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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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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我,他根本不稀罕我,他只稀罕他自己,从没在乎过我,他爱的是别的女人,不爱我,呜呜……”郝冬梅哭得伤心极了,那种一直压抑在她心中的情感,终于因为王老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而爆发出来;她委屈极了,似乎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一样,她感到自己的付出都付之东流,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她羞愧极了,自己就像一个白痴一样,像是自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似的。所以郝冬梅十分沮丧,为自己感到难过,感到悲哀,她内心里那种爱情,一下子灰飞烟灭,她恨王老五,恨他太无情。
“胡说,你别瞎想,武哥是有苦衷,所以才那样说的,他那个人,要是真决定了什么事,是会不顾一切的,铭川和他多年相交,最了解他的为人,铭川常常在我面前夸他,说武哥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你的选择没有错,我还羡慕你呢,看上了一个绝世好男人,要是我没结婚,也会和你抢这个男人的,你也不想想,要是武哥他不爱你,不稀罕你,他还会允许你在他身边吗?傻丫头,好了,别伤心了,老夫人还担心着你呢,不为别的,看在老夫人对你那么好的份上,原谅武哥说的话吧,来,起来,让我看看你这张漂亮的脸蛋都哭成什么模样了,是不是还那么好看呢?”陈铭川老婆很会安慰人,她说着话,用手把郝冬梅身体翻转过来:“哟,怎么哭成这样还如此的美呀!让我嫉妒死了!”
郝冬梅在陈铭川老婆的劝慰下,心情平复了很多,转过身来,泪眼婆娑的,听了陈铭川老婆的最后几句话,噗嗤的笑出声来,她就是这么个人,伤心的时候就尽情的哭,开心的时候会尽情的笑,她用手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骗人,你是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哪个人哭的时候会好看呀!”
“不信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陈铭川老婆拉起郝冬梅,站到衣柜的穿衣镜前:“你看看,是不是很美呀?以后我也学着你哭,可我家铭川说我哭的时候像唐老鸭似的,嘴巴扁扁的,难看死了,所以我都很少哭,即使哭,也不在他面前哭,你不一样,你哭起来好看,所以应该当着武哥的面哭才对,说不定他看到你这个漂亮的哭,会更加爱你呢。”
“才不是呢,我哥也说我哭时丑死了,和陈总说你的是一个样。”郝冬梅不再哭了,想起了王老五曾经取笑她哭的样子,心里又荡漾起对他的那份爱。
“是吗?难怪他们两个会那么要好,原来连看我们哭的样子都一个想法,不行,以后我们俩得联合起来,像他们发起挑战,别给他们机会说我们,再也不哭给他们看了。”陈铭川老婆双手把郝冬梅的脸蛋挤在一堆,看着镜子中的郝冬梅和自己,微笑着说。
第三十章 生动的爱情课
坦然/著
郝冬梅破涕为笑,陈铭川老婆看到她舒展开的笑脸,在郝冬梅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你这俏模样,让我看着都心疼,武哥咋就没在这上面亲一口呢,要是他尝到了滋味,肯定会把你爱得死去活来。”
这个玩笑,把郝冬梅说得脸烧烧的,擦着脸上的泪痕说:“哥才不会碰我呢,就连手都不主动牵我一下。”
“那你不会主动点,既然那么在乎他,就主动的向他表露你的爱呀。”陈铭川老婆说着,把嘴附在郝冬梅耳边小声说:“武哥是个光棍,肯定会忍不住的,只要你稍微那么迷惑他一下,他就会乖乖的拜倒在你的裙子下。”
“你坏死了!我不听!”郝冬梅用双手把耳朵捂住:“人家哪好意思那么做嘛。”
陈铭川老婆把郝冬梅的双手拿开:“你听我的,没错,只不过你现在还不知道男人,要是有了第一次,以后你不想坏都难,不过,这第一步,是有些艰难,武哥他是个经历过女人的男人,在那方面,肯定很熟悉,女人的第一次,最好与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做,那样会少些痛苦。”
