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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宠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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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美Ren是怎么死的?”
为首的四王爷眸光顿时暗沉,他蓦地起身,不敢置信的望着七王爷,但片刻后,竟笑起,而后甩袖道:“老七,要不是我知道那人的消息,今日怕真的要被唬住了……”,说着,笑着摇摇首,摆了摆手,道:“不可能,任谁都不可能是他。”
四王爷话落,坐在矮桌前的六王爷也跟着笑起来,神色极为不屑的道:“四哥说的是,老七,你别糊弄我们了,就算林总管所谓的‘煞星’不是三哥,也不可能是一个自甘堕落到连皇室威严都不顾的五哥……”
说到‘五哥’二字,三人的面色都起了微妙变化,随即三人各自沉默,直到四王爷轻咳一声,而后低沉道:“当年兰美Ren惨死,五弟又被父皇驱逐于皇宫,发配洛阳,事后,皇后又派暗卫刺杀,这件事,任谁都会记得一辈子。”
四王爷说罢,神色有些黯然,他负手叹息道:“倘若我知道五弟当年出宫时会受那么多的苦,年幼之时,就不该拿兰美Ren的惨死去奚落他,现在想来,为兄的确是对不起他……“,当年的事,一直憋在他的心头,说句真心话,其实在成年以后,他的确有不少年一直惊恐于慕容凌有朝一日会壮大,会回来报复,所以这几年,他一直关注于他的动向,以求心安。
七王爷眸光深幽的望着四王爷的神色,一抹冷笑蔓延上眼底,他收起手中的玉扇,抿唇道:“今日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至于是站在太子那边,还是听从林总管的警示,两位哥哥自己选择吧。”
四王爷与六王爷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的问道:“老七,你选谁……”,问罢,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随后六王爷上前,带着几分讨好的道:“老七,你平日最机灵了,你说,这林总管的话,有几分可信?”
七王爷冷笑着瞥了一眼四王爷与六王爷,摇着扇子大步跨出包厢,而后懒散而意味深长的道:“自古以来,为官之道就是中庸之道,若是两位兄长当真不知道究竟如何选择,那么就袖手旁观,隔岸观虎斗吧。”,说着,潇洒离去……
。……
茶楼上,依旧热闹非凡,京城富家子弟齐聚在二楼上逗着蛐蛐,奢靡主态尽显,七王爷摇着扇子走到那些埋首下注的富家少爷们,低首望了一眼笼中的两蛐蛐,而后拿出一鼎黄金放在桌台上,道:“压左边的一只……”
站在一旁的茶楼小侍望着桌案上闪亮的金元宝,忙笑脸迎上,但却附在他耳边道:“七王爷,你下的注是大,但是左边的那只蛐蛐并非好品种,您还是压右边的那只吧,那只可是战无不胜的王牌……”
七王爷眼中带着深邃的笑意,他懒散的望着左边只似乎步步为营,不轻易进攻也不甘后退的蛐蛐,摇着扇子,笑道:“是么……”,而后收起扇子望了望左右紧张观战的豪门子弟,负手转身,对小侍道:“这锭金子就算你的,若赢了,就请这些公子们喝茶,若是输了,也就罢了……”,说着,悠然的走向楼梯上,信步走下楼梯。
一楼上,一名正在饮茶的车夫看到七王爷徐徐下楼,赶忙起身迎上前,恭敬的小声道:“王爷,属下看到宫里胡贵妃的丫鬟在集市上,好象是去了‘飞鸽楼’寄书信了,也不知道是寄给谁……”
七王爷的眸光微暗,他抬眸望着人潮涌动的大街,将手中的扇拍在手掌上,而后气定神闲的问道:“襄王那边可有消息?”
