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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丝缠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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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银丝缠上小粉蝶
作者:决明
男主角:黑络
女主角:骆千蝶
内容简介:
经历过二十一段失败的恋情后,她终于出运了!
这回她碰上的男人简直是好到一个不行
不但会英雄救美,把坏人整得惨兮兮
对她又温柔体贴,还会帮她做漂亮的新衣
最重要的是,他总是很有耐心地听她说的一字一句
更鼓励她把心里的话统统说给他听——
啊!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真的很幸福对不对?
可惜世事总不可能完美
这男人样样都赞,就只有一样很不优
那就是——
他会从一个大帅哥变成一只小蜘蛛!
好死不死,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这种“小东西”……
正文
虫 决小明
我对“虫”字部的生物很恐惧。
事实上,范围不应该这么广才是,正确来说,是我对“虫”这种生物很恐惧,尤其是软绵绵在眼前蠕动——小至菜虫,大至不知名的凤蝶幼虫,我都很怕很怕。童年记忆里最离谱的一次,就是在一条路上发现一尾全身黑毛耸耸的毛毛虫横在乡间小路上,那条小路又是我回家必经之路,虽然只要简简单单一个跨脚的动作就可以奔回家吃到好赞的点心,但是我在那只毛毛虫五步远的地方来来回回挣扎了好几分钟,甚至到最后还哇哇大哭,就是无法克服自己从它的头顶跨过去。(唔?我后来怎么过去的?是我哥哥姐姐拿木棍将那条虫“捞”起来,远远丢进路旁的草丛,我才得以回家的。呜)
这么怕虫的我,却也曾经有过童年美好的记忆——养蚕宝宝。
蚕宝宝和毛毛虫有什么不一样呢?这个问题,小时候我真的不懂,只是看同学都养了一盒一盒的蚕宝宝,我也跟着养了。可是我从来不敢碰它们,最多就是丢桑叶下去喂它们吃,那时觉得好单纯的快乐。
错就错在某天,我隔壁的男同学买来一条黑色的蚕宝宝,(蚕宝宝有黑的吗?小时候的我也是这样惊奇地想——应该说,全班五十个小朋友都有相同的疑惑。不过长大后的我猜,那条蚕宝宝是被人工染色的,从白染成黑,价格也跳了四、五倍噢!而且那条蚕宝宝好大只,有小指头那样大噢,有没有可能是毛毛虫被剃毛没剃干净,伪装成蚕宝宝呀?)因为太稀少了,我很用力很用力欣赏那条黑蚕宝宝啃桑叶的样子,(第二错就错在我还用尺上的放大镜看)一股恶寒从脚窜至头,我突然发现——那跟毛毛虫有什么不一样?!(青天霹雳)那跟我很怕很怕很怕的毛毛虫吃树叶有什么不一样?!(抓头惊叫)
下一秒钟,我就决定把抽屉里的毛毛虫——不,蚕宝宝全数送给我邻座的同学,从此不再为它们上山下海去采桑叶,家里也从此不曾再出现蚕宝宝的踪迹。
这也是为什么我家的小粉蝶会这么害怕“虫”。因为作者怕,所以反射在她身上——(基本上,我也是很怕蝴蝶的,不过我不会抱头鼠窜)
这次开了蜘蛛的稿,老实说,和某个笔名也有蛛(笑)的家伙没什么关系,跟蜘蛛人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念头。(虽然上电影院看完魔戒三之后,我考虑过要不要放弃写这种恐怖的生物……)
不过为了避免自己陷入“动物习性”的迷思,我不敢也不想花太多精神去查蜘蛛的资料。(我是那种只要一查资料,就会忍不住想把动物习性都写在书里去辅助角色个性的人。但是这似乎不是件好事,很容易让故事朝某种诡异的情境发展——像之前的小野豹,我就踩进了这样的窟窿里。呜呜。)
原本还看中一本蜘蛛图鉴的资料书,大概翻阅之下,觉得内容非常充实。(几乎有冲动要掏钱买回来膜拜)不过为了不让大家看到黑络亮出毒牙,把毒素灌入苍蝇体内,等它溶为一摊水一口一口吸干净,我决定写“人”,而不是“蜘蛛”,所以蜘蛛的资料并没有多查,大略跑了十几个网站,找找蜘蛛一些简单的特质就开稿了。(但是非常巧合地,那一个月里,我每次开电视都会正好转到动物频道在介绍蜘蛛耶!高达五次之多噢!真是幸运,呼呼)
