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岳-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勒鸬恼嬲矸荩慷拥姆榛鹛眯值埽彩前阉苍诹嗣趴冢凳裁匆膊蝗媒ァ�
闻讯跑出来的吴阿大,满脸的义愤却也掩饰不住有些惊慌失措。
“王八蛋秦桧!恩将仇报的狗东西!”看到震少赶来,阿大只觉得心头一松,紧跟着就是破口大骂,那种见到主心骨的少年**情让岳震心里一暖,拉着他躲到街角的僻静之处。
面授一番机宜后,岳震还一再叮嘱,待襄阳风平浪静,马上给宗铣和晏彪传讯,让他们多加小心,这段日子尽可能的减少活动。稳重的吴阿大又将岳震的安排复述一遍,看到震少确认点头,他这才心领神会的释然回去准备,岳震也放下心事,掉头出城回军营。
放假没有训练的军营一片寂静,回到营中的岳震一算时间,忍不住暗暗叫苦。刚好错过了午饭,现在的自己是又饿又困,得赶紧想办法找点吃的才成。
他一溜小跑回到姐夫的营帐,却大失所望。不但张宪渺无踪影,把帐篷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半点充饥的东西。一阵活动后,他更觉饥肠辘辘,径直向父亲那里跑去。
满头虚汗闯进父亲的营帐,岳震不但见到父亲、姐夫,还意外的见到了鲁一真和程家大力、小力父子二人。他进来的时候,岳飞一手捧着书卷,一手轻捻胡须,聚精会神的看着。张宪则在饭桌旁陪着三位工匠,显然他们也是错过了饭点,元帅的亲兵正在给他们开小灶。
“饿死了,饿死我啦!”饿狼一般的岳震立刻挤到桌子旁,不管三七二十一,如风卷残云一样大吃大嚼起来。
岳飞放下书,向身边的亲兵使个眼色,亲卫立刻转身出去,不大一会的功夫又端进来大盘的食物,热气腾腾。此时岳震已经压住了饥火,也才注意三位师傅拘谨呆板的样子,当然明白是什么原因。自己身在其中不以为意,可是寻常人等接近老爸这样人物,还能行动如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力哥,两位老伯多时不见了哦。”擦掉手上的油渍,岳震搭着程小力的肩膀道。
“吃啊,到了我家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吃!现在知道传言不可信了吧?我老爸也只是有鼻子有眼的普通人而已,三位师傅不用这么紧张。我老爸虽然英明神武、威风凛凛、威名赫赫、威风八面···”
明白小二旨在活跃气氛,岳飞强忍着笑意别过头去,没好气的道:“得了吧,别给你老子丢人啦。堂堂后护军大元帅的儿子,跑进襄阳城一顿饭没混上,还要回来抢客人的饭吃,唉,为父汗颜呐。哈哈哈···”
说到最后,岳元帅还是忍不住开怀大笑,在座的诸人也都无不失笑,刚刚拘束沉闷的气氛顿时一扫而光。
说笑中间,岳震和老爸对了个眼神,父子心意相通,岳飞其实也很想与儿子交流一番。岳帅先是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岳震随即明白,有些事父亲已经知道了。再看老爸紧接着摇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有什么话等鲁师傅他们走了再说。
岳震回来,此时岳飞离去已不算失礼,岳元帅陪着他们闲聊片刻后,便起身告辞找地方午睡去了。
“真乃神人也!”望着元帅龙行虎步的背影,程小力这才算真正的放松下来,手拍着**膛神往的赞叹道。
第一百三十五节
岳震好说歹说才劝得鲁一真同意带上程家父子往楚州一行。鲁大师对韩世忠的成见由来已久,问及原因老爷子又不肯说,岳震费尽了唇舌,鲁大师总算点头应诺。吃过饭,送走三位师傅岳震已是昏昏欲睡,可是张宪好不容易等到两人独处的机会,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问题要和他商议。
“小弟,你可知道咱们救回来的那个秦桧,今天做了襄阳的新任知事。他一纸文书告示,责令烽火堂即刻解散。”
“现在襄阳满城风雨,家喻户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岳震闭着眼睛半躺在父亲的椅子上,眼瞅着就快要睡着了。“他的用意,姐夫应该清楚吧?”
