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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无双-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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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后的赢家,真正的赢家!
宇泓墨,根本什么都不是!
★☆★
“四小姐,请您去看看大小姐吧!”年轻的护卫苦着脸道,“也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让大小姐知道老爷被拿下狱,如今正闹个不休!好说歹说,那总是大小姐,卑职沾不得碰不得,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裴元舞?
裴元歌眉头微皱,围场秋猎时,裴元舞被送回裴府,就被父亲看押起来,不许她踏出雨霏苑半步,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见过,原本以为断了太后那边的线索,她应该死心了,会安分点,没想到居然又闹起来?这个人,可比裴元容棘手得多,眼下又是紧要关头……。
“带路吧!”裴元歌淡淡道。
雨霏苑内,裴元舞正在和护卫争执不休,看到缓缓到来的裴元歌,像是忽然看到救星一样,猛地冲出来握住她的手,急切地道:“四妹妹,我知道我从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或者你要生气,你骂我,你打我都好。可是眼下的情形,你——”
“大姐姐,有什么话到里面去说吧!紫苑,楚葵,你们在外面候着!”裴元歌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率先进了院子。
裴元歌一怔,但见裴元歌身上有着越来越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莫名地觉得心中一虚,再想到自己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裴元歌,不敢再耍横,急忙跟了进去,进了主屋,甚至还亲手给裴元歌倒了杯茶:“四妹妹,眼下裴府的形势你我都知道,如果不把父亲救出来,只怕真个裴府都要遭殃。四妹妹,我知道你聪明伶俐,人脉又光,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也是裴府的女儿,一定会尽力的。”
“哦?大姐姐说的尽力,指的是什么?”裴元歌静静地问道。
“四妹妹,事到如今,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想要求人帮忙,把父亲救出来,无非就是钱财和美色。父亲得罪的是叶国公府的人,我打听过了,叶国公世子极爱美色,为了父亲……我愿意帮忙!只要咱们裴府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叶国公府想必也不会强追不舍,何况,四妹妹在太后跟前又是有颜面的,到时候……到时候……”看着裴元歌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裴元舞渐渐地有些说不下去。
可是,想到裴府现在的处境,她又不甘心就这样为裴府陪葬。
围场秋猎,她被太后算计,被送回了裴府,裴诸城当即就将她看管起来。裴元舞知道,当初为了攀着太后,入宫做贵人,她和裴诸城已经撕破了脸,从今往后,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再得到裴诸城的欢心,婚事和前程必然惨淡,唯有靠自己。但这次裴诸城看管得极严,又是下了死命令,那些护卫油盐不进,半点空隙都寻不到,知道最近几日,看管突然松懈起来,她才得到消息,知道裴诸城弹劾叶兆敏,以及被拿下狱的事情。
裴元舞当即就急了,裴诸城真是昏了头,叶氏的人也是能够得罪的?
她知道,裴元歌在太后面前的崛起,以及废后的事情,必然会得罪叶国公府的人,现在裴诸城出了这样的事情,必然是得到太后允许的,绝不会有好结果。或者太后会伸手拉一拉裴元歌,可是她却不同,裴诸城是吏部尚书,她这个不得宠的女儿已经不会有好的婚事,何况现在裴诸城被拿下狱,到时候她就是罪人之女,那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翻身的深渊!
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裴府任何好处,却要就这样随着裴府这艘船沉下去,她如何能够甘心?
所以,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裴元歌!
“四妹妹,我知道我从前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现在救父亲最要紧,对不对?”裴元舞小心翼翼地道,“四妹妹人脉广,只要你能帮我一个忙,让我和叶国公府世子见一面,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他,把父亲救出来的!或者,四妹妹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或许可以去求五殿下?”看着裴元歌无动于衷的模样,裴元舞越来越忐忑,“四妹妹……。”
裴元歌冷冷地看着她,终于明白这位大姐姐在打什么主意。
她被软禁在雨霏苑,得到的消息并不完全,再加上她以为叶氏能够只手遮天,所以认为父亲必死无疑,裴府这条船就要沉下去了,所以,这位裴大小姐,想要在裴府彻底沉下去之前,借着她的势,跳到权贵身边为妾,至于能不能为父亲说情尚在其次,最要紧的是,她裴元舞可以置身事外,可以安享荣华富贵,不必随着裴府陪葬。
叶国公世子,五殿下……真是…。!
