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政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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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菲也直瞪眼，还捉狭的瞧陈晓挤眼，陈晓更羞的把眼闭上了，戚东大步跟着就走，一边还道：“你们几个准备回学校吧，峰哥，我又得麻烦你了，这么晚了她们走夜路我不放心，你送送吧。”
　　“呵，今儿我就给你当车夫了，明儿你请我吃饭，不然我饶不了你小子，嘿！”向峰一身笔挺的警服，予人一种极安全的感觉，他朝几个女生道：“走吧，同学们，今儿你们也坐回警车体验一下。”
　　她们也知自已帮不上忙，留下也无益，明天又要上课，就跟着向峰去了，惟独许菲没有走，她是从家里赶出来的，因为她是副班长，学生们给她先打了电话，许菲责任心很强，第一时间就来了。
　　上楼经过一番检查，确诊为急性肓肠炎（阑尾炎），需立即手术，因为有方晓蓉在，手绪什么的就好办了，赵主任亲自主刀，小手术，连准备什么的一共四十分钟就完事了，陈晓住进了医院。
　　安顿下这些事，戚东具体问了一下老妈，这个病有什么诱发因素没有，老妈说饭后不要做剧烈运动是主要的一条，其它病因就比较多了，第二天戚东向学生们打听了陈晓的作习，发现她老是中午吃过饭就出去跑步，原来是每天早晨跑十圈给她造成了压力，她老是落后，就想平时多锻练。
　　戚东心说，感情病根在这啊，我还是没把一些因素考虑周详，有些要强的学生压力比较大啊。
　　当天下午，戚东把班长丁唐、副班长许菲叫到办公室修改了一下每天早晨的‘十圈’，改成了男生‘八圈’、女生‘五圈’，丁唐和许菲把这个消息在同学们面前宣布时，大家欢呼成了一堆。
　　“喂……陈晓这回可圆了美梦，居然被戚老师抱了，迈嘎得，太叫人羡慕了，我快疯了……”
　　“我也是啊，当时陈晓肯定激动的要死，戚老师啊，什么时候也来抱抱我啊……”
　　下课时间，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议论‘戚陈拥抱’事件，一个个都有点花痴了，突然一张猥琐的男生脸伸过来，“嘿……王丽啊，你就别指望戚老师抱你了，我勉为其难替戚老师安慰安慰你……”
　　“张盛，你去死了。”名叫王丽的女生突然发飙了，招呼女同学们对某人一顿粉拳秀腿的锤炼。
　　……
　　邵康来到二中时已经下午四点了，校领导张元光、胡全民、李万林、娄雅毓、林音笑、曹新友、刘明英、季元丰等人迎邵副局长入了教工楼大会议室，早有党政办公室人员把茶水都摆好了。
　　因为这次于济世（前任区教育局长）入了区委常委，邵康这个副局长也水涨船高了，就是林音笑也不敢再小看他了，必竟哥哥林国飞还不是常委，虽然是当上了副区长，可有些工作他还得向于济世汇报，文教工作方面免不了被宣传部盯着，上升到文化意识形态的高度，你必须得听人家的。
　　“……同志们呐，二中的面貌要有一个新的转变，我们就必须进行一系列改革，这里面包括教学纲要的改革、教学制度的改革、教员队伍的人事改革、学校基础设施改革、工薪待遇改革，这是个大话题啊，区委区政府、区教育局拿城区二中做这个改革的实验田，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今天我来就是要听一听你们二中校党委班子的意见，关于戚东同志提出的二中改革建议，不仅我有仔细看的，许局长和局党委们也都研究过了，并准备上报给林副区长、于部长、甚至区委主要领导……”
　　说到这里邵康左右看了看与会诸人，大家都静静望着他，“那个、戚东同志呢？怎么没有列席？”
　　一问这个话，有些人的目光就集到了季元丰身上，副校长李万林这时候笑道：“刚刚季副主任和我说，戚东老师在办公室整理历年来的教学纲要，是季副主任建议戚副主任接手这项工作的……”
　　邵康皱了皱眉头，他这表情分明就是不满意，季元丰心里那个恨，墙倒众人推啊？你李万林和苗剑枫不也是这个意思吗？怎么现在全推到我头上了？心里虽不忿，但他还是忍了，反正快调走了。
　　“……过去的工作经验要总结，但是戚东同志现在带着5班，我听说5班的教学任务是全校最重的，戚东同志是不是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搞这些琐事？万林、元丰，我看你们再研究研究吧……”
