
    阎志杰轻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人生际遇各有不同,别看他不在体制内,但在J省的影响力却一点都不小。足艮龙江市委书记刘东川、台东市委书记任然,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连J省最大的国有企业之一蓝天控股集团,都是在他的穿针引线下组建起来的。”
    “强将手下无弱兵l'嗣。对了……老同学,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田文建,搞出‘圣人张巡和食人张巡”,把学术圈搞得满城风雨的就是他。”
    想到这个争论因香港自由派学者的加入,已上升到政治的高度,二人顿时大吃了一惊,李逸风更是急切地问道:“阎副书记,看来你那位老部下惹的麻烦还真不小。事关意识形态和中华民族传统价值观,真要是有个风吹草动,那他可要身败名裂了。”
    令二人倍感意外的是,阎志杰竟然摇了摇头,若无其事地说道:“没那么严重,说句不谦虚的话,这点风浪对他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老同学……你就等着瞧吧,用不了几天上面就会来个以正视听,平患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论。”
    郁信华沉思了片刻,还是摇头说道:“部里到现在都没有个明确的意见,你未免太乐观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来你这个副部长大人要加强政治学习啊。”
    阎志杰顿了顿之后,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你再回想下他四年前为什么来京城找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愿意保他的人多了去了,连我都没那个资格。”
    “啪!”
    回想起四年前那不了了之的HIV感染事件,郁信华猛地反应了过来,顿时恍然大悟地说道:“乔副主任!我的天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上达天听!”
    令二人更为震惊的是,阎志杰不但微微的点了下头,而且还冷不丁的来了句:“事实上还不止这些。据我所知,总参王副部长、空军王副政委、西空石司令员以及S省军区吴司令员,都与他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现在时代不同了,只要他愿意,套上件军装就可以特招入伍,谁还能奈他何?”
    由于国际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几年来,军方地位得到了大幅提高。现任一号首长刚刚上台,立足未稳,对军方也很倚重。
    郁信华被他这番话惊呆了,愣了好一会儿,才不无感慨地叹道:”没想到,没想到,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会钻营。”
    他的话语刚落,阎志杰便脸色一正,异常严肃地说道:“老同学,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文建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他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另眼相待,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说好听点就是人格魅力,跟钻不钻营没一点关系。”
    李逸风反应了过来,立即端起酒杯,诚恳之至地说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阎副书记,听您这么一说,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位田教授了。””我想……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阎志杰并没有端起酒杯,而是掏出钢笔,在他的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一串电话号码,并意味深长地说道:“文建今非昔比,这场论战更是让他得以扬名立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咱们完全是两路人…田大教授现在可是被骂出来的知名学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在他身上绝对是不合适的,更何况人家还是有背景的人。李逸风哪能不明白阎志杰的意思,连连点头道:“请阎副书记放心,虽然我只是个刚上任的组织部长,但礼贤下士还是能做到的。”
    阎志杰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微笑着说道:“逸风老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怕那小子不识抬举,让你下不了台啊。”
    这时候,郁信华突然放下酒杯,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老同学,有一点我还是没弄明白。既然田文建是你的老部下,又与方方面面保持着良好的关系,那你为什么不干脆……”
    不等他说完,阎志杰便似笑非笑地说道:
    “有些事情嘛,欲速则不达。再说他现在正一心一意的教书育人,根本无心仕途。与其强人所难,还不如遂了他的意愿。”
    田文建再优秀那也只是个大学教授,就算把他纳入麾下,对已身居副部级高位的阎志杰又能有什么帮助?而让他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与方方面面继续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说不准将来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郁信华这才明白了过来,顿时竖起了大拇指,不无感慨地叹道:“高,实在是高!老同学,我现在总算明白我与你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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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赤子之心
    田文建两口子来了,是各自背着一旅行包骑自行车来的。WWw;车座后还夹着一大束鲜花,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协调。
    市区距高新区近十二公里,这一路少说也得45分钟时间。如果是别人,乔伟会毫不犹豫的认为他们是在作秀,可面对着气喘吁吁,正互相帮着擦汗的小两口,却怎么都不会有这个想法。
    “甜瓜,在波士顿呆了四年,我看你们都快成清教徒了。”乔伟在老太太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转过身来,调侃起了正准备给自己打招呼的田文建二人。
    见老太太心情不错,田文建便忍不住地笑道:“信仰问题无小事,乔主任,您可千万别害我。”
    不等乔伟等人开口,小娜冲众人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即大大方方的走到老太太身边,乖巧地搀扶着她的胳膊。陈红军满意的点下头,微笑着介绍道:“顾小娜,小田的爱人,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还是麻省大学毕业的美术学硕士。”
    “好,好,好。”
    老太太一边抚摸着小娜的右手,一边不无感慨地说道:“老头子生前对甜瓜是念念不忘,我的耳朵都快茧子了。不过小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恩……不错,好乖巧的一个丫头。”
    田文建连忙走上前来,给老太太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脸诚恳之至地表情,哽咽着说道:
    “老太太好,我就是甜瓜。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去看过您,而您老却还记着我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真让我无地自容……”
    “孩子,你也有你的难处,就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老太太伸出枯枝般地右手,拉着田文建的胳膊,颤抖着说道:“来……走近些,让我仔细瞧瞧。”
    对乔家人而言,乔老将军人生的最后一站并不是在**,而是在龙江空军医院,田文建则是老将军临终前接触最多的人。尽管他在乔老将军弥留之际临阵脱逃,但还是用他的方式,给虎林的二十多万乡亲们做了一些事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了却了老将军最后的那点心愿。
    “照片拍的有点走样,如果没人介绍,就算站在我面前也认不出来口阴。”
    “奶奶,那照片是五年前拍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能不走样吗?”老太太的话音刚落,乔伟的爱人便忍不住地提醒道。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连连摇头道:
    “瞧我这记性,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陈红军是半个乔家人,见时间不早了,便指着身边的那辆丰田大霸王,低声问道:“奶奶,时间不早,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发?”
