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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它不是全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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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路遥见她一脸的馋样却仍装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宠溺地笑了笑，就爱看她装腔作势的俏模样，“是，是，我的女王陛下。”
13
13、朋友（一） 。。。
踩着夜色回到家中，见门边多了双女鞋，她才想起今天古牧悦搬过来的事。她急忙进了门去，眼睛在屋内扫了一周，见屋里没多什么稀奇古怪的摆设，她才松了口气。那家伙是漫画迷，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到处搜刮那些漫画公仔和海报什么的，她去过她家里的房间，墙壁都没空落的地方，全贴的是漫画人物海报。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悦悦，听见开门的声音，整个人在沙发上站了起来，“老婆，你回来了，今天辛苦了！”说完直接从沙发上蹦跳下地，向秦念一跑了过去。
“你竟敢给我踩在沙发上，坏了我的沙发，你敢不赔试试。”对她的称呼不以为然，反正在大学时她们两人就同一个宿舍，那时也经常老公老婆地互相称呼。但有点看不惯她小孩子心性般上窜下跳的。
不理会她的狠话，悦悦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我终于来了，亲爱的，以后有我罩你，你啥也不用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爱护你的，当你累了的时候，我给你靠，当…哎呀，唔、唔！”
没等她说完，秦念一用公文包在她头顶上打了下，见她还要继续说下去，一伸手就把她的嘴捂得严严实实的。实在是够了，在公司里被陈路遥给整了回，到家了她也这样来一下，嫌她不够恶心似的。
“看你还开不开玩笑？人家都累死了，一回来你还恶心人家，把手放开，不许抱着我，没闻到我身上的汗味吗？”
古牧悦被她捂得死紧，不得不松了手，还举双手起作投降状。
秦念一也才松了手，捂住她嘴巴时手掌心不小心沾上她的口水，乘她没留意，在她身上揩了揩。
“死阿一，你回来还没洗手呢，竟然用那脏手堵人家的嘴，脏死了。”
秦念一才不理她呢，公文包一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下午从工厂回到办公室后，一直没停下来过，还加班到现在。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天！都晚上十点多了，晚餐啥也没吃，就只是在洗水厂那阵A了两块陈路遥的饼干吃了而已。不过现在一点饥饿感也没有，许是饿过头反而不觉得饿，只是全身有点软绵绵的，这会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
古牧悦见她真的累了，也不再闹着她玩，乖乖地进了厨房，转出来时手上捧了杯温水。
“给，别说我在这碍事哦，你看，人家可是很会体贴人的呢。”
秦念一受宠若惊地勉强坐正身子，接过水杯，喝了口，“有个人服侍真好，许你就安身下来吧，以后拖地做饭什么的，我不跟你抢啊。”
“想得美，从明晚开始，我要去顾店了，白天要睡觉，家务什么的，你可千万别指望我，不然哪天东西全被我毁了，到时可别怪我事先没提个醒。”
“说说罢了，我可不敢指望你，若被你家那帮老大们知道她们的宝贝在我这受了委屈，我不脱层皮才怪。”说完拖着虚软的身子打算去洗个澡，也许洗完澡该弄点什么东西吃吃，不然半夜肚子饿了还真不好办。
古牧悦努了努嘴巴，“阿一，你真讨厌，好好的提那些人做什么，把人家的好心情都给砸了，还有，今天是我的独立日呢，也不早点回来跟人家庆祝，害我独对我哥老久，明明高兴得要命，却要在他面前装乖巧装平静，气闷死我了。”
快走进房间的秦念一顿住了身影，一晌后才背着她说道，“你哥怎么可以随意在别人的房子里进进出出？你转告他，下次要来得知会一下主人，得到同意后才能来。”脸上的表情藏在背光的阴影中，她真累了，现下没心思去掩饰太多。说完后没有顾及悦悦的心情，就劲自进了房间去拿换洗衣物。
