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嘿!炮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都会了,曾经会的更熟练了。
“丫头,有没有肉啊?”
“有!”我熟练的用指甲刮着细小的鱼鳞,琢磨着什么时候说服臭老头下山买个镜子上来。
老头有一点还是比较好的,毫不吝啬的夸奖出色的人。吃饭的时候臭老头一口小酒一口鱼,心情颇好的说,“丫头手艺越发好了。”
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没被人夸过,我忍不住就小乐了一下。
老头儿再品一口酒,“虽然长的丑了些,有这个手艺以后也不愁嫁。”
我一把夺过臭老头的酒杯,眼睛一眨不眨的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哎呀呀,我还没吃好,莫急着收!”
“吃鱼鳞去吧!本姑娘长得丑,吃了本姑娘做的鱼人也会变丑。”
“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讲究什么美丑?虽然年轻的时候是风流倜傥,但是既然老了,不在乎再丑一点!”
我呕!
举筷敲掉他又伸向盘子的手,臭老头虚晃一招,趁我往右挡的时候一把抓走剩下的小炸鱼,三两步出了门,扬扬手道:“不懂事的丫头。回头教你溪里摸螃蟹,这算是束脩。”
“傻子才学,回头也不知谁吃的多。”
臭老头打了个“嘿”音,拎了一条小鱼扔到嘴里,顺道摇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我若是朽木,也不是最丑的那一个。晚上睡的时候照例一摸,手下粗糙的面皮告诉我,也许老头子说的是真的。抱着竹枕猛撞了两下,气的尖叫两声,“天爷,你不分好坏妄做天!地呀,你不辨忠奸怎做地!”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一道光下来,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传了过来。我打了个寒颤立即用薄被蒙住了头,心里默念,其实我炮灰做的挺好,不用一道雷劈飞我再重生一次。对于上天给我的机会,我还是很珍惜的。
下了一夜雨,石头地那少之又少的一点土就被冲走了。臭老头摸着胡子说,“说你朽木不可雕,你还非得把自己当作香楠木。其实若是从山下往上担土,菜园子早就成了。”
我只做是没听见,有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作为有内涵的文化人咱不和他计较。
“说实在的臭丫头,这菜园子若是捯饬出来将来吃的人还是你,我还不知道在这儿能呆几天呢?”
“您病重啦?”我目光灼灼。
“呸,你怎么就不巴我点好?”臭老头又捋捋胡子,一手背后倒是有些要升天的架势。
“丫头啊,以后你自己走的路长着呢,我要是哪天不在你眼前了,你可怎么活呀?”
“您真病重啦。你别说,想着你马上就要羽化,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我看看篮子里的脏衣服和床单被罩有些气闷,忽然很怀念洗衣机,哪怕是单筒的呢。
臭老道一脸深奥的看着我,铿锵有力的念了声“无量天尊”,顾自点点头道:“既然你没心没肺,贫道就放心了。”
我怒。
“臭丫头,照贫道的意思,你今天洗完衣服看看附近有没有土,还是担过来些吧。若是已经弄好,这一场雨就正好菜蔬发芽了。”
我卸下肩膀,夹着篮子准备去溪边,老道拦住我说,“丫头,记得,富贵不富贵,不能只看眼前,你如今吃的苦,都是为了以后的甜。嫁不嫁得出去,也不能只看那张脸,重要的还是内心啊。”
我心中眼泪小溪似的淌,我是得丑成什么样子才能被这臭老道三句不离“丑”字的编排呀。
“切记切记!”臭老道拍拍我的头,很洒脱的甩了一下补着补丁的道袍,风转向就带来一阵酒气。
瞥了眼神经兮兮的臭老头,趁着天还不太热,冲着小溪边去了。
说实话这是一处好地方,若是这里也时兴矿泉水,直接用瓶子灌就是优质免检的。泉水很清,入口很甜。照旧用绳子绑了掏了小眼,用石头加重且放了馒头的粗竹筒在浅水处,自己在不远处找个位置坐下洗衣服,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笨鱼钻进去。