“回王爷,襄王要明日来起程到京城来,不过……襄王来信说,景王已经在路上了,而且在襄阳城外,还遇到了江湖上传闻的‘黑衣盗匪’,足有数千人,还好襄王及时带兵赶到……”,说着,那名车夫伸手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字的动作,而后小跑到马车旁,扶着七王爷上了马车。
七王爷坐上马车,但是面色却带着沉凝,他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而后在马车徐徐前行之时,突然冷笑出声,而后对前侧驾车的车夫道:“去‘飞鸽楼’……”,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眸,拇指上的扳指敲打着一旁的红漆木。
“是……”车夫应了一声,而后甩起马鞭,掉头向‘飞鸽楼’驶去……
‘飞鸽楼’中,一名身着浅绿色长裙的清秀女子拿着一只白鸽,青葱玉手轻柔的抚摸着,而后在店主走上前之时,轻道:“今日我来这里时,被七王爷的车夫盯上了,这封信,你可要送得小心,若有一个万一,景王的计划都有可能落空。”
说着,将手中的信格递到了店主的手中,眸光微闪的望着楼下停住的马车,伸手抚着抚胸前的长发,冷哼道:“来得可真快……”,随后向店主摆了摆首,示意他下去。
店主忙点首,将鸽子塞入袖中,匆匆离去,而那名女子则是闪身走到阁楼前,在看到一身白衣的七王爷摇着扇子步上阁楼之时,翻身跃下,匆匆离开……
。……
傍晚时,雨渐止,一缕夕阳有些无力的斜射在西方,映得半边天色猩红……
明黄绸缎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山前的小溪旁,冷莫言一身潮湿的跳下马车,他弹了弹身上经过小树林时飘落的树叶,而后对着马车的车帘道:“王爷,太阳下山了,雨天路不好走,今日我们只能歇息在这里了……”
马车内,慕容凌沉应了一声,表示同意,冷莫言接令后,随即道了声是,而后带着弓箭走向了之前路经的小树林中打猎。
云音缓缓掀开车帘,望着马车外缓缓流淌的小溪与冷硬的山石,不禁疑惑的转首望向轻搂着自己腰身慕容凌,轻问道:“为何不停在树林中,若是有大雨来袭,也好闪避……”,但是在这个光秃的小溪旁,怕是遇上大雨大风,怕是这辆马车招架不住。
慕容凌温柔一笑,轻揉着她的肩膀,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轻吻着她的额头,温柔道:“今日大雨,今夜子时树林中必然会升起瘴气,这里空旷,就算有瘴气也会被风吹走……”,说着,慕容凌掀开车帘,将云音抱下车,望着天空中已经落下半山的太阳,转首凝视着云音,道:“天空中的乌云已经散了,不会再有大雨……”
云音望着那仅剩的一缕夕阳,轻抚着怀中愈发乖巧的小野兔,深吸了一口野外的空气,抿唇一笑,而后沿着小溪旁的鹅卵石头,缓缓的走着……
昭立为妃 78伤情,被撕裂的心
夕阳映照在纯清的溪水中,微波荡漾着一氯猩红,哗啦啦的水流声似乎成了风雨后唯一的节奏……
云音抱着兔子走到溪水边,蹲***子,伸手捧起一点水,放在小兔子的嘴边,看着它低头伸出小舌头,不住的舔着自己的手心,不觉有些痒痒的笑起来,慕容凌站在云音身后望着她终于露出的笑颜,薄唇也抿起了笑意。
他是不善于哄女人的,至少在曾经的三十几年中,他从来都不曾对任何一个女子做出这样的事,因为女人在他的心里,成就了两个矛盾体,一个如母妃那般的温柔似水,而另一个,则是如同毒娘子银蝎那般的狠辣残忍……
想到毒娘子,慕容凌不觉拧了一下剑眉,多少年了,他曾经刻意去回避的过去,但是却又总是不经意间就会想起的女子,银蝎……他的师父,可谓是他的再造父母,却也是将他推进人生地狱的恶魔……
云音抱起已经喝完水的小兔子,轻抚着它身上柔顺的毛,微转首,望着背着夕阳余光,似乎正在思索什么的慕容凌,不由得轻轻起身,轻拂了一下长裙,抿唇柔声道:“王爷在想什么?”