动物星球、Discovery真是好频道呀!(还有多采多姿的搜寻网路,感动有你们的存在……(*)
如无意外,下一本结束后,这个“白老鼠”系列就暂告一个小小段落,希望接下来那两只不要太为难我……(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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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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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拖信到无法无天的腐烂小作者mail信箱(请千万千万不要寄转寄信给我,求求你们了……呜呜,我一定要诚实,我没有看转寄信的习惯!哭)
105台北市松山区南京东路五段二三四号十一楼之三禾马文化(手工信件请寄这里噢!呼呼)
楔子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而来的是映天火光,浓烟窜向天际,像突兀的乌云由山区间涌起,一层一层地吞噬原先湛蓝的穹苍及白云,将那处如山水画作的景色给染上了一片污浊。
浓烟的来源正是山区内一处隐密的研究所,从外观来看,无法得知研究所里究竟是以什么为研究主体,只知道十数年前研究所便存在于此,往来的人员行事神秘低调,偶尔可见到高级官员的大型礼车驶进。除此之外,关于这里的一切,对外界而言都是团谜。
警铃大作的研究所内黑烟弥漫,遮蔽了视线,廊顶的洒水器也在同时启动,散落一场倾盆骤雨。
浓烟四布的走道,数十名捂住口鼻、双眼被烟熏得流泪泛红的研究所人员伏低了身子,想多争取一分活命的空气。
研究所里条条廊道互通,没有太复杂的九弯十八拐,可是每一道门锁几乎都得仰仗晶片卡才能通行,在主电脑损毁时,这些功能也跟着停摆,道道铁门全成了阻碍求生的藩篱。
“往这里!快!咳咳咳——”
好不容易找到了逃生楼梯,众人争先恐后地抢夺生机,所幸爆炸的楼层是在五楼的主控室,火苗由高处延烧,大家朝下方避难,终于逃出了烟雾弥漫的呛人空间,但谁也不敢停下脚步,一直到奔出研究所大门外,才算真正安全。
众人一身水湿,以往洁白的研究服上全是惨不忍睹的焦黑污垢,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离开了令人慌张失措的险地,思绪开始正常运转,一名研究所人员望着黑烟中仍可见火舌窜动的研究所顶楼,脱口而出:“那几只『白老鼠』呢?!”
众人跟着一怔,被重一黑的脸上有着相似的疑惑。
“逃、逃命都来不及了,谁……咳咳,谁还有心思想到『他们』?”有人支支吾吾地说。
“那……『他们』不就活活被烧死在里头了?”滑过额际的,不知是洒水器的水渍,还是沁骨的冷汗。“如果『他们』死了,我们还能活命吗?”
太残酷的问题,让众人噤若寒蝉。
因为问题的答案,早已经深深烙在他们的心底……
序曲
宽约一尺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地迭放两本电脑绘图的教学书籍,可爱造型的海豚笔筒里插放着几支长短不一的色铅笔、尺、美工刀,左手边的书架边缘垂悬着向日葵模样的小台灯,因主人的疏忽而忘了关上,此时正投射着暖暖的光线,将擦拭得好干净的桌面照出一泓银圈,那灯光的残影,同样落在桌面一角的玻璃相框上,将相框所圈围住的影中人照得更加亮眼。
相框间的年轻女孩有着最甜美的露齿笑靥,活灵活现的晶眸专注于镜头前,长发被海风吹得散乱,在湛蓝天际飞舞,春意清爽的绿色荷叶边无袖短衫,衬出她一身嫩色肤质。照片里艳阳高炙、海波熠熠,她的笑却更胜两者所散发的光芒。
只是……
暖灯照耀下,有只结网蜘蛛挪着细长的腿,正巧缓缓爬过相框中央的娇笑脸蛋上。突地,它像定格般停伫在原地,久久不动,只有偶尔最前头的走足会稍稍有所动静,在相片女孩的唇上来回,好似正动手抚摸那樱花色泽的丰盈。
没人能确定它是有意,或者就是不经意驻足在那里,它的存在显得突兀。
半敞的窗户拂进一袭带着淡淡花香味的凉风,吹动少女偏爱的粉暖色系窗帘,也将结网蜘蛛吹离了照片中的红唇小小一公厘。
它瞪了窗户一眼,似乎有所埋怨。那阵风,先前将它吹呀吹地吹进了这间温馨小房间,现在又吹呀吹地想将它吹跑吗?它好不容易才看上了这环境美、气氛佳、屋子主人又那么合它胃口的好地方耶!
