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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乞丐我怕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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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大师兄……呜呜……”
“先别哭了,快去吧,我还要通知其他几位长老回来商议,你先去报信。”
……
笑容僵在脸上冻成震惊,我一步步向后退着,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他们说的是谁,项井吗?
不,不会是他,他是党项的王,他武功那么好,谁能杀得了他?可是他们说的除了他还能是谁?或许我听错了,肯定是我听错了……
天空开始下雪,漫天的雪花大如鹅毛,一片片飞落我的衣襟和伸出的手,难道那些都是上天的预兆?新栽的花凋零了,弹了一半琴弦突然断掉,天空突然如此阴沉,连风都像在悲泣……
我顺着墙根儿慢慢滑下,手掌贴着冰凉的墙壁直冷到骨子里,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不会的,这漫天的鹅毛大雪不会是你最后的告别,我不相信……
绫罗伸手拉我起来,“小姐”,她好像也听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我想帮她擦擦眼泪,只觉得她身后突然多出个人影,来不及哭,来不及叫住东宁问一问,便随着绫罗一起倒下,刹那失去了知觉……
这是哪里?迷蒙中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仿佛置身于一个小黑屋里,又黑又静让人恐慌。我拔腿朝有光亮的地方跑,跑着跑着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小溪——多么熟悉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大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站在金色的阳光里朝我走来,宽阔的肩膀,英气的面孔,就像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师兄!” 我开心的跑过去扑在他怀里用力抱紧,他轻轻的呼唤着我的名字,温柔的大手揉着我的头发,我放心了,哭着笑起来: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师兄还在我身边……可是怀抱突然成空,阳光也跟着消失,眼前又是漫无边际的黑暗,我站在黑暗里大喊“师兄,师兄你在哪里”,周围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回音再听不到任何声响,我害怕的坐在地上抱紧双肩,突然想起来,他们说……他们说他死了……
他死了!
“不!不!!”我捂住耳朵用力的挣扎着,我不要,我不要……
“溪儿,溪儿醒醒。”是司空玉的声音。
原来是一场梦。
我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我再熟悉不过,是城外的一座破庙,丐帮据点之一。“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司空玉拧着眉头:“先别说了,我扶你起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躺在地上。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慌忙问:“绫罗呢?”
司空玉不答,只是握紧我冰凉的手呵在怀里搓着,我心里渐渐有了一个令我恐慌却不得不怀疑的问题:“我大师兄死了,是吗?”
司空玉抬头看我一眼:“我不知道。”声音没有任何情感,冷冷的。
我的心比他的声音更冷,被刚才的雪一冻,只剩下从头到尾的心寒。我不奢望他告诉我“项井没事,你别担心”,我只是想看到他坚定可信的眼神,想从那些明明白白的神情中知道,不是你做的!
“是不是你派人杀了他,是不是你?”我压下心底的眼泪用近乎绝望的声音问他,司空玉,抬头看看我,告诉我你没有……
司空玉抬起头,如我所愿,却是血红的一双眼睛,带着怨怒和残忍:“我跟你说了我不知道!项小溪你这个蠢女人,你究竟是单纯还是没长脑子,我不想看到你。”
“真的不是你?”
“我懒得跟你解释,既然他在你心里这么重要,你去找他好了,他死没死关我什么事,死了更好,我再也不用忍受你这种蠢女人了。”
“你说什么?” 我震惊于他眼底的那一抹厌恶,曾几何时,他开始用这样一种眼光看我?
司空玉一脚踹开门,“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不想再看到你,滚!”
滚!滚!!滚!!!
回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我倒退着向门外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说出这番话的人,什么是利用价值,什么才是你的真面目,司空玉,你为什么总要一次次无情的践踏我的自尊?哭也是你,笑也是你,温柔是你,残忍是你,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每天看着我在你面前逗你笑讨你开心,心里是不是一直在嘲笑:这个傻女人?
背转身去,泪如雨下。
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才像别人传言中冷漠阴狠的样子,我妄想他会对我不一样,是我太天真,他口中的利用价值,或许如最初的时候一样,是因为项井的存在,而现在,我对他也没有新鲜感,他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骂我蠢,没错,我要是不蠢怎么会一次次被他骗,一次次自取其辱?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知错不改,就是活该!
