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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宠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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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云音站在风中,长裙飞舞,青丝拂动,她眸光淡然的望着前方数千名士兵将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一一横排在挖好的土坑中,而后铲泥填埋。一座山上竟有数千盗匪,云音不禁疑惑起这些人的身份,因为自古以来,会落草为蔻的,从来都是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但是这些盗匪的尸体不仅穿着一样的黑色夜行服,还个个武功高强。
微转首,望向站在自己身后沉默冷清的云墨公子,不禁问道:“云墨公子,云音有一事请教,不知公子是否能解答……”,说着,转身面对云墨公子,定定的望着他。
云墨公子没有想到云音竟会主动跟他说话,薄唇随即扯出了一抹儒雅的笑意,随即道:“王妃请讲,若是在下知道,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便向云音伸出手,搀扶着她坐到一旁的石头上。
云音浅笑着坐在石头上,此时才感觉自己的确有些累了,云墨公子感觉着云音冰冷的纤细素手,剑眉微拧,随即将自己身上的长袍脱下,披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关心的道:“看这天气,不过一柱香,就会下大雨了……”
云音望着云墨公子贴心的为自己披上长袍,心头不觉有些温暖,她拢了拢白色长泡,浅笑道:“难怪襄阳城的百姓对云墨公子敬如神明,原来云墨公子待人竟如此贴心……”,这个男人,眼中永远都藏着另人触摸不到的距离,但是却也时为他人着想,看来‘凤仙居’的那些才子说的并不夸大,像这样的男子被洛阳城的大家闺秀与小家碧玉追捧本就在情理之中。
“王妃过奖了,在下也只是关心自己想关心的人而已,若是今日的对象并非王妃的话,或许在下只会袖手旁观……”云墨公子的言语间带着几许自嘲,而后在看到云音略带疑惑的眸光之中,忙岔开话题,道:“对了,不知王妃刚才想问在下什么事……”
云音望着云墨公子显得有些闪躲的神情,不觉也低下首,而后轻道:“我记得公子在救了我之后,曾说这些盗匪既是江湖上的高手,也是武林中的败类,这是什么一回事?”
云墨公子沉凝了一下,随即转眸望向那些被埋的尸体,微叹息道:“王妃并非出生于江湖,自然不知道江湖上发生的事,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但是却与盗为盟,专门刺杀达官显贵,收集财物……”
云音秀眉微拢,不禁更为疑惑,而云墨公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云音的困惑,于是笑道:“江湖险恶,高手居多,有很多人当初都抱着一颗可以在江湖上打出响名的决心从五湖四海纵横汇集,但是人世间的一切,又岂是想的那么简单。”
“云墨公子的意思是,他们这些人都只是找不到伯乐的千里马,因为失意而聚拢在一起?”,这个解释着实有些荒唐,若是当真如此,那些每年科举落榜的才子举人,岂都不都要像扶苏公子的三千门客一般,聚拢起来大骂朝廷,指责秦皇可么?
云墨公子点了点首,却又失笑的道:“是,也不是,他们自所以聚集在此,的确是因为失意,但是自古以来江湖儿女又有几人能够快意?所以,也不是……”,说着,他转首望向云音,道:“他们自所以能集成一个这么大的队伍,自然也是有人在背后Cao作,只是到目前为止,这个幕后主使的人,我们还不知道。”
“为何不留下活口审问?”刚才她看到的,只是那些官兵奋力撕杀这些盗匪,根本没有想到审问的意思,或者,这些人根本不需要审问,云音眸中更为疑惑。
云墨公子不由得低笑一声,而后凝视着云音的面容,带着几许羡慕口吻的道:“看来景王对王妃的确是厚爱有佳,这些江湖琐碎与血腥,王妃竟半点不知……”,说着,他眸光顿时深沉起来,就连声音也略带沉重的道:“这些盗匪根本不能说话,他们的舌头都已经被割掉了,所以就算抓住了,也没有用……”
云音怔住,有些不可思意的望向云墨公子,却见他神色有些黯然的道:“一直以来,襄王都在查询这个无名盗匪团队的来历,但是他们的身世及幕后的人却像是一个无底黑洞一般,根本没有人知道,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或许就连这些被当作杀人工具的盗匪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究竟是谁,更不知道为谁在卖命……”
云音抬首望着将话说得云淡风清的云墨公子,突然想起了冷莫言是武林盟主的事,但是却又不知道云墨公子是否知道冷莫言的事,于是带着几分遮掩的道:“江湖上,不是也有统领群雄的人么?他为何不管?”
