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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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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往上一推,镜片后被放大了的眼睛一瞪说:“吃醋了,要不,你别在这里呆着了,和我们一起回草原吧,那样,我们三人就可以经常黏糊。”
王老五哈哈大笑起来:“得,我还是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吧,要是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会把我的骨髓吸干的,我现在头还发晕呢。”
王老五的话,让两个女人又咯咯的娇笑起来,王晴雯也开起玩笑问:“是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发晕呀?”
“不会是两个头都晕了吧?”她秘书接过话,说了一句,然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王老五也跟着她们一起大笑,回答说:“是啊,都晕了,两个头想好好的睡个觉,不愿意动呢。”
“我摸摸。”王晴雯秘书说着,身体探向王老五,伸手到他胯间。
“别动,我在开车呢。”王老五被她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敢如此动作,这可是很危险。
“哟哟!真的没反应了!坏了!是不是晕倒了呀!哈哈……”摸完后,在王老五脸上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
王老五真服了这两个女人,他苦笑着说:“它恐怕十天半月也别想站起来了,这可都是受你们的恩赐,把它折磨成没了威风。”
三人在车上开着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玩笑,没有任何的拘束,到机场后,王老五还分别与两个女人吻别,看得周围的人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恶心的,但王老五没觉得不好,他内心里,十分感谢两个女人带给他的那种一生难忘的快乐,他知道,这种日子不会多,但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以后还会有,还会有机会和她们在一起的。
两个女人手挽手的从贵宾通道进去了,她们都是头等舱的乘客,自然受到与众不同的接待。
也不知道是那个杂种把人分成了等级,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分等级,就连一个专卖物品的破店,都有VIP,几乎任何行业,都玩VIP游戏,恐怕现在的人钱包里,多少都有几张什么也不是的VIP。因为VIP多了,就显得没那么VIP了,不过,又有杂种们玩出了新花样,把VIP也分了等级,钻石级别的已经不算什么,至尊的才是顶级的,既然是至尊,自然是没有比这个更高的了,那怎么办,这不是不能升级了嘛,于是,又有杂种们想出了‘银至尊VIP、金至尊VIP、钻石至尊VIP。’,也许以后还会有更新奇的名称出现。总之,这些都是变着法的让人觉得高贵,似乎拥有了这些,人才觉得高贵一样,其实,脱了裤子都一样的平等,没有谁比谁多点东西或少什么,要是真有,那就是残废了,比如太监就比一般人少了件物件,六指的就比平常人多了样东西。
王老五当然不会想这些,他也懒得想这些破事,更没精神想,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家,好好的睡觉,把在两个女人身上消耗的能量补回来。
陈铭川夫妇还在王老五家,郝冬梅也没去上班,王老五母亲让保姆到菜市场买了些菜,打算晚上好好的招待陈铭川夫妇。
王老五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尽管很疲乏,但因为有客人,他只好强打精神,和陈铭川泡了壶茶,在他书房里下棋。他老婆和郝冬梅,都在楼下帮王老五母亲准备晚餐。
“武哥,今天这是咋了?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看你刚才落的子,与往日的你比,可是相差太大了。”陈铭川指着棋盘说。
“是吗?我觉得没什么两样呀。”王老五低下头去仔细的看。
“你有心事,肯定是关于女人的。”陈铭川喝了口茶,靠在椅子背上,看着王老五说:“你不会是昨夜和哪个女人在外面睡的吧?”