“大姐姐,我知道你生性薄凉,热衷权势,但是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很愚蠢!”裴元歌眼眸带着深秋的凉意,“你以为这样的话语就能欺骗过我,拿我做跳板,跳出裴府吗?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觉得,这样的言语就能够说动我呢?能够让我为你做嫁衣裳?”
“四……四妹妹?”被她看穿心思,裴元舞怯怯地喊道,忽然间有些失控地道,“裴元歌,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好歹我们是姐妹,我容貌美艳,又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如果我能有好结果,也能拉扯你,不是吗?我愿意做你的棋子,任你摆布,难道连这样也不行?我已经不敢再和你抢太后的信任,皇上的宠爱,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才肯罢休呢?”
裴元舞……她真是已经疯了!
裴元歌摇摇头,淡淡道:“我没工夫在这里看你发疯,我来,是为了告诉你,裴元舞,在这种时候,你最好安安分分给我呆在雨霏苑,不要妄想出任何花招,否则的话,我会亲手杀了你!”
她本来并不想见裴元舞,但是想到她的心思和手段,以及那股不要颜面的薄凉无耻,说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这才过来。果然,到这时候,居然还想要和宇泓哲搭上,甚至连叶国公府世子都当做目标……当若真被她得逞,到时候叶氏谋逆,被牵连出来,就算她和父亲帮着皇帝对付叶氏,也会颜面无光,备受牵连!
看着裴元歌眼眸中的杀气,裴元舞微一瑟缩,但随即又觉得她只是在虚言恫吓。
“孙护卫,钱护卫,你们给我进来!”裴元歌出了正房,将护卫叫如院中,斩钉截铁地道,“现在父亲不在府内,裴府由我做主。你们给我好好地看着裴元舞,不许她踏出雨霏苑半步,伸出一只手,就给我剁了她的手,伸出一只脚,就给我剁了她的脚,她要真的纠缠不休,你们就给我杀了她!这是我的原话,到时候有什么责任,只管来找我,我来担!”
两名护卫从来没见裴元歌这样冷凝肃杀的模样,隐隐约约间,似乎看到了战场上的裴诸城,当即不由自主地单腿跪地道:“属下谨遵军令!”等到话语说完,才察觉到自己竟然被个十三岁的小姑娘震慑成这样,心中难免羞惭。
裴元歌站在原地,对着锦帘半掀,露出半张俏脸的裴元舞道:“大姐姐,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出来试试!”
裴元舞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目露寒光的裴元歌,只觉得脚底发软,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裴元歌不再理会她,转身对护卫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心里也该有数,若是任由裴元舞出去闹事,牵连到裴府,到时候谁都没有好下场!我刚刚的话,不是戏言,是真的,如果裴元舞出了雨霏苑,要么是她变成尸体,要么是你们两个变成尸体!这番话,你们给我一字不漏地转告给接下来看守雨霏苑的人!”
裴元歌为人严谨缜密,但是心思却是好的,这些护卫们都知道。
现在,这位四小姐好好的进去,出来后却突然勃然大怒,甚至说出这样的话语,甚至下了格杀令,想必大小姐方才的话语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地方,甚至可能会引得裴府为之覆灭,这才如此大动肝火!想到这里,两名护卫立刻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朗声道:“四小姐放心,属下知道轻重,绝不会让大小姐离开雨霏苑半步!”
裴元歌这才转身离开,紫苑和楚葵都急忙跟上。
走到半步,裴元歌忽然驻足,冷冷地道:“紫苑,去给我查,到底是谁给裴元舞通消息的,但凡找出来,统统杖毙,让裴府所有人都去观刑!”
能够知道父亲的事情倒也罢了,这时候还能够知道叶国公世子性好美色,显然有人出去给她打探消息。父亲刚被拿下狱,她就回府,下了严令,不允许任何随意进出裴府。在这种情况,裴元舞还能够得到消息,若再让她肆意妄为下去,说不定真的弄得整个裴府都跟着她陪葬!
