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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乞丐我怕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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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段子是什么?”
“就是……别问那么多,我讲了你就明白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现在听好了,开始讲第一个,从初级的开始:说森林里几个小动物开会,小猪说,现在流行昵称,我以后就叫小猪猪吧;小兔说,那我就叫小兔兔吧,小鸡听了很不高兴,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哈哈,咦,你听明白了吗?”
看看景岚,睁着两只大眼睛完全没有反应,唉,孺子不可教也。
“看来我们要加强强度,再给你讲一个高级一点的吧。说青蛙和鸵鸟去嫖妓,鸵鸟几下就OVER了,只听隔壁的青蛙不停的喊‘一二三,嘿;一二三,嘿’,鸵鸟觉得很惭愧,第二天见到青蛙拱拱手说:老弟还是你厉害,兄弟我不行啊,青蛙立即红了脸:大哥别提了,小弟蹦一晚上也没蹦上床去。”
这下该明白了吧,连床字都出来了,可是再看他,还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做一头雾水状,我真是晕到吐血,朽木不可雕也。
“看来只能往通俗方向走了,这种高雅艺术不适合你。来个简单的,说男人向女人求婚,女人不答应,男人问为什么?女人说,我胸太小;男人说,有桔子大吗?女人说有,于是两人结婚了,洞房当晚新郎仰天长叹:天哪,金橘也算桔子吗?”
讲完自己觉得好笑,又多少感觉出点尴尬,逼着一个古代的男人听我讲荤段子,我是不是也算古今第一人了?以前在大学晚上熄了灯同寝的几个人总爱交流各方面的八卦趣事,荤段子也算其中一项,现在她们大概还在啃着汉堡捧着电脑朝九晚五出入在各个写字楼里,而我……,想起来还是有些难过。
景岚略略一笑,很不给面子:“这个我听懂了,但是哪有女人像你这样的,太……”看他一脸难得的严肃表情,是不是想说我太不知羞耻了?
我有些负气,想也不想的说:“大哥你别装纯情了好不好?在我生长的地方我这个年纪的女生谁没听过黄段子啊?不过就开个玩笑,难不成你还是处男?”此话一出我立即捂住了嘴,天啊,这是说的什么啊,这算挑衅还是挑逗?
穆景岚非但没生气倒像是被我镇住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讲这些,这样会让男人误会的。”装的纯是纯的来,居然脸都红了,我都没红你红红个屁啊!
“那对你呢?”我成心捉弄他,除了捉弄还有一点隐隐的期待,穆景岚,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可是我喜欢你,怎么办?
“对我……可……可以。”景岚结结巴巴,脸红的更厉害,我就说嘛,男人不管多纯情,骨子里还不是小色狼一条。
“我就是想让你误会嘛……”趁机拉着他的衣袖做出小女人的娇羞状,看似玩笑也有几分真心,这种方式是一把保护伞,进可攻退可守,即使被推开也不会很难堪。我听见心里有一个期待的声音说:可不可以抱抱我?每当我试图回想起以前的事,记忆深处总会传来隐隐的疼痛,令我心悸不安不敢碰触,我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手还是不自觉的伸出来抱住他,景岚的身体僵了一下,犹豫的回抱住我,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起搏有力的心跳,他身上的味道很香,浓郁而又飘忽,沁人心脾,我贪婪的呼吸着,只听他轻轻呢喃一声:“溪儿……”
他叫谁?
我松开手望着他的眼睛,景岚像是意识到什么,尴尬的笑笑转过身去,难道他心里有一个女人,这才是他守身如玉的原因?我的心一下跌到谷底,像是刚刚知道中了五百万,却发现中奖号码错了。
千飞曼正躺在她的寝宫里欣赏歌舞,一个十五六岁的美少年侍立一侧托着果盘,她只轻轻拈出一颗,看两眼又放下,娇慵华贵如老佛爷一般。
“千姐姐真是逍遥。”
“哎呀,风儿宝贝儿你怎么来了,这两天没见,得手没?”看来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做后妈做到她这种程度的怕也是少见。
“没有,”我沮丧的摇摇头,正准备问一下溪儿的事情,却见千飞曼挥退了歌舞和侍从,在我身前跪了下去,这一来吓得我不轻,“千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快——”
“聂姑娘,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无礼你未必愿意,但是请你看在景岚几次三番救你的份上帮帮他,一定要让他……让他……”
“让他什么?”
