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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顺治十四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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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吧?”紫蔻轻声道:“落雪时会更漂亮。虽然树上的叶子都落干净,只留下光秃秃地树枝,草也黄了,枯萎了,大雪可以把这一切都遮盖起来,到处都是白的。”
其实她并不盼望冬天,冬天太长,也太冷了,对没有余钱添寒衣的人家,没有钱买木炭的人家来说,冬天的日子不好过,山上再没有野菜可以挖,大半时候总是饿肚子。
可是冬去春来,四时轮换是自然规律,不以人地愿望为转移,所以紫蔻从不抱怨这些,她宁愿苦中作乐,从中挖掘可以让人觉得愉快的东西。
PS:那个,想让情节发展地快一点,打算只写剧情,往前推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还是没什么进展。。。是我更新的字数太少了??晚上写了很多,原打算写地快一点,很多人都写到了,后来更新时时间不够用,就在后面取了紫蔻的一段过来,中间有些不顺畅地地方,我现在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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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温情
更新时间:2009…10…27 1:43:40 本章字数:4015
下个不停,一把撑起的雨伞下,圈出一方还算安稳的
陈旭日抹了把脸,把袖口往上卷了卷,稍拧了拧水分,自个儿的衣服下摆就管它了。 首发
紫蔻取出自己的帕子,递过来道:“用这个擦脸罢。”
“行,谢谢啦。”陈旭日爽快的笑笑,重新把脸擦了一遍。帕子覆到脸上,鼻翼间顿时嗅到一股清雅的香气,很淡,但是很好闻。
脸干爽了,帕子却湿得透透的。陈旭日又用它擦擦手,看了看,没好意思递回去,“那个,手绢脏了,改天我赔个新的给你。”
“算了,不过一块帕。”
“那怎么行?事是小事,该谢谢的。”陈旭日随手到身上。
“你怎么在这”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说完,忍不住为这种巧合而相视一笑,气氛霎时变的融洽许多。
陈旭日走在她旁边,释道:“这不是要回家过节么,被这场雨堵在路上了,寻思着隔庄子近,过来避避雨。”
“这庄子是你们家地?”紫蔻笑笑:“真巧。娘借助在这边一户农家。上次过来。听房东大娘说。他们新换了主人家。新主人特别和善。天旱少雨。专门找人在地里打了水井。供灌溉庄嫁用。收地租子也比去优惠多了。看样子以后可以吃口饱饭了……原来是你们家呀。”
陈旭日一听便明白了。那东一家。想来必是在庄子上种地地人家。这边是个小庄子。只附带着少少百多亩地。袁珍珠当初过来瞧。喜欢它这边地环境。依山傍水地。地理位置不错。地亩地问题。有了赢利后。往后可以慢慢扩大。
虽仅有百多亩地。到底也要雇人手耕种。这方面陈浩未做变更。仍旧雇了原来负责耕种地人家继续劳作。
“你在巽亲王府里做事?做地还开心吗?”陈旭日语气中透着些关切意味。
一个月前见她那会儿。她是跟在巽亲王福晋身边地。老实说。陈旭日对巽亲王常阿感觉非常之一般。
那人同简亲王济度是一个类型。自视甚高。以满人地血统为傲。习惯用一种居高临下地眼光俯视汉人。他听说满洲姑奶奶都是有脾气地。较之自幼受三从四德薰染地汉家姑娘。格外显得精明厉害。至少一个王府地当家女主人。不会是个好相与地。
陈旭日也屡屡听人说起过,那些在满人高贵门第里侍候地下人,因为一点错处被主人家随意发落至死至残的,或者因为受不得主人家的苛刻,自尽以求解脱地常有,都成了人人见怪不怪的寻常事。逃人之风遂愈演愈烈。
“份内的差使,尽力去做,多做事少说话,大约也就是这样了。”紫蔻回答地颇为平静,“跟你所处的环境比较,怎么说也能简单些。受些委屈是有的,忍忍就过去了。”
