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王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囱耍磕憧杉亲牛 �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极不耐烦的关上门,终于送走了这位名利之神。
一场狂风突袭长安城,天气聚变,飞沙走石,大雨接踵而至,这也是春暮夏初迎来的第一场雨。夜幕孤灯,雨打芭蕉,多么凄凉,就像是一首悲情的唐诗。
第四十四章 雨过天晴
晋王殿下来了!
随着侍女的回禀,我抬眼向珠帘外一望,一位瘦瘦小小的少年果然出现在眼前,衣摆、衣袖上全被雨水淋湿。
“雨这么大,你怎么来了?”除了淑妃娘娘,真正关心我的人,也只有他了吧!
“嫂子!我都听说了!父皇下午还跟舅舅讨论两国联姻的事儿!”雉奴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样,缓缓坐在我的对面,眼睛红红,似是要哭,“父皇怎么能这样!舅舅都说不合适,说大唐开国以来,从没有这种先例,可父皇就是不听,非要……!”
“看来你舅舅还是个明白人!”我第一次开始关注长孙无忌这个人,虽然他曾经出现在我的历史课本中。
“可父皇这次却不听舅舅的意见了!”雉奴焦急的说:“焉耆国对大唐很重要,这我也承认!上次候君集打高昌,焉耆国也帮了不少忙!父皇笼络他们也是必然,可也不至于……!”
“算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人家是一国公主,我算什么!换做谁也会舍我而选焉耆公主的!”我坦然一笑,在他面前似是放开了。
“我就不会!”雉奴板着小脸,“还是嫂子好!人又直率,要是换了我,我才不会选那个什么哈哈公主!”
哈哈公主!这个外号取的不错!终于被雉奴给逗乐了,扶着案桌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还能笑的出来?”雉奴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呀?萧夫人知道你被休的事儿吗?”
“你给我小声些!”我立刻止住笑声,伸长胳膊捂上他的嘴巴,这要是让萧夫人听见了,她非要寻死上吊不可,压低嗓声警告,“不许在我家里乱说话!休就休,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不会去当尼姑,听懂了吗?听懂了就点点头!”
他的嘴巴被我捂着不能说话,急促点了点头,又眨巴了几下眼睛,应该是听懂了,我才慢慢把手移下来。
“哎!云儿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萧夫人成天记挂着这件事儿,拖一天不解决,就会被她烦死。
“怎么又说这个!我……我……!”他失了神采一样站起来,耷拉个脑袋,“嫂子,我还有事儿呢!明天再来看你!先告辞了!”
这小鬼头,居然趁我没注意,一溜烟跑了!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给你讨小老婆呢!又不是下毒害你,跑个什么?
这淅沥的小雨总是停不了,阴暗的天气比心情还要糟糕,最不喜欢这种没有一丝阳光的日子。
雉奴这孩子大概也被我吓着了,说明日来看我,一连过了四、五日都没露头儿,他是不喜欢云儿吧?或许他和晋王妃伉俪情深?但又很快被自己否定,脑海里浮现着那日武媚比赛骑马的飒爽英姿,他是喜欢那种泼辣又果敢的女子吧!
何况我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搞定,哪还有太多心思去琢磨别人。好在萧府的深宅大院,我尽量两耳不闻窗外事,尽量逃避长安城的最新新闻。
我没精打彩的靠在书案边,余光瞥见了萧夫人进来,她还不知道我被休回家的事儿呢!我不知该怎么对她说,更怕说出来她立即会大吵大闹。
“女儿,高阳公主来看你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把眼光转向今天的不速之客,她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她的奸计得逞了,来看看我是不是要寻死上吊?人生得光彩夺目,小小年纪,心地竟是如此歹毒,那房家二公子可真可怜,平日里是怎么供这尊佛的?
“嫂子!我今天是来求你的!”
真是稀罕了!她居然称我一声嫂子,脸上那种无辜的表情装给谁看?今天怎么不神气了?泪痕满面,形容憔悴,倒像只斗败的公鸡。好高超的演技,说哭就哭,如果生在一千四百年后,拿下奥斯卡影后的桂冠,简直易如反掌。
“嫂子,那天都是高阳不好!我不该设局引你们上当!可是现在……!”她眼泪汪汪的跌坐在我面前,“你快去劝劝我哥吧!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已经四天三夜了,不吃不喝!谁劝也不听!他就听你的!你就去劝劝他吧!”
