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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曹篡魏-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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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深深吸了口气,道:“结果他们就完事了。”
周扬更加用力地打了下他的脑门,气道:“也就是什么事也没有了?”
凌宇坚持说道:“反正很奇怪就是了,他们两人刚见面时还那么陌生,才几天时间,居然变得像好朋友……不对,比好朋友更加亲密的关系。”
周扬听得颇为无奈,毕竟是十几年没见的青梅竹马,更是历史已经证明的夫妻,自然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就可以彼此变得非常要好了。
原本就对彼此很熟悉的两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了。
“以后没事别去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周扬叹道,“你不是挺喜欢方姑娘的吗?那就多跟她学一学,也好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下她吧!”
“周乡侯别这么说嘛!”凌宇傻笑道。
“没事,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周扬苦口婆心地道,“喜欢就去追求,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多谢周乡侯,属下明白。”凌宇说完,涨红着脸就跑开了。
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周扬却放在心里了。
以后要把司马懿留在身边,也就是意味着要把张春华带上一起。
不管到哪里,两个人都再不可能分开了。
周扬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的决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更不要给将来的曹魏集团带来麻烦就好。 www。
第十三章:狼子出行
次日,在方玉竹和凌宇回到洛阳,准备接受彭义源的新指示了。WWw。
周扬则让司马懿和张春华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并雇了辆马车,才把他们带上赶回阳平关。
路上,在马车里他又向司马懿问起汉中战事。
张春华听得无聊,只是呆呆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自从她与司马懿见过面后,整个人就变得很不一样了,正如凌宇说的两个陌生人忽然间变得非常亲密无间,却不像是夫妻或是从小玩到大的同乡,倒像是闺房姐妹似的。
要是换了平时,周扬在谈正事的时候,张春华一定会乖乖的在旁边听,或是独个儿跑到哪里去玩,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抱怨。
可是今天,周扬问起司马懿关于如何拿下阳平关,以及他之前说的什么胜负已定之类,张春华却总是插嘴,而且还一脸不快的样子。
司马懿倒不在意,继续向周扬滔滔不绝地描述阳平关与汉中的关系,刘备蜀军与汉中的关系,以及目前吴魏之间的关系。
以魏军目前的战力,就算坚持一年以上的话,也不一定能拿得下汉中,倒不完全是因为阳平关坚固。
“再坚固的关口,也经不起魏军攻城车的每天撞击,以及投石车的不断攻击。”司马懿耐性地分析道,“可是汉中军民一心,附近的村镇居民又会经常来骚扰魏军,所以才会让攻下阳平关变得如此困难。”
“困难也要打,反正周扬哥哥就一定能办到。”张春华说完又撇过脸去,望着窗外风景。
“然而荆州方面有武圣关羽镇守,吴军又会合肥虎视耽耽,”司马懿倒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疼爱地对张春华了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只有扩大吴、蜀之间的间隙,才能找到一个突破点。”
“仲达说的是天下大势,可是我现在最头痛的,却是一个小小的汉中,以及挡在面前的阳平关啊!”周扬叹道。
“但凡天下万物,必应天下大势。”司马懿浅笑道,“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关口,每一支军队,甚至每一场杀戳或每一个人,都必有其存在的原因,正如每一场战争,必须其背后的政治目的,绝不是谁的武力更强,就能征服武力弱的诸侯。”
“我不明白。”周扬虚心问道。
“只要周乡侯往后退几步,不要从战争的角度去看待战争,好好欣赏一下汉中,欣赏张鲁,自然能找到解决办法了。”司马懿道。
“故弄玄虚,仲达哥哥以前才不会这样哩!”这次张春华头也不回地道,就好像只是评价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罢了。
“仲达你就别卖关子,”周扬想了良久,最后终于说道,“还是直接告诉我,如何攻破阳平关,如何才能拿下汉中就好了。”
“那咱们就别去阳平关了。”司马懿笑道。
“什么?”周扬讶道。
“走南阳方向前往上庸,”司马懿双目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胸有成竹地道,“然后直接去汉中拜见张鲁吧!”