　　这时林音笑瞥了邵康一眼，心说，你也管的也够宽的，你当你还是二中的校长啊？真是的！心念及此，她就笑道：“研究历年来的教学纲要，有助于戚东完善他的改革建议啊，我看是不错，算不得琐事的，呵……”她这时候说话，显然有替季元丰分辩的意思，另外她也不怕得罪邵康。
　　事实上林音笑也不是靠她哥哥才敢这说话的，她母亲三月份也提了一级，被任命为市委副秘书长了，而且是括号标明的‘正处级’，市委副秘书长和市政府秘书长不一样，他们有正处或副处，不象市政府副秘书长，除了第一副秘书长兼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是正处之外，其它全部是副处级。
　　邵康看了一眼林音笑，淡然的道：“不否认老的教学纲要能总结出一些经验来，但它们已退出了教育历史的舞台，社会在不断的进步与发展，各方面的改革都在向前迈进，教育事业也一样，教员的思想观念也要跟住社会的发展脚步，改革不要怕失败，有许多经验正是从失败中总结出来的。”
　　戚东给叫来会议时，邵康让他坐了下来，“戚东啊，高三5班为二中改革教学纲要提供了可实践的依据，这几月来的变化我们有目共睹，局里决定，进入五月份一定要在二中所有年级推行新制！”
　　这无疑是告诉在坐的所有人，戚东的改革建议被教育局接受了，而且区里面也很支持的……
　　戚东又做了一次发言，就这次针对所有年级的教学改制进行了详项的描述，邵康也为他鼓掌。
　　离开学校时，邵康语气重深的拉住戚东的手说，“小戚，不管你是不是要离开二中，这一次启动的教学改制脚步不会停下来，我听说上面好象要把你调走了，我希望你会给调到教育局来……”
　　戚东明白邵康的意思，他还是想让自已打冲锋啊，如果下面没人替他做事，他想实现心中所想的改制就难了，主要是他清楚戚东父亲和区委向书记关系很深了，这才是真正挽留戚东的目的。不过要给调到哪，现在谁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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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与导师对话【第一更求票】
　　陈晓出院那天，戚东领着几个学生去接她了，其中有丁唐、许菲、王丽等几个班里尖子生。
　　是的，现在的丁唐是班里的尖子生，他本来就聪明，也不是学的很差，在这几个月的恶补中，丁唐的巨大的潜力发挥让好多学生都嫉妒，几个班委员尖子生都目瞪口呆，为他的变化感觉震惊。
　　陈晓又瘦了一圈，看上去显的弱质纤纤，眼神中总是隐着淡淡的忧雾，如真似幻，她不属于特别漂亮剌眼的那种，但她的清灵秀气是绝无仅有的，素淡简朴的衣装，尤其能衬托她的这种特质。
　　这次住院的费用都是戚东垫付的，具体花了多少钱，陈晓也不知道，但她心里记着这事，在医院时旁敲侧击的打问‘阑尾炎手术’住院者的基本费用，有的人说800，有的人说1000，还有的人说1300，也没个准数，不过折中一下，估计也得1000块，这对于陈晓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陈晓家境贫寒，上学的学费都是七拼八凑的，每个月的生活费更可怜，省吃减用还要从这里面挤出来买一些学习资料等，而她的勤俭刻苦很多同学都看在眼里，但眼下，这笔医疗费咋还呢？
　　一连几天，邵康在二中、局里、区里三个地方跑，拿着二中的改制方案向有关领导进行汇报。
　　周六这天傍晚，戚东正在家里和导师通电话，谈他那份论文引起的反响，高层领导们相当重视，眼下导师左茂彬已经给中央领导从上海叫去了京城，进一步探讨所谓的‘97金融危机’的暴发可能性，从国际国内各方面搜集详细的资料和一些最新消息，“……戚东啊，有的老头子们对你有一些兴趣哦，都问我，你这个毛头小子躲在哪里，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京城逛一逛开开眼界？”
　　“导师，您就甭拿我开涮了，我这边忙的不可开交，学校所有班级的改制要进行，我不去…”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是这种格性，文章写的那么尖锐，做人却故意低调，不过不是坏事啊！”
　　“导师，我估计上层建筑的核心领导们也还停留在‘探讨’的阶段吧？必竟论文写的太尖锐了。”
