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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还新鲜赶紧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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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一想,也承认这点。老虫的脑袋似乎永远都清醒着。
    他却忽的笑:“凡哥,这届辩论赛咱们赢得太轻松了,你想过是为啥么?”
    “你定是醉了。我不知?全世界最清楚的就我和你了。”我说:“我们想了许多师兄们想不到的办法,做了许多师兄们不知怎做的事。所以理院头一次赢了。”
    “不是的。”老虫摇头:“完全不是这回事。你真的认为我们这所老牌名校没人了?文院那些女高材生都是草包?不是的!”
    我仔细一想,这确也奇怪。理院这次赢得太过轻易,我还安排着几种更有力的后备措施全用不上,文院似是全无还口之力。
    “你的精心策划固是胜利的主要因素,我的胡说八道又是另一原因。但最主要的,文院还是输在这江英手上的!”老虫缓缓的道:“想不到吧。”
    我不懂。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和她说体已话……当然那时我俩已好得无话不说了。江英问我平常时为何不约你们一起出外游玩,也是我一时晕了头,竟据实和她说你们对她没什好感,江英呆一下就冷笑道:‘陈凡这人,老以为自己了不起,难道我要他对我有好感?你瞧我几时要他好看。’我不以为然,对她道:‘慢慢待他们喜欢你就是了。再说你要斗也斗他不过的。你莫看陈凡整天不三不四无所事事,可他肚里着实有点东西呢。’凡哥,这我没说错吧。”
    我心中已是叫苦连天。老虫太轻易便将我卖了。难怪江英会把一切推到我头上来。我还要知老虫和她说了什么,催他道:“那她怎说?”
    “江英道:‘你心中认为理院能赢这场赛事就表明他高人一等了是不?’我一愣,我还没和她说你也参与其中的,便问:‘怎么?你也知这赛果是陈凡一手泡制出的?’江英道:‘我怎的不知?陈凡不是叫理院那些恋爱着的男生通过女生打听我们有何举动的么?他还让人来查探我的底细看我性格如何的是不?’江英已十分气愤,还道:‘这些我也不怪他,到底是各为其主。但最可恶的是他不该明一套暗一套的损我!当面还赞我很好、说我们挺相衬的……’。凡哥,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没说别的,她来问我和你会怎样,难道我还能说你差得很你配不上老虫么?再说后来我还真的认为你们会继续发展的。”我明白这冤大头来得太不值了。
    “发展个屁!我竟还傻乎乎的得意接问:‘你即使知道这些可我们还是赢了,这还不说明了是陈凡策划得好么?’江英道:‘那是我让着你们的。’我再往下问,她已不肯说了。”
    “后来我就长个心眼了,拐弯抹角的反复问她,她前几天终于告诉我说:‘你一定要知便和你说吧,我看了你自已油印的那本诗集,对你有点好感才故意让你们的。你看我对你有多好?’妈的!她竟是为了讨好我才让着我们的,这算啥了?”老虫模仿着江英的声音:“你看我对你多好?他妈的!她居然为这就把文院给卖了,谁知将来她会因些什么把我给卖了?凡哥,你说江英这种人要得不?”
    我哑口无言,此刻才知这里面有如此多的奥妙。却听老虫长叹:“凡哥,我终于成名了。原来成名是这么一回事,原来爱情又不过是那么一回事。凡哥,究竟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再去追求再去执着的?这人生,是否根本就是一场梦呢?……长梦下去,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活法?”
    半醉的老虫大恸着又说出对他江英的另一番评论。
第十九章 怎么才算是女人
    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来文院前我已想过许多,若文理两院的实力可量化的话,放在天平上应是基本持平。相对双方而言,我会是取胜的一只额外砝码。
    理院堪虑的只老虫一人,而江英也是文院当然的主角。我想两人在知识、智慧、能力及口才等方面不相伯仲。两人又有过一段恋情,对对方的性格及优缺点也该有较为透彻的了解。我能帮文院的,只是令江英清醒过来。
    老虫说江英的性格象我,我不知他依凭什么,是否便如他作诗般纯从感觉而发。但就我推想,他所指的应是刚愎自用。
    那么,对一个刚愎自用的人,有何办法可令之接受别人的意见?