“司空玉,谢谢你今天这番话令我醍醐灌顶,我自己的错不用你买单,但如果让我知道项井的死和你有关,我至死也不会原谅你!”
“哼!”
背后一声冷哼,冷的没有半点感□彩,有的只是嘲讽、厌恶和不屑。
我笑着看看天,顺着破败的台阶一步一顿向下走,身心已麻木的没有知觉。半空里隐约传来长恨歌的唱和: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泪水在笑容里肆意奔流,游离的灵魂引导着一具空洞的躯壳慢慢朝前漂移……
项井,项井你在哪里?
苍天,求你把项井还给我,把我的生命拿走吧,我愿意跟他换,你要我拿什么交换都行……
路的那一端残雪被践踏的纷乱,千乘万骑从我身边穿过,若不是他们马术好,恐怕要把我踩成齑粉了吧?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解脱了……
跑在后面的一匹飞马在我面前用力勒住缰绳,我定睛看,是绫罗。她从马上飞扑下来一把抱住我,手里像捧着一件打碎的玻璃,眼中满是惊惧,“小姐!!”
我从绝望里挤出一丝笑容:“绫罗,我已经不是你的小姐了……”
绫罗仰望苍天嘶哑的哭喊,托起我抱到路边,她的绝望和恐慌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我顺着她的背后看去,身后是那条斑驳的血路一直连到我的裙角,整条裙子已经染透……
“绫罗……”我终于感觉到痛,感觉到冷,渐渐看不清她的脸……
蓬莱仙岛
(三十五) 蓬莱仙岛
“你醒了?”
翻个身想继续睡,一声宛若天籁的招呼打断了我的美梦,我揉揉眼睛有些生气的爬起来 ;立刻被眼前的景色镇住:哇塞,有没有搞错,这是哪里?
数株参天古树盘根错节交织在一起,枝杈交错相连浓密如盖,阳光像小偷一样从叶子的缝隙间泻下,时不时被风一吹便躲起来,又像害羞的小姑娘;雀鸟在树冠里做了巢,三三两两追逐着光影飞舞,声音婉转悦耳,犹如牧笛清歌;不远处的山涧里山石空灵,水汽氤氲,一条宽阔的飞瀑倾泻如练,溅起的水雾随风飘散;再往高远处眺望,山岚间紫气聚散祥云翻滚,一团团白色的云气缓缓移动,仿若仙山云海……天啊,我记得自己穿越了,难道穿到了蓬莱仙岛?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正背对我坐着,我眨巴眨巴眼睛瞄瞄他(OR她,雌雄莫辩):一头及腰长发披散下来,旁边一根紫色缎带湿嗒嗒的,估计刚才失足落水的时候打湿了(哈哈,臆断);上身穿一件米白色半衫,很柔软的衣料贴着身体,下面穿什么看不到,不过看他那么宽阔有型的肩膀和挺拔的后背,“窃以为”是个男人,是帅哥吗?
我从睡着的地方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手感微凉的绿玉床上,床面不厚,下面用藤条编成矮塌,四角各吊在一根树枝上,吊的高度刚刚好,我站起来脚正好够到地面。
悄悄从侧面绕过去,他正在练瑜伽,呼吸吐纳似有若无,我瞪着他看了足有十秒,忍不住踮起脚尖靠过去,伸出食指勾起他短衫衣领朝里张望——没有咪咪!
为什么没有咪咪?!这样一张妖娆的脸,没有咪咪就不完美了嘛!
那妖怪扑哧一声笑出来,声音竟是个男人!吓得我收回手来后退两步“咚”的一声跌坐地上,“你干嘛,突然笑起来想吓死人啦!”
“我?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那妖怪笑起来真是要命,笑容和眼神仿佛有魔力一般,看得人心慌意乱,语无伦次,“我……我……”
忽然灵光一闪,我“嗖”的蹦起来窜到树后:“你是什么人?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我告诉你,我……我会法术的,你休想吃我。”
“哈哈哈,”妖怪忍不住大笑,笑过之后眼底浮起一抹心痛,马上又笑起来,很客气的回答:“在下穆景岚,是人,男人,并且从来不吃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真的?”我从树后背着手溜达出来,眼神恶狠狠的剜他几眼:臭男人长那么好看干嘛?男人怎么可以有那么白腻的皮肤,那么英气的眉毛,那么勾魂的眼睛,那么玉挺的鼻子,还有那么红润的嘴唇?
