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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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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运走?运到哪里?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啊?”我失声大叫,急的直跳脚。
  “拦不住啊,梁公公说是皇……”秦义摆着苦瓜脸,秦忠则不停地点头附和。
  “走了多久了?”不等秦忠啰嗦完,我立马追问。
  “没多久,就一盏茶的功夫!”秦义道。
  我听罢,将手里的书包往秦义手里一塞,拔腿就往门口跑。宫里的杂物一类都走苍震门,如果跑得快一些,或许能够在那里截住笼子,把“一只耳”和“媒婆”带回来。
  这花盆底踩的真是碍事,到月华门的时候,顾不得周围侍卫的异样眼光,我直接脆脱了鞋子,甩给小穗,就穿着袜子,急匆匆地跑进了乾清宫殿前的广场,一门心思地想穿过日精门直冲苍震门。
  “禧儿!”康师傅的声音忽地从乾清门方向传来。我转头一瞧,康师傅和几个大臣,正往乾清宫而来,大概是御门听政刚结束,要谈什么事。
  我一心只惦着两只老虎,不等康师傅到我面前,匆匆地朝他行了个蹲礼,又继续往前跑。
  “站住!”康师傅在我身后大喊一声。
  我一边跑,一边稍稍回头喊道:“来不及了,皇阿玛,一会儿……一会儿回来再跟您说!”
  “拦住她!”眼看着就要穿过日精门了,康师傅却给守门的侍卫下了“追捕令”。
                      
作者有话要说:  。。猫着眼上来更文。。。遁。。。




☆、晚了一步

  “大公主,请回吧。”日精门的两个侍卫,果然就伸出了“猿臂”,拦住了去路。我一猫腰,从他们的手臂底下就穿了过去。
  那两个侍卫大概没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逃离,一时间竟愣了,直到我快接近近光左门的时候,才在后面急急地朝守门的侍卫喊道:“快,拦住大公主!”
  可问题是,近光左门的那些人大约是没见到过赤着脚的公主,看到我的时候,他们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样,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进了咸和左门,抬头一看,装着两只小虎的笼子刚刚越过昭华门,正接近苍震门,梁九功和那两个负责看护小老虎的太监都在笼子旁跟着。
  “媒婆!一只耳!”我心急如焚,竭力高喊了一声。“媒婆”听见了我的喊声,立刻扒着笼子,“呀呀”地回应着我!梁九功回头瞧了我一眼,又立刻回过头去跟几个侍卫和太监吩咐了声什么,结果装笼子的车倒是越走越快了。
  “站住!你们……你们给我站住!”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喊得声嘶力竭,利用那些侍卫不敢真抓我的心理,一连突破了景耀门和凝祥门两道防线,但最终止步于昭华门,因为聚集的侍卫太多,他们虽不敢抓我,却将我一层层地围在里头,我穿不透这些肉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只小老虎“呀呀”叫着,攀着铁笼,被送出了苍震门。
  “一只耳,媒婆——”我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想起平日与它们一起厮磨的时光,脸上不觉已是冰凉一片。
  “哎哟,大公主,您快起来,地上可凉,着凉了可怎么办呐!”泪眼朦胧中,梁九功挤进了包围圈,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起身,猛地抓住梁九功的手臂,边晃边急道:“梁公公,你……你把它们送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要杀了它们,啊?”
  “唉哟,别急别急,大公主……”梁九功托了托快被我晃下来的帽子,道,“皇上有旨,把它们送到南苑去安置,还说要好好照看它们,没说要杀它们呐!”
  “真的?”我擦了擦泪,有点儿不太敢相信梁九功所说的话。
  “自然是真的,奴才有几个脑袋敢假传圣旨啊?”梁九功一本正经地道。
  “大公主,皇上让您即刻去南书房。”塞图不知何时来到了我面前,拱手躬身道。
  “哦,好。”我正好也想去问问康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便爽快地答应了。走了几步,感觉脚底下凉凉的,才想起刚才把鞋甩掉的事,眼前立刻浮现出康师傅双眉紧锁的那张脸,猛然明白了康师傅让我去南书房的意思,立刻放慢了步子。
  我左看看,右瞧瞧,右手边是景仁宫,左手边是毓庆宫,出了苍震门那边才是宁寿宫,慈宁宫更不用说了,要越过宫殿无重数,在乾清宫的另一边!