又在骗我!她又在骗我!他要娶焉耆公主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嫂子,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母妃和我已经没辙了,只有你……嫂子……!都是高阳不好!就是想同嫂子开开玩笑,没想到事情真的闹大了,无法收场了!嫂子!高阳求你了!”
好一个声泪俱下,哭得那个逼真,又在我面前演什么戏?我都落到这步田地,还能有被她利用、耍笑的价值吗?难道这次是真的?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他是在为谁伤心?
“嫂子!求你了!”她的手好冰凉,握着我的手里还在瑟瑟发抖。
“女儿,事关重大,你还是去看看吧!”萧夫人也过来劝我,她还不知道高阳的所作所为。
他是为我伤心吗?他后悔了?他不想娶焉耆公主了?或者他根本就是想用焉耆公主来打击我?想到这里,我疯了一样冲出去,差点儿撞到珠帘外的侍女。
……
又回到蘅芷阁外,宋哲远带着王府侍卫已将这里重重围起来,没有接到命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蘅芷阁门的确反锁着,我要怎么进去?进去以后说什么?说我是萧可,和房遗直半点关系没有,他会相信吗?
高阳扶着淑妃娘娘也赶到了,绵绵细雨如毛发,我只好上前把她扶到廊檐下,请她拿个主意。
淑妃也是一脸的焦虑,步履都有些不稳,她抓住我的手,似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宣儿!你进去劝劝他!看看他是怎么了?只有你的话,他还听些!”
“他不会听我的!”没有会昌寺那件事,他或许会听我的,可现在……。
见我一动不动,高阳又是泪如雨下,哽咽道:“嫂子,都是高阳不好!不该领哥去会寺昌,更不访设计陷害嫂子!高阳知错了!你就请去劝劝哥吧!我昨天又哭又喊的说了一夜,他都不曾开门!高阳已经没办法了!哥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淑妃瞥了高阳一眼,正色对我说:“宣儿,都是高阳胡闹!你别放在心上!母妃相信你的为人!”
她居然相信,相信是她女儿设计陷害我?此时此刻能被人信任,仿佛又看到前方是晴朗的天空。
宋哲远在淑妃的示意下,正在指挥王府的众侍卫撞门,那扇红木大门也很脆弱,几下就被健壮如牛的侍卫破门,但他们谁也不敢进入,只在等着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那间再熟悉不过的书房,一切安好!天青色纱幕后是一排排古香古色的书柜,书籍如汗牛充栋,窗台上有一盆白色的幽兰,书案上摆着古琴,物品一一完整,就是不见他的人。
揭开纱幕一角,只却见他席地而坐,背靠书柜,头压得低低,微闭着双目。
提着长裙慢慢移过去,轻轻跪坐在他的对面,他的形容十分憔悴,四天三夜不吃不喝,换谁也受不了!
“想跟你说几句话!不管你信不信!”我犹自苦笑,咬了咬嘴唇说:“没错!萧泽宣所爱之人的的确确是房遗直!情之所钟,谁也改变不了!可萧可……萧可只爱李恪!你听懂了吗?萧可只爱李恪!”
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我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你又是谁?萧可?萧泽宣?”他仍是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
“我从来就不是萧泽宣!我一直是萧可!”我用手背偷偷拭着泪珠,不想被他看到我落泪的样子。
他突然抓紧我的双臂,直勾勾看着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的不修边幅,衣袖上全是褶子,眼中布满血丝,发丝零乱,双唇干涩,可见会昌寺事件对他是多大的伤害!
“你骗我!”
三个字出口,他将我向后重重一推,背部撞在身后的书柜上,痛楚传来,倒吸一口冷气,硬是咬着双唇不喊疼。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忍着疼痛移到他的面前,我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在他的腰际,那股熟悉的零陵香,几乎能让人迷醉,泪水潸然而落,“为什么要相信房遗直的鬼话!你忘了吗?安州的那个晚上,我不是把一切都给你了吗?你说我是你唯一的!”