陈旭日偏头看她,较之从前,她说话应对的口气,感觉是越发从容了。
看来,在巽亲王府上做活地这些日子,随着接触到的人和环境有所不同,对她也产生了某些影响。
抬头往前看,大雨冲刷中的庄子,一派灰涩朦胧中的房舍,就像是笼罩了一层轻薄的纱——黑瓦白墙,红砖青石,郁郁葱葱的树,都被笼到了灰蒙之中,没有了颜色做标志,雨水仿佛冲刷干净了一切……
雨中地村庄,美的像一幅画家笔下温润地水墨画。紫蔻注意到陈旭日眼中一派纯然的欣赏,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被他感染,不自觉的松开眉眼,笑了起来。
“很漂亮吧?”紫蔻轻声道:“落雪时会更漂亮。虽然树上地叶子都落干净,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草也黄了,枯萎了,大雪可以把这一切都遮盖起来,到处都是白的,很干净,很舒服。”
其实她并不盼望冬天,冬天太长,也太冷了,对没有余钱添寒衣的人家,没有钱买木炭的人家来说,冬天的日子不好过,地里再没有野菜可以挖贴补生活,大半时候总是饿肚子。
可是冬去春来,四时轮换是自然规律,不以人的愿望为转移,所以紫蔻从不抱怨这些,她宁愿苦中作乐,从中可以让人觉得愉快的东西。
“是吗?呵呵,到时候我一定过来瞧瞧。”陈家所住的主屋不远处,是一些民房,其中就有一间里面住着紫蔻的母亲。陈旭日指着自家方向,笑着邀请道:“光是雪未免单调,梅花冬天才开,那边种了一园子的梅树,到大雪纷飞时,梅花也该开了,到时候你要是有时间,过来一起煮酒赏梅。”
袁珍珠是喜欢梅花的,有一回陈旭日听她无意说到,在她小的时候,所住的屋前就有一棵梅树,每到年节前后,总会热热闹闹开了一树,给她的童年带来许多快乐。
这会儿家里有了庄子,反正也有地方,重新规划整修房屋时专门划出一块地方布置了
园子,里面分成若干小的区域,栽种四时花卉。
紫蔻一愣,嘴唇微动,推辞的话,最后却没有说出口,默默的了点头。
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多远,遇到什么样的人,所以,一旦遇到欢喜的事情一定要记住,以后,也许再也遇不到对自己很好的人。
这是姐姐的事教给她的,做人一定要懂得惜福,在可以自己做主的时候,顺着自己真实的心意去做……
一场雨断断续续,直到向晚时分才终于停息。
路途泥泞,车马行,陈旭日没奈何,只得在庄子里歇一晚,使人冒了雨去陈家通告一声,免父母担心。
第二天一早起来,紫蔻搭的便车,顺路一道回城。
先把紫蔻送邻近巽亲王府的一条街,转马头往家赶。父母已经倚盼望多时。
陈浩上来先摸摸儿子的额头,确他没有发烧,才笑道:“昨儿下晌刚落雨那会儿,你娘在家里就坐不住了,念叨着你必是被雨淋到路上了,生怕你要感冒……”
“快别忤门口了,有话里慢慢说。”袁珍珠一手拉儿子进屋,打量着他身上的衣裳道:“先回屋换身清爽衣服,不然,先洗个热水澡?换洗衣服娘都放到你床头了。”
庄子上没有陈旭日的换洗衣服,暂从庄户人家里借了一身。是粗布衣裳,一个十多岁少年的,身量比他少说要高半个头。人家特地找了最好地一身,也过是身上没打补丁罢了,只是有些大,不怎么合身。
趁着陈旭日洗澡,袁珍珠冯庆问清楚,打听得那家人甚是纯朴,不但借了衣裳,还张罗着熬姜汤给他们袪寒,听说儿子留了银钱给人家,赞许的点点头。
都是过日子的人家,虽是庄上的农户,也不好就占人家便宜。心里边就寻思着,下回过去,不要忘了再找两身衣服给家,总是一番人情,不能光用银钱说话。
陈旭日重新梳洗罢,过来陪父母叙话。
“多亏是昨天落雨,今儿倒是个晴天。这雨水要是挪到今儿,晚上可就赏不得月,也少了许多乐趣。”
“倒也是,中秋赏月么,若是逢上阴雨天,才是扫兴的事……”
因是过节,要好好做一桌子菜,家人同欢。桐月已经使人出去采买所需之物,一边拿了初步拟好的菜单,过来给袁珍珠过目。
袁珍珠递到儿子手里:“看看吧,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赶紧说一声,正好添上去。”
菜单上内容非常丰富,酱肘子烧鸡焖鱼一应俱全,陈旭日赶紧道:“娘,儿子想吃些清淡地。”
袁珍珠点点头,和桐月低语几句,勾了几个,又添了几个,把菜单最后确定下来,桐月拿过去交到厨房。
说到吃食,陈旭日不由得又挂念起郊外那十多个孩子,“桐月和冯叔晚上要回婆家吃饭么?”
