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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912-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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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有点嗔怪自己:
“今个,我这是怎么啦?”
何止是今个,在过去的半个月中,袁世凯发现自己的气力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虽说现在他一天还吃着一只烤鸭,偶尔的还能吃上一只烤兔,甚至吃上几斤牛羊肉,虽说这胃口依在,但是这精气怎么总像是差了点呢?
尤其是胯间的难言之痛,更是一日甚于一日,这身子骨,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不过才五十八啊!
就在这个念头再一次涌现时。原本刚刚端起宫中的御厨做出补汤的袁世凯,却是一失神,把手中的白玉杯给打碎了,随之,他那原本就没有什么精气的脸色,随之变得的煞白起来。那个袁家的秘事,再一次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多年来,河南项城袁氏一族虽然官运亨通,但大多短命而亡。袁世凯的曾祖父袁耀东不足40岁便去世,叔祖袁甲三57岁时死亡。生父袁保中活不过51岁,嗣父袁保庆49岁时散手人间,堂叔袁保恒仅活到52岁。四代人下来,关于”袁家人活不过六十岁”的说法成了许多人知道的秘密。
而现在……他袁世凯已经五十八岁了!离那个大限,只剩下不到两年了,这……联系着最近身体的异常。瞬间,袁世凯的心下便凉了起来,自打从就任大总统之后,这年龄一点点向60岁看齐了。
现在,身子骨也不如从前了……
想着将临大限的年龄,一盆冷水,当头从袁世凯的头上一下浇了下来,只浇得他从心凉到脚底。深深地呼出积在胸中多日的郁闷之意,和着对生命的提忧,只让他一阵心烦意乱。
此时,窗外的风停了,沙也消了。蓝天又成一片,白云于空中浮游着,可这一切,对袁世凯来说,却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大限将近了!
活而患死,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或许,五十八这个年岁忧死尚远,可对于袁世凯而言,这个日子却是近了,近的他自己都不敢去相信,不愿意去想象。
“五十而知天命”!
转眼已经五十八岁了,五十岁时,袁世凯就知道自己的去从了,所以,他从不会遇事慌慌张张的,不仅如此,面对人生起伏,他总能坦怀以对,虽说心有不甘,但至少还能忍受,而且他是有这个能力的,他相信时间,时间会证明一切,即便是当年因足疾要”回籍养疴”了,他也在心恼之时,安然接受,等待东山再起之日。
可现在不同,现在的他不再是当年那个靠着”清廷”的袁大人了,他早就是把”满清”逼退位的”袁大总统”,现在作为中华民国的大总统,他是去面对一个央央大国的兴衰,对待亿万黎民的生死存亡,一失足不是个人的千古恨,而是国家兴亡。
虽说读书不精,但袁世凯也是个读过圣贤书的人,三岁的娃娃都懂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难道他这个知书达理的人不懂?
他懂,所以,他比谁都想把这个国家给操持好,从朝鲜归国后,于小站编练新军,是为了强国,所以,他成了第一个认真学习国外军队的组织方法和战略战术的人,并且也是第一个极力鼓吹军队必须实现现代化的人。
庚子之后,担任直隶总督、北洋大臣、参预政务大臣等八大臣后,对各项新政,袁世凯更是事事率先倡办。清廷革创之政,几乎均出已手。并且尽量寻求西方国家对中国的支持和谅解,以便推动保守的渐进改革。
再到后来与南方的革命党合作,推翻满清,为的还是国家,甚至到后来镇压”民二叛乱”,同样也是为了国家。他想把国家办好,想把这个沉沦的国家建好,而且也一直如此努力着,再到后来,邀请李子诚进京,继续尝试着的早已看透的”民主”,暂时放弃”中央集权”,接受李子诚的”缓集”之策。有那一个不是为了国家呢?
回想着过去三十余年间所作所为,袁世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做都是为了救国之行,而这么多年下来,这国家的时局,又操持的如何了呢?
国家似乎正在一步步的步入正轨!
