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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师高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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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在操场上罚我,您为什么没想过给莫晨留些颜面。如果是子琪师兄,您也会这样对他吗?”莫晨抬起头,直直地迎上陆晋轩的眼睛,机会只有一次,他真的很想在师父那里得到答案,可是又怕得到答案。
陆晋轩叹了口气,“逸飞说的不错,你果然是这几个弟子里最敏感的孩子。或许这和你的成长环境有关吧。小晨,为什么你不肯放下心结呢?师父收下你,只因为你是莫晨,看重你的能力和人品,而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师父就是待你和他们一样,才没显出特殊。或许父母离异,跟随母亲单亲成长,是导致你现在敏感脆弱的原因,但是谁的成长没有故事,谁的背后没有心酸。你能想象你温润如玉的大师兄为了自己的理想众叛亲离吗?你能想象你潇洒不羁的二师兄幼年离家眼睁睁看着师父离世的无能为力吗?至于子琪,你只看到了我对他的疼惜,你知道他为了拜入我门下险些丧命吗?你知道一顿荆条抽的他现在看到带刺的植物都条件反射地战栗吗?只有你,小晨,师父不疼你,你能 本科生就成为我的弟子么师父不疼你,能天天不吝时间带你锻炼回来后通宵达旦赶工作吗你的底子实在是不好,为了让你对体育产生兴趣,只好训练你三千让你参加运动会,怎么样,在领奖台上众星捧月的感觉很舒服,是吧?万事开头难,藤条的捶楚只是逼迫你开了个头。以后师父不会天天带你去锻炼了,我又不是教练带徒弟的。至于上次QQ事件,莫晨,师父不是成全你了吗?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找打的?”
陆晋轩的话让子琪一时间太过震惊,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可是提到上次因为QQ上发一些对班长的牢骚被揍到医院的事,莫晨却自然是有印象的。当然有印象,即使大脑没有印象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会有印象。“莫晨以为,师父早就忘记了小晨的存在。”陆晋轩不禁苦笑“小晨,难道只有家法的疼痛才能证明师父对你的疼爱?莫晨,心机和城府是不一样的。你那些小伎俩,实在是不入为师的眼。莫晨,现今社会鱼龙混杂,有些城府是好的,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是这些小心思不要用到自己身边的亲人身上。师父气你,是气你这些心思。你后来来负荆请罪,不也是为了这个么。我以为有些话不用说破,就是顾及你的颜面,师父疼你的心,和疼子琪是一样的。”
莫晨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原来自己料对了。他本来也疑惑是不是因为师父看穿了自己是故意惹怒他的,才扔他在医院不管不顾,可是真的得到证实了,莫晨却觉得恐惧,他很怕因此师父嫌弃他,便不再要他了。蝇营狗苟之徒,毕竟难以入他法眼。不过很快,陆先生用难得的温柔的声音打消了他的疑虑,“师父的脖子一直在那,谁告诉你你不可以勾着我脖子撒娇的。不过,好不容易做了一桌子菜居然没人欣赏,等你明儿酒醒了,要你给我做回来。听逸飞说你的厨艺很不错呢。”莫晨犹豫一下,最终试探性地伸出手勾着陆先生的脖子要他抱回房间,在门口,小家伙在师父耳边低语道“就不做给你吃!”