,想什么竟会露出那样哀伤却又狠绝的神色……
慕容凌先是一怔,而后在缓缓转首望想云音,他扯唇一笑,搂过云音纤细的腰身,沉凝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个故人,一个……已故的人……”,一个他亲手结束生命的人。
已故的人……云音眸光中微起了些许波澜,她望着慕容凌似乎有些闪避的神色,心底肯定了这个人并非他的生母兰美Ren,于是便问道:“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是能让王爷在此时此地想起她?”,如此萧条的雨后山水,为何会让他想起一个已故去的人……
慕容凌望着云音那双清澈的眸光,突然走到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精致娇小的面容,与她眸光相对,在看到她微微愣怔之时,低沉而别有深意的问道:“安儿,告诉本王,究竟还要多久,你才能真正将心门敞开……”
云音眸光一凛,刚想挣扎,但是身体却被慕容凌紧紧的禁锢住,她有些错愕的望着慕容凌带着几许烦躁痛苦的神色,秀眉微拢,有些不自然的道:“王爷的意思,臣妾不明白,臣妾……”,话说到一半,云音却突然被慕容凌拉进了怀中。
“丫头,到底多久你才能长大……”慕容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伤感,让云音的身子不禁僵直,‘丫头,到底要多久你才能长大……’,这句话的宠溺意味太浓,浓得她的心都泛起了阵阵的疼……
“王爷……”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云音只能生涩的唤出这两个字,轻敛下长睫,轻柔的依附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
有很多事,并非她愿意坦诚就可以的,她与他出生在不同的两个世界中,若非十年前的时空连接转换,她与他或许永生都不会有碰面的机会,一场穿越,两千多年的隔阂,二十几个世纪的差距,不是她愿意放得下就能放下的沉重……
她想念母亲,想念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个舞台,更是惦记着在十年前差一点就可以登上林肯中心的芭蕾舞台,这些东西,他不会明白,而他的皇图霸业,他的野心与之想要得到的一切,也是她不能理解,更不能捉摸的。
轻闭上双眸,云音微启唇,轻道:“有些东西之间的差距,并非时间能衡量的,王爷与臣妾之间的距离,更不会因为成为了夫妻,敞开了心门就可以化解的……”,他们注定成不了比翼鸟,结不了连理枝……
慕容凌轻抚着她长发的手突然僵住,随即扣住她的双肩头,推开她的身子,眸光深邃的望着云音略带哀伤的神色,似乎不能接受她如此说法的低沉道:“丫头,你是在生气本王杀了那个道士么?”,他记得她在出发那日,拼命的哭着不让他杀那个道士,而且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提到那个唯一知道自己身世的道士,云音的眸光顿时暗淡下去,无疑慕容凌的话让她回忆起了不快的往事,她微垂下眼睑,想点头,但是却最终摇了摇首,轻道:“他死了,只是毁去了我回家的机会,却不能毁去我的思念和信念……”
她一直都相信,她既然能来这里,那么也一定会有办法回去,而那个老道士只是唯一的途径,而他的死也并不代表着结果……
“丫头,你在说什么?”慕容凌眸光闪着混乱,他静静的望着云音渐渐抬起的双眸,在看到那双清透空灵的双眸时,心口一紧,从来都不曾有过的窒息感顿时弥漫全身,他望着她的双眸,随即猛的将她的扯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云音几乎喘息不过,她措手不及的跌进慕容凌精壮的怀抱中,更吓得手中的兔子从自己手中跳落到地上,飞快的窜到了小溪旁,云音有些窒息的感受着慕容凌突然的拥抱,想挣扎,却又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慕容凌的胸膛渐渐起伏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少许后,他捧起云音的面容,让她望着自己,而后有些沉重的道:“丫头,答应本王,乖乖的待在本王身边,别让本王心烦意乱……”,说着,他闭上双眸,将下鄂抵在她的额头上。
云音的心微微颤动,其实任何一个女子听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说这样的话,都会感动,她也不例外,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他让自己亲眼看到他的残忍,他杀了曾经最宠爱的凤雨柔,没有一点点的怜惜,甚至在那夜,他连看都不看她的尸体一眼,那后院中曾经侍奉过他,成服于他的众多侍妾,他也不顾多年的情分而斩草除根……
“王爷曾经对臣妾说过,要让臣妾爱上王爷之后,再将臣妾抛弃,让臣妾承受别人玩弄的滋味……”,说着,她抬双眸望着神色有些微怔的慕容凌,轻道:“王爷这算是计划中的一步么?”
慕容凌的眸光渐冷,面色也渐渐凝重,环着她腰间的手更是慢慢加重力道,在云音感受到不适之时,剑眉微拧的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本王对你几乎掏心挖肺,但是你却依旧拒本王于千里之外,丫头,你告诉本王,本王究竟哪里错了?”,说着,他猛的扣住云音抵在他胸膛的手,十指相扣,胸膛不断起伏的道:“安儿,本王的确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但是……难道本王对你不够好么?”