    我认为我该让江英知道一切。只有这样,江英才会不顾一切用尽全力,文院才有取胜的可能。
    我要江英知道,她和老虫分手与我是毫不相干的。老虫已不再是她认识的老虫。她在今天的老虫心中也没任何位置了,老虫只不过是她人生旅途上匆匆擦肩的过客,她与老虫的这段情,已再没一丝值她留恋的地方!
    我要江英恨老虫。江英也该恨老虫!江英纵有千般不是,可老虫也又怎能这样评价一个曾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来文院前我告诉青青晚上可能发生奇怪的事情,我所指就是这。若有必要我只能将老虫的说话重复一遍给江英听!
    我知道,当我这样做时,我是在进行一场大赌,表面上我的胜负会在江英与我结下不可解的深仇和听进我的说话间选择,可我真正下的赌注却是青青对我的感情和林翊的自信。对这点我心里一直无比清楚。
    这注下得好重。我却不得不赌。
    我已是箭在弦上。
    我两眼盯着江英,呼吸有些急促。虽然早知有这种情况出现,但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被人说坏话时,没有男人不作怒的。
    我还是稳稳情绪才开口:“江英,你要怎么着?”
    “我要怎么着?我倒想问问你要怎么着。”
    我却一下笑起来。因为我忽然觉得江英盯着我说话的样子太象一只好斗的公鸡。
    但这一笑再次惹怒江英,她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这好象是我的习惯用语。
    “没什么就好。”青青想缓和气氛吧,道:“凡……。”可她还没说出江英又轰来了:“陈凡,你还不走?这里不欢迎你,死赖着就行?”
    我不说话。
    “我们不会换个地方?你若是个有种的便跟着我们来。”
    我心大怒:妈的,你这不是泼妇骂街?江英,你可曾听说陈凡发作起来是出名的臭口?
    好吧,也是时候了。我说:“江英,你凭什么要我走?你当你是谁?”
    “那你又当你是谁?”江英说。
    “你是不是要吵架或是打架?”我开门见山的。
    “凡……。”青青皱着眉说。
    “你放心。”我朝青青笑:“江英没啥大不了的……。我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怕泼妇!”
    “我是泼妇?那你是什么?”江英不示弱的道:“无赖!”
    “你不是泼妇?啊,对了,你确不是泼妇。”我象想起什么的道:“你连女人也不是,你又怎能算是泼妇?”
    “我不是女的?”江英反讥道:“那……你才是女的?”
    “你怎能算是女人?我们看问题一定要透过现象察其本质。”我知她上当了,双目环扫全场,老虫当日对江英的评论一句句在我口里重复着:“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天底下万事万物都是矛盾对立的统一,作为动物之一的人也不能例外。自盘古开天劈地以来,人就分为男女两种,因而有了阴阳的对立和统一,阳傍阴以滋生,阴赖阳以成长,独阳不生孤阴不长,无阴不以成阳,无阳也不以成阴,阴阳互补各显特点。”
    “女人是什么?女人归根到底也是个人,但女人既称之为女人自有与男人相异的地方。你有哪点与男人不同了?你不是有个外号叫‘男人婆’么?从此名称上就可知你一贯言行风格必是粗犷无比,这算女人么?上下五千年间男人对女人的要求与评价是什么?温柔贤慧娴静尔雅八字罢了。请大家注意,我说的不是三从四德这类腐朽学说,我只是说女人应有天生的一股风流,一种令男人甘心为之赴汤蹈火百死不悔的温柔。这你有么?你连一个老虫也留不住!或许你想你做着的是新时期女性的所作所为吧。你错了!新时期的女性并不是要求男女同一的,这世界若真是男女同一了会失去多少乐趣?夫妻如兄弟,结婚即结拜,天哪!我不敢想象!新时代的女性应是这样的,她事业与家庭兼顾,坚强与温柔同在,待人接物小心谨慎,她更从不以女强人自居!”