少年子弟江湖老
莫晨的心事就以陆晋轩的剖白得到了完满解决。陆晋轩其实是极其鄙视剖白的。在他的思维里,有些话是不必说出来,该懂的自然能懂,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弟子们,师道尊严,师父的行款还是要端着的。
湛蓝的天,丝丝缕缕的云,清凉的风,暖暖的阳光。难得的好天气,更是难得的悠闲,慕容瑾独自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面上游荡着。慕容家的古宅坐落在一所小镇上,不繁华,但是却不喧嚣。街面上,糖葫芦,面人还是能看到的,但是像耍猴戏的已经难觅行踪。偶尔几个小男孩追逐着跑过来,其中一个小胖墩在慕容腿上撞了个结结实实。慕容瑾一把扶住他“没事吧?”小男孩吓了一跳,回过神脆生生的一句“谢谢哥哥”,就又跑开追同伴去了。慕容听到那男孩子边跑边喊着“喂,等等我。刚才那个哥哥好帅哦。不等我不带你们去看。”慕容的嘴角扬了扬,脚下却加快了步子。他可不想一会被一个小男孩带一群小孩来围观。世界上最危险的生物是六七岁的小男孩,他们有好奇心,有破坏力,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不知道随手翻哪本杂志的时候看到了,现在想想作者还真是有思想。
来到小剧场门口,一个背着包袱的老人在和看门人争执着,旁边围了一群人看热闹。慕容难得动了好奇,拽住身边的一个大伯道“大伯,这是怎么了?”那大伯打量了慕容一下,才叹口气道“都是世道啊。那个背包袱的是个唱戏的,以前还是个当红的角儿呢。小剧场在□前是个戏院。□里破四旧,受了多少不该受的,他师兄自杀了。本来也打算自杀的他却改了主意,人问他,就只淡淡的一句“总得有个扫墓的吧。”今天是他师兄的祭日,年年这个时候他都要来这里唱戏,不过近几年总是无功而返,人心啊,越来越凉,你说那剧院平时也没个人来,怎么不能放他进来圆他个念想。似乎是觉得自己话说多了,大叔匆匆离开了。祸从口出啊。
慕容瑾的心中一阵难过。他也是偶然间听帮派里的老人说起,才知道了师父和父亲竟有这段不伦之恋,一切竟是这个渊源。那么拜师,戒指,乃至最后决绝的玉石俱焚,慕容瑾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关隘。接受不了现实的慕容瑾单枪匹马的挑了本市第二帮派的龙头,弄的Z市天翻地覆,自己却跑到了慕容古宅躲了起来,全然不知道慕容渊以为他出了意外,家里已经翻了天。触动了记忆,慕容的心里难得的柔软。他走进去找到了戏院的领导。一张五位数的银行卡拍在桌子上,戏院院长眉开眼笑地把背包袱的迎了进来。
台上,只有一个人,台下,也只有一个人。 “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三姐不信菱花照,容颜不似当年彩楼前。”台上的人反反复复地唱着这几句,原本有些俗套的《红鬃烈马》竟被他唱出了无尽的凄凉。“少年子弟江湖老”。 短短七字,古道斜阳,枫桥夜雨,十里长亭,舞榭歌台,多少繁华寂寞,种种人生况味,都在此中。杯酒在手,惆怅漫生,如今这个江湖是多么的寂寞啊。江湖寂寞,江湖的人又何尝不是寂寞。师父看到盒子里戒指时的神情一遍一遍在脑海中浮现。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可是最终却守得了团圆。师父呢?师父守到的就是那火光烈焰么。
台上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台下的人沉醉在自己的回忆里,一瞬间的目光相接,竟似看懂了彼此。慕容瑾长揖一礼,飘然离去。留下戏子望着他的背影,唱腔却忽然急促高亢。
出了门,却看到一群人急匆匆的往慕容老宅的方向奔去。慕容瑾心里顿生警觉,悄悄跟着这队人。翻墙,转弯,没有人比慕容瑾更熟悉慕容古宅的结构,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人群,听着祠堂方向有争吵的声音,便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原来是二叔在和父亲逼宫。尽管当初死士被摧毁打伤元气,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慕容瑾二叔慕容峰的实力还是有的,只是一下子低调起来,老实了好多,怎么忽然间又兴风作浪了。“瑾儿音讯全无,做二叔的我也很难过,可是慕容家是个大家族,不可一日无嗣。云儿是瑾儿外这一辈里最优秀的,如今已经成家,妻子有孕在身,即将为慕容家开枝散叶,云儿继承嗣子之位,想来众位也没什么可说的。今天就在祖宗祠堂前,请大哥主持行家礼吧。”“你!”慕容渊气得脸色苍白。“你怎知瑾儿出了意外,难道是你主使的么。倘若有一天瑾儿回来,又当如何?”“哟,当着祖宗的面儿,小弟可不敢认这个过失。至于大哥”他咳了一声,外面顿时涌出来十几号人,“您是俊杰,俊杰么,都是识时务的。今儿这事,您要不答应,恐怕您也走不出去!”,
瞬息风云
“恐怕,谁走不出去不一定呢。”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原本围着慕容渊的人不由自主的让开了一条道,像看见鬼一样盯着一脸邪魅笑容的慕容瑾。“瑾儿!”看到慕容瑾,慕容渊的声音难掩惊喜,原本因为痛失爱子而显得失神呆滞的眸子瞬间迸发出光彩。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慕容瑾的二叔有些措手不及。“瑾儿如今完好,长子嫡孙,你又有什么话说。”慕容渊呵斥道。“什么长子嫡孙,都他妈的是个狗屁借口。要不是为了这个借口,你凭什么坐上慕容家的掌门。天下共知,贤者居上,慕容家从云儿这辈开始,立贤不立嫡!”见到只有慕容渊父子,慕容云一声“杀”,手下条件反射般扑了过来。古来一朝上位者,都是另一朝的叛乱者。正所谓成者王侯败者寇,到如今已是没有退路。他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对方动手,慕容瑾自然也不是肯吃亏的主。