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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炮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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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的写了欠条,拿到床边让大胡子看了看,还给他念了一遍,最后按手印的时候倒是作难了。想了半天还是拿来毛笔,在他手指头了画了画,摁下一个灰不溜秋的手印。
“手印不在红与黑,主要是代表你同意了。你到时候可别不认账,我后半辈子可都在这些工钱上了。”
小心的收起来欠条出门,又挖回来一篮子小蓟,除了小蓟,还有乱七八糟的一捆草。自从听大夫说可以挖草药挣钱,我看什么都像草药,捡着几样好看的多挖了些背了回来。
晚上吃粥,端了一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回身把那一捆草搬到床边,问精神好过来的大胡子,“你认得草药吗?这里面有没有值钱的?”
大胡子看了看,我配合的一样拿了一根送到他眼前,等到一株带着紫色鲜花兰花样的草他才 “嗯”了一声。我喜滋滋的挑出来一样的放到一边,一面道:“别的呢?还有没有可以卖钱的?”
“那个和小蓟一起捣碎,外敷。”
我脸上的笑一僵,郁闷的端起碗,拿勺子搅了搅才道:“也行,先给你用,不过药费先记着。”
送了一勺粥在嘴里,这才发现大胡子的嘴巴张开愣在那里,见我看过去,颇郁闷的闭了嘴转头不看我。
我偷偷笑了一会儿,带着些尴尬的开口,“其实我是在研究你的胡子,不知道你怎么喝粥才不会粘到胡子上。”
大胡子“哼”了一声,我心满意足的喝碗粥又吃了块饼才盛饭喂他。胡子太长确实不太好办,一顿饭下来沾了不少粥和饼屑,我琢磨着晚些剪了。
晚上睡觉我就在房间打地铺,等收拾好躺进去才听见大胡子虚弱无比的问:“你就睡在这里?”
“嗯。”我砸吧砸吧嘴伸了一□体,闭着眼道:“特护,特级护理,要照看好病人的。”
“其实,不用。”
我睁开眼咧嘴一笑,“这是原则问题,既然收了你的钱就要服务到底。”我才不告诉他我是怕他突发状况死了呢,再说荒山上有个人做伴好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
“谢敏。”
黑暗中大胡子静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竟觉得他瞬间屏息。
“谢一天?前太傅后人谢一天府上的谢敏?”
我怔了一下,转头问:“前太傅?很大的官吗?他们家也有个谢敏?”
大胡子语义不清的“哦”了一声,我打了个哈欠翻了身睡觉。
没有了老道催饭吃,早上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大胡子眼睛瞪的溜圆,脸上憋的有些泛红,我四处找了一下,扔了个竹筒过去,自己起身出去。等洗漱好烧上饭,进来的时候却见竹筒还在那里,大胡子憋的脸通红,一只胳膊支着身体,腰却不太能抬得起来。
挠挠鼻子走过去,搬着他微微侧过身,放好东西说了句,“好了。”
我听见大胡子牙齿咬的咯嘣嘣响,半天没有尿出来,想着要不吹个口哨哄哄,做好口型的片刻听见瀑布的声音。自认为我是服务周道,没想到拎着东西出门的时候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哼道:“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我这个不是女人的女人照顾他吃喝拉撒睡,起先他还犹豫窘迫,后来干脆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指使我干。等他腰背渐有了力气,又开始指挥我上山打野鸡。理由很简单,多日不见荤腥,不利于身体恢复。
晚上我扛着铁叉回来的时候他侧躺在那里,大爷似的。铁叉上什么也没有,只用袖子兜了几个偷出来的野鸡蛋,还被野鸡追了半座山。
“怎么没打到?”
