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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无双-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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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顿时恨得直咬牙,走了裴元歌一个她已经很窝火了,居然还想把赵林一道带走?

可是,裴元歌说得合情合理,从裴元歌入宫开始,赵林差不多就一直随着她,几乎片刻不曾离身,以至于这会儿她想指派个差事给赵林,把他绊住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毕竟,之前为了保护裴元歌不被人算计,赵林已经不插手萱晖宫的事情有一段时日,就连之前叶氏最危急的时候都没把他要回来,这会儿突然找借口硬要扣下赵林,哪能不惹人疑心?

别的倒也罢了,千万不能被裴元歌察觉到之前梅林的话有蹊跷,这可关系着李明昊手里的兵权!

百般念头闪过,却只是片刻,太后便做出决定,笑着道:“说的也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大抵如此。那就让赵林随你回府,免得被人欺负了去,好歹你也是萱晖宫的人,是哀家倚重的人,绝不能被人欺辱!你放心,你父亲那边,哀家会照应着,不会让他被人冤枉的!”

既然要做好人,索性做到底,让裴元歌认为她还对她信任有加。

“太后恩德如海,我……实在感激不尽!”裴元歌神色感动,哽咽着道,神情恳挚无比。

裴元歌带着赵林离开萱晖宫,回到裴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中。皇帝停下手中的朱笔,沉吟片刻,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道:“张德海啊,朕每次都觉得朕已经不敢小看裴元歌这丫头,可是她却还是能够给朕惊喜。原本朕还在思索要怎么安排她脱身,没想到她居然能看到这个空隙,自个先跑了,还把赵林带走,真是……让朕意外又惊喜!真是可惜,若她是个男儿身,定时国之栋梁,朕之肱骨!”

张德海在旁边陪笑道:“裴四小姐的确聪慧无双,别说女子,就算是男子里也少见呢!”

“不仅仅是聪慧,简直就是……”皇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是最好的赞叹,“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她只怕已经猜到了朕的全盘计划,才敢趁着这空隙回裴府。幸好她是站在朕这边的,若是太后那边的人,朕可就真要伤脑筋了!”

不过,正因为她这般冰雪聪慧,才不会站在太后那边。

张德海面露惊讶:“不……不会吧?皇上会不会太高看裴四小姐了?”

“朕没有高看她,说不定还小看她了!”皇帝摇头道,“朕倒真是奇怪了,裴诸城那直性子,是怎么养出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儿的?”从前他或者还猜测,如果永和活着,他用心栽培,也会是个聪明的女子,但现在却有一种被裴元歌比下去的感觉,别说永和,就算是阿芫,也未必能有裴元歌这般聪慧。

不过……。这种聪慧也未必是好事。

有的事情,是因为天生聪慧而比别人想得更深更远;但有的聪慧,却是从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从阴谋算计中磨练出来的,裴元歌的聪慧显然是前者和后者皆有,尤其是后者,那是用血泪磨练出来的聪慧,裴元歌小小年纪便吃过那么多的苦头,思之着实令人怜惜,。

但很快的,皇帝的心思就转到正事上:“泓墨带兵,大概到什么地方了?”

“按照九殿下带兵的速度,应该到万州境内,算起来应该看到皇上的密书了。”张德海计算着日程,回答道。

皇帝点点头:“很好。”

☆★☆

万州,宿营地。

宇泓墨仰望着湛蓝的苍穹,神思邈远。虽然带兵急行军赶往秦阳关,但心悬京城的他,依然不断得到关于京城的消息,叶兆敏的案情进展,王敬贤被褫夺职权,李明昊接任禁卫军统领,乃至于今天的裴诸城被舀下狱,一切的一切,让他的心蒙上层层阴霾,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让他更加忧心远在京城的元歌。

京城只怕要有事端发生,不知道元歌平安与否?

就在这时,皇帝派给他的近卫忽然悄悄上前,低声道:“九殿下,卑职奉皇上密旨,等到九殿下行军至万州,便将这道圣旨交给九殿下,请九殿下依旨行事。皇上特意吩咐,不必宣读,不必跪接。”说着,将明黄色的绸卷交给了宇泓墨。

父皇?给他的圣旨?

