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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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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疏淡漠的清眸泛着宝石般动人的幽光,脸上的表情清冷不带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木夜,却不知端木夜就是木夜。
端木是楚南国皇族姓氏,木是燕临国皇族姓氏,这两人还真有缘。
“如果他们是一个人呢?”西门疏淡漠的表情毫无波澜。
“不可能。”端木凌然猛然一震,脸上笑容褪尽,只余下惊恐。
木夜跟小皇叔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
西门疏知道端木凌然不会信,懒得理会他,迈步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端木凌然突然说道:“小皇叔只比我大二岁,当他羽翼丰满,被称为少年英雄时,我还被保护在父皇的羽翼之下,当小皇叔领军百万,南征北讨,而我却在宫里和太傅研究国策。小皇叔生性淡泊,不喜结交权贵,自他出事后,性情更加冷漠。”
西门疏停下脚步,端木凌然的话在她心中荡起涟漪,他有多优秀,她比谁都清楚。
想到那几天,不知不觉,西门疏粉颊晕染了两朵嫣红的云彩。
“喂。”端木凌然吼了一声,蹭到西门疏面前,暧昧的道:“你该不会是想我小皇叔,想到脸红心跳了吧?”
“怎么,你有意见?”西门疏侧目瞪着都快将头放在她肩膀上的端木凌然,清冷的目光里闪过凌厉。
两边的脸颊发烫,若是在端木夜面前,西门疏肯定会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在端木凌然面前,没必要,因为没有爱,所以她能坦然面对。
“有。”好凌厉的眼神,端木凌然摸了摸鼻子,退后一步,以示安全。
“保留。”见端木凌然很上道,西门疏嘴里吐出两字。
“意见大大,怎么能保留,你可是三皇兄的王妃,嫁给了三皇兄,却大言不惭的说喜欢我小皇叔,你们现在是叔侄关系,礼教所不容,执意枉为,你让三皇兄的脸面何在,皇室脸面何在。”
“不是喜欢,是爱,毁天灭地的那种。”字字清晰,斩钉截铁。
“毁天灭地,有必要那般疯狂吗?喂,你走反了,你的房间在后面。”端木凌然见她直往前走,毫无停下的意思,追上去拉着她的手臂,指着她身后的房间道。
“放开,我要去找木夜。”西门疏甩开端木凌然的手,如果她现在不去见端木夜一面,她肯定会失眠,与其躺在床上发呆,还不如跑去找他。
“会不会太晚了?别说你进不了十八王府,就你一个弱女子在黑夜里行走,会很危险,还是明天再去,喂,真是败给你了,好了,好了,反正我也要去找小皇叔,走,顺道带你去。还有,你要叫他小皇叔。。。。。。或是叫他端木,夜也行,就是别叫木夜。”
小皇叔姓端木,她叫他木夜,这是什么事儿啊?
离开其王府,端木凌然带着西门疏,身影快速的一个闪身,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下。
十八王府,墨见到来者,目光锁定在他身后的人身上,愣了愣,无奈的摇了摇头。
“墨,我要见小皇叔。”走到墨面前,端木凌然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意,他可是楚南国的太子,来到十八王府就什么也不是,想要见自己的小皇叔,都要经过墨同意,有够窝囊。
“主子睡了。”话是对端木凌然说,墨防备的目光却落在西门疏身上。
“睡了,叫醒不就得了。”今晚没见到人,西门疏是坚决不会离开得,不管她是往左还是往右,墨的身影随后就跟上,总之,她若是想进去,就必须撂倒眼前的这个人。“让开。”
“墨,你就让我们进去呗,我们大老远,黑灯瞎火的跑来见小皇叔,容易吗?你不但不以礼相待,端茶扶凳伺候,反而阻挡我们,拒之门外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端木凌然揶揄的说道。
“主子睡了。”还是那句话,墨拦下西门疏的身子,四肢不与她碰撞,用内力将她逼退在一步之内。
墨暗中跟端木凌然交换了个眼神,端木凌然倚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看似慵懒而闲散,看着西门疏的目光带着审视,她真没有内力,得来的情报,东方倾阳不会武功,原本他们还怀疑,她不是东方倾阳,可现在看来,她还真是东方倾阳。
“既然小皇叔睡了,三皇嫂,我还是送你回其王府,你若强闯进去肯定要打扰到小皇叔休息,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小皇叔吗,一定不忍心打扰他休息。”端木凌然笑米米道。
“端木夜床上有女人 ?'…3uww'”他们越是阻止她,就越要进去,如果真有女人在他床上,她就更加要进去。
对上眼前闪动着怒意跟醋意的小脸,墨刚峻如同刀斧般凿刻出的五官,渐渐的纠结在一起,这女人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一点,还有她那是什么眼神,活像是抓到丈夫在外面偷情似的。
别说主子床上没有女人,就算有,又关她何事,她可是有夫之妇。
“哈哈哈,倾阳,我真想刨开你的脑袋来瞧瞧,看看里面到底装有什么。”端木凌然毫无顾虑的朗声大笑。“哈哈哈,不过,像小皇叔这么出色的好男人,床上有女人应该很正常,你说是吧,墨。”
“放手。”一时走神,结果被西门疏抓了个正着,墨低眸看向抓着自己衣领的小手。
“姑奶奶,快放手,墨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端木凌然赶紧冲上去,掰开西门疏抓住墨衣领的小手,她的手很瘦,几乎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紧握住她的手,有什么东西触碰着端木凌然的心,随即嘴角忽然绽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墨,小皇叔床上真有女人吗?”