虽然不明白司马懿的用意,但是见他似乎心有定计,周扬也就不去多想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此人的厉害之处,至少在这颗珍珠尚未于这时代绽放光芒之前,应能成为周扬身边十分得力的助手。
关键是不让他涉足政坛,能够软禁他十几年,周扬自然也够能做到这点。
马车路过南阳之时,他停车往典韦战死的宛城东门拜祭了一下。
这勇不可挡、忠心耿耿的猛将,在那场恶战中战死了,但是他虽死犹荣,他的死成为了曹操麾下每一名武将的榜样,亦成了许禇的榜样。
“看来曹公必有其独特的人格魅力,否则怎会有人为他舍生忘死。”司马懿道。
三人望着典韦的坟墓,张春华感到颇为无聊,一直在旁边玩弄着倚天剑。
当年周扬逃往轩辕山的时候,就是在那光秃秃的矿山附近,发现了罕见花丛中的精灵,那便是刚十岁出头的张春华就从河内跑出来,找她的仲达哥哥了。
可是如今两人终于在一起了,气分却如此奇怪。
应是司马懿变了,张春华十几年来都和小皇帝在一起,感情也产生了变化。
这些是周扬能够想到的原因,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了。
“咱们走吧!”周扬最后在典韦坟前倒了壶酒。
想起曾与他并肩作战的猛将,早已不可能再出现了,心中婉惜之情,绝不比曹操少。
于是他们在宛城歇了一晚,翌日便继续启程。
这一路上周扬都用自己高安乡侯的身份,只像三个普通路人一样出发,因此一路所过的曹魏关口,也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加上这里到处也都零零散散地安插有洛阳情报团的人,所以一路走来颇为顺利。
马车是西汉著名的外交活动家、“丝绸之路”的开拓者张骞的故里。
可是城固并没有因张骞而变得富裕,反而在几百年后的今天,成了曹魏边界地而常发生小规模战争,这里的百姓亦过得颇为艰苦。
幸而当地农民在避乱的山中种植果园,生产了大批柑橘,再让当地乡勇运往南北各地贩卖或交换等价物品,才不至于发生饥荒的现象。
“朋友若是要去汉中的话,老朽劝你们还是不要了。”一名当地农民指着前方道,“目前曹魏正大军压境,南面又有蜀军虎视耿耿,汉中很快又要发生战争了。”
“多谢老伯。”司马懿彬彬有礼地道。
回到车内,把这一路下来所打听到的消息,都向周扬如实相告。
原来住在汉中附近的居民,早已适应了多年来边境的小战役。
如今周扬率十万大军攻打阳平关,张鲁麾下诸将与汉中崇拜“师君”的信徒们,虽然上下一心,愿誓死团结抗战,但是毕竟大多数百姓都对战争极为反感。
况且能够发动战争的,又不只是曹操,还有孙权和刘备。
不管谁当统制者,这些不懂政治的百姓们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安逸的生活,所以张鲁抗战其实还是利弊各占一半的。
“不过最大的收获,却是得知刘备新占巴蜀之地,各部士族之间的矛盾相当剧烈。”司马懿分析道,“加上汉中乃巴蜀咽喉之地,刘备岂会那么轻易让我们攻下。”
“可是刘晔先生曾献计,分裂吴蜀之间的关系,使其前来支援汉中的魏延军已经撤退了,所以刘备应该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才对。”周扬道。
“魏延军撤退了,但是我军同样攻不下阳平关。”司马懿说道,“况且刘备现在正处内部矛盾阶段,岂能不把矛头引向外敌战争,正好周乡侯进攻阳平关,便成了刘备暂缓士族关系的好机会了。”
“仲达的意思是说,魏延那支蜀军并非真的来救援汉中,只是转移巴蜀士族的视线。”周扬听到现在,大概明白了。
“说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什么办法能攻下阳平关。”张春华抱怨道。
“我们此去汉中,便是为了把即将到刘备手里的汉中争取过来。”司马懿从容说道,“有时候拿下一座城市,需要的不一定是武力。”
“合着我们去当说客了。”张春华晒道。
“差不多吧!”司马懿语气温柔道,“只要春华妹妹不要捣蛋就行了。”
“哼!”张春华转过身去。
数日后,三人进入了梁州境内。
此时汉中正值战争时期,因此对于入境者比平时更为警惕。
周扬正要道明来意,却被司马懿连忙阻止,假称是从蜀地前来的客商,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他们捞钱的机会。