“王妃说的是武林盟主冷莫言?”云墨公子淡笑一声,而后悠悠的道:“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冷莫言是武林盟主,但是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实模样,有人说他面容上带着一道伤疤,也有人说他俊美绝伦,如同天造之物,更有人说他是个女人。”
云音秀眉顿时拢紧,冷莫言的面容上自然是有一条伤疤,也算得上俊美,但是说他是女人未免……想到这里,云音不禁扯笑,轻道:“或许这些都只是江湖的传言,若是江湖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盟主长什么样子,他又以何平定江湖?”
云墨公子薄唇抿笑,而后竟是意味深长的望了云音一眼,执着玉扇的手在掌心拍打,而后竟道:“当年的武林比武,赢的那个男子带着鬼面面具,谁也不知道他究竟长怎么样子,但是在武林盟主登基的那一日,坐上宝座的则是面容带着刀疤的冷莫言……”说着,他别具深意的道:“更蹊跷的是,面对一个在擂台上不曾露面的男子,江湖上最大的八大帮派竟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个人要验证盟主的身份……”
听到此处,云音也顿觉有些端倪,她眸光停落在不远处正站在慕容凌身后说着什么的冷莫言,不禁轻道:“此事的确蹊跷,难道八大派早被收买了?”
“不知道,所以才叫江湖……”云墨公子语气颇淡,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管的事一般,云音疑惑转首,与他眸光相对,却见他儒雅一笑,叹息道:“水至清则无鱼,因深不见底,幽暗深远则成江湖,江湖,便是看不透,道不明”
云音顿时轻笑,而云墨公子也朗声笑起……
“云墨兄说了什么让本王的弟妹如此开心?”谈笑间,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云音与云墨公子不约而同的抬首望向前方,只见襄王与慕容凌正负手走来。
云音忙起身,而云墨公子则是小心的扶着云音,而后才对襄王道:“没什么,只是王妃闲来无事,想听在下讲讲江湖上的奇闻,于是云墨便抖出了自己腹中的三两皮毛,博得美Ren一笑而已。……”
“哈哈哈……”襄王顿时大笑起来,而后满眼温和的望着云音,不禁道:“弟妹,你可真是了不起,云墨公子跟随了本王数载,身边也有无数佳人围绕,但是直至今日遇见弟妹为止,还不曾有人能让他如此开怀一笑,难怪五弟也如此宠爱你,原来你当真是块宝啊……”,说着,转首望了望慕容凌,眼中满是做兄长的关爱,道:“五弟,这么多年了,为兄一直都担忧你会走上兰母妃的路,但是今日来,为兄是多滤了……”
听到兰母妃三个字,云音不禁怔住,她抬眸望着慕容凌看不出喜怒的俊容,不觉中竟有些紧张,但却见慕容凌低沉一笑,回应道:“在没有得到安儿以前,臣弟也这么以为过,不过这道是谢谢云将军对臣弟的厚爱,将如此珍宝李代桃疆的入进我怀中……”
“云震天……”襄王面容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一对刀眉顿时拧起,而后深吸一口气,抬首望向天空中黑压压的乌云,沉沉的道:“快下雨了,五弟还是先带着弟妹上马车赶路吧,此事我们到了京城后再议……”
慕容凌薄唇扯笑,而后对襄王道:“臣弟先谢皇兄赠车……”,襄王不禁又笑起,而后对他道:“五弟,你还是惦记着那玩意,难道就当真不能送给为兄下酒菜?”
