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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大唐-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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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惊慌失措的暗夜精灵在闻听此言后,俏脸再变,冷声道:“你不会是在藉机危言耸听,想要以此来名正言顺的轻薄奴家吧!”
“天地良心呀……虽然此举有因势乘便之嫌,但确是对症下药的不二治疗方门……作为一个奉行救死扶伤人道主义的医者,实事求是乃是最起码的做人原则,婠儿,难道你还怀疑为夫的人品不成?”
秋波流转,定定的凝眸半晌,婠婠忽然展颜一笑,吐了吐小香舌道:
“就暂且信你一次吧,反正奴家这辈子也是注定要被你欺负到底啦!”
己身子的男子是负心薄幸之人,那也只能怨我们所托非人!”
“婠~儿~,你真是一个傻女孩儿!”
大床之上,将玉体布满醉人红晕,娇躯酥软无力,星半开半合,静静感受高潮余韵的疯狂女孩儿紧紧怀内的男子语声温柔,充满疼爱,溺爱,怜爱的道:“婠儿,你这又是何苦!?”
勉力睁大绝美的眼眸,女孩儿娇喘微微,露出甜蜜的笑容道:
“不管是前世的宿命,还是今生的姻缘,既然人家已决定奉献出一切,自然就该全无保留,即使将来被无情遗弃,那也是奴家命苦,半点也怨不得旁人!”
如此说……难道在婠婠的心中,还在担忧来自师妃暄的威胁吗?
“洞房一夜照花烛,卿卿嫁作他人妇。相思如狂心如灰,为情憔悴向谁诉?”
不管怀中玉人的心思究竟如何,此刻的自己都已被深深的感动,美人如此情重,怎也应该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去回报一生一世,直至地老天荒!
“婠儿,为夫知道该怎样回报你的柔情的,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吧!”
“嗯,不过,你要哄着人家入睡!”
“‘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盈盈的荡漾在你的臂弯。是这般深情的你,摇晃我的梦想,缠绵像海里每一个无名的浪花,在你的身上。
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空留遗恨,愿只愿他生,昨日的身影能相随,永生永世不离分。是这般奇情的你,粉碎我的梦想,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是我的一生!’好听吗?”
“真好听……奴家现今好像身处海洋般的温暖包围中似的!”
“海洋还谈不上,不过,水确实有好多!”
“呃,好呀,绕了一大圈,原来你是在笑话人家流的水多,你,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
温柔的月,温柔的夜,……
一百三十七章所忧何事
翌日满在面见已安置过家人,重新回到牧场的王通,并与之大谈特谈一番彼此对儒学的见解,相互妥协的双方这才终于达成基本一致的观点,再加上自己先前所做的那些种种铺垫工作和对于王通来说灿烂辉煌的“造神”构想,这一刻终于宿愿得偿,得以拜在这与己互惠互利,当代最负盛名的大儒门下,成为其入室弟子兼被重点考虑的衣钵传人。
所有的光环,永远不可能被一个人所独占,在不同的层面与不同的剧本当中,有时你会成为主角,但有时,你也必须要去甘当配角……
对于王通来说,这次合作,不甘蛰伏,以及不想仅作一辈子“自封圣人”的他绝对是天赐良机与利益的最大获得者,但这次合作对于天下之争、以及天下的文化传承,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未到盖棺定论的那一刻,又有谁能够对此准确预知呢?
重新回到那消魂噬骨的香闺,愕然发现昨夜不顾疲累,无怨无悔的付出所有,即使被测试过“腰力”份外强劲的婠儿,此时竟仍在这早已是日上三竿之际犹作海棠春睡……
“空庭日照花如锦;红妆美人当昼寝。傍人不知梦中事,唯见玉钗时坠枕。”
一丝充满怜惜,疼爱的幸福感觉悄然爬上自己的嘴角,好睡正酣的婠儿此时所做的可不是醒来了无痕迹的“春梦一场”,而是不所不扣,真实存在的甜蜜梦!
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个精灵女孩一辈子的解语者与惜花人!!!
须臾,一夜好梦的女孩儿缓缓的睁开双目,尽显极度诱惑的曼妙曲线,毫无顾忌的伸个小懒腰后,才慵懒娇柔的莺声道:
“现在是几时啦!”
“应该还未到午饭时间!”
