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西宫-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宫》临川一梦
浓浓的夜色里,萧分宜独自站立在观星台,放眼是无边辽阔的黑暗。月掩藏在层层云下,不露面。冉华快步迈上一级又一级石阶,她想着要立刻禀告这个等待了太长时间的好消息。
“殿下,皇上已经下了旨意。咱们成了。”冉华掩饰不住内心的雀跃,她欣喜的笑容挂在嘴边,一双明亮的眼望着萧分宜。
萧分宜转头,却并不看她,只道一句,“知道了。”
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仿佛是天外来音,拨开密云,直达天宫。哈,她萧分宜握住了想要的大权。
未来,便是康庄大道。
====
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无从属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279322字
第1章 一 夜色迷茫
夜影重重,雾色凄厉。偌大的停云宫,早已褪去白天的金碧辉煌。深沉的夜里,如盘踞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猛虎。
时已入秋,夜色越深,寒气越重。夜露沾染在卫兵们的铠甲上,泛着冷冷的寒光。侍从们无声无息的穿梭在回廊里,将回廊内的宫灯一一点燃,顿时串连起一条蜿蜒的火龙。
停云宫的书房内,萧分宜发丝不乱,妆容严正,宽大的狐裘披在身上。只是双眸闭着,整个人斜倚在短榻上小憩。屋内的炭炉烧的旺,贴身侍女冉华拿开书桌上宫灯的灯罩,拔下头上的银簪,拨了拨灯芯。
这些微的声响弄醒了萧分宜,睁开双眼正对上冉华歉意的脸庞。分宜淡淡道,“不碍事。我本来就没有睡着。”
冉华点了点头。上前扶住欲起身的萧分宜。两个人来到书桌边,萧分宜落座后,捡起摊开的奏折,说道,“都这个时辰了。”
冉华轻声嗯道。
“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回复,事情应该是没有办成。”萧分宜微不可察的叹道。
冉华一惊,低头道,“殿下,依奴婢看来,事情还有转圜。”
“看来是不成了。”萧分宜淡淡道,“想来和尚的话也做不得准头。”
冉华一惊,连忙道,“皇觉寺的主持大师应是不会错算。”
萧分宜冷笑道,“本宫只叹他命硬。”
冉华一时惊惧,她知道,萧分宜已经动了杀机,再劝无益。
这时只见一青衣宫女跪在门外,柔声道,“殿下,门外有人来到。”
冉华闻言快步走到外间,明亮的灯火,反倒是一时迷乱了她的眼。待到人群近了,才看清楚是昭阳宫的总管太监牟平领着一群宫人。
“看我一时睡昏了头,竟不知道是牟公公。”冉华连忙上前迎道。
“皇上回了。”牟平声虽然小,但传入冉华耳中竟是平地一声惊雷。
冉华整个人呆了片刻。
“父亲回来了。”从内室出来的萧分宜已经换了装。
牟平连忙跪下身子道,“回公主的话,皇上戊时才到。”
“父亲可是召见我。”萧分宜淡淡问道。
“回公主话,皇上命奴才请公主。”牟平垂下的头更低了三分。
冉华倏地一下扯住了分宜的衣袖,眼神切切,似有万般言语梗在喉头,只发不出声。
萧分宜撇头看着冉华,“冉华,何时竟如此放肆。”
“公主。”冉华怯懦道,“去,去不得啊。”
“无需多言,静等吧。”萧分宜淡淡道。
冉华再不敢僭越,垂下胳膊,静立一旁。
“夜晚风急露重,备轿。”萧分宜淡淡吩咐道。
牟平叩头退出了停云宫。
软轿宽大舒适,萧分宜坐在轿内仍是姿态端庄,并未懒怠,只闭目养神。
临风阁毗连着昭阳宫而建,山水灵秀,花鸟虫鸣。虽已入秋,但园中花开正盛。粉红连着深红,清香扑鼻,怡人心神。
萧分宜略微皱了皱鼻子,睁开眼。旁人打开轿帘,牟平立时靠着轿门抬起自己的右手。萧分宜躬身,扶着牟平的左手下了轿。
“临风阁的景色是越来越好了,一点儿也不像是要入秋的样子。不过,这好景就该知时节。”萧分宜淡淡的冷笑道。
牟平想了想,不敢答话,只引着萧分宜进入内室。
“哈,西宫来了。”景帝起身笑道。
“女儿见过父亲。”萧分宜俯身,淡淡一笑,“父亲深夜宣召,所谓何事?”