墨嘴角抽了抽,其王妃发疯就算了,太子居然跟着瞎起哄。
“滚。”啪,西门疏一把掌打在端木凌然脸上,她心中有怒火,急需要发泄,而端木凌然却不知死活的送了上来。
不是被打傻,而是难以置信,活了二十四年,他端木凌然还是第一次被打,还是被一个女人掴了一巴掌,是做梦吗?
“女人,你敢打我。”端木凌然震惊的看着眼前比他还怒气冲天的西门疏,这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只要是触及到小皇叔,喜怒哀乐全表现在脸上,对其他人,她目光清冷,神色很平淡,仿佛水一般。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小皇叔,一见钟情?
啪,又是一巴掌响起。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敢。”打人还是轻的,西门疏现在都想杀人了。
“你?”端木凌然颤抖的手指着西门疏,连着被同一个女人打了两巴掌,这口气啊!他居然还不了手,狠不下心打她。
“怎么?想打回去吗?”西门疏扬起脸,只要他敢动手,她定会先下手为强。
“本太子不打女人。”端木凌然咬了咬牙,收回手,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大度的弧度。
看着端木凌然吃鳖的样子,那妖娆俊美的脸上多出几条红印,墨心里居然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墨,让她进来。”屋里传来端木夜冷冽的嗓音。
“十八王爷,小女子进来会不会打扰你们滚床单?欲求不满可是很难控制情绪,小女子可不想成为你炮轰的对象,再说,我也会觉得自己打扰到你们很不道德。”明明已经快控制不自己的双脚将房门踢开,西门疏却在门外压制住怒火,固执的开口询问,幽怨的眼神瞅着紧闭的门。
“墨,将她丢出去。”端木夜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态度万分冷漠决绝。
墨还没动手,西门疏已经推开门钻了进去,快速关门,一气呵成。
“小皇叔床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话虽这么说,端木凌然的身影已经闪到门前,探询的目光好奇的向门缝里瞄去,可惜,西门疏的背正抵在门上,他什么也看不到,真想推开门,钻进去一探究竟,突然,后领被人拽住。“喂,墨,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离开。”墨刚正的吐出两字。
“喂喂喂,谁说我要离开,我也要进去。”墨回应他的是沉默,端木凌然挫败道:“凭什么她可以进去,而我却要被迫离开。”
看着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坐在床上的端木夜,长发有些凌乱,面容有些疲惫,少了内敛而冷漠的气息,而多了随意的懒散,眼眸依旧犀利冷冽。
西门疏打量着四周,吸了吸气,也没有什么胭脂的香气,女人的直觉是敏感的,也是无理取闹的,西门疏身影在房间里乱窜,没放过一处角落。
“找到了吗?要不要钻进去,看仔细一点。”目光凌厉,薄唇轻启,语气阴沉。
西门疏抓着垂在床下床单的手僵硬住,将弯着的身子慢慢的直起身,尴尬的看着鹰眸冷彻的端木夜,只感觉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是悸动的情愫,是懊悔的沮丧,她怎么能怀疑他对自己不忠呢!
