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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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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咋舌了,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转移目标,齐向阿葱球瞪去。
“城北?”
“是呀,城北十八里胡同。”
芊芸见这两人竟然当着她们面前谈妓院,嫩手伸到桌下,往旁边的男人大腿一捏,皮笑肉不笑问道:“夫君晚上是要去十八里胡同吗?”
被捏的阿真紧咬着牙,内心的苦处谁能知晓,陪笑惊道:“芸儿怎么如此看夫君呢,夫君是那种人吗?”
“是吗?那为何谈及十八里胡同呢?”他不是那种人,天下就没有那种人了,知夫莫若妻。
“我没有说呀,是阿葱球说的。”哭丧的他直指阿葱球。
阿葱球见被点名了,额头的汗顿时如瀑布一般,哗啦直流个不停,心里叫苦连天,弱弱陪笑回道:“是真哥,问有没有晚上可以玩的,所以……所以……”他还没所以出后话,便被诸女眷大瞪的眼神给瞪噤声了。
“是呀,晚上可以玩的。”阿真纯洁无比点头道:“明天要回去了,今晚打算带芸儿和玉儿去玩玩,怎么呢?”表情很茫然,一副我很傻很天真姿态。
所有人听他这番话,帆然醒悟,鄙视地眼神立即朝阿葱球投去,这个龌龊的辽国狼子。
阿葱球咋舌了,脸上大窘。他竟然当众被阴,哑巴吃黄连,心里是叫苦连天,真哥就不能饶他一回吗?每次都要捉弄他,他什么差事不好讨,竟然讨出一个陪他的苦差,真是瞎了一对狗眼了。
阿真见他脸都忧成一块了,心里笑翻了。让你再盯着我的芸儿直看,那可是老子的独家专利。
“夫君,玉儿错怪你了。”琴玉满脸歉然,刚才她也以为他要去妓院,没想到他的意思是想陪她们去游玩,真是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
“没事,没事。”阿真桌下紧牵着她的手,朝大窘的缩成一团的阿葱球问道:“怎么?有没有?”
“这……”他哪里知道呀,除了别人的小妾和妓院外,还有什么好玩的?
济敏见他答不出来,解围道:“今天是六月十九,有香会。”济敏说道轻问:“真哥要去逛逛吗?”一般男人都不太爱去逛寺庙,不过真的挺热闹的。
芊芸听她这话,帆然顿悟点头念道:“每年的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都是观音诞辰,我竟然忘了。”
“夫君,我们去看看吧。”她要为夫君祈福。
琴玉点头也应道:“夫君,就去看看吧。”她也要为夫君添寿。
“好。”他见两人如此兴致,不扫兴地点头应道:“用完膳咱们就去逛逛香会。”
“嗯。”两人女人愉快齐拿起筷子,动作一致地各挟着东西放进他碗后,齐声催促道:“夫君,多吃一些。”
大窘的阿葱球见真哥如此幸福,心里是羡慕不已,他真的要好好去找个体贴自己,关心自己的婆娘了。整天偷铁木努的小妾,全都是虚的,没有一位是实的。
于是,在这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夜晚里,阿真领着两位娇妻,与无数拖油瓶步在上京繁华的大街上。
一群人里,男俊女娇,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超新星。
辽国上京内的观音禅寺位于西边的郊外,辽宫别院则在南边的郊区,所以要到香会,要进城,从城内横穿而过,然后出西门才能抵达。
悠闲的大群人并不急,边走边逛,望着热闹人群的好奇目光,坦然自得的很。
刚踏进城里,好动的芊芸就闲不住了,她那张水当当的美脸时而惊喜,时而犹豫,时而叹呼。文静不到片刻,济敏就拉着她与琴玉向首饰摊子挤了去,环月从未曾逛过夜市,一颗心也雀跃无比,惊奇雀跃也挤身进摊子,欢乐地挑选喜爱的手饰品。
