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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无双-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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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有没有异样。

于是,紫苑和楚葵便演了那出戏,故意让人传入太后耳中。

首先,这让太后更相信裴元歌身体虚弱,中暑是真的;其次,则告诉太后,裴元歌年幼大病,又被裴府姨娘所害,本身就难以有孕,可以不用太后动手;最后则是点出紫苑懂得分辨药材,而且十分精通,汤药饮食中稍有不对,就能分辨出异样来,这样,太后如果给裴元歌下绝育药,暴露的可能性就很大。

三点相辅相成,目的就是要打消太后下药的心思。

毕竟,裴元歌如今身处萱晖宫,想要完全隔绝萱晖宫的饮食根本不可能,若是做得明显了,又会被太后察觉,因此思前想后,裴元歌便安排出这场计谋,让太后以为她本身就不能有孕,身边又有个懂药的丫鬟,如果再给她下药,风险大而且也是无用功。

当然,以太后的谨慎,定然会派人去打听裴府的事情,但妙就妙在,紫苑所说全是事实,裴元歌当初被下了美人泪,因此驱逐了桂嬷嬷,阖府皆知,只要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但裴元歌早就得到紫苑的提醒,中毒并不深,这点却是只有紫苑和裴元歌两人知道,绝对查不出来。

所以太后最后查证的结果,只能更证明裴元歌的确无法孕育子嗣。

再加上紫苑懂药,太后如今又在刻意拉拢示好裴元歌,种种考虑之下,太后绝不会再冒着暴露的风险,去做徒劳无功的事情。而如今,太后给裴元舞送去的银耳莲子汤里含有绝育的药材,她这边却寂无动静,说明裴元歌的计谋已经生效,太后暂时已经按捺下对她下药的心思。

这件事宇泓墨提醒过她,她也本就在警戒,但说到底,还是要感谢宇绾烟的提醒,让她能够先发制人。

至于裴元舞……。

裴元歌眸眼微微变冷,裴元舞也算聪明人,偏偏一遇到争名夺利的事情就昏头,还真以为太后对她另眼相看,宽厚仁爱,也不想想,如今宇泓哲身为嫡长,又是叶家女子诞下的,太后岂能不尽心尽力地扶持他?其他的美人,不过是太后用来拉拢皇帝,稳固叶家地位的棋子而已,焉能不早作防备,避免她怀有身孕,诞出皇子来威胁宇泓哲的地位?

刚进宫时,裴元歌还曾经暗中提点她,裴元舞却执迷不悟,还说她是嫉妒她得太后的宠。

说起来两人还算有仇怨的,白衣庵遇袭时,在山林中推她,致使裴元歌差点丧命的凶手,有九成五是裴元舞。若非担忧裴府被她连累,裴元歌才懒得提醒她,既然裴元舞死命地要往火坑里跳,她又何必拦她?她倒是很想看看,将来有一天,裴元舞知道真相,得知她所以为慈爱,对她另眼相看的太后暗中下这样的毒手,断绝了她一辈子的指望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裴元歌想着,忍不住暗暗冷笑,到时候想必有趣得很!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通报,说太后来看望裴元歌来了。还没等裴元歌反应过来,太后已经带着张嬷嬷走了进来,将她按在床上,不许她行礼,笑吟吟地道:“你身体弱,好好养着,不用在乎这一时的虚礼。要是真想对哀家尽孝,就赶紧把身体养好,别再让哀家为你操心了。”

语调十分柔和慈爱。

裴元歌惭愧地道:“小女又让太后担心了。说起来一方面是小女病弱,另一方面也是小女有些惊吓,因此才会如此,让太后为小女操心,小女真是惶恐。”

“受到惊吓?”太后神色惊讶,“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不成?”

裴元歌忙摇头道:“太后娘娘误会了,小女是在游览御花园时,偶尔听到隔壁院落有人说话,说起那晚刺客的事情,说皇上所住的玉龙宫和九殿下所住的春阳宫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因为他们说得吓人,又让小女想到了当时被劫持,差点被那些刺客杀死的情形,惊出了一身冷汗,又因为失神,在太阳底下站得久了,这才会中暑昏倒。”

太后淡眉微蹙,眼眸中陡然绽放出慑人的精芒:“你说,当晚皇上遇刺,情形十分凶险,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嗯,小女听那些人是这么说的,好像刺客挺厉害的,杀了很多侍卫,以及玉龙宫的宫女太监。幸亏皇上当时不像往常一样宿在玉龙宫,不然定会……。”裴元歌突然察觉到不妥,忙改口道,“定然会很受惊吓。听说后来查点人数,死了好几十的人,比九殿下的春阳宫还要惨烈。反正那些人说得好生吓人!”