古牧悦一阵讶异，哥哥和阿一什么时候交恶了？这样毫不客气的话从阿一口中说出来，还真少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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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朋友（二） 。。。
完洗澡出来的秦念一，拿着毛巾边擦着湿发边走向古牧悦，见她整个人横在沙发上，也没给她留个空位。她耸了耸肩，想转身进房间又觉得有点失礼，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对她说道，“悦悦，刚刚对不起，也许太累了，说话带了点火气。”
哎，所以她才喜欢工作的，职场上的同事，她从来都是任意呼来吼去的，有什么想法也会第一时间召开会议，畅所欲言。不像在家里，在朋友和亲人中，她都莫名地放不开，总有点拘谨，这让她很是压抑却又无能为力。
“切，真要想道歉，就给弄点吃的，冰箱里有，热一热就行，晚餐跟我哥在外头吃，对着他的絮絮叨叨实在吃不下，所以我才打包了些回来的，快去。”古牧悦朝对挥挥手赶人，之所以对阿一任意支使，是帮她掩饰不自在。
阿一这人呀，该怎么说她呢。老怕身边的人受伤，态度总带几分畏缩，很少见她会流露自己的真性情。
呃，若她见过工作中的秦念一，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劳累顿消，收拾好餐桌，秦念一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不若刚刚提及古牧阳时那般的心情阴郁。
“什么时候学的调酒？好像还挺像模像样的。”拿了块抹布擦了擦手，走向大厅时随意问了一句。
毕业后两人因为在同一城市里，联系也挺频繁的，却从未听说过她有在学什么调酒。
“不是一直都跟你说在练瑜伽嘛，其实就是去学调酒了，刚开始是怕家里人反对，所以就索性撒谎，省得麻烦，后来反正大家都没过问，我也就懒得说了。”古牧悦还是老姿势，躺在沙发上，把位置全都占据了，她那副慵懒及目中无人的样子跟某人还真像。
秦念一走到她搁脚的地方，故意装作看不到一般直直坐下，古牧悦见她老不客气的样子，急忙在她坐下前把脚缩了起来，嘿嘿，还好收得快。
秦念一朝她哼了声，然后安然靠着沙发，见她一身的外出便装，仍没打算洗澡的懒模样。这家伙，一搬出来就放任自己了，也罢，就任由她自由个几天。眼神顺道瞄她胸部一眼，嗯，还是那么的平。
“啊！死阿一，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呀！”古牧悦瞧她那眼神有点故意挑衅的意味，气不过，伸手在她胸前报复性一抓一揉，秦念一几时受过这样的侵袭，当下吓得大叫了起来。
“啊！你个女色狼，快住手！死假女人，放手啦？”秦念一脸红耳赤地瞪她一眼，随手拿起抱枕甩打在她身上。
“咦？你挺有料的嘛，好像有点长大了，不会是…被滋润的吧。”对呢，上次提了个男人的话题，被她沉重的语气给唬了过去，害她不敢再问，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有男人了吧？
秦念一把将她给推得远远的，白她一眼，“什么被滋润的，我这是先天的。”说完又瞄她胸部一眼，“当然，你那也是先天的，没救了的。”
那饱含鄙视的语气，不由得让古牧悦气结，“阿一，你那是什么话，我飞机场又怎样，追我的一抓准能一大把。”
看她那得意样，秦念一实在不忍心说出实情，就追她的那些家伙，又有几个是正常的了。不都把她当成小受看待，她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呢。
“今晚谁顾店呢？你这老板也当得太轻松了吧。”拿着遥控器按着频道却没按出个属意的，无聊地看向靠着她坐过来的古牧悦，不再是白纱娃娃装，今天的她穿着收腰的衬衫配条牛仔裤。这样装束的她仿佛又回到学生时代，脸上也是透着那时的青春朝气，一点都没被岁月刮过的痕迹。反观自己，身心都已染上衰老的势态了，即使表面看不出来，可是自己却非常清楚，她是再也青春不起来了。
“有陈明过在，不怕。就是上次你说他很酷的那个人，虽然他年纪不大，却很能干，还真不能小看他了。”她拿着小锉子锉磨着指甲，继续说道，“那么年轻却给人一种很沧桑的感觉，他是我在学调酒的地方认识的，我是死磨烂缠了很久，才把他给弄到手的呢。有他在，我不用每晚都去顾店的。”
