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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多绝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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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妤儿,可不可以——”容熙看着她的眼,欲言又止。
  “什么?”夏妤心里一紧。让她不要和了尘来往么?
  看着她受惊的眼神,容熙眼神一黯,微微叹了口气:“以后,认识什么人都要及早告诉我。”以后,不要带男人回来了!这句话哽在喉间,终究不忍出口。“晚饭我来准备,你进宫一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说罢,拍拍她的肩膀,往厨房走去。
  夏妤望着他落寞的背影,追了两步,终究停下步子,才准备回房,却突然瞥到两个人影。
  “阿秋,你要是住在这里,我怎么办啊?”骆明然看着前方脚步匆匆的红衣男子,语气急切,面色惆怅。
  容剪秋顿住脚步,回过头,一脸平静:“回客栈或是回江南老家,我希望是后者。”
  “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你的事情,老爷子巴不得打断我的腿,我能回去么?”骆明然面有难色,语气凄苦。
  “你自己逃婚,关我什么事?”容剪秋突然怒了,见对方一脸憋屈样,又稍稍缓和了语气:“你回去后,只要愿意成亲,你爹就这么一根独苗,舍不得把你怎样。我对你无意,你跟着也无济于事,何必蹉跎光阴?我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
  骆明然显然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神情激动,脸色涨的通红:“你休想这样甩了我!”
  “你——”容剪秋怒极,刚一开口,眼角蓦然扫到一个青色身影,整个人僵在原地,面色难看至极。“夏丫头——”
  夏妤眉头一皱,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却被对方从身后紧紧抱住,任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放开我——”
  容剪秋一脸惶恐,难得失了冷静,双手死死抱住眼前之人,身体却在颤抖:“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是身不由己,我只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一辈子只爱你,永远不会背弃你,你要相信我!”
  “嗯,我不走。”夏妤停止了挣扎,轻轻说道。眼睛瞥见骆明然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微微松了口气。
  “你说什么?”容剪秋怀疑自己听错了,转过她的身子,有些不可置信。
  “我说我不走!”夏妤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看对方难得的呆滞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你吓唬我?”见她眼底的打趣,容剪秋总算反映过来,却越发抱紧了她。那一刻,他心里是怕的,怕她就此误会他,嫌弃他。
  “不然他怎么会走呢?”夏妤叹了口气,看着他,语气认真:“阿秋,我相信你,因为你值得相信。”
  闻言,容剪秋的眼睛竟微微湿润,抱紧她,似要把她揉进身体。良久,才松开了她,眼里是深思熟虑的考量,语气认真慎重:“夏丫头,我想明白了。阿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亲人,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们两人,我谁也舍不得伤害,如此,我希望我们都能幸福。夏丫美丽聪慧,看上你,证明我们兄弟俩有眼光,我也相信,我们三人在一起一定能过的美满幸福。”
  与其一起痛苦,不如一起幸福。只要拿出一份度量,至亲至爱,并没有冲突。这段日子,容熙的挣扎他看在眼里,为了不让他难过,容熙甚至尽量避免在他面前与夏丫头亲近。面对一个这样的哥哥,他怎么忍心去伤害?