太后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好一会儿她才道:“别听那些人瞎说,你是不知道,这宫里的侍卫都爱夸大其词,把刺客说的厉害无比,把死伤情形说得严重无比,不过是为了邀功,证明自己救驾辛苦有功而已。实际上,恐怕没有那么严重!”

“也是,当初禁卫军救小女时,跟那些此刻交手,看起来倒是斗得旗鼓相当,何况皇上所住的玉龙宫护卫?定然武功更是出类拔萃,怎么可能轻易让刺客闯入行凶?”裴元歌倒并没有多说,反而释然道,“还是太后娘娘圣明,多亏您的开导,不然小女就被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骗了去!”

太后微微笑着,抚慰了她几句,便起身回了寝殿。

等到殿内只剩下心腹后,太后的脸色顿时彻底变了,铁青僵硬,浑身都气得发抖,喝道:“张嬷嬷,去给哀家打听清楚,前晚皇宫遇刺的情形,是否真如裴元歌所听到的,皇上的玉龙宫死伤惨重,比春阳宫更甚?”

张嬷嬷知道事关重大,忙起身去安排人打听。

太后独自坐在雕刻精美的刻千佛万寿图的紫檀木华床上,眼眸中射出恼怒已极的神色,紧握成拳的手不住地颤抖,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张嬷嬷匆忙的脚步声,太后抬眼望去,只见张嬷嬷神色颓败,言行慌张,牙一咬,道:“说!打听出什么结果来了?”

张嬷嬷颤抖着道:“裴四小姐听到的一点都没错,当晚皇上的玉龙宫和九殿下的春阳宫性情都十分惨烈,尤其是玉龙宫,几乎有一半的刺客闯入,出招狠毒,玉龙宫的护卫难以招架,几乎被屠杀殆尽,宫女太监更是一个不留,幸亏皇上当时不在宫内,否则恐怕真是结果难料啊!”

尽管看到张嬷嬷神色时,太后就有所猜测,但真听她说出来了,却还是怒火中烧,猛地一拳砸在柔软的床铺上,霍然起身,忽然间感觉到胸口中似乎有着一股甜腥之气不住地上涌,又生生地咽了下去,但却按捺不住脑海中的眩晕空白,身体摇晃着又瘫坐了下去。

张嬷嬷吓了一跳,忙上前替她揉着心口,劝慰道:“太后娘娘别急,这事未必跟皇后有关,说不定是那荆国刺客自作主张!”

“若是荆国刺客自作主张,皇后和叶家焉能罢休,自会派人去跟他们理论!再说,若是荆国刺客自作主张,她又何必隐瞒哀家,早告诉哀家,让哀家想主意惩治荆国了,哪里会像现在,连裴元歌在御花园闲逛都能听到真相,却惟独将哀家瞒在鼓里,不就是做贼心虚,怕哀家知道她的算计吗?”太后怒气冲冲地道,只觉得那口心头之血又冲到了喉间,冷笑着道,“好个皇后,好个算计,一面利用哀家替她收拾烂摊子,一面想着除掉哀家。想一举刺杀皇上,除掉宇泓墨,然后扶持哲儿上位。这样一来,她就是太后,大权在握,皇帝是她亲子,到时候想要架空哀家这个太皇太后易如反掌!真是好算计,好谋划!”

张嬷嬷顿时哑口无言,无法再替皇后辩解,只能拣话来劝慰开解。

听着张嬷嬷的劝解,再想到这件事皇后置身深宫,根本无法联络荆国使者,必须要通过叶家才行,那叶家想必也知道皇后的算计,却照做不误……。枉她为叶家保驾护航这么多年,居然连告知她一声也不,就这样做,无非是因为皇后有个宇泓哲,能做将来的皇帝,而她这个太后已经日薄西山……。太后越想越怒,又顿觉心灰意冷,很快的,这股心灰意冷又化作怒焰,熊熊燃烧着她的心脏。

“好!好!既然她要跟哀家斗,哀家就让她知道,不是坐上皇后这个位置就能稳当的,没有哀家的指点善后,她这个皇后什么都不算!”

太后恶狠狠地道,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那股奋勇之气,只觉得喉间一腥,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太后娘娘!”

