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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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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是瞄准了陆运来的方向跑,等冲到近前时大吼一声抡刀就砍,那名拜火教徒大惊之下忙回刀一拦,他面前的陆运来趁此机会一刀就将他砍成了两段,他得手后我俩脚下不停又急向那剩下的三名回子兵处赶,赶到后双刀齐出,那人措然被五人齐攻下招架不住,只一合就被砍倒在地。
随后而来的三名拜火教徒齐齐停下了脚步,先是看了我们几眼,然后开始缓缓接近,将轻轻打到河中的就是中间那人,我现在两眼都冒出火来了,刚想往上扑,就听身边的老陆道:“别犯傻,现在开打咱们吃亏”。
他说的对,身边这三个回子兵绝对挡不住对方其中的任何一个,这可是大麻烦,只要对方把这三个回子兵杀尽,那时我和老陆又会落到个被夹攻的局面。
一想明白眼前的形势我马上头大如斗,该怎麽办?跑是个办法,引着他们兜圈子,只要能熬到对岸那三个留守的兄弟过河来,就是个稳赢的局面,但这办法恐怕行不通,三名回子军杀红眼了,若不是老陆在边上拦着恐怕已经冲过去了,兜圈是要有技巧的,我俩不会说回子话,对方又是三个人,一但跑起来这几个回子兵非被对方杀了不可。
怎麽办?最好的办法是抛下这三个包袱,沙场上的铁律适者生,不适者死,自顾不暇时护不住这几人也只有认了。
想到这我咬牙道:“带着这三个回子兵跑,想办法让他们分开,最后目标去这些拜火教杂种骑来的马匹存放地,杀尽他们的马这些杂种就插翅难飞了,三个回兵能护就护,护不住那也是他们的命了”。
这三个回子兵并不想和我们逃,其中一人只跟着我们后撤出几步就转身向追在后面的三人进攻,他的惨叫声一传来,剩下的两个回兵也停下了,我一见不好忙用伤臂夹住一名回军往后拉,那回兵在大叫,浑身扭动着要杀回去,他这一番用力引的我伤臂一阵剧痛,最后终被他挣脱了出去。
老陆那边的情况也不比我好,他拉住的那名回军见挣不开居然反手给了他一刀,无奈下他也只有放手退后,那俩个回兵以冲了回去,事到如今我俩也只好不管他们了,老陆在边跑边骂,我却打从心里往外难受,回兵的确勇悍,但却一点打仗的经验都没有,再凶猛的狼离群时也不是猛虎的对手,现在不是最后关头,平白送命只能消耗己方的力量罢了,但愿今后回军们能懂这个道理吧,身后传来两声惨叫,我俩听到后都不由得一皱眉,他们死的太屈了。
对方的马匹就拴在离我俩半里之遥的一处矮树丛里,我俩并没直冲过去,那矮树丛里恐怕有埋伏,不看明白容易吃大亏,那三个人以向我两人追了过来,我俩故意跑出条曲线,那三名拜火教徒见有机可乘,其中二人衔尾急追,另一个却从其他方向包超了上来,我和老陆见此情景咬牙冷笑,机会来了。
后面的二人距离并未拉近多少,但从旁来堵我们的这个却越靠越近,我俩见时机成熟后互相换了个眼色,又跑了几步,只见老陆忽然脚下一软,然后一头就载倒在地上。
第三十七章 血战白狼滩 2
老陆栽倒后刀都甩出去好远,同时我以蹿出一丈开外,绕过来这个见有机可趁,直扑上来照着老陆搂头就砍,老陆似乎很惊慌,但当刀砍到头顶时却被他掏出柄短刀架住,接着左手就死死拉住敌人的右腕,这个拜火教徒见上当了忙抽身急挣,同时左手拔出腰间匕首急刺而下。
老陆在栽倒的一瞬间我就将重心调整了,当那拜火教徒被老陆抓住后猛然回身跨步一刀就将他拦腰砍断,老陆将半截尸体推开后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指着追来的二人道:“胸口带火苗的那个武功太好,我对付他难了点,把他引海哥身边去?。”