    “其实任何一个真正的强人都是不以强人自居的。一个强人到了强人的地步,他已懂得该如何争取他所处环境的最大支持。女强人尤其这样,因为真正的女强人知道,在五千年父系社会的影响下,女人只是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男女在先天上有着本质的差别,在逻辑推断、体力劳动等等方面男人仍有不可抗拒的优势。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女强人!你算什么了?你只不过是个对强人有着一知半解的假小子罢了。你呀,真正的本事学不到,却沾染了一身所谓新时期女性的嚣张气焰!”
    “其实又何需这番大道理?随便想想已知你不是女人了,女人是水造的,是如花似玉的,是细心洁净的,你是么?看你的皮肤,夏季出暗疮冬季定爆裂,这是正常女性荷尔蒙分泌会出现的么?女人是能生孩子的一种人,你生过孩子了么?你怎能算是女人了?把你组织独立女性大联盟的精力放在自爱顾及上去吧,怀春也是女性特有的一种美!”
    这串话我一气说完不容江英插口,本还有很多东西充分论述的,老虫说话也就是诗人说话总是首先然后再次还有。我还准备往下说,虽则江英的脸色已随着这番话由红转青再而发白。
    江英一把抓起我放在桌上的书向我掷来,我眼疾身快的往旁边一跳闪开。江英捂着脸低头冲出会议厅,人末出厅门已嚎啕大哭。
    我木立一旁。青青狠狠的瞪我一眼道:“你乱说些什么!”站起来便要追江英。
    我退后几步,站在门处双手张开道:“不要管她。”
    “你……!”青青面如寒霜,冷冷的道:“你让不让开?”
    “我说不用管她的,我包管十分钟后她就会回来!”
    “你到底让不让?”青青一字一顿的说。
    我只好把手放下且闪过一旁。青青立刻冲出,大声叫道:“英姐……,英姐。”
    我弯下腰拾被江英扔掉的书,还好,书并没损坏,我直起腰来抚平封面,见其余几女带着敌意看我,知道自己无援与孤立。我笑笑道:“其实哪用追?江英很快就会回来的。”
    却没人理我。
    我只好象很随意的坐回原位,再道:“青青是白担心了。”
    “你有把握?”刘雯芳缓缓的问。
    真高兴有人搭腔,我发现刘雯芳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道:“过一会就知道了。”
    于是等,李苏二女和刘雯芳互打眼色。我装模作样的看书。
    青青回来了,只一人。刘雯芳急问:“怎么?不见英姐?”
    “找不到。”青青气急的盯着我。
    “会不会是回宿舍了?……她会不会做傻事?”苏丹丹着了急。
    我趁机避开青青的目光向苏丹丹道:“放心吧,江英不是想不开的人,她更不会哭着回舍的!”
    “你怎知?就你行了。”青青说道。
    我道:“青青,咱们就坐着等吧。你信我一这次好不?”觉得有点烦躁,我不是早和她说晚上会有事发生么?
    “若英姐过会仍不回来呢?”
    “那我去找她,她若出事了我偿命!”我斩钉截铁的说。青青,你何需操心?
    “你……。”青青无话可说,气呼呼的坐下。
    江英怎会不回来呢?和江英交手多次,我深知她的性格,从老虫的说话里我也能知道我的判断是对的。要击败老虫,就着落在江英身上,就着落在这番话当中!
    我从末知十分钟可变得如此漫长,其实心里也不是全无担忧,但我只能微笑着注视厅门。卧龙先生呢?卧龙先生初过江东是否便如我此刻的心情?
    可江英终于出现了!
    江英站在厅门处随便的道:“陈凡,你给我出来。”就象从没有事发生过般。
    我暗吁口气,这江英,果有常人不及的地方!
第二十章 排骨李与猪肉荣的相骂
    “出来就出来,还怕了你不成?”我大声说着走出厅去,不理会身后众人的想法,同时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准备应付江英可能炮轰来的种种诘难。
    但江英微微一闪身,躲进了门背,向我怯怯的问:“陈凡,我的样子……真的很难看么?”
    我一愣,随即失笑,抬眼望去,这哪还是往日如刀如剑的江英啊,她在风中瑟缩着,犹如一只受了惊的小兔。
    我想想道:“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们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我总算看清了江英,她双目红肿,显是刚刚哭完。昏暗的光线下她更显得纤巧羸弱。我竟觉不忍,是否伤她太深了?
