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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师高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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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子琪的债也欠了四十多篇，忽然一天，逸飞来他实验室：“小琪，也练了这么久了，字帖拿来我瞧瞧。”子琪的小脑门立刻就见汗了，“那个，师兄，字帖我忘在家里了。明天早上给您拿来可以吗？”逸飞审视似的看了看子琪，小家伙偏偏头堪堪躲过了师兄的目光，一看这样子，逸飞顿时明了，不过也想着给这家伙一个教训，因此也没戳破他，“好吧。”子琪暗暗松了口气，可是想想师父对自己殷殷的期望和师兄谆谆的教诲，心里却也有些愧疚，而逸飞偏偏就捕捉到了小家伙眼中的闪烁，中烧的怒火也消减了许多。
子琪回家自然是秉烛夜“写”，通宵达旦地补完了这一个月的字帖，第二天忐忑不安地给师兄送了过去。逸飞只看了一眼，便道：“小琪，看着你写的字帖，我忽然想起我初中的时候一个故事。”“嗯？”尽管惴惴不安，可是好奇心是天性。“那时候英语还是个新鲜玩意，老师就让我们记笔记。刚接触的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是重点，老师就说，把黑板上写的都抄下来。后来过了几个月，老师要求把课堂笔记都收上去检查。于是大家就抱着教辅各种补，都抄的很厚很厚。”“师兄一定是认认真真做笔记的。”逸飞没理他，继续自顾自地讲下去，“我同桌就抄了我的，一边抄一边忐忑，怎么比别人的薄好多，我告诉他，放心吧，老师写过的一点都不少。可是最后，很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的，我的笔记被老师批了个优秀，而他的却是不合格。”“一模一样的怎么会这样？”子琪插嘴道，“是啊，班里好多人都不合格，大家忍不住问老师，老师说，每天都记笔记的，本子里字迹颜色是不一样的。同样的道理，检查前一天一口气补上的，字迹的颜色自然都是一样的。”子琪瞠目结舌，继而脸色通红。已经做好了承受师兄责罚的准备，逸飞却是淡淡的一句，出去吧。
懒不是那么好偷的
就在子琪坐立不安地煎熬了一下午后，他的电话终于响了，可惜不是师兄，却是师父打来的。子琪不敢抱怨什么，心里知道这笔账没有那么容易还清。自觉地带着家法来到陆晋轩的别墅。推开书房的门，二话没说便乖乖地跪在那里请罚。陆晋轩却没有理他。依旧忙着校对着桌上的书刊，打着他的名义出的书，他至少是要看一遍的。
紧并的双膝，挺拔的脊背，略略地下的头和高举的手臂，小孩的跪姿很标准，也很好看。可惜，陆晋轩貌似天生就是暴殄天物的，连眼皮儿都没有抬。“师父。”子琪轻轻叫道。陆晋轩没应。“师父”。子琪的声音抬高了一些，可是陆晋轩依然没理他。小家伙明白了师父这是有心晾着自己，也就不再做声，乖乖地捧着家法跪着。
陆晋轩静静地看着桌子上的书，总有些人打着自己的旗号出书。不靠谱的当然必须推，不熟悉的也可以找借口推，但是有些推不掉的，陆晋轩还是习惯要来样书从头到尾认真校对一遍。逸飞不止一次地劝师父，这些琐碎工作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甚至逸飞自己也不知一次提出来代劳，陆晋轩都拒绝了，用他自己的话，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因为这本书上挂的是我陆晋轩的名字，我就有责任对每一个读者，乃至潜在的读者负责。因此陆晋轩伏案工作着，耳边只听到写字的沙沙声和书房挂钟钟摆的声音。
子琪自然也不笨，明白师父这么晾着他，一方面是生气，另一方面也是让他反省。当他里里外外都想了一遍，甚至在心里把课程都默默地复习了一遍后，师父依然没有说话，小孩终于忍不住了。悄悄瞥了一眼，却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他知道师父心中的恼火甚至是失望，可是师父不开口，自然轮不到他说话，无论是他是想认错，还是想哄得师父回转，都无从开口。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懒，不该不用心，辜负了您的期望和师兄的教诲。”