守卫自然没那么容易通融了,司马懿则塞了一些银两过去,又道:“等我们做完交易回来,还是得经过此境,到时候更是少不了官爷好处。”
周扬心中不由暗赞,他十几年未接触世事,没想到刚一出来,竟有如此圆滑的手段。
莫非是经常与凌宇打交道的原因,但一想到凌宇常帮他买化妆品或女人衣裳之类的东西,心里便打了一阵哆索,连忙把那些奇怪的画面打消。
过了边境,司马懿又用同样的手段打通了各处要道。
凭着周扬目前的经济实力,区区一些银两并不在话下,况且汉中粮草充足,只缺与外界接触,因此物价极低,这些银两更成了十分有用的道具。
三人到了汉中的时候,已至入冬。
周扬想了想自己离开阳平关前的魏军营寨,竟有两个多月了,不知道魏军现在情况如何,军心是否稳定。
司马懿则笑着对他说道:“周乡侯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我们拿下汉中,迎魏军进入阳平关之时,一切问题便都迎刃而解了。”
张春华仍像往常一样泼他冷水,不屑地道:“要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司马懿对这小妮子只有疼爱之情,丝毫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闻言也只是微笑道:“咱们先找家客栈落脚,然后这几天由在下好好摸清了汉中的情况,再找个机会与张鲁会面。”
事已至此,周扬多想亦是无益,唯有点了点头道:“全看你的了。” www。
第十四章:落魄武将
四百多年前,汉王刘邦以汉中为发祥地,筑坛拜韩信为将。wwW;
而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逐鹿中原,平定了三秦后,最终一统天下。
直到今日,汉朝终于走到了末路。
作为西汉留侯张良之后、五斗米道教祖张陵的孙子,张鲁在祖父与父亲去世后,继续在汉中一带传播并教化人民,建立起政教合一的政权。
张鲁教民诚信不欺诈,令病人自首其过;对犯法者宽宥三次,如果再犯,才加以惩处;若为小过,则当修道路百步以赎罪。
又依照《月令》,到了春夏两季万物生长之时禁屠杀、酗酒,还创立义舍,置义米肉于内,免费供行路人量腹取食,并宣称取得过多,将得罪鬼神而患病。
因此张鲁在汉中二十多年,信徒众多,民心稳定,没有人会动用举国兵力去强攻这样的城市。
周扬听完司马懿对汉中的评价,暗自庆幸当初没有倾全力进攻阳平关,否则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局面。
“仲达哥哥以前才长他人之威风。”张春华一如既往地批评司马懿。
“这是事实。”周扬倒相当赞同这番看法。
“就算是,那他这段时间不是要带咱们去见张鲁吗?”张春华冷笑道。
“现在不是时候,咱们得在客栈多住几天,容我再好好打探一下。”司马懿说这些话时,倒显得坦然自若的样子。
周扬却没有因此而松口气,这几天和张春华都呆在房里,除了心里焦急之外,也不希望司马懿误会他与张春华的关系。
毕竟张春华将来是他的老婆,不管司马懿算不算他的朋友,周扬再怎么好色,仍不至于去搞别人老婆,可是心里总觉得奇怪。
自从张春华与司马懿见过面以后,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以前她一直吵着要见仲达哥哥,甚至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如今两人见了面,却搞得好像周扬才是她的仲达哥哥一样。
司马懿倒是不以为忤,仍是全心全意地帮周扬帮事。
周扬实在受不了整天和张春华呆在房里,便提议带她出去走走。
张春华明明双眼发亮,却还是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嗔道:“你就不怕他说你吗?”
司马懿在汉中打探情况,原本打算利用银两和他机灵的手段打通前去见张鲁的各个关节,但不管怎样,都不宜暴露三人身份。
因此一再嘱咐,没什么特别情况,最好不要离开这家客栈。
现在周扬主动提出,张春华既喜又疑,表情不断地展现出她那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小心眼的模样。
“走不走?”