于国际上,现在远征军于欧洲为国酣战,国家地位日升,过去那些扯鼻子瞪眼的各国公使,说什么话都是客客气气的,有商有量的。有时候,中国只要表现出强硬之态,他们就会作出适当的让步。
于国内,国内的经济实业可谓是突飞猛进,全国各省每月千家工厂开业,在收回关税、废除厘金、减免苛捐的同时,国家税赋日增,财政宽余之数。远超过世人想象,不出两年,中央岁入即可达十万万之数。
除去在如何恢复中央的权威,以及恢复国内统一的政治秩序,处理好中央和地方的关系问题上,中央和地方依还有些纠葛之外。现在的中国可以用国泰民安加以形容,老百姓的日子,也远好过晚清,这国家正在朝着”太平盛世”一步步的走着,虽说困扰他数年的政党与政治、中央与地方的问题依还没有解决。但袁世凯相信,这一切总能解决,到最后他一定会留下一个”太平盛世”于国家。
到那时,史书提及袁世凯时,一定会用拨乱反正、一统中华、袁氏盛世来形容,他就是中国之华盛顿。中华民国之”太祖”,中华盛世由其而建……可……
老天却没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啊!
“六十啊!”
念叨着这么一句话,袁世凯本来就粗短的身材更显得又短了一截;眼神也疲惫了,眉鬓间的皱纹似乎在这片刻之间,更多而且又更深了。
“哎……”
长叹一口气后,袁世凯的眼神也显得呆痴了,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侍从是什么时候。把地上碎裂的白玉杯给清扫干净,只是在那里独自品味着大限将至的苦涩。
“大总统,徐顾问求见!”
这时,门外侍从的话声,打断的袁世凯的浮思。
“哦,请他进来吧!”
徐顾问,是徐世昌,恢复国务院之后,国务卿的位子自然裁撤了,而徐世昌则成为了”大总统特别顾问”,于总统府地位甚至在总统府秘书长之上,而徐世昌对这一安置似乎也不甚反对。
在袁世凯等待着徐世昌进来时,在这处办公兼卧室的居仁堂,显得静悄悄。徐世昌被领进来的时候,袁世凯正坐在书房内,整治了一番烦乱的心思后,袁世凯见徐世昌进来,忙起身道:
“菊人兄,你怎么来了?”
“听说大总统身体不适,我来看看你。”
徐世昌连忙应说道。
“点点小病,何必放在心上。”
“千里长堤,溃于蚁穴,病小也小视不得!”
袁世凯笑了,用轻松地日气说:
“人生不能无疾病,生死殊不自料!以予自问,虽才不足望古并世,似无居予右者。然,任事凡四年,志未尽展,设我去位,代任者虽已预举,其名藏之,然而,其才力或尚逊于予。中国后来安危,正难预卜耳!”
说这番话时,袁世凯的神志由轻而沉,双眉也渐渐锁了起来。
徐世昌见状,心里一惊:
“刚刚还说是小病,怎么一忽儿又惦记起身后事来了,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不行了?”
而这时徐世昌正想进言劝说安慰,袁世凯却开口说道。
“让菊人兄见笑了,由感而伤罢了!”
摆着手,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葛下去的袁世凯显然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同时把话一转。
“菊人兄,这外间最近有什么事吗?”
这么大的中国,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有,但也不多,不过体谅他心思的徐世昌脑子一转,连忙回答道,
“大总统,可知前几天,惹的沸沸扬扬的“起诉案”!”
“你是说一个毛头律师要起诉国务院一事?”
那日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新闻时,袁世凯的心下首先想到的是“荒唐”,随后,在又是一阵幸灾乐祸之感,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最近一直呆在连云港“视察”的李子诚,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模样来。
“怎么,致远还没把这件事处置好?菊人,看看要不让龙给那个什么毛头律师打个招呼,让他不要一意妄为……”
“大总统!”
打断袁世凯的话,徐世昌笑着说道。
“国务院决定应诉了!”
“嗯?”