找石头压着衣服在溪水里,两只脚踩上去看风景。我才不告诉你我是在找传说中深山老林常出现的高手和武功秘籍。因为昨天那个响雷来的太及时,一夜噩梦连连,一会儿是我站在雨下被雷劈成了两半,一会儿就头发成了方便面站了起来连带一脸焦黑。这般坐了会儿就有点困,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美滋滋的想,生活还是挺小资的,这环境,这氧气,美容。
空气好睡觉就香,一觉醒来高手没等到等来了一具尸首。看着眼前那个几乎□,胡子和头发缠绕在一起,露出半张古铜色脸的男人从眼前飘过,我郁闷的想,这就是炮灰的命,冥冥中等着你的从来不是帅哥,而是野兽或死尸。这尸体也太猥琐了点,□的衣服不知道是被人脱了还是泡的时间长自己散了,袍子飘起来竟然裸了出来。
没什么好看的,我避开□那黑乎乎的一团东西,看着他飘飘悠悠继续前行。照常理,他会一路向下直到山下河流里,却不知老天是不是报复我昨夜那句无心之语,只见那尸体撞到一处延伸到溪水里的石头,裸体一斜,竟然横在那里不动了。
我磨磨牙,抬头看看天空,忍了又忍还是抱住头比了个中指。太坑爹了,我睡前喝了几口水,一觉醒来就飘来个这玩意儿,那我方才自信满满赞扬的山泉,不是成了尸水了吗?
04 初做女主人
等了半天没见那尸体横回去,这般侧面看着,除了盖了半张脸的大胡子有点囧,其他的都还好。那边几条小笨鱼又钻进了竹筒,小跑着过去捞出来倒进一旁的石坑里,又塞了块馒头进去。衣服被水泡的差不多了,捞出来踩了几下,捡出来臭老道的扔到一遍,仔细地搓洗自己的。这般忙活了半天,那横尸还是没能竖过来。
倒不是我多好奇,实在是觉得什么事情都得有一定道理,想这死活赖着不走的尸体,上天一定是想让我做点什么。本来不准备把他葬了的,但是看在他固执地横在我面前的份上,还是拖出来找一处石坑扔进去得了。
走进了才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低头可以看见尸体下面有几条小鱼在他那破衣服片里钻来钻去,估计是想看看哪里下嘴比较容易。也正因为近了,才发现这人并不像在水里泡了许久的死尸,皮肤很紧致,烂布片下抱过的胸腔露出几块腹肌,脸上的皮肤也并没有泡得发胖,嘴唇也紧紧抿着。
伸手探了探鼻息,似乎有气流,但不大感觉的出来。又放在自己鼻子下感觉了一下,没结果。最终鼓起勇气将手放在他脖子上,竟然还会半天动一下。我舔舔嘴唇,搓搓手架住他的胳膊往外拉。如果我救活了他,就能像臭老道一样指使他干我现在干的事情,那样,我的身份就从丫鬟变成了半个主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害怕,大概是因为这样一个随时会死翘翘的人对我的人身安全造不成威胁,随意听见他轻哼了一声的时候我还乐的“呵”了一声。
山上托着一个比自己高一头还要多大块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掐着他的胳肢窝拽了半天也没见他怎么动弹。深吸了口气猛拽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接着就是一声痛苦的呻吟。
猛地松开手,男人“嘭”的一声砸在石头上。我呲呲牙替他疼了一下,准备弯腰再接再厉,竟然对上他的冰冷的视线。
你别说,若真是尸体我还一点不怕,这人突然张开眼我心里倒是瑟缩了一下。人本来就不白,眼神又那么冷冽,一般人都得被冻住咯。这么互相看了半天,我以为他会突然间活过来掐死我或者是站起来自己走人,没想到一大男人弱弱的说了一声,“快走。”
有危险?我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别,别走,我、我腿断了!”
哦~原来是想让我带着他一起走。我笑眯眯的转回来,“本来你已经死透了,好在我随身携带一枚师父传下来的灵丹,这灵丹是好东西,不但能补血还能增加灵力。方才喂给你,你别说,还真好用,一会儿就有气了。说吧,你该怎么报答我?”
男人眉头皱了皱,“这么丑的仙女?”
我瞪眼,气场还没完全发挥,就听男人急忙道:“快走!”
