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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岁寒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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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请我上去坐坐?”,苏艾嘉抬头看了一下十九楼,笑容嫣然,“我好久没有上去过了”。这间房子,苏艾嘉来过多次。如果林慕月没有出现,苏艾嘉和魏叙然估计早就深情厚谊,共筑爱巢了。林慕月在这个时候恰恰出现,冲淡了魏叙然对她的所有情意,终于爱情变成了业障,她也遭遇生平第一次的滑铁卢,伤的面目全非。上楼时,碰到小区保安,居然还认识她。向前问好,“苏小姐,好久没有看见你来了”魏叙然开门放下行李,苏艾嘉环视了这个房子,跟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有了很大的差别,看的出来,多了许多林慕月的痕迹,窗花,茶具,都是成双成对,情深意笃。窗外,月光皎洁。别一样的忧伤在悄悄的蔓延。“叙然,吉生…花园的事情,你做的很好”,转身擦掉眼角的泪。听到这句话,魏叙然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了一句,“是吗?可是你老爸仿佛并不高兴。要喝点什么?”“他当然不会高兴”,魏叙然转身拿饮料的时候,苏艾嘉低声一句嘟哝,却也没有逃过魏叙然的耳朵。“你说什么?”,魏叙然总是觉着像是有什么阴谋,像是一张大网明目张胆的向自己扑来,却又让人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魏叙然有一种感觉,这张网所有人都知道,唯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啊,没说什么啊”,苏艾嘉打着哈哈,表情有些不自然。魏叙然突然觉着心里冒出一团火,“艾嘉”。“叙然,我知道不开心见到我,可是我和爸爸不一样,我爱你,怎么忍心害你?”,苏艾嘉脸上梨花带雨。“还是咖啡?我还记得你喜欢晚上喝咖啡,从不怕睡不着”,魏叙然避重就轻,故作轻松地说道。苏艾嘉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叙然”。从来都是那么干练的声音,今天却带了些哭腔,死死的抱着他,魏叙然有些不知所措。“艾嘉,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魏叙然转过身,手不知道怎么放。苏艾嘉抱着他,他却转过身纹丝不动。以前可以轻揽入怀的女人,现在却不能轻易触碰,否则一触即发,伤害了林慕月,自己又怎么忍心。“哭什么啊?你知道我就怕女人哭”,魏叙然笑了有些尴尬。“连抱我一下都不肯吗?”,魏叙然这样的木然,苏艾嘉陡然觉着心凉。“抱抱我”,却还是不死心。泪光涟涟的女人,娇艳如花的看着自己,“抱抱我”,一点点的融化自己的坚硬。魏叙然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在苏艾嘉后背上。“艾嘉,我想跟你谈谈”“谈什么?”,苏艾嘉在魏叙然怀里一动不动。“你先坐下”,魏叙然松开手,帮苏艾嘉擦了眼角的泪痕,“哭什么啊?妆都花了”苏艾嘉乖乖的松开手,自己擦了擦眼泪,“都没有人看,妆花了又有什么关系?”,语气和声调像极了一个小女人。魏叙然看着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这个一直认为直率的可爱但却坏脾气的女人,心情很复杂。没有人会那么绝情,一旦斩断情丝,就可以形同陌路,心无涟漪,至少自己做不到。虽然不曾深爱过,但在一起生活过两年,内心又怎能像一张白纸?