“打到了,我看他们夫妻情深又给放了。”
大胡子抽抽嘴角,一手支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才道:“你明天下趟山。”
“哦。”我对着门口的光线看野鸡蛋,据说这样可以看出来是鸡蛋还是毛蛋。若是里面已经有小鸡了,煮来吃怪罪过的。不过看来看去没看出所以然。
“等我离开,你跟我下山吧。”大胡子语气有些不乐意,似乎取了个丑八怪媳妇儿不太满意的模样。
我瞟过去一眼,拍拍胸脯道:“三十两银子外加饭钱,不多要你的,五十两就好。”
“你若随我回去,银子多得是。”
“谢您了爷,小的山上过的挺好。”用袖子擦擦鸡蛋出门煮去了。
山上消息是封闭了点,但最起码是安全的。不是我自恋,但是若不是身份特殊,老道也不会花心思把假死的我弄出来。我也没想过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能活下去就成,这就是炮灰的命。
06 炮灰的炮
野鸡蛋煮出来很郁闷的是小鸡仔,我看着盘子里黑毛小鸡欲哭无泪。大胡子倒是很开心,躺在床上吩咐,“去裹上面糊过一下热油,这倒是好东西,大补。”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表示接受无能,最后没炸,我下不了手。咬着碗边看着他鸡毛一拔就扔进嘴里,忍了几忍才没把粥吐出来。
晚上大胡子要写信,纸是有,笔也有,就是没墨汁。我跑出去扒了会儿锅底灰,找了几根细炭,磨细了尖给他,自己又爬回被窝继续打哈欠。
“喂,过来挑亮油灯。”
“嗯哼,赶紧写写睡觉吧啊,别没事找事儿。”
大胡子低头写了半天,又喊了一声,“谢敏,炭断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继续睡。大胡子提高音量,“谢敏,消极怠工,扣银一两。”
我郁闷的爬起来,皱着眉毛挪过去,看见他手里断掉的炭闷闷的递过去另一根道:“不是好几个,您换一下能怎样?”
“看来你还是比较喜(fsktxt…提供下载)欢银子。”
“嗯嗯,是啊是啊,您要是真想报恩,银钱再翻一倍。”
“那还是算了。”
大胡子将纸张往前推了推,我瞄了一眼继续闭着眼睡觉。
“不是还有个老道?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不知道,回道观了吧。”
“你们俩什么关系?”
“道士与尼姑。”我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半天才一激灵清醒过来,坐直身体道:“我们俩是清白的,他只不过在我院子里借住几日。”
大胡子哼了一声,叠好信纸直接吹了油灯。
靠,此物非人也!
我摸回被窝,气道:“没见过你这人嘿,好心没好报。”
第二日揣着大胡子的信下山,临走前商量着能不能从他朋友那里直接把银子提了,大胡子黑着脸说,“只要他给。”
给,怎么会不给?宋思成,听名字就是个文化人。
喜滋滋的下山,路上截了一辆马车让人捎到了城里。在山上呆的太久,猛的一下来竟有些不适应。街上小摊小贩很多,最后捏着碎银买了两个包子。老板告诉我那不是一两银子,是半两,我找了个路人确认了一下,在被当作神经病之前,怀揣着半吊钱和两个包子一路打听去了应山书院。
应山书院还是在那座山上,只不过我住的地方在城南,应山书院在城北。一座山山麓延伸下来,曲曲折折围了半座城。走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晌午,吃了剩下的那个包子擦干净嘴又(www。fsktxt。com)整 理一下破旧的衣服才挺直腰背进了书院。
有穿黑蓝长袍的年轻人过来,拱手行了个礼,我慌忙同样回了一个。那人一愣,问:“这位夫人是来看孩子的吗?今日不准探视。”
我也一愣,觉得读过书的人确实说话好听些,“夫人”比“小婶子”略微好听那么一些。心里做着自我安慰,嘴里笑着道:“不,我是宋思成的朋友,约好了今日过来。”
那人“咦”了一声道:“宋先生出去了,一时估计还不能回来。”
“哦,那我在这等着。”
“夫人或可进院去,在客房等着就好。”
我抬脚进去,跟着他走了一段儿道:“来时慌忙,尚未吃中饭。”
“夫人稍等,晚些派人给你送饭。”
小伙子,有前途啊。
书院的饭菜比山上的可口,不是我手艺差,应该是家里佐料不全,油也不舍得用。挑着肉片和黄豆芽吃了,心想等那个宋思成回来也许能给大胡子带回去一罐子。
吃饱喝足,屋子里呆着闷,出去听孩子们念了会诗经,见院子里风景好,在横穿书院的小溪旁找了块大石靠着,心中感叹,看来诗中描写书院风景都是真的。唐诗有云,“满庭花木半新载,石自平湖远岸来。笋迸邻家还长竹,地经山雨几层苔”,抬头看看小溪另一边的竹林,这书院只会更美三分。
正酸不溜秋的背古诗,听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很干练,并不拖沓。探头看过去,瞬间只觉得呼吸都停止了。他沿着小溪往这边走,微垂着眼帘,两手随意的背在身后。身材修长,一袭浅色长袍,衬得人更显飘逸。我痴痴地看着,待他抬眼看过来,心里一酸,低低唤了一声,“林晟。”
来人停住脚步,看了我一眼微微皱了眉,半天开口问:“这位夫人,为何会在书院?”