窗外的风势有加大的迹象,而它在光滑的玻璃相框上站得不牢靠。
一条银丝自它尾端丝囊喷射而出,缠住了相框外的红心装饰图形,让它借着蛛丝强韧的支撑攀离了相框中的倩影。再一条银丝成形,勾上书架上的小垂灯,又一条银丝无中生有,它藉力使力一步步升上书架,找到了看来颇顺眼的居高临下角度,接着,更多更多的银色细丝从它身上产生,不费吹灰之力,在一方天地间编织出近乎完美的几何状网。
“呼。”诡异的,结完网的蜘蛛还满意地吁出口气,用长手长脚替自己方才辛辛苦苦劳动的四对走足敲敲捶捶,模样犹如老人捶肩按摩一般。
更诡异的,它开口说话了——
“就决定,在这里住下来啰。”
第一章
“房间里好像有其他人……”
骆千蝶真的有这种感觉。
好像小小的十坪房间里,除她之外,还有别人一同存在着。
但是不可能呀,她的房间那么窄,扣除床铺、书桌和衣橱所占去的位置,几乎只剩下让人足以转身走动的空间,别说要藏个大人,就连躲个小娃娃都不容易,哪有本领高超到无声无息窝在她房间里还不见首尾?
是她太多心了吗?
可是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她还听到了类似男人的抽气声呀……
“千蝶,你在嘟囔什么?”
骆丽心正在餐桌上搁放着小餐包,转往冰箱去拿调味乳回来,见到妹妹骆千蝶拿着小餐包也不吃,只是瞅着它嘀咕,但又不是因为要将它吃下肚而在做劳什子餐前忏悔,她轻拍妹妹的肩。
“好奇怪……”骆千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间。
骆丽心坐下来,自行解读了妹妹的失神是为了几天前的失恋。“还在失魂落魄噢?算了啦,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不爱也罢,就算以后不幸结婚,他也一定会外遇,早点分手对你说不定才是好事,总好过有了小孩,要离又离不成。”
“呀?”骆千蝶回神,却追不上姐姐的说话速度,只能眨动长长的睫,将那对无辜的水眸衬得更加无邪晶亮。
“噢,可怜的小宝贝。”骆丽心好心疼地抱住妹妹,以为妹妹是受了太大的打击才变成这模样。“那个杀千刀的万浚!拈花惹草又处处留情,真希望他的报应早点到!”最好是被女人一刀“卡喳”,断去祸根。
骆丽心及骆千蝶这对姐妹北上求学,租了间小公寓生活。骆丽心去年毕业,目前打算在台北找工作定居,骆千蝶则是大三学生,课余兼职画儿童插画。
两姐妹都是标准的美人胚子,是“外貌协会”成员最垂涎的那类俏人儿,所以两人从国小开始,身边就不乏追求者。或许是因为男人缘极佳,相反的,她们的女性朋友少得可怜,每跨进一个团体,男人会自动粘上来,女人则会自动远离她们,不知该说是好事或坏事。
“万浚?报应?”听到前男友的名字,骆千蝶才大略猜想到姐姐刚才在和她说什么话题,因为她已经接连听了好几天相似的对话。“他没做错事呀,为什么要报应?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千蝶,别替那个烂男人说话啦!你不要这么善良好不好?你要是想哭,就大声哭出来,不要在姐姐面前强忍呀……看你这样,姐姐也想哭了……”不行,她不能在妹妹面前落泪,这样会安慰不了千蝶的。呜。
“我没有呀……”看姐姐已经皱扭起来的脸蛋,好似失恋的人是她而非她骆千蝶。
“没关系,你这么漂亮、可爱又年轻,下一个男人会更好的,不要因此对男人绝望噢。”骆丽心抆去自己眼眶的眼泪,强打笑颜安慰妹妹。
“万浚人也很好呀……”骆千蝶想替前男友打抱不平,但被姐姐的眼神驳回到嘴的话,只好转为嘀咕。
她真的不觉得万浚有什么错呀,只是和她不太合适。两人的个性、想法根本就天差地别,无法光靠着登对的外表而强绑在一块,所以她才将他介绍给她硕果仅存的好朋友袁媛。袁媛和万浚在某些方面给她的感觉好相似,有好几次她从两张不同的嘴里听到同样的论点。
果然,万浚和袁媛擦出了火花,她一点也不惊讶,真的,甚至有一种“看吧,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一定会互相欣赏”的鼓掌叫好。只是看在旁人眼中,万浚成了花心男,袁媛成了狐狸精,而她变成了被横刀夺爱的可怜儿……
事情明明就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嘛,为什么大家都将她的解释当成替负心汉狡辩的委曲求全?