“你知道的,我这次原打算寻访九峰山,可巧的是竟在半路得了一人。”景帝似乎很得意,嘴角微微上翘。
“是何人呢?”萧分宜双眸巡视了一圈,竟是未见到他。
“竟是梁成的师侄。”景帝大笑道,“西宫,你是料不着吧。”
“我是真未料到。”萧分宜淡淡笑着,眉角微微上挑。
“朕起初也是不信,谁知他手上竟也有和梁成一样的九龙壁。”景帝笑着,神色兴奋。
萧分宜看着景帝,微微笑道,“可知不是梁成故意给父亲安排的惊喜。”
“哈,西宫竟又说我坏话。”梁成挑开珠帘笑意盎然。
“梁成。”景帝上前拉住梁成的手,声音恳切,目光灼灼。
“皇上,西宫在呢。”梁成轻巧的抽开手,淡淡笑道。
“无妨。”萧分宜冷冷笑道,“想是父亲早已经眼中无他人了。”
“哈哈,西宫。何时你又学得这般牙尖嘴利了。”景帝笑道,只话中似别有一番计较。
“可不巧,正是跟着太傅学的。”萧分宜淡笑道。
“这老太傅当初教朕的时候可是十分严厉,打板子可都不许旁人代。竟是到了西宫这儿,就打起折扣了。哈,还是西宫厉害呀,连朕都叹不如。”说罢,景帝又是哈哈一笑,可目光已是在梁成脸上逡巡了片刻,见他神色怡然,才放下心来。
萧分宜不动声色,暗自观察梁成,见他面无异色,始确定没有得手。而父亲及时赶回恐怕是得了消息。那梁成的师侄?真是无巧不成书。
“时候不早了。西宫,你且去安歇吧。”景帝确定梁成无事,悠然开口道。
“父亲长途劳顿,应好好休息。”萧分宜恭敬说道,“女儿已交代牟平膳食。”
“哈,还是西宫贴心。”景帝面露喜悦。
萧分宜俯首告退,眸光掠过梁成,亦是与他短暂对视。
众人退出临风阁,独留景帝与梁成。
“我竟不知今日就是你天命之时。幸好遇上了你的师侄,急时赶了回来。你可知这一路死了多少匹马。”景帝无奈道。
“是梁成之错。”梁成淡淡笑道,润红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额上渗出汗珠。
景帝见他如此,一时慌乱,急忙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臣无事。只是气息有些乱,想是刚服了药,还需调理。”
“真是如此?”景帝疑惑道。
“真是如此。”梁成无奈笑道,“可否烦请皇上扶臣入内休息。”
“哈,如此境地,你还开玩笑。”景帝亦笑道。
月上中天,梁成抚琴一曲已毕。
景帝疲惫道,“看来朕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身边。朕只是没有想到,西宫竟然默许他们动手。”
梁成苦笑道,“西宫,她也是无奈的妥协吧。臣的命,西宫是不会想要的。”
“朕已将朝政交出,为何那帮人仍然不能放过朕和你。”景帝面色忧虑,心中挂碍重重。
“凡事多愁,身体违和。”梁成笑道,“我那师侄已是安顿好了,皇上可放心。”
“有他在你身边,朕自是放心了。”景帝这才转忧为喜。
“只是皇上竟和西宫讲出此事。臣只怕这几日,朝中又是风云。”梁成叹声道。
“朕不与她说,又与何人说。朕不过是想告诉她,朝政可不是稳稳在她手中,她也需得保了你的平安。明日,若有人当朝发难,自是她去应对。若不然,朕废太子只在股掌之间。”
夜风凄厉,萧分宜舍了软轿,披了大氅,漫步而行。只有一瘦弱的宫人,弯腰在前,提着灯笼。才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映出那一点点的昏黄。
风越冷,人越醒。
停云宫内,冉华备好了热水与凝神香。
“冉华。”萧分宜慢慢说道,“这次又失败了。”
冉华隔着屏风低声道,“公主,何必非要杀他。奴婢是想,他与公主还是有恩情的。而且太子,太子……”
“冉华啊冉华,你是越来越放肆了。”萧分宜双眸望向虚空,吐词极慢的说道,“他不死,便是我亡。你说,我该杀他还是不该杀他。”
“是冉华愚蠢了。”冉华闻言,心中一沉。
“秋风扫落叶,我若不是秋风,便成了落叶,埋了土里。以后你再唤公主,便无人答你,无人应你了。”萧分宜淡淡道。
第2章 二 相逢是劫
京都的秋天确实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石曼卿带着路宝来到一家首饰坊。老板看了一眼石曼卿的打扮,便知对方是富贵人家子弟。连忙将压底的好东西都摆到了案上,吩咐了童仆上了两杯好茶。
石曼卿看了看手镯,又挑了挑玉簪,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老板观察了一会,笑道,“公子,您选这首饰是送给令堂还是?”