　　“是啊，戚东，不过是停留在探论阶段，我还被老头子们上了多堂思想政治课哦，说难听些就是批评啊，对这一论调抨击的声音很大，要不是罗副总理对我印象还不错，这回要体无完肤了！”
　　戚东这边缩了缩脑袋，这篇稿子若是以自已的名义投到新华社或经济社论，必然要引起轩然大波，搞不好还有机会去‘喝茶’，但是以‘左茂彬’这个著名经济学家的名牵头上内参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方面不会造成社会上的广泛影响，一方面也控制住了国内的舆论导向，基本没大问题。
　　“那导师还让我去京城干啥？和您一起挨训啊？我等着有些情况真的暴发后受表扬就行了，面皮子嫩，挨不起训啊，我还需要在您老的护翼下健康的成长呐，有老师真好，哪惧它风狂雨骤？”
　　“你个臭小子，你躲在东陵安乐享受，你就忍心我这个老头子给你遮风挡雨啊？哈……”左茂彬说到这里爽朗的笑起来，“……不过你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嘿……有人会去收拾你的……”
　　戚东一愕，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张清秀的俏脸，心中不由一动，“您别吓我，不会是媗姐要来吧？”
　　“哈……腿长在她身上，我怎么管得了，咦，不对吧，我听小媗说她和你母亲以姐妹相称的，你小子又叫她姐？这是怎么排辈儿的？乱套了，我懒得管你们，戚东啊，你给导师好好说，你预计的这场金融风暴的暴发到底有多大可能性？论文里我反复看过，好象没写引发这次危机的诱因。”
　　“嗯，导师，有一些我保留了，我知道您迟早要问我这个问题，但这一点我无法写进论文中去，这涉及到它国的经济国策，人家国内经济政策会不会调整，谁能预料到？所以我只是担心罢了。”
　　“你个猾头小子，泰国这两年金融经济是形成了一些泡沫，但也未必就到要分崩的地步吧？那你具体谈一谈你所担忧的是什么？从泰国暴发出的危机，又怎么可能波及到世界去？我没想到呐。”
　　戚东沉吟道：“导师啊，这个问题十分复杂，那我简单说两句，泰国经济泡沫不是一般的小啊，具体有多少国际游资进入了泰国没人知晓，但是泰国的泡沫经济肯定与这些国外投资机构有巨大关联，当炒家们大量抛售泰铢时，泰国当局能不应战？怕的是泰国斗不过这些国际大炒家，万一泰国当局为改变他们面临的困境，会不会选择放弃固定汇率与美元脱钩？转而实行浮动汇率制，那么泰铢兑换的美元的汇率势必要下滑，这将会引起金融市场的混乱，在泰铢贬值的影响下势必波及印尼盾、菲律宾比索、马来西亚林吉特，它们都将成为国际炒家的攻击目标，可以想象，泰国根本招架不了国际游资的打击，据不完全统计，全球流动的国际游资有几万亿美元，他们一但对谁下手，无疑那是一场恐怖的灾难，菲律宾、印尼、马来西亚这些国家一个也跑不了，遭其波及货币必然大幅贬值，我怕台岛、日本、韩国、新加坡、香港、美国这些地方都难以幸免，危机展开后果就难料了。”
　　左茂彬沉默了半晌才道：“戚东，真要是那样的话，那这场危机不会比1929年的经济大恐荒危害小了，唉…但愿你是危言耸听吧，我宁愿多挨些批评，也不想我们这个经济发展中的民族受创。”
　　戚东也没说什么，要来的一切终究会来，它更不以谁的个人意志为转移，导师啊，谁也没办法！
　　……
　　南安街，龙楼健美乐园，一个风流倜傥的青年正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陈晓，清纯秀气，身姿高佻，稍嫌瘦了一点，但不该瘦的部位却是异常挺拔，看得他的食指大动，“嗯，不错，可以签……”
　　“王总，您真是好眼力，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儿我就让她来这上班吧……”另个在他身边的男子嘿嘿笑着，瞥了一眼陈晓，压低声又朝‘王总’道：“绝对的清纯货，王总，这头筹是您的。”
　　那王总面上浮现出笑容，“嗯，这件事你办好了，以后你介绍来的我多给你几个钱……”
　　陈晓见两个男人目光猥琐的对自已流露出一些令她心里不安的神色，莫不是这里面有古怪？
　　从健美中心出来，陈晓对那个叫‘李哥’的男人道：“李哥，谢谢你介绍工作给我，我、我不想……”
　　“怎么了？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健美乐园啊，又没什么问题，无非是给那些健完身洗了澡的人们端端茶送送水、有些客人偶尔要求你按摩两下，这花赚的多舒坦？听说小费还不少，当然，你放心，你服务的对象都是女人，你不看里面多少女客人吗？她们都是市里有钱一族的，别怕嘛。”