  “你说什么?”闻言,夏妤满是震惊。阿秋竟然容下阿熙,只为留在她身边。
  “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帮你。”容剪秋笑着亲亲她的脸,神情宠溺。
  任他抱在怀里,夏妤却沉默了。不久后是轩辕羽霏的婚典,正是多事之秋。阿秋此举,多少让她安心。
  ------题外话------
  下一章,轩辕羽霏的婚礼
  
  

卷三;第一百零六章 血溅当场


  
  这月初,京城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皇帝册封一位平民女子,号“平安郡主”,并在京城的繁华地段赐住了一座豪华府邸,赏赐了大批金银,宠爱程度,可见一斑。另一件是当朝五公主与丞相之子慕安的婚典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一时间,京中人为之哗然。
  大婚当日,公主府张灯结彩,满是喜气,缀了穗子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互相辉映,连着长廊,直通大厅。厅堂里高朋满座,乐声奏起,热闹非凡。主坐之上,本是帝后的位子,此刻却只坐了皇后。因皇帝身体抱恙,未能出场,慕老丞相坐居了另一高堂之位。
  不过,坐在主坐之上的皇后——柳茹韵,脸色显然不太好看。今日是霏儿的大喜之日,做父皇的竟然未能出席。也不知那男人是真病还是假病,为了那对母女,竟连自己的亲骨肉也不顾,怎不让她怨愤?这一月来,皇帝未来看过她们母女一眼,冷漠的让她心惊。只在大婚前夕,一纸诏书便罢,连那些场面活都懒得做,确实让她心寒。
  再者,俊玉也因为那个小贱人,竟然只差人送了一份贺礼,借口不来。这对父子,在这件事情上还真是出乎寻常地一致,让她无奈又讽刺。慕安此前一直不肯答应这桩婚事,此次却突然妥协,也叫她担忧。可是,她也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泼女儿冷水,只能希望事情能顺利进行。
  正在此时,总管高喝道:“公主,驸马到。”
  略显尖锐的音调,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柳茹韵也敛下心思,专注地望向门外,脸上堆起了端庄的微笑。就算皇上不来,为了霏儿,她也会让婚礼完满举行。
  一身大红喜袍的慕安迈着沉缓的步子走了进来,俊雅的面容却没有大喜之日的喜气,反而眉头深锁,死气沉沉。轩辕羽霏由一老嬷嬷搀扶着,跟在慕安身后。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孔掩在大红盖头底下,欣喜中,带着忐忑,紧紧追随着前方男子的步伐,兴奋异常。
  虽然在省思殿关了半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但新婚的欣喜却湮没了被父皇冷落的伤怀,被喜气一冲,扑了胭脂的脸孔,显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这一天是她梦寐已久的日子,她将得偿所愿,幸福一生。虽然那个贱民被封为郡主,多少让她不快,但品级低她一等,来日方长,她就不信斗不过她。
  两人在厅中站定,立即有一粉衣宫婢毕恭毕敬地呈上一条打了绢花的大红绸,扯开两头,分别放入两人手中。一切就绪,有司仪站在门口掐着时辰,高声喊道:“吉时到,行拜堂之礼。”
  慕安的眉头皱的更紧,握紧红绸,抬头看了一眼厅外,目光中竟带着莫名的期盼,见无动静,长叹一声,认命般地回头。
  盖头底下的轩辕羽霏咧开嘴角,满是激动,握住红绸的手竟兴奋的颤抖。视线顺着红绸而上,最终落在那个精致的大红绢花上,心中甜蜜,不由得在脑海里勾画穿喜袍的慕安是如何的英俊迷人。
  “一拜天地!”
  轩辕羽霏应声转过身子,先一步拜了下去。慕安迟疑地转过,低眸看着弯身的轩辕羽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看暮色沉沉的暗天,缓缓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柳茹韵和慕老丞相,一先一后的拜了下去。
  柳茹韵坐在主坐,看着面前一对行礼的新人,微笑着点点头,本来欣慰的脸孔却在看见慕安那阴沉的脸色时,蹙了蹙眉,状似警告地斜了他一眼。
  慕丞相捋着胡须,眸子在看向儿子时,却泛起一丝深沉的忧虑。说实话,他本不太看好这桩婚事。这个公主是出了名的刁钻刻薄,娶回家不得当佛供着?也不知道这小子抽哪门子风,先前死活不肯,如今竟一口应了,着实让他无无语。
  “夫妻对拜!”
  慕安面色一变,颇有些面如死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看着对面弯身的轩辕羽霏,一咬牙,眼看就要拜下,门口却突然传来一个高昂的女声。
  “且慢!”
  关键时刻的叫停总显得特别突出,场上瞬间安静下来,连奏乐声也戛然而止,众人纷纷伸长脖子向门口张望。只见一个绿衣女子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容颜清丽,气质出众,让人眼前一亮。她身后跟了两位侍从模样的人,面容普通,步伐却沉稳矫健,一看就颇有身手。那两人的眼睛,一个潋滟精明,一个温和睿智,也处处昭显着不同。
  有眼尖的官员认出她就是近日被册封的平安郡主,一时间,众人纷纷低头交耳。
  慕安首先直起身子,眼里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有一种名为希冀的东西自眼底升起,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瞳,禁不住上前一步,看着女子,目光灼灼:“妤儿!”
  闻声,轩辕羽霏惊得僵硬了身子,反映过来,猛地掀了盖头,上前一步,怒视夏妤,道:“贱民,你来做甚么?”