“原本,似乎对方也没有真起诉的意思,可能只是嘴上说说,可没曾想。致远今个在视察造船厂的时候,公开表示,对于方言义提请之起诉,国务院将全力应对!同时又重申国务院所属各机构,必须严格按照法律授权,绝不可出现妄法之行!”
“这么说,李致远,当真是……”
糊涂!
这个词。袁世凯却是说不出来,现在,随着对李子诚的了解,他总算是明白什么是“大智若愚”,一个个叫喊着“李糊涂”的人,最后可不都着了他的道嘛!就连他……
“荒唐!”
想着。袁世凯还是吐出两个字来。
“这从古至今那有起诉国家之说!这毛头后生荒唐,致远他堂堂国务总理,怎么也跟着起哄,打电报告诉他,”
可话未出口。袁世凯还是把话收了回去,即然李致远愿意,那就由他拾掇吧,这种事情……丢人,可丢的也不是他大总统的人啊!
“其它的,还有什么事吗?”
瞧着徐世昌。袁世凯知道,他绝不会只是看看自己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它事。
“大总统,听说,国务院准备重建中国铁路公司!”
中国铁路公司?
这件事,袁世凯多少也有所耳闻,不过那是李子诚在连云港接见实业界人士时,作的一个提议。
“这么说来。李致远是想继续把铁路修去下去了?”
袁世凯听了徐世昌的汇报之后,自然而然的说道,李致远起于铁路,现在要修铁路,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果然如此的话,到也能促进实业。”
徐世昌一边说,一边摇摇头。
“只怕李致远心不在此啊。”
“事情又有其它的发展了?”
袁世凯反问道。
“大总统,”
徐世昌连忙回答道:
“那些实业界人士,准备向国会提出一个《中国铁路商业化》的备忘录,除了新办铁路参考陇海铁路商业化之外,还要求对国内原有铁路实施商业化,从而用商业化,建立相应的“特殊铁路用地”以利于本地工商实业发展……”
还不待徐世昌把话说完,袁世凯便是拍案而起:
“胡闹、瞎胡闹,这些年,商办铁路除了陇海又成了几条!这些人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总理似乎也不反对。”
“致远这次也太欠考虑了。”
嘴上这么说着,袁世凯又反问道:
“恐怕,这陇海铁路公司肯定要入股中国铁路公司吧?”
“是,的确如此,陇海占六成股份。”
看一眼大总统,徐世昌又继续说道。
“估计,这铁路公司的运营也和过去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以陇海去经营全国罢了,这是肯定不行的!”
“是的,大总统,这铁路,还有外国公司的股份,想来商业化,也不甚可能,不过,总理,现在似乎对从美国引进资本颇感兴趣,他在连云港和美国商人鼓吹对华投资,又透露他有想同美国协商签署《改革中国币制及振兴中国实业》借款协定。”
徐世昌的这句话,倒是让袁世凯心里一动,毕竟,早在晚清的时候,他就曾做了好几年的“借血强身”美梦,后来做了大总统,他的这些美梦,却又一次次的让位于现实,最后,直到派出远征军之后,方才实现一部分,而现在李子诚又旧事重提了,倒也不错。
“要是果然如此,这到不失是一着妙棋,用外人的银子,办咱们中国的事情,这是终归还是好事。”
币制改革需要钱,而现在能拿出钱的,也就只有美国了,若是美国能拿出钱来,到也圆了袁世凯“借血强身”的梦想,对此,袁世凯自然不可能反对。
一见徐世昌垂首不语,袁世凯便知他对此事并不支持。他冷冷地收敛一下思绪,说:
“这两件事情不要再谈它了,也不是一日二日、三言五语说得了的,以后,等李致远回来以后,再说吧。”
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
徐世昌明白这是“端茶送客”,便站起身,笑着对袁世凯说道:
“慰庭,那您好好静养,改天我再来看您。”
见徐世昌告退,袁世凯也勉强站起身来,说道:
“菊人兄,你的事情多,就不必亲来了,我会让人告诉你病情的,没有多大事。”
转脸又对儿子吩咐道:
“克定,你去送送徐伯。”
袁克定站起身,刚要退出送客,袁世凯又特意吩咐道:
