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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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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事堂里的讨论越来越热烈,杨逸却笑了,听了这些讨论,很显然,他罗列出来的、征收奢侈品消费税的好处把这些高官打动了。
    这不奇怪,这项税种确实对国家对百姓都非常有利。后世各国都出台奢侈品消费税,足以说明这个税种是正面的,对社会是有积极意义的。
    大宋的富户生活过于奢侈,而奢侈消费无论对个人、还是对社会来说,都应该控制在一个适当的范围。
    对个人而言。过度奢侈会引起贫困、破产,使其家庭成员,尤其是小孩和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陷入绝境,形成社会不安定因素。
    从社会总体看,过度奢侈就是过分浪费,会造成资源的普遍和迅速枯竭;
    更重要的是,收入和财富分配的巨大差异,使得奢侈消费成为带有歧视性的消费行为。
    富人用这种炫耀性的消费来显示自己高贵地位、和特殊身份,会使贫困者在心理上感受到巨大的失败压力;
    象杜甫那样感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还是好的,更多的人会因此产生自卑、消沉、嫉妒、仇视、愤恨等情绪;
    于是,造成穷困者不仅在物质上是贫乏的,在精神上也是痛苦的。
    这种反差一但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引发偷盗、抢劫、谋杀、甚至大规模的动乱,使社会处于不安定的姿态之中。
    出了政事堂,杨逸不禁抬头看了看天,天真的很蓝,湛蓝湛蓝的,飘过的云彩是那样的轻,轻得象他此刻的心情。
    自从回京后,在这将近一个月时间里,他每天与朝臣们唇枪舌剑,一样一样的争论、说服、解答疑问;
    每天奔走于各个部门,晚上熬到三更,你看他在政事堂是轻易便能说服那些执宰,那是因为他处处以实际数据说话;
    那些数据说出来很简单,但要从各个部门堆积如山的文牍中找出来,加以梳理整合,绝对不是件简单的事,家里不光杨逸在熬夜,幕僚萧忆,加上清娘、琴操她们都要一起帮忙,才把这些数据整理出来。
    现在财政预算制度通过了,这将使得大宋的财政支出更理性,从无序变成有序,使得国库的钱能最大限度的投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而奢侈品消费税的通过,对缩小大宋的贫富差距,减轻贫困百姓负担,促进社会稳定,都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或许,大宋今后可以少些家庭被迫卖儿卖女,少些人饿死,少些强盗、少些罪犯、少些动乱吧。
    至于钱荒问题,就目前来说,倒不需要他过多操心,最应该操心的是蔡京,实际上户部从上个月,就开始向民间回收以前滥发的交子了。
    市面上日前一贯铜钱可兑换五贯交子,而户部宁愿吃些亏,以一贯铜钱兑四贯交子。
    这是在为以前朝廷的失策擦屁股,这么做一是可以迅速收回这些还在市面上流通的交子,二是通过这种方式,向百姓暗示,朝廷有钱了,而且会下最大的决心稳定交子信誉。
    以前的交子有流通期限,过期作废,因此可以根据以前的发行量轻易计算出,目前市面还在流通的交子大概在一千五百万贯左右,朝廷全部收回这些交子,实际也只花费三四百万两白银。
    这只是杨逸从日本弄回来的零头。蔡京把这笔钱砸下去,可以眼都不眨一下。
    剩余的五千万两,将全部作为准备金,用于保证新交子不贬值。
    大宋发行交子已经有七八十年历史,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各种相关法规都很完善。