第一次看到如此激动的慕容凌,云音不禁有些招架不住,她有些惶恐的想退出他的怀抱,但是他却越抱越紧,甚至带着恼怒气息的紧扣着她的身子,将她的腰身搂得生疼,云音秀眉拢起,有些无法呼吸的道:“王爷,臣妾只是不能心安……”,她无法在面对他的深情时,装作曾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更不能忘记他在碧衣身上下了会致人苍老的毒药,与Bi迫她喝下迷魂散的事……
“心安?”慕容凌冷冷的望着云音带着几分痛苦神色的面容,眼中溢满云音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哀伤,那哀伤像是一潭深幽冰冷的潭水,如果她一不留神,就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可是,却又怎么都无法抗拒,云音想别首不看他,却又被他捏住下巴,狠狠的扭回,而后只见他几乎咬牙的道:“那你告诉本王,本忘如何做你才能心安?放弃筹划多年的夺位计划,还是原谅那些曾经不顾念骨肉亲情,想致我于死地的父皇……”
时间,在慕容凌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静止了,太阳下山的那一刻,空旷的山间只剩下狂风的呼啸声……
。……
傍晚的狂风卷起了云音拖在小溪旁的长裙,与慕容凌黑色的长袍紧紧缠绕,在风中簌簌作响,简单挽起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飘舞……
云音怔怔的望着情绪激动,但眸光却越来越冷的慕容凌,突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什么抽走一般,使得她在慕容凌缓缓松开对她的禁锢时,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他竟承认了自己对这本不该是自己的皇位有了不该有的企图,也承认了他对当今皇上原本隐藏在内心中,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的愤怒与仇恨,他竟然……云音突然感觉自己的喉间干涩得发疼,连一个字都难以说出口。
慕容凌望着云音不敢置信的眸光,却一步步退离自己的身子,缓缓垂在自己身侧的手不禁握成了拳头,他咬着牙齿,太阳穴微微鼓动,少许后,才低沉的道:“丫头,待在本王的身边,别在任性……”
云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她微微摇首,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冲击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原本的猜测全都变成现实为什么让她看到他如此凶残的一面,为什么她离开云府却又遇见他……
慕容凌望着云音略带惊恐的眸光,却步步后退的身体,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层如刀锋利的冰给渐渐冻结,他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他知道她眼中蕴藏的惊恐是什么,毕竟他让她看到了太多自己血腥残忍的一面……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也从来都不在任何人面前伪装君子,更不在乎有人剥下他伪装的那层羊皮,可是自从她进王府之后,自从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柔,体验过她给的温柔之后,他突然就害怕了,害怕她知道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更害怕她会戳穿他的伪装,知道他所有的过去,怕得,有时候他自己甚至想赌一把,赌他在她心目中存在的重量,赌他在告之了她一切之后,她可能会有的反应……
可是,所有的想象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来得更另他绝望痛苦,更另他无法控制自己嗜血的本性,他甚至想杀了这个一步一步远离自己,将自己当做怪物一样的看的女人……
“本王很丑陋,是么?”慕容凌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又带着几许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挪步走向云音,而云音则是像只受惊的麋鹿一般,踉跄的向后退去,甚至不在乎自己已经踩在了冰冷的水中,踏进了缓缓流淌的溪水里……
在人世间,有些人就算肝肠寸断,都不会让你感觉到半点悲伤与心痛,可是有些人,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神情,一个排斥的眼神就可以让你心痛得想杀人,愤怒得无法歇止……曾经,他一直以为这是笑话,可是今日,他却真实的感觉到了这种心痛,这种另他想杀人的冲动……
他望着云音惊恐排斥的神色,握紧的拳头发出了节节响动,眸光也随之泛红,他望着她的每一个柔弱得另他心痛却又另他愤怒憎恶的神色,强忍都内心交战的混乱,缓缓的向她伸出僵硬的手,努力平息愤怒的沉声道:“过来,回到本王的怀中来……”,回来,再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或许他真的愿意放弃缠绕在自己心头二十年的疼痛……