“老板,我是挑了送一位姑娘。”石曼卿拿起一件玉佩看了看道,“老板,这个多少银两?”
“公子,您挑的这个正是本店品质最好的一块玉了,您可知这玉是我们在深水之中,历经三个寒暑才得到这样一块呢。”老板一副你真的很识货的样子。
路宝瞥了自己公子一眼,淡淡道,“我看也不怎么样,还不是和家里的那些差不多。”
“咦,这位小公子不知道可不要乱说,这块玉,你看,这块玉……”老板拿起玉佩,凑到路宝跟前,大声说道,“你仔细看,你对着太阳看,来,你对着烛光看。你一定能看出它的价值……”
石曼卿瞧这情形,忍不住笑道,“老板,我就要这个了。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老板欢喜的凑到石曼卿前头,洗耳聆听。
出了店铺,路宝一脸的不高兴,“公子,这个玉哪有他说的那么好。”
“算了,算了。”石曼卿笑道,“路宝,把马车牵过来。”
“我知道了,公子。”路宝愤愤不平的朝拴马桩走去。
石曼卿挑开车帘,露出半截身子,和路宝聊着天。
“哈,路宝,你说咱们去一趟汝南,京城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石曼卿笑道。
“是啊。”路宝不以为意道,“您去了一趟汝南可有带什么礼物回来?每次出门回来都是两手空空。就算您不给旁人带礼物,怎么也不能忘了路宝我啊。话说我路宝,每天勤勤恳恳服侍您,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石曼卿是再也听不下去了,赶紧将身子缩回车内,放下车帘。
“唉,唉,公子,我说了半天,您听到没有呀?”路宝急忙叫道。
石曼卿在车内只是笑,并不答话。
“哎呀……公子不好了,要撞车了,撞车了……”只听路宝话还没有讲完,车厢已经侧翻在地上。
周围迅速围上了一圈人。
“这位小哥,你没事吧。”苏幼平扶起倒在他身上的路宝,关切的问道。
“我,我当然没事了。”路宝稳了稳身形,皱着脸哭丧道,“可我们家公子有事了。”
苏幼平忙随着路宝一起将车厢内的石曼卿给拖了出来。
“公子,你可千万别死啊。”路宝摇晃着闭目不言的石曼卿嚎啕大哭。
“唉呀,路宝,你,你,你,幸好我是石曼卿不是瓦曼卿,不然就碎了一地。”石曼卿睁眼,无可奈何的抚头说道。
“对不住啦,公子。”路宝忙低下头,眼泪婆娑的说道。
“路宝,你说这都是第几次了?”石曼卿叹气道,“你为何偏偏叫路宝,怎不改名叫路痴。”
“公子,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咱们先去看大夫。”路宝忙又搀扶着石曼卿。
“这位是?”石曼卿看着一旁的苏幼平问道。
“在下乃是九华峰苏幼平。”
“真是多谢你救了我的童子。”石曼卿回礼道。
“举手之劳,无须挂怀。”
“哈,性情中人也。我乃石曼卿,相识是缘。若不介意,请阁下到我府上一叙。”石曼卿恳切说道。
苏幼平想了想,在京都还未听到师父的消息,想来是师父已经渡过了天命之劫吧,那么温云的计划是成功了。但我现在要怎样与他联络,还需尽快想办法。
“恩人,你就到我家去坐坐吧。我们公子是十分好客的人,再说,你还救了我一命。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呢。”路宝殷切道。
“真是叨扰了。” 苏幼平颔首同意。
“这马车是不能坐了。”石曼卿无奈道,“不过府上离此地不远,苏兄请随我一道来吧。”
天边的余晖染透了云层,散发层层叠叠的光晕,或昏黄或赤红。树影斜斜,鸟儿倦飞。
萧分宜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坐在高高的亭台里,俯瞰着寂寥的宫廷。来往的宫人很多,宫殿里陆续点亮了灯。
“殿下,该传晚膳了。”冉华步上亭台说道。
“嗯。”萧分宜这才缓缓站起身,一股凉风随之袭来,面上冰冷。
“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萧分宜步履悠然,淡淡说道。
“嗯。查了一日。”冉华低声道,“他是玄宗宗主的大弟子。”
分宜停了脚步,想了想,笑道,“大弟子……”