“你和陈总是第一次吗?他一定很温柔吧?我看他从不发脾气,人可好了,总是乐呵呵的。”郝冬梅拉起陈铭川老婆的手,坐到床边问。
“我们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不像现在这样,哪里都能看到电影电视里那么多的爱情场面呀,我们两个第一次,没能成功,他和我忙活了半天,都没能进去,只要他往里一伸,我就喊疼,于是他就停下来,怕把我弄疼了,几次后,他却忍不住的射在了我的外面。”陈铭川老婆的话,把郝冬梅说得咯咯羞怯的笑。
“那你们后来呢?难道就那么算了?”郝冬梅还从没听那个女人给她讲过这些,她咯咯的娇笑着问,来了兴趣。
“傻丫头,怎么能就那样算了呢,那样我还会和铭川结婚吗。”陈铭川老婆像个老师,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给郝冬梅上着人生中宝贵的一课:“我们第二次的时候,相互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再怎么疼,我都忍住不说,也不叫唤,铭川他没听到我喊疼和叫唤,似乎勇敢了许多,像个战场上的勇士,使劲那么一下,我身体里感觉就像是被塞了一个东西进去,虽然有些疼,但没多痛,也就那么一小会,铭川在我里面停了下来,问我痛不痛,我虽然有些疼,可还是摇头表示不痛,于是他像得到了我的鼓励,开始慢慢的在我身体里动起来,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不仅没了疼,还舒服着呢,痒痒的麻麻的,还有热热的硬硬的……总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很美妙,难以用言语表述,等你有了第一次,就一切都明白了,当时我还流了很多血呢。”
郝冬梅听得是心砰砰的跳,热血沸腾,像是自己立刻就要上战场,时刻准备为祖国献身,用自己的身体去体验那种醉人的激情。是的,郝冬梅觉得很刺激,一想到自己也会经历那样流血的场面,内心就激动不已。
“那你和陈总现在怎么样?还和以前那样好吗?我听说夫妻俩时间久了,就会麻木的。”郝冬梅问。
“有的夫妻确实会那样,没了开始的新鲜感,两人反而会变得越来越陌生,甚至有的碰都不想碰对方一下。我和铭川,有段时间也这样,可那是因为他工作忙,整天为公司的事操心,那时候公司遇到很多的问题,他几乎睡觉都要想公司的事,所以我们在一起做那事很少,即使做,那也是应付一样,还不如不做呢。不过,自从他决定退隐后,我们到欧洲旅行开始,情况就发生了变化,他恢复了以往的那种勇猛,我也找回了过去那种美妙的感觉,我们又开始了全新的体验,尤其是在借了武哥的合欢佛后,我们……”陈铭川老婆说着说着,也许是说得她自己都兴奋了,不小心把借王老五合欢佛的事给说漏了嘴,她赶紧打住。
“合欢佛?你也见过合欢佛吗?”郝冬梅听到合欢佛三个字,立刻问。
“哦,是那个……就是武哥给铭川看的一种瓷器。”陈铭川老婆有些尴尬,记得陈铭川曾经严谨过自己,这个事不能给任何人说的,自己在郝冬梅面前说漏了嘴,好像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
“我也看到过,就是十二对彩色的小瓷人,男人和女人的那种。”郝冬梅因为陈铭川老婆给自己讲她和丈夫的事情,自己也把内心的秘密说了出来,这是一种自然的本能,似乎不说点自己的秘密出来,对不起对方似的,所以郝冬梅顺口就把自己也看到过合欢佛的事告诉了陈铭川老婆。
“你也看到过?是武哥给你看的吗?”陈铭川老婆有些吃惊,这样一种东西,要不是王老五主动拿出来给人看,别人是难以看到的,所以她以为是王老五主动给郝冬梅看的。
“不是,是我无意中在哥的房间里看到的。”郝冬梅红着脸回答。
“哦,我还以为是武哥主动给你看的呢,要是他主动给你看,那说明他在暗示你。”陈铭川老婆说。
“暗示?暗示什么呀?”郝冬梅有些不明白的问。
“傻丫头,暗示他想和你那个呀。”陈铭川老婆在郝冬梅头上戳了一指头说:“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呀,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那样一件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呢。要不是武哥和我家铭川是多年的好哥们,武哥也不会借给我们的。冬梅,我问你,你要说实话,你看到合欢佛时,是什么感觉?”
