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歌嘹亮的青春-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跳过伞的兄弟们都知道,跳伞时按照离机顺序来说第一名、第三名还有就是第七名,这都是最难跳的位置。第一名:站在飞机门口,一眼可以看到地面,没有胆子,是跳不下去的;第三名:侧着机门,跳伞需要拐弯,拐不好,就会影响后面的人正常跳伞;而第七名:则是另起一行的第一名。
我们班跳第一名的自然是孟德雷了,第七名则是张德可。他们两个人毕竟是部队生、老伞兵了。而我之所以被排到第三名来跳,则是因为除了张德可和孟德雷之外,我是我们班地面训练成绩最好的一个。
机舱壁上的绿灯终于亮了起来,放伞员屈学群挥手着大喊道:“准备!每名间隔两秒,跳!”
排在第一个的孟德雷迅速跃出机舱,“嗖”的一下子在我们的面前消失不见。
我们没有一点空闲去想别的事情,一个挨着一个的走到舱门前继续往外面跳。
轮到我了,随着屈学群的一声“跳!”我的头脑里瞬间一片空白,平时练的熟练无比的离机动作在这时居然一下子全都忘光了,还好长期养成的动作没有走样。当我的左脚离开舱门时,这种似曾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在梦里、在想象中我早就无数次的想象过的场景现在突然就成为了现实,只不过来得有些突然,我甚至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迎面而来的强风让我睁不开眼睛,我紧闭着眼在心里机械的数着秒,而右手的大拇指则紧紧的扣住胸前备份伞的拉索环。
“001、002、003、004……”正数着,突然感觉到自己被背带上传来的一股强大的向上的作用力给拉了起来。
好!主伞已经安全打开了!我的心里立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马上抬头看了看降落伞,一切情况良好!环顾四周,只见满天都是盛开着的白色伞花。四周安静极了,除了风声就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我调了调操纵带,把方向改为顺风方向。这时,估计高度大约为100米,我开始做着陆准备,三紧一平,向下拉后两个操纵带,降落伞减速下降……
伞还在继续往前飘,我眼看在自己的前下方有一片树林。
我靠!怎么这么倒霉!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赶紧加速,想越过这片树林,可这时时间和高度都已经没有了,我勉强越过大部分的树木,笔直的向一棵大树落去。我赶紧并拢双腿、闭上眼、紧紧的抱住双臂,穿着伞兵靴的双脚狠狠的蹬在树上。
只听“咔喳”一声,一根比胳膊还粗的大树枝硬生生的被我给踩断了,我连滚带爬地落在地上,还摔了一个大前趴。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傻傻的抬着头看着天空。
我就这样跳下来了?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
我真的就这样跳下来了!在最终确认这一切不是梦之后,一种由衷的欣喜和兴奋瞬间将我淹没,我几乎高兴的要手舞足蹈起来。
快手快脚的开始收伞。还得抓紧时间把伞收好,赶回集合区域准备下一次的实跳呢。
还好这个降落区域只有我一个人,我心里这样想着。我狼狈的降落姿势不会被别人看到了。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兄弟们都显得无比的兴奋,大家不断的交流着跳伞时的感受,整个集合区叽叽喳喳的闹成了一片。
“你们快看啊!”正聊的开心呢,郦佳湘突然哈哈大笑着指着一个方向喊了起来:“龚力回来了。”
我们马上回头看了看。
好家伙,龚力怎么这么狼狈呀?
只见这小子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整个人冻的不停的哆嗦着跑了回来。
“你小子怎么回事啊?”孟德雷忍不住问道。
“掉水坑里面去了。”龚力居然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掉水坑里面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我真的从天上跳下来了啊!”龚力扯开嗓门大喊着:“实在是太爽了!”
自从落地后我们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句了……
“好家伙,还真是落地之后话多啊!”我忍不住感叹道。
第三十九章 有毛腻?
咱们中国有句俗话说的真的不错:无知者无畏。这句话套用在我们的跳伞上来说真的是再贴切不过了。
按照一般人的想象来说,万事开头难。我们的实跳应该是第一次的时候最难的。
可是实际情况呢?恰恰相反!
