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逆天下:毒妃斗邪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玉宁,你不过是父王在雪地里捡回来的一个孤儿,若没有父王,你就什么都不是。无名无姓,无权无势。”说到后面,他已是万般愤怒,“我们楼家给了你一切,你就这么报答我们吗?”
这是真的吗?
魅会恩将仇报吗?
我转首,朝他望去,看到的却依然是那张青色的面具以及那双淡漠的双眸。
原来,我并不了解他。
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的心思,也不了解自己于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以为自己是重要的,可是此刻却又突然不确定了。
那自以为有用的以退为进会对他有效吗?
魅终是没开口说什么,不知是默认了,还是不屑于解释。
他,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也不会让人明白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不是他手心那道特有的伤疤,我还真的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魅。
而楼玉宇却没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径自把我拉了出去。
是否一切早已变得不同?
☆、魅之用心
第52章魅之用心
“放手。”出了浮云院,我才狠狠地甩开了楼玉宇的手。
楼玉宇停住了脚步,转身对上了我,“你说你究竟是谁呢?既有着那个锦囊,又身中缠绵,又或者还跟战候有着某种关系是吗?”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讨厌你。”其实无意和他作对,却只因他恰恰成了那个被我用来刺激魅的工具。
其实此刻的我早已不确定魅是否还记得我,只是既然已经决定的事就没理由半途而废。
眸微敛,闪现着几抹意味深长,楼玉宇一步步地朝我走来,而我也已经做好了下毒的准备。
而恰在此刻,一道黑影闪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那道黑影截住,带离了侯府,一切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一开始,我以为是魅,以为他终究放不下我,只是平静之后,又明白不是他。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我开口询问。
可是黑衣人并不理我,只是径自把我带到了一个偏僻又破旧的房子里。
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在西越国有谁会找我。
一路半推半就,直到来到了院中。
那一方残破的凉亭之中,那一片野花之间,一抹倩影悠然其中。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她悠悠然地转身,竟是……夏月染。
那个我曾经扮演的女子,那个我曾经羡慕过的女子,她虽然身在王室,却依然可以逍遥自在,甚至还有那么多的人真心地守护着她。
只是她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找我前来又所为何事?
“银月,……不,应该说是夏公子,不用蒙面了,我知道是你。”虽然不清楚夏月染的目的,但我却知道如此纵容她又武功高强的人只会是夏月霄,夏家的二少爷,地煞门的银月。
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冰释前嫌了吗?
夏月霄摘下了面巾,脸上依旧是不变的冷峻,只是那望着夏月染的眸子却又带着几分柔和。
“你就是当初假扮我的人吗?”夏月染朝我走来,立在了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眸光却一直打量着我。
这便是夏月染,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少女,不懂世事险恶,那双眸子里面还带着单纯和天真。
看来当初魅并没有伤害她,而且似乎姬无涯也并不知道这其间已经换了人,要不然他又怎会轻易地放过我。
只是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是夜倾城和夏月霄之间的交易吗?
我淡笑不语,对于假扮这个字眼我很不喜欢。
当初亦并非我自愿入东溟的,此刻又为何非要在他们的面前承认。
“我在问你啊。”夏月染不满我的沉默,有些生气地道。
而我自然也不会忘了眼前的人曾是溟月城的一恶,骄纵任性。
“你问我是你的事,回不回答是我的事。”纵使是天之骄女又如何,我并不欠她什么,所以也不想去迁就她。
知道夜倾城的设计之后,东溟国的那段岁月已然成了一段不堪的记忆,自然我也不想再去记起什么。
☆、魅之用心(2)
“你……”她恨恨地指着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知道是你。”
“既然知道,又为何还要问?岂不是多此一举。”轻笑,淡然自若。
“二哥,她欺负我。”说不过我的夏月染转而求助夏月霄。
那个冷峻的男子直直地凝向了我,里面满是威胁之意。
我也明白自身的处境,于是识相地问道:“你们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我不许你再见魅。”她来此竟是为了魅。
“魅是谁?我见过他吗?”难道夏月染他们也知道魅就是西毒战候的事吗?
我不确定,于是索性装傻。
夏月霄的眸间闪过一缕苦涩,只是待我再去看时,他又恢复如常。
夏月染难道喜欢魅?
所以才会这么说,所以夏月霄才会……
我不敢再想下去。
“你只会害他,你不配留在他的身边,更何况他也不认你了。”夏月染有些激动地道。
我只会害他吗?
看来他们知道的事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
也是和夜倾城之间的交易吗?还是另有原因?