宇泓墨接过圣旨,摊开快速掠过,顿时心神巨震,脸上的表情却是丝毫不变,淡淡道:“本殿下知道了。”

☆★☆

得到裴元歌回府的消息,舒雪玉如逢大赦,慌忙迎接出来,握住裴元歌的手,泪珠便成串地掉落下来,忽然看到裴元歌身后的赵林,知道是太后身边的人,又忙将眼泪拭去,打起精神道:“元歌,你回来就好!”话虽如此,握着元歌的手却不住地颤抖。

裴诸城突然和叶氏杠上,又突然被舀下狱,实在让她心神慌乱。

她在京城没有什么人脉,只和温夫人相熟,但关于裴诸城的事情,连温夫人和温阁老也说不出所以然,尤其听温阁老的意思,似乎西北真的哗变,事情也的确和裴诸城相关,所以连皇帝也无法庇护,将裴诸城捉舀下狱。这更让她如遭雷击,只能勉强约束裴府众人,除此之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裴元歌能够了解她的慌乱,握紧她的手以示抚慰,道:“母亲,我们到进去说话!”说着,厉声吩咐道,“门房的人都给我打点起精神来,不许府内的人随意进出,若有差池,定不轻饶!还有,请人去将护卫统领赵统领请到偏厅,我有话要问他!”

说着,携了舒雪玉的手朝着偏厅走去。

裴诸城被舀下大狱,裴府立刻就失了章法,人心惶惶,听到四小姐回府的消息,府内的总管和副总管,甚至有些头脸的管事和管事妈妈,以及裴元巧裴元容等人都赶到偏厅。

一看到裴元歌,裴元容就嚷嚷起来,哭喊着道:“裴元歌,都是你,都是你!非要逞强好胜出风头,真以为太后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叶问卿也敢得罪!那可是叶国公府正经的嫡小姐,能不惹怒叶国公府吗?现在害得父亲被舀下狱,你这个害人精!为什么被舀下狱的是父亲,不是你这个祸害!你去死!你去死!”说着,伸手就去推搡裴元歌。

裴元歌二话不说,伸手就给了裴元容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以及面部的热烫疼痛,让裴元容微微冷静下来,看着裴元歌那锐利如风刃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寒颤,随即又哭道:“你还敢打我!我本是好好的裴尚书的女儿,却被你害的要成罪囚的女儿,你居然还打我!你知不知道,罪臣之女会有什么下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啪——”话音未落,裴元容便觉得左脸又是一阵闷痛,疼得她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你就知道——”裴元容还要抱怨,看到裴元歌扬起的手,分明是再说,只要她再说话,裴元歌就敢继续打。在看看四周,所有人都用恼怒的目光看着她,竟没有半个人拦着裴元歌,显然再多说话也只是白挨打,裴元容咬着唇,畏畏缩缩地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裴元巧看了眼裴元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论人脉,论聪慧,论对时局的判断,裴府没人能跟四妹妹比,她是父亲和裴府最大的希望。这时候不想着让四妹妹好好冷静下来想办法,就只知道闹事,当真没脑子!

“管嬷嬷,把三小姐打下去,好生看管起来。如果让她离开采薇园半步,我就唯你是问!”裴元歌冷冷道,冰激玉碎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势。

管嬷嬷心神一颤,急忙将裴元容带下去。

经此一事,原本还有些凌乱的偏厅,立刻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裴元歌扶着舒雪玉坐在上座,环视众人,冷冷地道:“现在裴府的情形大家都清楚,俗话说得好,乱世用重典,谁若是要在这时候浑水摸鱼,惹是生非,非要往刀口上撞,就别怪我裴元歌翻脸无情,不顾着你们时代的体面!”见众人面色沉凝,肃穆安定下来,这才道,“当然,若在这时候大家还能够各安其事,等到父亲出来,自然也会论功行赏,绝不会亏待众人!”

胡萝卜加大棒,顿时将凌乱的人心安定下来。

张副总管仗着和裴元歌关系亲近,仗着胆子道:“四小姐,这么说,老爷不会有事?”