“不许你再勉强自己替万浚说好话!快吃早餐。”骆丽心作势要将小餐包塞进她嘴里,吓得骆千蝶忙闭上嘴,乖乖撕起自己手上的餐包,细嚼慢咽。
她低头啃着,突地想到什么似地抬头,“对了,姐——”
“要是你还要提起姓万的,我拒听。”骆丽心丑话说在前头。
“不是啦!我是要问你……你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有其他人在?”骆千蝶边说还边压低声音,美眸四下张望,好似正有人在偷看偷听。
“有人?什么人?”骆丽心跟着紧张起来。
“我觉得好像有人在看我,随时随地……”
两姐妹一阵沉默。
“不会是房东那个色老头在这屋子里装针孔吧?!”骆丽心首先反应过来,猛力朝桌上一拍,“可恶!我就知道那色老头在签约时不断色迷迷看着我们,三不五时还发出吸口水的恶心声音,猥亵到不行,要是说他无耻到装针孔摄影机,我骆丽心半点也不会太惊——”
“不像是针孔……像是在我身旁,会呼吸会说话的感觉……”骆千蝶说出这几天来的感觉。如果只是针孔,不应该会听到一些小声音,更不该有种被灼灼缠视的不自在。
又是一阵沉默。
骆丽心坐了下来,与骆千蝶对视良久,小声嗫嚅道:“我租这间房子时,忘了问问里面有没有发生凶杀案还是烧炭自杀什么的……”她咽咽檀口激泌的津液,“该不会这么倒楣,让我们碰上了……那、那个吧?”她怎么突然觉得四周都阴凉起来?
“那个?哪个?”骆千蝶先是问,再从姐姐铁青的脸上得到“那个”是“哪个”的答案,笑着摇头。“也不是冤鬼,因为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阴森,反而很炙热的感觉……”她想多解释一些,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形容。
那种感觉并不是恶意偷窥,倒像是自然而然与她生活在一块,呼吸着同一处的空气。
听到无关灵异,骆丽心紧绷害怕的模样才缓缓解除。“会是有人在你窗外窥看你的一举一动吗?可我们这里是四楼耶。”除非是超人,或是蜘蛛人,不然要冒险爬上四楼,摔下去的时候可精采啰。
“不,不是在窗外,是在屋子里。”骆千蝶很笃定。“应该说,在我房间里。”像现在在餐厅吃饭,那种感觉就不存在。
“千蝶,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姓万的打击……”骆丽心伸手去探妹妹的额头,想看看她的身体状况是否还好。
“我没有被打击呀,累倒是有一点。”学校要交报告,兼职的插画也催得好急,她就像根两头烧的蜡烛,寿命一夜之间短了好几年。
“所以你才会产生幻想幻听幻觉吧?”骆丽心好可怜好心疼地看着宝贝妹妹,揉揉她的长发。“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累,偶尔休息一下……还是今天请一天假不要去上课,在家里好好休息?等星期天,姐带你去踏青,嗯?”