桃腮染霞,娇羞无限的醉人风情一显即逝后,美人轻嗔薄怒的飘过一记白眼,方呖呖娇声道:
“还不是你害的……啊~……”
疾步上前,轻轻抚上因下体不适而重新躺倒回床上,秀眉微蹙,失声呼痛的玉人,语声无限怜惜、温柔的道:
“婠儿可要洗浴一番……还是先在床上稍事休息吧,为夫这就去准备!”
还未待自己走出门外,已由感动中恢复清醒与平时睿智的婠婠唇角挂着快乐甜美的笑容道:
“先等一下,奴家想起来啦,你不是说过要告诉人家与宋阀的关系吗?”
昨夜的枕边玉人娇声呼唤,且已做过承诺的自己又怎能毫无来由的拒绝,于是乎先前刻意隐瞒的关于宋阀,以及随之延续出来的相关种种一一道出……
半晌,仍处于瞠目结舌,极度震惊中的婠婠方美眸露出玩味的笑意道:
“想不到你的计划与策略竟隐藏的如此之深,你,你瞒的人家好苦!”
略显尴尬的笑笑,随即语含歉意的道:
“婠儿,当初大家是敌我难分的复杂关系,所以才要在此事有所隐瞒;即使是现在,为夫也不打算告诉了解此事后,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的妍姐,但婠儿你若不同意此点,那既可自由抉择,对此,为夫绝对不会有任何异议!”
定定的凝眸片刻,婠婠这才显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那你现在为何又毫无保留的告诉奴家了呢?”
“夫妻双方若想亲密无间,总有一些事情要坦诚以对。而像我们这样,则总要有一人向对方先彻底敞开心房,笑某人若不如此这般,又怎配得到婠儿你的身心托付!?”
权衡再三,很快芳心之中已有所决定的婠婠俏脸一派坚毅,无奈之色的幽幽叹道:
“既然天郎你如此坦白,奴家又怎忍心令你失望,况且,如此也可避免获知此事的师尊做出偏执的一意孤行来!唉,为了师尊着想,婠儿也只好选择背叛一次啦!”
顿时,相互间为心爱之人毅然做出妥协的二人均觉彼此感情又增进了一层!
接下来自然是细心帮助已成为自己娇妻的婠儿洗浴,穿衣……个中柔情蜜意,自不待言!
下午,出奇的迦楼罗军的代表人物孙化成,梁军的代表人物萧环都没有找上门来,反而是巴蜀的川帮范卓偕同其女儿范采琪登门拜访。
寒暄已毕,一向泼辣、大胆的范采琪竟然像个乖乖女似的老老实实坐在范卓的下首,其与平时的反差实在是不得不令人瞠目以对!
谈过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事项,范卓直接步入正题道:
“之前李唐曾已先后两次派遣够份量的代表人物与独尊堡的解晖会面,且每次大唐代表离去之后,独尊堡都张灯结彩的大肆庆祝,对此现象,笑公子可有何想法?”
面容古井不波,我不动声色的反问道:
“世叔对此又有何想法呢?”
范卓剑眉紧蹙,语调深沉的道:
“最先是静斋的师仙子驾临巴蜀替李唐游说未果,这两次又是李唐亲自派出代表,看解晖的反应,恐怕其已选择倒向李唐一方。
可解晖的亲家,宋阀的‘天刀’宋缺却一直对李阀这样有胡人血统的势力不屑一顾,解晖与宋缺又是生死兄弟,按理前者是绝对没有理由背叛天神一般存在的宋缺的,故老夫实在是难以对此理清头绪!”
微顿一下,范卓又契而不舍的道:
“对此种复杂情形,笑公子你又如何看待呢?”
“世叔,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因此若不见外,您还是称呼在下小天吧!至于解晖的立场,小侄应该已基本把握到其中的关键!”
身为一方豪雄人物的范卓略一踌躇,既毫不隙外的道:
“那小天你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呢?”
“敢问世叔,在巴蜀,乃是独尊堡,巴盟,以及川帮呈三足鼎立之势,但在成都,却是前两者实力占优,而其中独尊堡势力更是比之巴盟高上不止一筹,是也不是?”
“不错,川帮整体实力虽不逊于另两方,但在成都这一块比之他们却是弱上太多。现在整个巴蜀,解晖偏向李唐,川帮是少帅军变向盟友,巴盟等少数民族支持宋缺,哈,有意思!”
“解晖其人应不是怎么贪恋权贵名望之辈,故其在昏君杨广遇弑身亡后,才会与巴盟、以及川帮缔定协议,保持巴蜀中立,免百姓受战火蹂躏摧残,静待统一天下的明主出现,是也不是?”