陆晋轩也恰好忙完了手中的活，心中倒也被小东西气的一笑，这时候还这么会察言观色，明显的反省不专心么。而子琪在看到师父眼神那一刹好像也明白了师父怎么想的，急急冲口而出：“不是的！”。陆晋轩道：“什么不是的？”子琪心中一阵翻涌，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最终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子琪多嘴。”墨色的大眼睛却是蓄满了委屈的泪水。陆晋轩自己心里也知道子琪并不是那样的孩子，只是愤怒之中一时那么想，看到子琪眼中的委屈瞬间便明白自己冤枉了他，心下便也柔和了许多，只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冷冷的一句：“你这是来做什么？”
“师兄吩咐我每天临，不，是描两篇字帖。子琪没有坚持下来，攒在大师兄检查前的一天补完了，师兄我要来师父这里领责。”本以为会面临一阵暴风雨的子琪，却意外地听到了师父语调依然的声音：“你觉得师兄让你临司马彦的帖子，太小儿科？”子琪抿了抿嘴唇，不置可否。陆晋轩忽然站起来结果他手里的藤条，狠狠三下抽在背上，“愚蠢！”猝不及防地子琪一声惨叫，藤条点着他的肩胛：“小琪，那么多贴子，你师兄为什么非让你练这种描红？你只觉得小看了你，却不曾体谅他的用心。你琢磨过自己的字差在哪里了吗？间架结构安排有问题，并且该有的笔画也不够规范到位，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你打基础，另外一方面也是打磨你的性子，人不能好高骛远，并且无论站到什么位置，都要能放下身段学习新的知识，在化学方面你是一个高材生，可是对于书法来说，你不见得能写过一个从小就练习的七八岁的娃娃！那么最重要的就是用心练好，习的是谁的字，什么帖子，又有什么区别！”
一番话说的子琪心悦诚服，同时也愧疚难当。“二十，罚的你对师兄的不敬。没有意见吧？”莫说子琪现在没有意见，就是有又如何敢说。瞟了子琪一样，小家伙便乖乖解开衣物，褪至膝盖，脸上已经能烫熟鸡蛋，目光却不再躲闪。“今儿怎么这么自觉？”陆晋轩调侃道，子琪却是很认真地回到：“师父教训过，体面是自己挣的。这件事是子琪做错了，没体面也是子琪自找的。”陆晋轩是真心疼惜子琪的，乖巧贴心外，也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他的懂事。不过口中依然是什么都没有说，“心里明白就好。”
藤条果然不是那么好挨的，陆晋轩又是有心留个教训，一下打下去，便肿起一条红色的檩子。子琪紧紧咬了咬嘴唇，咽下了涌到喉咙的挣扎。下一藤条便破空而下，紧贴着上一道檩子。陆晋轩有意避开了重叠，可是二十下下去，子琪鬓脚依然渗出了冷汗。待他呼吸平稳了，陆晋轩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拿出了子琪的那本描红，“这是你这一个月的字帖？”子琪点了点头，犹豫了下而后小声道：“后面四十张都是昨晚一个晚上赶出来的。师兄说字的颜色都是一样的，一眼便瞧出来了。”陆晋轩莞尔，“逸飞倒还是有趣，其实不只字的颜色，你看，你后面的字都是一样的，一点长进都没有。 却不似前面这二十页，每页都有些不同，却也有些提高。”合上本子，陆晋轩道：“子琪，别人可能临一个月都看不出不同，你第一天喝第十天的差别便已经出现端倪。你足够聪明，才容不得你放纵自己，浪费这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天资！明代学者胡仁居撰写过一副对联，我记得很早前久教过你们，你背给我听。”子琪抬起头，正色道：“苟有恒，何必三更起五更眠；最无益，莫过一日曝十日寒。”子琪背的很流利，认真的表情很好看。陆晋轩看到心下一笑。“敷衍，没有恒心，你说，该罚多少？”
子琪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个问题让自己怎么好意思说。可是师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容不得自己不回答。“二十？”子琪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少了。陆晋轩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敬着你师兄是第一位的。十下。记着这次的教训，下不为例。”子琪的心中感觉到一丝温暖，他能感觉到师父的宠爱和疼惜。“是，子琪知道错了。不会再犯了。”藤条再次落下便不可避免地盖着原来的伤痕，打的重的地方便渗出了丝丝血点。“疼可以叫，不准再咬嘴唇。”陆晋轩忽然一下重重地打下来，将子琪压在口中的呻吟逼了出来。“是”。小孩倒吸了口气，艰难地答道。陆晋轩的落鞭很快，但是十下藤条依然让这个小东西瑟缩了一阵。而后才捡起地上的藤条，双手递给师父。