  情急之中,我只好找点借口拖延一时是一时,于是问:“塞图,小穗呢?”
  塞图道:“穗姑娘在南书房门口候着。”
  “麻烦你跑一趟,让她把我的鞋送过来,我总不能光着脚去吧。”我说着,指了指只套了双白袜子的脚。
  塞图应了一声,去请小穗了。不过,这小穗来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儿,我还没想出下一出磨蹭的戏该怎么唱呢,她就帮我穿鞋了,还很体贴地低声道:“主子,奴婢看皇上的脸色不大好,您可得小心着点儿。”
  为了多留点时间思考“该笑着还是哭着面对康师傅”的重大问题,我硬是穿过了日精门直走,过了内左门右拐,再由乾清门到了南书房。我还以为康师傅已经在里头“恭候”我的大驾了呢,酝酿了下情绪,堆上满面愁容,进去给他老人家行礼请安,却不料里头空无一人。
  我返身回到书房门口一瞧,梁九功人已不在,塞图领着四个侍卫把守着这个紫禁城中的重地,小穗这个“花痴”则望着塞图在发傻。
  我刚想抬腿迈出书房,塞图却一伸手,躬身道:“大公主,皇上还在乾清宫,过会儿才过来,说是让您在书房……在书房……”塞图说到这里犹犹豫豫的,似有难言之隐一样。
  “在书房怎样?”我横了他一眼,问道。
  “在书房……跪候。”塞图用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迅速低下头去。 
  果然没好事儿,那不等于让我在书房里“罚跪”嘛?他什么的熊!说什么过会儿,谁知道这“过会儿”是多大会儿?出来的时候太急,咱可没带“跪得容易”!
  “我要回宫拿件东西。”说着,我就想溜出书房。
  塞图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恭敬地道:“大公主,皇上口谕,您进来了就不能再出去,否则唯奴才试问!”我狠瞪了塞图一阵,塞图仍像铁塔一样挡在门口!我无计可施,也无话可讲,只好悻然返回房内。
  让我“跪候”?我才不像胤禛那么傻,没人看着,更没有监控摄像头,跑了半天也挺累的,反正康师傅还没来,正好那张龙椅空着,我很自觉地就坐上去歇歇腿了。
  天下至尊的龙椅,千百年来,多少人想坐啊!其实坐着根本就不舒服,硬得很,也不加个垫子,还不如我小书房里的椅子坐的软乎呢。面前的紫檀木大书案确实比我书房里的气派的多,四周雕刻的各种形态的龙雕工甚是精细,栩栩如生。
  书案上整整齐齐地堆着一叠叠的奏章,我随手拿了一本来看,是两江总督王新命上报水灾之事,说是江南虽然遭灾,但不影响明年漕粮赋税云云;又拿起一本,这回是河道总督靳辅的奏折,说是萧家渡决口已合,减水坝工程正如期进行,为防止前功尽弃,请求康师傅准许修筑河南境内黄河堤坝;再拿起一本,竟然又是关于治河的,学士图讷说靳辅治河,不循水性疏导,一味堵塞,费糜钱粮无数,江南却仍年年遭受水灾,奏请康师傅治河总靳辅的罪!翻开第四本,又看到“河道”两个字,我“啪”地合上了,没耐性看了。
  为了河道这点事,朝中的那些大员能从年初喋喋不休到年尾,等过了年再开始下一轮的争论,而这些个争论的人中,全心全意真为了河工好的少的可怜,一般来说,反对靳辅的大部分是索额图的人,支持靳辅的大部分是明珠的人,好好的治河大业,本是件有利于百姓社稷的事,却沦为党派相争的工具,悲哀啊。
  那些奏折说来说去也就那么点事,反正康师傅不让我管,我也看得烦。于是,我的注意力从台面移到了台下的抽屉上。从左到右一共三个抽屉,都没锁。也是,这里是禁地,一般人进不来,更别说开来看看了。就连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这三个抽屉啊!康师傅的抽屉里会藏着些什么神秘的东西呢?这可真是个大诱惑啊!