“确是如此,也正因为如此,老夫才一直想不通解晖因何要背弃宋缺,倒向李唐一方!?”
“那是因为解晖如此做根本就不是为了现今仅是稍占优势的李唐,而是一个女人!”
“谁!?”
双目罩定范卓疑惑,诧异,不解的面容,我缓声答道:
“梵青慧!”
微微一顿,又进一步对范卓更显疑惑、讶异的范卓解释道:
“当年同是年少英雄,意气风发的解晖同宋缺二人一见投缘,并肩杀敌,联手扫荡肆虐蜀境内的凶悍马贼,几番甘苦与共,出生入死,宋缺更曾多次在极度凶险的情况下不顾其自身安危挽救解晖于生死存亡之际,故险死还生的二人也由好友关系上升为可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
而正是因为有了本身与家族势力同样强横的宋缺撑腰,无论天下大势怎样纷乱不堪,这才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公然踏入有解晖独尊堡存在的巴蜀,但梵青慧的存在却改变了这一切。
那年,当同样要寻石之轩晦气的二人遇到因碧秀心与石之轩一事踏足江湖的梵青慧时,二人同时对其倾心,只是碍于梵青慧的超然身份,二人又同时放弃了这段感情。
所不同的是,当年宋缺是直接与梵青慧发生感情纠葛,而解晖,仅是在一旁默默暗恋。今天,有梵青慧的爱徒师妃暄,以及其全力支持的李唐先后进行游说,当年被梵青慧悲天悯人的情怀,为万民着想的伟大情操所深深感染的解晖又怎能持续无动于衷?于是乎,他解晖才毅然背弃结义兄长宋缺的情谊与立场,改为倒向李唐!”
“呼~!”
在范采琪一双大眼熠熠生辉,闪烁着好奇而又别样的光芒之中,了解到其中始末的范卓长长吐出一口气,表情略显僵硬的道:
“若独尊堡改为全面倒向李唐,而巴盟又一向力挺宋缺,那即使川帮全力支持少帅军,恐怕在巴蜀也占不到任何的优势!”
胸有成竹的笑笑,我意味深长的道:
“何须世叔如此为难,届时,你只要背弃少帅军,改为与巴盟联手,全力支持宋阀既可。”
在范采琪流露出略有所思可爱表情的同时,范卓再度愕然不解的道:
“传闻小天你与宋阀因宋玉致一事而交恶,现在却又为何要让老夫改为支持宋阀,这……”
“川帮由于接管了安隆的所有酒铺与酿酒作坊,在成都已具有一定势力,若再与巴盟联手,区区解晖与其独尊堡又怎能撼动贵两方的联合?
至于为何要改为与巴盟一同支援宋阀,难道世叔还不明白吗?”
对于这与宋玉致有关之事,反倒是同为女子的范采琪最先露出恍(书)然(网)大悟的表情,待到范卓亦想到这个可能,他方才极度震惊的道:
“小天你,你是说与宋阀已经……”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世叔,如此,您应该知道我们并不是处于劣势,反而……哈,静斋确是在天下百姓,尤其是白道武林中具有崇高无比的声望。可是,他们真的就能够代表得了所有江湖势力;真的就能左右的了天下百姓的心中想法吗?”
待心怀大畅的范卓离去后,执意留在此处说有私事要谈的范采琪美眸灼灼凝视片刻,方皱起秀气的小鼻子道:
“老实交代,你和那个宋玉致到底是怎么回事?”
饶有兴致的注视范采琪半晌,我才不紧不慢的道:
“范大小姐有事不妨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难道,难道你还因为宋玉致在吃味不成?”
“你~,哼,本小姐还没有那份闲心,但是,如果过会儿人家交代的事情你办不成,本小姐就把你和宋玉致演出的那场欺瞒天下人的把戏公诸于众,看你到时如何收场?”
对眼前刁蛮女孩儿的威胁浑不在意,我轻松自如的道:
“说吧,具体何事?如果太难,恐怕笑某就要难以从命啦!”
“哼,你,如果你办不到,届时本小姐就说你在成都之际曾玩弄过人家的感情,虽然本小姐吃点亏满但对象是你这样的男子其实也不错……公告天下,不,去告诉你的未婚妻们后,看你到时怎样交代?”