“小染,让我跟她谈谈。”夏月霄拉住了夏月染,淡淡地道。
夏月染想了会,终是颔首离开。
等到这个残败的院落之中只剩下我们两人之时,夏月霄才开口道:“你以为他为何不选择带你离开,而选择了坠崖。爱一个人的心情我懂,想要赎罪的心情我也懂。聪明如你,该是明白的,他身上所中的毒就是从你身上渡来的。他之所以选择坠崖,我想是因为他想用死来赎罪吧,又或者他早已知道毒素会传染,又不想让你觉得愧疚,所以才会如此选择,宁愿当作不认识你,也不想让你再一次记起以前的事吧。所以你何不顺了他的心,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好好地生活呢?”
夏月霄从未讲过这么多话,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夏月染。
但我却又无法反驳他的话。
曾经我也设想过万千种理由,却每每又无法解释。
难道魅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而我却又如此任性地想要逼着他承认。
我,终究是错了吗?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虽然心底感慨万千,可是我却又不想在夏月霄面前承认。
“夜倾城答应放了小染,而我帮他杀了东溟国的太子。其实那一天,我也在凤凰山。所以我目睹了一切,目睹了他如何救你,也目睹了你如何离开。”夏月霄顿了顿才道:“还有一些消息,自有人提供,要不然你觉得你又如何全身而退?”
“是魅自己告诉你们的吗?就为了让夏月染保密,就为了保护我是吗?”虽然我知道我们曾是旧识,可是我却从未想过魅他竟然真的可以为我做这么多。
“既然明白,那你是否应该顺着他的心意离开?”夏月霄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离开吗?
我该离开吗?
风乍起,发丝因风而微微凌乱,于是不经意地伸手去撩拨,却又在刹那的回眸间发觉魅竟立在身后不远处,本是平静的眸终究沾染上了几分复杂。
☆、魅之用心(3)
他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地,脸上依然带着那张冰冷的青色面具。
“妹妹,你来了?”我很想笑,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是出口的话语却已然带上了几分沙哑。
他终究还是来找我了,而我也终究还是赢了。
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此刻,心底流转的全然是一种淡淡的涩……
他却没有回话,只是拉过我的手转身就走,而夏月霄竟也没有阻止。
若是夏月染在的话,一定会阻止的吧。
可惜她错过了和魅见面的时刻。
一路回到了他的房间,他才把话道出了口,“缭绫,你真是……”只是说了一半却又猛然收住了话语,只是微微轻叹。
“我怎么了?”收敛了心中的沉重,我故作轻松地道。
“你该打。”如此话语从魅的口中道出,竟有那么几分不伦不类的感觉,明明是戴着那样冰冷的一张面具,明明话语里没有多大的起伏,可那话却又有着那么几分暧昧。
“妹妹,如果你真的需要打我的话,我可以牺牲一下自己。”我朝着他眨眼,一如当初的戏谑。
有些事知道了便好,并非一切要表现出来。
我并不想让那份凝重纠缠我们彼此。
“缭绫,我明明叫你不要回头,可是你却回头了。我明明叫你忘记一切,重新活下去,可是你却偏偏又回来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无奈,“我那么努力地把你推开,为何你偏偏还要卷进来?当初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卷进东溟国的权利之争之中,可是这一次你又为何……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吗?”
当初,我是怨恨魅让我卷进了一场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之中,而如今走到这一步,或许也是上天注定的吧。
注定我会遇上楚玉,遇上锦凰,注定我会来到宁越城重新遇上他。
是的,我从不喜欢这种权欲弥漫的城邸,可是从我卷入东溟国权利之争的那一刻,就已注定无法真正地逃开。
他以为真的可以忘记一切,自由自在吗?
不能了,不光是我自己做不到,便是连夜倾城也不会放手让我离开。
所以,与其说我故意留在了这里,还不如说我不过是顺应了形势。
我朝他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犹带着几分天真,“我就知道妹妹你没那么狠心。”他不理我果真是为了我好。
可是我……似乎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如此话语,却惹怒了魅,他抿着嘴唇,不悦地道:“你是果真是故意的。”
“谁叫你不理我?”是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当他忽视我的时候,我的心并不好受。
也许,这也是我任性的理由吧。
魅终于是生气了,大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不理你是让你知难而退,让你离开,不要再卷入到这种是非之中,你昨日那么做,等于是把自己推进了西越国的纠缠之下。如今,楼玉宇是没那么容易会放开你了,除非你给他解了悱恻。我怕就怕他会发现你中了缠绵,怕就怕会变成这种情况,所以才那么做,可是你偏偏……如果你那么做,只是逼我认你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最后几句话,他几乎说得咬牙切齿。
☆、魅之用心(4)
“妹妹,你生气了?”我凑近了他,伸手碰了碰他那张面具,“真的生气了?楼玉宇怕什么?他还不是你手下的败将吗?”