    “出发吧,还等什么?”
    老太太刚转过身去,似乎想起了点什么,又回过头来指着后面的那俩三菱商务车,若有所思地说道:“女誊跟我一起坐后面,你们坐前面那辆车谈事吧。”
    孩子们没来,人并不多,将老太太搀扶上三菱商务车后,田文建这才跟随乔伟钻进了前面的丰田大霸王。
    “让你随行,也没跟你商量,没耽误你的工作吧?”车刚刚起步,乔伟便点上根香烟,看着前排座椅上摆满着的祭品,若无其事地问了起来。
    田文建摇了摇头,凝重地回道:“我都被放大假了,能耽误什么工作?再说我早就想去给老将军上注香,如果知道他老人家葬在虎林,我早就去了,还能等到今天。”
    “你有心了。”
    乔伟不置褒贬的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凝视着指缝中的香烟,淡淡地问道:“听陈哥说你戒烟了?”
    身份显赫的中办副主任,竟然问这些鸡毛蒜皮的问题,把田文建搞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回道:“戒了,吸烟有害健康,我建议您也早点把它给戒了。”
    这时候,副驾驶上的陈红军突然回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小伟,我说得没错吧,人总是会变的。”
    令田文建倍感意外的是,乔伟竟然来了句:“戒烟需要点毅力,但也算不上什么本事。什么时候能把那张总信口雌黄的嘴给闭上,那才是算本事昵。”
    毫无疑问,他是指外面正沸沸扬扬的“圣人张巡和食人张巡”之争。田文建暗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没想到我那点乱七八糟的事,还落到了您的耳里。乔主任,您批评的对,我这臭毛病是要改改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收场?”
    令乔伟同样感到意外的是,田文建居然露出一脸很无辜很无辜的表情,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根本就没上场,何来收场一说?”
    从理性的角度上来看,这还真不关他什么事。毕竟他讲的是哲学,而Z派大佬们却曲解成了历史和政治。在学术上南辕北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尽管如此,乔伟还是好奇地问道:“汉奸、卖国贼、美狗、带路党、中情局特务……一个比一个难听,难道你就不想站出来辩驳辩驳?再说骂你的那些人中除了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之外也有搞哲学自勺,总不能就这么任人辱骂下去吧?”
    “不同时代有不同的信仰,从古代的忠君、孝父,到近代的民主、科学,再到如今的“中国不高兴”,信仰不仅彼此更迭,此起彼伏,而且一定的历史周期过后,往往会出现相互抵牾的现象。”
    田文建沉思了片刻,侃侃而谈道:“严格意义上来说,骂我的那些Z派哲学人士,与我所坚持的理论并不相悖。他们不是以毛Z东思想的真正继承人自居吗?那他们也应该对文革时期的’老三篇’不陌生。
    张思德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愚公移山的兢兢业业,白求恩精益求精的国际主义大爱,这些崇高的东西,恰好就是我们民族积习或者观念文化里面所缺乏的。既然大家的理论并不相悖,我为什么要站出来争个高低?
    再说一个理性的社会,应该容许有不同的声音。尽管他们的一些观点和行为比较偏激,甚至是极端,但出发点总归是好的,我为什么要将他们一棒子打死呢?”
    陈红军乐了,忍不住地笑问:“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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