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国的荣耀-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历五年三月。漠北和宁草原上。尽管四处已经可丑青晴”草。从北方吹过来的寒风还是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脸。
远远走过一行骑者,他们个个都无精打采,耷拉着个脑袋,脸上的面黄肌瘦和疲惫显示出他们吃过不小的苦头。
“也速迭儿,这次明军来了多少人?”
“大约来了四万骑兵。”
“损失如何?”
“在近两个月中,他们横扫了翰尔寒河及马头让。以西两千多里的地方。连外刺王部也受到波及。大约有一万一千丁被杀,牛羊约六十五万头被杀,良马六千匹被掠走。加上去冬的大雪比较大,已经有七十多全部族找不到活口,还有二十多全部族不见了踪迹。”也速迭儿组丧地说道。
“这里是蒙古的根基,现在却毁于一旦。”
“扩廓帖木儿王爷,这明人也太狡猾了吧。”
“狡猾?”扩廓帖木儿一时陷入了沉思,他从心底涌起一种感觉,不是自己不行,而是敌人太狡猾。十几年的战事,都让这些明军打成精了。扩廓帖木儿自领命统领北元大军以来,一直想给明军一个教。他领兵南下漠南打了几回,可是那里的明军凭借地利人和。让扩廓帖木儿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无奈之下,扩廓帖木儿纠集了五万多骑只,汇集在木岭站道附近,准备好好伏击明军暴雪行动的一支。
不知道是不是走漏了风声,此前一向准时的明军突然不来了,过了十几天也不见踪迹。正当扩廓帖木儿纳闷时,却从后方传来了消息。四万明军骑兵突然从甘肃亦乃集路直接杀出,直奔漠北草原,在翰尔寒河以西一路扫荡。
那个地区是漠北草原受暴雪行动祸害较轻的地区,也是北元手里最大的支持了,扩廓帖木儿手里的五万骑兵,一多半是来自那里,听说明军冲进老窝,一时吓得不轻。他们都知道明军暴雪行动扫过后的惨景。担心家人亲友,纷纷溃散回家。扩靡帖木儿见军心已散,只好领军回师。
这边网一动,在对面等了许久的冯国胜立即将手里四万多骑兵放了出来,咬着扩廓帖木儿的屁股咬。扩廓帖木儿郁闷坏了,想打吧,手下人个个归心似箭,只想早点回去拯救家人,早就没有了斗志。就这样一路跑一路追回到和林,一个坏消息又传来了,让漠北草原牧民闻风丧胆的东北诸族骑兵又聚集了十万余众,从东边铺天盖地地杀来。
整个战局处于一片混乱状态。北元统军主将扩廓帖木儿到最后除了他手里五千亲兵,几乎指挥不动人了。不是别人不听他的,而是实在找不到人了。明军从三面气势汹汹地杀来,已经饱受暴雪行动之苦的漠北军民胆都吓破,漠北草原人口锐减了一半多,就是拜这暴雪行动所赐。所以这些漠北军民有的自顾逃命,有的四处乱窜,有的跟明军决一死,战。全部慌成了一团。
元军指挥不灵,扩廓帖木儿再骁勇神武也不管用。此役,国公脱火赤、枢密知院爱足、平章完者不花、太尉蛮子等两千多将领官员皆死于乱军之中,郏王以下官员一千八百六十五人被俘,军士男女四万多人被杀,两万余人被俘。
当明军按照往年惯例在冬雪到来之初撤回去,漠北草原才逐渐地平息下来,可是连续不断的大雪却是雪上加霜,甚至连损失都无法统计。
直到了开春,北元这才清点出来,除了西边,北元所能控制的地区已经是人烟稀少,牛马难见,人口几乎是十成去了八成,这其中有明军的功劳,有寒冬的功劳,也有畏惧逃离的结果。
爱敬识理达腊闻到这一噩耗,连吐数日血,最后病重去世。这个蒙古大行临终前只能恨恨地念道:“恨不能杀尽明人!”