“是了。”冉华低头道,“与他一起下山的,还有一名玄宗的人,叫苏幼平。原是梁成的徒弟。”
“苏幼平。”萧分宜微微低下头,“哈,苏幼平,苏幼平。啧啧,也只有玄宗能起这样的名字。”说罢,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
冉华却道,“奴婢以为这名字倒是不坏。苏幼平,听上去就感觉是个平和的人。”
“是了是了。”萧分宜看着冉华,嘴角含笑道,“一个名字就能将你收买了。”
“哪里,公主。奴婢,是就事论事嘛。”冉华一愣,随即面色赤红,不再答话。
两人脚步刚踏入停云宫内,萧分宜就看到一身明黄的太子宪煞有介事的坐在主位之上,两边还分列着东宫侍从。
“分宜,你去哪里了。我等你一起用膳呢。”太子宪不满的说道。
“哦,我可不知你今日找我一起用膳。否则我又岂敢让你等呢。”萧分宜淡淡笑道,“冉华,传晚膳吧。”
“哈哈,分宜,我就是要让你意想不到。”太子宪得意的说道,“不用传了,我让他们把东宫的饭菜摆在你这儿了。”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萧分宜仍是微笑以对。
众人忙将碗筷摆好,在一旁恭敬的伺候。
“分宜,我跟你讲,今天叶讲官给我说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太子宪手舞足蹈,瞅了一眼旁边的随侍,“我要吃这个。把这个给西宫放过去。”
“嗯,是怎样的故事?”萧分宜淡淡道。
“哈,是讲一个叫王祥的人大冬天睡在冰上,想把冰融化而得到鲤鱼,来供养自己的继母。”太子宪认真的讲道,“分宜,我看哪天我也去试试。如果能得到鲤鱼。我是给你还是给父皇呢?送给你,怕是你不会吃,养在鱼缸里,时时刻刻看着。心心念念的想着我的好。哈哈。若是送给父皇。”
太子宪讲道此处停顿了片刻,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而后叹气道,“怕是父皇会送给梁成了。”
萧分宜放下汤匙,接过冉华递上的丝绢擦了擦嘴角,微笑道,“太子为何这样说呢?”
“不过是明摆着的事情。”太子宪叹了口气,而后一本正经的对萧分宜说道,“最近朝政肯定是越来越不顺了。”
萧分宜面露不解,不知太子宪为何有此一说。
“哈。”太子宪得意的摇头道,“我观你之笑容,是越发的难看。所以本宫断定,这朝政定然是不太平。”
“嗯?”萧分宜看着太子,面上表情一凝,迟疑了片刻,仍是笑道,“怪我还自认是你心中的天下无双呢。”
太子宪溜下锦凳,方才站稳身子,“分宜,这个天下无双,我听叶讲官提过。好似还有一个典故。”
“啊,太子。”冉华开口,似要阻止太子宪继续讲下去。
“怎样了?冉华。”太子宪嘟了嘴,有一丝不悦。向来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卖弄的太子,最讨厌人家打断自己说话。
“没,没什么。”冉华察觉失口,脸色微微显红。
“嗯。分宜,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太子宪抬头说道。
“你说天下无双的典故。”萧分宜笑道。
“公主。”冉华又开口道。
“冉华,安静。”萧分宜放下手中的筷子提醒道。
“是。”冉华默默低下头退至一边。
“哈,分宜,只有你能将冉华治的服服帖帖。”太子宪得意的笑道,“唉,其实嘛,有冉华这样可爱的女子在我的身边也是一件美事。只是父皇不允。”
萧分宜笑道,“我若是记得不差,你好似今年冬天才满五岁呢。儿女之情,对你来说是否想的太早了点。”
“哈哈,分宜。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你若是同意把冉华配给我,那我立业之事不远矣。”太子宪哈哈笑道。
“呵,但愿如此了。”萧分宜摇头淡笑道。
第3章 三 道出玄机
月光清冷。
“西宫。”石曼卿喊道。
“曼卿,这一趟汝南走的如何?”萧分宜放下手中的书信,侧头问道。
“与你想的差不多。”石曼卿手持折扇,轻轻摇动。
“哦……”萧分宜点了点头,“只要证据充分,办成这件事情不难。”
“证据,我已经掌握。”石曼卿道,“只是诸事如此顺利,我认为不简单。”
“无妨。”萧分宜道,“他们的后招,我亦料的到。”
