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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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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凌瑾抬眸,与西门疏淡漠而强势的目光交接,深邃里凝敛着幽幽光芒。
他认识这道圣旨,她用在了小皇叔身上,拿起打开一眼,眼眸里迸射出的是冰冻般的寒气,这女人还真是谨慎小心,也看出她的沉俯极深,只是在他端木凌瑾面前玩把戏,她还差得远。
子夜般的黑眸里闪过一抹精光。“你的准备是很充足,只是你好像忘了本王的话,巳时出门,申时必须回府,而你夜不归宿。”
端木凌瑾的话一落,已经有家丁拿好了执行的藤杖,脚下还放着软垫,西门疏突然冷笑一声。“看来你早已经准备好,就等我自己跳下进了,今天这顿打我是挨定了。”
“夜不归宿,杖责一百。”阴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下西门疏,端木凌瑾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念其初犯,减少一半。”
“杖责五十。”西门疏喃喃念道,淡漠的目光里没有一丝动容,如果她躲过这五十杖,就会让端木凌瑾永远惦记着自己,往后她的日子会更难过,她是其王妃,也不可能离开其王府。
端木凌瑾今天逮到机会打她,她认栽了,只是,她也不会让端木凌瑾好过,突然自讽道:“理应如此,是我自己触犯的家法,埋怨得了谁,夜不归宿,也是我咎由自取,不过我却心甘情愿,王爷,你最好时刻关注我,因为往后我会经常夜不归宿,端木夜虽腿残了,却丝毫不影响他其他功能。”
西门疏含沙射影的话,所有人都能听得个明白,他们只在心里叹息,皇帝怎么会把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公主强加给他们王爷呢!
端木凌瑾眼底一抹狠戾浮出,冷冷盯着她道:“不知廉耻,给本王狠狠的打。”
“慢着。”西门疏将抱在怀里的貂儿捧在手心里,大指拇摩擦着貂儿的鼻子。
只听貂儿吱吱的叫着,在她手心里炸开毛似的瞪着端木凌瑾。
西门疏又点了点它的鼻子,貂儿小小的身子突然窜起,如闪电般一闪而过,站在围墙上看着她,西门疏朝它点头,貂儿又叫了几声才离开。
“想叫它去十八王府,叫小皇叔来救你。”端木凌瑾眼神里毫不遮掩鄙夷之色。“来人,将那只蠢貂给本王拿下。”
“端木凌瑾,不想死,你最好别去招惹貂儿。”警告的语气,西门疏清冷的眸底溢满冰冷的寒意。
“你吓唬本王?”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端木凌瑾浑身散发着凌厉的霸气。
闻言,眉睫一垂,神色阴霾,西门疏冷笑道:“貂儿的身上的毒,是不是吓唬,王爷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哼!”端木凌瑾冷哼一声,接着又道:“就算它搬来救兵,也不一定救得了你。”
西门疏没再说话,抿着唇,她让它去找端木夜也有私心,也在赌,她要看看,自己受了伤,端木夜会怎么样。
奔雷身影一闪,他也不敢去抓貂儿。
端木凌瑾握紧拳头,眼底划过一丝阴狠,抿了抿唇,却也没再下命令。
也让他知晓,洞房之中的三人,不是被她们毒死,就是被那貂毒死,看来貂将成为他对付她一时的阻碍。
西门疏一把扯开自己腰上丝质的缎带,外衣随之滑落,只留下及胸的长裙,把长发拨到身前,背部光裸玉洁,双膝一软,在眼前的软垫上跪下,抬头看着端木凌瑾。“快动手,我没时间给你浪费。”
家丁的手是颤抖的,拿着藤杖走到西门疏的身后,却迟迟不敢下手,她的身份除了是他们的王妃,也是和亲公主。
“可本王有得是时间。”端木凌瑾拿过侍女换好的茶,揭开盅盖,茶香扑鼻而来,飘散在空气里,优雅的抿了一口。
“王爷,你就饶恕王妃姐姐这一次,叶儿求你。”柳叶突然跪在端木凌瑾脚边,抱着他的腿,求道:“王爷,你看王妃姐姐的背部白希而细腻,完美得叫人不忍心破坏,你怎么忍心让人用藤杖破坏这份美好呢?”