其第脱古思帖木儿即位,可是几乎成了光棍司令一个了,而扩廓帖木儿身边也没剩几斤,人了。看到北元的破落相,漠北草原各大势力便开始离心离德,更加不听招呼了,就是北元内部也是人心涣散,各自想着各自的去路。
“王爷,这些明人也太狠了吧,四只了,他们居然坚持四只不计伤亡地侵袭草原。”也速迭尔忿忿地说道。
“他们的皇帝是个疯子。”扩廓帖木儿喃喃地说道。
开春后他基本上摸清楚了去年明军暴雪行动的经过。突入西边的是陕甘一线的傅友德、徐达部,他们步步为营,向甘肃推进,已经占据了甘州。可能是明军看到前几次暴雪行动一次比一次艰难,所以就想出新法,动用陕甘的明军,从甘州出发。沿着张掖河直至亦乃集路,然后再从那县越过大漠,直趋漠北腹地。
“是啊,只有疯子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也速迭儿深有感触地说道。
明军每年的暴雪行动,除了给漠北草原带来极大的损失外。自己也损失不小,一次暴雪行动起码要伤亡五万人以上。按照这个伤亡数字。明军应该早就停了下来,可是他们偏不,就是咬着牙跟你北元抗。
明朝坚持得住,北元可坚持不下。本来每次暴雪行动,北元的损失是明军的数倍,明朝只要花上十几二十年便可以恢复元气,可是北元由于漠北草原的恶劣环境,没个百余年根本恢复不了元气。而且大家都看明白了,明军的暴雪行动都是以重利驱使漠南、河西、东北等诸族骑兵为主进行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大明大笔钱财的诱使下,在漠北草原众多牛羊女人的吸引下,这些原本是蒙古人附庸的诸族骑兵一波接着一波地踏上漠北草原,毫不留情的掠走一切能带走的东西。
对于这些,北元没有什么好说的,草原上就是弱肉强食,你北元强的时候,自然可以鱼肉那些诸族,现在你被大明打得伤了元气,诸族自然要来抢你的东西。
“王爷,这日子是越发地不能过了。不少部族虽然侥幸逃得一些人丁,可是牛羊马匹全没了,他们该怎么活呀?”看了一会远处,也速迭儿抱怨道。再谨读四友发布,盯加此0
心这草原上凡经没有什么活路了习”扩廓帖木儿冷冷栅…不喜欢草原,他觉得这里太空旷了,看不到一点“文明”的气息,还是河南老家和山西好,可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也速迭儿眼睛闪过几道凛光,但是随取消失了,脸上还是那种黯然痛惜的神情。
“王爷,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这里扎帐休息了吧。”
“好吧!”
堆火在帐篷里欢快地跳动着,半只羊羔在架子上被烤的金黄,扩廓帖木儿坐在火边,端着酒杯失神的看着不断晃动的火苗。
“王爷,你在想什么?”在一旁也拿着酒杯的也速迭儿。
“在想一些往事。”扩痒帖木儿漫不经心地答道。
他追溯着自己的记忆,发现在明军北伐之前,自己是顺风顺水,百战百胜,可是从与明军交手开始。扩廓帖木儿就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毫无招架之力。这到底是明军的武器太厉害了,还是他们军谋太深远了。扩廓帖木儿仔细研究过明军的作战方式,发现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完全是以优势兵力和优势武器压着元军打。
其实能在战场上形成优势,就是一种高明的策略和手段。身经百战的扩廓帖木儿感叹道,他知道战场上变化无常,能将几路数以十万计的兵马集中一处,能让元军乖乖地进入指定战场,没有高明的手段和谋略的确很难办到。
扩廓帖木儿还知道明军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人员,政工军官,听说属于大明枢密院军政司,他们能说会道。极会盅惑人心。明军时剪保持着高昂的士气,必胜的斗志,这些政工军官功不可没。而正是这些政工军官,将漠南、河西、东北诸族骑兵煽动的如同蒙古人的世敌仇人一般。使得这些骑兵怀着对蒙古人的仇恨,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义无反顾地一次又一次地踏上漠北草原。以前就听说过刘浩然及其手下极会盅惑人心,看来不假呀。
正当扩廓帖木儿胡思乱想着,也速迭儿给旁边几位部将使了个眼色。然后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说道:“王爷,现在朝廷没落,大家伙心里都乱得慌,希望有人带着他们奔个活路。王爷,你素来威望甚高,你带着咱们走吧。”
扩廓帖木儿眼睛一眯,深深地看了一眼也速迭儿,默然着不说话。
也速迭儿以为扩廓帖木儿心动了,连忙接言道:“王爷,我也速迭儿手下还有七八千号人,一并听从王爷的吩咐,你指向东我们不敢向西。”
扩廓帖木儿仰首将杯中一饮而尽,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我的生父是汉人,母亲是蒙古人,而且还是蒙古人旁支,原本这草原上的破事与我何干。只是义父和授业老夫子都曾经对我说过,男儿做事当有始有终。临阵脱逃,畏难不继,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我既然效忠了朝廷,就只能一心为其效力,不管它是兴旺也好,破落也好,我只能尽一个做臣子的本分。”
也速迭儿眼睛一眨,脸上泛起凌厉肃杀之气:“既然王爷不愿与我等同路,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扩廓帖木儿轻笑了一下,捻着酒杯说道:“你应该是阿里不哥的子孙吧。”
也速迭儿愣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说道:“正是。”
“当年你先祖阿里不哥与世祖先皇争夺蒙古大汗,阿里不哥有草原上的支持,而世祖却得中原鼎力相助。所以才荣登大宝。百余年过去。你们还是按捺不住了。”
“我也是黄金家族一员,忽必烈一脉不仅窃取汗位,还将蒙古带到今日之绝境,我等自然再也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我要承担起身为黄金家族子孙的责任。”
扩靡帖木儿不由嗤笑了一声。“责任?真是可笑,只不过是想趁火打劫,一逞私欲野心罢了,何必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也速迭儿不由脸色暗红,恼羞成怒地说道:“王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是朝廷重臣,岂能看着万千蒙古人陷于死地而不顾?”