“呵呵。”西门疏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明媚勾魂,好像百花齐放,绚丽夺目,缤纷耀眼,让人移不开目光。
抓住床单的手一松,整个人扑向端木夜,娇小的头颅埋进了他宽大的怀抱中,轻柔的唤道:“木夜,我好想你。”
低眸看着死死抱住自己的西门疏,她身上特有的清香,瞬间无孔不入的钻进他鼻孔里,那夜,这具身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给他带来逍魂,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恨不得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好好回味一番。
他不是一个重晴欲之人,男女之事,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如果体力过盛,需要舒解,他会用练武来发泄。可是对她,他失控了,所有的意志力全部瓦解。
“木夜,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睡好?”西门疏抬眸凝望着端木夜有些疲惫的面容,小手疼惜的贴在他脸上,小心的抚摸着。
“找我有事?”端木夜冰冷的开口,拉下她的柔荑,包在宽大的手掌之中,紧紧握住。
理智叫他推开她,可他的双臂却反将她搂抱在怀里。
他默认自己是木夜了。
西门疏心里一阵切喜,垂眸,目光落在床下的鞋上,旁边沾有泥土和一些枯萎的草芥,甚至有只鞋被打湿了,另一只上沾有血迹。
“你才从外面回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知端来过好。端木夜一愣,顺着西门疏的目光看去,她的观察力还是这么细微,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有着窥测人心的魔力。
甘蕊儿,他从未看透过她。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她,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他与甘蕊儿相识只有几月,不似疏儿胆大精明,耐力很强,抓住重心,至自己于不败之地,纵使龙潭虎穴都能化险为夷。
“刚从青楼舒解**回来。”端木夜推开西门疏,他只希望快点打发走她。
刚才真是脑子进水了,才让墨放她进来。
最近边关又动****乱起来了,东方邪也虎视眈眈觊觎苍穹国,体内的毒才解,又被围攻,他需要补一个眠,尔后写一份密函,派人给镇守边关的刘海送去,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猛然西门疏又扑进他怀里,伸出纤臂紧紧环上他的腰身。“木夜,我不是三岁小孩,去青楼用得着跟人大打出手吗?”
端木夜一愣,良久之后,薄唇开启。
“陪我睡一会儿。”脱口而出,端木夜都被自己的话吓倒了,他居然让她陪自己睡一会儿?
“好。”西门疏爽快的一口答应,露齿一笑,笑容如冬日阳光般温暖人心扉。
没给端木夜后悔的机会,西门疏很主动,两三下脱去身上的外袍,钻进被子里,拉下端木夜的身体,毫不客气的往他怀里钻,小巧的身子在端木夜怀中一缩再缩,好似要将自己的身体缩进他身体里般。
没有言语,没有戒心,两人像一对几十年的夫妻般,相拥着彼此。
一片暗黑之下,耳畔传来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西门疏悄然的睁开眼,抬眸看向这张熟悉又令她心疼的脸,这三年来,梦里千百回,他没出现在她梦里,她却将他俊美的面容深刻进骨血中。
他是真的疲惫了,所以才如此快睡着。
小手无声贴在他脸膛上,轻轻摩擦着他略显粗糙的皮肤,相思如狂,心痛倍加,见他睡在自己身边,没有安心的感觉,有的只是心痛,泛滥成灾的心痛。
他认出了她,却没问她为什么代嫁和亲,而她不知如何叙说相思,更加不知如何告诉他,他们有个儿子的事。
小手贴在他心口处,那处有一道结痂的伤疤。
西门疏闭上双眸,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当年的一幕,东方邪那一箭真的是要他的命。
“当年,你究竟是如何死里逃生?”西门疏喃喃自语。
眼泪闪烁着倔强的光芒,酸痛化成泪水,从眼角沿着她惨白的脸庞缓缓滑落下来,心底的痛无法言语,紧咬着唇瓣,贴在端木夜胸口上的小手折回捂住自己的嘴,才避免哭泣声从嘴里逸出,即使如此,还是有浅浅的哭泣声从指缝间逸出。
“木夜,对不起,对不起。”含混不清的开口,强撑起的坚强崩塌了,三年来,第一次,西门疏纵容自己哭泣,像在突然之间失去了一切,最无助的孩子。
遇到端木夜,她在享受失而复得的喜悦时,又提醒着她,当年的事。
“你很爱他?”声音低沉而冰冷,令人心中微寒,端木夜勉强的睁开眼,疲倦纠结了下,低声看着怀中哭得伤心欲绝的人儿,他刚睡着就被她给吵醒了。
“嗯,爱,很爱。”西门疏的身子在轻轻颤抖,心口不可抑制的痛着,眼泪疯狂的在脸颊上肆意,她最不想的就是在他面前展现出脆弱悲痛的自己,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是木夜。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端木夜黑眸里,充斥着复杂的光芒。
“嗯。”西门疏点头,他们认识了十多年,确切的说,他们的确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端木夜目光闪了闪,却并再开口。
良久,端木夜又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要答应和亲?”