阿真见这群女人竟自顾的离开队伍,翘着角嘴叹气地摇了摇头,把扇子一合朝沙海三兄弟和李能武比划道:“紧随着夫人,绝不能让她们有危险。”
“是。”冷酷的四人应后,便冷冷踏步追去。四周的百姓见四人浑身煞气,皆惧怕纷纷自动退开道路,不知这群人是从何而来,为何身上杀戮味如此之重。
第270章《仙亭对嵌》
“女人就是爱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阿葱球无聊之极,四周除了人还是人,有什么好玩的。
阿真听到这句话,挑起眉赞同道:“阿葱球说的一点都没错,逛街,那是吃饱没事干折磨自己的腿。”
“真哥,咱们去湖边的亭子里坐坐。”从别馆出来走了近半个小时了,脚如踩到柠檬一般,酸的很。
“走。”
阿真愉快地向那几座挂满无数灯笼的亭子走去,那几个女人有能武他们保护,他是一点也不担心。
一群人走到湖畔,咋舌里发现围绕在此湖游玩的人竟多不胜数,湖水很清,湖中生荷,湖内游着野鸳,河畔有无数才子仕女正开心放着河灯。无数的河灯随着河流的缓推,向远处越流越远,黑暗里无数的灯笼闪烁,犹如天上的繁星一般。
春光浪漫、绵花怒吐、灯火幽幽、川流不息,真是一派欣欣向荣之姿呀……
“没想到上京的夜晚竟如此热闹。”阿真叹息不已,与大周的外城可以比拟。
“真哥,这河叫金河,传说是王母饲养金龙的天河。”阿葱球比划着河流,徐徐说道。
“原来如此,故名为金河对吧。”
“是呀。”阿葱球点头,继续比划河畔两旁的数座亭阁说道:“这七位亭,名叫仙女亭……”
他的话还没说完,阿真接道:“王母座下的七仙女?”
“对。这七座亭就是七仙女奉王母之命喂养金龙的亭阁。”
“风雅,非常的风雅。”阿真大赞,如此美景再加上美丽传说,浪漫极了,真是一处谈情说爱,亲吻乱摸的好地方呀。
边说边走的四个大男人风采翩翩走上了三仙女的亭阁。
亭内无数名豪仕女在此亭歇息,见到几名如此气质不凡的大爷步了上来,齐愣了。
“真哥,此亭叫三公主亭。”步上来后阿葱球讲解比划着亭中央的三个大灯笼道:“所有亭皆一模一样,唯一可辩别的只有亭子中央所挂的灯笼。”
“原来如此。”点头后他望着亭内这群盯着他看的人,含笑中朝一角坐着三男二女的石长椅步去。
这三男二女原本聊的正开心,见亭内步上来几名俊郎的大爷,其中一位气质无比高贵大爷正含笑向他们步来,一时之间不由愣怔了。
“公子,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走到愣怔的五人面前,阿真双手抱拳,礼貌地掬了一躬。
愣怔的五人见他如此说话,相觑后,其中一名穿着贵气的少年站起手伏胸问道:“大爷客气了,你是大周人?”虽然问话,可是语气却非常的肯定。
阿真听他肯定的问道,往身上四处打量了一番,“怎么?如何看出我是大周人?”他身上每一件物饰都是辽国的装束。
阿葱球见他疑惑,大眼一翻,走进笑道:“真哥,大周才称公子、小姐,我们辽国则称大爷、姑娘。”
汗,原来是这样子。
了然后阿真把抱在一起的拳摊开,单手按着胸口伏身回道:“大爷说错了,我不是大周人,是吐蕃人。”这声大爷叫的他是浑身别扭。
“原来如此。”那名少年听闻后,讥诮的语气微变,可眼角仍带着嘲讽,回后便不再搭理他落坐继续与朋友相谈着。
阿真见此人竟把他当空气,眼里讶异后,俊眉微微地拧了上来。
“你个小牧竟如此放肆。”阿葱球见这人竟然无视真哥,不由的悖然喝叱。
交谈的三男二女听到暴叱,停止了谈话,转头齐向阿葱球怒射而去。
刚落坐的年青人听被人唤小牧,气愤站起哼道:“羔羊无礼,少爷如何放肆了。”
“混帐。”阿葱球听到他竟然把真哥唤作羔羊,气的差点上前拆了他。
“阿葱球。”阿真大手一拦,把要冲上前的他截住。虽然他不知什么叫小牧,可是羔羊这名称,他可不陌生。
“这位小哥,我如何无礼了呢?”阿真疑问,大爷他是实在叫不出,太别扭了。
“我等在此偕意畅谈,汝却无邀来扰,此不是无礼,是何?”