“是,小姐!”见裴元歌声色不同寻常,紫苑不敢怠慢,立刻着手去查。
自从太后知道她的身份后,绝不可能再在她面前透露真正的盘算,而在她离宫前夕,太后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表露,要忍耐,要想办法以图后计,这就说明,太后真正的盘算应该与此相反。太后和叶氏唯一的依仗,就是接任禁卫军统领的李明昊,而李明昊这个位置,却又是在他与叶氏关系隐秘的情况下拿到的,为了不泄露风声,太后和叶氏举事之事,宜快不宜慢,看朝廷的风向,应该就在这几日。
所以,这段时日,她一定要将裴府稳住,不能让裴府出任何乱子,影响到皇帝的计划。
只要能够撑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否极泰来的。
这天傍晚,裴元歌正在和赵景商议着裴府的护卫事项,因为宇泓墨的关系,裴诸城曾经特意加强裴府的守卫,而裴府的护卫又都是浴血沙场的将士,经验丰富,身手也了得。裴元歌再三向赵景询问,确定能够应付危急状况,这才放心。
就在这时,忽然有护卫进来,道:“四小姐,门外有人求见,属下再三询问他的身份,他却不肯说,只说将这个给四小姐,四小姐自然知道他是谁!”说着,双手将一块玉佩递给裴元歌,随即又悄声道,“来人共三人,一直都是其中两人说话,不过,据属下观察,不说话的那个人有些奇怪,似乎是位公公。”
这么说,是皇宫的人 ?'…99down'
裴元歌眉头微蹙,接过玉佩,忽然神情一震。
简简单单的白龙玉佩,出了玉质格外通透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特殊,但是,这块玉佩,裴元歌曾经在皇帝那里见到过。这么说,来人的确是皇宫的人,而且是皇帝派来的。眼下皇帝和太后叶氏的角逐成败关键,就在裴元歌的身份上,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看出破绽,难怪来人会如此隐秘。
“请他们进来吧!”裴元歌点点头,想了想,又对身边的赵景道,“来人是皇宫的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请赵统领暂时隐身在屏风后面,以备万一!”
赵景本就对裴元歌极为信服,经过这几日,更是崇敬有加,当即闪身过去,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裴元歌刚将屋内众人遣退,就见三人进来,后面两人身材挺拔魁梧,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而当前一人则面容白净,没有胡须,虽然竭力掩饰,但言行举止都有些女性化。见屋内并无他人,当前那人点点头,道:“裴四小姐果然行事缜密,难怪皇上对您如此赏识。”
果然是皇帝派来的人!
裴元歌福身道:“既然公公行事如此隐秘,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知道公公这次来,所为何事?”却并没有搭那个公公的话,也没有承认自己与皇帝有关,虽然来人有
“奴才奉皇上之命,请裴四小姐入宫一趟!”那公公低声道,看看四周,又压低了声音,道,“有些事情,皇上需要询问裴四小姐,毕竟,裴四小姐在太后身边许久,对太后的很多事情都很清楚,所以只好麻烦您入宫一趟!”
这么说,是和太后有关?或许是有什么线索,皇上无法确定,所以需要问她,加以佐证。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实际上,现在皇帝和太后叶氏的争斗已经趋于白热化,在这时候,任何一点错误的判断,都可能让事情前功尽弃,不得不小心!裴元歌思索着,点点头,正要答应,忽然眼眸微凝,审视着那个公公,好一会儿才道:“这位公公好生面生,以前从未见过!”
正文 227章 叶氏覆灭,重逢!
那公公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随即道:“裴四小姐也知道,眼下情形敏感,皇上宣您入宫的事情,最好还是别让太后知道,就是因为奴才平日只在御膳房帮忙,从来没在太后跟前露过脸,这才挑了奴才来传旨,还吩咐奴才行事要隐秘,别张扬,免得被人察觉。”
“这倒也是。”裴元歌点点头,道,“不知道公公怎么称呼?”
那公公陪笑道:“奴才姓闵,叫做闵长青。”
“原来是闵公公。”裴元歌笑吟吟地道,“这么说,闵公公和太后娘娘从来没见过面?您身后这两位是大内侍卫吗?”
闵公公点头哈腰地道:“可不是吗?奴才能够为皇上效力,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可再没有福分见太后娘娘。说起来裴四小姐的眼神倒真好,这两位正是才进来的三等侍卫。这也是宫里的规矩不是,但凡传旨的太监,总要带两个大内侍卫,一来明证身份,二来这会儿兵荒马乱的,也免得出事!”