老实说我们第一次实跳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害怕,头脑里面充斥着紧张、兴奋、激动、害怕、期待和对未知的未来的一种不确定感。害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感觉罢了。
第一次实跳落地之后,我们立刻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起飞地进行了第二次的实跳。
第二次的实跳时我们依然沉浸在如同第一次实跳时的那种百感交集的情绪之中,所有人都痛痛快快的再次从飞机上一跃而下。
上午只安排了两次实跳,全队学员两次实跳之后再次集合起来。伞训长根据随同各机考核我们的放伞员提供的情况有针对性的对我们上午的两次实跳做了点评,最后还代表所有的伞训教官们对我们上午实跳的成功表示了祝贺。
我们都纷纷有些飘飘然起来,并且更加迫切的期待着下午还将继续进行的下几次实跳。
“跳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龚力一边手舞足蹈的上蹿下跳一边满不在乎的使劲挥着手说道。
“我告诉你们,兄弟我那会从机舱里往外面跳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感觉。”龚力继续自吹自擂着:“光顾着兴奋了!”
还没等我们搭他的话,他就又继续自股自的侃了下去:“我估摸着啊,咱上辈子他就是一伞兵。”
“这辈子也一样,我天生就是一当伞兵的料!”龚力一段连珠炮放完后做了一个自我总结。
我们几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得意洋洋的龚力,老半天才摇着头感叹于龚力神经之大条。
“你是不是一个天生的伞兵我现在还没看出来。”孟老三笑着说道:“但我已经可以肯定一点了。”
“肯定什么?”龚力继续兴致勃勃的问着:“肯定我很勇敢还是很有悟性还是什么?”
“我可以肯定你绝对是一个单细胞动物。”孟老三看起来很唏嘘的样子。
我们几个看着龚力瞠目结舌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会正是我们中午休息的时间,等我们休息完了下午还要继续再跳上几次。
我们还没有完全从上午实跳的兴奋中走出来,所以都一群一群的围拢在一起神吹海侃着上午的经历。
“恨少,你上午跳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不甘寂寞的龚力凑到我面前来问我。
我皱起眉头使劲的想了又想,然后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一下大腿说道:“我的感觉啊……”
“是什么是什么?”兄弟们都好奇的追问着。
“就是没有感觉啊!”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切!”我的回答换来的是兄弟们一致的鄙视。
“我是真的没感觉。”我接着说:“那会头脑里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感觉的。”
“呵呵,还是恨少老实啊。”孟德雷笑着说道:“那会我估计谁都是大脑一片空白的,压根没时间想别的。”
“龚力你还别撇嘴。”孟德雷继续说着:“你也就这会嘴叭叭的使劲吹,哥哥我还真不相信你飘在天上那会有工夫想那么多东西。”
龚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着说:“我这不是总结嘛,总结一下罢了。”
刚说完他又使劲的挺了挺胸脯,拳头在胸脯上拍的蓬蓬的响:“下午实跳的时候我就要好好的感受感受了。”
龚力这话倒是说到了我们大家的心坎里面去了,上午的两次实跳光跳下来都没来得及好好品位品位那种感觉呢。
“嘿嘿,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下午实跳的时候究竟有没有那闲工夫去琢磨。”
“老三。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好象还有话的样子啊。”我这个人向来脑子比较活泛,立刻在孟老三的话里听出了一些隐藏着的意味来。
“看来看去咱们兄弟几个还是恨少最有头脑。”孟老三大大咧咧的夸着我,其他的兄弟们纷纷对他表示鄙视。
“那你说我们几个没头脑了?”龚力很不忿的说。
“东风最沉稳,思维也最严谨,是一个好参谋。”孟老三开始挨个点评起来。
“佳湘呢,最好学,而且也是最守规矩的一个,是一个好兵。”
“恨少是脑子最活,最有想法,照我看是一个好指挥官的料。”
“那我呢?”龚力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忍不住问着。
“你?”孟德雷想了想说道:“恩,头脑够简单,神经够大条,是一个很好的……”
“很好的什么?”龚力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很好的炮灰!”孟德雷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靠!”龚力很郁闷的说道:“我有那么象炮灰么?”