123章 皇后抓狂

荆国议和使者团在八方馆内遇刺,经过一天一夜的商议后,第二天便由副使在早朝时求见皇帝。

“大夏皇上,敝国遣三皇子和大将军赵华轩前来议和,可见我荆国议和的诚意。然而,就在大夏京城,在皇上您为我们安排的八方馆的梧桐苑内,居然有刺客任何往来,刺杀敝国三皇子和大将军赵华轩后翩然离去,这是何等道理?还请大夏皇上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敝国倾尽举国之力,亦要为敝国三皇子和大将军报仇!”荆国副使言语似温和,神态实骄矜,咄咄逼人。

他们也在暗中猜测,这刺客也许是大夏皇室派来的,但苦于没有证据,不敢明说。

但无论如何,大夏王朝保护不力,这是逃不掉的。

皇帝神色喜怒难辨,不置可否地道:“礼部尚书,荆国使者团的住所由你安排,你有何话说?”

“臣启禀皇上,臣按照惯例,将荆国使者团安置在八方馆最好的院落梧桐苑,并同禁卫军统领协商,安排禁卫军保护荆国使者的安全。但是荆国正使三皇子却要求臣将禁卫军撤走,说是由荆国护卫足矣保护他的安全。臣苦劝数次,荆国三皇子执意不听,甚至拔出刀威胁臣,说如果再不撤走禁卫军,他就要拿禁卫军来练刀。无奈之下,臣只能依从荆国三皇子的意思。不知禁卫军,连带丫鬟仆婢,杂佣厨子,荆国使者团都要求撤走,由荆国使者团全权负责,将梧桐苑彻底封锁起来,连臣也无法进入。副使大人,我说得可有舛误?”

礼部尚书怒视着荆国副使,神色恼怒。

“这……。”荆国副使顿时有些结舌,虽然没有回答,但这幅神态已经表明礼部尚书所言无误。

“哼,你们逼我大夏王朝将所有人撤走,不许擅入梧桐苑一步,完全不许我大夏王朝插手荆国使者团的事情。现在出了事端,就怪罪我大夏王朝保护不利,这是哪门子的道理?难不成你们经过认为我大夏软弱可欺,可以任由你们颐指气使吗?”这回轮到礼部尚书咄咄逼人了,“副使大人,如果要论责任,你才应该占第一位吧?”

荆国副使莫名其妙:“与我何干?”

“别以为我大夏王朝都是傻子,这次荆国使者团随行的护卫统领,据说是副使大人你的女婿吧?是你撺掇三皇子不要接受我大夏王朝的保护,而执意要由随行护卫来保护使者团的安全,目的是想让你女婿在三皇子跟前露面,落个护驾得力的功劳,好步步高升吧?”礼部尚书满脸不屑地道,“有了功劳是你女婿的,出了事端就要找我们大夏王朝要交代,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你胡说八道!”荆国副使愤愤不平地道。

这次随行的护卫统领的确是他女婿,但那是大将军赵华轩一手提拔上来的,这个护卫统领也是赵华轩推荐的。至于三皇子执意要求大夏王朝安排的人手全部撤走,那是怕大夏王朝不怀好意,派护卫来监视他们的动静,或者有仆役在饮食或者其他上动手脚。没想到现在却被大夏王朝抓住这个把柄。

恼怒之下,荆国副使朝着朝堂中的某人使了个眼色。

吏部尚书叶德忠顿时出列,禀奏道:“启禀皇上,臣以为此事荆国使者固然有所挑剔,但礼部尚书执掌礼仪,有接待保护他国贵宾的指责,应当依礼行事,派人保护荆国使者团的安全。只因为使者几句恐吓,礼部尚书便不理会荆国使者的安危。如今出了事端,礼部尚书有失职之嫌。”

“你——”礼部尚书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叶德忠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刑部尚书裴诸城忽然出列,慢条斯理地道:“叶尚书,你这话说得好!刚巧我前些天才接受一个案件,状告济州右布政使赵云明贪污受贿,苛刻百姓。据我所查,当时应该委派做济州右布政使的本该是周纪昌,可是,就在他即将上任之时,突然有人自称是济州乡绅,代济州百姓万民请愿,不愿意周纪昌任济州官员,要求吏部更换人选。于是,吏部商议之后,改由李云明接任济州右布政使。”

叶德忠心头猛地一跳,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件事原本是桩轰动京城的公案,周纪昌原本是济州大族中人,因为父亲早丧,孤儿寡母被族人欺凌,偌大家业被族人侵吞,当时告遍济州大小官衙,都没有讨回公道,只能带着微薄银两,与寡母离乡背井。谁也没想到十几年后,周纪昌居然要被委派到济州任右布政使,不止周氏一族,连带济州的大小官衙都恐慌不已,生怕周纪昌算旧账,急忙花银两打通关节,想要拦阻周纪昌接任济州右布政使。