王老五抬头,哈哈笑着说:“铭川,你知道我是个没老婆的男人,不像你,有那么好的弟妹陪着,我也压抑需要释放呀,也需要时不时的放松,需要女人的阴柔来中和我的阳刚。”王老五尽管没明说,但也不否认,算是默认了陈铭川的猜测。
“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做鸡的吧?”陈铭川是知道王老五从不招妓的。
“当然不是,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王老五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茶说:“不是一个,是两个,都是正经人。”
“两个!还正经人!天哪!武哥,你疯了!和两个女人一起那个!真不敢相信。你们是怎么弄的?”陈铭川用手拍拍脑袋,惊奇得接连压低声音说,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他想知道的。
“你看我像疯了的人吗?她们确实是好女人,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比那些假正经的要好。对于怎么弄,这还用说吗?还不都是那样,和常人没什么不同,你应该比我清楚。”王老五呵呵的笑着说。
“你们怎么认识的?三人游戏,可是只有在那些严格限制级别影片中才看得到,武哥,你真行,一对二呀,我可是没你这本事。”陈铭川取笑王老五的说。
“铭川,你问这些干什么呀?可别给弟妹说哦,不然,她会认为我这个人坏透了,以后怎么好见面呢。”王老五生怕陈铭川给他老婆说。
“我怎么会和她说这些呢,那两个女人肯定很有魅力的那种吧?在哪里认识的?是不是这个别墅区里被人包养的二奶,耐不住寂寞,才……呵呵……”陈铭川要是在以往,对这些根本没兴趣,但自从把王老五的合欢佛借走后,加上他赋闲在家,现在开始对这些感兴趣了,因为他尝到了其中的甜头,想更深入的了解这方面的奥秘。
“铭川,你以前可从不过问我私生活的,现在怎么会这么关心呢?是不是你和弟妹那个……不行啊?”王老五以为陈铭川和他老婆在性事上出了问题。
“你别瞎想,我们挺好的,尤其是受你那个合欢佛的启发,我们现在和谐得比恋爱时还要好,还是说说你吧,说说昨晚的那两个女人。我本来就不信你和老妇人说的那样,你这个人,再大的事缠身,也会给家里电话的,可昨晚你很反常,不仅没带电话,还没给家里报平安,这说明你肯定是被女人缠住了,只有被女人缠住的男人,才想不起给家里人打电话的,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而且是被两个女人缠住,难怪走不开呢。”陈铭川的推理能力,足可以当个侦探。
“常言说朋友不能深交,看来是对的,交情深了,彼此也就没了秘密。铭川,我在你眼中,都成个透明人了。你这个人哪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王老五微笑着说。
“哦,说说看,我哪点不好?”陈铭川问。
“太聪明。”王老五说完,哈哈的笑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呀?武哥,我现在是真能体会你的单身生活了,以前我总不明白,你一个单身汉是怎么过的,现在我明白了。”陈铭川说到这里,有意的停下来,等着王老五问。
王老五似乎知道陈铭川要说什么,所以他没问,闭口不说话,装着不在乎。
于是陈铭川只好说出来:“你是不玩则已,一玩就要玩个痛快。”陈铭川看着王老五的眼睛,接着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细水长流,喜欢像山涧小溪那样,涓涓细流,滋润不断,而你,却喜欢那种山洪爆发式的激情,犹如黄河,平静的时候波澜不惊,汹涌的时候能把堤坝冲毁,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吗?”
王老五有些来了兴趣,觉得陈铭川对自己内心的解剖很到位,自己确实有这样的情结,他问:“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难道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没错,这就叫旁观者清,我作为一个隔着距离看你的人,看得比你自己看自己还清楚。”陈铭川站起来,走到萧伯年送给王老五的那两幅字前面,双手抱在胸前,好似胸有成竹一样的说:“因为你过去的那段初恋。”
王老五这回真的吃惊了,他的心顿时敞亮开来,就像一间封闭了多年的屋子,忽然打开了窗户,让耀眼的阳光照射到满是尘埃的屋子里一样,王老五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什么叫知己,这就是知己。
他站起来,走到陈铭川身边,也看着那两幅字说:“铭川啊,你说对了,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现在被你一语道破。唉!我确实有着那种澎湃的幻想激情,这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就因为那时候我对江雪的爱,因为一直默默的爱着她,才让我在得不到她的那些年月里,心中总是幻想着和她有美好的亲密关系,每次我想到她,都会把她幻想成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最能激发我压抑情感的女人。时间一长,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脑子里,时不时的会出现她的身影,她的微笑,她白色的连衣裙和漂亮的蝴蝶结,多少次在梦中,我都会看到她投入我的怀抱,我为此兴奋不已,激动得泪把枕巾打湿,可每次醒来,都是南柯一梦。独自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流泪的滋味,铭川,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王老五自我剖析,眼睛里又盈满了泪光。