郝冬梅把头垂下,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感觉呀,就那样呗。”
“骗人,就那样是哪样?你肯定也是心神不定,给我说说,是不是当时特别的想男人,想你的哥了?”陈铭川老婆一语道破郝冬梅心事。
“才不是呢,我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才没你说的那样。”郝冬梅赶紧分辨道。
“哈哈,你不会说谎,说出来的谎话,别人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来。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因为我看到那个东西,身体也立刻有了反应,像是有一把火在身体深处点燃了,那种说不出的难耐和渴望,我这样的女人都会有,何况是你,我才不信你这个黄花闺女会没感觉呢。”
郝冬梅揉搓着双手,羞涩得她抬不起头来。
陈铭川老婆用手把她的下巴托起,看着郝冬梅问:“冬梅,你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在梦中和你哥那个过?”
郝冬梅愣了一会,然后肯定的点点头,昨夜她还梦到过呢。
“这就对了,说明你渴望武哥,那就是我们女人的梦,做姑娘的时候,梦到的往往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说明那个男人在你心目中很重要,已经融入到了你的思想里,这已经不仅仅是身体的渴望,主要是一种精神的依赖,你被他的人格魅力给俘虏了,愿意为他做他喜欢的事。”
“真的吗?梦真的很灵吗?”郝冬梅有些惊喜,感到和陈铭川老婆的谈话很愉快,没有任何的隔阂,知道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就主动点吧,武哥毕竟年纪比你大,要是你真不在乎他的年龄,喜欢他,在乎他,爱他,那你就主动的接近他,与他谈一些你的想法,你生活的烦恼呀,快乐呀什么的,让他多了解你,知道你不能没有他。说这么多,不会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吧?”陈铭川老婆还真是下足了功夫,似乎非把郝冬梅说动心不可。
“我不知道那叫不叫恋爱,反正我觉得不是,只不过相互间有些好感而已,每次和那个男生在一起,我心里就会不安,觉得对不起哥,所以后来就没再和他来往了。”郝冬梅老实的回答。
“哦,是这样啊,你们没拥抱过吗?也没吻过对方吗?”
“没有,他倒是想,可我不让,我觉得那样不好。”
“那么,你自己想被他亲吻被他拥抱吗?”
“才不呢,我脑子里只有哥,哪会让别的男人碰我呀。”
“我明白了,你是除了武哥,容不下别人了,你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他,所以不愿意被别的男人碰你,这说明你这辈子不能没有武哥,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何不大胆的向他表露你的真情呢。”
“我说过,也做过,可他不愿意接受,总是把我当妹妹。”
“所以你就放弃了,不再继续下去,生怕他拒绝你,是吗?”
“嗯,有点,我总是担心哥他不开心,怕因为我给他带来烦恼,这一年来,哥的头发都白了很多,我不想因为我,再让他增加白发了。”
“唉,武哥要是知道你这么的为他想,不知道会感动成什么模样,你怎么就不把这些告诉他呢,傻丫头,要是武哥爱上了别的女人怎么办?你不就得一辈子活在虚无的爱恋中,要不,你不好跟他说,我帮你说。”
“别,千万别!哥要是真稀罕我,会给我说的,我可不想让他可怜我,除非他……”
“除非他主动向你表白是吗?别傻了,冬梅,武哥要是再年轻十岁,也许会向你主动表白的,可他有顾虑,所以尽管稀罕你,可就是开不了口,你要是总这么等下去,痛苦的不仅是你一个人,武哥也会痛苦的。”
“谢谢你,今天你给我说这么多,让我明白了不少的道理。”郝冬梅嘴角露着微笑,真心实意的表示感谢,这是她人生中一堂重要的课程,父亲的早逝和母亲的改嫁,让这个苦命的女孩很少得到如此像母爱一样的帮助。
“你先别谢我,我也是为武哥好,以后你们要真结婚了,我还得喊你嫂子呢。”陈铭川老婆的话,把郝冬梅又逗笑了。
两个女人又说了会话,陈铭川老婆才站起来说:“不早了,我们下去吧,铭川肯定在等着我回家呢。”
陈铭川和王老五母亲在餐桌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王老五一阵,王老五像是哑巴一样,就是不说话。
在郝冬梅她们下楼来,陈铭川才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站起来和王老五父母告别,穿上外套。
陈铭川两口子走后,郝冬梅帮王老五母亲收拾餐桌,王老五却独自上了楼,他困极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一心只想着睡觉,于是他脱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郝冬梅端了水果上来,看到王老五房间还开着们亮着灯,以为他还没睡,于是直接走进去,可她看到王老五裹着被子睡得那么香,她本来想好和他的说辞,一下子又没了,叹了口气,把灯关了,走出房间,带上房门,又到楼下陪王老五父母。
陈铭川夫妇在车上,谈起了今晚的事,陈铭川当然没给老婆说王老五昨夜不归的真实事情,只说王老五最近确实有心事,在这种时候,他不会给郝冬梅任何肯定的答复的。
“铭川,合欢佛的事,冬梅知道。”
“什么?冬梅她知道合欢佛在我们家吗?”