我扶着石头站起来,直直望着他走过去,忽然就觉得前世今生也许并不是神话,他就是林晟,连左脸颊那颗泪痣都一模一样。我觉得手都有些抖,咧嘴笑了笑眼睛竟有些湿了。
前世我们那样分手,给了他一个不堪的回忆。后来医院相见,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我苦笑,他说,敏敏你看,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报应,让我求你原谅的资格都失去了。
“你,你……”
“宋先生。”还是那道黄鹂出谷的声音,听在我耳中却犹如雷电。
我泪眼婆娑的越过他往后看,柳莹玉,竟是柳莹玉。抬袖擦了把眼睛,顺便遮住脸重重咳了一声。我声音比之先前已经变了许多,但虽然众人一致表示我丑女一枚,我却不确定这色素沉积又干裂的面皮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宋先生,这位是谁?”柳莹玉婷婷玉立的站在他身边,怎么看怎么登对。
“宋先生?”我尽量眯着眼睛做出老态龙钟状,“可是前太傅谢府教习两位千金小姐的宋先生?”
他点点头,“夫人这是?”
“哦。”我放下袖子,既然他认不出来,柳莹玉估计也认不出来。
“果真是,听闻街坊邻居说宋先生博闻强识,连谢老爷那样的世家请您进府都不容易。呵呵,朋友让我来书院找一个叫宋思成的,不知道这位宋先生可是那位宋先生?”
柳莹玉盯着我看了半天,皱眉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抬手摸摸粗糙的脸皮,笑了两声道:“也有可能,一座城里住着,小姐出门的话,也许偶尔能看到民妇。”
柳莹玉一手托着下巴看我,好半天转头对宋思成笑着道:“宋先生,今日不是说好去书肆寻书吗?”
声音很甜,甜的发腻。我暗自撇撇嘴,垂着眼皮看牢自己的脚,我总觉得它们又蠢蠢欲动了。
“今日怕是有事,改日再去可好?”
“也好。”柳莹玉微偏了头,“那宋先生今日失约可就该罚了,先生说,罚什么好呢?”
罚你去死!
“这个……”
我抬头,“那个,民妇还急着回去给儿子做饭,宋先生您看……”
“也好。”转头又对柳莹玉道:“二小姐请先回,改日登门致歉。”
“那好,再可不许说话不算数了。先生也是君子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宋思成勾着嘴角点点头,又转头冲我,“这位夫人稍等片刻,我送二小姐离开。”
我点头哈腰的伸手,“宋先生请便,您请便。”
柳莹玉又看了我两眼,皱着眉跟着宋思成走了。片刻还听见她说,“那位夫人感觉好生熟悉。”
熟悉你二大爷!还“好生”?真当自己是古代小姐呢。我烦躁异常的踢了脚石头,布鞋太薄,疼得我呲牙咧嘴。
宋思成很快就回来,领着我去了一间书房。也不知为何,我突然间就不想说话了,情绪也降到了谷底。宋思成亲自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这才开口问:“夫人说的朋友不只是哪位?”