他的手在慢慢向上移,他已经明白了我的话,渐渐地,将我用力抱紧。
我在他的怀里低声哭诉,“为什么不相信曾经眼前的事实?为什么要相信别人嘴里的话?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他说什么你说信什么?完全是高阳设计陷害我,你都没有察觉吗?”
他的手指揉进我的发丝里,多么熟悉的温馨画面,“可儿!你是我的可儿!我怎么给忘记了!我已经被你们两个弄糊涂!萧泽宣和萧可,情急之下我没有分清楚!”
“我从来就不是萧泽宣!我是萧可!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是萧可!萧可从没有爱过房遗直呀!”抿嘴而笑,多少天的愁云瞬间即逝。
第四十五章 来去匆匆
误会消散,雨过天晴,我们一早便往太极宫请罪,为一气之下的儿戏之言请罪,两国联姻毕竟是大事,出尔反尔,恐怕得不到唐太宗和焉耆王的原谅。
还是在甘露殿的偏殿里,唐太宗果然是龙颜大怒,阴沉着脸坐在御案后,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那点儿心思,“儿女私情搅进国事,你们是拿朕当儿戏?还是拿大唐当儿戏!”
我跪在地上,大气儿也不敢出,还是李恪上前认错,“儿臣知错了!儿臣意属萧氏,无心再娶焉耆公主,请父皇收回成命!”
“收回成命!说的好听!不如说是朕、是大唐言而无信!”李世民越听越气,连御案上的奏议都摔在了地上。
陈福顺着一众宫女、内侍均诚惶诚恐的立着,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恕儿臣难以从命!”他直截了当的顶了上去。
一桩原本和美的两国联姻,就这样灰飞烟灭,李世民身为大唐天子,自然无法向焉耆交待,盛恕可想而知,“你这是跟朕说话!来人!”
眼看他就要闯祸,我赶忙膝行上前,泣诉道:“父皇,都是儿媳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唐太宗总不会跟我这个小女子过不去吧!何况我哭得那么逼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他终于肯冷静下来,闭起双目靠着御座,总算做出了处罚,“回你的王府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门一步!”
“儿臣遵旨!”李恪缓缓向李世民行礼,和我一起退出了偏殿。
这样的处罚已经是很轻了,毕竟破坏两国邦交的大事。快到甘露门,我才发现他革带的钩子脱了一个,只好让他站着别动,绕到身后去把钩子重新挂好,隐隐觉得有人在身后,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挨了一下,背部像被人用利器割开一样,火辣辣的疼。
还是李恪警觉,迅速搂我在怀里,迎面接下第二次打来的长鞭,紧抓着鞭子一头,焉耆公主就站在我们对面,满脸全是怒色。
“可儿,你怎么样?”他奋力把鞭子的一头甩脱,向我背后一触,摸了满手的血渍。
“皮外伤,不怎么疼!没事儿!”被人甩了一鞭子,怎么能不疼!但我真怕他会去找朵哈的麻烦,李世民震怒未消,怎敢再让他闯祸。
“你让开,不让开连你一起打!”朵哈持鞭指着我们,五彩霓裳裙随风轻舞,长长的纱巾款款飘荡,海蓝色的眼眸里却是无比的愤怒。
是冲着我来的!是嫌我破坏了她的好事!
“你放开她!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朵哈再次威胁李恪时,已是珠泪盈盈,却迟迟没有动手,她这次是真的动了情!