叶德忠得了周氏一族和济州官员的好处,便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让他们上万民状,将当年的事情扭曲成周纪昌与地痞流氓相交,招致祸端,家产被人烧光,周纪昌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却记恨族人,认为是族人侵吞他的家产,忘恩负义状告族人,又捏造出一堆人证物证,总之就是证明周纪昌与周氏一族,以及济州大小官员皆有仇怨,不宜接任济州右布政使。

有叶氏在中间出力,最后不但撤掉了周纪昌济州右布政使的官衔,还因此事名誉折损,官降两级,到南方偏远州县为官去了。

现在听裴诸城提到这两个人,叶德忠心中不由得不打鼓。

“我原本以为,这是赵云明本人不长进,上负君恩,下负黎民,与人无尤,今天听了叶尚书的话,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中间还有吏部的问题,要是当初吏部能够顶住压力,坚持派周纪昌接任济州右布政使,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真是应该多谢叶尚书的指点!”裴诸城神色极为诚恳感激,微笑道,“既然如此,叶尚书身为吏部尚书,难辞其咎,那就随我前往刑部公堂走一遭吧?”

“你你你,”听说不是追究周纪昌的事情,叶德忠松了口气,随即又被裴诸城的歪理气得直冒烟,“你这是强词夺理,歪理,胡搅蛮缠!”

礼部尚书抓住机会,反嘲道:“不会啊,裴尚书这都是顺着叶尚书的道理下来的,怎么裴尚书成了胡搅蛮缠?那叶尚书你刚才的话就不是胡搅蛮缠了吗?”说着,向裴诸城偷去感激的一瞥。

叶德忠哑口无言,难以辩驳,只能愤愤然回到文官之列。

这时候,宇泓墨却突然出列道:“荆国副使大人今日来到早朝也好,正巧本殿下也有事想要请教副使大人。前天晚上,皇宫突然出现刺客,父皇,五皇兄和本殿下同时遇刺,死伤惨重,本殿下更是被刺客刺伤,以至于昨日的早朝未至。不知道副使大人对于这件事如何看待?”

这话一出,好些人的脸色顿时悄悄地变了。

荆国副使心中忐忑,兀自嘴硬道:“你们大夏皇室出了刺客,与我们使者团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有关系,那些刺客逃走的逃走,围困的全部服毒自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不过,不止活人能开口,死人也一样能说话,本殿下查验了那些刺客的尸身,结果发现刺客所持的长剑锻造之法并非我大夏所有,而是与荆国兵刃锻造之法相似,而且刺客的尸身上刺有纹身,刺印之法也是荆国所有。如今身在京城的荆国人,只有贵国的议和使者团。这件事,本殿下还要请副使大人给我大夏皇室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然的话,别的且不说,单为本殿下所受的伤,本殿下就要带兵踏平荆国,以报此仇!”

荆国副使心中暗暗叫苦,为了这次刺杀,他们做足了掩饰的准备,却没想到还是露出了破绽。

但是也没有办法,大夏和荆国交战数十年,彼此敌视,他们很难从大夏弄到兵刃长剑,至于纹身,那是荆国人从出生开始就有的,至死不毁;最重要的是,他们原本以为有内应,这次刺杀十拿九稳,到时候大夏皇室一片混乱,哪里还能顾得上追究这些?谁能想到居然会失手?

“大夏九皇子明鉴,这次敝国带着十足的诚意前来议和,又怎么可能与刺客有关?”荆国副使绞尽脑汁想要圆这件事,好一会儿才道。

“荆国副使这样说,是说本殿下冤枉你们喽?既然如此,不如把刺客的尸体和所用的兵刃都带上朝来,让众人都分辨分辨。”宇泓墨唇角微弯,眼眸中光泽潋滟,正如一朵芬芳绚丽的罂粟,美丽却致命,“当然,如果副使大人认为,这是本殿下故意弄来的兵刃,故意在刺客身上纹身,来嫁祸贵国,那本殿下也就无话可说了!”

话语温然,却带着冷冷的杀意。

荆国副使心头一跳,忙道:“大夏九皇子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些刺客可能的确是荆国人士,但是并非我使者团所派遣。贵国应该知道,敝国素来有余孽流窜,想要颠覆敝国皇室,所以这些刺客恐怕正是那些余孽所为,目的是挑起我二国的仇恨,致使我们议和失败,以打击我荆国皇室。所以,我二国更应该捐弃前嫌,彼此拿出诚意来,议定和平。当然,这件事敝国定会追究到底,绝不宽待!”