“你打算怎样做?”石曼卿问道。
“事不宜急。先投石问路吧。”萧分宜淡淡道。
“是了。”石曼卿合起折扇,从袖口取出玉佩,“这是我送你的。”
“嗯?”萧分宜疑惑的看着石曼卿。
“呵,难道我名声如此之差。”石曼卿笑道,“我出门一趟,总是要给你带件礼物,这才显得周全。”
“多谢。这玉佩好似还有一半。”萧分宜接过玉佩问道。
“啊。我也正在找它的另一半呢。”石曼卿用扇子敲着头笑道。
“一路辛苦你了。”萧分宜说道。
“我无事。朝政格外辛苦,你要保重身体。”石曼卿抿了一口香茗,关切的说道。
“我知晓。”萧分宜道,“是我连累你了。”
“哈,我所了解的西宫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哩。”石曼卿缓缓摇动折扇,“路宝炖好了汤,我该离开了。”
“嗯,我让冉华送你。”萧分宜说道。
“宫中的路,我熟悉的很。不用劳烦冉华姑娘了。”石曼卿悠然说道,轻摇折扇,缓步离开。
萧分宜的视线落在桌上那封信上。
冉华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放下手上的绣活,抬头看了看她的背影。宫灯微黄,萧分宜安静的坐在书案前,身姿柔韧,时而蘸了墨汁。
“怎样了?”萧分宜并未转身,只认真写信。
“没。”冉华小声道,“公主,夜深了,要早些休息。”
“嗯。我知道。”萧分宜仍是不停笔。
两人皆是一时沉默,只听得到窗外细微的虫鸣。
“这是给明宪的吗?”萧分宜突然转过身子,拿起冉华放在一边的小衣看了看。
“嗯。这花色太子应该会欢喜吧。”冉华温柔的笑道。
萧分宜微微皱了皱眉头,“倒是合了他今天所讲的卧冰求鲤。”
两个人正说话时,忽听的门外声响。
冉华霎时敛去面上的笑意,站起身,推门而出。片刻,一身轻装打扮的叶无双溜进了停云宫内的书斋。
“石曼卿来过?”叶无双撇撇嘴道。
“你鼻子很灵敏。”萧分宜淡淡道,将书案上的信放入信封内。
“不是我鼻子灵敏,而是我推算他这几日便要进宫看你。”叶无双凑近萧分宜身边,半是认真的说道,“对情敌要知己知彼,才能做到公平竞争。”
“太子已经入睡了么?”萧分宜随手倒上一杯茶水递给叶无双。
“他不睡,我怎么有时间来看你。他现在看我看的紧啊。”叶无双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好茶啊。”叶无双赞道,“再来一杯。”
萧分宜依他之言,又倒上一杯,但并不说话。
“咦,你怎样不问那个天下无双的典故。太子今日回去后,还特地跟我说起这件事情。”叶无双得意一笑,眼角尽是雅韵风流。
“嗯。”萧分宜淡淡一笑,眼眸对上叶无双,“所谓天下无双,我是不需要再听你细细说一遍。”
“哈……哈……”叶无双面色一红,“原来你如此这般的狡诈哦。”
“是吗?”萧分宜道,“你不也是骗我在先吗?”
“我那有。当日我是真的受伤。反倒是你,居然假昏迷,害我心碎。”叶无双无尽感慨道,“我若知晓你就是西宫,我当真不该出现在那条路上。祖父骗的我好苦哦。如果不是他说什么天生姻缘,我才不会去哪里傻等。直到现在,我依然不能忘记那个明媚又忧伤的日子。因为从那日起,我叶无双的一颗纯真心再也不再我身上了……”
“哈,后悔还来得及。”萧分宜抚了抚散下的发丝,及时打断道。
“谁说我后悔了。”叶无双变戏法似的,手中多了一叠布匹。
“这是?”萧分宜皱眉,疑惑道。
“哈,我料想那个石曼卿肯定是送了东西给你。我岂能落他之后。这个嘛,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天蚕丝是也。”叶无双得意笑道。
萧分宜颔首,不置可否。
“你居然不高兴。”叶无双疑惑的说道,“怎有可能,这是他叫我选的礼物呢。你知道为了这天蚕丝,我是拼了十八大高手,扫平整个眉山之巅,才搞到手。你不要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看我,我的心真的很受伤。”
“呵。”萧分宜蹙眉道,“但是送布,也算是叶无双的作风。”
“是了,叶无双的作风,天下无双嘛。”叶无双哈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