“什么象啊?”我们几个一起逗他:“你明明就是!”
闹了一阵子之后,孟德雷说:“你们都注意到了没?我们兴高采烈的讨论下午的实跳的时候,那帮伞训教官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我倒是没注意。”龚力老老实实的摇着头。
“我也没太注意看。”郦佳湘也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我正在努力回想着教官们究竟当时是什么表情,半天没说话的许东风开口了。
“类似嘲笑,好象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许东风很冷静的说道。
“没错。”孟德雷点着头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毛腻。”
“老三,你比较有经验,你看可能有什么问题呢?”我对孟德雷说。
孟德雷叹了一口气:“我以前也只跳过两次伞,而且跟现在还隔了整整一年还多,要说经验,我们现在都一样的。”
“算了,走到那里算那里了。”我拍了一下手:“我还真不信了,跳都跳过了,还有什么能治的住咱们兄弟们的!”
第四十章 难忘的第三跳
下午的实跳如期进行了,由于中午孟德雷的提醒,我也开始注意起了伞训教官们那耐人寻味的神色来。
果然,在看到我们这些学员们跃跃欲试的兴奋样时,一大帮教官的脸上全都是一副戏谑的神情,正如东风说的那样:好象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轻轻捅了捅身后的许东风,许东风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们几个都提高了警惕。
还是老规矩,上机前三道红色检查线,每一道检查线前的两名教官依旧是仔细检查着我们的装备,依旧在检查完毕后重重的在我们胸前的备份伞上拍上一掌,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那一副拼命忍着笑的表情了。
就这样,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又一次登上了“空中拖拉机”。
从运五的螺旋桨开始轰然转动的那一刻起,不知道怎么了,我开始莫名的紧张起来,心在胸腔内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纵然运五那犹如拖拉机般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震耳欲聋,可是我却几乎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飞机开始加速了,在它腾空而起的一瞬间,我的心猛的塌了下去,一种没着没落的无助感顿时笼罩住我。
“我靠!我这是怎么了?”我不由得暗暗的问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跳伞了,这会怎么开始慌起来了?”
我开始不断的做着深呼吸,试图安抚自己越来越慌乱的心。
在不断的深呼吸好多次之后我无奈的放弃了这样的努力,深呼吸的结果很让我不满意。
我不但没有让自己的心情稳定下来,而且更糟糕的事情又发生了:我开始不停的发起抖来!
这种感觉……难道我是害怕了?我使劲的捏紧了拳头,尽力舒展着浑身绷的紧紧的肌肉,同时还不断的反复跟自己说:“我根本就不是在害怕,我都已经跳过两次了,这没什么好怕的,我现在只不过是有些冷,是冷的发抖的!”
我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以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看能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其实不看还更好些!这是我的目光在机舱内转悠了一圈之后得出的结论。
满机舱的兄弟们除了张德可和孟德雷看上去稍微好些之外,其他无一例外的都在不停的哆嗦着。
我转回头看了看许东风,给他送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许东风什么都没说,先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使劲的摇了摇头。
长期在一起养成的那种默契告诉我,许东风的意思是:我也很害怕(微微的点头),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使劲的摇头)。
难道临登机前伞训教官们那种戏谑式的笑意就是因为他们早就遇见到我们现在必定会出现这种情况?我马上联想到那帮教官们耐人寻味的神色。
抬起头来瞧了瞧坐在驾驶舱边上的放伞员屈学群,那家伙果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在他面前集体打哆嗦。
看来我猜的没有错,伞训教官们应该早就预料到我们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了。看到屈学群脸上的笑容,我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跳伞都是这样,开始两次来不及多想,到这会才真的是最让人害怕的时候?我不停的琢磨着。
屈学群开始穿伞具了。看着他望身上背着降落伞,我们大家都知道飞机快要到着陆区了。我又环视了一下整个机舱,大伙的情况更加的不堪了,大多数人不仅仅是身上在发着抖,连牙齿也开始不停的打起架来。
虽然飞机的轰鸣声依旧,让我无法听到那种“咯哒咯哒”的上下牙床碰撞声,但是我却感觉那种“咯哒咯哒”的声音似乎已经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来一般。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随之自己的牙也开始不停的抖了起来。
随着机舱壁上的绿灯亮起,屈学群站了起来,用力的拉开了机舱门。
我们纷纷站了起来,把椅子给收起来,摆好姿势。两手抱住备份伞,等待跳伞前的最后一次装备检查。
屈学群跟上两次一样挨个的伸手仔细的摸了摸我们的主伞和备份伞,每检查完一个就使劲地拍了一下我们的肩膀,对我们竖一下大拇指。
但是这次我们大多数人却都忘记对他也竖一下大拇指了,原因很简单,大家都太紧张了!