“这……”千飞曼面有难色,“景岚已经十年没碰女子了,我想给穆家留条血脉,这十年中他只对你一人动情,所以——”
要我给景岚生孩子?是这个意思吗?那……那要怀胎十月,到时候我怎么回去,我能丢下男人和孩子自己回去吗?之前虽说喜欢景岚,却从没想过这些事,可能是他没给我希望……
“你说景岚几次三番救过我?”
“呃……也不是,就是你昏迷的时候几度出现危险,都是景岚照顾你,还亲自带你到山上调养身心,风儿,你只当我求你,好不好?”千飞曼目光闪烁,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神情间的担忧和舐犊情深却是溢于言表。
我有些不忍,忽然想起来:“千姐姐,即使我有心也帮不上你,景岚心里有别的女人,好像叫溪儿,或许她才是最好的人选,不是我。”
“你就是溪儿,溪儿就是你。”千飞曼激动的站起来,言辞恳切。
“你说什么?”我的吃惊不亚于听到彗星撞地球,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千飞曼自知失言,手拍着额头重重的拍了两下,“哎呀,都怪我多嘴,是这样的,你昏迷的时候景岚问过你叫什么,你说叫溪儿,他就一直那么称呼你,可是醒过来你又说自己叫聂长风,其实叫什么都没关系,或许当时景岚听错了,总之你就是那个人,想怎么做只看你怎么决定了。”
千飞曼期待的眼神看的我不忍拒绝,可怜天下父母心,但如果我答应了我就要放弃我的所有,在这个世界里景岚就成了我的全部,这样一想,又觉得太恐怖了,迷茫的不知道脚下的路该怎么走。
景岚喜欢我吗?我需要一种更笃定的答案,才能让我考虑到底该怎么选。
情书
(三十八)情书
这几天景岚开始练功了,他说他每年都要在固定的时间练一种武功,就像人要避暑狗熊要冬眠。我不知道他练的什么功,但每次见面都会发觉他的皮肤更加细致富有光泽,轮廓也更加妖娆,隐隐还有些阴柔之美。
难道他练的是葵花宝典?
我好奇的朝他练功的山洞走去。
这个山洞比较隐蔽,周围都是粗大的树木和缠绕的藤蔓,藤蔓看起来生长了好多年,都有人的手臂粗了。拨开藤蔓走进去,入口很窄,穿行一段之后才豁然开朗,山洞深处传来隐隐的水流声,从浓浓的水汽上看,还有可能是温泉。
越往山洞里面走温度越高,我转来转去找不到景岚,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人也有些眩晕了。正想打退堂鼓,忽然听到里面有练剑的声音,轻轻挪动脚步走过去,果然是景岚。原来此处别有洞天,里面的山洞很开阔,与外面呈半分割状态,半面是水半面岩台,形状像太极八卦图,流动的温泉水使里面的空气没有外面燥热,高低错落的藤萝花树沿着山壁生长,茂盛繁密令呼吸畅快许多。
景岚练得很投入,一柄长剑在他手中舞的如绣花针一般,腾挪跳跃如天女飞梭。他没有穿外衣,看来已练了很久,汗水使他白皙的皮肤呈现出大理石一般的光泽;他的肌肉很结实,虽然瘦却很精炼,挥剑时可以显见紧致的腹肌;他的肩很宽,胯小,双腿修长,如果用直尺量一量说不定是黄金分割,完美的身材比例看得人暗暗赞叹,平日里穿了衣服倒没注意过这些,只觉得他美的惑人,原来身材也这么好。
他认真的练,我认真的看,心间忽然升起一阵莫名的惆怅,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今夕何夕兮……旁边岩石上一朵深紫色的小花正在凋零,花儿说:我要谢了。景岚,你为什么不肯回头望着我,满目山河空念远,那一树海棠,在你忽略驻望的时候,业已开过。
“人的一生是多么短暂,相比亿万年的宇宙,只是飘忽的瞬间人的一生是多么渺小,相比巍峨的群山,只是山脚的一粒沙然天地无情,惟心不老纵使穿越千年时空,化作一粒微尘也要粘附在你的襟上化作一株草木也要生长在你的门前,日夜为你驻望我心爱的人啊,长相思,莫相忘”
蹲在地上写完最后一笔,景岚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那里,“写的什么?”