这次我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本来安静的树林子里有了杂乱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我伸手一推将男人推到一旁的小斜坡下,麻利的折了些树枝扔下去,顺道编了一个环戴在头上,又将一堆湿衣服抱到这边晾着。
脚步声越发进了,我埋头搓衣裳,眼睛瞟向被鱼拖出来的馒头块,竟然不敢起身去捞。正心疼那几条小鱼呢,脖子上一凉多了个东西。我扭头看过去,还是男人,黑衣裳黑裤子黑头巾,大白天的有点傻逼。
“有没有看见一个人?”
“有啊。”
脖子上的刀压的更重了,“在哪儿?”
我指指河对岸他们的同伙,“好几个。”
一身黑露在外面的眼睛眯了眯,“你住在这里?”
我摇摇头,“上面,我住在上面。看见没?就那两间小破房。大哥是县太爷派来查户口的吗?”
想想自己的身世,不用刻意去编就惊天地泣鬼神。
“大哥,你们找什么?能给点银子不?我染了天花被家里人扔到山上,大半年没下去过了,前次下趟山,想买点猪肉吧人家还要这个数……”
手指头一伸,我话没说完,听见一身黑“嗤”了一声,然后憋出来两个字,“丑女!”
靠!我跳起来准备和他理论,卷上袖子,眼睛扫到他手里闪着寒光的大刀又蹲了下去。你美,你美还穿的跟黑寡妇似的,你脑门上怎么不再画俩红三角呢?我搓,我搓,我再搓。
“这女人留不留?”一身黑后面另一身黑问。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过河拆桥。我猛地抬起头,“你杀了我吧,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懂不懂怜香惜玉?我可告诉你,我虽然被送上山,但是身份在县太爷那是有备案的。你今天杀了我我明天就变成厉鬼喊冤去。”
一身黑又“嗤”了一声,抬腿踢踢我的胳膊,“怜香惜玉?嗯哼?”
我嫌弃的扑扑土,看着他们抬起尊贵的腿准备离开。
“男人的衣服。”一身黑挑着臭老道的道袍晃了晃。
“我爷爷的衣服,不行啊?”
“嗤。”一身黑将道袍往树枝上一扔,“老道与尼姑?啧,饥不择食。”
尼姑?我数着黑衣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等最后一个消失在眼前时才反应过来,冲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大喊,“你才是尼姑!你全家都是尼姑!”
古代人怎么都这么不讲理呢?我气哼哼的洗完衣服,见一群人没有去而复返,跳下斜坡拽着半昏迷的人往上拉。
“我告诉你,你别千斤坠似的往下压,我要是真拉不动你扔着让狼吃了你你信不?靠,为了你竟然被人骂尼姑,我再丑也不会饥不择食。咱是有骨气的,宁可饿死不食腐肉。咱是有原则的文化人,你们古代人懂个屁。”
转头看看裸男,虽然是各种小黄书小视频滋补过,可还是有点受不了。扯了老道那件半干不干的袍子给他穿上,吃力的将人两条胳膊扛在肩头,男人在我耳边又呻吟了一声,配合着呼出来的热气,跟我怎么了他似的。
“你能不能先别喘气?你一喘我就腿软,扔了你别怪我啊。”
“胳膊,断了。”
您哪儿没断呐?可真是大爷!我郁闷的用洗好的衣服将他捆在腰上,拽住一条貌似没断的吭哧吭哧往上爬。
“喂,你以后就欠了我一条命了,要惟我命是从知道吗?”
背上的重量又重了几分,我赶紧停住脚步,两臂支在大腿上,等能稳住了才喘着气道:“你怎么就这么沉呢?我可算明白什么叫死沉死沉了,半死不活的时候最沉了。”
手绕后身后想托着他的大腿使点力气,老道的衣服太薄,一抓下去像是直接抓在他腿上似的。捏了捏,还挺结实。
“色女!”