站起来之后,我没由来的觉得两腿有些发软,加上全身装备本来就重,我简直有些要跪倒在机舱里的感觉。
赶紧伸出手来扶了一下舱壁,回头看了看别的哥们,生怕被他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回头一看的结果就是:我绝对不用担心哥们笑话我了,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腾出一只手来扶着舱壁呢!
“十秒钟准备!”屈学群扯着嗓子大吼着。仪表板上清楚的显示着:高度800,速度180。要开始跳伞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猛然回头一看,原来是田晓荣田姑娘站不住开始跪在地上了。
来不及多想了,屈学群已经大声对孟德雷喊着:“跳!”
我几乎是一步一步的挪到机舱口的,孟德雷跳下去之后算上排在我前面的孔虞枫,轮到我跳伞的时间仅仅有四五秒钟,我却觉得这四五秒如同四五分钟一样的漫长。
眼前所有的情景都如同慢动作一般,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站到机舱口的。一直到屈学群在我的耳朵边破口大骂着:“你他妈的楞什么呢!”我才清醒过来。
随着屈学群炸雷般在我耳边吼出的那一声“跳!”
我使劲一咬牙,他奶奶的拼了!我眼睛一闭,纵身跃出机舱。
我靠!忘记数秒了!这就是我跃出机舱之后最先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一个想法。
究竟跳出来多久了?我不停的反复问着自己,紧紧扣住备份伞拉环的右手大拇指神经质般的就想把备份伞给拉开。
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五秒钟的时间居然可以如此之漫长!
我一直都觉得我当时的思想斗争没半分钟也得有个十来秒时间,可是“唰”的一声顺利打开的主伞告诉我,这时距离我跃出机舱才仅仅有五秒钟的时间。
原来短短的五秒钟时间,人的大脑居然可以高速转动想那么多问题的啊。这便是主伞张开后我头脑里唯一的想法。
终于回过神来的我苦笑着发现,我自己的心脏依然在剧烈的跳动着。那一瞬间,这甚至给我一种我的心脏就快要蹦出我的胸腔来的错觉。
三分钟,从八百米的高空跃下到落地的时间差不多是三分钟。
我不知道这三分钟我是如何过来的,反正在事后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三分钟内我究竟做了些什么和想了些什么。
落地之后迅速的汇合了其他的哥们,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我的表现还算好的。
龚力这小子在我跳出去之后也跟田晓荣一样出现了跪机的问题,轮到他的时候死活也不肯跳,最后还是被屈学群给扔下去的!
回到起飞区准备下一次实跳的时候,我们才从乐的一个两个捧着肚子的教官嘴里得知:原来跳伞的时候第三次和第四次才是最让伞兵们害怕的。
“哈哈,等你们再多跳个两次就好了。”伞训长一边取笑着被放伞员给扔出来的龚力一边对我们说道:“到那时侯,如果不给你们跳你们还会跟我们着急的!”
第四十一章 对抗演习
实践证明,伞训教官们说的确实是没有错的。在随后进行的第四次实跳中,我们再一次被教官们好好的看了一场笑话。
说起来真的是毫无道理可言,第四次跳完之后,那种曾经笼罩我们的莫名的恐惧感,就这么突然的没有任何征兆的不翼而飞了。
在第三次实跳之后曾经“谈跳色变”的我们,一改第四次实跳前的垂头丧气,一个个又重新意气风发了起来。
“怎么说呢?”伞训长看着我们的这个转变绞尽脑汁的想出了一个无比贴切的形容来:“第三次实跳之后的你们看起来就象是一窝缩头缩脑的鹌鹑。”
“那现在呢?”我们忍不住追问着他:“现在看起来是个什么样?”