被命中要害的自己无奈一叹,举手做投降状道:
“好吧,我的范大小姐,但有所命,笑某全力以赴就是!”
“哼哼,这还差不多!”
本来好不容易占得上风的范采琪忽然表情由得意洋洋转为双颊晕红,扭捏不安的道:
“你,你同希白是好朋友,对吧!”
哈……原先猜想得到证实的我心中大乐,但面上仍故作不解状道:
“是比较谈得来,大小姐有此一问,难道想要在下转交什么礼物不成,放心,笑某必然不辱使命!”
“你~!”
范采琪终显露出其泼辣,刁蛮得一面,气呼呼的直言道:
“你能否让希白回到巴蜀来见上人家一面!”
看面前男子仍然不动声色,老神自在的端坐在那里,范采琪银牙一咬,跺着小蛮足道:
“最多算作你实现当初对人家的承诺,这样总行了吧!”
“没问题,成交!”
看到对面男子得意的表情,范采琪顿时恨的牙根直痒痒,若是老爹知道女儿就这样轻易用到那个仿佛天上掉下来一般的宝贵承诺,不知道届时会怎样的大发雷霆呢!?
会见过范家父女后,自己又赶至腾龙堡,去拜托已忙的不可开交的鲁妙子一件事情……毕竟,有些事,也只有鲁妙子这样的超卓身份才最是适合!
女子历经初夜之后,一般能够休息一、两晚才对身体最是有益,因此自己在话别诸位未婚娇妻,转到婠婠处细心问候已毕,这才步履轻松的走向白清儿的牧场香闺……
第一百三十八章两姝和解
白清儿香闺,肌肤胜雪,清丽过人的清儿意态庄重矜持,姿势优美的端坐秀床之上,神圣不可侵犯,明艳不可方物,可一双明眸偏偏又是含情脉脉,在不可亵渎中予人勾魂夺魄的强烈刺激!
凝注着气质特异的丽人,我不禁心中暗自呻吟,清儿,清儿,你真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怎么,舍得从师姐那里过来啦!?”
“本来舍不得,但这边亦有割舍不下的心上人,故……”
静静的对视半晌,白清儿才又幽幽的道:“在你的心里,人家总是比不上师姐的,所以你才会现在才到这里来!”
以清儿的聪明伶俐为何要这样说,难道……
想到这里,我适时转移话题道:“清儿是否想知道梵青慧,宁道奇她们在牧场时,为夫因何没有让你抛头露面呢?”
“以梵、宁二人,以及了空与四大圣僧的高明眼力,极有可能仅仅凭借发色,肌肤等细微之处就发现清儿你练有圣门武功这一秘密。这还是次要,若因而再暴露出襄阳钱独观这招暗棋,则更是得不偿失,故权衡再三,当时为夫才不惜令你错过那场牵扯深远的道魔之战,也忍痛将你留在这深闺之中!“
慧黠的眨了眨美丽的明眸,清儿抿嘴微笑道:“这点人家也有猜度出,但你现在才做出解释,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清儿与婠儿这对同门双姝,其心思之机敏果然均是不可小窥。
“这是因为时机已到,只要今晚我们开始清儿期盼已久的合体之缘,凭借为夫所修炼的佛、道功法,以及特殊的体质,以后我们双双行走于江湖之际,就是静斋始祖地尼复生,她也不可能窥破其中的玄妙!”
闻听此言,眼波流转,桃腮晕红如火的清儿羞恼道:“你,你怎么,怎么能如此说人家,说人家……”
“如此说并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如何做才是关键,清儿,你说是吗?”
“啊~……你!?”
随着白清儿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呼,丽人香软,苗条的娇躯已被拦腰抱起,消失于香闺的侧门之内。
须臾,微微颤动的酥胸半露,深邃乳钩若隐若现,仅裹有一件浴巾的丽人再度被抱回香闺之中。
仰躺于秀床之上的白清儿如花玉容嫣红如火,含羞带怯,一对修长雪白,完美无暇的玉腿紧紧并拢,微微蜷曲着,整个人彷佛受惊的小鹿般,显得是那样的弱质芊芊,我见犹怜!
“清儿,第一次你主动挑逗时,那种大胆,妖冶的风情怎么现在连半点也看不到呀!?”
“你,你还说,那第二次呢?竟然那个样子报复人家,弄的人家欲罢不能的,你可真是忍心,也真够狠心!”
“那这次,为夫有足够的诚心,也有足够的耐心,直到清儿你感到心满意足为止,如何?”