“不是,是冬梅说她在无意间看到过合欢佛。”
“是武哥给她看的吗?”陈铭川问。
“好像不是,我当时也以为是武哥为了暗示什么,才把合欢佛给冬梅看的,可冬梅说的意思,不是这样,武哥没暗示过什么。”
“听武哥说,这个合欢佛,是寒冰让冬梅交给武哥的,她看到过也不奇怪呀。”
“可冬梅说是在武哥家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冬梅偷看了才交给武哥,而是冬梅无意间在武哥家看到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武哥不会随便放在外面,他拿给我的时候,是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冬梅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难道是冬梅说谎?可那姑娘压根就不会说谎话。”
“改天我问问武哥,要是他知道冬梅看到过合欢佛,也许转变态度呢。”
两口子为了王老五和郝冬梅的事,还真是煞费苦心。
第三十一章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坦然/著
王老五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这一夜,他没因为昨晚的事而睡不好,他太累了,是身体上那种耗尽体力的疲累,所以一觉睡到清晨。
郝冬梅却一夜没睡好,陈铭川老婆给她说的那些话,不时的萦绕在耳边,像读大学时为了应付考试复习功课似的,把那些话反反复复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脑袋发晕发疼,才迷糊着睡了过去,可她还是在王老五起来准备晨跑时醒来,换上运动装,伸胳膊迈腿的来到王老五房门前。
“哥,该起床了,懒虫,今天是跑步的日子。”郝冬梅在王老五卧室门外活动着筋骨,敲了敲门,催他起床。
王老五刚换好衣服,就听到郝冬梅喊他,于是把门开了走出来:“冬梅,你今天不上班吗?”
“要上,九点,等会跑完步你送我去。”郝冬梅穿的也是一身白色运动装,还没穿运动鞋,脚仍然穿着拖鞋,头发朝后扎成马尾辫,显得很干净利索,不像是早晨刚起床的女人那样蓬头垢面的。
王老五上下瞧了她一眼,在他的记忆里,郝冬梅就没在他面前蓬头垢面过,每次看到她,都是那么的清新,让人看着精神为之一振,似乎看到了明媚的阳光。这也许是因为她没和他一起睡觉,所以王老五才没看到郝冬梅早晨起来时,也有那种女人起床的邋遢模样,要是两人从一张床上同时起来,王老五就不会这么想了。
恋爱中的男女,都不会看到对方的这种缺点,看到的都是鲜亮的一面,所以为什么有的人结婚后很不适应两个人的生活呢,有的人,在恋爱中,与对方约会,还会事先刷牙打扮,所以闻不到对方的口臭,可结婚后,没了那种激情和冲动,反而会觉得对方有口臭,不愿意接吻呢,尤其是在早晨起床时,眼角挂满眼屎的样子,哎哟喂,那可是一个人一天中,最难看的样子,过去谈恋爱,看不到这些,可生活在了一起,这些就难以避免,甚至有的夫妻,在一个被窝里,相互比赛一样的放屁,把个暖融融的被窝,整得臭烘烘的。所以要问爱情和婚姻的差别,用天上和地下来形容,一点不为过,爱情向飘在天上的彩霞,绚丽夺目,婚姻却是脚踩实地的踏实,真实而无奈。
“你的腿没事了吗?”王老五和郝冬梅边朝楼下走边问。
“又不是骨折,上次只是抽筋而已,都一个星期了,能有什么事呀,快走吧,都快七点了,只能跑半个小时。”郝冬梅回答。
王老五母亲在厨房做早餐,看到两个人一如既往的说说笑笑下楼来,在那一刻,老人家还误认为是甜蜜的小两口呢,心里可高兴了,她昨夜睡下还担心两个人会因为那点不愉快而产生隔阂呢,看来是多虑了,人家两个像是没事似的。
“冬梅,别跑太快,小心再抽筋了。”王老五母亲叮嘱郝冬梅,然后给王老五说:“冬梅还要上班,你们别跑太远了,早点回来吃早餐。”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母亲的话,换好运动鞋,双双走出温暖的房子。
冬天的味道越来越浓,雾很大,小区笼罩在大雾中,运动的人没以往那么多了,都是些老人,人的年岁越大,睡眠的时间越少,也许是想多些时间睁着眼看看这个美丽难舍的世界吧,能多看一分钟也是生命的一种意义,所以在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早晨,只有老年人早起在运动,而年轻人们,难得有这么个睡懒觉的周末,或者是以为自己身体还好着呢,时日还长,没必要起那么早的锻炼,男女们此时也许还在相互搂抱着,醉生梦死在温柔乡中呢。