张宪皱眉沉吟着点头说:“了解。我是在想,秦桧这个人做事不循常理,喜欢耍计谋、行险招,这样的人执掌襄阳大权,对咱们三家联手做的勾当隐患不小。我看,还是找韩少帅和子羽商量商量,换个地方中转装卸货物吧。”
岳震的困意越来越浓,强行支撑着否决道:“用不着,秦桧不过是襄阳的匆匆过客,秦大人不会留恋小小的府郡知事之位,襄阳只不过是他登上庙堂的一块跳板而已。”
张宪愕然一愣,想起小舅子早上与福亲王同辇而去,也就释然。原本以为秦桧能得到这个职位已是飞来横福,看来还是小舅子比较了解内幕。
“烽火堂的事,该如何应对?今后···”
实在坚持不住的岳震,打断了姐夫的问题,哈欠连天的说道:“放心吧姐夫,小弟我都已经安排妥当。啊哈···秦桧既想卖弄人情,又想用咱烽火堂的威名在襄阳立威,就算给这个面子,也不能让他太舒服喽。啊哈哈···姐夫求你了,让小弟睡一会吧,我···”说到最后已是吐字不清,嘟嘟囔囔着睡着了。
哪知道他刚打了个盹,岳云、岳雷两兄弟就神情兴奋的进来了,哥俩和姐夫打个招呼,径直跑到岳震的身边。
“喂!小弟,咱娘现在是一品诰命夫人了,呵呵···咱们在京师也有新家啦!这么多好消息你居然还能睡得着?”岳雷使劲的摇晃着岳震,开心的唠叨着。“你赶紧回临安吧,回去盯着点,别让礼部的那帮家伙乱搞,还有,千万记得圈一个大大的演武场。还有···”
小睡片刻,岳震感觉精神好多了。想想两位兄长一直跟随父亲东征西讨,很少有机会享受家庭的温暖,如今在繁华的都市有了新家,他很是理解哥哥们的心情。
“好,好,不就是练武场嘛?你要多大咱就建多大,过两天我就回去。”他站起来搂住雷哥的肩头,眼睛看着岳云。“大哥,你怎么说,是不是要盖几间漂亮的大房子,给俺们娶个大嫂回来?”
“你小子···”少帅俊面一红,打岔着转脸问道:“姐夫,你和大姐也一块去临安和我们一起住吗?”
张宪也不禁被几个小舅子感染,凑过来笑着说:“呵呵,那是当然,咱们一年有十个月都在军营里,难道把银屏一个人丢在鄂州?”
“没错,我们怎能舍得把姐姐、姐夫留在军营里呢?嘿嘿·”岳震挤眉弄眼的怪笑着。张宪苦着脸道:“我看你是舍不得我这个苦主吧,少了姐夫我,小弟你岂不是没有欺压的对象,生活要少了很多乐趣喽。”岳震摆出小吃一惊的模样,怪叫说:“哎呀,这都被你看出来啦!真是知我者,姐夫也!”小哥几个立刻笑做了一团。
“哈哈···臭小子们,想得美!”话音落下,岳飞精神抖擞的走进营帐。
三兄弟和张宪立刻左右让开,岳元帅刚刚大马金刀的坐下,亲兵就提着大茶壶,端着一摞茶碗跟了进来。
“元帅请用茶,众位少将军请。”亲兵退下,岳震摆开茶碗,张宪执壶先为岳父斟满。
“老爸,娘亲如今是一品诰命夫人,朝廷给不给俸禄啊?”双手将热腾腾的茶水捧到父亲面前,岳震嬉皮笑脸的问道。却不料父亲不但没有半分喜色,脸上反而满是莫名的沉重、愧疚和感伤。忘记接过儿子端来的茶碗,将军低下头,失神的盯着书案,悠悠轻叹。
“一品诰命,光耀门楣,怎抵得过夫人她这些年的含辛茹苦。唉···凤冠霞帔,珍贵无比,却也换不回来你们娘亲的好身子骨喽。二十多年弹指一挥,看着你们一个个长大**,为父心怀愧疚啊。”
虽然年轻的孩子们不大理解父母之间的感情;虽然将军和夫人,也不曾在孩子们面前表现过如何的恩爱。岳家的三子一婿也和父亲一样收起笑容,因为也只有他们最清楚,功名利禄的**影里有太多太多让人心酸的东西了。
岳震向前伸伸手臂,把茶碗递到了父亲的眼前。“老爸,别难过了。这回娘住到临安,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她老人家的。”
岳飞点点头接过茶碗,刚刚凑到嘴边,却又被小二的话语给弄愣了。
“哦,忘记告诉你们啦,娘和大姐此刻已经到了京师。是,是···”岳震挠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一家人闻听无不愕然,岳飞更是诧异夫人和女儿未卜先知的本领,待看清小二古怪的神态,将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阅读!)
c马上追问起来。
岳震抓耳挠腮、吞吞吐吐的不知该怎么说,直到哥哥们和姐夫也加入了逼问的行列,他只得结结巴巴的道出了实情。
“噢···”岳震的面前立刻多出好几根手指,岳云促狭的怪笑道:“嗬嗬,某人刚才说的盖大房子娶媳妇,是在说自己吧?”