“闵公公说得是!”裴元歌点点头,依然笑意盎然,却是慢慢陷入了沉思。
原本这位公公带着皇帝身上的玉佩过来,行事也缜密,裴元歌并没有太大疑心,但就在刚才,她却从这个闵公公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迦叶香的味道,似乎是在什么地方沾染到的。而迦叶香,则是南方进贡的贡品,因为味道清淡悠远,颇有禅韵,不太得宫中妃嫔的喜欢,只有太后喜爱它能够凝神静气,因此每年进宫的迦叶香都全部送到了萱晖宫,别处都不会有。
若是皇帝派来的人,又如此隐秘,身上怎么会沾染上萱晖宫里的迦叶香?
因为时局不稳,裴元歌变多了份心思,随意询问几句,结果这人一下子就说漏了嘴,居然说从来没有在太后跟前露过脸,简直是欲盖弥彰。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不敢说见过太后?而且面对她的询问,处处都解释得详尽,似乎唯恐她生出疑心,一点都没有皇帝使者的做派,像是从来都有过传旨的经验。若真是皇帝宣她,又行事周密,不欲被人发现,皇帝应该要找信得过的人才对,绝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就来宣旨。
再者,这个闵长青声称他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是大内侍卫,可是,在闵长青传皇帝口谕的时候,两个人却并没有躬身垂首,面露敬畏,若真是大内侍卫,怎么可能在这种细节上出错?
种种迹象都说明,这三个人很可疑。
说不定根本就是太后派来,想要将她骗进宫的!
但是,裴元歌也有些疑惑,按理说,这时候太后的满盘心思应该放在举事这件大事上,怎么这时候还有闲心来理会她这个皇帝的眼线?这样费尽心机,要将她骗入宫中又所为何来?若是稍不小心,被她看出破绽,闹讲起来,定然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若是因此引起皇帝的警戒,岂不是得不偿失?
裴元歌想着,忽然想到闵长青方才说的“兵荒马乱”四个字,忽然心中一震。
难道说,今晚就是太后的举事之期?
“裴四小姐?”见裴元歌迟迟没有动静,闵长青有些着急,忍不住道,“裴四小姐还是快些入宫吧!看皇上的表情,事情似乎很紧急,拖延不得。”
“哦,我知道了,闵公公且稍带,我去换了衣裳就来。”裴元歌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笑着道,心中已经暗暗拿定主意,绝不能随这些人入宫,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将这三人扣在裴府,若今晚真是太后的举事之期,自然没有关系,就算不是,她也可以借口说这些人形迹可疑。既然如此,不如就借着更衣的借口,先离开这间屋子,然后让护卫将屋子围起来,将这三人拿下,死活就不必论了!
闻言,闵长青有些焦虑,道:“裴四小姐,实在是这事要紧,皇上吩咐了,要您尽快入宫,依奴才看,您就不必再换衣裳了,就这样随奴才去,皇上也不会说什么的!”
“闵公公此言差矣!”裴元歌正色道,“皇上乃是万乘之尊,按规矩来说,我接旨就该穿正装才是,只是因为看公公行事隐秘,害怕更换衣裳,泄露了消息,这才穿着寻常衣裳接旨。如今既然要入宫面圣,我自然要郑重其事才是,不然,岂不是对皇上的不敬?闵公公既然是皇上的心腹,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裴元歌言之有据,闵长青也无法辩驳,只能心中暗暗焦虑。
而他身后的两人本是叶氏的死士,压根就没将裴元歌这个小姑娘放在心上,早就不耐烦闵长青蝎蝎螫螫的模样。不就是个十三岁的黄毛丫头吗?既然是皇帝的眼线,直接拿下带进宫中就是,何必这么麻烦?想着,已经暗中蓄势,准备将裴元歌拿下。
见那两人神色不对,裴元歌暗自警戒,下意识地走到屏风旁边。
就在这时,舒雪玉忽然进来,神色焦虑道:“元歌,听说你突然将人遣退,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说着,已经进了屋子,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隐约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异常,正自疑惑,却见一个彪形大汉眼眸微动,突然身形一晃,竟然到了她的身后,将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架在自己脖颈上,顿时大惊失色,忍不住失声惊呼。
“母亲!”裴元歌面色大骇,喝道:“闵公公,这是做什么?”