    可以说只要不再滥发,杨逸基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长长地吁了口气,向延春阁走去,他身上有个帝师的职衔,现在大儿子赵捷也快三岁了,是该加强教育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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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翰林画院(上)
    翰林画院在右掖门外,因其主要是用于培养宫廷画师,因此由太监勾当公事,从这一点上说,翰林院实际上是属于内侍省的下属部门,和杨逸所在的学士院是两码事;
    但到目前为止,大家习惯上还将学士院称为翰林院,而杨逸这个学士院主官也称为翰林学士。。)
    大宋的翰林画院是在南唐、后蜀画院基础上设立的,当年南唐李煜,西蜀的孟昶都是非常有艺术天分的人,都不象皇帝,而象艺术家。
    在此二人的影响下,南唐和西蜀都建立了画院,网罗了许多绘画方面的人才,如黄筌、黄居寀、董羽、厉招庆等。
    大宋攻下这两国后,这些人才便随国主归宋,皆封翰林待诏,大大地充实了大宋翰林画院。画院的编制也依南唐、后蜀的制度。
    除了以太监勾当公事外,下设待诏、艺学、祗候、学生等职。人员数量不定。不时以考试的方式向民间广招画工好手,授以职名,充实画院的队伍。
    另外,学生的身份也有等级之分。一般分为外舍、内舍、上舍三级。经过每月的私试,每年的公试,品学兼优者依次上升。
    又根据学生的出身不同分为士流杂流,“士流”可作别的行政官,“杂流”则不行。
    杨逸穿着常服,施施然进了翰林画院。
    以俺的身份。怎么着也能混个士流吧?杨逸如是想。
    画院环境很是清雅,廊舍亭阁掩映在松柏间,花圃上牡丹花正在开放,杨逸沿着回廊往东一折,便见松柏下摆着许多小案,有十来个年轻人正在作画。
    一问带路的小吏,原来画院今天正在开考招员;
    杨逸一听。便来了兴致,和清娘好歹也学了许久,咱今天也考考。不怕丢丑,这最多只能算是游戏风尘。
    勾当公事的太监叫李四喜,别看这名字俗了点。却是李宪家人,李宪在神宗朝显赫一时,曾接替王韶做过熙河军主帅,而且战绩还不错。
    如今李宪虽然不在了,但他留下的人脉还在,李四喜在宫中挺混得开,他四十出头,个子矮小,脸形削瘦,或许是沾了翰林习气。看上去颇有些儒雅之态。
    只是一见杨逸,顿时便露出侍候人的姿态来,隔着两丈远便点头哈腰道:“杨大学士可是稀客,咱家听说这阵子朝中颁布的财政预算、奢侈品消费税,都是杨大学士在主持。今个儿怎么有空来画院?”
    杨逸回他一揖,呵呵地笑道:“李公公说笑了,朝中有章相公他们主持其事,哪里用得着我去添乱,这不正闲着,便到画院来看看。还是李公公您这儿好啊,做的尽是些雅事儿,着实让人羡慕。”
    “杨大学士可别笑话咱家,咱家能做什么雅事儿,不过是来张罗些院里的柴米油盐,帮着打打杂,这行书作画之事,咱家可一窍不通。”
    “李公公太谦虚了,常言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李公公日日徜徉于书画间,就算原来不会,久而久之定也能成为丹青圣手。”
    对内侍太监,杨逸不带歧视,多以笑脸相对,这番话说出来,让李四喜听得极为舒坦,满脸堆笑地说道:“让杨大学士见笑了,您是贵客,咱们也别站这儿说话了,咱家那里正好得了些江南来的好茶,便请杨学士一起过尝尝如何?”
    “岂敢劳烦李公公,我今日来实乃有事相求,还望公公通融一二。”
    “瞧您说的,杨大学士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咱家能为您效劳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岂敢推托?”
    “公公,那我可不客气了,我听说院里正在考试招人,公公能不能安排一下,让我也去考考。”
    “什么?杨学士您要去考……考试?”