“哦,荆国的叛逆余孽已经跑到我大夏京城来了?”宇泓墨悠悠然笑道,“那这么说起来,难道说贵国的三皇子和大将军赵华轩遇害,是贵国的叛逆余孽下的手?”

“这……”荆国副使犹豫许久,不情不愿地道,“可能是吧!”

原本他们答应议和,不过是因为跟大夏王朝的贵族中有勾结,想要借议和之名带人来到大夏京城,刺杀皇帝和九殿下,等新帝继位,将南方四座州县划给荆国,并赠以金银珠宝,绢布美人,满载而归。没想到形势生变,刺杀失败,反而将三皇子和大将军赵华轩赔了进去。没有了骁勇善战的三皇子,和熟知兵法的大将军,如今若再开战,荆国恐怕难敌大夏。

形势比人强,如今也只好假戏真做,议和以保荆国平安。

为此,荆国副使不得不忍气吞声,将三皇子和赵华轩之死栽到荆国余孽的头上。

一直静观众人斗法的皇帝终于开口,冷哼一声,神色不悦:“荆国副使,既然贵国有余孽追杀到大夏京城,为何不曾告知我大夏王朝?又坚持推拒我大夏的安排保护,出了事端就气势汹汹地找我大夏讨要说法,再说到我大夏皇室遇刺之事,就推诿敷衍,尔等这般行径,实在让朕很怀疑你们议和的诚意?居然还口口声声说荆国诚意十足,哼,简直是笑话!”

皇帝素来淡漠,不苟言笑,但这般明显的怒气却也极少表露,原本还彼此怒目相视的众臣顿时鸦雀无声,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被这种氛围影响,荆国副使也忙低下头,丝毫不敢再盛气凌人。

“荆国使者且先回八方馆吧,议和之事,待朕细思过后再做决定。”许久,皇帝才沉沉地道,“礼部尚书,这次记得派禁卫军好好保护副使以及其余经过使者,以免再出事端,又被荆国副使指责我大夏保护不利!”

礼部尚书心领神会,道:“臣领旨!”

这次皇帝特意强调要“好好保护”,那么,过去的禁卫军所负的不仅仅是保护之责,更含有监视之意。 荆国使者团的行动被严密地控制起来,不得出梧桐苑半步。荆国使者团哪能受得了这个,但无论他们说什么,都被禁卫军一句“你们最好听从我们的安排,好好地呆在梧桐苑,否则出了什么事端又要怪我们保护不力!”给顶了回来,半点不肯退让,只气得那些骄横的使者哇哇大叫不已。

荆国副使得知,也气得很,但他毕竟身处高位,着眼大局,知道这时候他们势弱,实在不适合跟大夏硬碰硬,只能忍气吞声地约束众人,不要惹是生非。

然而,经过许久的考虑后,皇帝认为荆国议和诚意不足,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议和,命宇泓墨将荆国使者送出京城,由禁卫军押解,一路离开大夏,不得逗留。

没想到压抑了这些天,最后换来的竟然还是这样的结果,荆国副使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宇泓墨将荆国使者团送出京城,见他们即将离开,忽然笑眯眯地朝着荆国副使招了招手。荆国副使不明所以,下意识地附耳过来。宇泓墨在他耳边轻声道:“副使大人,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那晚带人杀入梧桐苑,刺杀了贵国三皇子和大将军赵华轩的刺客,就是本殿下!”

荆国使者蓦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宇泓墨。

宇泓墨含笑欣赏着他青白红紫黑五彩纷呈的精彩表情,笑吟吟地道:“副使大人一路慢走,不送了!”说着一扬马鞭,夹马而行,急如闪电般疾驰而回。

皇宫御花园里,荷叶碧绿如擎盖,或洁白或粉红的荷花跃然一片碧绿之上,宛如亭亭玉立的仕女,优雅而高洁,吐露淡淡芬芳,与荷叶的清香混合,弥漫在荷塘的水汽之中,芬芳悠远,沁人心扉。

荷风送香,宇泓墨坐在林木掩映的长廊之中,指手画脚地向裴元歌描述荆国副使当时精彩纷呈的表情,逗得裴元歌嫣然娇笑,眼眸中褪去了那些算计谋划,变得纯粹澄澈而明亮,清丽绝俗的容颜也随之容光焕发,一瞬间仿佛无数鲜花怒放,又仿佛明珠生晕,晓露映阳,璀璨夺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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