“别喊我夫人,要喊也喊姑娘。”
宋思成一愣,浅笑了着道:“姑娘盘了发髻,在下误会了。”
我抬手摸了摸嫌热盘起来的头发,将怀里那封信递过去,“哦,忘记了,虽然盘了发,但是丈夫死了很多年。你赶紧看,看完要是想回信赶紧写。”
宋思成面色有些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应了一声专心看信,我低着头抠手指头。看眼前的情况,柳莹玉似乎又和他在一起了。他知不知道他后世少了一条腿,知不知道柳莹玉什么话都没说就消失了?前世我比柳莹玉还要漂亮一些,这一世是什么优势都没有了。我也终于有些明白炮灰的意思,炮灰之所以为炮灰,是因为被人当作炮仗点燃,亮给别人看了热闹,自己却化成灰散进风里,连个渣子都不会留下。
“姑娘。”
人的感情真的是很奇妙,都那么久了,相隔一个时空,想起来却还是酸的发胀。柳莹玉,柳莹玉!我绞着手指心里发狠。
“姑娘?”
“嗯?”我松开自己的手指头,茫然的看过去,“看完了?”
“谢姑娘送信,我那位朋友估计还要在你那里住两日。信倒是不用送了,改日我再去拜访。”
“哦。”我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转回去,见宋思成正怔怔的看着我,眼神有些探究。
我咳了一声,又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那张欠条递过去说,“这是你朋友欠我的工钱和饭钱,你能先算给我吗?”
谁知他看都不看,眉头一皱说:“最近书院开支较大,一时半会儿拿不出几十两银子来。”
“没事儿,有多少给多少。”
“这样啊。”宋思成眉毛微微一皱,我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残忍了。
“其实也不用……”
“我这里有点碎银子,你先拿去花吧。另外书院里倒是有些鸡肉和猪肉,米也充足,你要是不嫌沉可以带走一些。”
我看着他指尖捏着的那两块弹珠大小的银子欲哭无泪,颤着手伸过去,还没开口就听他又道:“姑娘不用太感激,这些以后从欠你的银两里扣掉就是了。”
修长的手伸过来,指尖在我手里轻触一下即离开,我感觉到手心有些酥麻。物理学上来讲,那是静电打了一下,心理上来讲,那是擦出了玫瑰色的火花。可惜此刻我心里只剩冰凉,爱情没了,银子也没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大半个月会白做,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不但没有因为这两块碎银消解反而愈演愈烈。
转身,离开。
“姑娘,我们以前认识?”
我回头,“有可能,一座城住着,你若经常出门,也许会见到我。哦,你说的鸡肉猪肉呢?”
宋思成又是一怔,面不改色道:“后面厨房。”
既然不给银子,那就顺便拿走了他一个篮子,里面除了猪肉和一只鸡,还有油盐酱醋和两只碗两个盘子。临走一再嘱咐,让他去拜访的时候送过去一袋子米面。
07 炮灰的灰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运动有助于排解悒郁,饥饿有助于减缓思考。两间茅草屋出现在眼前时我心中一喜,一天的坏心情都烟消云散。
两手提着沉重的大篮子进了院子,将木栅栏门固定好,转身的时候惊见门口处一团黑,门神似的站在那里。我心里一惊,提篮子的手收了回来,随即在栅栏旁摸了一根棍子。
“喂。”我踮踮脚尖,心里给自己鼓了口气,“一身黑,你怎么又绕回来了?”
黑影半天没动,我以为他会一直站下去的时候他却转身一拐一拐的进了屋。我舒口气扔了棍子,提上篮子快步跟了进去。
油灯亮起来的时候大胡子还站在床边没坐下,拿出来一个烧饼递给他道:“你凑合着吃,我累坏了。”
“银子要出来了?”
我眨巴眨巴眼,看着他几乎皱成三角的眼睛点了点头。
“虽然你信里不让他给,但是人家毕竟是个先生,那是懂礼节,知恩图报的大好青年。我一要他就给了。啧啧,没想到你还有这样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朋友。”
“哼,你若得了银子会舍得买这些?”大胡子扫了眼我正往外拿的东西语气轻蔑。
“错,鸡和肉是书院涮的,碗和盘子是捡乞丐的,甜瓜是山腰上摘得。”我拿着一个绿皮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还挺脆的,虽然瓤有点苦。
“我都不知道山脚有甜瓜偷,早知道早下山了。你别说,老道说的话还真对,赶明我去担土,回来种点瓜果。”
“你打算常住?”