端木夜的心莫名的有些难受,说不出那种滋味,或许是嫉恨她为东方邪生了个女儿。
他在乎,他终究是在乎。
“我想为他报仇。”西门疏微微蹙了蹙黛眉,悄然偏过脸,幽幽的抬起眸凝望着身边的端木夜。
“报仇。”端木夜喃喃念着,理不清的惆怅宛如汹涌的千尺巨浪,瞬间将他淹没了。
☆、第一百零三章 杖责
任凭时光斑驳陆离,曾经所受的那些深浅不堪的伤,始终不能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彻底愈合。
时间可以把表面的伤抚平,里面会随着时间的苍老,腐蚀化脓,表面看不出痕迹,只要轻轻碰到它,就会痛到窒息。
当年那一幕,是恨,是悔,是痛。
西门疏甚至在想,如果当年她没有。。。。。。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不知是累,还是纠结,两人最终还是沉沉入睡。
天际刚翻鱼肚白,端木夜醒来,转头看着枕着他手臂,睡在他怀里的西门疏。
长长的睫羽覆盖在眼脸,那红润的双颊白里透红,认人很想一口咬上去。
复杂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与怅然,放轻手脚地起身,穿戴好后,最后看了她一眼,迈步朝门外走去。
端木凌然惊讶中带着错愕的目光,落到端木夜身上。
多少年了,自小皇叔被太医宣告双腿残废,十四年来,他第一次见到小皇叔站起来。
小皇叔很谨慎,纵使双腿在三年前就已经康复,也不曾离开轮椅。
即使在私下,除了墨,在任何人面前,小皇叔都万分谨慎小心,目的不是为了让父皇输于防范,而是让父皇安心,他不会争夺皇位。
而父皇呢?防小皇叔比防东方邪还多十倍的心,父皇永远也不了解小皇叔,也走不出自己为自己布下的迷网,他真正要防的人不是小皇叔,而是野心勃勃,永远不知满足为何物的东方邪。
“小皇叔。”低沉的嗓音有着一丝嘶哑,搀杂着太多的情愫,有感激,有愧疚,有抱歉。
目光掠过端木凌然,端木夜眸光微微一扬,妖邪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冰冷的警告,冷厉的说道。“收敛起你这种眼神。”
转身之际,手臂却被端木凌然抓住,浓眉渐渐紧锁起来。“放手。”
“小皇叔,我有事情跟你商议。”端木凌然被端木夜凌厉的目光吓得吞了吞口水,慵懒的神情里有着绝对的认真。“父皇对你残废的双腿起疑心了,他还告诉我,功高盖主,小皇叔,依我对父皇的了解,他知道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他肯定会暗中派人暗杀你,或者。。。。。。”
“没事少来我这里。”端木夜冰寒的眼眸中折射出几丝不耐烦,直接打断了端木夜未说完的话,甩开他的手,霍然迈步朝书房走去。
手一挥房门自动关上,端木凌然的话,端木夜没有一丝惊讶,这就是他的悲,也是整个楚南国的悲,他算天下,开疆拓土,皇兄却算他,视他为眼中针,肉中刺,恨不得除去他。
十四年前,若非皇兄勾结东方邪,苍穹国他定能拿下,楚南国若是攻下苍穹国,将是四大帝国之首。
端木凌然离开后,墨推门而进,见端木夜负手站在窗户前,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主子。”
“立刻将凤焰招回来。”端木夜转身,妖邪的眸子深处射出凉飕飕的寒光,冷冽得犹如严冬的寒风,让墨都情不自禁的一个猛的打颤。
“是。”墨颌首离去。
端木夜转回身,冷厉的眼眸凝视着窗外,泛出冷削的幽光,只是那幽光中夹杂着一丝杂质,紧绷的脸色阴郁着一股寒气,手渐渐收紧,手背青筋爆出,内敛深沉,令人捉摸不透,窥探不清,浑身散发出让人抑制不住产生畏惧感。
西门疏睡来,已不见端木夜的身影。
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简单的整理后,回其王府,一路很顺畅,当来到西院,端木凌瑾坐在院落中央,怀里抱着一个美人儿,身后站着家丁和侍女。
而他正一脸悠闲的品着上好的龙井,西门疏脚下一滞,这还是她第一次从端木凌瑾脸上看到这么温和的表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只是西门疏知道那温和的眼神隐藏着暴怒和嗜血。