　　“不了、不了，李哥，我、我还要学习，今年高考的，谢谢你了，我、我还是先回去了……”
　　那个李哥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眼一瞪道：“你说什么呢？我都和王总替你签了合同，你说不干就不干了？那行，你出违约金吧，5000块，没有啊？你看看你，这么好的活儿，别人找我都不介绍她。”
　　陈晓吓懵了，突然她更发现这是个陷井了，“你诈骗，我是中学生，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哟，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老子怕过谁？别给你脸不要脸？跟我走……”李哥突然凶厉起来。
　　“不……”陈晓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扭身就跑，那个李哥在后面就追，在大马路上他把陈晓揪住了，劈脸抽了她一个巴掌，“我叫你跑……”陈晓哭叫起来，“耍流氓了……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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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突发事件【第二更求票】
　　晚上，戚东才吃过饭，准备洗个澡就休息了，哪知一个要命的电话催过来，又出问题了？
　　警用桑塔纳在城区分局门前停下，向峰和戚东同时下了车，进了分局楼门大厅，戚东看见了学校的副校长李万林和政教处副主任季元丰两个人正在那里站着，感情学校一些人已被通知来了。
　　他们俩也不认识师校街派出所的所长向峰，向峰一直没去过二中，倒是与胡全民、林音笑、娄雅毓这几个人接触过，他同样对李万林和季元丰不熟悉，戚东大步上去，“怎么样？陈晓现在在哪？”
　　季元丰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戚老师，你说你是怎么管理你们这些学生的？这都跑去龙楼健美乐园当按摩小姐了，唉……你看看现在惹着祸？这二中还象个学校吗？乌烟瘴气，搞什么东西嘛！”
　　戚东发现自已和这个季元丰之的间隙越来越大了，他冷然望着季元丰，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了李万林一眼，李万林是个最会和稀泥的角色，呵呵一笑道：“小戚啊，也不能怪老季发火，你们班这个陈晓太过份了，做一个高三毕业班的学生，怎么能去健美乐园充当按摩小姐呢？之前我们学校并没有发现有这种先例，刚才我和老季相量了一下，这个学生还是劝退吧，传出去影响太不好。”
　　“劝退？”戚东隐隐觉得陈晓这件事里面有些不为人知的内情，她为什么要去健美乐园当按摩小姐？思来想去不外乎一个目的，钱！在陈晓住院期间，自已曾去给她补过功课，也问了一些关于她家的境况，只是陈晓吱吱唔唔的不好好的说，显然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没硬追问下去……
　　但这个时候对李万林、季元丰两个人的态度，戚东感觉心里有些恼火，他表面上丝毫不露，回过头望着一侧抽烟的向峰，“峰哥……你应该和分局的人熟些，问一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向峰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李万林、季元丰就进里面去了，这俩人心里微微诧异，这峰哥是谁？
　　戚东这时又对李、季二人道：“李校长、季主任，我不同意劝退陈晓，这是个很努力的学生，艰苦朴素，从县里面来到城区二中读书，不容易啊，问题不是还没有查清吗？等结果出来再说。”
　　“明摆着嘛，刚刚办案警察已经跟我们说了，她与龙楼乐园签了约，具体怎么闹到街上耍流氓就不清楚了，但是警察说确实有这回事，现在龙楼乐园的老总也出面了，好象还涉及了什么偷钱。”
　　戚东脸色一变，情况似乎很复杂啊，“哦……我也进去看看……”说完他也往里走了。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除了值班的几个民警和办案的几个警察，基本没有人了，楼里空荡荡的，戚东转过楼道时，看见向峰正在一间办公室门前打电话，那间房亮着灯，里面坐着四五个警察。