我吐口浊气,眼尾夹了他一眼,极其郁闷的开口道:“大胡子,说真的,有时候我都想半夜起来宰了你。这大半个月我比丫鬟还贴心的伺候你,临了去要银子你还不让给。但凡通点人性的都不会这么折磨自己的救命恩人。”
潇洒的甩了一下袖子,包起两个甜爪出门。
“你去哪?”大胡子语气阴沉。
“去隔壁睡,宋先生的高雅风姿让我突然间想起来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他嘱咐说男女有别,让我离你远点。嘿嘿,宋先生真是贴心。”我又咬了一口甜瓜,回头咧嘴一笑道:“还有,睡前陪你聊天是要收费滴,既然你一文钱都不预支,这项目就取消了。”
“哼,丑女!”
老道的房间有点潮,掀草席的时候竟然看到两条大蜈蚣。我揉揉耳朵,坐在门口啃着甜瓜看月亮。三个有甜有苦的瓜头进了肚子,叹了口气又晃了回去。
大胡子还没睡,见我推门进来“哼”了一声。我回了一声哼,抱着褥子铺到一平米见方的桌子上,头的地方垫了个凳子。因着个子小,除了腿,主干还是能放得下。
背对着大胡子躺好,一面算计一贯铜板的升值空间一面想着,等大胡子搬走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喂,我渴了。”
条件反射的起身,走到门口才想起来今天没讨到银子的事。愤愤的转身,走到床边冲他胸口打了一掌,“降驴十八掌!拍死你!”
大胡子没残的手压在头下,笑哼了一声道:“打错地方了。”
我极其轻蔑的俯视着他,“打的就是驴。”
大胡子半残的胳膊挪了挪,捅捅我的腿道:“那该打这里。”
德性!
出门烧了水,舀了一碗给他。兴致上来将猪肉也剁了,调好料包放进锅里煮着,又添了两把火回屋睡觉去了。
大胡子还是老姿势,见我爬上桌子接着睡,道:“要不睡床?”
“我嫌你脏,多久没洗澡了。”
“也是,明天你给我洗洗澡吧……全身。”
……其实我什么都没说。
宋思成上山的时候我正爬在一棵枣树上翻找被太阳晒红的枣子,一边摘还一边往嘴里塞,宋思成就是在我低头吐核的时候出现在树下的。
枣核飞的又猛又急,直直的扎进他束好的发冠里。我脑子里忽然就出现裘千尺坐在轮椅上,横在山路上的情景。跨坐在树桠上就这么低头看着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宋思成咳了一声道:“在下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老脸一红,系好裙摆兜住枣子,半抱着爬下来。看看天看看地,最后瞄了他一眼道:“那啥,你吃枣不?”
“不了,不知我那朋友……”
“哦,上头呢。”
我低着头往前走,等到了门口没忍住问:“那什么,你今天接他走不?”
“若是可以……”
“可以可以!”我咧着嘴笑,“顺便把帐结了最好,呵呵,你看,我都穷的采野枣吃了。”
“晚些我会让人送米面上来。”
“不用不用,折成现银吧。”我巴巴的笑着。
“谢敏,我的底裤呢?”这一声中气十足,刚刚降下温的老脸又烧了起来。
我做无奈状指指房间,干笑了两声道:“你朋友,偶尔,脑子不太好使,呵呵。”
“谢敏,底裤!”
磨磨牙将枣子倒到篮子里,走到另一侧的竹竿上将他的大白内裤拽下来。经过宋思成身边时,觉得我那干裂的老脸都要从皴皮缝子里流出血来。
“你叫谢敏?”
“哦。”我面红耳赤的晃晃手里的底裤,“要不你送过去?”
“不,姑娘请便。”
再磨磨牙,想起自己为了五两银子接管他的底裤洗白工作就有些后悔。他也就那么一条,我没高尚到把自己的底裤借给他穿。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发喜(fsktxt…提供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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