  “我不能来么?”夏妤环视一周,视线落回到慕安身上,似笑非笑。
  轩辕羽霏见两人眉目传情,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不由得怒火中烧,死死盯住夏妤,语气却依旧嚣张:“今日是我大婚之日,本公主顺应吉时,懒得和你计较。你若是识相,本公主不吝赏你一杯喜酒喝,否则,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妤摇了摇头,颇有些失笑,转而看向慕安,神情专注而别有深意:“今日前来,无意大动干戈,只想问新郎一句话。”
  慕安眸光一亮,心下却有些紧张,轩辕羽霏则握紧了手指,满脸防备,蓄势待发。
  “安,你是要她还是要我?”灯火辉映之中,她遥遥站在远处,静立浅笑,言语却温柔无比,似世间最蛊惑的毒药。
  慕安眼神一柔,紧绷的心弦在瞬间松散,望着她,深情款款,这一刻,是真情流露,也是场面所需。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平安郡主竟在公主大婚之日,抢夺新郎!这让在场的宾客不由得瞠目结舌。
  柳茹韵首先发难,猛地一拍桌子,从坐上站起,怒不可遏:“贱人,你好大的胆!”
  身侧的慕老丞相,被那震耳的拍案声惊得胡须抖了几抖,略显浑浊的狐狸眼却迸出一道精光,那是老谋深算的深层体现。这个儿媳他本就不太满意,碍于场面假装顺从。这个绿衣少女,虽然行事有些乖张,贵在眼神清明灵慧,气质不俗,怎么也比这刁钻公主好过百倍。最重要的是,儿子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他就算拼了这一品大员的身份,也要成全儿子幸福。不过,事态多变,暂且静观。
  “我是皇上御封的平安郡主,皇后娘娘骂我是贱人,让皇上情何以堪呢!”夏妤不慌不忙,抬起头,直视柳茹韵。
  柳茹韵眼神一厉,目露凶光:“不管你是谁,今日扰了公主婚典,也得给本宫付出代价,来人,给我拿下她!”
  话音刚落,就有数十侍卫手持钢刀鱼贯而入,一批护住厅内众宾客,另一批则迅速向夏妤攻去。
  夏妤身子一退,两位男子顷刻间挡在她的面前,一人手持长剑,所到之处,惨叫声不绝于耳,虽不致命,但见血刺骨,触目惊心。另一人赤手空拳,但身法诡异,出手间便夺下了几名侍卫的兵器,意在阻拦,无意伤人。
  眼见侍卫奈何不了夏妤,柳茹韵的面目愈加阴沉,让福泉也加入阵营。轩辕羽霏见慕安一脸担忧,眼里看的都是夏妤,不由得怒从中来,悲愤之余,咬牙切齿,上前一步夺过身前一名侍从的长刀,对着夏妤狠狠冲了上去:“贱民,拿命来!”
  慕安一颗心全然系在夏妤身上,没怎么注意轩辕羽霏,此时见她突然冲上,带着寒光的长刀冰冷刺目,让他身心巨震,想也不想冲上前去,一把扯住轩辕羽霏,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一声闷响,长刀落地,轩辕羽霏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栽倒在地,脸颊生疼,连嘴角也溢了血,抬起头,看着慕安,满脸不可置信:“安哥哥,你打我?”为了那个贱民,打我?