　　“……郭局吗？嗯，我是向峰啊，我现在你分局，有个二中学生给抓在这里了，电话里也说不清……嗯，好的，好，我等你……”向峰迎着戚东走过来，朝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咱们去外面。
　　他把大哥大按断，揽了戚东肩头，边走边低声道：“办这个案子的是城区分局刑警队的队长武俊生，我和他不熟，说不上话，只是点头之交吧，办公室里面他正和那个龙楼的什么王总坐着，刚才我进去和他说，说咱们想见见学生，人家说什么原则呀制度呀的，嘿，不给面子罢了，挺牛气的。”
　　“是吧？今儿我也走眼了，我们峰哥也有吃瘪的时候？”戚东表面上轻松，心里却憋着气。
　　向峰用力捏了一下他肩头，笑道：“臭小子，敢笑你哥？你以为你峰哥是螃蟹，老横着走啊？”
　　戚东也苦笑了一下，他也清楚，向峰也一向很低调的，他的专业性太强，性格极其深沉，平时也不太喜欢和谁开什么玩笑，那张脸老是写着严肃，只有在‘戚东’面前，他才是真性真情。
　　“峰哥，我看这里面有事，陈晓这个学生我还比较了解的，她要是受了委屈，我饶不了他们。”
　　向峰拍了拍他肩头，点点头，“嗯，戚东，这事我支持你，如果有内幕有操作，哥替你出这口气。”
　　两个人眼神相交，同时点了点头，出来时，李万林、季元丰还在厅里绕呢，“怎么样？”
　　“李校长、季主任你们要不先回吧，我留在这里解决这个事，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回去。”
　　李、季二人早就想走了，听丰满不这么说，正合他们心意，反正他们心里已对那个学生失望了。
　　他们两个前脚才走一会，一辆丰田警车就入了分局大院，分局局长郭孝平从车上下来，他中等身材，微胖，一袭便装，稍有一些卸顶，面皮光润，眼神犀利，大约四十岁上下，颇有几分威严。
　　城区分局的局长现在是个副处级干部，到02年以后公安系统强势起来才挂了常委，但城区范围内的治安问题大都和他说话，他这个副处级手里握着生杀予夺的实权，令不少人眼红他这个位置。
　　“向峰啊，怎么亲自跑了过来，有什么事直接和我打话里说就是嘛，这位是……”郭孝平上来先和向峰握了手，又转望了戚东一眼问向峰，向峰笑了笑，“郭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朋友，戚东，城区二中政教处副主任，他父亲你也熟，刚刚调去汾源县的戚华阳，戚东，这是郭局。”
　　“郭局你好……”戚东大大方方伸手和郭孝平握了握，郭孝平心里一惊，要说向峰上区公子爷，那这位戚东也算县公子爷了，戚华阳的‘纪委传奇’可是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哦……戚东，你好。”
　　大约有十分钟左右，因为郭孝平的介入，戚东和向峰才有了去见陈晓的机会，她给关在一楼最里面的拘审室，这样的拘审室有四间，一般外间是审问室，内间是拘禁室，黑漆漆的没窗户。
　　就在他们往拘审室去的同时，那个武俊生也从办公室出来，他得去局长那里问问这两个人是啥关系，居然能把郭大局长请来？看样子来头不小啊？事实上郭局长是向书记这边的人，而师校街那所长也姓向，莫不是两个人有什么关系？想到这些，心里多少有一些不踏实，还是去问问的好。
　　才出门，后边跟出一个年轻警察，“武队……那个学生、只穿着内衣，她穿衣裳……”
　　武俊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们这些家伙咋办事的？搜一搜就算了，咋还要扒人家衣裳？”
　　那个年轻警察挠了挠头，尴尬的道：“这不是武队你一向吩咐的？凡是娱乐场所的小姐带回来要进行彻底的搜查，要不是她哭闹着说自已是个学生，不得更仔细的‘搜查’啊？没什么的吧？”
　　武俊生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你还知道她是个学生？去去去，赶紧过去让人家把衣服穿了。”
　　那年轻警察哦了一声，忙朝里面快行过去，武俊生则朝二楼局长办公室而去，心下更隐觉不妥。
　　灯光亮起的瞬间，戚东和向峰都傻眼了，空荡荡的拘禁室里没床没椅，水泥地上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