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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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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落,小女生更气了,挥舞着拳头上欺揍过来,“无耻下流。”
阿真见前面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女生竟然挥拳欺上,不慌不忙的身子一歪,再打了个哈切。
“砰……”
他的哈切还没打完,躲过的小拳头撞上石柱,然后他傻眼了。
不敢相信里揉了揉眼睛,没错,柱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拳头的洞。
这怎么可能?骇然抽气里,他瞪大着恐怖的双眼,望着小女生打出拳洞的软弱小拳头,转身又欺了过来。
“能武,李能武……”恐怖大叫,他拔腿就跑。不知这小女生吃什么长大的,竟然有这么一股蛮力。
“你这无耻下流的人给我站住。”后面的小女生怒气冲冲紧追不舍。
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李能武旁站离阿真十步远,直到见到小男孩竟然把柱上打出一个洞,才回过神,心里大骇,他错了,不是小孩子就没有危险,立即拔腿上前飞矢而去。
“站住。”飞到的李能武跃身挡住急奔上前小孩子。
小女生见道路被人挡住,很不开心挥了挥小拳头,便朝李能武撞过去。
李能武狐疑了,见这拳头柔若无力,毫无章法,不是有武功的呀?但仍不敢大意用双手挡住飞来的拳头。
小女生的拳头被档住了,定住了身,愣愣里不相信自己的拳头被挡住了,见到前面奔跑无耻人已很远了,不高兴中小拳头再用力上前一顶。
勉强挡住拳头的李能武咬着牙,嘴角已溢出血渍,突然感受到无形里巨大的力量再度袭来,脸色大变,来不及想措施时,人便朝后飞去。砰的一声,重撞在墙壁上,无力的眼眸一垂,世界立即涂黑一片,陷入昏迷。
死命奔跑的阿真脸上大骇,见到李能武竟然被这个小女生撂倒了,心一跳,好可怕的蛮力啊。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千斤之力了。
击倒李能武后,小女生心里惧怕,赶紧跑过去探鼻息,见到还有吸呼,变色的脸才放缓,很不开心朝前面奔跑的人大吼:“无耻下流的人,给本小姐站住。”
听到这声怒喊,站住的话他就是白痴,惊心的阿真摇头大惊,她穿着男服,可却气的自报自己的是小姐,被追上怕会没命了。
跑的气喘如牛,在人来人往的夜市里,阿真躲在人群里急喘着气。我靠,这个小女生竟然这么牛,老是追着他不放,好像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难道是自己长的太帅惹人怨了?
“不会再追来了吧。”躲在一个小面摊边,他畏畏缩缩朝远处的人群自言自语。
小面摊老板,见一名年青人躲在他摊旁,挑起眉催问,“客人,你要用什么?”
“呃!”
“喔,你有什么?”
小摊老板王婆卖瓜,“我的三茶面大家都竖起母指,客人来一碗吧?”
“好吧,那来一碗。”躲都躲了,总不能不好意思不消费吧。
“好呐。”小摊老板见生意上门,汗巾往肩后一挥,高兴里忙碌了起来。
追上街的小女生见到熙来人往的人群,气的双腮全鼓了起来,跺脚中不罢休继续寻找。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很快她便在一个面摊前看到那个身影了,高兴里飞快朝前跑过去。
抹了一把冷汗的阿真,坐定在面摊上的小凳上,仍有余悸的大脑袋往人群里乱瞄。
汗……
好大一颗冷汗从额头上滑了下来。
她来了?她又追来了。
相隔十几步远,两人四目相对,小女生开心的脸一冷,阿真惧怕的脸一黑。
“老板不用找了。”飞速从怀里扔出一块碎银后,站起,跨步,奔跑,一气呵成。
小女生见他又跑了,跳脚里大嚷:“站住,给我站住。”
随着他的大喊,拥挤的人群里自动站出一条道路,不知这个小孩子在干什么,父母是怎么管教的。
累,很累,非常的累。
气喘如牛,也不知跑了多久,感觉时间很长,从热闹的市集里,直到荒无人烟的不知什么鬼地方。
口吐白沫的阿真再也受不了,手扶着树干,大力喘气,口渴难耐。身后安静。
喘了好一会儿气,他喃喃自语,“不会再追来了吧。”
“无耻下流的人,看你再跑。”
一声娇喝从阿真的背后响起,立即把他吓的一屁股跌倒在地,他不会死在这里吧?