怀里掏出双枪扔给了慕容渊。慕容渊成名杀技便是双枪,见这势头,慕容峰暗觉不妙,抱住慕容云就势一滚,滚到角落里抓起供桌挡住自己。顿时供桌上一排子弹洞。慕容渊是绝不肯浪费子弹的,随着闪转腾挪,枪响人倒,顿时一片哀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见己方错失锐气,慕容云按捺不住,挣开父亲冲了出来,直奔慕容瑾。慕容瑾的脸上露出招牌的笑容,“小心!”话音未落匕首已经斜着划过去,堪堪划伤了左臂。“慕容瑾习惯冷兵器。远离他,用枪!这么多人要你往前冲!”见到儿子受伤,慕容峰顿时红了眼,如同狮子般狂吼着。正是关心则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万万不该吼出那句“这么多人要你往前冲”,顿时薄凉了手下的心。“你儿子在远处用枪,我们近处和号称死神的慕容瑾肉搏,做炮灰?妈的老子不干了!”一个手下恨恨摔了手中的枪,转身离去。慕容峰扬手一枪,正中那人后心。可怜那手下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这么结束了一生。其他的人难免兔死狐悲,我们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人形工具罢了。世上最难聚的便是人心,心散了自然不再卖力。佯装不敌的属下们做鸟兽状撤出了祠堂。
如今的祠堂里一片狼藉,却是一片寂静。慕容渊父子和慕容峰父子对峙着。直到大势已去的慕容峰显得有些疯狂。毕竟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赌赢了,便是另一番世界,赌输了,本已经一无所有。可是显然慕容瑾不想和从小就为难他的叔叔和表弟耗下去了。师父的离开,他们便是幕后的元凶。即使没有今天的变故,慕容瑾也不会放过他们。不过他显然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想到师父,福至心灵地从怀中拿出一瓶粉末扬撒开。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桂花的清香,丝丝的甜味。“你用毒!卑鄙!”慕容云骂道。可是这时候开口显然不是明智的举动。慕容峰来不及阻止,眼看着儿子咳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尽管自己也不好过,慕容峰依然开口道“放,放,过,云儿,我,我,怎么样都,可以。”“那我要你死呢?”慕容瑾一边迅速地往父亲口中塞了几颗药丸,一面好整以暇地询问着。“放过云儿,我可以。”“不可以!”尽管已经咳嗽得喉咙沙哑,慕容云依然决绝地拒绝着。眼看儿子呼吸越来越困难。慕容峰用力推开儿子,吞饮了最后一颗子弹。慕容瑾看到,在他身体缓缓倒下的时候,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已经昏迷的慕容云。
或许,他不是个好人,但是,至少,他是个好爸爸。慕容瑾在心中道。绑缚了慕容云,他便履行了承诺,送下了解药。慕容瑾正待放烟花召唤手下,骆旻却从门口进来单膝点地“少主,属下来迟了。”见到骆旻,慕容瑾脸上的笑容却由邪魅变成了调皮“你不是一直门外么,我知道。”
祠堂前的一夜
慕容瑾望着骆旻调皮一笑,而慕容渊却一巴掌狠狠掌掴在慕容瑾的脸上,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我没你这个儿子,滚!”留下骆旻满脸的惊骇和慕容脸上五个深红的指印。
祠堂是万不能这么狼狈的。慕容渊摔门出去后半个小时,就来了一群属下收拾打扫祠堂。牌位是要恭恭敬敬地供着的,打翻了的水果蜡烛立刻出去补齐,摔碎了的家具也赶紧添置的。下人们行色匆匆却井然有序,跪在祠堂门口的慕容瑾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碍事和多余。
原来慕容瑾从父亲的耳光中回过神来,硬生生咽下口中的腥甜冲向门口,却被父亲手下拦下了。激怒中的慕容瑾见人杀人,见佛杀佛,挡我路者死,瞬间倒下了六七个。跟随父亲三十多年的胡叔从外面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瑾的腿跪在他脚下“少主!您不能走!”“我凭什么不能走,他都说了不要我了!”慕容瑾一脚踢中胡叔胸口。胡叔明显踉跄一下,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慕容瑾“少主,你不能走。您走了就是要了帮主的命了!”慕容瑾知道自己盛怒之下的力道,顿时心生愧疚,俯下身扶起胡叔,喃喃地认错“胡叔,对不起。”胡叔断续地说“少主,以您的聪明,难道想不透帮主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地落到慕容峰的手里么?”好似一棒子敲醒,慕容瑾低头不语。“你单枪匹马地挑了人家帮派龙头,然后闷声不响地跑回老宅。你二叔就到处说你被扣在了人家帮派里,生死未卜。帮派不可一日无嗣,顿时一篇人心惶惶,正是关心则乱,你父亲居然落入这么简单的圈套,信了你二叔的话,落到他的手中。被慕容峰带到祖宗排位前逼宫,这对你父亲来说,是一生不曾有过的耻辱。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父亲确实和公子墨有过一段过往,可是他最终留在了慕容家,天下人都可以指责他的负心,唯独你不可以,因为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少主!”老人家言辞激动,说到最后老泪纵横。慕容瑾只觉得心被击得粉碎,意识变得凌乱而朦胧。跌跌撞撞地返回道祠堂,却因那句“你不是我儿子”而不敢进入。毕竟,如果父亲不承认他,那么,他就不是慕容家的人,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进入到慕容家的祠堂!