陈铭川拍拍王老五的肩膀,说:“武哥啊,生为合欢,死亦鬼雄。我喜欢这八个字,前面四个字,说的是生,告诉了我们该怎么生,如何让自己不留遗憾的活,后面的四个字,尽管说的是死,可其实是为生作出了最好的回答,那就是人应该快快乐乐的生活,到死也不会感叹自己白活一场。你我做朋友多年,你是我一生中难得遇到的知己,我们曾经轰轰烈烈的共同走过,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走到今天这一步,回首往事,真的不容易,但也很欣慰,就凭这,我陈铭川敢说我没白活。现在我也清闲下来了,正在思考我后半生将怎样度过,为了不给后半生留下遗憾,我和老婆商量好,将在我死后,把所有股份,都捐献出来,不留任何的财产给孩子,常言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放得下呢。说真的,当我想到自己孩子以后将不会得到我任何东西的时候,或者说他以后穷得一无所有的时候,我的心也会疼,儿子以后怎么办?可往深处想一想,要是自己把这些都留给了他,那他以后不就白活了,整天不用为生存奔波,也就没有了奋斗的那种成就的快乐,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留给他的,只有我的思想和拼搏精神,没有财产。这还是我在你这里看到这八个字后,悟出来的,可以说它们对我的启发非常大。我能这样,武哥,你比我能想明白道理,为什么就不能把过去抛弃呢?”
王老五回答:“是啊,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呢,为什么就不能抛弃一些东西呢。铭川,谢谢你,你让我懂得如何解剖自己了,你的这一刀子,血淋淋的,给我内心的毒瘤动了个大手术。”
陈铭川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和王老五杯子上斟满茶,端起自己那杯,一口喝干,咂了下嘴说:“武哥,你明年就四十的人了,进入不惑之年,人生也就走完了大半个旅程,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所以还是和冬梅结婚吧,晚年需要一个知心的伴侣,冬梅是你最佳的选择。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想法,你可以不听,但是,请你相信我,因为我现在就感觉很幸福,原因就是我有一个深爱我的人陪伴在身边。”
王老五坐下,用手抹抹头发回答:“不瞒你说,我不是没想过,可最近因为合欢佛的事情,让我分了心,在查询合欢佛历史上,遇到了些问题,呵呵,这些问题,都与女人有关,你别笑,我这也是在你面前实话实说,昨夜的那两个女人,也是和合欢佛有些关系的。”
陈铭川‘哦’的一声:“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和她们一起玩三人游戏,是不是你在考证合欢佛的过程中,也考证出了历史上与合欢佛有关的人玩这种游戏啊?”
“哈哈……,铭川,我发觉你这个人越来越可爱了,过去和我说公事的多,谈风月的少,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呢,现在看来,人都一个样,免不了俗套,你竟然也和我谈论起别的女人来,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最近也在外面有女人了?”王老五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我又不是王老五,能像你这样逍遥自在吗?我可是有妻儿的好男人。”陈铭川也呵呵的笑着说。
王老五接着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要是你现在还没结婚,也会和我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陈铭川老婆这个时候站在门口,探进一个美丽的脑袋问。
第二十九章 爱你在心口难开
坦然/著
“我们在说弟妹你呢。”王老五还在哈哈的笑。
“哦,是不是铭川在武哥面前说我坏话呀?”陈铭川老婆斜了她丈夫一眼问。
“铭川什么时候说过弟妹坏话呀,当然是说你的好,说弟妹越来越漂亮迷人,迷得铭川一刻也离不开你呢。”王老五说完,也看了陈铭川一眼。
陈铭川和他老婆都脸上泛起红,他们似乎听明白了王老五这句话的意思。最近他们两口子确实如胶似漆,特别是在合欢佛的引诱下,让这个过去很少在丈夫身上得到满足的女人,近来可是高潮连连,似乎把过去那些丈夫对他的亏欠都弥补回来了。
“别听武哥瞎说。”陈铭川话才说完,觉得这话说得不对,正要分辨:“我说的是……”
他老婆接过话头说:“武哥是瞎说的吗?这么说,你没在武哥面前说我的好,而是说的坏话喽!”那付娇嗔的俏模样,看得两个男人是心旗摇动。
“哈哈……”王老五越加的大笑起来,看着陈铭川窘迫的模样,向他老婆招手说:“弟妹,进来呀,站在那里干嘛?”