等等,我为什么在这里?
“穆景岚是吧,我问你,我为什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穆景岚笑笑,“我怎么知道,我看你昏倒在山上把你救下来,你倒来问我了,那你说,你到我家后山上来干什么?”
“我……我记得我是穿……”,穿越这种事怎么可以说呢,说了自己都不信,还是套用人家的狗血桥段吧,“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好像失忆了,搞不好就是在你们家后山上被你们家什么人打劫了打成这样子的,对了,还说不定就是你打的,还在我面前装无辜。我不管,反正在我恢复之前我就赖着你了,你要是赶我我就去官府告你,告你非礼,告你占山为王拦路抢劫,贩军火贩毒抢银行……”
“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穆景岚回答的倒很爽快。
“哈哈哈”,我心里得意的笑开花了,没想到这个大美人这么好脾气,一般美人儿都自负,大概不会劫我这个平庸的色,嗯,好。
脑子正常之后我想起了第一件事:我饿了。
“喂,那个,我饿了。”我坐在吊床上摇晃着,吊床这个东西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简直太棒了。
“那我去弄吃的,你待在这里不要走开。”穆景岚站起来朝山涧走去。
我答应一声,心想:傻子才会走开呢,有吃的我干嘛要走,走的话我认识路吗?
支使主人的感觉真好,我开始觉得我才是这块地的大爷了。
不到两分钟,穆景岚提了两条鱼回来,抓鱼有这么容易?我顺着他走的那条小路窜下去,河里鱼倒是有,不过远没多到伸手就捞的地步,我摇摇头很挫败的返回来,穆景岚揶揄的朝我笑笑。
快睡着的时候,香喷喷的烤鱼片出炉了。
“烤鱼片我爱吃,我爱吃的,哎,那个我也爱吃……”我把两条鱼和有限的几个干果都搂到自己怀里,穆景岚两手摊开朝我笑笑,一双勾魂的幽紫色眼睛朝我眨了一下,我浑身一个机灵,赶紧把攥在手里还完整的那条鱼递过去:“你……你吃……”
妈呀,真是妖怪。
晚上山顶的天气比较凉,穆景岚带我返回了山腰的大屋,说是大屋也只不过是三室一厅的草房,外带一个爬满花草篱笆的小院子。我一进院子就揪了一朵大花斜插在鬓上(奇*书*网。整*理*提*供),歪着头臭美了一会想起杨二姐姐,又赶紧摘了。
主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笑得我居然生出几分小女生的羞涩。
“喂,你睡哪里?”我坐在他铺好的床边警惕的看着他布置一侧的卧榻。
“这里。”指指卧榻。
“那我呢?”
“这里。”指指床。
“喂,你傻呀,有那么多房子不睡干嘛非和我睡一间啊。”
“习惯了。”穆景岚一边把卧榻整理平一边理直气壮的回答。
“习……习惯了?”难道说他之前就这么和我睡一起过?那他有没有把我怎样?嗯,应该不会,就算有的话论姿色来说我也不吃亏哈?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以后怎么办,我是不是该矜持一点,不过尺度要把握好,装的太过也不好……运气真好,美人儿啊……人长得美就是占便宜,帅哥扯美女衣服叫调情,丑八怪扯美女衣服就叫耍流氓。
“想什么呢,还不快睡。”穆景岚收拾完看我还坐在床边傻笑,也笑起来。
“哦,睡。”说到睡字突然脸有些发烫,果然是做贼心虚啊,完了完了,不能被他看到,我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上床,拉过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醒着的时候不觉得,可是一躺下来就觉得已经过了很久,脑海中一团混沌的云雾,比如我是怎么穿过来的,穿越之后做过什么,我怎么遇到的穆景岚,为什么我会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穆景岚对我的笑很温暖,甚至有一种疼惜和宠溺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还是我们之前就认识?
“景岚?”这个名字叫起来这么顺口。
穆景岚皱了一下眉头,“什么事?”
“我觉得我见过你。”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聊聊天。
“啊?不,我们没见过。”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很熟悉,难道这里是我的前生,我转世醒来还记得你?”