第三十四章 挣扎
暖黄的光线下,那张美丽高傲的脸,哭得像个孩子,却又努力装出快乐的模样。魏叙然叙然觉着一阵阵的不自在,不忍对视,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今年北京的冬天很冷,下过好几场雪。外面,楼顶,树上,还有一些没有融化的积雪。马路上也是空荡荡的,零零星星的有几个行人,都行色匆匆的,呼啸的风声,更是让人一阵阵心悸。苏艾嘉的视线随着魏叙然的移动转移,魏叙然想说什么,苏艾嘉心知肚明,也知道此刻的魏叙然怎么变得如此沉默。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怜香惜玉,说明内心已经开始倒戈。这是一场好戏,苏艾嘉嘴角轻轻一笑。魏叙然,她想要,谁都不可以抢走。既然要演戏,就要自然要上上乘。苏艾嘉的脸,明明在哭,却还是努力去微笑,倔强的让人心疼。女人心,海底针。外表强硬而又心软的魏叙然,又怎么看的出这只是苏艾嘉的伪装。苏艾嘉一反往常的大女人做派,温柔的像水,一下子让魏叙然乱了阵脚,此时的魏叙然内心已经开始不知所措的抓狂,在回北京的路上打好的腹稿,突然想不起一个字,也说不出一个字。“叙然”,苏艾嘉的声音传来。魏叙然徐徐回头,苏艾嘉坐在沙发上,朝自己微笑,“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笑容单纯而美好。这样子的苏艾嘉,魏叙然觉着有些陌生,也有些心疼。从来都是金光闪闪的大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子委屈自己?还是一如往常的暖黄的光线,沙发那端的微笑,却让他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愧疚。感情从来都不是游戏,游戏感情的人,从来都是被感情游戏,只是过去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与苏艾嘉的开始,是一个错误,却最终左右为难的是自己。接受苏艾嘉,伤害的是林慕月,而林慕月难过,自己会更难过,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就想守护一辈子的女人,怎么能够放弃?拒绝苏艾嘉,伤害的是自己,是魏叙然正在如日中天的事业,自己又怎么能够甘心?爱情和事业,究竟如何取舍?此时,魏叙然内心早已经抓狂,再加上,苏艾嘉在身边梨花带雨哭泣的小女人神态,更是让他不知所措。原本想好好跟苏艾嘉谈谈的,寻求一个两全。可是还是高估了自己,这样子的苏艾嘉让自己心软,而这种场面更是让自己不能够控制。昔日的旧情人共处一室,在暖黄的光线下,无言的对视,魏叙然感觉的到空气中渐渐升温的暧昧。苏艾嘉嘴角撩人的微笑,和眼神里燃烧的漏*点,已经在考验着他的底线。夜已经深了,不能够再这样无语的僵持。否则,干柴烈火,越陷越深,只会伤人害己。这是自己最不想看见结果。“我送你回去”,当机立断,低下头,逃过痴缠的眼神。说做就做,魏叙然快步走到沙发前,拿起苏艾嘉的手袋,想送她离开。抬头的一瞬,迎上苏艾嘉的眼神。那漂亮的丹凤眼,眼角带笑,媚到了骨子里,痴痴的凝望着他,那眼神像是一个漩涡,将他包围,“叙然”,低低的一声传来。苏艾嘉垫着脚吻了上来,轻轻的喘息,柔柔的手像水草一样在后背游移,明显的挑逗。这亲吻来的突然。魏叙然一下子呆住。可是,“不能够这样”,他已经有了林慕月,魏叙然突然比什么时候都清醒,“不能够这样”,一把推开苏艾嘉。苏艾嘉重重的摔在沙发上,恼羞成怒。“我怎么就这么贱,我哪里比不上林慕月?”,伪装终于掩饰不了怒气。魏叙然深深自责,觉着是自己的错误,是自己两年前的一场游戏伤人害己。抬头看着苏艾嘉,怒气冲冲的脸,刺痛他的神经。人生不能回头,却也不能走错路,更不能游戏感情,否则,早晚,你都要为自己的桃花债埋单。爱情终究是太难。此刻,爱与不爱,对自己来说,都是个难题。长叹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他无法选择。“我会和林慕月竞争的,我想要的人,谁都不能够抢走”,苏艾嘉走前丢下这样一句话。苏艾嘉走后,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些暧昧,和一些怒气,魏叙然一宿未眠。两年前的开始,是一个错误。这次回北京,自以为是的想找一个两全,便是错上加错。从来都没有什么两全。或许,林慕月说的对,终究是自己太贪心,也终究是这份贪心,让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而此刻,他需要一个选择,可是该做什么选择?魏叙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恐惧,他不想选择,却又不得不做出抉择。或许从来都没有什么两全,爱情还是面包,从来都是两难的无法抉择。回到丽水。走到熟悉的大街小巷,吃着妈妈煮的菜,魏叙然绷紧的神经终于有一丝的放松。频频和旧友的聚会,杯盏更酌,也是好不快活,只是酒醒后的失落,更是让人不能承受。魏晏然,看到哥哥自从回家,每天都是酩酊大醉,心里很是担心。父亲去世后,哥哥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可这次是怎么了?魏晏然每次问他,魏叙然总是掩饰自己的情绪假装开心,可是明明脸上写着两个大大的不快乐,又怎么掩饰的住。这样子的哥哥,魏晏然很少见到。要说有,也只有一次,就是三年前,哥哥要去北京工作的时候,可是那次,哥哥说因为感情,离开上海就是等于放弃爱情,那么这次呢?魏晏然不停的追问,魏叙然却从不都说什么,总是笑着打着哈哈,说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诸如此类云云来搪塞。除夕那天,魏叙然打电话到林家,跟林父林母拜年,还跟说要在正月初三去看他们。挂掉电话,林慕月笑到眉梢,林父林母却有些紧张,虽然见过魏叙然的照片,却未见其人,不知道其品行操守,慕月是自己这么宝贝的女儿,又那么爱那个男人,为人父母的,子女的婚姻大事,又怎么会不紧张?