慕容瑾跪在祠堂门口,意识已经有些昏沉。膝盖从刺骨钻心的痛到麻木,到现在反而没有知觉了。标准的跪姿,挺直的脊背,慕容瑾的全身无一处不僵硬酸痛,却是不敢稍动。身体的痛最终还是可以熬过去的,可是心里的愧疚却像锋利的刀子在心房反复划割。是他的莽撞给父亲带来难过和耻辱。他想,父亲的心是寒了吧,毕竟就像胡叔说的,哪怕千夫所指,自己却是没有理由指责他的。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久,从最初的夕阳西下到夜深人静,满天繁星,到如今霞光初现。深秋的露水打湿了慕容瑾单薄的衣衫,露珠混合着汗水沿着发丝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太阳升起来,慕容瑾的身体觉得暖和了许多,心却是越来越凉。一种被抛弃的惶急和无助吞摄着他。慕容瑾下意识地咬了咬已经残破的唇,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慕容瑾感觉自己忽然被拎起来,重重地摔在了祠堂的地砖上。
麻木的肢体骤然间活动,慕容瑾顿时觉得周身痛痒难。团在地上瑟缩了一阵,勉强抬起头,不出意料地对上父亲铁青的脸。或许是自己理亏吧,慕容瑾侧侧头堪堪避开了父亲的眼光,这个小动作在慕容渊的眼中却成了不服管教。本来是心疼他跪了一夜准备小惩大诫的,此刻顿时也火冒三丈,转身进入刑堂后面,请出手臂般粗的棍子。“家法去衣。慕容少爷还记得吧?”听到父亲还肯跟自己说话,叫自己慕容少爷虽然充满了讥讽,但是至少还是承认自己这个儿子的。慕容瑾连连点头,一叠声的记得,却因为慌乱和肩胛酸痛,修长的手指和腰带斗争 半天,终于将紧身牛仔裤并里裤一并退下。脸上却还是本能的浮现一丝红晕。看到慕容瑾的焦急和惶恐,慕容渊的眼神中,曾有那么一丝的不忍和心疼,一闪而过。
教训
不同于陆晋轩那里的许多规矩,慕容渊扬起棍子狠狠地抽了下去。印象中自己从未对瑾儿动过家法,小时候调皮捣蛋也是拍几下了事。或许是自己的溺爱和纵容惯的他这么偏激吧,动辄把自己的生命安危当儿戏。可是,想到溺爱和纵容这个词,慕容渊有些汗颜,在瑾儿的记忆里,自己有过对他的溺爱和纵容么?