追上来的小女生,脸上通红,汗已湿了衣襟和头发,见他跌坐在树旁,奔跑中放慢脚步,站离他几步外,指着他的鼻子大嚷:“你再跑啊。”
阿真脸上顿觉的苦,摇头喘气喃道:“跑不动了。”
“哼……”小女生气鼓鼓上向走去,一副要他的命一般。
“你别过来。”阿真大惊,手托地死拼移着自己大嚷:“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要痛下杀手?”
“你这无耻下流的人,今天本小姐就要好好教训你一顿。”小女生步了上来,抬手拳头就要落下。
“等等……”阿真恐怖大喊。
“你还有什么话说。”小嫩拳停留在空中。气的鼓鼓的小眼眸大瞪着他。
“误会,一切全都是误会。”头脑里飞快思索,赶紧开启三寸不烂之舌游说道:“我叫你回家是关心你,怎么会无耻呢?”
“你还说没有,说什么遇见恋童的坏人,你这个无耻之人。”小女生见他抵赖更生气了。
“不是,你误会了。”阿真大摆着双手急道:“或许我用词有些不对,可是出发点是在关心你呀,一个女孩子夜间出来,也没带个奴仆,保镖,如遇见了坏人就遭了,对不对。”
“我的拳头可以打坏巨石,坏人我才不怕。”
“可是当时我不知道你这么了不起呀,如果知道了,就不会劝你了,如果不劝你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你说对不对?”
小女生听他这番话歪了歪小脖子,狐疑想了想,“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本来就有道理,你想想,我知道你是小……”要说小女生时,见她眼瞪的更别的大,飞速改口。“呃!是姑娘,当然替你担心了,坏人这么多,如你发生了什么危险家人肯定会着急,而我出于好意劝你回家,怎么会有不对呢?”
“那你干嘛要跑?”觉的他话有道理的小女生纳闷的问道。
阿真忧着脸哭诉喊道:“我的姑奶奶,你不分青红皂白,出拳就打了过来,我当然会害怕呀,不跑难道还站着等着被你打死吗?”
小女生见他喊姑奶奶,脸上开心了,嘻嘻笑了一会儿,笑脸一隐,指着他斥责道:“大王根本就没有拆了辽国的皇宫,你胡说八道。”
“姑娘,你有神功护体,可是我没有呀,不这样讲,些大汉不高兴,我会被打死的。你想想那个说书的,要不是我胡说八道,那个说书的肯定会被大汉打死,他一死,他的孩子、妻子就孤苦无依了,那时该怎么办呀。”
小女生听他这话觉的非常有道理,立即疑问:“你胡说八道是在救说书先生?”
“当然。”阿真含首道:“你想想,那时大家都要杀那个说书的,要不是我上去把大家说的高兴了,现在那说书的早被杀了。”
“你说的对。”小女生点头。
阿真见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发挥攻效了,开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喜道:“就说是误会嘛。”
“对不起。”小女生手伏胸躬拜。
“误会解开就好,没事。”呵呵笑里,催促道:“快回家吧。”
躬拜完后,小女生嚷道:“不行。”
“咦?为什么?”
“你让我追了这么久,不教训你一下,爷爷会说我吃亏的。”爷爷总说,吃了亏就要讨回来,不讨回来不是他的乖孙女。
汗……
“那我不也跑了吗?”他急辩。
“我不管,爷爷说不能吃亏。”小女生很坚定。
“你爷爷说的吃亏不是这种亏,跑跑路对有益身体健康,怎么会是吃亏呢?”继续游说。
小女生把头摇的像博浪鼓一般,万分坚决道:“爷爷说,如果我觉的吃亏就是吃亏,一定要讨回来。”
这位爷爷,你也太会教人了吧。阿真是欲哭无泪,见到这种天不管地不管,自认吃亏的人,不讲道理的人,别说三寸不烂之舌了,就是三十寸不烂之舌也没用啊。他的子民呐,个个全都和土匪一样,今天他是假秀才遇到真蛮兵了。
“教训一下是吗?”妥协了。
“没错。”小女生点头。
“那你要手下留情喔。”说完再确定道:“只有一下喔。”
“好。”
“先说好了,不准打脸。”最多也就残了,要死哪有这么容易。
小女生听他说不准打脸,疑惑说道:“我又不打你。”
“咦?”阿真愣怔了一下下,反问:“你不打我吗?”