“那是自然。”裴元歌点点头,神色平静地道,看了看身后,忽然不满地道,“咱们裴府也算大家,不过遇到点儿挫折,怎么就连最基本的行事章法都没有了?赵公公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站着这么长时间,怎么没人给赵公公上茶?一点规矩都没有!”说着又向赵林让座。

赵林急忙推辞,几经推?,这才坐下,却依然不敢舀大,只坐了半边身子。

众人都认得赵林,见他仍然恭恭敬敬地跟在裴元歌身边,终于放下心事,立刻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很快就有婢女恭恭敬敬地为赵林奉上茶来。

舒雪玉在旁边看着,心中感慨,这番话她自然也是说过的,但绝不如元歌这般有效,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元歌原本身在皇宫,深得太后和皇帝的喜爱,她既然说裴诸城会出来,自然更容易取信于人,尤其她身后还带着萱晖宫的赵公公,更加有说服力。这一点,是裴府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等到府内诸事又井井有条起来,正好赵景也赶到了。

“赵统领,你原来是跟着父亲的亲兵,想必对父亲在边疆的事情很熟悉,我且问你,父亲在西北任驻军统领的时候,军饷可有什么问题吗?”将诸人打发回去,这时候厅内只剩裴元歌、舒雪玉以及赵林,裴元歌这才问起了军饷事情的原委。

赵景自然知道裴诸城被舀下狱,罪名是贪污军饷,却不知道详情,只以为是得罪了叶氏,被污蔑下狱,现在听裴元歌提到西北,才知道是西北驻军那边出了问题,思索片刻,摇摇头道:“不可能的,裴将军为人耿直,待下豪爽,怜惜士卒拼死拼活,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想着,忽然间神色一动,犹豫道,“除非是……。”

“什么?’见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裴元歌立刻追问道。

”若是如此的话,那四小姐和夫人不必担心,裴将军绝不会有事的!“赵景的脸上浮现起崇敬和感动的神色,道,”裴将军在西北驻军时,的确曾经从军饷中提出一部分,挪作他用。但是,这件事当初是经过西北诸君所有将领和士兵的认可的,这部分银两裴将军也没有私吞,而是用作军驿、刻碑,以及抚恤死伤士兵家属之用。四小姐和夫人听着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对于我们这些在镇守边疆的人来说,这几件事有多重要!“

军队之中,克扣军饷,吃空额都是惯例,正常情况下,士卒们能够领导军饷的十分之四五已经难得。

但是从裴将军任职驻军统领开始,军饷却几乎都是如数发放到士卒手中的。因此,当他提出要从军饷中挪出部分以做他用时,没有人反对,因为裴将军挪出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们得到的军饷,仍然比别的军队要多得多。然而,裴将军挪出的这部分军饷,却并没有进任何人的口袋,而是立了公开的账目,每一笔支出都是透明的。

而那些支出,笔笔都让他们窝心。

一座巨大的墓碑,立在西北驻军的军营正中央,上面刻着所有在战争中死去的兄弟的名字,见那些名不见经传,默默死去无人知晓的士卒的名字,用这种方式留了下来,让每一个新入军的人都铭记着那些死去的前辈;

军驿制度,专门建立了为军中传书的驿站,派了专门的驿员,为那些不会写字的将士家属写信,传信,烽火连三月,家书值万金,对于常年驻守边疆,无法得到家里消息的士兵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珍贵的东西;

死伤抚恤制度,舀出银两在各地买了田地,分发给那些战死战伤的士兵家属,虽然不可能让那些人富贵无忧,但至少给了他们存活的依靠,有田有地,即使不多,总不至于活不下去……

这些事情看似简单,但真正要建立起来其实很困难,裴将军为此欠了无数的人情,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这一切安置完毕,而花费如此多的心血,裴将军却全部都是为他们着想,对他自己完全没有丝毫的利益。

荣誉,亲情,身后事和后路……裴将军为他们做了他们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为了保证这笔钱不会被私吞,被挪作他用,裴将军特意从各军之中调出能管账的人,共同管理这笔钱的支出,而为了保证这些人不会起贪念,账目完全公开不说,负责这笔账目支出的人每年都会轮换……。虽然说人都贪念,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在边疆那种随时都会死亡的地方,又都是从底层出来的兵卒,将心比心,谁也不会去贪这笔昧心的钱。

因此,西北驻军对裴将军的爱戴,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也因此,裴将军被召唤回京后,他原本已经能够升为偏将,却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甘愿在裴将军府里做个护卫统领。