“王爷,王妃回来了。”娇滴滴的桑音,柳叶在端木凌瑾怀中扭动着水蛇腰,妖艳迷人,脸上那娇媚的神态令人倾倒,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王爷,快放开奴家,王妃看着呢。”
“忘了你现在的身份?”端木凌瑾修长的手指划过白玉盅,鹰眸里瞬间迸射出冰刀般的寒意。
“是王爷,妾身知错了。”柳叶妩媚一笑,勾人心魂,双手握住手中的圣旨紧了紧。
妾身?西门疏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柳叶手中,那抹黄很刺眼,西门疏却重重的松了口气,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她是和亲公主,又是东方邪唯一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介于她的身份,其王妃的位置,雷打不动,端木凌瑾却能让皇帝下旨,随意他封多少侧妃。
西门疏目光往上移,落到柳叶的脸上,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容颜也是上上之选,脸上虽绽放开笑容,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有些躲闪,可那躲闪的目光透着犀利,也有着挑衅的味儿。
西门疏在心里叹息,更多的是怜悯和惋惜,端木凌瑾给了这女人侧妃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悲剧,一个可怜的牺牲品。
她记得黑衣人说过,端木凌瑾的心已经被人占满了,可她敢肯定,那人绝对不是眼前得这个人。
如果他心里那个人是柳叶,绝对不会将她暴露在人前,而是像东方邪一样,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为他心爱的人挡去危险。
“本王今日早朝已经请旨,封柳叶为本王的侧妃。”端木凌瑾阴寒的目光从西门疏身上掠过,带着一丝厌恶。
“恭喜。”西门疏的目光闪了闪,淡漠的吐出两字,没有讽刺,只有惋惜。
“在帝国,叶儿虽只是侧妃,可她在其王府的地位,一点也不输给你这个王妃。”冷厉的话里有着不容反驳的权威,他们之间没有爱,也谈不上恨,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懂把握,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请旨封柳叶为侧妃,也并非爱,只想借机羞辱西门疏,纵使她是和亲公主,在他眼里也比不过一个青楼女子。
“知道了。”她的目标是木夜跟说动楚帝借兵,而其王府只是她歇脚之地,顺便挂个王妃的头衔,免费吃住。
西门疏不想浪费时间,她要回去梳洗一下,再去十八王府,从端木凌瑾身边走过。
“站住。”声音低沉而危险,端木凌瑾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侍女手中的托盘里。
西门疏不想停,可几个家丁随着端木凌瑾的话一落,拦住她的路,嗅到危险,怀中的貂儿也开始躁动。
西门疏安抚,这里毕竟是楚南国,又在其王府,人家的地盘上,动武最后吃亏的是她自己。
转身看着端木凌瑾,淡漠问道:“王爷还有何事?”
“其王府家法,擅自外出,杖责五十。”端木凌瑾冷冽的嗓音在院落里飘荡着。
西门疏一愣,这才是他的目的吧?
她就说嘛!这家伙只要一逮到机会就想报复自己,摆着这阵势绝非单单只告诉她,他纳妾那么简单。
“端木夜一天没从轮椅上站起来,擅自外出这一条,对我永远也没用。”西门疏声音清冷,无端多了股寒漠气势。
“大胆,敢直呼小皇叔的名讳,掌嘴。”端木凌瑾的话一落,却没人敢动手。
“你们谁敢。”西门疏高举起圣旨,丢到端木凌瑾身上。“自己睁眼看清楚。”
柳叶看着砸在自己身上的圣旨,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道圣旨,识相从端木凌瑾怀中起身,聪明的站在一旁。
端木凌瑾抬眸,与西门疏淡漠而强势的目光交接,深邃里凝敛着幽幽光芒。
他认识这道圣旨,她用在了小皇叔身上,拿起打开一眼,眼眸里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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