“不打。”
“那你要怎么教训?”不会要叫他扮大黄让她骑吧?
小女生听他疑问,高兴说道:“你到我家里,帮我的花翻翻土,咱们的事情就两清了。”
“就这么简单?”这小女生有病吧。
“就这样子。”
还真的是这样子啊,无奈耸肩道:“带路吧。”
“走。”小女生高兴不已,领前走去,终于有人帮她的花翻土了,爷爷总说自己种的花要自己翻土,还下令府里所有人不准帮她,那她自己出来外面找,不就是有了吗?只是现在烦恼的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堵住红桃和绿桃的嘴。
有了,她们爱吃桂花糕,可以用桂花糕收买她们。想通后,小女生更开心了,向前急跑而去,催促地朝身后呐喊:“喂,你快点。”
急着去投胎啊,没办法的阿真咕哝中不愿情提起脚步,紧追而去,不知前面这个小女生吃错了什么药,突然之间又这么急了。
第279章《曹府》
再进市集时,人群还是那么的多,挤在人群里走了不一会儿,小女生拐过一条幽静的小道,然后一座巨大的吓死人的府抵便出现在眼前。
府抵门前高高挂着两颗大灯笼,两座威武的石狮紧守着大门,门边还紧守着八名真刀实枪的府兵。
见到府兵的穿着,他愣怔了,这是营兵吧?他曾带着这几十万穿着这铠甲的兵将,在边境胡作非为过耶。
愣愣里把头向上抬,两个巨大的字显入眼底,“曹府。”
“我靠!”一声咒骂响起。
“干嘛。”小女生脸色不好,瞪着他疑问。
阿真小心轻问:“呃!姑娘,你姓曹吗?”
“对呀,你不都看见了吗?”她比着府门前的那一块巨大匾额。
“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心求证,小心求证。
小女生抿着嘴反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阿真,你呢?”
“咦,你怎么取了个女人的名字呀。”说道小女生捂嘴偷偷地嘲笑。
这是他老爸取的,要问他老爸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去问问,可是没有时空穿梭机,没办法。
脸一忧弱弱假泣道:“呜,名字是父母取的,你怎么可以嘲笑。”
“对不起啦。”小女生见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抵泪,脸上万分抱歉嚷道:“我叫真倪。”
“曹真倪?”
“没错。”
难怪她要偷笑了,原来她是这么个玩意名字。
“走吧。”说道自己率先踏上台阶。
两旁的兵士见她回来,立即站正,把手中的樱枪握的是挺力有神。
进府内后,阿真望着府内的花花草草,别致优雅的府内,花榭香阁,桥梁水泻,美不胜收。
跟着小女生拐过一道道门,一座座桥后,终于听她高兴的嚷道:“到了,这就是我的浣花阁。”
“果然是浣花阁。”两层小宇楼上有个精致的匾额,上面就有写着了,只要不是瞎子,都看见了,不过人在屋檐下还是低头的好,他可不想好奇的去尝尝那双小拳头的力道。
随着她的大嚷,两名顶着丫环头包的妙龄少女从阁楼后面急跑了过来,见到小女生后哭嚷:“我的大小姐,你到哪里去了,夫人刚才来找过你了。”
“什么?我娘来过?”小女生大惊。
“不止夫人来过,老爷也来过,见大小姐不在,很生气。”
“咦!”婢女哭诉完后,咦了一声,惊骇望着林阿真急问:“大小姐,他是谁?”这……大小姐带个男人回阁,被老太爷知道了,会活活气死的,她们的这一顿皮肉苦是免不了了,呜……
小女生见两位贴身婢女见到林阿真脸忧了下来,毫不为意摆手道:“红桃、绿桃,你们别怕,他是我叫来为花松土的。”
“原来如此。”紧忧着脸的两个婢女见她这一番话,心微微放下。
“你们不要告诉我爹爹和娘娘知道吗?”真倪摆起小拳头朝两人威胁道。
阿真咋舌了,这么小就懂的威胁人,真是太杰出了。
“知道,知道。”两人齐应,深知那小嫩手的厉害,心里却阳奉阴违,不告诉老爷和夫人才怪。
“好吧,你们带他到后面给花儿翻土,我去找爹爹和娘娘。”
“大小姐,快去吧。”这顿骂挨定了。
曹真倪说完,刻不容缓,朝阁门急跑去,心里细想着要用什么说词来蒙骗。
两位丫环见她们大小姐走了,打量着林阿真一番后,心里刹异,这个花匠怎么这么俊逸呀?