“现在的你们看起来就象是一群屁股上毛还没长齐的的小公鸡。”伞训长琢磨了一下说道:“还是那种自以为自己已经长成大公鸡的那种小公鸡!”
“切!”搞了半天伞训长原来不是准备夸我们的呀。
“老实告诉你们吧,你们今天第三次和第四次实跳时出现的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伞训长终于跟我们说了实话。
“咱们跳伞跟干别的事情不一样,第一次跳伞绝对不是最难的。”
“一般情况下来说,第三次和第四次实跳才是伞兵们最感到恐惧的时候。”
“不过只要过了这个坎,以后再怎么跳伞都不会害怕了!”
伞训长说的确实是经验之谈,我们这些学员后来每逢跳伞果然都兴奋的如同饿了多少天的人看到一桌丰盛的饭菜一般。而跳伞也顺理成章的成为我们最喜欢的一项训练科目。
三个月的集中伞训结束了,这让我们这些跳伞已经跳上了瘾的新晋伞兵们感到非常的遗憾。
“我还没跳过瘾呢!”龚力砸巴着自己的嘴使劲的回味着:“要说这跳伞还真的是……太好玩了!”
“伞训长先前不是说我们的伞训延长两天的么?”郦佳湘很奇怪的说:“怎么突然之间又变卦了?”
“不太清楚,可能是有什么事吧。”许东风想了想说道:“要不恨少你去找伍阎王打听一下?”
“怎么又是我啊?”我很郁闷的说,貌似每次有什么事要找伍阎王的话他们都会把我给推出去。
“谁让咱们哥几个中间,伍阎王最喜欢你呢?”孟老三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小子各项科目都全优,换了我是老伍,我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就是就是,你就去吧,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去。”兄弟们都起着哄的对我说。
“得,我真的有这么众望所归么?”我无奈的站了起来摊开了双手对兄弟们说道。
“对,你就是这么众望所归!”他们几个则嘻嘻哈哈的笑着回答我。
既然大伙都让我去找老伍,那我就去吧!何况其实我也正跳伞跳的正过瘾呢,突然决定结束伞训,着实让我也一样的感到很郁闷。
一溜小跑来到伍阎王宿舍的门前,我轻轻的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宿舍内传出伍阎王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进伍阎王的宿舍,回手将门轻轻的关上,然后一个立正:“伍队长!”
“坐下说。”眼前的伍阎王正埋头把自己塞在一大堆资料中,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我坐在板凳上,静静的看着伍阎王在那里忙的不可开交。
“怎么不说话?”伍阎王又忙了一会,才发现刚刚进来的我居然一句话都没说,疑惑的抬起头来问我。
“报告!我看到中队长你正在忙着。”我腰板挺直,两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姿势老老实实的坐着。
伍阎王的嘴角不经意间轻轻向上挑起,突然笑了起来:“你小子不要跟我装老实,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我也知道你来找我想说些什么。”
“你就别装了,该怎么着怎么着,这会又不是训练时间。”伍阎王一边说一边再次把脑袋埋进了那一大堆的资料里面去。
“哎呀,中队长你早说嘛。”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懒洋洋的趴在伍阎王的桌子上说道:“中队长你果然是英明神武、天纵奇才、高瞻远瞩、高屋建瓴、冰雪聪明……”
伍阎王终于被我这一连串肉麻无比的马屁给打败了,忙不迭的从资料堆里伸出双手作出暂停的手势:“打住打住,你小子别给我这么肉麻好不好?”
“伍队长,究竟有出什么事情了啊?”我试探着问道。
“就知道你小子要问这个。”伍阎王头也不抬,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我笑嘻嘻的跟他装傻:“咱们伍队长就是了解我。”
“反正也要跟你们说的。”伍阎王说道:“告诉你也无所谓了。”
我的好奇心立刻被吸引上来了:“伍队长快说啊,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演习!”伍阎王的回答非常的简洁明了。
“演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