此话一出,令阿真胃是一阵阵翻涌。别扭,真是他妈的太别扭的。见他穿着辽装,可是出口却咬文嚼字,怎么听怎么看都令人头皮发麻,这个该死的世界。
“小哥此言差矣,此亭乃公家所有,汝等在公家之地畅言,难道我等要因你而回避乎?”阿真讲的差点咬到舌头。
他这番话令三男二女愣了,似乎有那么丁点道理。
阿葱球听后顿觉给力,点头咐和,“真哥说的一点都没错,难道这亭只有你们能来,我们不能来吗?”
“这,来则来之,为何要强行打扰我等。”年青人不甘示弱。
“公家之所乃公众所有,汝等坐于长椅许久,也该让席拱于他人用之。”
年青人噤了噤,气愤反驳:“汝之所言令人笑耳,此等词言与豪绿匪徒有何亦。”
“公家之物众人爱惜,我等行走腿酸,汝等闲坐时多,理当把此石椅让给有须要之人使用,此乃品德也。”与他辩论?他可是学过辩证法的耶。
年青人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了,气的满脸通红。另一名少年见朋友如此被欺,受不了站起反问:“我们如何没有品德了?”
“读圣贤书所为何事?礼义德*乃圣贤淳导。我们走的腿酸力乏,而你们占公家之物已歇息许久,现应该把坐位让于我们这群有须要的人用才对,而你们却强行占踞,如此品德是乎有些……”话不说完,阿真转头望了望向少云,然后叹气的摇了摇头,把这一群人是鄙的从头到脚。
三男二女听他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一名辽女起身冷着脸朝被说呆的二人唤道:“陆祖,颜庞,不必与此人多废唇舌。”
“琪琪说的是。”颜庞朝一边气愤的年青人劝道:“阿祖,他是诡辩,我们不要和他计较。”
“哼。”陆祖听劝,气呼呼坐下,不去搭理眼前的人。
阿真听到他们的名字,微笑抱拳后,觉的不对,换手伏胸礼道:“原来两们叫陆祖和颜庞呀。”
“哼……”两声重哼划过。
阿葱球与向少云相觑后,刹异望着阿真,他都被人哼了耶,他竟然还笑的如此灿烂。
虽然阿真碰了个钉子,可是毫不以为意。啪的一声把扇子摊开,厚颜无耻问道:“刚才见诸位之言,想来也是饱读圣贤之书了。”
“是又如何,不是便又如何?”年青人与冲动是划上等号的。
“没有。”阿真笑的开心自语道:“我游遍天下,不管是走到大周还是辽国,总是碰见一些自以风雅却胸中无一点墨的人,真是令人发笑。”说着他自故摇头,眼里狡黠非常。
“你……”那一名叫陆祖的年青人果然受不住激,蓦然站起,指着他气的脸都青了。
“据你所言,你胸中墨水很多吗?”一直不吭声的少女也翩然站起,脸上无任何波涛,语气很轻,也很淡,冰山的美脸,目空一切,好像任何人在她眼里都是凡夫俗子一般。
阿真见此女如此冰冷,心里感叹。冰山美人,冰山美人,原来自古就有之呀。
“也不是很有墨水,只是比那些自喻为才女才子的凡夫俗人强那么一些些。”他挑衅挑了挑俊眉,轻蔑地斜视着那冰山美人。
随着这名冰山美人站起,同一群的人皆站了起来,讶异不多话她怎么突然之间便与人发生了冲突了。不过心里却庆幸不已,她既然站出来了,那他们就更有把握了。
“大爷请了。”冰山美人亦常的冷艳,说完转身望着闪烁的河面,眼里幽幽念道:“金龙湖畔七仙亭,红橙黄绿青蓝紫。”
此上联一出,阿葱球噤声了,出口不凡,前有金,后有七彩,七彩意喻七仙,妙!
冰山美人吟后,微微转身,脸上依然无涛,“请大爷对上一对。”
“对呀。”另三男一女听到此联,大呼给力,眉开眼笑朝前面的人讥催。
“好联。”阿真呵呵笑直,看来此女有冷淡的本钱,可如此傲才视物,不免令人生厌。
三男里的陆祖听他叨念好联,瞧不起讥道:“对不上来就离去,何必在此丢人现眼。”谁不知道是好联。
阿真刹异,摊开扇子轻轻摇道:“谁说我对不上?”
“对得上就对。”三男一女眼里鄙视之极,就他这样能对得上吗?