“虚伪。”西门疏的目光转向柳叶,眼神里原本的淡漠被惋惜取代,还有就是自嘲和冷笑,这叫柳叶的女子跟温絮一样。
“王妃姐姐,叶儿知道你在为王爷新婚之夜冷落你而恼怒,可现在不是逞强之时,王爷,叶儿求你,饶过王妃吧?五十杖,王妃是金枝玉叶出身,怎么受得了。”
端木凌瑾充耳不闻,仍然低眸看着茶杯中色泽金黄的茶水,淡定自如,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王爷。”
“叶儿,起来,你为她求情,人家也不一定领情。”端木凌瑾扶起柳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算是眼角的余光,他也没有在西门疏身上扫过,从她执意嫁给他那天起,他就是真的恨她。
“就算领情,你也未必放过妾身,王爷,你说妾身说得对吗?”即使是跪着,西门疏也不曾低头,那高傲的气质不容人践踏。
端木凌瑾对她的恨,她清楚,不然她也不会乖乖留下来被他打。
“还等什么,还不快执行,是想违抗本王的命令。”端木凌瑾冷声催促道。
“不敢。”啪,挥起藤条,家丁仍然是颤抖着手,却没带着狠心的力道,落在西门疏的背脊上只留下一条红痕,即使如此,西门疏还是感觉到痛意从背部传来。
端木凌瑾蹙眉,目光划过阴冷,突然道:“居然怜香惜玉,既然如此,本王就让你尝试一下怜香惜玉后的苦果,来人,将他拉下去,乱杖打死,奔雷,你来执行。”
奔雷一愣,投向端木凌瑾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解。
“王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家丁吓得双膝软跪在地,趴在地上求,直到被隐身在暗处的暗卫将他拉下去。
奔雷走到西门疏身后,捡起地上的藤杖,挥舞起了藤条,狠狠地抽打在西门疏的背脊上,顷刻间,皮开肉绽,白嫩的皮肤上烙下血痕,昭示着奔雷的残酷,接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声音回荡在院落里。
西门疏闭着眼,淡淡的皱着眉,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紧咬着银牙,从头到尾没吭一声,冷汗随着发梢滴落,就连西门疏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汗还是血。
这样的痛,与跪针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打还在继续,西门疏感觉腹部也隐约作痛,纵使她的意志再坚强,五十杖,又没内力,身体支持不住,趴在地上。
奔雷手中的藤杖却没有一丝减轻,每落在她背上,均皮开肉绽,温热的鲜血从伤口上溢出,在西门疏背后的衣服酝酿开,白色的抹胸被染红,极致的妖艳。
奔雷发狠的抽她,西门疏都怀疑,他是对端木凌瑾的忠心,还是对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看到这一幕,家丁和侍女全身都在颤抖,就连被端木凌瑾抱在怀里的柳叶娇躯也忍不住微颤。
端木凌瑾说到做到,不打够五十下,他是不会离去,抱着坐在他腿上的柳叶,淡定自若的品着茶,淡然的问道:“你在担心?”
“是。”柳叶抬头,对上端木凌瑾冰冽的目光,毫不犹豫的点头。“妾身担心,王爷也会对妾身这般残忍。”
“残忍?”端木凌瑾冷笑一声。“这就叫残忍?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叶儿,你放心,只要你不违背本王,本王怎么忍心如此对你。”
“妾身对王爷永远忠心,绝不会背叛王爷。”柳叶表明心迹。
“是吗?”低沉的声音里隐约着诡异,端木凌瑾抿了一口茶,修长的手指习惯性的划着白玉盅。
柳叶也不再开口,将脸埋进他胸膛,余光瞄向正在挨打的西门疏,眯起妖媚的丹凤眼,目光变得冷削尖锐起来。
奔雷俊美的脸上有些动容,藤条上已经沾上了血迹,他甚至在抽打她的时候注上了内力,抽打一下,就好比一般人抽打十下,这一下下抽打在她的身上。
那么重的力道,那么疼的伤,她竟然没有出一声,那份倔强是从骨血里渗透出,纵使你将她抽得满身是伤,也击倒不了她的高傲。
“住手。”
住手,来得可真准许时,她只需再忍一下就可,西门疏心中还是有些失望,因为那道声音不是他。
背上火辣辣的一片,然后慢慢被温温的液体覆盖,不动还好,一动就仿佛背部要裂开似的。
“你对她用刑?”踉跄的身子一顿,清朗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带着阴森的寒栗气息,端木凌然目光扫过趴在地上的西门疏,落在端木凌瑾身上。
“夜不归宿,杖责一百。”端木凌瑾抬眸直射端木凌然,真有趣,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却来了,想想也是,小皇叔是何许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离开十八王府。“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太子。”
“她手握圣旨。”端木凌然的目光呆滞的盯着地上的西门疏,原本白希的背上伤痕错综复杂的交结在一起,显得格外的狰狞,破碎的衣裙上斑斑血迹。
端木凌瑾挑眉,目光掠过端木凌然落到西门疏身上,泛着幽冷阴戾的冷意。“她是手握圣旨,但她也是我的王妃,她为小皇叔治腿,就算没有圣旨,我也不能反对,但这并不能成为她夜不归宿的理由,我也不可能为她破了王府的家规,否则,日后其王府还有何规矩可言,如何服众?”