  我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貌似还是平安无事,于是,伸手握住了左手边第一个抽屉的拉手,轻轻将它拉了出来,低头一瞄:有一个长方形的紫檀木盒子,看样子也是装折子的,盒子左边静静地躺着一根乌黑铮亮的紫檀木戒尺——此乃宿敌啊!一看到它,“痛苦的回忆”就涌上心头,手心似乎也隐隐作痛。我怀着“万分仇恨”的心,将它拿了出来,真想把它折成两半,那它就再也不能“作恶”了!可它也太结实了,掰断它属于奢望!既然消灭不了,那就藏匿起来,呆在这里正好方便康师傅拿呀!我左看右看,两边各有一个紫檀木书柜,书柜里摆满了各种书籍,那些书籍的后头倒不啻为一个好的藏匿地!
  我刚想起身藏戒尺,忽闻得门外“叩见皇上”之声不绝于耳,我的心脏猛地“咚咚”乱跳,慌忙将戒尺塞回,关上抽屉,离了龙椅,迅速跪到案前!刚刚跪好,康师傅夹带着低气压的身影就出现在书房门口。
  “禧儿给皇阿玛请安!”刚说完这句,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刚刚跪得太猛,肯定又青了! 他什么的熊!
  康师傅没回应我,我低着头,在因膝盖疼而引起的泪眼朦胧中,看到一双穿着明黄色鞋子的脚在我身侧停了片刻后,朝书案走去。就在此时,我猛然想到忽略了一件事——那张龙椅已经被我坐热了,康师傅要是坐下去,马上就会发现我并没有遵他的口谕行事,早知道还是坐别的椅子好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抬眼瞄了一眼,康师傅一坐下去,果然立马眉头皱的更紧,那两道“爱克死”光“嗖”地投到我身上,我的小心脏不觉小小地瑟缩了一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康师傅即将要开口发作之时,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揉着膝盖,一边拉响了“警报”,珠泪夺眶而出,康师傅的雷霆之怒果然因我的“警报”戛然而止。
  于是乎,我从地上挪到了椅子上,康师傅又客串了一把跌打郎中,原本环绕在室内的低气压似乎在瞬间荡然无存了。
  “自作聪明,你说,你有哪次听过朕的话?”康师傅边帮我揉着青紫的膝盖,边作严肃状嗔骂道。可现在我一点畏惧感都没有,他那满含着心疼的眼神早已背叛了他说话的口气。“那龙椅坐的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问道:“皇阿玛,您干吗不在那上面垫个垫子,那样坐起来就舒服多了,也不咯人。”
  “普天下谁的椅子都可以加垫子,唯有朕的龙椅绝不可以!”康师傅坚定地道。
  “为什么?”
  “因为这关乎着江山社稷。”康师傅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一个垫子,跟江山社稷有什么关系?”我是真觉得匪夷所思。
  “大有关系。”康师傅的口气很肯定。
  “皇阿玛,我不明白……”我满腹狐疑地望着康师傅。这明明说的是汉语,而且是大白话,咋就理解不了呢?就算是我的汉语造诣没康师傅好吧?也不至于逊到这种地步吧?
  “呵呵,你不明白也没关系……”康师傅说着帮我抹上了白药,梁九功随即递上了一条毛巾给康师傅擦手。
  我怔怔地望着康师傅,呆想了片刻,忽然,有一句话像流星般滑过脑际,我兴奋地道:“哦!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不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康师傅听罢一怔,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能反应过来,随即赞赏地点点头,擦完手,将毛巾递给梁九功,梁九功就退出了南书房。
  康师傅坐到了我身旁的椅子上,抬手轻轻给了我一下爆栗子,微叹了一口气,略带无奈地道:“你啊你啊,堂堂公主,竟然光着脚到处乱跑,大失体统,朕本该重重罚你才是!”
  我摸了摸额头,瞄了一眼康师傅,嘟嘴抗议道:“人家膝盖都那样儿了,还不算罚呀?要不是您背着我,把‘一只耳’和‘媒婆’送走,我……我也不会那么急!”说起两只可爱的小虎,想起它们可爱的模样,现在却见不到了,我的眼睛不觉又模糊起来。
  “你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康师傅拿出帕子递给我,道,“好啦,别哭了。”
  康师傅不安慰我还好,他这一说“别哭了”,我倒忽然觉得特委屈,我的小声地抽泣控制不住,变成了大哭:“呜——媒婆!呜——一只耳!呜——”
  康师傅起身,将我揽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好啦,禧儿,别哭了,啊!南苑就在京郊,又不远,什么时候你要是想看它们,说一声儿,我就带你去!而且,我已经交代下去,务必要好好照看你的‘一只耳’和‘媒婆’,有任何差池,让他们提头来见!所以,你放心,两只小老虎在那儿肯定比在宫里活得自在,你想啊,南苑有草场,活动的地方多大呀,虎可是兽中之王,要是总被你在宫里拘着养,那还能叫虎吗?还不成‘病猫’了?”