陆晋轩一笑，捏了捏子琪的脸，俯下身抱起她，口中却是轻轻呵斥道“再敢有下回试试。”小东西却是看准了师父已经消了气，勾着他脖子不肯放手。上过药，陆先生转身回书房，子琪正要说话，师父却又回到了他的房间，拿过来一副装裱好的苍劲有力的书法，上书两个大字：“慎独。”子琪脸又是一红，“师父这是什么时候写下的。”陆晋轩笑道：“下午写好的急急找人装裱的。”“让您为子琪操心了。”陆晋轩却是戳了戳他的脑门：“小东西，懒不是那么好偷的！”
《严师高徒》访谈录
寒（起立）：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大家好。欢迎阅读本期《小寒有约》 。本期节目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陆晋轩教授和他的四位爱徒，欢迎你们。
陆：读者朋友们大家好！祝大家阖家欢乐，龙年大吉。
（寒YY：陆老很希望阖家团圆吗？话说我们还不知道你家庭情况呢。待会儿一定挖出来。）
飞：逸飞给大家拜年。祝朋友们辰龙送祥禄，锦绣铺前程。
（寒看向观众席，小黑星星眼做陶醉状：丰姿俊逸，谈吐文雅。大大大帅哥呀。）
瑾：慕容瑾给大家拜年了。
寒：这这这这就完了？
瑾（斜睨寒）：还要怎样？
（寒暴汗，你可是我亲亲亲儿子啊。这么不配合。慕容心道，要不是你亲亲亲儿子，我连来都不会来参加这种白痴访谈）
琪：子琪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飞龙在天，龙腾虎跃，龙飞凤舞，龙马精神，龙年行大运！
寒：还是子琪活泼啊。
（陆看向子琪，小家伙立刻正襟危坐。）
晨：莫晨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如意。
（寒：中规中矩的拜年，小晨好乖）
寒：恩，招呼打过了，咱们就言归正传了。陆先生，我发现子琪好像很怕您啊，您一个眼神儿望过去，子琪立马就正襟危坐了。
陆（笑）：有吗？那你得问他。（望向子琪）
琪（满眼的无辜）：没有啊，师父很疼我的。
飞：师父待我们一向很好，子琪和莫晨还年轻，师父多提点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
（琪与晨齐齐向逸飞点头道：是）
寒：俗话说知子莫若父，您一定是最了解您的几位爱徒的。那您最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哪个呢？（一脸奸诈笑容）
陆：都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啊。逸飞沉稳大气，慕容坚强独立，子琪聪明活泼，莫晨努力上进啊。
寒：要说最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呢？
（陆望向寒笑而不语。）
寒：好吧；跳过。
（陆冷笑：乖，别给我找trouble！）
寒：陆先生，文中家里好像只有您自己和佣人李嫂，您的家人都不在身边么？
（飞责备的眼神瞪向寒）
瑾：戴安娜都是被你们这帮人逼死的。
寒：慕容，你可是我的亲儿子啊。
飞琪晨：难道我们不是么？
（寒撞墙：我要怎么解释，你们都被认养了……）
陆：其实也没什么的。我的妻子多年前去世了。独生子陆宇在美国读书，研究生物化学。
寒：在美国吗？就一个孩子还被您飘洋过海的送到了国外，您舍得吗？
陆：慈母多败儿。再说小宇也不是我送出去的，出国深造是他自己的选择。外面的技术更先进，学术方面也更自由，男孩子趁着年轻出去闯闯，见见世面未尝不是好事。再说小宇的性子，不通晓国内的人情世故，或许国外更适合他生活。
寒：原来是这样。不过陆宇虽然在国外读书，但是这四个孩子却承欢膝下，对您也是一种安慰吧。
陆：恩，他们都很乖巧贴心。
寒：说来您和这四个徒弟的奇缘，文中都有交代。可是和莫晨的故事却是有些模糊，您当初是怎么看中莫晨的呢？
陆：这个谁能比你清楚？