“昨儿那头就使人来接了。头一年的新媳妇,回婆家帮着忙活也是应当,桐月挂着咱这边,赶上冯庆昨儿又没回来,才给推到今儿。预备着午饭后动身,娘让厨房准备了,中午早点开饭。”
说到桐月的婆家,袁珍珠语气淡淡地。
那头因没预备下大儿子大儿媳的住处,桐月夫妻俩又在陈家做事,平时回去的时候就不多。
头些时候桐月看着天气转凉,特地买了些布料并一些吃食拿回去孝敬,那头说话间倒惦记上另一件事,拉着桐月问她有没有“好消息”。桐月结婚这才三个月多点,哪里就到了着急地时候?偏生那对老夫妻絮叨着二媳妇进门,才两个月就传出喜讯,百般叮嘱着这事让桐月抓抓紧,冯庆是长子,没得弟弟孩子都满地跑了,做大伯的膝下犹虚……
昨儿那头来人,打听得儿子媳妇是在陈旭日的家里做事,冯父冯母一时间显得热络许多,腰板也觉得硬实起来。
“这样啊……”
打量儿子略有些为难的表情,袁珍珠问他:“怎么啦?”
“我原是想麻烦冯叔往新月那边跑一趟,送月饼水果和一些熟食过去,们也好好过个节。”
“还用你操心这个?你娘昨儿就差人买了,月饼瓜果,一些干果零食,酱好地肘子猪头肉风鸭烧鸡的都有。你没回来前就让人往那边送,这会怕是都要到了。”
陈浩很是欣慰儿子的善心肠:“我跟你娘八月初那会儿去瞧了,都是些伶俐的好孩子,那个叫潘济的年纪不大,可是会调教人,一个个看着比刚来家那会儿大变样了……小小年纪的都不容易,团圆节没有亲人在跟前,怎么地也得让他们过好这个节。”
PS:嗯,原本笃定今晚会是一大章的,因为相关细节都写了,结果。。。我竟然把一小节内容给修成了一章。。。唯一地好处是,以前是更新完了才修,今晚是修完了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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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中秋夜,几人欢喜几人愁
更新时间:2009…10…30 15:23:35 本章字数:3593
过头天一场大雨的洗礼,中秋节这晚的月亮,看上圆,格外的亮,夜空中点缀着繁星点点,没有一丝乌云打扰。
晚饭后,陈家一家人挪到园子里赏月。
底下人在桌子上摆了几盘鲜果,几盘各种馅料的月饼,送来一壶香茶。袁珍珠让他们各行其事,不必前侍候。围桌而坐的,就只有一家四口。
最小的陈钰刚满六个月大,才刚用餐时兴奋的闹腾半天,这会儿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乖乖靠在母亲温软的怀里,眼皮子渐渐往下耷拉,偶尔又惊醒似的抬个头,硬撑着不肯睡过去。
“娘,我来吧,给我抱会儿。”陈旭日从母亲怀里搂过半睡半醒的小弟。小家伙嘴里不清不楚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单音,倒是乖顺的没像白天似的抵触他的怀抱。
袁珍珠看大儿熟练的抱过幼子,给小家伙调整了一个让他觉得舒服些的姿势,有些快慰的点头道:“这会儿才有个做哥哥的样子。小钰长这么大,统共也没和你处几天,怨不得白天那会儿他都不认得你了。”
“再大些,懂事了就好啦,总亲兄弟。”陈浩把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小儿子盖到身上,用手掖好,“今年最热的时候总算是过去了,这往后就是秋天了,一场雨凉似一场雨,白天还好,一早一晚都仔细些,别着了凉。”顺手拍拍大儿子的肩膀,“听到没有?”