我冷哼道:“不用,你管另一个,就是这兔崽子将轻轻打下河,不管他有多大本事今天我也要活剥了他的皮。”
老陆道:“那好,我尽快弄死这个后过去帮你。”说完抓起地上的弯刀就向前冲。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眼前这胸口有火苗的武功是真好,但看上去却不像很精明,至少他那死鬼同伙单跑出来时他没喝止也没想办法接应,他俩人有私仇的面儿小,应该是属于武功高强但不通事务的高僧那类的人,这样的人混在一堆人里很可怕,但出来单挑就不那麽难办了,单靠武功我恐怕是弄不过他,但下点套儿赢他的机会应该很多。
老陆冲上去的同时我也扑了上去,但在向前扑的同时左手伸到兜子内忍着痛在里面掏,现在的左手已没力气了,只能稍稍握住拳,用这样的拳头给他一下估计都赶不上挠痒痒,空拳打人不行,但拳缝里夹枝毒箭打在他身上还是管用的。
摸出毒箭后夹在指缝之间时,那人的刀已当头劈下,我踉跄后退,故意摆出一副狼狈的样子,这人的攻势极猛,我现在打足了精神拼力防守,基本上是他攻出十几刀我才还他一刀,老陆那边的情况很好,他的对手武功不如他,现在已被老陆抢到了先手,估计再有一会就能得胜,我面前这人已越来越急躁了,嘴里喊声不断,脸上的肉不断扭曲,攻的越来越浮躁,还不时偷眼扫向老陆那边,我心知火候差不多了。
面前这人又去偷眼看那边,我见机会到了突然暴喝一声架开他的刀后矮身就向他怀里冲,他急回刀又砍,我横刀一挡接着冲,那人反应也及快,见我冲到提膝直撞我的小腹,同时左手袭来打向我的面门,我赶忙一躬腰,躬腰的同时举拳硬磕向他袭来的那一巴掌。
两手相交的一瞬间我能感到他全身急颤了一下,然后就觉得小腹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被他这提膝一撞击得滚出好几丈远,趴在地上我半天都没站起来,这一撞的力量真大,我感觉眼前发黑喉咙一甜,接着一口血就如箭一般喷了出来,血一喷出就觉得全身发软,我甩了甩头,强撑着拄刀站起来一看,只见面前这人已仰天倒在地上,左手处肿的大了几倍,但全身却慢慢的缩成了一团。
见他死了我赶忙提气就向老陆那边赶,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每走一步小腹的剧痛就加重一分,等快走到时已疼的全身都发颤,我暗叫不好,但此时却顾不上这个,夜长梦多,一定要先帮老陆解决了这个拜火教徒在说,硬挺着走到他俩那里后我撤底撑不住了,感觉俩腿一软,然后一头就栽到在地。
头顶上就是他俩兵刃互击时的磕碰声,我拼命的抬头看了一眼,看清敌人的方位后抡刀就砍向他的小腿,那拜火教徒惊呼一声从地上跳起,我心里暗叫他傻蛋,我的力气早就耗光了,这一刀也劈的比乌龟爬都慢,就这情况他还跳起来躲,那不是找死一样吗。
他跳起来后我这刀就停了,接着刃口向上等着他往回落,我不担心他能回刀来砍我,有老陆呢,他若叉腿落我就接着抡刀砍,反正这一跳后他是撤底死定了。
没想到他还真没落回来,我只听得嘭的一声和一声惨叫,看来这个拜火教徒在空中就被老陆打飞出去了,老陆得手后赶忙将我扶起,我此时都发不出声音了,只是按着肚子缩在他怀里打颤,老陆见我这样叹了口气,将我抱到一处土坡后面放倒在地道:“你忍一忍,我先帮大伙杀光这些杂种再来看你的伤”。
我咬牙点头,见他走后深吸了几口气也爬了起来,拄着刀刚跨出一步却发现刀头刺进土里我都没力气拔出来,没办法,只好扔下刀自己走,只咬牙走出三步,就在也支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倒地后我在没力气站起来了,虽然腹痛一点没减弱,但神智还算清醒,耳边听得喊杀声逐渐减低,最后终于完全消失了,有人来把我背起,放到一辆大车上,我极力抬头向四外看着,拜火教徒以被全部杀光,但我们的损失也极大,回军和他们的家眷死了近60人,我们这边的兄弟也只剩下三个,大伙都在忙碌着,有的在救治伤员,有的在收集尸体,所有回子们的尸体都被摆在一个土坡上,其中也有我们战死的两个兄弟,一群回军家眷围在那里,我见到他们除下了尸体上的衣服,用小刀刮下毛发,裹上白布,然后低沉的颂经声轻柔的响起,我此时忽然想哭,强撑而起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重重的又躺倒在车中。