“克定,你徐伯会品茶,昨日湖南一位客人送来两厅黄竹白毫,说是茶中极品,我不知好坏,也无品茶兴致,你拿给徐伯吧,无事时,请你徐伯品品。”
徐世昌连忙答谢道:
“先谢谢大总统美意。再说,我对茶也是门外汉,能品此极品,也算有幸了。”
在徐世昌离开书房后,袁世凯脸上笑容便消失了,那张稍显病态的脸上一时尽是无奈之色,甚至还有一些不满,最后又是一声长叹,接着又是摇头,似乎是在什么事情叹息不已。
“这些人啊……”
终了,那声叹还是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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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应该如此
南与北。
似乎对于中国而言,从清末武昌军兴那天起,这南与北就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一直吸引着国人的注意力。
从民国初年开始的,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实际上处于脱节的状态。再到南方“革命都督”对袁世凯中央政府的不信任,又至后来的“民二叛乱”的南北大打出手,可以说,对于中国而言,从进入民国之后,南与北的调和,一直占据着中国政治的主流。
而经过近五年的努力,通过镇压“民二叛乱”的武力展示,又到行政上的强硬,勉强树立中央权威,尤其是在过去的一年间,通过收复关税、签订新约等等一系列的收回国权运动的推动下,以及远征军的派出树立起了真正的“中央之威”之后。
但正如历史上一样,几乎每一次,几乎就在人们看到希望的瞬间,阴云总是会一再的笼罩着这个国家——“刺李案”以及随后总理李乘军舰返回连云港的举动,终于还是把国人的视线投向了那个持续五年的命题。
又一次南与北的问题。
再一次南与北的纠葛。
一时间“南与北”的问题,成了国人关注的中心。国人无不希望和平。太平日子,谁不高兴,盛世岁月,谁不期待。
因此,即便是李致远到了连云港,可当人们看到他在连云港,只是视察实业。而袁世凯呢?在京城亦未动员军队,甚至就连同第三批远征军,亦在李致远身在连云港时,依然按计划派出了,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影响“袁李政府”,似乎,对于李致远来说,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闭上眼睛,看到的是中国的未来。睁开眼睛,依还是中国的未来”。
或许,这就是赤子之心!
不容易质疑的赤子之心!
原本的,在“刺李案”风起,公债市场大跌,国人欲行游说团前往连云、京城游说的人们,无不在最初的热情之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对于袁世凯,或许有不少人会怀疑他,但是对于李致远,却鲜少有人会怀疑他。
有时候,名声就是如此,对于外界来说。李致远的声誉是无可辩驳的,同样也是完美的,甚至几乎等同于圣人,事实上,这同中国人传统的心理上对于“明君”的依赖和向往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在中国的传统历史上。伴随着旧王朝的覆灭与新王朝的诞生,随之而来的,就是圣人临世的“谣言”,当然,这与统治者为了加强统治不无关系,而对于中国民众而言。历史总是一再的告诉他们“开国三代为明君”,千百年来,习惯了被他人主宰命运的中国民众,总是喜欢将一切都交付于“明君”、“贤臣”,似乎那样的话,就会迎来太平盛世。
历史就是如此,但是中华民国,这个共和体制对于中国的精英们是陌生的。对于中国的民众同样也是陌生的,对于很多百姓来说,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如何生活在“一个没有皇帝的时代”,没有了“皇帝”,没有了“明君”,那应该如何生活呢?
作为大总统的袁世凯是“明君”吗?