“情书。”失落而伤感,又有些不甘心的怨气。
“是吗?给谁的?”他的语气听上去倒不是很在乎。
我丢掉手中的石子,“不知道。我运气不好,总是没人喜欢没人爱,所以只能写在这里,空待后人来。”
“你怎么会没有人爱,你只是太多人爱了不会选。”
“瞎说,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男人,可是你并不喜欢我,你只拿我当朋友,不是吗?”心里酸酸的站起来要走,眼前却突然一片漆黑,大概刚才蹲了太久的缘故,我伸手扶住旁边的岩石,一双手自身后抱了过来:我……喜欢你……
像是幽幽的叹息,轻的那么无力。
我闭上眼睛感觉着他的温暖,汗湿的味道遮住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迷离香味,男性的气息在耳边弥漫,暖暖的令人心颤。我仰头靠向他,他温润的唇瓣碰触我的颈间,蜻蜓点水似的一吻,转而细细的厮磨着……
我抱紧他的手臂握在胸前,紧张的不知该进该退,迷乱中四片唇瓣相遇,灵魂在唇间起舞,天地开始飞旋……我不再去多想什么,动情的抱紧他,回吻他,指间划过他的脊背,肩膀从衣袖中缩出来,任他播种一片草莓桃花……
骨碌碌碌碌……咚……
一声脆响惊醒满室沉迷的暧昧,不知从哪块岩壁上掉下来一块小石头骨碌碌滚出好远直滚到水里,激起一束清澈的水花。景岚惊醒一般飞快的抽回手帮我拢上衣衫,神情羞愧隐忍又慌乱,“对不起,风儿,对不起,我……不能……”,我凝视着他,对着他尴尬躲闪的目光摇摇头,泪水噙在眼底,景岚,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推开他跑出洞来,泪水便再也忍不住。
千飞曼正带着侍女在花园散步,看我边哭边跑吓了一跳,“风儿,风儿宝贝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转而看见我散乱的衣带和吻痕,忧心问道:“是不是岚儿?你不喜欢他,不愿意?”
我哭得更凶,眼泪从溪流变成瀑布,仿佛自己是天下最委屈最丢脸的女人:“不是,是他不愿意,他不要我……”
千飞曼愕然两秒,忽然明白什么,嘴角一扬轻轻笑道:“傻孩子,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眨眨迷茫的泪眼跟着她往山上走,后面的侍女们识趣的退下。
漫长的故事
(三十九) 漫长的故事
我听到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故事从千飞曼的师父开始。那是一个美的令世间万物失色的女子,圣女派掌门人从万千童女中将她挑选出来精心培养了十二年,可是她十八岁那一年跟一个陌生男子私奔了。她以为找到了一个对自己好的男子可以什么都放弃,哪知等她怀孕的时候才知道,那男子只不过是和别人打赌说他一定能得到她,条件就是等她怀了他的孩子,输的几方均要给他数万两黄金和一件绝世神兵。
他嘲笑她的愚蠢和下贱,带着战利品扬尘而去,不久死在京郊豪宅里,全身被他那几件神兵利器砍成数段。他至死也不会想到,那个曾经被他玩弄的纯真圣女从此会成为江湖上令无数男人又爱又怕的血妖姬。
千飞曼六岁的时候被赌鬼父亲卖到妓院,血妖姬把她带了出来,她们很像,从眼神到行事手法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血妖姬靠男人为她卖命,而千飞曼则只是把男人当成玩物,她想杀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动手,她武功并非天下第一,但是杀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武功好过他,不是吗?