踏青?骆千蝶俏丽的芙颜一苦。
她最讨厌的活动就是踏青了,因为那代表她会被拖到荒山野岭去劳动筋骨。而且……荒郊野外什么都没有,就是昆虫最多,而她骆千蝶胆子虽不大,但也不至于懦弱到什么破地步,独独就是对昆虫没辙——她怕昆虫的程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就连众人视为美丽化身的翩翩蝴蝶出现在她周遭一公尺内,都能吓得她抱头鼠窜,飙泪求救……对她而言,蝴蝶,不过是撑着滑翔翼的毛毛虫。
最无力的就是,她的名字里还有她最害怕的昆虫……
一只还嫌不够,还“千”哩。
骆千蝶决定噤声。跟姐姐说再多,最后还是只会被归类于她感情受创后的失神后遗症。偏她又说不清楚自己所感觉到的一切,越是说得含糊,越是加深姐姐同情她的心。她更不想再让姐姐有机会替她扣上“压力过大,亟需放松精神”的帽子,更有理由逼她到郊外去踩昆虫。
她小口小口灌着果汁牛奶,让甜甜香香的滋味滑进胃里,温暖了身体。
“今天要去上课吗?”还是跷课一天?她这个姐姐很开明的。
“嗯,要去。”骆千蝶舔舔唇上残剩的牛奶。“我答应替袁媛设计一些她社团的衣服……她们要演话剧,说服装造型要童话一些,我正好又擅长童话类的画风,今天要陪她去社团讨论。”朋友的请求,她向来不懂如何拒绝,即使她的插画工作已经忙到让她熬了几夜,她也不忍看见袁媛失望的模样,继续替一自己增加工作量。
“你干嘛还帮她呀?男朋友都被抢了还当好人?!”骆丽心很不以为然。
千蝶的专长是画儿童插画,可是一般人好像以为会拿画笔的人对所有美术类的工作都很得心应手,小至手工卡片,大至画壁报、做毕业纪念册,全部都丢给她。现在连服装设计也要千蝶帮忙,真过分。
“袁媛没抢我男朋友。她真的比我更适合万浚……有时我和万浚都没办法沟通,袁媛和他就不一样,他们两人的观念简直一样,兴趣又相同……”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换做我是她,抢了朋友的男朋友,我早羞愧地找个角落去躲起来,没脸见人,哪像她?还敢无耻到教你帮忙!”骆丽心对袁媛的印象差到极点。
她不介意未婚男女各自寻找更合适自己的对象,但是抢了好友的男人,总该有些内疚、有些抱歉、有些表示吧!哪还好意思佯装天下太平继续压榨好朋友,要好朋友替她掏心挖肺?无耻!
骆丽心压根听不进去妹妹不断不断传达的意见,戳戳她的小脑袋,“你呀,就是太好欺负,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身旁的朋友背叛。你自己算算,从小到大,你有多少任男朋友是被周遭的女性友人抢走的?”不等骆千蝶扳指算完,她先一步嚷了出来,“加万浚正好二十一个!”
“是因为那二十一个都比较适合我身旁认识的朋友……”二十任男朋友的“出轨”方式都和万浚一模一样,在骆千蝶的“撮合”下,不意外地看见他们遇见比她更合适的女孩子。
“算了,那二十一个都不是好东西,让给别的女人也好,我们小千蝶值得更好的男人。”骆丽心径自做出结论,再一次将骆千蝶替众前男友脱罪的论点抛到九霄云外,或者该说——过耳而不入。
“唉。”骆千蝶无力地轻叹。是她说话太没有魄力还是音量太小?为什么大家总是听不到呢?
“别为了那些男人叹气!打起精神噢!”骆丽心鼓励她。
不是的,姐,我是为了你而叹气的。
骆千蝶在心底小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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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丝线从屋顶垂吊下来,最尾端悬着擅自在别人家闺房死赖不走兼结网定居的蜘蛛。它缓步靠近自己下方那正伏在桌面上熟睡的骆千蝶,一如以前每次都忍不住多靠她近一些,多看她一眼。
她的右手还握着色铅笔不放,脸颊贴着未上完色的画稿,长睫盖住漂亮的眼眸,菱形小嘴半张,轻吁着软软酣呼,睡得又熟又毫无防备,看来已经累瘫了。
它爬上她的肩,动作很是轻巧,加上身形又小,完全不打扰到她。它探出脑袋,览视着她的纸稿——可爱的构图、鲜艳的用色,给人一看就十分丰富的视觉飨宴,更符合学龄前儿童的喜好。
只是它发现她很喜欢画热热闹闹的童话世界,有整群的森林动物手牵手围着火堆跳舞,鱼儿悠游海底的丽景,湛蓝天空间自在翱翔的鸟儿……可就是不画昆虫类!
花丛间,没有嬉戏起舞的蝴蝶美女。
草丛里,没有拉着小提琴的蟋蟀绅士。
不难看出,她讨厌“虫”字部的所有生物,也包括牠。
“女孩子怕虫怕蟑螂是天经地义的,但要像你这样也算奇葩。”它记得前几天她和一个叫袁媛的女孩在房里讨论画稿里的服装设计,它瞧得一清二楚,当袁媛要她替某套衣服加上一对鲜彩蝶翼时,她眼里闪过的不情不愿,以及她在自己作品慌乱加画上两片翅膀时完全不敢睁开眼的委屈。
它说话的音量不太,但是因为太贴近她,让她在睡梦中仍被打扰。以为是蚊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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