云音疑惑,突然不明白二人所言何事,但襄王却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而后又对慕容凌道:“古人云,君子成Ren之美,但是为兄从来都不是君子,下一次再被为兄抓到,可就真的下酒菜了……”,说着,再次仰首大笑起来。
云墨公子也跟着低笑起来,而慕容凌则是依旧那副淡漠的神色,对襄王道:“臣弟先谢过皇兄,若是下次再被皇兄抓住,那臣弟也只能为安儿拭泪了……”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襄王边笑边摇首,似乎无奈于慕容凌这番颇带酸意的话,而后对身后的侍卫道:“去,将本王的下酒菜带上来送还给景王妃……”
云音更为疑惑,甚是不解的望着站在自己身侧的三人,但少许后,竟见到那名侍卫竟抱着一只灰色的野兔走到她面前,低首恭敬的道:“王妃……”
云音愣怔,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刚才拐弯抹角的话语竟是在讲这只野兔,她接过野兔,抬首望向慕容凌,却听襄王笑道:“弟妹,你可真是有本事,五弟为了这只兔子,可是跟我没完没了,如今才遭打劫,竟还惦记着这个小东西。”
云音尴尬的扯唇浅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天空中猛的落下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漫天落下。
“下雨了,你们还是先上车吧,京城再见……”见到雨势凶猛,刚才还一直滔滔不决的襄王忙用两句话结束,而后下令道:“将尸体埋好后立刻撤兵……”,而后拍了拍慕容凌的肩膀,转身离开。
。……
雨,哗啦哗啦的落下,不多时就在树林中升起袅袅迷雾,马车上,慕容凌褪下了云音肩上披的那件长袍,用棉被裹住她的娇小的身子,望着她依旧淡漠的神色,带着几许无奈的低沉道:“云墨公子对你说了什么?”
云音抱着怀中的野兔,素手轻抚着它身上似乎被清洗过的柔软绒毛,微微有些失神的轻道:“没什么,只是一些江湖上的故事,挺有趣……”
“有趣的江湖故事?”慕容凌剑眉微拧,神色似乎有些苦恼,而后他忙又道:“若是你喜欢听,以后可以让冷莫言讲给你听,他身为武林盟主,什么样的事都该知道……”
云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的抬首望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尚未开口,却听他似乎有些挫败的道:“本王不会讲什么故事,所以……若是你喜欢,等路上休息的时候,本王可以让冷莫言一直讲给你听。”
原来他的眉宇紧锁只是因为自己不会讲江湖趣闻给她听,云音的心头竟有些说不出的柔软,但却也参合着酸涩的气味,她轻煽了煽长睫,纤细的手指把玩着野兔的长耳朵,而后避重就轻的道:“这兔子……似乎干净了……”
慕容凌怔了一下,而后竟有些言辞闪躲的道:“没什么,是襄王原本要将它做下酒菜,就扔到水中了,也算是正好给它洗了个澡……”
云音顿了一下,却只是浅笑,慕容凌见她面容上有了笑容,眸光顿时深沉起来,少许后,他想是安心了一般的闭上双眸,而后将云音的身子拥入了怀中,下鄂紧抵着她的额头,低沉沙哑的道:“安儿,本王还以为你再不会对本王笑了……”
云音的身子微僵,但随后只是闭上双眸,感受着慕容凌身上传来的灼热的温度。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可以让你沉醉到愿意为他粉身碎骨,但是有时候,却又另人惊惧的想逃离……
马车外,在大雨泥泞中驾车的冷莫言听着车内二人的缠绵细语,任凭冰冷的雨水打湿了自己的面容,朦胧了自己的双眼,但是那握着缰绳的手却紧得发白……
昭立为妃 76暗查,心事
襄阳王府
诺大的堂殿中,襄阳王慕容驯悠闲的坐在金椅上品着云墨公子的‘玉美Ren’,淡笑的面容带着啧啧的感叹,在看到云墨公子似有心事的站在窗前沉默之时,低沉一笑,道:“自今晨你去过‘凤仙居’之后,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怎么,是不是遇到心上人了?哈哈哈……”,襄王懒散的笑着,并不认真,因为在他的眼中,云墨是一个完美的人,而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云墨公子的身子动了一下,而后缓缓转身,修长的大手上执着那把桃花扇,神色带着几许淡漠黯然,他望着襄王悠然自在的神色,信步走到桌前与他同坐,声音低沉的道:“我道是的确遇到了一个另我心神不宁的女子……”
襄王怔了一下,带这几分不可思意的望着云墨公子淡漠品茶的神色,扯唇一笑,道:“哦?难道……是在‘凤仙居’中遇到的……”,说罢,他想了想,却又摇首道:“不可能,‘凤仙居’是文人雅室,更是有钱人消遣的地方,但是一般的大家闺秀与小家碧玉都不会去……”,整个襄阳城,哪家的姑娘不知道云墨公子时常前往‘凤仙居’,所以绝非才高八斗的人,并不会去那里献丑。
云墨公子把玩着手中的古瓷茶碗,微微有些失神,像是在回忆什么,而后只是儒雅一笑,道:“今日正午,正逢景王妃路途‘凤仙居’打尖,并且,她对出了我出的对联……”,说着,他竟苦笑了一下。
襄王这次当真怔住,他静静的凝视着云墨公子带着几许失落的神色,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即,他起身负手,带着疑惑的道:“你是说……在本王让你去救景王妃之前,你们就见过面?”