“你……你说什么呀?”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睡了很久,忘记了很多事。”
“可能你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醒了记不住梦里的内容很正常,记住开心的就好。”
“呵呵,也对。不过你为什么会一个人住在山上?”
“山上环境好,有利于……避暑。”
“避暑?现在是夏天吗?哦,怪不得那块玉凉凉的。”
“那是岩台下采的整块寒玉打磨的,有没有太冷?”
“没有,就是微微的凉,很舒服。但是你为什么把玉让给我睡自己不用啊?”
“我是习武之人,不喜欢寒的东西。”
“那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
“我告诉你哦,我叫聂长风,‘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我妈妈………哦,就是你们所说的母亲………是一位学堂里面的夫子,很喜欢这句诗,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你以后看到这首诗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了。”
“好,长风,聂长风,我记住了。”
“呵呵,那好,那我睡了。”
辗转反侧睡不着,记忆里大段大段的空白,难道我真的失忆了吗?以前听说选择性失忆,难道我穿越前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潜意识里忘记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是些不好的事,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再想起。
想通了也就睡着了。
千手娇娃
(三十六) 千手娇娃
山中无岁月,春尽不知年。慢慢的过完盛夏进入初秋,晚上山上的湿气越来越重,景岚看在眼里,准备带我下山回家。
我一早起来便兴奋的收拾行装,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无非就是几件换洗的衣物,挑出一套最喜欢的穿起来,“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聂长风啊聂长风,你就不能不自恋吗?
“景岚,我这算不算丑媳妇见公婆?”我笑嘻嘻挽住他的胳膊,准备唱一出“夫妻双双把家还”。
“不算,我们只是朋友。”景岚背起行李牵着我下山。
我不自然的放开他的手。
其实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渐渐有点喜欢上他,山上就我们两个人,每天朝夕相对,我喜欢喋喋不休的跟他讲那个世界的事情,讲他根本不可能理解的高科技和生活方式,也常常会装睡要他抱我回去,他从不叫醒我,即使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也不会放下。我喜欢这里的生活方式,没有汽车尾气机器轰鸣,没有朝九晚五的利禄纷争,我更喜欢这个安静而温柔的男人,可以静静的陪着我,耐心的听我讲话,陪我聊天,在他的身边无论坐卧,我都感觉怡然自得,心里温暖而踏实;他有一双干净又魅惑的眼睛,无论我怎么任性,只要他看我一眼,哪怕只是温柔的一瞥,我也会立即变乖,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我也同样喜欢这种驯服感。我想我喜欢他不是因为寂寞,而是这种简单而温暖的守护打动了我时隔千年隐隐作痛的心。
可是他并不喜欢我,他说,我们只是朋友。
呵呵,那就不想那么多了,他拒绝我并不影响我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呀: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
一路走一路唱,等我唱到《叮当猫》的时候已经到了山下,也就到家了。这座山真的是他们家后院,山前一片广阔的宫殿,亭台楼阁水气盈盈,俯瞰下去那些绕来绕去的回廊都要把人看晕了。
“景岚你家好大啊,你们家祖上是地主吧?”
“哈哈,”景岚笑着拉我走下最后一道山梁,大步流星来到麒麟卧伏的朱漆大门前。门口站着的几个守卫惊了一下,立即毕恭毕敬迎上来:宫主!说罢其中一人飞快的跑过去拉响了门口画壁上悬垂的金色挂铃,此铃一响,院内各处的铃声便都响了起来,叮咚之声不绝于耳,像古代的烽火台。
片刻功夫,细碎的脚步声整齐传来,整个宫殿内的男女老少分成两列立于左右,齐刷刷的俯身施礼:宫主!
我完全震撼住了,穆景岚不显山不露水,竟俨然是一个小王国的君主!
“岚儿宝贝儿……”
人未到,声先至,一声酥嗲的召唤中,一个香气醉人的女人如众星捧月般翩然而至,杨柳婀娜的身姿扑过来挂在景岚身上,东摸摸西嗅嗅,半天才松开她绵软的青葱玉臂撇嘴道:“傻小子,又做和尚去了|Qī…shu…ωang|。”转头看到我:“咦,这是谁,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女子吗?”