不,在满清遗老的眼中他是“威逼少君的奸臣”,在革命党精英的眼里,他又是“贪婪无比的窃国大盗”,在这种主流宣传之下,老百姓很难把“奸臣”、“大盗”视为“明君”,更何况,他亦非“君”。
在中国这个拥有数千年历史的旧世界里,伴随着一个王朝的诞生与兴起,总是会产生一些建国英雄,而且人们总是之所以想当然的把用神话色彩去点缀他们的功绩,似乎以此来证明“天命所归”四字。
而对于中华民国,这个新生的共和国而言,因为这个国家诞生之前,几乎还没有形成自己的历史,至少是“符合共和精神”的历史人物,尤其是随着一个个风云一时的人物,或主动或被动的成为了“卖国贼”之后,茫然的人们急欲寻找一个新的精神寄托。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子诚这个在民国建元之后,从海外归来的“赤子”,适时的带着他的“奇迹”与“成就”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且不说其名扬海外于先,办陇海于后,单就是于日人兵见胶澳,沉日人舰队主力,再到身居总理之位,对外力争国权,对内修以民权,再加了看似无可挑剔的行事原则,人们自然而然的对他生出了太多的期待。
而伴随着这种期待的是,就是把李子诚个人给理想化,而正是这种理想化,使得“刺李案”后,外界能够在最初的惶恐不安之中,转而又一致相信——小李总理不会“因私废公”,为国纵死千回亦何妨,怀揣如此赤子之心的小李总理,又岂会行亲者痛、仇者快,掀起内战之事?
显然不可能!
而事实,也未让他们失望,他们看到,搭乘军舰到达连云港的李子诚,并没有去关心“他”的军队,更没有动员没线多达数十万的劳动军团,至于派往各省的内务部队,依然认真的履行着剿匪任务,至于国务院所属机构,依然是依如往日的认真工作着。
对于李子诚,数以千百万的国民,总是怀揣着这样,那样的期待,他们清楚的知道,只要“袁李合作”仍在,那国家,就有富强的一天,至少,这太平日子就不会被打乱。
当他们中的许多人放下心的时候,作为国务总理的李子诚依然呆在连云港,视察着自己的工厂,了解着过去一年公司的各项发展,尤其是技术上的发展,当然,在很多时候,他会有所侧重。
比如。就像现在,在德华大学第一界毕业生即将毕业的时候,不待学校邀请,作为学校的创办者,同样也是大学董事会主席的他,就主动的来到学校,来到这所他寄予了太多希望的学校。
不过,对于外界的期待,作为当事者的李子诚自然有所了解,事实上。这正是他所期待之事,甚至于,对于一些“下属”们的推波助澜,也是持以纵容,毕竟,出于对历史的了解,李子诚清楚的知道,即便是到了21世纪。中国人心中都有着浓浓的“圣君”情结,更何况是现在,“负天下之盛名”并不是一件坏事,甚至还有利于计划的实施。
不过,相比于“负天下盛名”,只有李子诚自己才知道。真正能够引领国家强大的并不是他,而是一代、两代中国人,尤其是德华大学中的那些青年学生,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四年前,我创办了这所学校。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创办这所大学,我的回答非常简单,我的公司需要,仅仅只是我的公司需要吗?”
站在德华大学的大礼堂,面对着数千名即将毕业的的德华大学的师生,虽说演讲已经开始了几分钟。但李子诚依还是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也许,在这台下,就坐着未来的大师,如果自己的演讲稍有差池的话,那么,也许会误导他们一生。
“不!当然不是!相比于公司。中国更需要这所大学,更需要从这所大学中走出的工程师们、专家们、学者们,去改变这个国家,对于个人而言,固然,**公司需要大量的工程师、专学、学者,但是,对于中国而言,我更希望有朝一天,德华大学会成为一个华丽的梦想。对于我个人而言,我所希冀德华培养出具有世界水准的工程师,并能成为一针催化剂,用以重塑这个幕色沉沉、喑哑沉沦的国家……”
在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的时候,在这一群穿着学士服的青年人中,宋家诚有些激动的看着台上的总理,就在半个小时前,他的教授通知他,待演讲结束之后,总理会抽时间见他,这意味着他的梦想,也许很快就能变成现实了。
“梦想!”
话声稍顿,看着台下的众人,李子诚笑了笑。
“我们每一个人都怀揣着各种各样的梦想,未来的中国,同样也应该是一个可供任何人实现个人梦想的国家,这正是我所致力的,也是我所努力的,之前,教授联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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