    “你还没答我呢。”江英低声说。
    “Iamsorry。”我借英语委婉地表达歉意。
    “这些话都是老虫说的?”她语带哽咽。
    “大部分是。”我道:“但最后最难听的那些是我自行添补,作不得准的。”
    “你不用安慰我,我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的样貌。”
    我倒替她着急了:“你甭管我胡说八道。你虽不算十分漂亮,但绝对不是难看,我……我有时说话和放屁是差不多的。”我说的是实话,江英现在看来可怜楚楚,别有一番妩媚动人之处。当日老虫不顾我们劝阻一头陷入情网也有他的道理。
    江英浅露笑意,然后一下瞪着我问:“那你为何当着众人面前这样说我?”
    “这个嘛——。”我心软口快,忘了女人的名字就是善变,被问得不知作答。
    她步步紧逼:“陈凡,我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我这才知入了圈套,但此刻我已气焰全消,心念急转后我肃立着,认真地鞠一个躬且诚恳的道:“我道歉!”然后等着江英。
    江英脸上寒霜慢慢化去,却渐换上一种说不得的凄凉。
    “我不及你。”江英隔好一会才道:“老虫说得不错,你是个干大事的人。你为何要这样?你不必向我道歉的。你不是个习惯低头的人……,难道是为了青青?”
    “不全是。我给你说个故事,但你听后切勿激动。”我向江英讲述事情发生的经过,包括了林翊和我说的伤心恨事。江英脸色刷白,问道:“你为何不上报到教务处去?”
    “三个理由。”我道:“第一、我不想把事情搞大,这对林翊毫无补益,第二、我想过了,老虫掩饰得非常好,学校绝对不相信一个表面上品学兼优的老虫能干出这种事来,第三、你也应该知道的,我和教务长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我不想和他打交道。但不教训老虫,我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
    “那怎么办?”
    “我们只能一步一步地来,我更是不能让老虫赢这场赛事!”
    “你说的都是真的?”江英却忽的冷静,想很久才缓缓道:“但据我所知,你不是一个出卖朋友的人,你更不大可能出卖理院。”
    “阳刚已不是我的朋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知这很难。”我苦笑道:“这几年我发现身边许多人都带着个面具生活。甚而包括我在内。不瞒你说,最近连我也不大相信我自己了。”
    “你们男的都这样。”江英怨恨的说:“相互有利时就拍着肩膀称兄道弟,但一有利益冲突立刻反目成仇。表面上一套,暗地里却又一套。”又象看穿我的心事般道:“你说到底是男的善变还是女的善变?”
    我让她骂得无力作答,小声道:“或是生存需要吧。”
    “你还嘴硬?”江英道:“以前我和老虫……。”说到此却闭了口。
    我静默许久,自叹道:“为何这些事总和我有关?”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江英深吸口气道:“青青既是叫了你来,我不相信你也不行。可你有何办法能令文院赢?”
    “我希望你可以真心实意地配合我。”我直截了当的道:“青青虽是新任的学习部长,但文院那班女生还是以你为首。”
    “青青是个好女孩,我们都十分爱护她。”江英盯着我道:“你可不能辜负她,否则文院一定放不过你……你应知我有这能耐的。”
    我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不是个不懂珍惜的人。”
    我和江英重回厅里,这时的江英已抹尽泪痕。看见我们并肩进来,她们停止议论。
    江英道:“青青,陈凡果是来帮我们的。”又向李诗华和苏丹丹道:“咱们且听听陈凡有何话说。”这话一出,众人诧异。我看着青青大惑不解的神色,心中满是得意。青青,我早说我有办法的嘛。
    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我重新发言:“我们是为了什么坐在这儿的?我想这问题大家十分清楚。我们是为一场辩论赛事做着准备,而这场赛事准胜不准败!但胜利说来轻易做来难,请各位谈谈有何办法确保胜利?”
    李诗华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谁能确保胜利?”