陈旭日连忙头,袁珍珠便交代着他这遭回南苑,别忘了带衣服,“那回你给布庄地老板种痘,人家不是送来好些个布料?前些时候正好有时间,挑了些料子,想着在入秋前大家都添几身新衣裳。先尽着你做了两身,也没送到外面请人,就桐月帮着我一起做地,稍稍做的大了一点点,都是好料子,转过年开春时也还能穿。你那边不比城里,还要再凉爽些,这回别忘了带上。”
袁珍珠女红也就一般平,绣个花绣个草,能大概齐认出绣的是什么东西,谈不上有多好,缝制小孩子的衣裳还凑合。早些年家里银钱吃紧,陈旭日打出生到这会儿的衣裳大都是她和桐月亲手做的,练出来了。
“是,子记下了……”
陈旭应一声。怀里边。年幼地弟弟终于沉沉睡去。他挪挪身体。稍微再调了个姿势。缓解手臂传来地微酸感。心里边忽然想起一事。问陈浩道:“爹这些日子、有没有再看到于爷爷他们?”
“没有。”陈浩摇头道:“那回离开咱们。就再没有联系过。许是人已经离开京城了。那会儿听他们说就只是来京里办事。不是常住。”
陈旭日放了心。于桐他们都不是恶人。一腔热血。倒是十分热诚为了反清大业不惜流血牺牲。某种程度上。陈旭日对这样地人很是敬重。只可惜自身所处地环境太过特殊。与他们有所牵扯。极易惹来祸事。只好敬而远之了。
提到这茬。袁珍珠就想到了沈芸。不由有些挂念道:“也不知小芸这会儿怎么样了。年纪一天天大了。跟着父亲在外面整天里东奔西走地。也不是过处。别把她给耽误了才好。”
想到了沈。不由又想起另一桩要紧事。“旭日。还记得娘上次跟你提到地你董爷爷家地侄女吗?”
“哦……记得。”
“前些时候给你董爷爷做大寿,娘见到她了。
小姑娘看着是个本分的,单论长相,倒是不及小芸俏丽,性子就娴静多了,说话进退地礼数十分周全。在家里是长女,下面有两个弟弟,听你董家的奶奶说,小姑娘话不多,两个弟弟淘归淘,倒都听她地话。可见也是个能持家的……”
袁珍珠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迟疑。
这人吧,最怕拿来做比较。要是单以个人来说,董家的姑娘了,但是……怎么说呢,比起她之前见过的沈芸和金家地二小姐金真儿,却是稍嫌不及。
沈芸也就罢了,到底是见识多,为人最是落落大方,说话处事很会拿捏分寸,同她相处,使人觉得十分愉快。
金真儿吧,自上个月十五在庙里一别,这一个月里,又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一家乐器坊里,她是临时起意,想去逛逛,看能不能遇见合意的琴,正撞上金真儿过去拿乐谱。金真儿家店里买过一支非常合意地笛子,店家承诺为她搜集一些古乐谱。
再次巧遇,两个人都十分高兴,不免多说了一些乐器上的话。袁珍珠趁兴真就买了架琴回家,临别时邀请金真儿得暇,请到家里小坐,自己多年不碰这东西,手都生了,正好向她请教一番。几天后,金真儿如约而至。
这姑娘给袁珍珠留下了非常好地
董家的姑娘只大了一岁,言谈举止,却是给人至少两三岁地感觉。私下里,袁珍珠跟陈浩嘀咕过一回:金之俊的确会调教人,这金真儿的确不负才女之名……
袁珍珠虽说面上很少夸儿子,内心里,实是为儿子觉得1⑹ k 小 说 wαр。⑴⑹k。CN整理骄傲和自豪。她自嫁人后,一直安于做一个后宅妇人,但有一样,她对于朝堂上官场里打滚的男人的那一套尔谀我诈,知道的还算比较多。将心比心,觉得儿子可以在大清皇帝的后宫那样的地方,安安稳稳的呆着,而且还能让人越来越不敢小觑,她自己都笃定,这个儿子将来一准将大有作为。
为人母的忧虑更重了。她想为儿子尽早寻摸个合宜的姑娘订亲,一方面,却又越来越觉得,应该为他找一个贤内助,不但能一手撑起内宅的家务琐事,性情为人最好也能好上求好,让儿子觉得贴心。
董家的姑娘不错归不错,配己的儿子……
嗯,这金家的姑娘,似乎也还没有婚配。金真儿是汉女,不需要搅和进朝廷的选秀女的事情里……
“娘,您没有和董做了什么约定吧?”陈旭日急忙问:“您答应过儿子,过了年以后再谈订亲不订亲的事。”
袁珍珠收起杂乱的思绪,“道啦,不就是缓半年再议吗?这回且听你的,明年开春也不是多远的事,到时候,你可不许再给我推三阻四……”
仲秋节,顺治南苑宴请随驾的各王公亲贵。
宴罢,外面月色正好,各三三两两寻了同伴,或者换个地方继续喝酒,或者趁着美景良夜,到外面散步赏月……
布固德被来说话。
顺治了闲聊的口气道:“你来京的日子不短了,快有四个月了吧?”