  康师傅的这番话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南苑那个地方确实比紫禁城要适合野生动物,再说,如果因此能增加出宫的机会也算是意外之喜,可是,一想起今儿两只小虎被送走,我被罚,还有胤禛被罚,胤眩ご颍犯康祝际侨孬h和胤礽搞出来的,我这心里就异常地愤懑!
  好,胤礽咱惹不起,蓉玥,你这死丫头,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
  
                      
作者有话要说:  “羊羹虽美,众口难调”,我这篇文自是无法与羊羹相比,肯定不适合很多人的胃口,因它其实只是我自己YY的产物——||| 我总觉得人生是悲喜参杂的,即使是帝王将相也逃不出这个窠臼,所以,我的文中多多少少也会贯彻我的这种想法。
  另:文中有错别字,我很早就知道,真的很憎恨输入法……word底稿改了,可是我很懒,这边没改,如果哪天我忽然变得勤劳,一章章改过去,乃们千万表控诉偶伪更啊~~~ORZ。。。。
  ……感冒鼻塞滴银,好像话特别多……
  明后两天停更,特此通知。。。
  谢谢众多亲的支持和鼓励~




☆、沉冤待雪

  上回咸福宫事件发生时,康师傅他老人家恰好去巡视京畿,过了两天才回来,所以并不知道详情,最多只知道有太监玩忽职守,被处置罢了。第二天,我去佟妃那儿的时候,竟然“巧遇”荣妃,她破天荒头一次主动跟我示好,并表示以后会好好管束蓉玥,求我不要将这件事的内情告诉康师傅,佟妃当着我的面斥责了一顿荣妃,我当时也并未当场答应。荣妃离开后,佟妃虽没有直接表达让我“息事宁人”的意思,但我知道,站在她的角度,她还是希望后宫能够维持表面的和谐,最好不要掀起轩然大波。碍于佟妃的情面,也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想法,我也就默许了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法。
  好嘛,从这次的事情看来,我跟佟妃都做了那个“救蛇的农夫”了,好心没好报啊!丫的,现在,康师傅因心疼而对我百依百顺,我若不趁机报这一箭之仇,更待何时?
  我仰头望了一眼康师傅,康师傅拿过我手里的帕子,替我擦了擦泪,道:“好啦,别哭啦,我的禧儿还是笑的时候最好看。来,笑一个给皇阿玛瞧瞧!”
  我这心里头正憋屈得慌,哪笑得出来啊,一听他这话,泪水又迅速涌了上来。我夺过康师傅手里的帕子,低头又抹起了眼泪。
  康师傅俯下身子,望着我问道:“这是怎么了?啊?今儿怎么哭个不停啊?”。
  “皇阿玛,禧儿觉得心里难……难受极了!”我一边儿抽泣,一边答道。
  “怎么?还是因为两只小老虎?”
  “也……也不全是。”我擦了擦泪,望着康师傅,道,“还……还因为胤禛,胤眩钦饣乇弧环#涫底犯俊康祝际且蛭摇!�
  “你这孩子,他们打架被罚,跟你有什么关系?”康师傅摇头笑道,那眼神的意思是“我想多了!”
  我摇摇头,抽噎着道:“有……有关系!”
  “呵呵,我知道,后来是因为胤礽推了你一把,胤禛气不过,才又打了起来。”康师傅坐回到位子上,笑了笑道,“胤礽是做的不对,后来我不是把他骂了一顿,让他跟你道歉了吗?怎么,还生气?”
  “不是啦!我不是因为这个……”我边擦泪边道。
  “那又是为什么?”康师傅不解地望着我。
  我顿了顿,调整了下呼吸,道:“皇阿玛,您也知道这回他们打架,最初是因为蓉玥放出了小白跟我的两只小老虎过不去引起的。我知道,她这么做是怪我多管闲事,插手咸福宫那件事,才要拿我的两只小老虎出气的!”
  “咸福宫?你是说那几个奴才擅离职守,将端静晾在门外的事?”