他无视焉耆公主的警告,仍用身体护着,生怕这个不知轻重的番邦女子突然发动袭击。同理我也在担心,担心朵哈一气之下真会扬鞭打向他。僵持了半晌,焉耆公主淌着眼泪扔下长鞭,只剩嘤嘤泣声留在风中。
“是不是很疼?”直到朵哈走远,他才细细验着我的伤处,一脸的关切。
“刚才疼,现在不疼了!我们走吧!省得朵哈又生事!”哪里有心思关心背上的伤,生怕朵啥突然又跑出来,赶紧拉着他离开是非之地。
回到府里,已经快正午了,他把我抱进蘅芷阁的红木榻上,连连催促侍女去取疗伤的药,不大一会儿,瓶瓶罐罐摆了一大堆。她们把纱幕全放下来,缓缓扶着我爬在榻上,轻轻褪下那件带着血渍的衣衫。
“伤的很厉害吗?”我强忍着痛楚问。
“都皮开肉绽了,你说厉不厉害?你怎么能忍得住!别乱动,我先把止血消肿的药敷在伤口上!”那道鞭伤一定很严重,以至于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嗓声略带哽咽。
当药粉撒到伤口的刹那,还是痛入骨髓,比被朵哈甩一鞭子还疼,又怕他难过,硬咬着双唇不出声。半柱香功夫后,他处理好了我的伤口,把那些瓶瓶罐罐丢在了一边。
“你觉得怎么样?还疼吗?”他拉过一床丝被遮住我的身体,但还是把伤处给露在外面。
“用了那么多药,当然不疼了!”我把脸贴在榻上,就是不想让他看到一额头的汗水,背上还是一阵阵的疼。
“就这样躺着,不许乱动!等伤口结了痂再下来!”他叮嘱我在接下来的日子还要保持这个姿色。
“要躺几天呀!我动都不能动吗?”要整天这么爬着,换谁也受不了。
“小心留下疤,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真的会留下疤吗?”我也开始担心,毕竟是那么长的一道伤口。
“你要乱动,一定会!”他把我的长发全抿到一侧,“还是听我的话,别乱动弹!要是留下疤,我以后摸着多不舒服呀!”
“吓唬人!”我一扭头,立即牵动到了背后的伤口,疼得咧了一下嘴,幸亏没被他看到,又老老实实的不敢动了,“哎!你真的不后悔!朵哈!说真话,她真的很漂亮!怎么说也是个异国美人,还是个公主呢!”
他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反问:“照你这么说!我该去找她?”
“讨厌!”我本来想将他一军,反而被他将住,干脆闭上嘴巴,只字不提。
他笑了笑,缓缓起身,“你在这儿好好歇息!我去看儿子!”
我突然想到玹儿还在萧府,立即大叫了一声,“糟糕!我把玹儿给忘了,他还在萧府呢!”
“你呀!把儿子都给忘了!我早把他接回来了!”他笑着嗔怪几句,起身了出了纱幕。
十几天过去后,我背上的伤结了痂,就是痒的厉害,都抓又不敢抓,生怕留下一道很难看的疤,朵哈那一鞭子还真毒,心里的恨可想而知!
圣旨就是圣旨,他闭门思过的日子也不好过,每日把自己闷在府里,来客都不曾见一个,很耐得住性子。白天就待在书房里,写写字,弄弄琴,逗一会子玹儿,我都觉得烦闷至极、无聊透顶,还不如直接打二十板子来的痛快。
一场大雨过后,空气也清新了好多,我端着一碗刚刚煮好的茶放在他的案边,“尝尝好吃吗?我放了好多胡桃呢!”
他放下笔,端起来尝了一口,点头微笑,“还不错!你的伤怎么样了?”
“就是痒的厉害!”只要提到我的伤口,又忍不住想去抓。
“给我看看!”他把茶碗放下,似在等我展示伤口。
我摇头表示不要,在这个书房里脱衣服,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他笑着立起来,把我拉到纱幕后的红木榻上,“这回总行了吧!给我看看!”
我慢慢解下裙衫的衣带,把外衣给褪了下来,唐朝裙装流行高腰,束带不在腰间,却在胸部,恰好把伤口遮个严严实实。
“看不到!”他根本没向背后看一眼,就说看不到。
“讨厌!”我娇嗔一声,干脆把身子扭转,背对着他把束裙的丝带全部松开,这下让他看个够。
立时得到他的责备,“不让你抓,你偏抓,留下这么大一条疤,像只大蜈蚣爬在背上!”
我被他吓了一跳,明明没有抓伤口,怎么会留下蜈蚣一样的疤呢?赶紧转过身子向他求救,“我没有抓伤口,怎么会留下疤痕?你有没有治伤疤的药?”
他抿嘴而笑,眼光频频游移在胸前一览无余的春光,附耳轻声道:“你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真的?假的?我对一千四百年前的医疗技术不太放心!除了相信他,也无计可施!只好乖乖把眼睛闭上。他根本没说用什么法子治疗,只是在樱唇上吻了一下,不老实的手在丰盈上揉来弄去。
“又捉弄人!”我连忙把他推开,拿衣服遮在胸前。
“这回不骗你了!你看这是什么?” 他眨眨眼睛,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在我眼前晃了晃,“把眼睛闭上!乖乖趴在榻上,我要亲自给你敷药!”