    李四喜眼珠子差点丢地上,咧着嘴都忘了合上,他甚至又仔细打量了杨逸一遍,以确定眼前这位真是大宋翰林大学士。
    “呵呵,公公不必惊讶,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我在绘画方面十分欠缺,如今闲来正想习画,这不就想到公公您了,公公您这儿人才济济,这个忙您可得帮帮,必不忘公公您的好就是。”
    杨逸这么一说,李四喜哪有不肯之理,连忙着人去安排,不管杨逸怎么玩,让他尽兴就好,能和杨逸攀上交情,这可是他早就巴望的事。
    就这样,松柏下的考生后多了一张小案,杨逸身穿儒衫,有如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便是主考李唐也没注意到他。
    杨逸低着头,开始研墨调墨,今天的试题是唐人诗句:竹锁桥边卖酒家。
    考生要根据这句诗的意境,作出一副画来,李逸以前有一定的功底,回京前,杨逸和又清娘在杭州天天临摹大师画作,谈不上出彩,但提笔画出几样景致儿是不成问题的。
    从这句诗看来,翠竹、小桥、酒家是诗句中所描绘的实体,只要不傻,这谁都知道。
    而关键之处是如何处理这几个实体的空间关系,说白了就是怎么布局,怎么着墨,以哪个为主,哪个为次,重点突出什么,如何才能让你的画生动地把这句诗的意境描绘出来。
    俺家清娘说了,绘画关键的是意境,否则你画工再好,你也就是个画匠,成不了大师。
    俺家清娘还说了,落笔前一定要在脑海中把整幅画清晰的构思出来,先在脑海中形成一个影像,甚至一草一木的浓淡先后都构思清楚,才能落笔,这样的画才具有神韵。
    俺家清娘还说了,画画是用意。不是用手……嗯嗯,这一点杨大学士至今还有些迷迷糊糊,这不用手,俺脑海中想得再好,别人也看不到呀?
    俺家清娘又说了……算了,清娘那丫头说的可不老少,要是全把她的话想一遍。这画也不用画了,直接交白卷吧,不这会太丢人吧?听说钱钟书考数学也交过白卷来着。
    对了。俺家清娘还说了,作画要神到,俺这都想到钱老考数学的事去了。算不算走神?
    竹锁桥边卖酒家,竹锁桥边卖酒家……杨逸开始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诗,翠竹、小桥、酒家,这到底哪个才是关键呢?
    要不要画个武松在景阳岗狂饮十八碗的画面呢?或者孙二娘卖酒,还有人肉叉烧包……
    算了还是画武松吧,杨逸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开始、沾墨、下笔,旁边是小桥,嗯,这个跟清娘画过。照搬;
    桥头是翠竹,这个更好画,我画!我画!再来一根,对了,再加几根笋。有竹没笋不象话,这个更简单,我画,我画……
    咦,这纸怎么这么小呢?天啊!没纸了,我这酒家还没画呢?让武松去哪儿喝酒?
    难道把这画把到丰乐楼旁边去挂?用丰乐楼充数?
    可主考官不会去丰乐楼看画呀!除非在丰乐楼请他一顿。不行,那地方菜可贵了!
    怎么办?对了,后世开车在路上,一般看到“汽油10元升”的字样,就知道到加油站了。
    嗯嗯,酒楼没地方画了,就在竹子上挂块牌吧,这样人家也知道这儿有酒家了。
    三碗不过岗。
    杨大学士大笔一挥,五个字龙飞凤舞、气若游缕……呃,怎么能这么说呢?应该说气吞万里如虎才对,嗯,要不要把“武松在里面”这几个字加上去呢?算了,人家也不知道武松是谁。
    咦!怎么都看着我呢?
    杨逸本就是后来人,加上把自家清娘的话想了又想才下笔,前面的十来个考生早就交完卷了,一个二个都围在左近看他作画。
    杨大学士有些腼腆,红着脸向大伙拱拱手,把画交上去,主考官李唐得了李四喜的交待,也没叫破他的身份,含笑接过他的画,走进了考官们所在的学舍。
    李唐并不老,不到三十五岁,河阳三城人,人物风流俊雅,前两年才进画院,擅画山水,兼工人物,如今已是待诏之职,杨逸在世后时就听过他的大名,据说他的画风对后世影响很大,这次杨逸来画院主要就是想拜他为师的。
    等李唐再出来时,杨逸眼睛差点瞎了,一个十**岁的年轻人,玉带紫袍,倜傥风雅,不是端王赵佶是谁。
    若说赵佶出现在画院不奇怪的话,那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就让杨逸有些牙疼了。
    此人正是在杭时被他拒绝的米友仁,他身上穿着待诏的官服;显然,他已经成功进入画院了,杨逸再看看赵佶,心中便了然,看来人家米有虫是另攀上高枝喽。
    赵佶和米友仁见了杨逸,也不禁愣了愣。
    杨逸与赵佶之间其实谈不上深仇大恨,以前不过是一些意气之争,数年地去,大家一直相安无事,谁也没去惹谁,但毕竟有过冲突;
    现在忽然在画院遇上,赵佶和米友仁和李唐站在一起,显然是考官,而杨逸竟在客串考生,这情景下见面,彼此间不由得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说话。
    李唐拿着两幅画,对下面的考生说道:“这次参试的十六人中,只有两人的画充分描绘出了‘竹锁桥边卖酒家’意境;
    而大多数人都把如何体现竹林桥边的酒家作为画面重点,或远景,或近景,或热闹,或清幽,不一是足;
    但其实,‘竹锁桥边卖酒家’这句诗的意境不在竹林,不在小桥,更不在酒家,而在于一个‘锁’字,怎么用笔墨把这个‘锁’字体现出来,这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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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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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翰林画院(中)
    鼎天小说居。dtxsj。
    杨逸看到,李唐手上拿的两张画中,有一张竟是自己的。。)。26book。
    嘿嘿!竹锁桥边卖酒家,俺画竹画顺手了,画得太多,结果弄得酒家都没处“建”了,只挂出一块牌子:三碗不过岗。
    竟然也有人明白这三碗不过岗是什么意思?