第三十五章 故事
除夕那天晚上,挂掉电话,林慕月就忙着把妈妈收拾东西,然后准备给表弟表妹的红包。初一的上午,林慕月和妈妈先到相熟的邻居家拜年,因为下午还要和杨瑶参加大学校友的聚会,所以就早早的出门了。走在街上,满大街都是喜庆的红,人们嘴上的笑意都是那么的明显。尽管年味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浓了,但是林慕月像小时候一样喜欢过年,只是因为热闹,孰不知,安静一如林慕月的人,也是喜欢热闹。杭州的天气已经转暖,路上的美女们好多都穿着短裙,姹紫嫣红,杨瑶直叫养眼养眼。这次,组织杭州校友聚会的是一个高林慕月两届的师兄安景明。大学时侯,安景明就是个风云人物,不仅是篮球队队长,还是学生会主席,诗社社长,虽身兼数职,可是安景明的成绩还很好,年年都得奖学金。大四时候,大家原本以为安景明会留在上海发展,凭他的聪明才华,卧薪尝胆几年,必会大有作为,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安景明回到杭州安心做了公务员。这些年,虽然公务员的工资待遇都不错,可是本来应该在大风大浪里闯荡,然后大有作为的安景明,居然会只为了一时的安逸,而回到家乡,安心做一个小小的公务员,不免让大家觉着有些屈才,不过,还好,由于安景明本来就是个聪明厚道但又懂得世故圆滑的人,这些年,在官场也渐渐混到风生水起。林慕月和杨瑶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校友聚会的地方,可能是安景明在官场混久了,很能够揣摩大家的意思,聚会地点选择本来就是众口难调的,可是安景明选得这个地方却着实是让林慕月喜出望外。这个躲在深巷中的馆子虽然很小,但是它像极了学校西门的那个馆子,让人有一种回到母校的错觉。更让人喜出望外的是,林慕月遇到了大学时寝室的舍友张筱,远处看见背影,还觉着有些不可思议,走近了才确定是张筱,林慕月便急急的跑过去打招呼。酒席交谈中才知道,张筱现在在日报社上班,而她的未婚夫居然就是安景明。上大学的时候,谁能想到安景明会和张筱在一起,生活果然比戏剧更让人大吃一惊。以前,总听人说毕业后每个人的变化都会很大,自己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果然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你变化真是太大了”,看着大学时沉默如羔羊的张筱,现在也是风风火火精明干练的摸样,林慕月发自真心的说道。“倒是你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真么通灵秀气,听说你已经快要和你的梦中情人共结连理了”,张筱笑嘻嘻的打趣道。张筱这样说,林慕月有些吃惊,她的事情怎么大家都知道了。“我可是要结婚了,你必须比我晚,,我可要你做我的伴娘的啊”,张筱接着说,“你别说,其实我还真的挺佩服你的”“佩服我?”,张筱的话,林慕月有些吃惊,“开什么玩笑?”。“没开玩笑,说真的呢”,张筱帮林慕月夹了一块鱿鱼,故作严肃的说道,“看起来那么柔弱的女孩,却那么倔强,敢为了自己活着,多好”,张筱话里多了感叹的成分。“你还记的,我大学时候,说过自己会终身不嫁嘛?”“记得”,林慕月当然还记得,当时张筱说这话时候,脸上的坚毅给林慕月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我从小就喜欢邻居家的哥哥”,张筱摆出了一种讲故事的姿态,林慕月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我从小就盼望着等自己长大了嫁给哥哥,可是,就在我考上大学的那个夏天,哥哥结婚了,那个从小都答应我,等我,等我长大,等我长大后娶我的哥哥居然结婚了。那个时候,我失望极了,才知道原来小时候的承诺,在别人眼里都是一个游戏,只有自己一个人傻傻的当真。那天我躲在人群里,看着漂亮的新娘子,看着哥哥朝着她微笑,我觉着心里空了,是啊,我失去了自己爱情。我们住的那么近,我只要一出门,就能看见他们甜甜蜜蜜的笑容,那个时候,我觉着整个人就要疯了,我早早的到了学校报道,假期都不敢回家,怕自己心里难受。大学里,有追求我的,我统统拒绝了,从来都是一个人沉默无依,因为我的爱情死了”,张筱顿了顿,转过头说,“我是不是很傻?居然会把小时候的承诺当真。”这个问题,林慕月无法回答。一个人活到一定的年纪,心中总是会有一个活着或者已经死去的故事,无论他的外表看起来是如何的洒脱,如何不羁,总是会有那么一段年华或者过往,曾经让他措手不及,直到现在依然不忍回首。