小瓷瓶就如同我的救命灵丹,不得不照他的话做,红木榻上铺了柔软的锦褥,十分舒适。
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却没有一点儿动静,他到底在干什么呀?正想开口寻问,就被他重重压在脊背上,火热的胸膛和我的背部摩擦着,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他在喃喃叫着可儿,双手在我腰际、腹部游来游去。
“你不是说要给我敷药吗?”我的气息开始不均匀,被他这么撩动着,不由心荡神驰。
“我骗你的,哪有什么疤痕……!”他的唇移向我的颈中深深吻着,把一只手横抱在腰间,用力一带,将我的身子翻转过来,只见他敞着外衫,露出健美的胸膛,一手托起我的脸颊,俯身深吻下去,手上一推,长裙跟着到了腰部以上。
他炽热的胸膛与身体最柔软之处摩擦着,频频挑动着敏感地带,被拨起的激情在血液里来回冲撞,我失态般回吻着他的唇、颈……这种悸动,好久好久不曾有过了!正在我们浓情绵绵之时,不知谁在帷幕外叫了一声:殿下!
真是大煞风景!
“殿下,焉耆公主来了!说是要跟您辞行!”
细细一听,却是府里内侍的总管张祥,朵哈要走了吗?离开大唐回焉耆国,临走时还不忘来看他一眼。
“请她进来吧!”
李恪理好衣衫,掀起帷幕走了出去,我也赶紧爬起来,披着衣裙,蹑手蹑脚地揭开帷幕,偷听、偷看他们,这朵哈走就走吧!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她今天穿了一件水绿色条纹长裙,头戴公主的花冠,花冠下垂落着细长的辫子,脑袋后换了一条白纱巾,身段婀娜多姿,别样风情的异国美人。
“我要走了!特地来看看你!话就不多说了!只想问一句,以后你会来焉耆找我吗?”她静静坐在李恪的对面,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望着他。
“焉耆!”李恪是背对着我,只说了焉耆两字。
朵哈把一串五彩晶莹的珠子放在案几上,“这是焉耆特有的五彩石,非常难得!整个焉耆国只有这一串,也是我的定情信物!你以后拿着它来找我!”
我看得心酸酸,焉耆距大唐国土有七千里之遥,他怎么可能再次见你一面?
“既然是公主的信物,我不能收!”李恪并没有接那珠串。
朵哈苦笑之下收回珠串,抬眼直视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会来焉耆找我吗?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下去!我是说如果有这个机缘,你会不会来焉耆找我?”
李恪沉默了许久,回答道:“人生本无定数,说不定哪天我就真去了!”
“有你这句话!我总算没白来大唐!谁让我们不曾相识在先!”朵哈的泪珠潸然而落,刁蛮公主在爱情面前也会有这种小女儿之态,她突然站起来,一头扎在李恪的怀里,抽泣道:“我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到大唐,能不能最后一次……!”
李恪默许的点了点头,我亲眼看到焉耆公主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飘然而去,像高天之上飞过的鸿雁,来匆匆,去匆匆。
第四十六章 中秋夜宴
时光荏苒,飞去如梭。
转眼已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焉耆公主已经走了好几月,早已不是长安城的热门话题,可唐太宗还是不肯宽恕他,一直没有赦免的旨意,他只能继续闭门思过,弄得大好节日也无趣。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去山高水远的安州。
玹儿八个月了,虽然不会走路,也立不稳,但能坐下来玩儿布老虎、会在茵毯里打滚,会喃喃叫娘。每日一过中午,他就必须睡觉,小脸圆圆,柔柔发丝挽成两个蒲桃小髻,嘴巴小小,皮肤细细嫩嫩,再配上那一件小小蓝绸袍子,可爱的不得了!
寂静要死的中午,我却没一点儿睡意,多年养成的习惯根本改不了。又想起了一千四百年后,如果我不曾来到这里,现在还指不定在哪家快餐店里洗盘子呢!人生际遇就是如此!
“王妃!”落雁轻轻掀起珠帘走进来,低声在我耳边说:“张总管在外面讨王妃的主意,今晚的中秋夜府里怎么安排?”
中秋夜,不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