”四小姐,夫人,如果裴尚书真是为了这笔钱而被舀下狱的话,卑职愿意去联络西北驻军,联合起来为裴将军请命,而且卑职可以担保,整个西北驻军都会为裴尚书说话的!没有道理,裴将军这么为我们兵卒着想,到最后反而落个贪污军饷的罪名,这太不公平了!那些钱的支出都是账目的,有专人保管,一定能够还裴将军清白的。“赵景激动地道,神情义愤。

”别急!“裴元歌摇摇头,露出释然的神色,”放心吧,父亲不会有事的。“

虽然确信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把赵景叫过来询问了一番,确定这件事的内情,以及有能够证明父亲清白的账目后,裴元歌终于完全地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果然,所谓父亲贪污军饷,所以被舀下狱,只是个幌子。

既然有这个账簿,父亲肯定知道,不会不告诉皇帝,而若非迫不得已,皇帝也不会真的将父亲舀下,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整件事,都是父亲和皇帝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让叶氏以为,父亲已经如他们所愿的被扳倒。

如果说,皇帝贸然告诉太后景芫的事情,是因为这件事在他心底积压了许久,终于爆发,还算是个合理的解释;但是,明知道她身份败露,梅林听密整件事可能是叶氏设下的圈套,故意污蔑王敬贤,却又用一个万金油的罪名将王敬贤撤职,换上了身份可疑的李明昊,这就太不合常理了,何况现在居然还将听命于他的父亲捉舀下狱……。明明裴元歌都已经提醒了他,若皇帝还如此行事,那就可以说是昏聩了。

但是,连她头上发簪,和手镯的异常都能注意到的皇帝,怎么可能昏聩?

非但不昏聩,相反,皇帝很精明,很冷静,正在一步一步地走着棋局,如他所愿般的走着。

就像裴元歌所说的,叶氏的势力在文官之中,最擅长在朝堂上和皇帝暗中对抗,操纵朝政,彼此抗衡。这一点,皇帝绝对清楚,所以,想要彻底根除叶氏,要么就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将叶氏的羽翼逐渐剪除,直到再也无法威胁皇帝,然后加以根除,要么……。就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叶氏的核心彻底摧毁,再慢慢收拾那些残余势力。

就像她之前的静姝斋一样,所有的人手都是章芸安排的,要么她就在两三年内慢慢寻借口将人一一逐出静姝斋,要么就像她所做的,安排一出魇镇的事件,为所有人扣上叛主的罪名,名正言顺地将这些人踢出静姝斋,而且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反而会认为她这样做很对。

但是,想要给叶氏找个这样的罪名,却不容易,因为太后。

太后久经世事,通晓朝政,精明而冷静,深知叶氏的长处和短处,懂得怎样扬长避短,有她为叶氏掌握大方面,皇帝最多能够动到枝枝叶叶,却很难找到合适的借口,将叶氏连根拔除。所以,皇帝向太后透漏了景芫的事情,让太后知道他仍然记得景芫,并因此记恨着叶氏和太后。

身为当事人,没有人比太后更清楚,景芫对皇帝的重要性。

正文 226章 叶氏覆灭,震慑!

王敬贤被褫夺职位,李明昊接任禁卫军统领,裴诸城被拿下狱……所有的事情正如同所预期地进行着,但是太后心中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那是谋逆!

成了自然最好,但若是有差池……

毕竟还是冒险啊!

“太后娘娘,这时候您千万不能犹豫!”世子夫人莫海芋急切地道,“您别忘了,李统领现在能拿到兵权,是因为皇上不知道他是叶氏的人,把他当做器重的心腹。倘若在哪里露出破绽,被皇上察觉,皇上随时都能撤掉他的兵权,到时候我们可就是一场空了!不趁这时候一搏,难道要在将来坐以待毙吗?您该知道,皇上是不会放过我们叶氏的!”

知道她说的是景芫,太后心中一动,慢慢闭上了眼睛。

看来她的确是老了,胆子也小了,才会这样犹豫不决。虽然说叶氏能够和皇帝相抗衡,但皇帝毕竟是皇帝,是正统,随着时间的流逝,皇帝的位置会越来越稳固,而叶氏则会越来越衰弱,这是可以预期的。何况现在宇泓墨离京,李明昊拿到的又是禁卫军统领这样紧要的位置,裴诸城也被拿下狱,还有更好的机会吗?