“你是来翻土的?”怎么看也不像呀,看他穿着极为华贵,怎么会是小小的仆役呢?
“是呀。”阿真裂开嘴,很习惯别人的注目礼。
“呃!”两名丫环听他说是,面觑一眼,一头雾水道:“那走吧。”
“带路吧。”阿真的爷爷就是爱种花之人,他爷爷还未去逝时,每次他放学回家,他教他花的知识不少,翻土那是幼级的。
跟着丫环走到阁后,他傻眼了,无法言语指着密密麻麻盛开的鲜花喃道:“就是这些?”
两名丫环见他这痴呆模样,点头道:“没错,水桶在那旁边。”
“这……”他以为也就几盆,最多十几盆,可这里的花竟然达到了数百盆,太不可思议了吧。
狐疑里他走进花圃内,望着掺杂不齐的花,眉头紧皱着,喃喃低念:“菊花、牡丹、玫瑰、兰花、月季、杜鹃、茶花、桂花。”无法相信望着那一盆只金黄色的花大嚷:“向日葵?”
竟然连向日葵也出现了,不可置信的阿真头脑打结了,这个真倪她是干嘛的?如果是爱花之人,应该自己打理才对呀,而且这些花种类繁多,掺差不齐,一看就知道养很不心甘情愿了。
见鬼,一声咒骂,阿真心里是悔不当初,干嘛当时不让她一拳揍死他得了,何苦来受罪,这么多的花,他今晚别睡了。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吟道他卷起袖管哭丧里深吸了一口气,“男子汉顶天立事,做到承诺是必备的德*。”话虽这样说,可是他想真的很想逃,只是逃不掉,这曹府外有营兵,而他也不是地鼠,如是他是,肯定土遁了。
想的青了肠子的真倪,走进了她娘亲的阁楼,扬起一脸谗媚地笑,瞬间如无头苍蝇眉开眼笑闯了进去,“娘……”一声娘声拉的特别的长。
坐正在房内的知婵听到爱女的娇唤,眼一晃,卟通一声,被一个娇小的身躯撞了满怀,心一安后,板起脸斥责道:“真儿,你又跑出去了?”
“娘,人家在府里无聊,去听听大王的故事嘛。”
“哼……”真倪刚撒娇完,一声重哼划过。
听到这声重哼,她心头一跳,怯怯转过木讷的脸庞,惧怕轻声朝坐在书案前的老爹唤道:“爹爹……”
“瞧你穿着是什么样子,真是越来越顽劣了。”曹瑞一张老脸拉的特别的长。
“老爷,你就少说两句吧,真儿在家里闷,出去听听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知婵心疼爱女,紧把她护在怀里。
曹瑞听后,站起来,深叹了口气道:“婵儿,如她是男孩儿,要怎么野我都随她,可她不是,这成何体统。”
知婵听后,黠眸立即泛出眼泪,假意拭泪怨道:“我就知道你耿耿于怀,我是没本事生出个丁,你是不是看上烟雨院里的姑娘,要把她娶回来?那你就去呀,我又不会说你的不是。”莺莺泣涕,眼里哀怨的狠。
曹瑞听后,拉长的老脸立即青了,急步上前,双手紧捏着爱妻的细肩大吼:“婵儿,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看我是这种人吗?”
“你是,你就是,不然怎么老是对我的真儿不满意,总是说她不是男子。”知婵泣斥。
真是精彩呀。
躲在娘亲怀里的真倪,把脸紧埋着,双肩不停发抖,不过她不是哭抖的,而是快憋不住要出口的笑了。
洪瑞白眼一翻,仰头无语问苍天,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做戏,可是就是舍不得她的眼泪,真想拍自己一巴掌,当年他有好几个选择,可怎么就像愣头青一样,非她不娶呢。
“收起你的眼泪,知婵。”咬牙切齿中,他额头的青筋跳动。
知婵听到这话,眼泪和水笼头一样,马上拧紧,一点水都不漏,把怀里的真倪抱的更紧了,用怯怯的眼眸瞪着他嚷道:“不准你再责骂真儿,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该死……”曹瑞快气晕了,紧捏着拳头不停喷气,暴吼:“你们尽管宠着她,早晚要弄出点事来。”
“老爷,老爷……”随着他的话落,府内总管满装头大汗向阁个急奔。
刚刚才骂说要出点事,现在就听如此急凑的呼喊,房内的三人心头一跳,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吧?
