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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政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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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亮起的瞬间，戚东和向峰都傻眼了，空荡荡的拘禁室里没床没椅，水泥地上只四个栽进地里的‘门’形铁栏杆，高不及膝，那是用来铐人的，而此刻，其中一个上面正铐着陈晓……
泣涰的陈晓紧紧闭着双眸，或许因为突然亮起的灯光太剌眼，或许是因为这个下午和晚上受了太多惊吓，她身上仅穿着三角小裤头和乳罩，雪白的剌眼的肌肤异常剌眼，它、轻轻颤抖着！
一股热血突然涌上了脑门，眼前这一幕太让他难以接受了，这、这里是分局拘禁室吗？戚东猛的转过身就往外走，向峰惊醒过来，猛的一把拉住他，“冷静些，戚东，冷静些好吗？有我在。”
“你放开我，放开，不然别怪我不认你是我朋友……”戚东猛的甩开向峰的手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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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把队长凑了【第一更求票】
分局，二楼局长办公室，武俊生把烟给郭局长点上，嘿嘿笑着道：“郭局，咋这么晚了还过来？”
郭孝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给我省点心，我能大晚上往这里跑？向峰也是下面所里的所长之一，你就多给不了他一分面子？我就知道你那臭毛病，和自已的同志也把原则呀规章挂在嘴边，头脑不要那么简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江山还得轮流坐，你就认为你一直强过他了？”
武俊生也算是郭孝平一手提拔起来的，又有新当了副区长的堂兄，越发不把谁看在眼里了，但他也知道自已不能得罪郭局，在城区政法口上，郭孝平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干部，太远了不敢说，反正现任区政法委书记陆平东一但挪了位，那郭孝平是无可争议的继位者，他现在就是政法委副书记。
“嘿……郭局，我和这个向峰也不熟，您看您也没交代过个啥，今天的事又是王汉涛找上门的，就算我不给他面子，总不能把王军主任的脸面也晒了吧？我这两头不好做人啊，这个向峰到底是……”
郭孝平深吸了一口气，王汉涛？龙楼乐园的总经理，区人大主任王军的侄子，也是个城区圈子里的公子，主要这个王汉涛有点生意头脑，这几年赚了些钱，有了钱也就铺垫开了社会的关系。
“交代个啥？我和你交代啥？你以为你是谁呢？”郭孝平瞪着问，武俊生尴尬的嘿嘿笑，“……你知道王汉涛姓王就和王军主任有关系，就不想一想向峰姓向是和谁有关系？你猪脑子啊？还用我交代你个啥？”郭孝平就差明着说向峰是区委向书记的什么什么人了，武俊生这才脸色大变的咽起了唾沫。
天哪，我真的得罪了那个‘大人物’？他心里更虚了，向国民在区委的威信那是不庸置疑的。
就在这时，楼道里乱轰轰的，脚频声凌乱，不时还有人吼叫，“……放开我，那个武队长在哪？”
“戚东，你冷静好不好？这事可能武队不清楚，也可能是下面人搞的，你别倔了……”
“这是执法机关吗？啊？把个‘女中学生’剥了衣服铐在禁室中，现行法律中有这条对待学生的规定吗？”
很快声音就到了办公室门口，门也没关的，向峰就和戚东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俩警察呢，郭孝平也有点懵了，但戚东的话他听到了，朝武俊生投了狐疑的一瞥，武俊生脸有些红，没敢看他。