    只听李唐呵呵地笑道:“大家先看这一幅,画工虽然……咳咳!画工虽然有所欠缺,但用墨流畅!”
    能不流畅吗?那可是太流畅了!俺可是一气可成的,对李唐批评他画工欠缺,杨逸也不计较了,这肯定是先抑后扬,俺就想知道俺进步在哪就行了。
    “此画的作者,没有去描绘酒家如何热闹或清雅,桥头一大片的翠竹,只在翠竹间挂出一块牌子:三碗不过岗。从字面上可见是酒家的招牌,但光这块招牌,已经能让人想象翠竹之后定有酒家了!”
    当然,以前俺开车找加油站就是看牌子,习惯成自然。
    也不光俺这样,老杜有诗云:千里乌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可见老杜想喝酒了,也是先找招牌的。
    “这不见酒家,只见牌子,恰恰是抓住了‘锁’字的意境,山水画最讲的就是意境,只有意境深远才能给人无限的想像,你把洒家一描绘出来,看画时便失去了让人想象的空间;
    相反,像这幅画一样,没有把酒家画出来,只挂出一块牌子。竹子后面的酒家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一百个人看了这幅画,就会产生一百种想象,这就是山水画的意境和精髓所在;
    画工欠缺些。可以通过不断临摹练习加以提高,但若是没有了意境,你画工再好也是枉然。这就是我们将这幅评为优等的原因。”
    以前油价不断上涨,俺看价格牌竟然看出意境来了!杨逸大喜,真应了那句话,天生我才必有用,就看你怎么用。
    “还有这一幅,与刚才那幅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是翠竹掩映,竹后只露出一角飞檐。飞檐边一面酒旗迎风招展,紧扣‘锁’字的意境,而且此画布局恰当,用墨浓淡相宜,技艺精湛,实乃难得的佳作,哪位是张择端?请站前边来。
    从见到杨逸那一刻起,俩人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他身上。米友仁既感荒谬,又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神情不禁微微有些倨傲。原因自然是因此杨逸那幅画,
    就那画工,在米友仁看来,还不如他七岁时的好,他对此是嗤之以鼻。
    杨逸与端王赵佶的恩怨他自然听过一些,想起杨逸在杭州给他的冷遇,而他现在又用假名来掩饰自己的身份,米友仁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对赵佶小声说道:“端王殿下,这张择端画的是一面酒旗,而这杨帆画的是一块牌子,一个画技精湛,一个画工粗陋,在下细细想来,世间哪有这么凑巧之事?十有九是其中一个剽窃了另一个的画作,只不过是略加修改而已。”
    赵佶一听顿觉有理,至于谁剽窃谁的创意这还用说吗?看画技就知道了。
    他本来就和杨逸有隙,若是让杨逸剽窃别人画作的事传之天下,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赵佶不及多想,立即抢过李唐手上的画说道:“你叫杨帆?”
    杨逸点点头。
    赵佶站在阶上,俯视着他问道:“这画是你画的?”
    继续点头,象个乖宝宝。
    “这三碗不过岗是何意?”
    “喝了三碗便过不了前面的山岗。”
    “喝三碗黄汤?”