“昨夜是我强行将她带走,三皇兄因此要怪罪,大题小作,尽可找我,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从小皇叔哪里出来,端木凌然的心一直不安,昨夜她跟小皇叔在一起,担心她回其王府三皇兄为难她,所以他才赶来其王府,只是没料到三皇兄居然对她用刑。
“太子是料定我不敢拿你怎样吗?”深黑的眼眸灼烧着熊熊的怒火,对端木凌然,端木凌瑾是恨之入骨的。
论才能,论势力,论精明,他都不输给端木凌然。
何且他还是皇后所生,按理说太子之位应该是他的,父皇却没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就因端木凌然的生母是他爱的人,他就执意将太子之位给端木凌然。“我说过,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别说是你太子,就算父皇来了,也阻止不了我执行家规。”
“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带走她。”其王府的防御能力虽不能与十八王府相比,却也不至于让人来去自如,他可不相信,自己有本事在端木凌瑾眼皮底下将人带走,端木凌然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跳进了端木凌瑾挖好的陷阱里。凭离抚就老。
☆、第一百零四章 遗憾
突然间,端木凌然觉得是自己害了西门疏,内疚在心底泛滥成灾。
端木凌瑾沉默不语,更加深端木凌然的想法。“三皇兄,我知道,你恨我,恨父皇将太子之位给了我,三皇兄,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冲着我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恩怨牵连无辜。”
提到太子之位,端木凌瑾眼眸里的怒火愈加浓烈,冰冻的脸庞,削薄的嘴角,阴冷的目光,拼凑出狰狞阴戾的表情。“如果这样想会让你觉得好受些,我并不介意,奔雷,加五十杖。”
端木凌瑾的话一落,奔雷挥起藤杖,狠狠的抽在西门疏背上,西门疏冷汗淋漓,撑在地面上的双手如同断裂的竹竿,再也无力,整个人贴在地面上,虚弱的喘气,心里痛骂着端木凌然,真是个多事的家伙。
“倾阳。”端木凌然身影一闪,在奔雷举起的藤杖再次落下,及时阻止,看着近乎虚脱的西门疏,眼底划过一抹痛,而恰恰是那抹痛,让端木凌瑾的目光变得愈加阴森狠毒。
“端木凌瑾。”声音一依就清朗,却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传来,如鬼魅般诡异。
自从老皇帝将太子之位给了他,这是端木凌然第二次连名带姓的叫端木凌瑾。
“哈哈哈。”端木凌瑾狂笑一声,如同一阵邪肆的冷风刮过,眸光中散发着狠戾和狂妄的痛恨。“端木凌然,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只要是你在乎的东西,无论是人或是物,我都要毁掉。”
“剩下的我代她受。”端木凌然跟老皇帝不同,老皇帝为了皇位,手足相残也在所不惜,如果不是老皇帝执意要将太子之位给他。
端木凌然是绝不会为了那个华丽耀眼的位置,与端木凌瑾反目,曾经在所有兄弟姐妹之中,他们的关系是最好的,也是最和煦,却因父皇将太子头衔给了他,他们的关系也就破裂了。
在端木凌瑾心里,他端木凌然,一面与他深交,一面怂恿父皇将皇位传给他,如果皇位可以换取兄弟情,他定会毫不迟疑的换,可惜,他知道换不回,无论是什么情感,一旦破裂了,就很难修补。
“哈哈哈。”端木凌瑾再次狂笑出声。“这么关心她,当初为什么不让父皇将她嫁给你,凭父皇对你的再乎程度,只要你开口,别说区区一个和亲公主,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想他也会想办法为你摘下。可惜啊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成为了我的王妃,你的三皇嫂。”
“我不会为你们之间的恩怨买单,更不可能成为那个可怜的牺牲品,五十杖已经受完,不奉陪。”萧瑟的冷风中,西门疏因为痛,连声音都在颤抖。
端木凌瑾一愣,指尖划过茶杯边缘,眉宇一层阴霾笼罩,挑了挑眉头,斜睨一眼西门疏,却紧抿着唇。
“倾阳。”端木凌然一把将奔雷推开,蹲下身,伸出去的手却僵硬住,西门疏的背部没有一处完好,就连肩上都不可避免,可见奔雷下手有多重。
“咳咳咳。”压抑不住的鲜血从西门疏嘴角溢出,她受的不仅只限于外伤,奔雷每抽一下都带有内力,虽不致命,却也不轻,缓和了下,才睁开眼睛,抬头望着奔雷。