  慕安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却是懒得再看她一眼。正巧,那边的战斗也已结束,夏妤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庭走去。慕安心里一紧,提步就要跟上,无奈衣摆被人死死拉住,不能前行。
  “还不放手!”回头怒瞪轩辕羽霏,慕安的脸上满是厌恶。
  轩辕羽霏心中一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却就着他的衣摆,一把抱住他的腿,声音祈求哽咽:“安哥哥,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见慕安面色阴沉,不为所动,她心里一凉,愈发抱紧了他的腿,语气甚是可怜:“我知道以前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你告诉我,我会改的。求求你别走,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么说,你是要留下来了?”走到门外的夏妤看着这边的动静,远远望着慕安,看似询问,语气却不容置疑。
  闻言,慕安再也不犹豫,低眸看了轩辕羽霏一眼,目光一沉,一抬腿,踢开了轩辕羽霏。
  “不要。”轩辕羽霏被踢倒在地,手上只握住一块被撕裂的喜袍,神情悲切。看着慕安脚步急切,最终站在夏妤身边,轩辕羽霏突然目光一冷,满是阴狠决绝,朝门口大声嘶吼:“安哥哥!你今日要是走出这里,我一定会叫你后悔。”
  闻言,慕安的步子顿了一顿,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直到几人消失在门口,轩辕羽霏突然放声大笑,笑的悲凉,笑的疯狂,目光落到那柄长刀,笑意越发苦涩,趁人不备,捡起长刀飞快地朝脖颈抹去。
  一位近身侍卫眼疾手快地打落长刀,只可惜,刀虽落地,仍不免血溅当场。殷红的鲜血自脖颈喷洒而出,轩辕羽霏嘴角带笑,凄凉无比,眼神却透着解脱,身子一软,怦然倒下。
  “霏儿!”柳茹韵心神俱碎,仪态尽失,飞快扑了过来。
  
  
  

卷三;第一百零七章 想起来了吗


  
  柳茹韵一把抱住昏死过去的轩辕羽霏,见她流血不止,不由得朝四周焦急吼道:“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
  福泉领命前去,奴儿跪在一旁,哭哭啼啼,不知所措。厅中霎时乱作一团,有的女眷甚至受不了这样的血腥场面,当场昏了过去。
  这下,慕老丞相也坐不住了,忙从坐上站起,一面疏散宾客,稳定场面,又派人迅速去催太医,自己则上前查探轩辕羽霏的伤势。见她双目紧闭,脖子上不断溢血,也不知是死是活,不由得忧从中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他所不曾料到的。公主真因自己的儿子自尽身亡,皇帝就算再偏袒,慕家也难辞其咎。
  太医很快前来,一群人围着床上昏死的轩辕羽霏,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外间的柳茹韵沉不住气,招来太医询问。“霏儿怎么样了?”
  “启禀娘娘,公主已无性命之忧,但因伤势严重而昏迷不醒,具体情况,有待观察。”为首的方老太医跪伏在地,斟酌着开口。
  “你们也如此认为?”柳茹韵扫了其他太医一眼,眼神锐利。
  “臣等如方太医所言。”地上瞬间跪了一片,几个太医诚惶诚恐,仔细端详着柳茹韵的脸色。这时,方太医又适时开口:“娘娘,公主伤势过重,昏睡更利于伤口恢复,微臣请娘娘放宽心,尔等必全力以赴。”
  闻言,柳茹韵点了点头,稍稍欣慰,罢手道:“无事便下去吧,让公主好好休息。”就在太医告退之时,柳茹韵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倏然开口:“若是皇上问起,你们可得好好禀告,公主受的可是重伤,这抹脖子也不是小事儿,一不小心就没命了。”特意咬重“重伤”二字,柳茹韵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太医一眼。
  方太医心头一凛,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恭声道:“臣惶恐,必据实相告,请娘娘放心。”说罢,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暗道:此举是把矛头指向平安郡主和慕大人,皇后好生厉害,吃不得半分亏,就看皇上站在哪一边了!
  柳茹韵见众人退去,这才走进里间,坐在床沿,看着面色惨白,不省人事的轩辕羽霏,眼里满是心疼。“霏儿,你真是个傻孩子,慕安要跑,就让他跑,大不了母后再想别的办法逼他就范。你寻什么短见?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岂不便宜了那个小贱人!你可要快快好起来,胆敢这样伤你,母后绝对不会放过她。”说到这里,柳茹韵的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朝外喝到:“福泉。”
  福泉应声进来,跪倒在床前:“娘娘有何吩咐!”
  “派人给我秘密监视平安府,留意那小贱人的一举一动,还有,查清她身边人的底细。”
  “奴才遵命。”福泉领命而去。
  柳茹韵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冰冷的算计。小贱人,任皇上如何袒护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本宫就不信奈何不了你。
  另一处,夏妤一行人到了远离公主府的僻静处,这才停下脚步。
  “妤儿,你能来我很高兴。”慕安一把握住夏妤的双手,目光深情,颇有一诉衷情的意味。
  夏妤面色一僵,望着被他握住的双手,正不知道如何开口,身旁的男人已经靠了过来,一把隔开了两人的距离,语气也有些酸酸的:“演戏归演戏,可不要做过头。”说话间,一把撕开了脸上的面皮,露出妖娆动人的本来面目。
  一旁的了尘也揭开面具,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孔。
  见此,慕安微微诧异。原本就猜测这两个男人是易容,只是没想到面目生的如此出色,一时倒把他比了下去。见那妖娆男子一把隔开自己,又亲昵的攀住夏妤的肩膀,他心中一阵失落。他们今天只是演戏而已!