屏风后的赵景虽然从裴元歌的言行举止中察觉到异常,在暗自警戒,但谁也没想到舒雪玉会在这时候进来,尽管已经及时跃出想要拦阻,却终究是晚了一步,只能横剑挡在身前,先护在四小姐的身前。
见那死士行事鲁莽,闵长青原本也有些恼怒,但看到从屏风后面跃出的赵景,顿时惊觉到,这位裴四小姐只怕早已经察觉到异常,索性不再这样,摊开了讲道:“裴四小姐好利的眼!奴才还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裴四小姐早有警戒,难怪皇上和太后娘娘都对裴四小姐赞不绝口!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裴夫人在我们手里,裴四小姐若是不想裴夫人有什么意外,还是乖乖地随我入宫吧!”
看到这些人的做派,舒雪玉哪里不知道此行的凶险,当即道:“元歌别去!”
“给我老实点儿!”制着她的死士,见舒雪玉这般强硬,顿时恼怒起来,将长剑往她脖子前逼了逼,道,“你再多话,老子先给你来道血口子!”
锋锐的刀锋划过,鲜红的血顺着雪亮的剑身滴落下来。
“母亲!”裴元歌更是大急,看看那个挟持舒雪玉的死士,再看看旁边气定神闲的闵长青,忽然深吸一口气,道,“闵公公,你不过是来请我入宫,何必这么剑拔弩张?放开我母亲,我随你们入宫就是!”
“元歌!”
“四小姐!”
舒雪玉和赵景都焦急地喊出声来。
“裴四小姐真爱说笑话,若是放了裴夫人,裴四小姐又怎么肯随我们入宫?”见自己占了上风,闵长青笑眯眯地道,“而且,裴四小姐这般聪慧,老实说,奴才还真有些担心,怕裴四小姐半路出幺蛾子,若是裴夫人在手,奴才也能安心些。听说裴四小姐是名孝女,为了裴尚书的名声,宁可拼了命地去和新科状元李明昊赛马,而且和裴夫人感情也不错,想必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裴夫人香消玉殒吧?”
裴元歌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深深呼吸,道:“好,我随你们入宫!”
“四小姐!”赵景喊道,心中充满了恼恨和自责,若是他方才反应能再快些,为夫人挡住那一剑,现在四小姐就不会被这些人威胁,到那个威胁至极的皇宫里去。
“赵统领,你不必担心,太后娘娘一向疼我,未必会对我怎样。只是,府内的人事就交给你了,按照我之前叮嘱的,要小心谨慎,看管好大姐姐和三姐姐,护好府内的人。”裴元歌锐利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若是做好这些事情,就算不辜负我了!否则,我绝不宽恕!”
“四小姐!”赵景咬牙,好一会儿才道,“卑职遵命!”
就这样,一名死士挟持着舒雪玉,另一名护在他身边,闵长青则站在裴元歌身后,一众人悄无声息地出了裴府,早有马车候在府外,等舒雪玉和裴元歌都上了车,闵长青也上去,对跟随出来的赵景道,“赵护卫,你最好不要派人跟过来,否则的话,只怕裴夫人和裴四小姐都很危险!”
说着,也上了车,马夫呼喝着,一抖缰绳,马车便飞快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驰去。
“这位壮士,请你放开我母亲吧!”裴元歌看着舒雪玉脖颈上明晃晃的刀刃,有些担忧地道,“马车正在疾驰之中,难免会有颠簸,若因此伤到我母亲就不好了。两位都是高手,难道还怕我和母亲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会翻出什么花样吗?”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裴元歌说得有道理。
即使刚才裴元歌表现出过人的聪颖和敏锐,但毕竟是弱女子,只要自己仔细看着,谅她们也没办法出什么幺蛾子。挟持舒雪玉的人便将长剑横开,推了舒雪玉一把,道:“老老实实地给我呆着,要是再敢玩花样,就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裴元歌忙扶住舒雪玉,关切地问道:“母亲,你还好吧?”
舒雪玉竭力抑制的心中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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