“我们有过节吗?”说完,咬着银牙,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嘴唇内壁的皮肤咬破。
闻言,奔雷一愣,握住藤杖的手紧了紧,看着面色已然全部惨白的西门疏,紧抿的唇间也有血迹渗出。
“倾阳,你没事吧?”端木凌然担心的问道,连西门疏跟她自己都分不出了,问题真的大了。
“死不了。”西门疏收回目光,她现在连看一眼奔雷都觉得浑身在痛,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何要问他们有过节,而不是跟东方倾阳。
“是死不了,可是你的脑袋不会是被打坏了吧?”西门疏身上的伤虽触目惊心,端木凌然还是能看出,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却也不轻,若是其他女子,早就晕厥了,哪还有力气像她这样,没呼痛,那份倔强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话的同时,西门疏的目光锁定在端木凌瑾身上,慢慢站起来,双腿有些虚浮,身形有点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痛一直都在,只是她已经分不清是哪儿痛了。
“倾阳。”端木凌然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修长的手指眷恋的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妖冶的脸上满是内疚之色。“倾阳,对不起,昨夜我不该来找你。”
更不该想接近她,让三皇兄有可趁之机。
“五十杖换与他相拥一夜,值。”西门疏嘴角扯出一抹笑,那是幸福的眩晕,飞蛾赴火也义无反顾。
“五十杖换与他相拥一夜,值。”这句话不仅在端木凌然心里翻滚着,也在端木凌瑾心里荡起涟漪,握住茶杯的手渐渐收紧。
若不是真爱,绝不会淡然的说出此话,因为有爱,万箭穿心,也无怨无悔。
端木凌然都来了,而他却没来,幸福化成了苦涩的失落,喃喃念道:“他最终还是没来。”
声音很细微,可除了家丁跟侍女,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倾阳,我带你进宫找御医。”因上次事件,她锋芒尽露,让父皇对她很不满,就算闹到父皇面前,他也只能无奈的说,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他管不了。
“不必,你放手。”西门疏挣扎着,端木凌然怕弄痛她,也只能放手。
“你这是做什么?”见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衣,端木凌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西门疏不理会他,把衣衫重新披上,布料因为血的关系贴上了伤口,从伤口上溢出来的鲜血将衣衫染红。
端木凌瑾冷眼旁观,他比谁都期盼,他们两的感情能突飞猛进,届时,他只要抓住她不放手,活活拆散这对有情人,看着端木凌然为情而痛苦,比杀了端木凌然还更令他痛快。
“你疯啦,你不怕布料贴在伤口上,等会儿血干了,医治时脱下衣衫将伤口加剧。”端木凌然恨不得冲上去,一把将她身上的衣衫撕碎。
西门疏还是没有哼声,慢慢拉紧了外衫,系上腰间的缎带,迈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即使每一个动作已经变得小心,一股剧烈的痛在小腹漫延,甚至超过背上的痛。
一个可怕又令她心痛的想法触及心头,手贴在平坦的腹部,离那夜在破庙已经有一个多月,这样的痛,她不陌生,神智为之一震,冷意席卷而来,浑身犹如坠入冰窖,寒气刺穿骨髓。
这一个月里,除了生理期没按时报到,这些天来,她没感觉出身体的变化。
不可能,应该只是巧合的痛,腹部的剧痛愈加越加剧,一阵又一阵,疼到近乎失去了所有知觉,低眸,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已经被血染红一片,那刺目的红,让她无法思考,眼神无比哀伤,渗人心弦。
是愧疚,是自责,蚀骨的疼痛,痛彻心肺,此刻,就连呼吸都是一种痛,吸入心肺的疼痛。
眼前一黑,仿佛体力透支,身子朝地面倒去。
不仅是端木凌然,所有人都被西门疏双腿间的血吓倒了,昏阙中,血,依旧是源源不断的从她身下涌出。
旁边的侍女和家丁见西门疏倒地,纷纷让开,没有一人敢伸出援助之手,端木凌瑾下了死命令,谁帮谁死无葬身之地。