这次倒下后我的神智有些混乱了,轻轻的面容在我的面前忽隐忽现,我想伸手去摸她的脸,可手伸向空中后却怎麽也抓不到,她的面容仿拂如在云雾之中,离我好远,我竭力的伸手抓着,感觉眼角处忽然一凉,以久别多年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如今我左臂的刀伤以被重新包扎,腹中的剧痛也减轻了不少,谁来给我治的我不知道,我没再睁过眼,不久身下一阵颤动,车子又上路了。
由于减员,本来有些拥挤的车中宽松了不少,这辆车里除了我外还有三个回兵伤员,其中一人伤的极重,但这三人很硬气,车箱虽然摆动的厉害,但这三人连个呼痛的都没有,与他们比我算是轻伤,见他们都能如此忍耐我也不能总摆出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只躺了一天,就忍着疼给他们换药喂水,每当吃饭时我都吃不下去,一方面是肚子疼,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对生死以完全不在乎了,所以一连两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
第三天早上开饭时,大海来了,先是扔过来一块面饼,然后沉着脸指着那三名回兵道:“看看他们,别给咱们大唐丢脸,我知道你现在有心寻死,但你给我记着,当兵的死在战场外就是耻辱,给我吃,不然就滚蛋,我们不要一心想自杀的兵”。
他的话令我汗颜,我这是怎麽了?岂能窝窝囊囊的死在这里?要死也死在战场上啊,想通之后我缓缓拿起那块落在脚边的面饼,和着车中的清水吃了下去。
阿姆河与药杀水之间的直线距离有近400里地,我算了一下时间,按我们的速度最少要六天才能赶到药杀水岸边,现在走三天了,后面的追兵要多久才会追到?这个我估计不准,但我却知道至少还会再打一场硬仗,渡过药杀水后还有近1500里地才能到敦煌郡,可以肯定波斯的骑兵会追上我们,而这段距离内的西域小国又没有敢得罪波斯的,到时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要来。
当晚宿营时在大海的帐内我把担心的问题说了,大海摇头苦笑,良久才开口道:“这些我早就想过了,临行前三哥派人替咱们做过些安排,只要过了药杀水,就会有人接应我们的,今晚除守夜的外大伙全睡好觉,从明早开始,我们两天之内不再休息了,就是将马都累死,也要在后天中午渡过药杀水”。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紧,看来大海以算出波斯人赶到的时间,若阿姆河边的惨剧再出一回,恐怕我们就要全死在这里了。
天明之后我们起程时将很多淄重等暂时不用的东西都抛在原地,我不在坐车,而是骑上了轻轻的大黑马,那匹杂毛马也暂时借给一个回子兵,三天里我们除了短暂的饮喂马匹外几乎一步都没停过,当远远望见宛若玉带般的药杀水时,我才松了口气。
后面的追兵还没有影子,照这个距离算,我们过河时应该不会受到敌军的追击,来到河边后大海并没有下令马上渡河,而是沿着河岸走了一阵,不久忽见对岸出现几个骑马的人,这几人先是跟着我们走了一会,然后就消失了。
我见此情景忙赶到大海身边道:“这几个人看上去有点怪,用不用先抢渡过去侦查一下?”