我翻了个白眼,手下又捏了捏,很健壮,看来是练过的。那肉要是烧来吃一定很有嚼头。哦不,等他伤好了一定可以抓到野鸡野兔什么的,那样的话我的生活就直接迈入小资了。这么想着就浑身都是力气,乐呵呵的抱住他的胳膊一边拖着走一边道:“知恩图报才是真君子,你要记住我今天跋山涉水千辛万苦的救你。嘿嘿,以后不用称呼小姐,直接喊我主人吧。”
察觉背后的人又哼了一声,我只当他是疼的。
院子里臭老道又坐下树下睡觉,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真得了什么绝症,不都说人岁数越大瞌睡越少吗?
哈哧哈哧拖着人进了房间,这才仔细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当然,没什么好看的,除了头发就是胡子。不知道小说里那些俊男靓女都是哪里来的,我见到的为什么除了这类猿人,就是一些神经兮兮莫名其妙的人。
把他身上的袍子脱了,顺便连里面那件烂得游街大侠才穿的几片布也脱了,这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背上三刀,深可见骨,因为水里泡的时间太长,周边的肉泛着白茬,也许是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这么一番折腾也没多少新血出来。大腿一刀,洞穿的。胸腹还算完整,那几块腹肌还闪着悠悠的光。一条腿貌似断了,若是我没记错,一条胳膊也断了。
去老道房间抱了一壶酒,回来时看看老头,还闭着眼睛睡觉。耸耸肩进屋。
处理伤口不算很在行,但觉得在没有消毒意识的古代还算有两把刷子。但当沾满酒的纱布塞进刀口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人突然张口嚎了一声,脑袋还往后甩了甩。我吓的手里的酒壶都差点扔了,看着他两眼一翻,彻底的昏死过去。
“臭丫头!?”老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门口,声音有点惊悚。
我手下不停,头也不抬的道:“男人没见过呀,我给自己找了个小厮。告诉你老头,以后别什么事儿都指使我干,你看看他这粗胳膊腿,两个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你你,你还是不是女娃娃?”老道很无语的凑过来,揪着昏迷人的头发将脸露出来,打量了半天眼睛眯了眯。期间还偷瞄了我一眼,咳了一声道:“既然扛回来了,就得救活知道吗?救人一名胜造七级浮屠。”
我只做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嗤笑一声问,“你不是老道吗?怎么说和尚的话?”
“非也非也,道教佛教讲的差不多就是一个理儿,都要人不要有贪欲,少欲知足。”
捆破烂似的将后背的伤口扎住,舒了口气对老道说:“你下山给请个大夫吧,再买点药。算你1/4个他的恩人,回头让你使唤一阵子。”
老道捋胡子笑笑,“好,我这就下山,你这次也算有个伴儿了。”
05 特级护理
老道答应的爽快,只是下了山就没再回来。
大胡子半夜发了烧,嘴里嘟嘟囔囔说些呓语。弄了盆水给他擦胳肢窝和额头,一面心里还惦记着臭老道。不知道是不是岁数大了,爬山的时候摔进了山涧沟,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些恐慌。
睁着眼睛伺候大胡子,等第二天天刚亮就听见外面有人招呼。
我打着哈欠出门,看一眼不认识的人,有些神游的问:“找谁?”
“道长说山上有人求医。”
我眨眨眼,面不改色道:“谁告诉你的?我怎么没听说。”
那人也不急,转身对身后那个年纪大点的说了几句话,转头又道:“史道长让我捎过来一封信,还有点猪肉和镜子什么的。他让我转告你说‘臭丫头,别瘫着脸装中风,临走前给你割了两斤猪肉算是告别。以后别趴在水边左照右照了,你那张脸再照也长不出花儿来。面由心生,以后多想想花草少想肉’。”
我皱眉,不客气的接过拴着猪肉的草绳,直接对他后面的人道:“大夫,大胡子发了半夜烧,您进去给看看。呵呵,那什么,开药方的时候能不能捡点便宜的药?”