“正是,正是。”张宪也跟着起哄说:“柔福帝姬从巴蜀返京,顺便接上了岳母和银屏,顺便?这个顺便的弯子也拐的太大了吧。我看是人家两个人早就商量好啦,快说,帝姬给婆家选的是哪块风水宝地?”
岳飞搞清楚了状况,不由摇头笑起来,啜了口茶水,岳帅放下茶碗笑道:“你们几个莫要为难小二了,他怎么会知道?圣旨上是说选址建府,但是在**之初,礼部就在京城徵占了数百处大宅院。按朝廷惯例,所谓赐府就是在这些现成的宅子里选一处,不会大兴土木的建一幢新的。”
“旧的啊。”兄长们和姐夫不以为意,岳震却难掩失望之色,暗自不满道:原来是借花献佛啊,要是摊上某个**被没收充公的赃物,岂不是很晦气?。
“孩子们,正好你们都在这里,为父有几句话要讲。”岳飞收起了笑容,环视着儿子女婿非常的郑重严肃。“你们都给我认真仔细的听着,尤其是你小二。”看到岳震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岳飞的神色渐渐严厉。
“朝廷赐府京城,是我岳家莫大的荣耀,能够享此殊荣者,除却亲王、郡王,要么是德高望重的首辅宰相,要么就是屡为朝廷建功的将军。圣上移都临安以来,御赐府邸的不过寥寥几人而已,老一辈的大臣里有李纲李老太师和宗大帅,稍稍年轻些的是鼎相爷和张太尉,对,还有韩帅。所以,这也是对咱们岳家为国征战的一种肯定。但是···”
岳帅语气一转,由刚刚的骄傲与自豪变得有些落寞和无奈。“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在外带兵的各路元帅,都要把家眷送到京城去住呢?”
听见父亲说到这里,岳震猛地醒悟过来,立刻不由自主的恨声说道:“哼!朝廷不放心老爸,娘和大姐就成了他们手里的人质!不行,我要把她们接到襄阳来。”
“胡闹!”
“小弟不可啊!”张宪偷眼观瞧着怒气冲冲的岳父,急忙开口道:“万万不可啊!那岂不是摆明咱们岳家心有···韩世忠的老父亲都已八十有余,还不是一样要住在临安韩府,此事非同小可,小弟你绝不能意气用事。”
虽然张宪说的很隐晦,但岳飞和岳云、岳雷无不默然点头。岳震却又想起上午在城里的疑问,脸色一下变得异常难看。莫非柔福是有意这样做的!?抑或是在她做皇帝的叔叔授意下···本来对这件事开心多于不快的岳震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脸色铁青的低着头,呼吸也随之杂乱而粗重。
父子连心,岳元帅猜到儿子的心思。做父亲的立刻抛开教训他的初衷,柔声开解道:“小二啊,你也不能凡事都往坏处想。为父阅人无数,看人看得很准的,帝姬常年居于宫外,完全还是天真烂漫的小儿女情怀。不管此事的后果如何,为父以为,不该因为一些必然的事情而迁怒于她,毕竟她也是一番好意。”
“必然。”岳震轻声低吁,暗暗伤怀。老爸说的没错,就算没有柔福,随着岳家功勋的积累,这只是早晚的事情。可是···“唉,这个道理我明白。”岳震抬起眼睛看着父亲。“可是她身份特殊,而且这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如果我们继续纠缠下去,这样的事情将越来越多,矛盾也将愈演愈烈。到头来害人害己,也许这是上天注定的,我俩有缘而无份啊。”
听到儿子吐露肺腑,岳飞不禁脸色一黯,暗自担忧。知子莫若父,小二自幼倔犟刚强,小小年纪被顽疾折磨,痛苦非常,他也不曾在家人面前显露过痛楚之色,像这般袒露心声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眼瞅着孩子情路艰辛,荆棘丛生。纵横沙场,指点千军万马的父亲却也是束手无策。岳飞在无奈中隐隐猜到,小二选择了不再逃避,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决定。
以岳震的脾气秉**,身边的亲人们都不难看出,他已经下定决心放弃这一段感情。先是岳云,后来是张宪和岳雷,他们不约而同的拍拍小弟的肩头,不约而同的用这种男人的方式来表达,表达对一个男人的安慰和惋惜,尽管这个男人还很稚嫩。