后来血妖姬跟着一个胡人商队离开中原,千飞曼因为采了少林弟子伤了崆峒掌门被全武林追杀,就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她遇到了袭灵宫宫主,也就是景岚的父亲,穆效一。
袭灵宫是江湖上一个神秘门派,几乎从不与外界接触,但是得罪了他们绝对没有活路,所以整个武林无论白道黑道都对他们退避三舍。当时穆效一向千飞曼求亲,他以袭灵宫的名义保证她从此可以四处招摇自由生活,他决不干涉,唯一的条件是她一定要好好带大景岚,辅佐他成人,那一年,景岚四岁。
千飞曼以为这很简单,没想到过了不久穆效一就死了,那时她才知道,袭灵宫的男主人都是活不过三十岁的,而她出嫁那一年,穆效一已经二十八岁了。
据传穆家祖上是行医出身,有一次入深山采药误食毒草,起初没什么反应,但是从此族中的男丁没有一个能长成人,一到青春发育期就全身经脉倒流最后心脏爆裂而死。穆家世代行医也找不到解决办法,最后诺大的一个宗族只保下一脉,眼看就要香火断绝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位世外高人,经高人指点穆家子孙开始习武,每年冬夏两季修炼,练功之后体温下降,经脉复位,容貌越来越趋于阴柔俊美。
但这种练功方法治标不治本,随着年龄的增长经脉倒流会不受控制,最多也只是将他们的生命延长十年左右,这就已经够了,最起码保证了穆氏血脉的延续,或许将来有一天会出现另一位高人将他们彻底治好。
景岚小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命运,直到十岁千飞曼逼他练功的时候才说出来,那以后景岚整个人都变了,喜怒无常残忍暴躁,整个袭灵宫没人敢管他,最后千飞曼不得已把他关在毒虫谷里反省,等去接他的时候却发现,谷里的毒虫死了大半,景岚却失踪了。
景岚擅长易容术,几年之后袭灵宫的人才在一家妓院找到他,那时他正和一群无赖在妓院闹事,要不是他的经脉倒流已经开始发作,那些派去找他的人可能还抓不住他。可是抓他回来也没用,他根本不好好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有时间就抱着宫里的女子乱搞一通,气的千飞曼每次都要打得他皮开肉绽,可是他伤一好还是照旧。
有一次景岚玩疯了,当着宫里那么多人的面叫千飞曼的艳名,甚至将她抱起来丢到了床上,千飞曼打过景岚很多次,唯有那一次是打了他耳光,她拉着他跪在祖宗牌位前一顿痛骂:你要是真不想活就去死好了,没人拦着你,就当你爹没托付过我,就当你娘白生你……每个人有生就有死,只要活着一天就该好好活,穆家祖上十几代人都和你一样的命运,没人像你活得这么窝囊,你这么糟蹋自己死后怎么去见你的列祖列宗,尤其是怎么见你娘,你说!……
那一天是景岚最后一次哭,从那以后他每天按时练功,定时查看宫里大小事务,勤读诗书研习药材,每天都要熬到深夜才睡,似乎是想把过去浪费的时间都补回来,与之相对的,是他再也不看女人一眼了。
千飞曼问过他很多次,让他娶亲延续穆家的血脉,他总是笑而不答,直到千飞曼又搬出他的列祖列宗,他才无奈的笑着说:我对女人已经厌倦了。
千飞曼生怕穆家仅存的一脉香火断送在她手里,对不起穆效一生前所托,几年来费尽心机,她找了无数漂亮的女子来引诱他,甚至亲自研制了多种春药,但是对于能从毒虫谷杀出一条血路的景岚完全没有一点作用,千飞曼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直到有一天她跑到皇宫大内偷秘制的春闺乐顺便引诱太子被抓,事情有了变化。那次景岚救她回来之后,她发现景岚会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礼貌的浅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的微笑,有时明明就在发呆,却不由自主的笑出来,她便知道景岚有了心仪的女子,至少这个人让他有兴趣。
“风儿,这个女子就是你。景岚把你藏在山上每天跑去照顾你,他的心意你应该明白。”
“我……”听了这么久的故事,我还没办法把自己融入角色中,仿佛仍在看电视,激烈的剧情和我没有关系。
“岚儿今年二十七,说实话我不知道他还有多少时日,风儿,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景岚估计也是怕伤害你,不想你早早的成为寡妇。可是风儿,千姐姐求求你好不好,以后若是景岚不在了你可以立刻离开,不管你们有没有子嗣我都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是想最后尽一点努力,百年之后才有颜面去见穆宫主。”
“千姐姐,你别这么说,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挽救景岚吗?”