景岚牵过我的手带到面前,“是的,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聂长风。”
“咦,不是叫……哎呀,叫什么都无所谓,快来,跟我进来吧。”一手拉了我,一手拉了穆景岚便朝院子中走来。
要不是景岚提起过,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曼妙的女子是他的母亲,云鬓高绾,一朵秋百合斜插鬓上;体态丰盈,□的肌肤如白玉凝脂;裙摆款款,步生莲花,行动处只闻环佩叮咚响;风姿妖娆,顾盼含情,静默中朱唇含笑水盈盈。这分明就是风华正茂的牡丹花,十八尚不足,二十颇有余,景岚那魅惑的眼神大概就是承袭于她,独没有她这种妩媚的风情。
我要是有这样一位继母,大概一生都要笼罩在她的阴影下,走不出这个美丽的光环。
“风儿宝贝儿,你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吃了。”
她握着筷子的纤纤玉指仿佛白玉雕成一般,让人不由得羡慕筷子运气真好,能被这样一位美人握在手里。
“千姐姐的手真美……”我由衷的赞叹。她叫千飞曼,当年也曾名噪一时,江湖人称千手娇娃,据说她下手从不走空,但至于她偷什么,景岚只是笑而不答。
“风儿宝贝儿也觉得我的手美?我也觉得这是我身上最完美的地方,待会吃过饭我带你去看看我新配制的丹蔻,什么颜色都有,很香哦。”千飞曼笑得妩媚又带些孩子气,果然和景岚说的一样,只要夸她美,她立刻就会喜欢上你。
她的化妆品实验室果然名不虚传,各种香精蜜乳色料花草应有尽有,各种功用的瓶瓶罐罐更是堆积如山。实验室里的侍女们一个个皮肤光滑水嫩吹弹可破,据说丑的和试药毁容的都被她遣到别处去了。
“闻闻这个。”千飞曼笑得暧昧。
接过打开,白色的小瓶里立即溢出一股酥暖的乳香,像是一群少女刚从眼前跑过留下的味道,我不解的看看千飞曼,没什么特别嘛。千飞曼笑着附过来低语一句,我顿时羞红了脸,她说:这个女人闻了没用的,你可以拿去给景岚试试,别说千姐姐不照顾你哦。
“千姐姐……”
千飞曼神秘一笑:“岚儿有没有碰过你?”我摇摇头,头垂的更低,脸羞得更红,这个后妈怎么什么都问。
“这个傻小子,我就知道没有,”转身拿过一堆药瓶塞到我怀里:“这个,这个,这个,都拿上,回去挨个试,总有几个管用的,这可都是我试过的哦。”
我惊得睁大眼睛,试过,怎么个试法?
千飞曼很骄傲的拍拍手,“当然是把我喜欢的都找来试啰,我家里有很多宝贝儿,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几个。”
我赶忙摆摆手,这下我知道她这个千手娇娃最擅长的是什么了,是“顺手牵人”。
天啊,景岚的老爹还真是可怜,幸好他驾鹤西去比较早,要不然不是被气死,也要被绿帽子活活压死。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三十七)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景岚为什么不喜欢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秀气的眉毛,杏圆的眼睛,有点孩子气的圆嘟嘟的嘴巴,有点婴儿肥的小鹅蛋脸,也是个标准的美女啊,虽说年纪大了点,但是我不说没人看得出我有26岁,以前上班的时候人家还说老板雇佣童工呢。
但景岚也没有娶亲,他好像对所有的女人看都懒得看一眼,难道是因为自己长的太美了以至于如此,还是说……他的性取向……异于常人?
“景岚,你可不可以偷偷告诉我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憋了好久终于把这句话问出来,心里舒服多了,我果然是憋不住话的人。
“怎么这么问?”景岚抬起温和的紫眸。
“好奇啊,好奇你为什么不娶亲,为什么总离女人远远的。”
景岚站起来望着窗外,“一个人过不是很好?”这句话既像反问又像回答,隐隐透出一些淡漠和无奈。
我心里有些酸酸的,突然想到一个捉弄他的点子,跳起来蹦到他跟前,“好啦好啦不说这些,看你板着一张脸难受死啦,不如我给你讲黄段子吧?”
“黄段子是什么?”
“就是……别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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