    “只要您喜欢,店小二会满足您的。客人多,他很忙,憋了半天呢。”
    “你……”
    乖宝宝无辜地眨着眼。一副就算不是我的错,我也认了的模样。
    阶上的李唐,身边的“同窗”。听了二人的对答,无不为之侧目,心中惊诧万分。
    只有米友仁悄悄露出了一抹微笑。
    “画技差些不要紧,但做人要诚实,大家来看一看这两幅画,试问天下有这么凑巧的事吗?哈哈哈!”
    赵佶虽然没直说杨逸剽窃张择端的创意,但话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这时画院里许多师生都围了过来。开始议论纷纷:
    “一个画了酒旗,一个画招牌,这确实太巧了些。”
    “还用说吗?这人真不要脸。”
    “样子倒象是谦谦君子,白长了一副好皮囊了!”
    “在端王面前也敢剽窃他人的画作,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瞧瞧这画工,就这样也想进咱们翰林画院,把咱们画院当什么地方了。”
    “要我说。直接轰出去算了,和他客气什么!”
    ……
    乖宝宝还是乖宝宝,含笑不语。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用的是假名,但若是此事就此认了。出了这个门,用不着一个时辰,全东京的人就会知道杨大学士剽窃了别人的画作。
    杨逸正想反击,李唐已经站出来。
    站在李唐的角度来说,他是宁愿得罪赵佶,也不愿得罪杨逸,况且他刚才一直留意杨逸,杨逸当时离张择端本来就远,作画时更是连头也没有抬,说他剽窃张择端的画,李唐是不信的。
    “端王殿下,刚才下官一直在此监考,可以保证参考的诸人并没有剽窃行为……”
    “李待诏,本王说有人剽窃了吗?本王只是说这太凑巧了些。况且,李待诏真的就那么确定没人剽窃?要知道干这种事,只要瞄上一眼就够了。不行,以后画院的考试必须严谨一点,得象礼部试那样把考生分开,以防止这种‘凑巧’的事情发生。”
    赵佶把‘凑巧’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脸上满是嘲弄的表情。终于让杨逸吃了次闷亏,他舒心极了,几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不笑,但围观的师生却早已大笑不止,投向杨逸的尽是不屑的眼神。
    李唐有些急了,连忙大声说道:“这竹锁桥边卖酒家,其实也就七个字,逐字推敲,不难把关键的‘锁’字推敲出来,因此就算出现意境相同,也是平常之事,并不能说明就是剽窃。端王殿下,要不这样,咱们再出一题,让二人分开来画,看看他们对诗意的理解如何,这便能说明了。”
    一想到杨逸的那手画技,赵佶就忍不住想让他再出出丑,立即同意道:“李待诏所言也有道理,那就这样吧,本王再出一题,让此二人分开在不同的学舍里画,本王倒要看看,天下是不是真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请殿下出题。”
    “就以踏花归去马蹄香为题吧!”
    李唐明明说的是看俩人对诗句的意境理解能力,而照赵佶的意思,却是要俩人再画出近似的意境来才行,这显然是有意刁难杨逸,让他把剽窃的臭名坐实。
    杨逸胸有成竹,就这点场面,难不倒他,今个儿既然是来玩,那就玩个够。
    “端王殿下,想让我再画也行,不过我缺个侍墨的人。”
    “放肆,竟敢对端王殿下如此说话,真是不知死活。”
    “哈哈哈,别激动,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眼前这位可是真的端王殿下,若是真的肯定不会帮我磨墨。说来这天下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前些天我看到一个长得跟端王殿下一模一样的人,把撷芳楼的兰香姑娘招回府后,便强留不放,凑巧,我觉得这和强抢民女很象,只不过兰香姑娘不是民女而已。这巧事太多,真不敢让人相信啊,哈哈哈!”
    “你……姓杨的,你想怎么样?”
    “咦,端王殿下您怎么生气了,我说的那个人只是凑巧长得像殿下您而已,又不是说您,我把这事澄清一下,不就是为了殿下您的名声着想嘛,这可是好心。”
    “你……”赵佶几乎要撸袖子打人了,但他不敢,杨逸以前还没授官,就敢收拾他,现在凭他的官势,真动起手来,指不定被他怎么提溜呢。
    “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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