快速回神的端木凌然在西门疏倒地之前,将她接住,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的双眸,卷而纤长的睫毛垂下阴影,无一不显示出她的脆弱。
眉心是划不开的沁心凉,被血染红的下身,更像烟花升到夜空最高点时,瞬间绽放,灿烂炫目,却又在最短的时间里凋零,寂寞的消失。
“杜御医,她怎样了?”一见杜御医从房间出来,端木凌然迎上去,急切的问道。
然得兄冲恨。“回太子殿下,请放心,王妃无碍,只是。。。。。。只。。。。。。”杜御医吱吱唔唔,复杂的目光却落在端木凌瑾身上,有同情,也有惋惜。“微臣,都怪微臣医术不精,王妃腹中的胎儿微臣保不住。”
端木凌然挫败的垂着头,满是懊悔,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子,她对小皇叔的执着,也不是没有理由,就算不知道她跟小皇叔是何时交集上,但他敢断定,她腹中的孩子是小皇叔的,可惜了,小皇叔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多大?”端木凌瑾平静的问。
“一个多月。”杜御医擦汗,王妃才嫁到苍穹国不到三天,却怀孕一个月多,和亲途中的一些谣言,他也有所耳闻,帝君可以封住楚南国人的嘴,却封不住其他国家人的嘴。
“父皇将她嫁给本王,本就是个笑话。”丢下一句话,端木凌瑾霍然转身离去,他之所以站在门外等御医,不是关心她的身体状况,而是证实心里的想法。
十八王府。
“主子。”墨走了过来,见端木夜在玩着貂儿,嘴角一抽,他家主子何时有闲情逸致跟动物戏耍了。“被打了五十杖,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一个多月,端木凌瑾没什么反应,太子也没出过其王府。”
一个多月,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吗?端木夜薄唇紧抿,妖邪的凤眸染上一层凉薄。“叫然小心点,端木凌瑾不是不懂借题发挥之人。”
“是。”墨转身,目光再次从貂儿身上掠过,纠结了下。
端木夜抚摸着貂儿,不知为何,表面平静,内心却沉静不了。
也疑惑着,她既然叫貂儿来找自己,却没让貂儿找自己去救她。
他不知道的是,西门疏一是想测验他到底有没有一点在乎自己,以端木夜的精明,在看到貂儿就会联想到自己出事。
二是怀孕不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想被打完五十下,她只要支撑到他面前,谁知怀上他的孩子,不仅流掉,还粉碎了她所有计划。
西门疏昏迷了两天,因为背上的伤,即使流产也只能趴在床上,端木凌然不知上哪儿拿来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没几个时辰伤口就开始愈合。
西门疏悠悠转醒,慢慢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正趴着,身体也因长久保持一个动作而有些酸痛,微微皱起眉头,动了动手,欲将自己的身体撑起,立刻就有一阵剧痛袭来,痛得她几乎快晕了,全身上下再也提不上一点力来,软软的倒下去。
痛依旧在持续,可西门疏知道那不是身体上传来的痛,而是意识里。
腹部上的痛,在前世就已经深烙印在她潜意识里,雷雨交加,心受到折磨,无奈中渗透着绝望。
“对不起。”西门疏呢喃着,双手紧攥着被子,头埋进软软的枕头里,紧咬着贝齿,剧痛依然袭击着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肚子里一条生命流逝去。
“倾阳。”刚离开一会儿回来的端木凌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快速上前,抱着西门疏,轻柔的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搂抱在怀里。
听着她口中无意识不停的呢喃着“对不起”,喉咙像卡进一根刺,痛得难受,对她的愧疚加剧。
“倾阳,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那夜我不是好奇心作祟,我不来其王府见你,不带你去小皇叔那里,端木凌瑾也就抓不住机会,你也就不会承受那五十杖。”小皇叔跟她的孩子也就不会出事。
因为愧疚,他这两天都不敢去小皇叔哪里,因为担心端木凌瑾再伤害她,他一直都守在她床边。
端木凌然的怀抱,安慰不了她心中的痛,西门疏想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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