大海摇头道:“先别急,再过一会就知道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号角之声传来,接着就见对岸出现了一大队人马,看那人数足有1500人,这些人全都是一身牧民打扮,但行动间却极有章法,大海以让全队停了下来,对方也在对岸开始扎筏子,我打量着这些人,但却猜不出他们的身份,张口去问大海,他只答了三个字:“铁勒人”。
原来是九姓铁勒的人马,药杀水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盘,我听武教头说过,铁勒人早以被我们买通,这下我暂时放心了。
但过了这段路又该怎麽办?西域诸国卖铁勒人面子的不多,大部分都是跟着突厥人屁股转的,这九姓铁勒和突厥人又是世仇,别在因这个跟突厥人打起来呀,突厥人我虽没打过交道,但却晓得他们的厉害,就凭我们这些人,绝对是羊入虎口。
第三十八章 长安 1
与铁勒人结伴走出几天后我们与一个商队相遇了,这个商队极大,骡马骆驼加在一起足有几百头之多,与这商队合股后,一直陪我们走的铁勒人告辞了,这个商队看来早知道我们要来,从他们留在地上的痕迹看最少在这里住过10天以上了,商队中的人员我看着也奇怪,没一个像做买卖的,虽然有很多货物,但押货的人员明显过多,快1000人了,而且一个个都是些20出头30不到的棒小伙子,难道我们被铁勒人卖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紧张,大海看上去到是很坦然,但我却觉得心里没底,按理说他放心我就应该跟着放心的,可能性情如此吧,反正不弄明白我心里就发虚,骑着大黑马我围着商队边走边看,不一会,居然认出了个熟人来,是在大方盘城里跟我打过架的那个盛哨长。
这老东西看来并没看见我,正骑在匹黄马上跟在骆驼后面打嗑睡,我摇头苦笑,走过去一拍他的肩头,这老东西的身体先是颤了一下,然后转头又愣愣的看了我一阵,才大笑道:“怎麽你没死呀?。”
我苦笑道:“借你吉言,还活得不错。”
老盛笑道:“没死就好,等回了敦煌哥哥给你摆酒压惊。”
到现在我已全明白了,这些人跟本不是做买卖的,乃是从敦煌派来的援兵,看来我们回中土的消息敦煌那边也早就知晓了。
剩下的路途风平浪静,只有几小股马贼围着我们转过几圈,但也没动手,估计看清我们这人数后都被吓回去了,其间我曾问过老盛有没有抓过沙里飞二当家的事,他说有,而且现在就关在敦煌,我大喜,这下轻轻的密秘有办法知道了。
走了近一个月后终于进了敦煌郡,这里还是老样子,即热闹又乱,进城之后大海直奔帅府,我也跟着去了,在门外等了不久,里面传进,第一次是叫大海进去的,我只好在外面等,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轮到叫我。
那亲兵将我引到书房内就出去了,不一会听得书房后脚步声响,接着就见一个30岁出头的年轻将军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他出来我赶忙施礼,那将军笑道:“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为了解释你的失踪我已将你的军籍消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听后吃了一惊,忙道:“柴郡马,没了兵籍我今后该怎麽办?还能当兵吗?。”
柴郡马笑道:“还当什麽兵,到我这来,我直接给你个校尉做,世民看中的人不多,总当兵不是屈材了吗。”
我忙抱拳道:“多谢郡马抬爱,但此次小人接的将令是要将那些回军家眷送到长安,中途留在这里,好像有些不妥。”
柴郡马点头道:“你说的也对,那就等你到了长安在说吧,这里是500两银子,你收下,其中有三百两是你以前到敦煌时存在大营里的,因为你的军籍消了,又找不到你的家人,所以被充了公,这200两是我送给你的,你都收下吧。”
我没多推辞,既是他愿给,那我就要,到长安后还要去看郑雄的家里人,那老东西穷,有了这笔钱能办好多事了。
接过银子后我又施礼问道:“郡马,武教头的书信中可提到过沙里飞那二当家的事没有?。”
柴绍笑了一下道:“那二当家的事我知道,但此人却在牢中撞墙死了,你想问的事也没问出来。”
他的话让我脑中轰然炸响,但细一想却又觉得他的话说的有问题,如果是死囚应该全身镣铐还带着枷,这样他想寻死都难,若没判他死罪,一个马贼头子怎会自己寻死?这也不像马贼的行事呀。
柴郡马见我发愣又道:“事以至此你着急也没用,先去长安吧,我这里在慢慢给你查访。”
我越来越觉得他在有心骗我了,但却无法揭破,从帅府出来后刚打算找些熟人问问,就见大海站在门边向我招手,我无奈,只好随着他走,大海领我回到队中后并不说什麽,只是命大家立即上路,他这个做法又惹得我满腹狐疑,可偏偏又无法张嘴问,只好先忍下来了。