  夏妤看着两人,目光感激:“阿秋,了尘,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不知道阿熙是否顺利回家了。”
  “阿熙的身手在我之上,皇帝既然没来,必定是成功了。有他出手,保管那群庸医看不出皇帝的真正病因,过今日即好,必然风过无痕。”容剪秋一脸轻松,满是对容熙的信任。
  “那就好。”夏妤安心了,转而看向慕安,说道:“慕公子,天色已晚,丞相府暂时不好回去,不如先去俊玉那里将就一晚?”
  “我——”慕安看了看夏妤,眼角瞥向两个男子,欲言又止,在夏妤疑惑的眼神下,一咬牙,说出心中所想:“妤儿,你没让我娶轩辕羽霏,我很高兴。只是,此刻我不想去安王府,你能不能陪陪我?就当是朋友之间喝茶聊天,哪怕只是看看星星,也可以。”这一番话,带着挣扎,句句肺腑。
  名义上的新婚之夜,他希望能和她一起过。不知道她是否能明白,总之能给他一个安慰。若是灰溜溜地去安王府,俊玉不会怪他,他心里也会万分失落。
  夏妤凝眸看了他一会儿,见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此刻坦诚明澈,显然发自内心。想到自己利用他报复轩辕羽霏,确实有点理亏,不由得心软了。转而看向容剪秋,语气迟疑而恳求:“阿秋,你看,能不能……”和尚好搞定,阿秋却是个难缠的主儿,他若不愿意,这事儿基本没戏。
  容剪秋眉头一动,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改为轻触她的脸颊,眼帘垂下,辨不清情绪。就在夏妤想要放弃之时,他却突然凑近了她的耳朵,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地吹着气:“记得,只是看星星。回去可是要验明正身的,所以,夏丫头要乖乖的。”说罢,抬起眼睛,笑的一脸妖孽。
  闻言,夏妤诧异又感激:“阿秋,你真好。”
  “你知道就好。”容剪秋眉头一扬,颇有些得意。
  带两人走远,慕安和夏妤找到一座就近的凉亭,彼此不远不近地坐着,大多时候静默无语。慕安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脸庞,似乎只要这样就满足了。夏妤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只能装聋作哑。他要看星星,就陪他看吧!至少,成全了他今夜想跟她共渡的心思,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再多的,她却无法回馈了。
  只是,到了后半夜,她却困顿地靠着柱子睡着了。慕安看着她难得的睡颜,凑上前,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唇在离她寸许的距离止住,浅浅地感受着她的呼吸,眼神温柔,伴着沉沉的夜色,看了她整晚。
  ……
  公主的婚礼因新郎落跑,新娘自尽而宣告失败。对此,皇帝虽然表示愤怒和痛心,但做出的裁决却出人意料。对于慕安,皇帝竟然只官降一品,罚俸三月,此事全由慕安一人承揽,无关慕府上下。
  而对于另一关键人物——平安郡主,皇帝只是斥责几句,罚的俸银还是从她每月发的银子中扣的。这样轻的处罚,几乎可以不计,不禁让人咋舌,皇帝对这个新封的郡主,真是宠溺过头了。
  反观公主重伤未醒,在新婚当日遭人抛弃,日后必定名誉受损。皇帝为表关切,亲身探望了几回,赏赐了一批名贵物品,自言另择佳婿,却绝口不提慕安。任皇后怎么明示暗示,皇帝就是充耳不闻,把皇后气的不轻。虽然公主平日为人刁钻狠辣,但以一国公主之躯,落得如此下场,也着实可怜。
  众人不由纷纷猜测,皇帝此举,莫不是借机打压皇后,乃至皇后身后的的整个柳家?毕竟,慕老丞相是皇帝这一边的。而对平安郡主之宠,也很可能是为了挫皇后锐气。只是,但凡见过新郡主之容,多少有些了解皇帝的心思,只因她的容貌跟死去的泠妃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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