‘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女娃呀,却偏偏生于王孙之家。’岳飞暗自摇头中,清楚有些事勉强不得。可父亲的天**,还是让将军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干嘛这么早就定论呢?当年你娘也是官家的千金小姐,为父布衣白丁一个。开始的时候是很难,到后来就慢慢的好起来了,这么多年也就磕磕绊绊的过来啦。只要你们两个人真心的相亲相爱,那些帝王将相之间的矛盾纠葛,充耳不闻就是了。”
岳震想对父亲笑一笑,却觉得脸部的肌肉仿佛被冻结,任他费了很大的力气,也只是僵硬难看的撇撇嘴。
张宪感触颇深的点着头,语重心长的娓娓道来,听得岳飞连连点头,岳云和岳雷两个小舅子也向姐夫挑起了大拇指。
“小弟不要钻牛角尖啊,我若是一心只想着与银屏之间的差距,我们就很难走到一起。不妨想想以前,岳父和诸位兄弟对姐夫的看法和态度,你敢说柔福帝姬的亲人就那么讨厌你吗?我看未必吧,福亲王怎么对你,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要忘了,柔福帝姬可是在这位王爷身边长大的,关系之亲近,与父女无异啊。”
“你自己不也说这种事讲缘分的,不曾努力的争取过,怎么就能说没有缘分?小弟,听姐夫的,还是回临安吧,一来云弟婚事在即,你大姐肯定忙的一塌糊涂。二来,也修补修补与帝姬之间的罅隙,两个人分离久了肯定是要生疏的。再怎么说人家是一番好意,就是一个‘谢’字也得当面去说说吧。”
岳震感激的笑笑,虽然还有些勉强,但是脸上的曲线已经柔和了许多。亲人们怕他错过美好姻缘,煞费苦心,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岳震的苦衷,更想不到岳家与皇帝,与朝廷最终的结局。
第一百三十六节
千里之外,临安城,修缮一新的岳家新府,平静安详里隐隐有些喜气。
银屏拨弄火盆里的炭火,暖暖的,柔柔的火光映红了她圆润的脸庞。娥眉微蹙,秀眸迷离,更为日渐成熟的少*妇凭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听着*上母亲均匀的呼吸,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岳小姐不禁有些恍惚。
襄阳大捷,举国欢腾,岳银屏也一样陶醉在满足里,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是吗?这一年岳家上下**霾散尽,桩桩件件都是扬眉吐气的好事情。先是小弟奇迹般地痊愈,这无疑搬开了压在一家人心头的大石;洞庭捷报;娘亲康复;小弟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困扰岳家军很久的难题迎刃而解;与夫君共结连理,虽是聚少离多,但身在其中,银屏才真正的体会到,思念与牵挂是女人最大的幸福。
想起憨厚,有些笨笨的丈夫,一抹娇羞藏在浓浓的柔情里,悄悄的爬上银屏的粉腮,原本柔美的曲线显得更加迷人。
夫君呐,你在忙什么呢?可像银屏想你一样,想着你的妻子呢?你可知道我们已经有了新家,好大,好大的房子哦。只是大房子里没有你,没有父帅,也没有弟弟们,银屏心里边空落落的。
唉···小弟,你真让姐姐发愁啊。想起小弟,想起身在其中的这所大房子,银屏忍不住长叹一声。
“傻丫头,好好的叹什么气呀。”不知何时岳夫人已经醒来,披着衣服坐在*上含笑的看着女儿想心事。
银屏赫然抿嘴站起来,坐到*边,给母亲掖着被角笑道:“娘,女儿在想,若是云弟和小弟一起娶亲,咱们家可拿不出那么多聘礼啊。女儿是不是应该到小弟的铺子里打劫一番呢?咯咯···”
“你呀,”夫人轻点着闺女的额头。“净是瞎**心,鄂州那边不是有信了吗,巩家都已收拾停当,只等着云儿回来去接她们过来。唉,想想亲家母也真是···只是希望这桩喜事,能让她们母女暂时忘却痛失亲人之苦吧。”
银屏为母亲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也不禁怅然叹道:“是啊,军人的家属就是这样子,说不定哪一天,就···嗨!不说了。娘您就放心吧。云弟娶了巩家妹子,他们一定能很幸福,云弟也一定会很孝敬巩夫人的。”
揽过女儿的手,岳夫人轻轻的摩挲着。“为娘从来就不担心你和云儿、小雷,你们三个不用为娘**心。只是震儿···”
“谁说不是呢,小弟他人小心大,自从病好以后做的全都是大事情,大的让人揪心喏。”银屏语带埋怨,脸上却满是骄傲与欣慰。