“我是来请你们两位爷下去吃饭的,伯母他们都在下面等着呢。”陈铭川老婆没进门。
家里难得这么热闹,人老了都喜欢热闹,今天王老五父母特别的开心,尤其是他父亲,平时沉默寡言,可今天似乎话特别多,讲起实事来,头头是道,把报纸上和电视上说的新鲜事,拣那些年轻人喜欢听的讲,当说到‘艳照门’事件的时候,王老五的母亲这才插上嘴了:
“这些明星么们日子也真难过,照个相也不自由,做人呀,最好别出名,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人一旦有了嫉妒吧,就不像人了,似乎都变成了野兽。”
老人家的话,把陈铭川夫妇和郝冬梅说得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王老五说:“妈,你现在都快变成哲学家了,说出的话,越来越雷人。”
“什么是雷人?”王老五父亲问。
“哎呀!你连这也不懂,雷人就是被雷劈了的人。”母亲抢先回答父亲的问题。
大家为王老五母亲的回答逗得大笑,尤其是郝冬梅,笑得俏脸憋得通红:“伯母,你的这个解释要是贴在网上,肯定能引起轰动,哈哈,被雷劈,太经典了!”
“冬梅,以后你教我上网吧,我还有很多经典的话呢,要是都能在网络里让别人看到,我不就也可以成名人了嘛。”王老五母亲还真‘喘’上了。
“你都多大了,还名人?做梦去吧你。”王老五父亲很不屑的说。
“就你小看我,别人可没这么瞧我。”王老五母亲说。
“瞧上你的,不就是我们小区那几个死了老伴的老家伙吗,还能有几个瞧得上你的。”王老五父亲的话,引起母亲呵呵的笑。
“小武他爸还吃干醋呢。”王老五母亲微笑着给除了王老五父亲外的人说:“有几个小区里住的老哥们,和我说过几次话,你们猜小武的爸每次都怎么说我吗?他给我说:‘老太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呀!我死了你好再找一个是不是?’”王老五母亲学着父亲的口气说。
几个后辈都哈哈笑了起来。
这顿晚餐,吃得很有滋味,主要是大家心情都不错,在为王老五失踪而担忧后的开怀,似乎变得更加的快乐。
陈铭川夫妇,也难得在王老五家吃饭,他们与王老五的家人,是非常熟悉的,所以没有拘谨,像一家人一样。
郝冬梅也和陈铭川老婆很合得来,在这个贵妇面前,郝冬梅没觉得自己比她差,因为陈铭川老婆没贵妇的架子。
而陈铭川老婆这个人,确实从不摆谱,不像那些暴发的贵妇一样,经常展示身上的衣服多么的名牌,首饰是多么的昂贵。她这个人,也很少化妆,一向素面朝天,除非要和陈铭川出席重要人物的应酬,不然,她看上去根本不像个有钱男人的老婆,倒像是一般的家庭主妇。
她对郝冬梅也很好,从没看不起过这个出身陕北农村的姑娘,她见过王老五过去的女友寒冰和江雪,要说在她心里的比较,她还是觉得郝冬梅这个姑娘要实在些,寒冰吧,因为出身书香门第,有优雅的气质,但也脱离不了大小姐的那种俗气;江雪呢,人虽然很有风韵,也很有修养,可能是因为过去生活上的磨难,让人看上去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郝冬梅可不同,这个姑娘让人一眼看到,就很喜庆很阳光,似乎在她脸上看不到烦恼和忧愁,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是那么的水灵,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瑕疵,美得让人心痛。更让陈铭川老婆觉得郝冬梅好,是她始终陪伴在王老五身边,尽管知道王老五有女人,可还是不离不弃的,要是搁别的女人身上,早甩手而去了。
“冬梅,你知道老妇人和伯父为什么这么开心吗?”陈铭川老婆忽然当着大家的面问郝冬梅。
郝冬梅眼睛忽闪着,有些不明白她的话,但还是回答:“因为哥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呀。”
“不全是,主要是有你这个漂亮活泼的姑娘在身边。”陈铭川老婆说完,看着王老五母亲问:“老夫人,冬梅很可爱吧?你老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陪伴着,肯定会整天乐呵呵的,与伯父一起长命百岁。”她的意图,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这是在督促王老五和冬梅尽快结婚呢,她知道王老五是个孝子,肯为父母做任何事,这样说,就是要王老五想想自己年岁渐高的父母,为了他们的长寿健康,也该娶了郝冬梅。