“好。”阿真啪的一声便把扇子合上,开口念道:“……”
“夫君你们在做什么?”阿真刚要开口,玩耍的一干女眷便愉快的步上小亭。
“你们回来了?”他转身怜爱地把抚去爬上芊芸脸上的发丝,再牵着琴玉的手问道:“怎么样?有看中意的吗?”
“有。”琴玉见这么多人在场,害羞的小手让她夫君紧牵着。
好奇的芊芸打量着眼前的冰山美人,歪了歪脖子朝阿真问道:“夫君,这位姑娘是谁?”
她这一问阿真才想起还没对她的联,牵着琴玉转身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芊芸愣怔了,刚才在下面,看他们好像在说话,怎么会不知道呢?
前面的三男二女见到有位如此绝色的姑娘跑上来,口口声声唤那名大爷为夫君,一时张大嘴巴无法开口。
冰山美人见到芊芸后心里刹异,轻咬着朱唇冰山的脸有些许蹋裂。她自认已是绝美,所有人都追捧着她,而她也理所当然,久而久之就对所有人都放不下眼,可今日见到此等绝色,她怀疑她是真的美吗?与前面这名绝色相比,她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女罢了。
“来,你们来对对。”阿真不知冰山美人的心思,开心朝一干女眷说道:“刚才这位姑娘出了个上联,考考你们。”
“真哥是什么样的联呢?”济敏好奇万分。
“金龙池畔七仙亭,红橙黄绿青蓝紫。”他开口就把冰山美人的联吟了出来。
陆祖见刚来的这些姑娘,个个都貌若天仙,小心看了并肩冰山后,弱弱伏身躬拜道:“还请诸位姑娘对上一对。”老天,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同时出现这么多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皆级品的姑娘,以前他认为旁边的冰山已是天仙,看来是他孤陋寡闻了。别说那位绝美的姑娘了,就单是被那大爷牵住手的姑娘就可以把冰山比下去了。
阿真牵着琴玉的手,含笑问道:“玉儿才情也属一绝,如何?有下联了吗?”
琴玉轻点了点头,很不习惯在外面与他如此亲密,可是小手也任他紧牵着,“夫君,此联不难,玉儿已有下联了。”
此话一出,前面的三男二女皆惊。冰山美人咬着唇,脸上更冷了,“那就请姑娘对上一对。”
“玉儿大胆吟出来,不行的话,夫君帮你补上。”
“谢夫君。”琴玉柔软福身朝河面望去,幽幽念道:“荷灯塘游花姬戏,柳杨樱桂杏松柏。”
随着她的莺语落下,前面的冰山裂缝了。无法相信中,她哑然无语。这群人到底是从何而来?男俊女艳,出口不凡,风度翩翩,气质夺魄。
“不错,不错。”阿真咪着笑点头赞赏,“我的玉儿真是学深四海。”
琴玉被夸赞的满脸通红,软弱羞回:“萤虫之光如何敢拟皓月,夫君才学才真可谓深五湖通四海。”
“哈哈哈……”阿真很是开心,脸皮非常厚地回应:“虽然我已极度地隐藏我的才学,可是,没用的,像我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哪里,都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特别是我那学富五车的才学,和浩瀚无疆的智慧,都深深把我出卖了……”
“夫君……”
他脸皮还没厚完,芊芸和琴玉立即羞呼,哪有像夫君那样自夸的。
阿葱球和济敏一群人听他这没脸没皮的话,额头齐滑下三条黑线,肩上的衣裳立即大垮。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前面的三男二女见他如此自大,咬牙切齿中陆祖站了出来,“姑娘的才学令人钦佩,请接我一联。”
“等等。”阿真抬手喊停。
“怎么?”开口要出的陆祖愣眼望着那个喊停的大爷。
“往而不来非礼也。”说罢他啪的一声把扇子合上,指着冰山美人道:“刚才我们已接你们一联,这次应该轮我们出联了。”
冰山美人傲气仍在,淡淡回道:“请大爷出题。”
“好吧,先出个简单的。”含笑自语的他无视前面三男二女发黑的脸庞,开口出道:“张长弓,骑奇马,单戈跳戰。”
第271章《危险的庙宇》
此联一出,前面五人脸立即白了。
“真哥好一个拆字联。”济敏抿嘴打趣。
阿真裂开嘴笑道:“济敏你看此联如何?”