岳夫人一拍女儿的手,笑道:“呵呵···我看是人小鬼大才对,心里想的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若是寻常的娃儿有了帝姬这样的红颜知己,早就缠着大人要娶亲喽,可他倒沉得住气,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你说这孩子···”
聊到这个话题,娘俩个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在他人眼里,千载难逢,攀龙附凤的机会,也许只有身在其中,才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姐姐对岳震的了解胜过任何一个人,银屏对小弟和帝姬这件事情还是充满了忧虑。抛开两家的身世背景,温婉端庄的柔福善解人意,是个相当不错的女孩子,银屏最喜欢的是这个小妹妹也和自己一样,看似恬静如水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刚强的心。可人总是自私的,站在姐姐的角度为弟弟想一想,这样外柔内刚颇有主见的女孩,未必能给小弟真正的幸福。
因此,银屏有意识的和柔福保持着距离,那种心理上的距离。姐姐生怕自己的态度会给小弟带来困扰,使他作出违心的抉择而抱憾终身。
岳夫人没有女儿想的这般复杂,夫人的忧虑是最简单,也是最现实的难题,倘若柔福嫁进岳家,婆媳关系如何相处?从鄂州一路到京师临安,繁琐奢华的皇家排场岳夫人历历在目,自然难免心有余悸。
母女各自想着心事,谁也不曾留意,她们心里想着的少女,此刻就静静的站在门外。
柔福制止了要来通报的仆妇来到门外,也正是岳夫人提起她的时候。小妮子怎能抵抗住偷听的**呢?尤其是岳家两个最重要的人对自己的看法。
房间里的静默让她失望了,也很失落。没话说代表什么呢?聪颖的丫头柔肠百转,又怎会不知症结所在。回京的路上,岳家母女都表现的很恰当,恰当的谈吐,恰当的热情。但是聪颖的丫头能够真切的感觉到,看似融洽的背后是深深的隔膜。正是这种看不见**不着的隔膜让她很是心焦。
面对震哥身边最重要的两位女**,少女很无助,不知该怎样才能让她们接纳自己。
就在她犹豫该不该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李清照和仆妇对话的声音。柔福不禁一阵慌乱,被恩师看到自己偷听人家说话,该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
少女落荒而逃还是听到了银屏姐姐的惊喜,听到恩师说及妙明寺,让她想起临走时补栽的两棵小柳树。
襄阳城有了新的行政长官,自然就有许多新气象,农桑耕种、买卖商铺、酒肆客栈也都慢慢走上正轨。可见新任父母官的诸般政令还是取得了应有的效果,这期间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让城里的百姓们议论了好一阵子。
烽火堂公然违抗襄阳知事的禁令,拒不解散,惹来了官兵强行驱赶。烽火堂与新近招募组建的府兵对峙了半日后,双方终于大打出手。据目击者说,战况是相当的激烈,不过好像双方都没有什么伤亡。终究胳膊还是拗不过大腿,烽火堂一干人寡不敌众,作鸟兽散啦。
从**数万难民围困守备府算起,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曾经一呼百应的烽火堂就这样没了。百姓们在津津乐道之中不免有些嘘唏和失落。
然而真正了解内幕,或者说**纵这件事情的人们,也可以说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通过这件事情,人们见识了新任父母官的手段,那些不法之徒、地头蛇恶霸之辈立刻收起了小视轻慢之心,老实乖巧了很多。
烽火堂则正式转入地下,由一个光明正大的**演变成为秘密组织。这中间遣散了不少的帮众,能够留下来的都是绝对忠诚、精明强干的精英。一番折腾,把张宪和岳震忙得脚不沾地,日子也显得飞快,转眼就进入腊月,年关将至。
这个时候,岳云的婚假获得兵部批准,少帅准备动身去把新人接到临安。乘此良机,一家人又旧话重提,希望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