王老五母亲笑呵呵说:“你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我早把冬梅当儿媳看,有她在啊,我就没烦恼,只要看到她,我好像也变年轻了十岁。”
郝冬梅偷偷瞄了王老五一眼,垂头扒拉碗里的饭,有些羞涩。
“武哥,你究竟是咋想的?我和铭川也不是外人,今天难得在一起,你就当着我们的面,表个态吧,你自己不急,可我们急呀。”陈铭川老婆是趁热打铁,要逼王老五答应,她认为王老五不会当着郝冬梅的面拒绝,可她想错了,说明她不了解王老五这个人。
只听王老五说:“谢谢弟妹对我的关心,呵呵,我知道你和铭川都惦记我的个人生活,不过,我最近有些事得处理好,等忙完这阵再说吧。冬梅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她确实可爱,活泼、善良、美丽,妈和爸都喜欢她,我也喜欢她。”王老五说到这里,看了眼郝冬梅,他心里在默默的说‘对不起,冬梅,哥现在还不能向你求婚,哥有太多对不起你的事,哥的心乱极了,没法就这样与你结婚。’王老五确实没准备好,尤其是昨夜与王晴雯和她秘书的一夜狂欢后,他似乎没了勇气向郝冬梅表白,所以他接着往下说:“爸和妈为我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光棍一个,常言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是个不孝之子。还请你们再等等,我目前心里还没准备好,冬梅,请你原谅哥,哥知道你稀罕哥,可哥现在还不能向你做出任何的承诺。”
“谁稀罕你呀!自作多情!”郝冬梅眼泪汪汪的说了一句,站起身来,走出厨房,跑上了楼。
王老五和其他人都呆了,没想到郝冬梅会这样。
王老五母亲用手在王老五胳膊上打了一巴掌说:“你这个臭小子!答应下来不就完了,啰啰嗦嗦的说那么多,现在把冬梅的心伤了吧,以后还让人家姑娘怎么见你和我呀。”母亲说着站起来要上楼去安慰郝冬梅。
陈铭川老婆也十分气恼,瞪了王老五一眼,抢先站起来说:“老夫人,还是我去看看冬梅吧。”
于是王老五母亲再次坐下,数落起王老五的不是。
陈铭川这个时候也开了口:“武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样说,是谁都受不了,冬梅这回是真被你给伤着了,你得自己想办法弥补,人家一个大姑娘,图的什么呀,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人好,人家才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你也不想想,除了冬梅,还会有哪个姑娘这么死心塌地的。你倒是好,说什么不能向人家做任何的承诺,难道冬梅稀罕你承诺什么吗?真是的,要是她稀罕你对她承诺什么,她也就不会这样的关心你爱你了。你不知道,昨夜你一夜没归,除了老夫人,最担心的就数她,好几次她急得都差点掉眼泪了,你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可冬梅也把你看成是她的心头肉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值得你去爱的吗?我算是服你了,过去给你说了那么多,今天这是最后一次,听不听由你,反正我对你有些失望了。”
王老五双手抱头,没争辩,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郝冬梅,可他现在说什么也没办法和郝冬梅在一起,心中有太多的杂念,他没办法用一颗纯洁的心去面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郝冬梅跑回自己的房间,没把门关上,就扑倒在床上呜呜的哭起来。
陈铭川老婆上楼来,直接走进去,坐到床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郝冬梅的背,安慰她说:“冬梅,其实你误会了武哥,他那样说,不是他不爱你,他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你应该最了解他的为人,他内心里是爱你的,我看得出来,武哥他从没这么的爱过一个女人,就因为他深深的爱你,所以才一时难以做出决定,你也知道他的过去,也许他心里还有疙瘩没解开,你再等等吧,相信我说的话,总有一天,武哥会跪在你面前,手捧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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