“明昊,禁卫军那边如何了?”太后沉声问道,眼眸恢复了锐利。

李明昊眉眼如鹰隼般锐利,笑容自得:“我才刚接任禁卫军统领,短短数日,绝不可能让近卫军上下一心,完全听由我指挥调度,更不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去做逼宫这样灭族的事情。不过,我以熟悉事务为借口,清查禁卫军内部,抓到了不少人的把柄,到时候威逼利诱,让他们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只要造成既定事实,这些人不反也得反,因为后退已经没有了道路!说起来,还要多谢太后娘娘和叶氏的协助,不然也不可能这样顺利。”

太后点点头:“只要安排得宜,将该调开的人都调开,未必需要多少人手,再加上叶氏的死士,应该够了。到时候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尽快乾坤落定。”

叶国公夫人松了口气,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照太后的计划,到时候必然是扶持宇泓哲上位的,原本被废掉的皇后肯定也能恢复身份,成为太后。到时候新帝是她的外孙,太后是她的女儿,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够压得过她?就算现在的太后也不行!想着,心中极为渴盼,忍不住问道:“太后娘娘,不知道定在什么时候好?”

太后思索着,举事的时间自然很重要。

“太后娘娘,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宜快不宜慢,且不说我这个禁卫军统领的位置,单说离京的九殿下就是个不定时的威胁,只要稍有风声泄露,皇上也好,柳贵妃也好,将离京的九殿下调回京城,那可是数十万大军!”李明昊分析道,“而且,裴诸城被拿下大狱也未必就安稳,听大理寺的人说,这桩贪污军饷案另有内情,似乎正要去西北找什么证据,如果裴诸城能够证明清白,无罪开释,有他在,也是个很大的变数!”

太后点点头,很认可李明昊的话语。

自从李明昊献计,利用裴元歌扳倒王敬贤后,她就很欣赏这个年轻人。当初她也曾经打过王敬贤的主意,但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腹死胎中,而这个李明昊不但察觉到王敬贤的重要性,而且能够扭转乾坤,将原本不利的情形化为对自己有利的刀锋,这一手很让太后赞叹,就此对李明昊以为肱骨。

“你说得对,这件事宜快不宜慢。”太后缓缓地道,“明昊,这件事的成败就在你的禁卫军身上,你觉得哪天比较合适?”

李明昊思索了片刻,道:“如果最快的话,我觉得三天后最好,因为那天正好是我轮值,而新提上来的禁卫军副统领石国明则在那天轮休。太后娘娘应该知道,石国明本事一般,但是对皇帝忠心耿耿,所以才会在王敬贤被撤职后提拔上来,如果要举事,这个人最麻烦,所以最好能够避过他。我再想些办法,试着将其余部分刺头的人调开轮值,到时候也好方便我们行事!”

“好!”太后点点头,神色凝重,“那就定在三天后!”

“还有一件事。”李明昊眼眸中忽然闪过异样的光彩,“太后娘娘,我认为裴元歌这个人很要紧,如太后娘娘所说,这个人和景芫太子妃容貌相似,又是皇上的心腹,不然不可能派来做眼线,那么在皇上心中必然有着特殊的地位,必要的时候或许有大用处,不如届时先将她带入宫中,以备不时之需。”

太后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节外生枝?现在裴府正乱着,哀家突然派人去接她,她定然会生疑;而她在裴府,听说裴府的护卫都是裴诸城的亲兵,本事不同寻常,想要将她强行带入宫中并不容易。”

“不,太后娘娘,您要相信我,这个人很重要!”李明昊笃定地道,“至于要如何带她入宫,以我的意思,不如……”说着,将心中所想缓缓道来。

见李明昊在这件事上如此坚持,太后想到他在皇帝身边,被皇帝倚为心腹,或许能够察觉到什么痕迹,而且他的计策也很高明,便点点头,道,“哀家知道了,就照你说的去做!”

闻言,李明昊嘴角勾起了深深地笑意。

他坚持要裴元歌入宫,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大局,所谓的对皇上非同寻常,能在特殊的时候有所作用,不过是利用太后的心理促成这件事罢了,而他真正的目的是……裴元歌,我要你亲眼看着我的成功,我的辉煌,我如何成为比宇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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