一直以为单纯如白纸的张筱,原来也曾被深深的伤。童年的梦想一旦破灭,无疑像是失去了精神支柱,难怪张筱在大学时候,总是那么的沉默,原来是因为心中的伤痕还没有磨平。而自己总是以为大学时候等待爱情的三年是那么的煎熬,孰不知,人生在世,情路艰难,谁有不是饱受煎熬才修成正果?“你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幸福的,你和安景明举案齐眉,俨然像是模仿恋人啊?你得知足”,林慕月说的是真心实意。“是吗?”,张筱扬眉,声音里有些凄苦。“后来我遇到了安景明,我们处的还算不错,然后家里就说,筱筱该结婚了,该结婚了。可是你知道嘛,那个邻居家的哥哥却在这个时候离婚了,那个漂亮的新娘子跟一个有钱的香港人走了,撇下了哥哥,看着哥哥每天过的那么痛苦,我觉着心在都在疼,我本来可以不顾一切的奔向哥哥,告诉他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变,一直像小时候一样喜欢他,可是我没有,我终于有机会靠近我的爱情了,可是我去退缩了,我怕”,张筱抿了抿嘴,松了一口气,像是去掉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怕?为什么会怕?”,林慕月疑问。“我怕,我怕所有人都对我失望,你知道我和安景明都要结婚了,我没有勇气背弃看起来那么完美的一切,去奔向我小时候的梦想中的爱情,那么有勇气的女主是在小说里,生活中,我只是个懦弱,容易妥协的人,景明那么好,父母怎么会允许我接受一个离过婚还比我大那多的男人”,张筱声音里有一些哽咽。林慕月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另一桌上喝酒的安景明,心里有一些莫名的情绪在干扰着自己。这是张筱的故事,那安景明的心中那些过往恐怕张筱也并不知道。虽然就要结为夫妻两个人,却还是会有一些事情不能共同承担,每一个人心中,总是会有那么一段过往,被安静埋在心里,那个小小的坟墓是不允许别人打扰和共享的,而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注定是会丢掉一些东西,才会得到另一些东西,从来都不允许得陇望蜀。“慕月,你知道吗?你有一份孤勇,又那么完美主义,想要的总是会下定决心去做,就像你敢一个人北上寻找爱情,人群中大多数的人都是怯懦的,随波逐流,起码我就是”,张筱笑着说,“上天不会亏待那些有勇气追求自己幸福的人,只是不要别较劲,生活中重要的东西很多,不止只有爱情”,张筱说完这句话时,拍了拍林慕月的肩膀,有一些意味深长的味道。聚会结束,杨瑶和一些旧日朋友去唱歌,林慕月一个人回家。没有坐车,一个人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张筱的故事和她的话停在她的脑海里很久,张筱说她有一份孤勇,而她只知道幸福从来都是用力争取来的,从来都没有从天而降的幸运。走过一个一个橱窗,看着街道上熟悉的风景,林慕月觉着自己还算幸福,只是左手有些空,和魏叙然逛街散步,魏叙然总是站在她在左边,拉着她的手。停下脚步,在街心花园闲坐,静静看傍晚漫天的彩霞,和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有一种淡然的快乐。只是天色渐渐暗了,林慕月便起身回家。走到小区门口,碰到楼下的赵奶奶。“赵奶奶,出来散步呢?”,林慕月向前打招呼。“男朋友来了”,赵奶奶笑盈盈看着林慕月。“嗯?,男朋友?,我的?”,林慕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看你这个孩子男朋友都到家里半天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啊?”魏叙然来了?林慕月来不及和赵奶奶说再见,就欢天喜地往家跑,留下赵奶奶一个人待在原地,看着林慕月的背影乐呵呵的笑着。“魏叙然”,林慕月打开门,喜笑颜开的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你,你怎么来了?”,笑容一下子僵住。艾风的到来,让她吃惊,也有些不知所措。“你看你,出门都不带手机,你朋友来了好久了”,陈清绵埋怨道,“还不进来,呆在那干嘛?”“慕月,我来杭州看以前的一个老师,就顺便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艾风站了起来,尴尬的笑着。“没有,没有,你坐,你坐”,林慕月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欠身帮艾风添了添茶,“,你来也不早些通知我,楼下奶奶说家里来客人了,我还以为…。”“以为是魏叙然来”,艾风接着话茬。“是啊,楼下奶奶说我男朋友来了”,林慕月笑的有些尴尬。