“景王妃在集市上逃离了管家的监视,迷路于西巷阁楼,我曾请她进阁楼品茶,却没有想到景王爷不到一刻就赶到了阁楼,见王妃带走了……”云墨公子如实相告,而后抬眸望向神色有些不对的襄王,沉凝道:“景王妃聪慧过人,并非外表那般笨拙,想必她之所以会逃离王府管家的监视,应该也是知道了景王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情才是。”
襄王的面色顿时沉重起来,他有些烦躁的走到窗前,眸光精锐的望着窗外依旧下个不停的大雨,转动了两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深吸一口气,低沉道:“五弟自幼便失去了母妃,更被众皇子排斥在外,就连父皇也从来都不肯施与丝毫亲情给他,当年将他赶到洛阳时,皇后更是暗中调兵想借机去除他,但是千回百折后,终究没有一个人能动得了他……”
“王爷的意思是……”云墨公子疑惑的望着襄王严肃的侧容,起身问道。
襄王叹息一声,闭上了双眸,低沉道:“整件事情的始末本王也并不十分清楚,不过却听说了五弟在前往洛阳的途中曾经被劫,且失踪了整整三年,但是三年之后,他却又毫发无伤的回到了洛阳王府,当时这件事,让皇后可是忧心了不少时间。”,说着,他缓缓睁开双眸,有些沉重的道:“五弟的身世坎坷,众多皇子之中,也就本王与他最为亲近,但是,这次再见,却感觉生疏了不少……”
云墨公子沉默,不禁低下手沉思着慕容凌与云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而后悠悠的道:“我道是觉得,景王妃会是一个突破,倘若王爷当真想了解景王的话……”,说着,他又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今日的那数千盗匪之事。”
襄王猛的转首,刀眉紧紧拧起,神色凝重的道:“云墨的意思是,盗匪之事,你看出了端倪?”
云墨公子沉思片刻,而后才道:“并不是看出端倪,我只是觉得,这些盗匪今日大规模的跑到襄阳城的城外拦截景王的马车,着实有些蹊跷,难道是皇上招集各位王爷速回京城的密旨走漏了风声?”
“本王也觉得奇怪,这些盗匪一般都在无人山地中劫持护镳的必经之路,虽然也常劫杀达官显贵,但是刺杀皇亲贵族道是第一次,而且,这么多的人,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中全部聚集到这里。”襄王说着,刀眉拧得更紧。
“或者,是时候查清武林盟主的真实身份了……”云墨公子镇定的道,而在襄王疑惑的望向自己时,又道:“王爷,我突然感觉,这次京城聚会,必然会发生大事……”
襄王神色顿冷,但是却久久不语……
。……。
马车在风雨中缓慢行使,在出了泥泞的树林时,山路在迷茫的大雨中更显颠簸,云音轻抚着怀中的兔子,眸光不自然的落在褪在马车角落中的那件白色长袍,有些心神不宁。今日走的匆忙,都忘记了将袍子送还给云墨公子……
想到云墨公子,云音的不觉有些僵硬,曾经,她以为所有的文人都只是身得一副斯文外表,别的根本一无是处,大多都只是为求财而显露卖弄,但是,今日在见到这个男子时,却让她对这些文人书生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他是个温柔的男子,想到‘温柔’二字,云音不禁抬睫望着正在闭目养神的慕容凌,这个男子变化莫测,让她无从知晓他的心事,更让她无法琢磨他的脾性喜好,数月来,她试过无数方法,但到最后却似乎只落得个自取其辱的下场。
扯唇,云音不禁敛下睫,唇边隐匿一丝苦笑,似乎真正对她好的人,都是外人,而这个已经与自己有了千丝万缕纠缠的男人,对她来说,却只能是天空中无法捉摸的云,前一刻还晴空万里,可这一刻,却阴云密布,大雨磅礴……
“在想什么?”思绪间,慕容凌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微怔,随即抬首,却见慕容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正凝视着她的面容。
说不出什么原因,云音竟一阵慌乱,随后有些结巴的道:“没……没什么,只是在想今日遇到盗匪的事……”,随意找了理由塘塞,云音不禁别过面容,不再看慕容凌。
慕容凌望着云音略带闪躲的神色,眸光顿时沉凝,冷清的道:“想到那些盗匪也会苦笑?”,说着,在看到云音愣怔之时,有些不快的道:“告诉本王,你究竟在想什么……”
又是如此……云音心头顿时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失落,慕容凌从来都只是如此,他前一刻可以对你百般温柔,缠绵入骨,但是在发现你隐藏心事的时候,却又冷漠无情,像是非要Bi出你的心事思想一般,另人无法面对……
“臣妾只是在想,今日若非云墨公子搭救,怕是早就粉身碎骨了……”,许是有些恼了,云音的口气也带着几分凝重,说完后,更是毫不理会慕容凌。
原本以为如此说法,一定会惹得慕容凌不快,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带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后再次将她拥入了怀中,闭着双眸抵着她的额头,片刻后才沉声道:“丫头,你非得如此记本王的恨的么?”