“你,哼,占人家便宜前竟然还要这样说,不知道最后会是谁才真正的感到心满意足!?”
“心动不如行动,最后得益的究竟为谁,我们还是以即将显现的事实来判断吧!”
话音未落,清儿身上唯一一件堪堪裹住大半玲珑玉体的“障碍物”业已飞落一旁,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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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娇怯怯,一丝不挂,娇喘嘘嘘的白清儿伏在身下男子怀中,享受着温柔的爱抚良久,方轻抬螓首,又情意绵绵,喜不自禁的与对方同样情深款款的目光交织半晌,才轻启樱唇的腻声道:“天郎,现在清儿已经完全是你的人了,你,想听听人家的过往种种吗?”
“当然,这是为夫求之不得的事情!”
“据灭情道的尹祖文说,尚未记事的人家是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所以清儿并不知道亲生父母为谁!六岁那年,尹祖文又说已为人家找到了一位极难求得的明师,只要人家答应他的条件,既可学到最适合自己的武功心法。“
凝望着云雨之后艳光四射,娇俏可人的白清儿此时如梦如幻般闪现着莫明思绪的美眸,心中温情涌涌的我柔声配合道:“什么条件?”
“他日若人家成为阴癸派门主,则必须为他做一件事情,但具体何事没有眀说;还有就是他日若人家有幸一统圣门,则要将六卷合一的‘天魔策’借给他一观!“
细细享受着心上人在自己光洁,润湿的额头充满爱意的轻轻亲吻片刻,白清儿才眼神转暗的道:“由于人家是尹祖文介绍到阴癸派的,故虽被祝师收入门下,悉心教导,但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祝师对师姐那样发自内心的信任与关爱!
幼时的清儿就像游离于尘世边缘的幽灵一般,内心深处依然是飘飘荡荡,充满孤独与寂寞,直至亭长老发现人家资质不错,开始蓄意接近与关心为止,也就是在那时,人家发誓总有一天要超越被祝师内定为下任门主的师姐,成为阴癸派眀至实归的掌舵人!“
感受到得到其全部身心的男子已双臂加力,将自己玲珑娇美,粉嫩湿滑的娇躯毫无保留的,紧紧拥在怀中的那种踏实,沉醉,安全与温暖,白清儿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师姐虽然天资卓越,惊才绝艳,在武学的天分上为派内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但她却太过独立独行,孤芳自赏,没有人家懂得隐忍与蛰伏;虽冰雪聪明,智慧惊人,但在算计与心计上却没有人家来的深沉。
本来,一旦祝师故去,与诸位长老均关系甚笃的人家与师姐之间必然会因门主之位而势成水火,界时,武功修为若未能臻至超越祝师境界的师姐很可能会众叛亲离,败于清儿之手。但,你这个花心‘圣帝’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
轻轻的献上一记香吻后,白清儿甜甜的娇俏笑容扩大,宛若鲜花初绽般呖声道:“早先人家就已做好为了门主之位,有朝一日不惜牺牲处子之身的最坏打算,但现在,一切的钩心斗角与算计谋划都已烟消云散,冲开羁绊,如释重负的人家从来没有感到这样轻松过,有人能够遮风挡雨的感觉,真好!“
“清儿,对于你与婠儿,为夫心中从来没有厚此薄彼过。先前的名分问题,是你受了委屈;而这次,却是今后必须随研姐离去的婠儿受了委屈,先去婠儿那里,主要是因为……“
话未说完,已被清儿鲜红饱满,香软娇甜的柔唇阻断……娇喘微微的玉人再度抬起螓首,桃腮羞红,眼波流转的道:“人家又怎能不理解这些,刚刚之所以那样说,完全是在故意气你,嘻嘻!清儿的名分问题,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况且对比师姐、以及你的其她未婚妻,清儿是今后能够陪伴在天郎身边最长久的,那,这点小小牺牲又算的了什么?可是师姐却要在新婚燕尔不久之后,生生忍受那相思之苦,人家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每项因素都考虑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清儿心思之缜密,思虑之周详,在诸女中却是不作第二人选!
“天郎可以答允清儿一件事情吗?”
“清儿但说无妨!”
“永远也不要欺骗清儿,哪怕是你真的,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清儿的事情,也永远不要欺骗,可以吗?”
望着目光坚定,小脸一片郑重之色的白清儿,我忽然感到周身一寒,脑中竟然显现出曾看过一篇小说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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