大夫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忙道:“不是我抠门,实在是我除了两身破衣裳什么都没有。”
“这个你不用担心,史道长说他房间枕头下面有诊金。”
我瞪一眼那人,请大夫进门。大夫处理起来麻利的很,刀片在火上烧着,放在伤口上都能闻到烤肉的味儿。我撑不住出了门,去老道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其实没箱没柜,只把枕头下的一块碎银子收进荷包,又把其它能藏东西的地方搜罗了一遍,一无所获。
“小婶子,大夫让少点热水。”
“哦。”我放下手里的被子,跑出去生火烧水。
也不知道大夫用了什么招数,里面时不时就能听见大胡子的哼哼声,等烧好热水,里面一盆血水已经端了出来。我皱皱眉舀了热水递给那人,站在门口不想进去。大夫又擦洗了一遍伤口,包扎好一面收拾东西一面道:“都是外伤,静养一阵子就好了。腿上和胳膊上两处骨折,还有点错位,这两处倒要好好照看,没好透之前别下地走动,免得以后坡脚。”
我心里打了个突,这不是给自己捡了个爷回来吗?敢情还要我伺候着。
大夫说完就盯着我看,我只做不懂,眨巴眨巴眼问:“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旁边那人道:“小婶子,大夫给你男人包扎伤口也没少花功夫,诊金总得给吧。”
我瞬间愁容满面,不情愿的拎出那两斤猪肉递过去,“要不大夫收着这个吧,我去找了找,老道说的银子根本就没有。虽然在山上月把不沾荤腥,但我就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吃素,这肉,您拿回去吃吧。”
大夫颇无语的又看了我两眼,将药箱递给一旁的人,转身出门。我赶紧跟出去,情真意切的又将赠肉的意愿说了一遍,大夫似乎忍无可忍,长长出了口气说:“罢了,只以后若是在山上得了什么草药送到医馆去抵了银子就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郁闷的想,凿石头的那力气若是用来挖草药,估计现在已经是小富足了。
按着大夫的交代先在山上挖了半筐小蓟,在溪边洗干净了,顺便把竹筒和衣服捡了回去。坐在屋子用木头在石板上捣药的时候听见大胡子呻吟了一声。
我郁闷的倒了半碗水,因为人趴着,只能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大胡子闭着眼吸啜了半天,许是我勺子放的位置不太好,他半途还懒懒的抬抬眼皮。我安慰自己说,人家不是在翻白眼,是在感谢你,只不过失血过多,一不小心眼白翻多了。
等他吸啜够了放在竹碗,将捣好的小蓟整个糊在他背上。手下的肌肤明显一僵,我哼了一声说,“你想让我看我还不看呢,放心吧,虽然没穿裤子,可□裹着呢。”
这倒是实话,虽然上身裸着,下面却用老道的袍子缠着了。从内心来讲,我也不想和这大胡子发生一段穿越时空的爱情什么的,他吧,胡子太多了,长的还老成。若非要在这边有一段经历,那也要找谢怀仁那样的。君子谦诚,温润如玉,这才不枉走一遭。
大胡子没说话,眼珠子跟着我滴溜溜转了一圈。我提着篮子出去,想了想又回来,蹲在床边说,“我不知道这里一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但是我这样照顾你比高级护理还贴心。你看,喂你吃喝,你刚来的时候还给你擦身子了(虽然只用湿衣裳划拉了一把),以后估计还要照顾你大小便。这么一算,一天一两银子不算多吧?你一看就是贵气人,不像我这么个山民没个朋友。等你能拿笔了给你朋友写封信让他来接你,顺便把银子给我。”
我啧啧嘴,“要不是看你我有缘,说什么都会这么便宜。一两银子你去哪儿请我这么好的护工?啊,就这么说定了,一天一两,吃喝另算。”
我趁热打铁翻出纸笔,笔还是老道用过的,好在还没洗,墨干在上面,若是化开还能写两个字。倒了点水在桌子上,仔细的蘸湿,回头问大胡子,“你叫什么名字?”
大胡子眼睛冷冷的看着我,嘴巴没动。
“好吧,我知道你失血过多不想说话,那就写你外号好了,反正有你的手印。”
算了算他能下地走路的时间,最起码要一个月,那样的话我最少也得有三十两银子。像袭人那样的大丫头一个月才一两银子,这里据说一文钱就能买一个包子,这般一算我也算个小富人家。等大胡子走了我就下山去,炒几个这里没有的菜开了饭馆什么的,到时候在全国连锁,于是,就从小富变成了大富。
开心的写了欠条,拿到床边让大胡子看了看,还给他念了一遍,最后按手印的时候倒是作难了。想了半天还是拿来毛笔,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