    我笑而不答,江英道:“诗华,别打岔。陈凡有话说。”
    我满足的一笑,向着江英道:“英姐,她说得对,拿破仑纵横世界亦不免有滑铁卢之败,确是没人能保持不败的。”
    江英看看我,她是头一次听到我叫她英姐,她笑道:“凡哥,你别买关子。”
    我十分高兴,江英一声凡哥说明我的计划已成功一半。我开始口若悬河:“不错,成事在天,但谋事仍在人。我们首先要搞清的问题是:这场辩论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辩论赛就是辩论赛嘛,还能是什么东西?”李诗华又插口。
    “对,辩论赛是南北,不是东西。”我说话被打断,满腹的不痛快。
    “李诗华,叫你不要说话的。”江英喝道。
    李诗华挺委屈的看江英一眼。我这才道:“辩论赛在外人听来很了不起,十分的高雅神圣。其实不然,说穿了它不过是吵架的一种。可它和街市上排骨李与猪肉荣的相骂确有所不同,它不准说粗言秽语。”我边说边留心看青青,看她是否为我的惊人之言动以颜色,只见青青不在意地抿起嘴,一幅不见得的样子,反是江英凝视着我全神贯注地听。我顿感失望。李诗华被江英抢白后也不作声了。
    我主动出击,问李诗华:“你说辩论的目的是什么?”
    “你问我?”李诗华犹豫着,望了眼江英见没反对才道:“辩论是为了找出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啊。”
    “大家的看法都是这样,对不?你们错了。”我看青青象有点兴趣了,我表演的兴趣便更大:“什么是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能有正确答案的何需辩论?真理也有永恒真理和局部真理之分呢,在时间面前这世上能有什么问题的答案是绝对正确?辩论赛辩论问题的答案更模棱两可,永无正确可言!”
    “照你的说法,那辩论赛要来干吗?”李诗华不服气的道:“世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正确的。从前赵嵩指鹿为马、公孙龙说白马非马,难道鹿就是马、白马就非马了?”
    “这问题提得好。我承认鹿是鹿而马是马,白马非马更为荒谬。但我问你,鹿是不是马和你有何重大关联?”
    “鹿不是马就不是马,白马是马就是马,这和我有无重大关联不重要吧?”
    我心里说句:书呆子,接道:“你看书末算明白,当日孔穿从鲁国到赵国来与公孙龙辩论,公孙龙说奴婢有三只耳,且其论证貌合逻辑,孔穿难以言辞相驳,孔穿虽不信服,但这场辩论从结果而言终究是公孙龙赢了。这就是赢了!而奴婢是否真有三只耳有何关系?”
    “可公孙龙用的是诡辩术!公孙龙的白马非马是谬论!”李诗华道:“辩论的主旨应在于使人们增长见识,绝不是使人如坠雾中更加迷茫。只有这样,辩而胜者才可以坚持他的正确意见,辩而败者亦能从中得到他所追求的道理,这样的辩论才算值得。若只用繁杂的语句混淆视听,华丽的辞藻掩饰谬误,将人的思维引入歧途,这样的辩论有何意义?”
    “说得好!”我鼓掌为李诗华的思辩叫好。这几人是文院的精英,水平果真不错,可惜尚欠历练。青青看着我,象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道:“你的头脑不够灵活。你不想想,世上正确的道理如此之多,辩论赛会选用显而易见地正确的辩题吗?只会讨论如白马是不是马这种话题的!学校能提供的辩论赛题往往无关痛痒,但即使是关系国家大事、国计民生或性命攸关的辩题,又岂是我们几个大学生坐在一起讨论一下就会有个定论?那为何我们不自由发挥,随心所欲、胡说八道呢?我们就应该用繁杂的语句混淆视听,用华丽的辞藻掩饰谬误,将大家的思维引入我们的思维!总之只有赢了的辩论才是有意义的辩论!”
    “那岂非说完等于白说?”江英道。
    “对极了,嘴在我处,自然任由我说。”我得意洋洋的。
    “这样是不负责任吧。”说话的是青青。
    “既说是辩论赛那就只管辩论,我们是无需负责任的。”若换别人我早已笨蛋什么的铺天盖地骂过去了,但对着青青我只能耐心解释:“辩论赛不是听证会,话说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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