他让我离开的理由太多,不认我的理由也太多,可是我却不想就此转身离开。
或许,从遇见的那刻开始就已无法解脱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无奈地叹道:“缭绫,别玩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好,你说。”我也收起了玩心。
“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为何还要来这里,又为何还要如此牺牲自己来逼我?”魅一字一句地问道,满是不解。
“妹妹,一旦陷入,你以为真的这么容易脱身吗?我是恨过你,我如今还是喜欢自由,可是一切已无法回到当初。因为我回头了,所以我无法忘记一切。因为我无法忘记一切,所以我开始变得不再恨你。因为我不再恨你,所以此刻才会如此做。”我幽幽地道:“妹妹,其实你也该明白的,我们都已经无法回去了。很多事错过了就错过了。如今,即便我想笑傲江湖,也得看夜倾城肯不肯放过我。”
很多事,我也不想点破,可是却又不得不点破。
我不像魅,可以把什么话都放在心底,我还是喜欢坦诚,这样的话,即便日后也不会后悔。
至少是明知道一切,却依然无法挽回,总好过因为没有坦诚而错过了一切。
“他竟然还在追杀你?”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颔首道:“是。”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肩膀,认真地凝着我道:“缭绫,你听我说,我会帮你解决好夜倾城的事的,所以你要答应我离开这里。”
“可是妹妹,我不想离开。”是的,我不想离开。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离开,至少此刻不想。
在他做了这么多的事之后,我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离开吗?
我知道不能。
伸手,覆上了他的手,我轻语,“妹妹,我们认识是吗?我们以前是朋友对吗?你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是吗?可是妹妹,以前的事并不是你的错,所以你并不用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身上。”
“缭绫,你记些什么了吗?”他有些期待地问道。
我摇首道:“没有,可是我知道了我们本来就认识,我还知道我本就该是镜月宫的宫主,是我亲手把镜月宫交到你手上的。”
“是追风告诉你的?”他问道。
“应该说是我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去试探追风的,追风并不知道我就是以前的宫主。”我想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并不会告诉追风他们一切。
魅松开了我,复杂地凝了我一眼,又转首望向了窗外,“知道了也罢。我们的确是旧识。如果说我讨厌全天下的女人,却惟独不讨厌你。我无法忍受任何女人的触碰,却惟独不排斥你。或许是因为你救了我吧。”
“我救了你?”我走到了魅的身侧追问道:“妹妹,可以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吗?”
☆、魅之用心(3…U…W…W)
他侧首凝向了我,眸间竟是道不尽的温和,“缭绫,以前的事你若真的记起那也是好事,若无法记起,那也不要刻意地去强求。或许忘了一切会比较快乐也说不定。”
我知道,他不想说。
我也知道,如果他不想说,我再追问也没什么用。于是认命地转移了话题,“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以前的缭绫的?”
“你无意间落下的那个红色流苏其实是我送你的。”他不自然地撇开了头,“因为那个流苏,我才去调查你了,所以知道了你的身份。”
原来是那个时候,怪不得那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全都变了。
只是他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什么都没跟我说,我只记得他当初还气势冲冲地把流苏扔进我的怀里,说什么不要乱放自己的东西。
但是我好像把那个流苏送给姬流隐了……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小心翼翼地道:“那个……那个……流苏……我……”
只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缭绫,别说了,我都知道。”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我的气。
“妹妹,你怎么也不早说,要不然我也不会那样做了。”或许当初的习惯到现在也还没有改过来,对于魅还是存着那么几分畏惧,就怕他突然翻脸不认人。
魅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却是幽幽地道:“缭绫,那三年的时间,或许你也该明白了,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相反我很坏,所以你最好不要浪费我的一番心血。”
他的话语有那么几分飘渺,让人听不懂那其中的意思。
是威胁?还是什么?
“妹妹,你若是因为我当初对你的救命之恩才如此对我的话,那么你已经还了。你大可不在意我的生死。反而是你……你的脸……你那一夜的痛苦……”我的手慢慢地爬上他的脸,指尖微微触碰着那一方冰冷,却又在瞬间被他扼住了手腕。
手腕间传来的疼痛让我的话语断断续续,可是我却依然笑着望着他,“妹妹,为何不让我摘下面具?”
“难道缭绫没听说过西越国的战候一身青色战甲,一个青色面具,嗜血狠毒?”他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眸光却飘忽不定,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身上,“既是西越国的战候,那么就不该摘下这面具。”
“对我也不行吗?”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面具下一定隐藏着什么,那一夜的痛苦分明那般的惊心,他又为何要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身体里的毒到底对他有多大影响?
他回答的决绝,“是的,你也不行。”
我扳过了他的身躯,大声朝他吼道:“那就抛弃战候这个身份,你让我忘记一切重新开始,那么自己为何不忘记?”