“后悔?有什么后悔的?我现在孤身一人,老婆儿女,亲友家人都落在明军的手里,我何足惧哉!”
“王爷,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也速迭儿咬着牙说道。
“不要再问了,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推我出来,杀了脱古思帖木儿,让弑君的恶名由我顶上,然后你再出来做好人,杀了我以获民心。”
看扩靡帖木儿说破自己的心思,也速迭儿不由大怒:“既然如此,来人,送王爷上路。”
扩廓帖木儿被牵至帐外,数十人持刀在那里等着。他看了看月色下的草原,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如同被抹上了一层牛奶。
“这么个草原,怎么能和中原相比,大明皇帝为了得到它居然不惜一切代价,真是个疯子。”扩廓帖木儿喃喃地说道。
他转过头对也速迭儿说道:“听说成吉思汗立下规矩,不能让黄金家族的血流到草原上,所以脱古思帖木儿的下场估计是被你们绞死。我不是黄金家族,应该享受不到这份待遇,找把快刀来吧。”
也速迭儿阴沉着脸不说话,指了指一个大汉,然后挥挥手让他去行刑。
看到大汉走过来,扩廓帖木儿盯着他手里的刀看了一会问道:“刀快否?”
大汉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答道:“这是大明军士所用的钢刀,很锋利。”
“也罢,不能死于明军之手,却死在明人刀下,也是天意。”扩廓帖木儿长叹了一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也速迭儿杀了扩廓帖木儿之后。随即又缢杀了脱古思帖木儿,然后自称蒙古大汗。一时间,草原上风云激荡。
扩廓帖木儿被杀身亡的消息传到南京,刘浩然默然了许久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恨不能谋面!”
第二百零五章漠北风云
10726帝国的荣耀第二百零五章漠北风云
用历五年六月,杭海岭今蒙古杭爱山脉东麓草原。…旧从东西两个方向如潮水般冲撞在一起,激起冲天的喧嚣和尘土。无数的马嘶声和诅骂声漫布整个草原,成千上万的手臂在不停地晃动着,在阳光里闪动着一道又一道的寒光。
而随着寒光闪过,一道又一道的血幕和血花迅速绽开。
看着自己的部属在不断地倒下,原本就不占优势的局面逐渐走近崩溃,也速迭儿双目赤红,对旁边的大将脱木卓也木说道:“脱木卓也木。额勒伯克在哪里?”