可是,云音再次后退了,她眼中的惊恐像是永无止境的魔咒一样,将慕容凌好不容易建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都摧毁,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如同浸在了冰冷的寒潭里,顿时冷得失去了知觉……
原来红尘中一直赞颂的男女之情就是如此疼痛……慕容凌感觉自己周身都被冰冻了,他眸光顿成了黑暗深渊,静静的凝视着云音微微颤抖的娇小身子,而后僵住的手缓缓的握成了拳头,随后在她还未来得及逃离呼救之时,瞬间上前将她的身子扯进了自己的怀中,猛的低首吻住了她的唇……
“唔……”云音在回神之时痛苦的挣扎起来,但是慕容凌却强行的托住了她的后脑,散落了她的青丝,狂乱的吻着她带着芬芳与温暖唇……
“不要……”在喘息的空隙,云音绝望着挣扎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沉溺在黑暗无边际的深渊里一般,慌乱的挥舞着双手,想找到一块足以支撑自己的浮木,可是,慕容凌却不给她一丝机会的疯狂吻着她,在她几乎窒息之时,在她耳边沙哑的道:“安儿,本王不会再相信你……”,说着,猛的将她抱起,飞步跃上了马车……
衣裳撕裂的声音在幽暗的马车内响起,云音带着哭泣的声音不住求饶,但是那一个个冰冷却又疼痛的吻却依旧毫不留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痕迹……
捶打,挣扎,哭泣,云音慌乱无助的摇散了一头妖冶的长发,却不能阻止慕容凌如野兽一般的掠夺,她含着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望这个前一刻还对自己温柔宠溺,可此刻却像是发了疯狂狮一般的男人,捶打他胸膛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而后在自己的身体被冲击的时刻,咬着牙齿,紧闭上双眸……
意识,在感觉到自己被占有侵犯的那一刻,如同溪流的水一般,慢慢从自己的脑海中退却,而这一次,云音也愿意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做一个空白的自己,不再抗拒这种茫然袭击自己,直到自己的意识全部流失…。
半柱香后,马车内的哭喊声渐渐消失,幽暗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混乱的气息,慕容凌眸光深幽的望着在自己的身下渐渐有了变化的云音,俯身亲吻着她的眉眼,在她耳边不断的轻呢着,直到她眸光迷蒙的发出细弱的呻。吟,甚至开始慢慢迎合他的动作……
“丫头,说你爱我……”慕容凌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他细吻着云音的耳垂,让她***不已,而后情不自禁的轻呢着爱他的字眼,主动攀附在他的腰间,妖冶得如同一条灵蛇一般毫不害羞的想要更多……
慕容凌笑着凝视着紧抱着自己的云音,猛的托起了她的身子,在吻住她的瞬间,癫狂的让云音迷失了一切……
。……
深夜,寒气化做露水降落在天地万物上,凝结成了阵阵浓雾……
小溪边,冷莫言堆积的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映衬在溪水中,成了这空荡山间唯一的点点光亮与温暖……
夜漫长得无边际,只剩下满腹心事无发成述的一声叹息……
昭立为妃 79
黎明十分,天色蒙蒙亮,见扇的小溪旁,冷莫言提着水袋盛满水,而后起身将昨夜燃烧的火堆用脚踢散,大步走到马车前,手提着烤熟的肉跃上马车,对着车帘低沉道:“王爷,这是水和食物……”
马车内,慕容凌伸手接过,他转首望着窝在自己怀中如同懒惰猫儿一般的云音,薄唇扯起一抹笑意,而后低首亲吻着她的额头,俯在她耳边,轻道:“丫头,出发了……”
马车外,冷莫言准备好东西后,一甩马鞭,随着一声低沉有力的‘驾’马车开始徐徐驶动,车轮压在山石上的轱辘声响彻无人山谷……
云音微颤了一下长睫,秀眉微拧起,少许后,她带着几分朦胧惺忪的睁开双眸,在看到撑着额头凝视自己的慕容凌时,眸光一瞬不瞬的望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容颜,而后呆呆的伸出手,轻抚着他刚毅的轮廓,却又在指尖触摸到他冰冷的肌肤时,吓得收回了手……
慕容凌擒住了云音想收回的纤细素玉,爱怜的放在冰冷的薄唇边亲吻,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低哑的对她轻道:“丫头不认识为夫了么?”,说着,沉声笑起,低首一吻落在了云音的脸颊上。
云音傻傻的煽了两下长睫,面容顿时微染上了几许红嫣,清透的眸光顿时也染上了甜腻的笑意,撒娇般的伸出玉藕一般的双臂,攀附上了慕容凌的脖颈,亲密的依偎在他的怀中,脸颊磨蹭着他的胸膛……
慕容凌低沉笑起,伸手紧抱着云音娇小柔软的身子,温柔的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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