“弄到手？啥意思，你对人家起心了？人家还那么小，你可别残害幼苗，会遭报应的。”秦念一本意只是取笑她，却不料看到她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
起初她不为意地想着，原来那酷小子叫陈明过，是挺有个性的，不过，再有个性，遇到古牧悦就是他的不幸了。从来，这家伙就特别喜欢去招惹那些性格怪怪的人，真不知道这算什么恶趣味。
这样想的秦念一，却没有意识到，所谓性格怪怪的人，其实也包括她自己吧。
“不是那个意思啦，弄到手是指把他给请到酒吧里来顾场子。”难得地她脸上起了红霞，这看在秦念一眼里，有点惊吓到了，啊，不会吧？被自己料中了？这家伙果然对那酷小子起心了？
虽然追她的人有一大堆，但悦悦的恋爱史却是没有历史，呃，这样说有点打击人。原因之一是她太容易把男生看作是自己的兄弟了，久了人家也只把她当兄弟看。原因之二嘛，就是古牧阳了，虽然他离开了三年，但据说很多的人事都由着他遥控的，加上家里一大帮爱护她的人，想要像平常女孩子那样谈个恋爱什么的，的确挺有难度。
秦念一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喜欢就喜欢呗，年纪也才差那么几岁，这年头正时兴姐弟恋呢，更何况你这千年女妖般的容貌，也看不出来比他大的样子。”
“什么千年女妖，你这是什么形容，就不能把人家说得正常点呀，阿一好讨厌。其实，我还在努力当中啦，那人什么也没表示过，只是，这次，我确定是摔进去了的。”口吻带了点落寞却又有着几分坚持。
听她稍带落寞的语气，秦念一一怔，为自己刚刚没有什么诚意的鼓励感到抱歉，她伸手揽了揽她的肩，动容地说道，“支持你去努力，只要努力过了，不管成不成，起码日后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
“死秦念一，你到底是在鼓励人家还是在劝人家放弃呀，什么遗憾不遗憾的，看你这话说得。”说完甩掉秦念一的手，拿起一个抱枕，跟她打闹两下。
突然地，悦悦整个人扑进她怀里，然后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脖子。
“阿一，能搬来跟你住真是太好了，在家里，真找不到人说说心里话呢，谢谢你让我住进来！”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心事有人分担及分享，这让她由衷地感激。
秦念一心下缩了缩，突然生出一股内疚，作为朋友，她太过忽略悦悦了。不再迟疑地伸手回抱了她，轻轻说道，“傻瓜！”
15
15、哥哥来袭 。。。
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的古牧悦，却在打开门时吓了一跳，她哥哥来了。
“这么晚了，还出去？是要去哪里？”见她一身的外出便服，古牧阳蹙着眉看着妹妹，一脸的不赞同。
古牧悦抬手看了看时间，九点多，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个时间出去不算晚吧。她暗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刚穿上的鞋子脱下，然后放进了鞋柜里，向他表明她不出去了。
“哥，你下次要来还是先打个电话吧，这样冒冒失失地突然闯进只有女孩子住的地方，很不礼貌。我们是兄妹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可人家阿一说不定会介意的。”嘟哝着小声说道，想起那晚阿一的话，人家已经有意见了，但她选择不明说。
“就是来突袭的，看你是怎么过的，这些天也不见你回家吃个饭，害我被她们烦死了，你好歹两三天回去吃顿饭，不然我就隔三岔五的上来监视你。”放了话，见房子里仍只有她一个人，眉不由得蹙得更深了点。
“秦念一呢？还没回来？这女人也是，这么晚了还在外头溜达，让你跟她住一起，还真让人不放心呢。”
“哥，你说什么呢。她在加班，最近她可忙了，不到十点多是到不了家的。”她转身走向厨房，用阿一给吴蓬莱准备的怀子给他倒了杯温水。
古牧阳接过杯子，见不是一次性的胶杯，而是一个宽口矮胖的玻璃怀，上次帮妹妹搬行李过来时还没有的，是妹妹去买的吧。突然觉得还是自己的妹妹让他窝心，不像某人，要么把他视若无物，要么坏心地抓弄他。不但难以沟通，个性还别扭难以猜度，一如上次还她小发夹时，惊讶过后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像是在说他做了件多余的事似的。
“她加什么班？秦家的大小姐还要工作的那么辛苦，何必，你可别像她那样作贱自己，好好做你的小公主，等着嫁人就行。”在妹妹面前，他的大男人主义丝毫不作掩饰。