“曹德,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爱女心切的知婵,站起来急向外在探去。
急奔而来的曹德人刚到,刻不容缓禀道:“老爷,府宪陈大人有急事找您。”
呼……
听后知婵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是那个陈规来访,这个曹德越来越神经质了。
曹瑞听兴庆府来访,顿时也松了一口气,转身瞪着相拥的母女两人,饱含怒气下禁足令道:“好好给我呆在府内。”
“知道了,快去忙吧。”知婵挥了挥手,她这个郎君比老太爷还要哆嗦。
“哼”挥袖后,怒气未消的曹瑞步了出去,拧紧眉头想不通,兴庆府来他曹府干嘛。
他一离去,真倪便跳出这个安全的怀抱,嘻笑赞道:“娘亲好厉害,女儿太佩服你了。”
“胡闹。”知婵埋怨瞪了她一眼,拉过女儿,爱怜顺了顺她的秀发责斥道:“好好的一个女孩,打扮的不男不女成何体统。”
真倪耸了耸肩,走到茶桌上,挑起一颗梨子,张大便大咬,咕哝道:“还不是跟娘学的。”
知婵听反驳,脸上立即怪异,她是离家出走几次,一个女人出走总不好穿女装,更何况她美如仙子,太危险了,所以才穿起男装,现在被女儿这一堵顿时哑口无言。
“我那是已嫁为人妇,你还是闺女,传出去没人敢娶你了。”艰难万分的知婵找了个合理的说词。
“娘娘,你不是吧,我才十三岁耶。”原本很甜的梨子,顿觉苦涩。
知婵见她这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反嘴道:“十三岁怎么啦,你的表姐十三岁不也嫁人了。”
真倪听后头皮阵阵发麻,走上前,把咬了几口的梨子塞进她怀里,挥了挥手道:“娘娘,你忙,我先走了。”太恐怖了,她才十三岁耶,还有大好的青春,竟然要嫁人,她会作恶梦的。
“真儿,真儿……”一个晃神,追到门口时,真倪已奔出许远。
“我要去睡觉了,娘娘晚安。”话落,人一钻进拱门,就消失不见了。
“这死丫头。”知婵又气又怜,看了看手里她咬了一半的梨子,摇头后拿起来自己也咬了一大口。
红桃和绿桃紧躲在拱门的树后,见到大小姐从夫人阁里出来了,赶紧向门闪进。
“夫人……”两声做贼心虚地轻呼打乱了要关厢房的知婵。
“红桃、绿桃怎么回事?”见到真儿的贴心婢女,她心头一跳,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两人急走到她面前禀报,“夫人,刚才大小姐带来一个男人。”
“男人?”她不是说不想嫁人吗?怎么带男人回家?
红桃听后大力点头道:“没错,大小姐说那男人是叫来施花的。”
“可是他一点都不像是花匠。”
“对,长的很是俊逸。”
“但他真的在施花。”
红桃和绿桃,一人一句说完后,自己歪了脖子,头脑打结了。
知婵听她们合作无间,一人一句,了解点头道:“快带我去瞧瞧。”话毕早兴奋踏步朝前走去。
这倒有趣了,真儿带喜爱的男人回府,还骗人说是花匠,而且这个男人长的很俊,又懂花。头脑里自行组织好后,知婵更是欢喜不已了,步伐也更急了。
直到红桃两人把真倪骗出阁后,偷鸡摸狗的知婵才隐身进阁,心里是既期望,又怕失望地朝阁后小心走去。
一走进阁后,她就见到花圃内,伫立着位瘦长的身子,从背后看,她非常的满意,就是不知长的什么样子,怀抱希望的她悄悄走近,心里祈祷前面也能和后面一样的俊雅。
忙碌的阿真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歪了歪脖子,见是一位貌美的女人,疑惑问道:“你是谁?”
知婵愣了,真的长的好俊逸,那星眉如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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