“走,为什么不走?”
两句话,两人便不管那么多,跑出了客栈。
事实上周扬并不是没把司马懿的话放在心里,只是他亦有自己的打算,并非纯粹为了陪女人逛街。
他确认自己不会那么轻易暴露身份,再怎么说也是曾经潜入长安、潜入濮阳过的人物。
若论脑袋机灵和谋略,他自认不及司马懿。
但是说到收集情报与潜入破坏工作之类,除了洛阳彭义源手下那些专业的情报团,他可不会输给别人。
况且这城市要是有什么细作的话,那更多可能会是魏国派来的细作。
出了客栈,街道上人流量十分喧哗,比之长安有过之而无不及。
汉中享有“汉家发祥地,中华聚宝盆”的美誉,盛产水稻与小麦,不但粮仓囤积充足,资源更是非常丰富,又是一个战略重镇,难怪成为蜀魏必争之地。
而且这里的气候十分温暖,即使现在正值入冬之时,仍不觉得寒冷。
不过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也因此而不像北方人那么耐寒,加上大多数人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既使是无家可归的乞丐,也可以随时从义舍取肉食用。
因此汉中粮食物价整体偏低,但是酒价却比其他地方更高一些。
在这里打工赚钱的人,钱都用来买酒了,却不需要为粮食而发愁,更何况是军需之用的阳平关。
难怪刘晔说攻打阳平关,曹操还真不一定耗得过张鲁,就算耗得起,最后肯定也会拖累了整个曹魏的后补,导致吴蜀两国会乘虚而入。
“我要买这个!”张春华指着一摊位上的手工制布娃娃,像个小孩般嘟起了嘴。
周扬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并递给卖家一些碎银。
张春华立刻兴高采烈地收起布娃娃,蹦蹦跳跳地挽着周扬的手,活像他小媳妇似的,丝毫不以路人眼光为忤。
反倒是周扬怕碰到司马懿而连忙把她拉开,挤出一脸假笑道:“你多逛逛,想要什么再跟我说。”
张春华顿了一会儿道:“还是周扬哥哥最好了。”
忽然间,前方一群行人挤于一处。
张春华立刻拉周扬一起去围观,后者则无奈随她而去,一起挤进人群中。
只见一名醉汉坐倒在义舍前,大白天喝着酒,伸手便可取到免费肉吃,却没有人指责他的不是。
因为他旁边立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比酒量、比力量、比挨打,输者随便留些酒钱,胜者可将所有酒钱拿走。
周扬目光移到木板下方,一顶头盔里装满了碎银子,可见至今为止仍没有人比得过他。
张春华兴起道:“哥哥与他比一比如何?”
周扬却一直注意着那装钱的头盔,看来这应是一名武将,只是为何人在汉中,却没有被张鲁所用呢?
这时候,一名高达**尺的巨汉,地震似的走到那人面前,看似当地恶霸的模样,神气十足地道:“爷打架从来没有挨过打,所以第三项就不比了,至于酒量力量,任你挑吧!”
醉汉浅笑道:“任你挑。”
恶霸伸手便把对方手里的酒坛子抢过来,往嘴里倒了一口,连忙“呸呸呸”地吐了出来,晒道:“什么烂酒这么难喝,咱们比力量吧!”
醉汉道:“酒量你输了,留点钱意思一下再比不迟。”
恶霸却道:“爷从来只比好酒,不比烂酒,等你力量赢了再说。”
醉汉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比?”
恶霸左观右看,走到一家店铺面前,伸出粗壮的手臂就把店门口的柱子拔了出来。
立刻赢得了现场所有人的喝采,就连周扬亦赞叹不已,这几乎与水浒小说里的鲁智深倒拔杨柳相差不远了。
醉汉竟全不放在心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将恶霸与那根木柱一同举起。
恶霸大叫放手,他却把恶霸望远处一扔。
现场观众更是一片哗然,惟有周扬暗赞那醉汉聪明。
只要稍微懂点物理常识的人都知道,柱子插在泥土里面,拔起来所要花费的力气绝对比柱子大上好几倍。
而那醉汉举起恶霸与柱子,显然要比拔柱子轻松多了。
可是表面上看来,却像是醉汉赢了恶霸,其中原因却是令人不得而知了。
不过最让周扬看好的是醉汉有勇有谋,敢得罪如此孔武有力的恶霸,显然是不怕对方因恼羞成怒而报复,不愧是军人出身的人,只不知道这醉汉究竟是哪位武将。
“你敢扔我?”恶霸果然心有不甘,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借着怒气发泄道,“活得不耐烦了吗?”