在他想法里，娇娇嫩嫩的小女生永远都是应该放在家里被好好爱护着，而不是在外头遭气受罪。当然，这些话他可不会在秦念一面前说，不然，那女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他还真有点怕了她，从一认识她开始，就没少吃暗亏。
记得，妹妹刚刚上大学那阵，让他拉着一起玩乐团，然后在迎新晚会上表演。完事后，因为他要料理杂务，就放妹妹独自回宿舍。当他忙完后赶过去看望，却看到让他火冒三丈的一幕，一个披着长头发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的女生，竟然双手贴在妹妹的胸部上按来按去的，而妹妹也傻愣愣地任人作怪。他以为妹妹被欺负了，一时冲动，就使蛮力把那女生给推倒在地上了，她的手肘部位因此而受伤，但也只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
在妹妹面前，她倒是表现的很大度，说这是误会，她不会放在心上的，也不会记恨什么的。结果呢，妹妹才一转身去洗澡，她就偷偷给管理处打了电话，说有个男生在她们宿舍逗留超过时限了。然后找了各种话题引开他的注意，直到管理处来了人，直到他看到她满脸诡计得逞的笑容，他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应该说被报复了一下。那幢昂贵的女生公寓，对男性访客限制得特别严格，那一次，他被记了一个警告，害他本是风光无限的学生生涯里无端出现了一个污点。
陆陆续续的一些小事情浮上心头，都表明这个秦念一，绝对是个不能开罪的两面派，想想这女人还真挺阴险的。
只是……，想起那个被他珍藏了三年的小蝴蝶发夹，唉，对她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哥，你这话可千万别在阿一面前说，我拜托你了。”阿一已有点讨厌哥哥的感觉了，希望自己的哥哥能管好那张嘴，别连累她被迁怒。
瞪她一眼，还用得着她说吗，那些话怎么也不可能当那女人面前说的。突然觉得，那个才长到一米六二就停止了抽长的小女人，怎么就那么本事地把他们两兄妹给治得死死的呢？真让人想不通呀。
刚进门的秦念一一眼便看到鞋柜边上的一对男装黑皮鞋，微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意料中的事，自己又惊讶个什么劲呢。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就来查勤了，还真是个好哥哥呀。
古牧阳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望过去，见她盘起头发的小脸蛋，一副成熟漠然，身上的套装有点过于深色紧身，却也凸显了她的有致身材。他摸了摸鼻子，这样打扮的她还真让人…看不惯。
悦悦则是开心地迎了上去，“阿一，回来啦，辛苦了。”本来今天她跟陈明过说好了会过去酒吧帮忙的，可哥哥来了，正让她有点着急呢，阿一就回来了。
哥哥就交给阿一料理吧，自己得赶紧打个电话，不然，那人，会记挂的，呃，应该会记挂的…吧。
“你呀，怎么还是一身外出的衣服？都几点了还快去洗澡。”收到古牧悦的眼神示意，秦念一默契地故意出声支开她，唉，看她这受困的样子，有个太爱照顾人的哥哥也是件烦人的事呀！
“嗯，我这就去，我哥你帮我招待一下，他应该不会留多久，因为顺路经过才上来看看我的，所以他事先忘记打电话知会一下了，呵呵，阿一，别介意哦！”古牧悦说完赶紧转身进了房间。
古牧阳听了妹妹的话，朝秦念一暗暗哼了一声，他是来见自家妹妹的，为什么要向她知会一声，还真当她自己是管事的了。
趁她不注意，再瞄两眼她身上穿的裙子，短得不能再短的套装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微翘的小臀，而那露出的大半截修长大腿，白花花的直晃人眼。哼，加班加到这么晚，还敢穿这样的，就不怕半途中招惹一些不良企图的人？或者是她成心想招惹人的吧？
暗自挑人家毛病的古牧阳，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而不自知。
“嗨！好久没见了，真是的，你到底是怎样保养的呀，皮肤怎么还这么光洁水嫩的？一点都看不出来那是快三十岁的男人的皮肤呢，连个胡茬根都见不着，真是养生有道呀。”两人默契地绝口不提之前的那次见面，秦念一换上室内拖鞋，边向厨房走去边大声地对着空气说道。目光一次都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过。她那些话分明只是故意说给已回房间的悦悦听的。