“大汗,太子在雅口山后营,很安全。”
“脱木卓也木,现在草原上哪里都不安全了,以前忠顺的猎狗都变成了贪婪的雪狼,黄金家族的荣耀再也无法照耀草原,反而成了野心家追逐的猎物。”也速迭儿黯然地说道。三个月前刚刚才杀死脱克思帖木儿和扩廓帖木儿的也速迭儿现在俨然一副黄金家族正宗嫡传人的姿态。他杀死脱克思帖木儿和扩廓帖木儿后自称卓里克图汗,并亮出了阿里不哥子孙后裔的招牌。
可是也速迭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明军连续几次对北元的沉重打击之后,北元在草原上的权威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它对漠北草原的控制力到了历史最低点。实际上北元能控制的地区仅限于蒙古发源地一和宁路这一地,而这一地区又在明军的暴雪行动中损失最惨重。看到北元摇摇欲坠,漠北各势力心怀鬼胎,暗中等待着。他们按捺不动,只是不想当出头鸟而已,所以他们在等待一个机会。
心急的也速迭儿杀了脱克思帖木儿和扩廓帖木儿,则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漠北草原上所有的野心家都没有了顾虑,纷纷粉墨登场。
也速迭儿网自称卓里克图汗。乞儿吉斯部首领朵忽迷儿最先站了出来。坚决否认也速迭儿的宗主权。卫拉特部首领马马速该首先响应,其余外刺部、逊都者部、八刺忽部等漠北实力尚存的诸部纷纷响应,一向是北元大汗侍卫亲军的阿苏特部则表面上保持中立,实际上其首领嘉度奴特则与朵忽迷儿勾勾搭搭,暗中响应。
看到局势逐渐失去控制,也速迭儿立即改变了策略,他认为可能是自己阿里不哥子孙后代的号召力不够,所以就伪称是元昭宗爱献识理达腊的义子,还伪造了一份据说是爱狱识理达腊传位给也速迭儿的“遗诏”不仅如此,也速迭儿还将自己的“汗号”添了两个字一恩克卓里克图汗,以示忽必烈家族“正宗传人”的身份。
可是这点小把戏怎么能让已经跳出来的众人安静下来,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除了见个真章就没有第二条路了。草原上的霸权从来都是靠鲜血和尸骨叠积出来的。
明历五年五月,朵忽迷儿在唐麓岭今唐努山北麓、叶尼塞河源头扯旗,广邀漠北众多部落的首领议事。在这次会议上。朵忽迷儿受马马速该力挺,被推为“盟主”聚得三万骑兵,并打出“为蒙古大汗脱克思帖木儿报仇雪恨、剪除暴逆”的旗号,浩浩荡荡挥师南下,向也速迭儿进攻。
也速迭儿虽然名义上占据了北元的老根据地,水美草肥的和宁路,但是这个地方早就千疮百孔,加上这个地方对北元相对最忠诚,很多部族对篡位的也速迭儿并不感冒,所以也速迭儿东拼西凑也只凑得不到一万余骑,匆匆北上迎战。
“大汗,大汗,前面的弟兄快撑不住了。”一骑飞疾而来,人未到声音却先传了过来,“咱们的子弟兵快要拼光了。”
“他娘的,这朵忽迷儿跟我们有什么仇?居然这么下死力攻打我们。”脱木卓也木狠狠地骂道。四千本部骑兵是他们最大的依仗,瑚在却被打残了,怎么不叫他们恼怒。
“朵忽迷儿跟我们没有仇,他只是垂涎我头上的大汗称号,所以才如此下死力攻打我们。他不卖点力。别人怎么会拥戴他当大汗。”也速迭儿的双目虽然还是赤红,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慢慢平静下来了。
“大汗,要是子弟兵都拼光了,以后可怎么办?”脱木卓也木担忧地说道。在漠北草原上,有兵才会有牧地,才会有牧民,才会有牛羊。所以说骑兵是这一切的基础。
“命都快没有了,还要地盘干什么?”也速迭儿冷冷地说道。
战事更加激烈,但是局势也越来越明朗,也速迭儿的部下越打越少。看到这个情景,也速迭儿的脑子在迅速地盘算着,该如何摆脱这困局。看来这当了三个月的大汗要让出去了,只要能保住命,保住一点兵丐。再苦熬一段时间,在这风云变幻的草原上指不定便有出头之日。
“大汗”又有一骑奔了过来。不过他是从后方跑来的,让也速迭儿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大汗,嘉度奴特率兵偷袭了大营。”骑兵喘顺气后急促说道。
“嘉度奴特,你这个小人!”也速迭儿怒不可遏地大骂道。当初要不是阿苏特部首领嘉度奴特的暗示,也速迭儿也不会敢于出兵与朵忽迷儿对战。当时嘉度奴特表示只要谁当蒙古大汗,做为大汗亲卫军的阿苏特部便效忠其,他们绝不会染”泣,嘉度奴特坏承诺。在必要时,阿苏特部会为蒙古犬绸机一六
也速迭儿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他心里盘算,就算阿苏特部不帮自己。也会保持中立,待到大局已定的时候再投向某一方,自己还有拼一次的机会。谁知道嘉度奴特却是说一套做一套,背后施刀子。
“大营毒么了?”