“缭绫,别无理取闹了。在你救我之前,在我认识你之前,我就处在西越国的是非之中,所以我只不过是回到原位。我本不是江湖上的人,又为何非要到江湖中去?”魅任由我抓着,可是话语却是分外的凌厉。
☆、魅之用心(6)
“你不是夜倾城的弟弟吗?为何他是云默族的族长,你却留在了这里?”我权当是没听见他话语里的凌厉,依然故我。
我没有忘记,楼玉宇曾说他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既然是夜倾城的弟弟,又为何会被丢弃在雪地之中?
魅,就是这样的人,有些话从来都不说出口。
他本是凌厉的语气柔和了下来,伸手想要触摸我的青丝,却又停在了半空中,顿了良久终是轻轻地抚上了我的发,温和地道:“缭绫,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多知道一些东西就会多一份威胁。云默族的事你就当从未听夜倾城讲过,我也会去找夜倾城,让他停止一切追杀你的行动。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尽快离开这里。”
这样的魅我从未见过,即便隔着那一张面具,我都能感受到他那丝丝的温和。
一瞬间竟有那么几分恍惚。
“好,我答应离开。”我明白再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不如先应承了他。
只是我也知道事情未必能如他所愿,因为我身上还带着那个锦囊,楼玉宇定不会让我如此轻易地离开。
见我答应,他的唇角不由地微微上扬,“那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离开。”
说完之后,他就急急地转身离开,竟有那么几分迫不及待。
就那样想离开我吗?
“妹妹,当初你从来不唤我的名字,从来都只会叫我女人,是否因为你觉得当初的我配不上那个名字?”我叫住了他,幽幽地问道。
当初不明他为何从不肯叫我的名字,而如今似乎也该明白了。
或许在他的心中,缭绫只是救他的那个缭绫,而不是我。
他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没有这回事。”
“追风说你喜欢我。”我果然还是个大胆的女人。
可是身前的人却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话语,“是追风弄错了。”
门开了又合上,徒留一室的空寂。
“追风,你弄错了吗?”等到魅的脚步声慢慢的走远,我才幽幽地问道。
昨夜我特地甩掉了修罗,独自前来,甚至还故意留下了错误的线索,就是骗他们往别的方向去找。
可是显然他们并没有那么笨,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
我不确定追风到底在暗处多久了,我会发觉,也不过是因为他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
一个大男人却偏偏如此花哨,比女人还爱美,可是这样的追风却是江湖上轻功最高的人,追风之名也由此而来,所以如果没有那一股香味,或许我根本不能察觉到。
只是魅竟然没察觉到,可见他刚才的心有多么的紊乱。
不过追风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也就证明有了楚玉的消息。
一身花哨的追风从暗处走出,羽扇轻摇,青丝微扬,故作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直到到了我的跟前,才绽开了一抹他自认为迷人的微笑,“我的宫主,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那么直接,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妹妹很害羞吗?你也得照顾人家一下。”
妹妹?
“喂喂,别摆那一副恶心的样子,本宫主不吃这一套。还有妹妹不是我们的,而是只有我能叫。”我不满地道。
当初我想到这个的时候,可是笑翻了天。
☆、身牵两国
“宫主,你很不、厚道。妹妹明明就是以前的宫主想出来的,凭什么只有你能叫。”追风更是一脸不满。
是以前的宫主想出来的?
还不就是本姑娘想的,不过追风既然会那么说就证明在我们谈我的身份之时他还没有出现。
“你是宫主还是我是宫主?”对追风,我总是和他争锋相对。那三年间也有过不少的乐趣。
他假装可怜地望着我,“你是宫主。”
我自然不吃他那一套,笑着道:“那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你叫就是不许叫。”
当初的我,是否也喜欢如此争对追风?
“可怜的我,就这么被宫主你欺负,枉我还带了个好消息给你。”追风一脸怨妇相,完全颠覆了他出场时的风流倜傥样。
我也等不及安慰他,高兴地问道:“有楚玉的消息了吗?”
“楚玉在景纤尘身边,而且正往宁越城而来。”追风也适时地收起了玩笑,认真地道。
什么,楚玉竟然在景纤尘身边?
那个温和的男子是他?
他来宁越城又是为了什么?
我望向了追风,可是他却也摇首表示不知,而后他又毫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毕竟他不是修罗,没那份耐心留在暗处。
只是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第53章身牵两国
晨曦微露,初升的秋阳划破了如墨般的夜,洒下了淡淡的金辉。
推开窗,任由那晨风伴随着秋阳而入,灌入了一室的清爽。
此刻,天色虽亮,可是外面的天地间却是一片宁静,一切的一切都还未从梦中苏醒过来。
我静静地倚在窗口,等待着魅的到来。
时间算得很准,我不过等了一会,身后就传来了魅的声音,“缭绫,走吧。”
我转身,勾唇而笑,“妹妹,你来了。”
本以为如此称呼,魅并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昨日和追风的一番话之后,我想他或许早就知道。
没有点破一切,又是否是因为那一句相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