“银子。”醉汉没有理他,重新坐倒在地上,举起酒坛子往嘴里又是灌了一大口。
恶霸卷开衣袖,举起了大柱子就往对方冲撞过去。
一旁看的周扬不禁为醉汉倒吸一口凉气,看那恶霸这气势,活像一架攻城车,恐怕连城门都会被这柱子撞开一样。
醉汉却从背后信手拈来一根羽箭,看也不看就那么一扔。
“嗖!”
恶霸止住了脚步,眼珠子小心翼翼地向左转。
只见那羽箭精准无误地插在了大柱子上,距离恶霸的脸仅有分毫,恶霸倒吸一口气凉之时,鬓边的毛发亦被刚才飞来的羽箭划断了数根,轻飘飘地从他眼前落下。
好厉害的箭法!
周扬心中不禁暗赞,如此准绳,恐怕与我的飞镖要有一拼了。
恶霸连碰了这么多次钉子,知道对方难惹,连忙扔下几块碎银子跑了。
醉汉继续喝酒,等待着下一个上场。
周扬有心与他结识,便上前问道:“比酒量,比力量,在下恐怕都不及壮士,不知比挨打又是怎么回事?”
醉汉面无表情地答道:“你让我打,我让你打,谁先撑不住,就算输。”
周扬笑道:“就这么简单?”
醉汉也不答话,便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道:“你先来吧!”
周扬搓了搓鼻子,心想除非这醉汉也练过太平经,否则挨打的功夫绝对不如我,只不知道自己能否打倒对方罢了。
“嘿!”
一拳过去,醉汉倒退了几步,倒不是因为拳风猛,而是醉意未消。
周扬道:“该你了。”
醉汉放下酒坛子,箭步飞去,重拳击在周扬腹部。
周扬立刻涨红了脸,要不是自己体内源源不绝的气息与太平经自疗的功能,这一拳要打在普通人身上,立刻吐血而亡。
这醉汉不但箭术了得,力量更是惊人,而且相当耐打。
要知道周扬刚才那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是用足了六七成劲儿,打算让对方知难而退,并非要将他击倒。
如今看来,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www。
第十五章:微妙私情
汉中的街道上,虽已至日落黄昏时分,但行人却不减反增。wWW!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只为看这两人你一拳我一拳。
周扬与醉汉已经互相打了对方几十拳,双方都是嘴角湛着血丝,却硬是不敢认输。
两人的倔强性格,张春华看着只觉得好笑。
但是在闽南有语俗话叫做“输人唔输阵”,意思就是说输给你不要紧,输给场面绝对不行,充分表达了大男人爱面子比命更重要的心理。
周扬正是这样的心理,早把要结识对方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净,绝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泄气。
“你们都停手吧!”不远处一名骑马的官员,缓缓而来。
醉汉斜视了一眼,双目中尽是不屑的眼神。
只见那官员所骑的马算不上什么好马,却被装饰得如同神驹一般。
虽长得蟑头鼠目的模样,却因肚满肥肠,加上又穿金戴银的样子,看来不但没有半点贵气,反而显得不伦不类,估计又是某个剥削当地老百姓的贪官吧!
仅管张鲁治下的人民安居乐业,这种人却如屎蛆般不可避免地存在着。
周扬对这样的人亦无好感,但也不想惹事生非。
毕竟此番前来汉中,在见到张鲁之前,绝不能轻易暴露自己身份。
那官员显然不是冲着周扬来的,这让他心里松了口气。
“咱们接着比。”醉汉不打算与那官员说话。
然而周扬现在已经缓过神来,加上比了这么久并没有输,也算没有丢了脸面了,于是便提议比其他的。
醉汉喜道:“也好,比挨打咱们就算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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