“哥,你不用陪着我,你该怎么跑就怎么跑吧,我丢不了。”郝冬梅给身边的王老五说。
“我平时也是这么跑呀。”王老五回答,其实他根本不是这样跑,但为了表示昨晚对郝冬梅的那份歉疚,他认为应该陪在她的身边,算是给她点补偿。
“哥,你说我们还会遇到上次那个帮我揉腿的姐姐吗?”郝冬梅娇喘着问。
王老五心里一愣,知道她问的是王晴雯,于是回答:“不会那么巧吧,怎么啦?”
“我想向她表示感谢,上次都没问她的名,还不知道那个姐姐叫什么呢。”
“哦,要是遇到,是应该感谢人家。”王老五心里知道,要遇到是不可能了,现在人家说不定已经在蒙古。
“那个姐姐长得蛮有有气质的,我当时还误认为她是哪个住这里的大款包了的呢,可后来想想,觉得不像,那些被包养的,我见过几个,没她那么有气质,肯定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说话举止,都与众不同。”郝冬梅按王老五教给她的办法,均匀的呼吸,轻巧的匀速跑动,似乎觉得没那么累,所以还有精力说话。
“冬梅,现在感觉腿怎么样?尽量的放松肌肉。”王老五不想谈王晴雯,所谓做贼心虚,他因为王晴雯,感觉到自己做了件对不起郝冬梅的事,要不是因为这个刚失去丈夫的女人,王老五也许昨晚不会让郝冬梅那么伤心。
“现在感觉挺好的,没事,上周和你晨跑后,我的腿酸痛了几天,但酸痛过后,我感觉浑身轻松多了,以后啊,我每周都来和哥一起锻炼。”郝冬梅说。
“我给你办个健身卡吧,你每周去健身房健身两三次,现在冬天了,老在外面跑,肌肉容易受冷后抽筋,反而对身体没好处。”王老五说。
“不用,再说,我哪有时间呀,每周就休息一天,还是每周和你晨跑吧,穿厚实点就成。”郝冬梅嘴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着呢,她把这当作是王老五对自己的关爱,最起码他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
“这样吧,我去健身俱乐部的时间,改在你有空的时候,那样我们俩就可以一起去了,你每周把你每天的上下班时间告诉我,这样我就好安排了。对了,你有空,该去学个驾照,现在生活节奏快,老是挤公交车,耽误时间不说,有时候有什么事,也不方便,等你拿到驾照,哥再买辆车,以后你到家里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也不用每次都要送你去酒店上班了。”
郝冬梅站住,双手叉腰,看着王老五,脸蛋跑得红扑扑的,胸脯一起一伏,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来。
“怎么啦?是不是累了?”王老五也站住,关心的看着郝冬梅问。
“哥,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郝冬梅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句来。
“因为我是你哥呀。”王老五没任何心里准备,听到郝冬梅这么一问,一时还真慌了神。
郝冬梅又开始超前跑动:“要是哥不这么对我好,人家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可你总是让我觉得欠你的太多,让人家总是感到这辈子都难以还清欠你的债似的。”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说:“冬梅,你想太多了,你不欠哥什么,反而是哥欠你的多,我妈和我爸,自从你常常来陪他们后,让两个老人开朗了许多,见到你,他们都乐呵呵的,就连病都少了,身体似乎比以前还要好,你知道吗?你为哥做了我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凭这些,哥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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