古牧阳被她的开场白涮得心里郁结，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长得不够男人吗？看都没看他一眼，哪里知道他没有胡茬了。他伸手在自己的下巴下抚摸一下，明明挺刺手的说。
站起身，这么不待见他，走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本想就这么回去的，肚子却在此时不争气地鸣响起来。他这才记起，晚餐还没解决呢。他是直接从公司那里过来的，因为刚刚才接手家里的那个大摊子，很多东西都得从头摸起，他不敢有半分怠慢，最近也几乎每天都在加班看资料。突发的饥饿感让本是走向大门的脚自发地转了个方向，也朝厨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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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晚餐 。。。
早就料到的，悦悦搬来同住，与他难免经常会碰面。唉，若见他一次便让自己贫血一次，那她不迟早因缺血而亡？搞不懂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不就只是一个男人，不就只是一个抱过她的男人……。
啊！秦念一恨恨地洗着手，越想越离谱了。一只沙猪而已，一只长着长毛的沙猪而已。用力地甩了甩手，赶紧给自己弄吃的，不然老想着他会失了胃口。
秦念一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盒咖喱鸡，是自己周末做的，一做就是一大锅，然后按每次食用的份量分成好几份储备着。咖喱是最好存放的，而且放久了会更入味，回来只要拿出其中一份加热，添点米饭就能吃。比起在外头吃的快餐，要健康干净多了。
电饭煲里的米饭，是悦悦做上的。周末她在家时教过她，她前面几次都没做成功，这次不知道她做成什么样了。她赶紧把咖喱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然后急急打开电饭煲看了看，嗯，还不错，这次水与米的比例要正常很多，虽然看起来有点软烂，但总比水放少了的半生不熟要好得多。
平整的米饭中间洼下两个小窟窿，这家伙，下次得提醒她吃完饭后要把米饭打松，不然时间久了米饭会起团，影响口感。
她拿出碟子乘了两勺米饭，然后就听到‘叮’一声，放下饭勺，从微波炉里拿出那个专门加热用
的小盒子，盖子一揭，浓郁的咖喱香味顿时飘散于空气中。
“好香呀！”
咦？秦念一转头，便看到那一脸陶醉的古牧阳，正不要脸地吸嗅着空气中的咖喱香味。人高马大的，却一副小孩子的馋相，那模样说不出来的滑稽。
她翻了个白眼，回过头看了看电饭锅里的剩饭，这一看才发现，悦悦这次怎么多做了这么多米饭？真是的，下次得教会她米的准确用量才行。
◎◎◎◎◎◎
“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弄吃的，而且还不错吃，意外。”边吃边说话的男人，塞得满满的嘴巴嘟囔着不太清晰的语句。
“你别含着食物说话，恶心。” 秦念一抬手护着自己的盘子气呼呼地朝他吼了一句。小餐桌上，再怎么挑个离他最远的位置也只是一臂之距，很容易被喷到的，
会做菜没什么好奇怪的，妈妈去世前把爸爸喜欢吃的菜全传授给她了，虽然当时她也才十二三岁的年纪，但记性好。妈妈去世后，她经常下厨练习，后来连容妈也夸她做得好呢。说起容姐，她是家里的管事，今年五十七八岁了吧，快要退休了呢。待容妈一退休，爸爸身边也就……。
古牧阳不再理她，放松心情地感受着被大大满足的味蕾。
他最近都没舒心地吃上一顿饭。在家里吧，一大家子的老女人总围着他转，因为悦悦搬了出来，她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在他身上了，叽叽喳喳的，再有什么食欲也被她们给吵没了。在公司吧，唉，老头子够狠，突然说退就退，完全不给个过度期就让他接手，那些个老董事，倚老卖老，能让他难看的绝不手软。他被整得哪还有时间吃饭，每天也就是几个三文治就随便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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