“回皇上的话,臣是四月二十三日达京师,再有八天,就是四个整月了。”布日固德点头道。
“时间真是不短了,朕早就想寻你坐下,咱俩个好生说说话,一直以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不消停,拖到现在。”
顺治示意他坐下来说话,坐到自己下首,“今儿过节,大家伙心情都不错,朕也不挑日子了,趁这会儿得便,一起唠唠如何?”
布日固德谢过恩,在椅子上坐好,“皇上有话,臣洗耳恭听。”
“不用这么拘谨,朕说过,就只是随便唠唠,都随意些。”
顺治摆摆手,笑着道:“说起来,你比朕还要大四岁,朕如今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二阿哥今年六岁了,和三阿哥一道都进了上书房读书。可你呢?直到这会儿膝下尤虚,亲事还没有着落,这事是不是不能再拖了?”
吴克善进宫去求皇太后,回来后愁眉紧锁,长吁短叹,显见得出师不力,每思及此,实在让布日固德忧心如焚。这会儿皇帝竟大言不惭,炫耀他生了几个儿子,儿子都多大了……布日固德双手拢进袖里,不知不觉紧握成拳,绷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低下头道:“多谢皇上挂念,臣惟愿趁着年轻,多为朝廷出力。”
“你有这个心,其心可嘉,朕心甚喜。
不过一码归一码,也不能因此耽误了自个儿的终身大事。”语气微顿:“朕听说,你又要推脱朝廷给你指的婚事?”
人类社会中有两种关系是与生俱来的,一为血缘关系,一为姻缘关系。通过缔结婚姻,扩大地域联系,加强部落或部落联盟间的联系,早在各民族史前时代已是习见现象,满洲人也不例外。满蒙联姻是清廷赖以发展壮大的基本策略之一,自努尔哈赤起,满人就开始与科尔沁蒙古联姻。
入关后,联姻仍旧是满洲皇室与异贵族或外藩、世家望族间加强关系的重要手段。
现今,经过几代互相通婚,以科尔沁部为首的漠南蒙古与清廷维持了比较好的关系。但是,清廷对漠北蒙古的影响力非常小,因之漠北蒙古那块,也就成了朝廷一块心病,只是一时间腾不出精力,也没有好法子可想。
布日固德的祖父是漠南蒙古科尔沁部右翼后旗的旗主,领和硕亲王衔,布日固德是铁板订钉的接班人,但同时,布日固德在漠北蒙古,也拥有着不小的个人影响力。
他的母亲是漠北蒙古其中一个大部落首领唯一的女儿,布日固德父亲早亡,回去》家,后来在其父的牵线下,转嫁给另一个大部落首领为妻。
布日固德个人能力颇出众,便是忽略出身,他一身骑射的真功夫,在众多蒙古勇士中,也是数得着的。他的外祖父、继父对他都非常好。
因此,布日固德的婚姻,也就成了清廷一直以来努力的重点,无论如何要与他~。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藏在暗处的眼睛
更新时间:2009…10…30 15:24:12 本章字数:3605
治对布日固德的顽固不化头疼已久。
自八年前,布日固德十五岁始,宗人府和理藩院第一次向他提出指婚之议,至今已经是个年头了。
一再坚辞不允,这已经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问题,根本就可以构成藐视朝廷的大罪。
起初他以为父守孝做名义,再之后祖父的一位侧室去世,守孝的借口再用,后来干脆去了漠北蒙古外祖父那里,以为外祖父侍疾为名,推脱朝廷的指婚旨意。
这次他随同科尔沁部一同入京朝见,负责满蒙联姻事宜的官员上下一致达成共议:无论如何,这回铁定得解决掉这宗悬而未决、让一众人等困扰多年的“宿疾”。
几月来,礼部、宗府、理藩院等各路人走马灯似的齐番上阵,布日固德仍然坚持不肯接受指婚。
打听得他这个人性情最桀骜不驯,一小便固执己见,打定了主意是一定要一意孤行到底的,偏生他这人身份敏感,轻~无法怪罪。而削爵的威胁对他根本就不管用,听闻他外祖父那边早就放下话出来:随时他去那边,协助外祖父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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