“要是有我早就用了,也不会这样来强求你,风儿,对不起。”千飞曼惭愧的转过头,两行心疼的泪水冷冷滑下。
“千姐姐你不要这样说,我喜欢景岚,只是我还下不了决心,明天我告诉你我的决定好吗?”如果景岚不在了,而我们又有了孩子,那我一定不能走了,即使找到回去的方法也不能走,因为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个人留在古代成为孤儿,景岚小时候受过的苦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再来承受,如果我答应了,我就要有成为一个单身母亲留在古代的觉悟,而我的孩子,或许将来会承受和他父亲同样的命运……
“千姐姐,如果是女孩会有不同吗?”
“我不知道,穆家从那时候起到现在传了二十代,没人生过女儿。”
“啊?!”我心里重重一挫,这听上去太奇怪了,隐约像是诅咒……
挑战命运
(四十) 挑战命运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半夜依然没办法做决定,一面是我的父母朋友,那个真正属于我的时代,他们期盼着我回去;另一面是我正在慢慢熟悉的世界,有我未来的丈夫和孩子,这里等待我的更多的可能是苦难——我该怎么办?
想起景岚平淡温和的笑脸,想起那笑脸背后无人分担无法诉说的宿命般的沉重,心里的悲伤便泛滥开来。刚刚还说爱景岚,面对这么一点事就退缩了,这还算是爱吗?这么自私的爱还敢说自己穿越千年是为他而来吗?聂长风,难道你那些情意绵绵的东西都是骗人的,你其实本性还是一个自私虚伪的女人,在这时候才看清了自己?我瞧不起你!
爱因为稀缺才珍贵,生命因为短暂才绚烂。
如果自己没办法做决定,就让上天来做吧。
泡在暖暖的温泉里心情豁然开朗,可怕吗?不,不可怕,现在的心情犹如盛夏雨后的晴空,一片蔚蓝澄明;有时候只是一小步,跨的时候举步维艰,跨过之后才发现,原来成就伟大与渺小,也只是这一步。
时间刚刚好,我从水里起身拿过旁边洁白的细纱绕着胸前缠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膀,以前也常穿这种抹胸的小白礼服,现在这样却显得更自然好看,我对着水中的倒影欣赏一下自己,坐在岩石上静静等待景岚的到来。
上天,你会给我一个孩子吗?
外面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轻轻的,不急不缓,像是边走边欣赏风景,我的心突突狂跳,手心握得紧紧的,鼻翼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谁?风……风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景岚吃了一惊,看清之后慌忙转过头去:“你……披上衣服吧,我送你出去。”
我站起来望着他的背影坦然而温柔:“你还要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走,这里太热,不适合你。”
我笑笑,“景岚,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你不是说可以对你讲的吗?说从前有一个七十岁的老翁爬到房上修屋顶,一不小心摔了下来,大夫说,你这么大年纪还爬那么高,看,摔坏了吧?老翁说,其实我本来不应该摔下来的,可是我修着修着屋顶想起了一件事,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给地主家做长工,有一天主人不在家,他们家小姐半夜跑到我房里问: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我说,不需要;小姐说,你真的不需要我吗?我说:真的不需要。小姐很失望的走了。可是昨天我在房上修屋顶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她的话,我就掉下来了。景岚,你明白吗?”
景岚背对着我沉吟一秒,清冷的回道:“不明白,风儿,以后对我也不要讲这些笑话了,来,披上我这件外衣,我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没有走过去,“你想送我回哪里?景岚,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你想送我回哪里?你舍得吗?你转过来看着我,告诉我你说你喜欢我是骗我的吗?”
“我没有骗你”,景岚没有转回身,语气却变得伤感:“我永远不会骗你,直到我死。”
我心里狠狠的一疼,像是有人在心尖上戳了一刀,痛的那么深,那么彻底。“景岚,只要你喜欢我就好,我很爱你,你的顾虑千姐姐都告诉我了,既然我们无法决定就让上天决定好吗?今天……如果我怀孕了,我们成亲,我会一直陪在你和孩子身边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如果没有,我也会陪你到最后,好不好?我真的想为你勇敢一次,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景岚背对我站着半天没说话,我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一点点收紧,生怕听到他说“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仿佛已经过了一千年,我扬扬头甩开悲伤和顾虑,弯腰搬起一块大石丢进水里,泉水“咚”的溅起老高……
“风儿……”
景岚慌张的回转身,看我好好的站在那里冲他微笑,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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