心中百转千回,手上的力道却是一点没弱,相对于藤条的细锐疼痛,棍子的感觉更闷,一下打下去,麦色的肌肤上很快涌起一道二指宽的肿痕。疼痛好像延迟般在下一棍举起前漫延开。尽管生气,慕容渊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上不到腰,下不到膝,臀腿间一棍挨着一棍排列,一片黑紫。慕容瑾死死咬住手臂,扼住即将冲口而出的惨叫,毕竟祠堂外面还是来来往往的手下和仆人,自己在这里挨家法已经够丢人的了,在像个女人一样哼哼唧唧的传出去,死了算了。可是十几棍过后,慕容瑾的头脑中只剩下漫金山般的,疼痛。一波又一波袭卷。饶是慕容渊留手,疼痛依然刻骨钻心,冷汗顺着脖颈蜿蜒流下,手臂也渗出丝丝鲜血。很多年后,慕容瑾回想这次家法的终结,怎么都无法接受是这么狗血的结尾。慕容瑾轻轻拉扯着父亲的裤脚,说了句“爸,疼。”然后慕容渊手中的棍子就怎么也落不下去了。自从七岁把他送到公子墨那里后,慕容瑾就绝口不肯叫自己爸爸了,一口一个父亲大人拒他于千里之外。可是偏偏慕容渊有不能发作,他知道跟着墨,慕容瑾很辛苦,而自己在他一次次充满期待祈求回家的时候狠下心拒绝了他,又怎么能怪他对自己关上了心扉。昏迷前,慕容瑾记得父亲冷冷地说:“再敢拿生命当儿戏赌气,我就在祖宗灵前打死你,算我没养过!”
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了。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暖暖地照进来。略移动身后一阵剧痛。慕容瑾忍不住哼了一声。“醒了?”慕容瑾瞪大眼睛,看着父亲亲自端着托盘进来送早餐,哦不,算是午餐了。“您也知道我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玉米羹?”慕容瑾边享受美味边没心没肺地问道。“恩,还是我告诉墨怎么做的呢。”提到公子墨,两人都沉默了。慕容渊转身出去,又拿了棉签药水过来。“快点吃,吃完了给你换药。你身后的伤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你要是不想跑到医院住就乖乖每天按时换药。”去医院?!我的天。想想慕容瑾都脊背发凉。就那帮八婆的医生护士,不出几天整个医院都知道有个孩子不听话,被他爹打住院了。满头黑线的慕容瑾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棉签沾着冰凉的药水擦拭在伤口上,尽管依然痛的一个激灵,慕容瑾知道父亲的动作还是很轻柔的。“爸,对不起。”慕容瑾很认真的说。“嗯?”慕容渊扬了扬眉毛。“我都听胡叔说了。您都是因为我才……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教训我都不冤。”忽然,棉签狠狠摁在一道肿起来的檩子上,慕容瑾痛的眉毛都纠结在一起。“小兔崽子,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顿打是为什么挨打么?”慕容瑾连吸了几口冷气,“我再不敢了。”有些话,不必说那么清楚,但是说出来了,就是承诺。慕容瑾懂,慕容渊也懂。
敲门声打断了父子间难得的温柔。陆晋轩带着水果和花篮过来了。尽管知道病房内还是少放鲜花为好,可是慕容瑾对鲜花和水果很偏执,仿佛这些热闹的东西背后透着关爱。毕竟在泰山顶上那段凄冷的日子里,公子墨是不会再一顿狠揍后给他的床头摆放鲜“花水果的。“姨夫”,陆晋轩微笑着打招呼,客气而疏离,慕容渊也笑着回应了“你们聊”,便知趣地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陆晋轩和慕容瑾的时候,陆晋轩揉了揉他的头发,望着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充满了疼惜。感受到了的慕容瑾心中很是满足,回馈了一个大弧度的笑容。“真是欠揍呢。再敢有下次试试。知不知道Z市都翻了天了。”“那是,我慕容瑾出手哪次不是天翻地覆的。”小家伙欠扁地扬了扬头。果不其然,一记爆栗毫不怜惜病号地凿了下去。“还是打得你轻。”“都走不了路了,还轻。那打死我算了。”故作可怜的眼泪汪汪。陆晋轩实在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瑾儿再不以身犯险了。还不行么?”陆晋轩掖了掖被角,叹了一口气“但愿你是真的长记性了。”
桃花劫
“喂,我很无辜的好不?!”赵子琪愤怒地甩开宁馨地手,愤愤上楼了。当然,如果子琪知道他要为个动作付出怎样的代价,他或许对掂量一下要不要做,就像如果他知道舞会会带来怎么多的麻烦,自己会掂量掂量要不要去跳那个倒霉的伦巴。
11月11号是化学系传统节日。由于本系资源稀缺,加上男生属于研究型人才,比较木讷,化学系的光棍是比比皆是。系学生会顺应民心,体察民意,于是就有了由文艺部在这天晚上举行光棍节舞会的传统。主要对象原本是大一新生,但是由于人少,为了显得不太寒碜,大二大三的学长们也都在邀请之列。今年文艺部新上任了个部长,可能是太想弄好,居然把请柬发到了研究生办公室,然后导员就很支持的态度把子琪做研究生代表派过来了。谁让子琪的舞技是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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