济敏含笑回道:“不难。”
“是不难。”阿真点头道:“先让几位对,你们再对。”说完转过身看着前面五人,耐心等待。
冰山美人唇一咬,眼一定,望着阿真念道:“嫁家女,孕乃子,生男为甥。”
“好。”想破老袋的另三男一女听到下联,大力呼好。
阿真点头含笑道:“不错。”看了一眼冰山美女便转身朝一干人问道:“济敏你的下联呢?”
“她已说出来了。”
“那还有谁有下联呢?”
他这一问,前面五人脸上臊红,觉的被羞辱了。
阿真的话刚落,站在后面的环月轻轻念道:“钟金童,犁利牛,十口为田。”
“哈哈哈……”阿真点头大赞:“明月出口果然不一般,绝了。”
济敏含笑,环月的才智超群,出口肯定不一般,“真哥,该他们出题了。”
“对,没错。”阿真笑着转头朝呆若木鸡的五人说道:“玩的正高兴,你们出题吧。”
“这……”五人见这群人出口成章,学富天下,面面相觑中不敢贸然开口。
冰山美人一向被人高高捧起,可是今晚却屡屡遭措,咬着苍白的唇瓣,不服输中思索一会儿,脸色更冷念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学子,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冰山美人念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阿真,便不再吭声了。
众人听她此联如此怪异,联内好像若隐若现藏得什么,可是却不知到底是何意,不由的相觑凝想。
济敏听完此联后愣怔一下便紧咬住嘴,与环月相觑不敢大笑,前面这个冰山美人竟然咒起真哥,太有趣了。
琴玉闻联大愣,悖然大怒,脸上冰冷朝前责道:“嵌联原本风雅,虽然我夫君不求功名,可你这般出言诅咒,心地也太毒辣了。”
随着她的说落,一干想不明白的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联中所藏的含意就是如此。
芊芸听后也大怒,气极里抬起芊芊玉指,“你竟如此歹毒咒我夫君,今誓不饶。”
“芸儿。”阿真牵着她的手,吟笑望着被责骂的冷山美人,见她依然冷淡,视才傲物。
“还请大爷一对。”冰山美人不去理会一干人,淡漠依旧。
她这死了爹娘也不会哭的表情,令阿真裂开嘴开口下联就出来,“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两次,今天一定要中。”
“好……”阿葱球和向少云大觉给力。一定要中,这是何等的气魄,不愧是真哥。
冰山美人见他把她的诅咒化解了去,对的还是工整之极,嘴一咬,脸上冷的都结霜了。
“这……”另三男一女哑然不敢出声,怪异气氛弥散在风雅的小亭内。
念完下联后阿真露出一个极度阴险的笑容问道:“现在该我出上联了吧。”
“大爷请……”冰山美人心里傍徨,今天难道要折腰了吗?
“二二三三四四五。”他高念。
随着他的话落,所有人都愣了,这是什么联?
“大爷你这是联吗?”冰山美人冷冷反问。
“当然是联。”
“夫君,这联好是奇特。”琴玉也狐疑了,如此数字也可为联吗?
冰山美人连弄都弄不懂,如何对,淡漠说道:“大爷硬说这是联,那我甘拜下风。”眼里极尽的讥讽。
阿真裂开嘴,啪的一声摇着扇子,阴笑道:“既然你们对不上,那我就告诉你们下联吧。”
“大爷请说。”
下联是:“六六七七八八九。”
冰山美人听到他的下联,用鼻子哼出话:“大爷对的极为工整,我等钦佩不已。”
“既然你如此钦佩,那我就把此联拟完赠送你。”他裂开嘴,眼里狡诈非常道:“横批是‘二四七三’。”
“这……”聪明的济敏和环月也愣了,不知此联有何意义,可真哥如此坚定,此联必定所含不凡,只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含意。
“夫君,此联是……”
琴玉也好奇万分,可阿真没让她把话说完,便朝前面的冰山美人嘲笑道:“猜不透的话,回去请教先生,等你猜透之时必定惊喜非常。”
说完望了五人一眼,提喉大笑道:“咱们去逛香会。”话落,自己率先走下亭台,让那五个笨蛋好好的去想。
紧跟在身后的济敏是好奇的一颗心都痒了,刚步到亭下,便凑身上前询问:“真哥,此联有何含意。”
“是呀,夫君。”并肩而走的琴玉也好奇的紧。
不只她们两人好奇,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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