寒：额，这个回答，我倒是不介意，台下的读者怕是不满意的。
陆：好奇心害死猫。自然是我慧眼识珠了。当初就是路过他们实验室，教无机的杜老师带着他们，刷试管的时候，别的孩子都图省事儿，直接打开实验台上连着蒸馏水桶的胶皮管冲洗，只有莫晨是先接到自己的洗瓶里，然后才冲洗的试管。
（寒一脸迷惑状）
琪（笑）：您就是化学界的失败品
飞：小琪！
陆：直接把连着蒸馏水桶的胶皮管当水龙头使，容易污染胶皮管，进而污染蒸馏水，影响别人做实验。这样的偷懒是很不负责任的。当时他们刚开始没多久，这孩子的责任心和自觉让我挺诧异。并且他做实验也非（提供下载…fsktxt）常的认真，杜老师给的评价很高，考量过后就收下了。说的够明白吗？
寒：（用力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您当时想到了他对化学并不是特别热爱，和他后来那不是很好的成绩了吗？对了，我记得莫晨还欠您个奖学金吧？这学期期末考的怎么样呢？
晨（怨怼地看着寒）：您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望向陆）小晨，小晨的成绩也只能说是一般。
（台下小汐，依依等人抗议：不许欺负小晨）
琪：莫晨很努力的。我百度账号文库里攒的那点钱，都被那孩子用来下载试卷了。有人是有五百万，捐赠了一万。小晨是只有五万，却捐赠了一万。
晨（感激地）：小师兄……
琪：小晨很努力，师父更看重我们的努力和进步。
陆（看向子琪，温和地笑）：你这个小师兄还当的有模有样儿。（琪脸红，笑而不语）
寒：慕容公子，有关您的辈分问题，你有什么看法？
瑾：（瞪）这个您还好意思问？不是当初你的思路来了个180度转弯，才让我的辈分从师叔变成了师弟？
寒（汗；顾左右而言他）：那个，那个，咱们私聊啊，喂，喂，这段儿掐了别播。
瑾（鄙视地）：还不敢承认。（无奈地）不过天下无不是父母啊。我师父今生今世只有公子墨一人，不过对于他们几个，叫我师叔还是师兄其实也不过是个称谓罢了。
寒：额，好吧。我就问这些吧。再啰嗦台下粉丝们都要按捺不住冲上来了。我们把话筒交给他们。
……
（台下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小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抱着话筒杀出重围。面向逸飞，瞬间娇羞）
小黑：嗯，我想问问逸飞哥哥，您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飞（温和）：这个估计还得问问寒的意思。
小黑（不死心地）：那逸飞哥哥自己呢？
飞：我想还是温柔气质的女孩子吧。
小黑：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今年有计划结婚吗？
飞（黑线）：这个，我还没有想过。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现在实验室这么忙，我可能也顾不到家，也不想耽误了人家。
小黑（失落地）：这样啊。那您需不需要保姆呢？
熊猫咖啡：把小黑拖走，拍飞。这丫头春晚看多了吧，还想当李婶儿？逸飞的婚事寒说不算，我还没想给儿子娶媳妇呢。
Laura抢过话筒：嗯，我想和慕容说几句话
（慕容坐直，戒备地）
Laura：好多人都说慕容冷面冷心，其实棱角越是分明的人，对自己反而越是心狠。希望慕容在以后的生活里照顾好自己。并且，我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能看到你的微笑。
慕容瑾（嘴角微翘，冷峻的面庞瞬间柔和许多）：谢谢您的关心。
“子琪！子琪！子琪！”子琪强大的亲友团呼声震天。子琪的亲妈梦梦终于不负众望，抢到了话筒：“来，来，来，儿子，妈想死你了。来抱抱”
琪（害羞）：人家都已经是大人了。
糖葫芦（鄙视地）：“要你拿话筒是让你赶紧说正事儿。”
梦：小琪，你什么时候和宁馨分手？
琪（大惊）：您说什么呢？！
梦：我说你什么时候分呢。我才不想和别的女孩分享我儿子。
糖葫芦（鄙视）：小气
路路：梦姐姐，什么别人啊。宁馨是我女儿呢。您怎么和陆游的母亲一样，来这么一出钗头凤呢？
梦（恍然大悟状）：啊？宁馨是你女儿啊。那好吧好吧，子琪，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琪：这这这，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汐（夺过话筒）：去去去，婚事回家说去。小晨，我想问你，寒对你不好，你是怎么看待寒的？