第三十六章 假如
艾风离开的时候,陈清绵颇有些不舍的,她本来想留艾风在家吃完晚饭再走的,无奈艾风说要和画院的老师吃饭,虽然知道是托辞,但也不便再多做挽留。对于艾风,陈清绵是有着说不出的好感,这一点,连林慕月都感觉的出来。虽然,认识只是短短的一个下午,但是艾风举手投足间间的气质,豁达而开朗,还有艾风骨子流露出的那种年轻人的俏皮和活力,已经深深打动了陈清绵,更别说是还有作为艺术家的艾风,眼神里还会不经意闪过的忧伤和温柔,更是让陈清绵对艾风赞叹不已。林慕月送艾风下楼的时候,陈清绵在厨房做菜,从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林慕月和艾风的背影。真是一对伉俪,陈清绵禁不住这样想。艾风对林慕月是有情意的,这一点,陈清绵可以肯定的,从林慕月进门时候,艾风看她的眼神就可以断定,那是一种爱恋的眼神,就像当年张明起看自己的眼神一样,痴缠而闪躲。只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林慕月似乎并没有什么回应。假如自己的女婿是艾风,当然陈清绵知道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女儿心中已经装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爱,便再没有空间去容纳别人。傍晚的时候,起风了,外面有些冷。林慕月下楼时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走到小区门口,冻得直打哆嗦,艾风怕林慕月冻感冒了,就让林慕月先回家,说自己在门口等计程车就行了。林慕月不肯,执意陪着艾风等车。初一家家户户都忙着吃团圆饭,路上的行人很少,更别说是计程车了。等了很久,终于看见了一辆车,林慕月赶紧的招手。“如果我说,我早上醒来,突然很想你,就飞过来看你了,你信不信?”,艾风拉开计计程车的门时,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林慕月有些措手不及。看到林慕月发呆,艾风拍了拍林慕月的肩膀,笑着说,“开玩笑的了,我老师很等我喝酒呢,走了,回去吧”坐在计程车上,滑开玻璃窗,跟林慕月挥手再见。“去萧山机场”,看林慕月转身离开,艾风对司机说。这半年,由于洛西和艾风的关系,林慕月和蔼风的联系也渐渐的多了,也经常在一起玩耍,艾风这个人总来都喜欢开女孩子玩笑的,再加上本来就是纨绔子弟,这种玩笑话说多了,林慕月没有在意。这个春节,洛西也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辞掉杂志社的工作,去到温哥华。苏婉清已经将家里的事业交给洛南打理,对于洛西的决定,洛南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洛西看的出来,洛南的内心是矛盾的,她既不想勉强妹妹,却又无能为力,就像苏婉清说的,洛家不比以前,需要有人作出牺牲时候,就必须义不容辞。除夕那天,魏叙然跟林慕月说好,初三那天要去杭州看林慕月,魏叙然本来不打算带什么去的,汪梦却觉着儿子第一次去林慕月家,空着手不好,听魏叙然说林述正爱抽烟,就给魏叙然准备了一点烟带给林述正。这些天,汪梦看的出儿子心情不好,但是汪梦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儿子才好,儿子从来都是顶梁柱。可是疼爱儿子几乎每一个母亲的本能,看到魏叙然意志消沉,却每一天对她强颜欢笑,魏妈妈觉着心疼,觉着对不起儿子。魏叙然的父亲魏程宏在世的时候,魏家虽不算什么大富之家,但是由于魏程宏勤快能干,除了在工厂上班外,还自己经营一些瓷器的小生意,日子过的也是红红红火火的,再加上汪梦又是一个知道贤惠持家的女人,在这个小镇上,魏家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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