“大汗,我们猝不及防,皇后、太子他们全陷在里面了。”部将脸色惨白地说道。
也速迭儿的脸变得阴沉一片,几乎和冬季里漠北的寒风暴雪一样,他刚才还平静的脸变得狰狞起来,有点像最后挣扎的雪狼。也速迭儿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跑不出来了。落在嘉度奴特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草原上讲得是斩草除根的无情手段。
“朵忽迷儿,我就把汗个让给你!”也速迭儿咬着牙说道,“传我的命令,全军向朵忽迷儿中军攻击。”
说罢,也速迭儿一马当先,率领四千残军向乞儿吉斯本部兵马发起殊死突击。这些人在抱着必死之心的也速迭儿带领下,几乎冲垮了乞儿吉斯部兵马的阵线,幸好其他诸部兵马及时驰援,这才包围了也速迭儿残军,挡住了他们疯狂的进攻。
当也速迭儿与最后十几名亲卫倒在血泊中,朵忽迷儿却笑不出来。心里只想哭。他对蒙古大汗宝座势在必得,所以这次带来了一万余本部最精锐的勇士。当初对也速迭儿进攻时冲在最前面,损失不少。两千余人不见了。谁知道眼看就要胜利了,也速迭儿垂死反扑,一口气又打残了他四千余人,里外里朵忽迷儿搭进去了六千乞儿吉斯勇士。这可是漠北草原最值钱的本钱啊。要知道北元为什么衰败地这么快。就是明军每年发起夏秋攻势。不计成本地斩杀和宁路的男丁,这才使得北元对草原的控制力急速下降。一个男丁能上马打仗最起码也要十四五年,杀死他却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乞儿吉斯丢失了大部分男丁,自己还怎么去争这个大汗位。
明历五年七月,在蒙古“龙兴之地”一翰难河源头附近的贴儿木山下。漠北草原诸部首领举行了大会盟,推举为朵忽迷儿为罕不答汗,出力最大的马马速该获得太师封号,嘉度奴特获得了太尉封号。相对于朵忽迷儿只获得一个空头汗位,马马速该和嘉度奴特则获得了极大的实惠。原本属于蒙古大汗直辖地的和宁路大部分都被这两人分走了,极大地扩大了本部的势力。
贴儿木山会盟一事传遍漠北草原,却引起了几个实力派的忿恨,他们分别是东蒙古的齐王、广宁王、济南王。当年成吉思汗铁木真将其几个弟弟分封在东方,长弟合撒儿封地在额尔古纳河与呼伦湖间,其后人是为齐王;次弟合赤温封地在阿兰塞以西,其后人是为济南王;三弟帖木哥封地在大兴安岭以东地区。其后人是为辽王;幼弟别里古台封地在翰难河中游流域,其后人是为广宁王。
这几位王爷,辽王经过红扛军北窜。明军进军东北等几次“大劫难。”宗室早就死伤殆尽,势力也已经烟消云散;而齐王、济南王、广宁王经过几次暴雪行动的东北诸族骑兵的“洗劫”也是半死不活。
但是一帮“家奴”居然聚在一块干起弑主的事,这可让同是黄金家族的三个王爷怒火万丈,但是他们实力已经大减,单个打不是人家对手,于是三位王爷在大萨满师别勒吉和德昭云寺嘉木咯佑大喇嘛穿针引线下联手,一人凑个份子,加上强征了些人马,终于凑得两万人马,于明历五年八月向西杀去。
消息传来,首当其冲的朵忽迷儿却是有心无力,而得了好处马马速该和嘉度奴特开始瞻前顾后,盘算起得与失、利与害的关系。最后。幸好有塔西措木寺措南咯巴大喇嘛出面斡旋,终于使得三家联手。实力最强劲的马马速该出一万五千骑,嘉度奴猜出一万骑,朵忽迷儿出五千骑,一起迎战。
双方在翰难河畔的八里屯阿捌一场血战杀得是天昏地暗,从早上杀到天黑,稍息一夜,第二天又接着开打,一连打了三天,三个王爷终于坚持不住,带着不到三千的残兵溃逃。而三家联盟损失也超过两万,可谓是一场惨败。
到了九月,明军的骑兵又一次从南从东呼啸而来,开打的双方终于发现自己意识到一个巨大的错误。他们以为蒙古大汗已经挂掉了,大明就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