晨：额，有吗？我觉得还好吧。
汐：和我也不说实话？
晨：其实小寒也没有对我不好，只是她在我身上看到了太多自己的影子，然后不愿意面对罢了。（坏笑）不信你问问小寒的绩点？
依依：小寒，你绩点多少？
寒：这个，这个……
熊：不许向主持人发难
（寒眼泪汪汪：熊哥哥……）
熊（奸笑）：小寒，你欠我的番外可该还了。
寒（惨兮兮）：熊哥哥，大雪封山十几天，家里头没米没柴，已经揭不开锅了。您的番外，能不能容我缓缓呢？
熊（愁眉苦脸）：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馨心向荣
一衣带水的眉湖，秋日的阳光投在湖面上，跳跃着，闪烁着。湖边上的凉亭里坐着一个女孩。高高吊着的马尾辫，西瓜红的休闲小外套，白皙的皮肤，和银铃般的笑声，这便是子琪第一次见到宁馨。这是五年前的故事，彼时，花褪残红青杏小，人也年轻，心也年轻。
子琪常说，人家的爱情是花为媒，他和馨儿的爱情是鱼牵线。路过眉湖的子琪意外地发现大群大群的的金鱼涌向凉亭，围着那个女孩儿转。好奇地凑过去，却见到女孩兴奋地撒着手里的面包屑，发现真相的子琪咕嘟了一句：“无聊。”女孩转过头，漆黑的大眼睛带着恼意：“有病。”而后又继续喂鱼，完全把这个180cm的帅哥当成了空气。见惯了小姑娘们花痴的星星眼，就这么华丽丽被无视了的子琪顿时窘的不行，“我，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鱼都游到这边来了，原来，原来是你在喂它们。”宁馨听到这么句解释，更是哭笑不得：“那你以为是为什么？你以为我是美人鱼啊。”女孩子噎的子琪一愣，回过神儿的子琪不甘心就这么三言两语败给个小丫头片子：“大海里有海的女儿，这么丁点儿的破湖，还真是为你这个水平的美人鱼准备的。”你这个水平几个字被子琪故意咬的很重，女孩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把剩下的面包屑一把撒进湖里，抓起一块鹅卵石掷到子琪脚下：“要你管！”便跑开了。“什么人啊！”被突如其来的石子袭击了的子琪也生出几分努力，跺了跺脚恨恨离开了。
一周后，依然在这个凉亭，子琪第二次遇到了宁馨。这一次女孩子并没有在喂鱼，抱膝蜷在石椅上发呆。尽管心里嘀咕了一圈，可是见到女孩这个样子，男孩天生的保护欲便膨胀起来。“喂，你怎么了？”女孩抬眼看了看他，没言语。又一次被忽视了的子琪正在心里后悔着狗拿耗子，女孩忽然来了一句：“好累。”
“可不可以陪我说说话？”女孩并没看子琪，自顾自的说下去：“运动会，朗诵比赛，演讲比赛，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计算机等级考试，家教……考不完的证书，做不完的活动。”“哦，那就少做几项么？”“可是我不能。”女孩的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优秀对别人来说可以是奢侈品，但是对我来说是必须品。”“自恋！”子琪撇撇嘴，“很多时候苦恼都是自找的。”女孩倒是没有像子琪意料的一样顶回来，而是很认真地说：“我承诺过的。”子琪自然不能追问人家承诺过什么，索性转移了话题，“交个朋友吧。赵子琪，Z大化学系07级本科生。”女孩眨眨眼，忽然笑跑开了，“哪那么便宜白白告诉你，来追我啊，抓得到我就告诉你。”
醒过味儿来的子琪立刻开始追，不过眼前这个开始小巧的女孩子跑的还真不慢啊。当气喘吁吁的子琪终于抓住宁馨的时候，女孩子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宁馨，Z大法语系07级本科生。”
以后的日子，子琪便时常来找宁馨出去玩，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女孩除了伶牙俐齿和古灵精怪外，竟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运动会，她一个人拿到的奖项比其他人加起来都多。学生会，这个小妮子居然是团委书记。朗诵比赛，原来这妞穿着长长的连衣裙，长发垂下来竟然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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