云音望着慕容凌带着无奈的面容,长睫摩挲着他的脖颈,只觉得自己心里一半是暖的,一半是冷的,暖,是因为他此刻的温柔,而冷,则是不知道这温柔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不知道在到了京城之后,自己究竟会是怎样的下场。
“臣妾也不想记恨,但是臣妾的心里真的好怕……”,怕你温柔背后的那把锋利的匕首与凌迟的痛苦。
“怕什么?”慕容凌睁开眼,低首凝视着云音带着几许忧伤落寞的神色,有些不舍的轻抚着她精致小巧的面容,薄唇贴在了她的面颊上。
怕什么……什么都怕,云音在心头漠然的说道,她抬睫望着慕容凌那双带和宠溺的黑眸,启唇道:“臣妾怕意外,怕任何一个除了此刻王爷对臣妾温柔以外的意外……”,任何一个,你早就策划好的计谋与意外……
昭立为妃 77七王爷
繁华的帝都,车如流水马如龙,位居吉地的风水茶楼热闹非凡,说书的人执扇滔滔,饮茶的听众拍案叫奇……
茶楼的上等包厢内,但名身着锦衣的男子正饮茶,而坐在首位的男子则是面色冷清,剑眉微拢,手中执着一封书信,眸光沉凝,显然是心烦意乱,少许,他放下手中的书信,抬眼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名男子,叹息的道:“两位皇弟觉得此事如何?再过两日,其他皇子都将汇集京城,到时候,怕是连父皇的面都没见到,就要出大事……”
坐在对面的一名男子手执玉扇,分外悠然的扇着,有些事不关己事的饮茶,而后优雅的放下茶碗,浅笑道:“林总管在信中说的明白,此次父皇大病,必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是什么意思?”,说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身侧与对面的男子,冷声一笑,道:“意思就是太子怕是不能登上宝座……”
为首的男子面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剑眉拧得更紧,不禁又问:“究竟是谁要如此对付太子与皇后?按理说,在众多的皇子之中,根本没有人敢与太子为敌,难道……是襄阳王三哥?他在襄阳城拥有千万兵马,势力不可小窥”
“是啊,在众多的皇子之中,也就惟独三哥最为出众,他坐镇襄阳,又有天下第一才子云墨公子相扶持,若不是他,又有何人?”一直默不做声的男子也深思道,而后望了望执扇的男子,道:“七弟,看来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呵……”被唤作七弟的执扇男子只是冷哼一声,他轻摇着扇子,缓缓起身,懒散优雅的信步走到窗前,俯视着帝都城下来来往往的老百姓,而后意味深长的道:“我道是不这么认为,至少,在我的心目中,还有一个人有实力。”
为首的男子一怔,随即紧张的说道:“七弟,别卖关子,这可关系到我们兄弟的将来,若是站错了队,我们很可能就像前朝的三王叔那样,一辈子都被皇族排挤在外……”
“四哥又何必如此紧张,其实就算这次你站对了,也未必能逃过这一劫……”,说着,七王爷转首深幽的望着四王爷,薄唇扯起冷笑,道:“四哥可还记得兰美Ren是怎么死的?”
为首的四王爷眸光顿时暗沉,他蓦地起身,不敢置信的望着七王爷,但片刻后,竟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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