  “嗯嗯!”我连连点头。
  “你做的很对,蓉玥她又为什么怪你?”
  “其实……其实……”我故意避开了下康师傅的眼神,还将话说得吞吞吐吐的。
  “其实?其实怎么样?”康师傅的胃口很成功地被我吊了起来。
  “其实是……”我刚开了个话头又打住,抬眼看了看康师傅的脸色,犹豫地道,“……我怕说了惹您生气。”
  “你这丫头,少跟朕打马虎眼,快说!”康师傅此刻脸上虽还带有笑容,但是我相信,以他的敏感,应该已经觉察到一些异样了。
  我“哦”了一声,期期艾艾地道:“其实……其实咸福宫的太监们把端静关在门外的事是这样的……您也知道,因为我额娘的关系,蓉玥向来看我不顺眼,所以她也不高兴别人来找我玩儿。那天端静就是来我这儿看了小老虎,犯了她的大忌,所以她就吩咐那些奴才,早早关了宫门,不让端静进去,端静没办法,哭着来找我。我实在气不过,才带着端静去闯宫。蓉玥自知理亏,不得已之下,才责打了当值太监小包子,并把她最器重的首领太监苟三笑发到了辛者库!”
  “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康师傅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我本来想说的啊!”我抬头望了一眼康师傅,又黯然道,“可是,第二天,荣额娘特地来找我,她说蓉玥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她以后会好好管束蓉玥的,让我这回就不要告诉皇阿玛您了。我想,荣额娘都亲自来找我了,再加上我又想起您平常总跟我们说的‘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所以……我就没告诉您。”
  “可恶!”康师傅满脸怒容低咒了一声;猛地起身,倒背着手;快步在案前来来回回踱了几遍,朝门外高喊一声:“梁九功!”
  “奴才才!”梁九功如鬼魅一般“倏”地飘了进来。
  “传二公主即刻来南书房。” 康师傅怒气冲冲地吩咐道。
  梁九功“遮”了一声,刚想退出,康师傅又出了个新指示:“等等,先去咸福宫把那个小包子,还有辛者库的那个叫苟……”
  “苟三笑”我及时提醒道。
  “对,苟三笑,去把这两个狗奴才押到这儿来!”康师傅满脸阴婺地命令道。
  梁九功领命而去,南书房内,低气压再次降临,不过这回我心内倒是有点小雀跃,沉冤终于要得以昭雪!不过,咱也不能高兴地太早,得继续保持委屈的形象,这样才能确保最终的胜利。
  于是,我很自觉地问了声康师傅:“皇阿玛,既然一会儿蓉玥要来,我是不是先回宫去?”
  康师傅道:“不,禧儿,你就在这儿看着,皇阿玛今儿一定还你个公道!”
  不多时,小包子和苟三笑就在侍卫的押解下,到了南书房。
  按说在辛者库劳作会比较辛苦,常人在那里用不了几天,不说形如枯槁吧,至少也会消瘦憔悴,可苟三笑这小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似乎比我刚见到他的时候,更胖了些,脸色好像更红润了!这可真是邪门儿了啊!难道,辛者库到他那儿就成疗养院了?
  “奴才叩见皇上,大公主!皇上万岁万万岁,大公主千岁千千岁!”苟三笑和小包子两人磕头行礼。
  这个滑如泥鳅的苟三笑,胆子也是够大。进到这种禁地,敢用眼睛到处瞄的人少之又少,他就是其中之一。他进书房的时候,竟还瞄了我一眼,我冷冷地盯着他,他的目光“霍”地一跳才垂了眼帘。
  “从此刻起,朕所问的每一句,你们都要如实回答,若有半句不实,立毙杖下!听清楚了吗?”康师傅的口气犹如隆冬的凛冽寒风,刮得室内的温度直线下降。
  “奴……奴才听清楚了。”苟三笑和小包子都结结巴巴地答道,看来是被康师傅的严峻口气给震住了。想起那天夜里,苟三笑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我不禁又感叹,康师傅就是康师傅啊!
  “好,那天你们把三公主关在宫门之外,是不是奉的二公主之命?” 康师傅竟然直截了当,直奔主题,口气甚是严厉!
  “是!”
  “不是!”
  老实的小包子和“滑泥鳅”苟三笑同时给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答案。他们自己说完,显然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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