车队到长安时以是五月时分,我久慕长安的繁华,没想到进城后才知道比我想像的还要繁华的多,一排排整齐的商铺,高大的门楼,宽广而笔直的大道,衣着光鲜的行人,骡马牲口虽多,但路上却没有这些牲口的粪便,我惊奇,眼花缭乱,只有傻呼呼看的份了。
我们行到一道黑漆大门前停下了,也没见大海进去通禀,整个车队就鱼灌进到院中,此宅大的很,我粗粗看了一下,这些回子全住下都不嫌挤,大海将回子们安置下来后命我们几人看守,他和哈梅尔却走了,傍晚时分,他俩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人,还带了好些东西来,当这几个人要走时,大海叫过我来道:“你跟他们去吧”。
满腹狐疑上了他们的车后其中一个又黑又矮的中年胖子笑着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道:“燕兄弟在想是谁要找你对吗?在下姓杜,是天策府的管家,今后有什麽事尽管打招呼就是了。”
我听他姓杜不禁心中一动,想了下后笑道:“您就是杜如酶先生?。”
那黑矮胖子笑道:“先生不敢当,你叫我老杜也就是了。”
我笑道:“失敬失敬,房谋杜判,小人早就听说过先生的大名,今天能得一见乃是小人的造化,今后还请先生多多指教。”
杜如酶摆手笑道:“指教不敢当,我知道燕兄弟与我家秦王私交很深,又听说你立过很多功劳,飞黄腾达就在眼前,以燕兄弟这年纪,他日封台拜帅也不无可能,到时还要请燕兄弟多多提携我杜胖子呀。”
他的话让我觉得刺耳,怎麽二殿下身边会有这样油滑之人,望着他那张又黑又圆的胖笑脸,我有点开始讨厌他了,干笑了几声后岔开话头道:“杜先生可知道我们玄甲营的上官大人现在怎麽样了?”。
那杜胖子先是一皱眉,随即笑道:“上官将军现在以脱了那牢狱之灾了,如今就住在这长安城中,见过二殿下后你来前院找我,我派人带你去上官将军那里见他。”
他这番话让我着实的高兴,原来大人出狱了,我听房玄龄先生说过,上官大人的事是这个杜胖子一手操办的,看来他没少使力气,想到这里再去看他那黑胖脸也不觉得厌烦了,道过谢之后又捧了他几句,谈笑之间,马车以到了二殿下的天策府门前。
我是久闻此府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高大的朱漆大门上布满铜丁,门前站着两名身着明光铁铠的禁军,府旁的院墙下停满了华丽的车辆,连那赶车的车夫都穿绸裹缎的好不精神,看罢这些车夫我不禁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这件衣服,如今以脏的不成样了,还带着泥和一块块斑斑的血迹,因为好久没洗过澡,浑身臭的不得了,我虽没闻出来,但见旁边那些车夫投过来的那种鄙夷的目光,就知道自己现在的尊容定是及其不堪。
进府之后我也无心去看府中的景像,只是低着头跟在老杜身后走,也不知穿过了几间庭院,前面的老杜停下来道:“二殿下就在这间房中等你,你去吧。”
我向他施礼道谢后来到那屋门前,先是打量了下,然后恭恭敬敬的在门口道:“属下燕九郎参见秦王殿下。”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道:“不必多礼,进来吧。”
我迈步进屋后又要见礼,二殿下走过来扶住我道:“这里是我的私宅,一切礼数都免了,快来快来,有好些老朋友在等着你呢。”
被他拉着进到内堂一看,见正中的大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酒菜,琴棋两位师伯,许月蝉,秦琼,那个我一见就想去揍的陈鹏,和两个气度不凡的将军正坐在桌前,二殿下将我领到桌前后我忙抱拳向他们施礼,众人见我来了也纷纷起来回礼,二殿下指着那黑脸30多岁的将军道:“这位是程知节程将军,九郎应该听说过吧。”
原来他就是那个曾在瓦岗山上称帝的程咬金,我赶忙抱拳见礼,那程咬金笑道:“老程是个粗人,打小也没念过啥书,今后言语不周的地方还要请小兄弟多多见谅啊。”
见过程咬金后二殿下又指着那面白无须的少年将军道:“这位是罗士信将军,有勇有谋,乃是我天策府年青人中最有名的人物,九郎要多和罗将军学学呀。”
知道此人是罗士信后我不禁心头大震,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了,听说此人一柄陌刀单枪匹马就杀得敌军数百人望风逃蹿,我还以为他是个程咬金那样的威猛壮汉呢,真没想到竟是这样个儒雅的人物。
那罗士信见我施礼忙起身还礼,虽没说话,但态度谦和平易近人,我不禁心中大起好感,席间大家谈兴很浓,我喝到最后连那陈鹏都不觉得招人烦了,下午时分酒席撤下,众人告辞后二殿下留下我道:“九郎啊,就留在我这府中如何?我这里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能人虽多,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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