“咋了向峰？小戚，怎么回事？”郭孝平还叉着腰在办公室桌后面站着，他没感觉有什么危机。
突然戚东就挣开向峰窜了上来，动作相当的猛，连向峰这种专职特警出身的身手都没揪住他。
武俊生也是一楞，等发现不对时，戚东早窜了过来，“哎呀，你做啥……”说话功夫，领口子就让戚东能拎住了，“你就是下令剥了女中学生衣服的武队长？你TMD是人吗？做啥？老子揍你……”
怒举起的拳头给及时赶上来的向峰一把擒住了，“戚东，这里是分局，不能乱来……”
武俊生也火了，老子够窝囊了，你TMD是谁啊？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吧，他猛的挣开给戚东拎住的领口，飞脚就踹出去，踢中了戚东小腹，一边也吼起来，“反了你啦？还敢到执法机关来打警察？没王法了？”说着又往上冲，看意思要先把戚东放倒了，戚东也不是善茬儿，挨了一脚的同时也回了一脚，正踹在武俊生扑上来的身上，这家伙小肚子大，挨了个正好，“操，老子崩了你……”
这个武俊生有点一根筋，场面瞬间的变化，令郭孝平都没做出任何反应来，这时候，给踹的失去了理智的武俊生的真的撩起衣服拔他的配枪了，“武队……不能……”跟进来的俩警察一起叫。
大该是这他这个动作把一直强忍着怒火的向峰给激怒了，自已擒着戚东的右手腕本来要阻止冲突的发生，哪知反倒是戚东给姓武的先踹了一脚，这时候他还要拔枪崩人？这是分局刑警队长吗？
“你是个什么东西？”向峰怒吼一声，猛的一拳就砸在武俊生脸上，戚东跟着就扑了上来，两拳加一脚，直接把武俊生给放倒了，也就是一呼吸的时间，向峰和戚东俩人一起上去把武俊生揍的没了还手之力，这场面太崩眼球了，两个跟来的警察都搞不清状况，但还是上去把向峰和戚东揪开了，“向所长、向所长……不能这么闹啊，都是自已人，这算啥事啊，还有你，你是干啥的呀……”
“都给我住手……”郭孝平脑际轰然，猛的将办公桌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你们俩出去，关上门，没你们的事，给我滚远了……”急中生智的郭局长在震惊愤怒的同时又想着如何平息此事的策略。
俩警察楞了下，双双松开手退开，瞥了一眼正从地上爬起来擦鼻血的武俊生，不由都倒吸凉气。
……
“我给你们倒上水，你们喝完再打，先歇会儿，不着忙，还有一黑夜时间呢……”郭孝平心里那个气呀，这叫什么事啊？武俊生鼻青脸肿的，向峰出手也是留了情的，不然他鼻梁骨早断了。
这时，三个人都冷静了下来，武俊生也承认了下面几个小警察把女学生当娱乐小姐给处理了，郭孝平心里更清楚武俊生一向就是这么对付那些小姐的，说他吧，他不听，自以为是，这出事了吧？
也就在刚刚，郭孝平把武俊生领到里间问了个清楚，出来又和向峰、戚东交代了一下，原来陈晓给弄来之后，那个‘李哥’说她是龙楼签了合同的小姐，偷了客人的钱想跑，在大街上给他抓住了，扭打起来，结果给分局的巡警撞上，一车就全拉了回来，姓李的就给龙楼老板王汉涛打电话，于是王汉涛就叫了关系不错的武俊生出面来处理这事，大体情况是这样，但只是武俊生的一面之词。
“……郭局，我想和我的学生见面谈谈……”戚东提出这个要求时，郭孝平看了眼向峰，向峰说，“应该听听陈晓怎么说，”郭孝平思忖着也是，武俊生和王汉涛关系好他也知道，这里面难免没有出入，于是，他就安排一个小警察带着戚东去下面了，转回身低声的朝向峰道：“你参和什么？”
向峰也没说话，只是抽烟，而武俊生还坐在另一边用湿毛巾捂着鼻口，眼神愤怒的盯着他看。
“……你们俩说说，这事我咋处理？传出去这不是成笑话了吗？武俊生，你怎么说？”
武俊生把目光扭向郭局长，“……郭局，向所长是怕我拔了枪犯错误，是好心，我还得谢谢他，这事和他没关系，那个家伙我和他没完，至于局子里因为这次事件怎么处理我都行，但是局子里要是不依法办了那个打警察的家伙，我不干了，这官司就是打到省高院去，我也站得住理……”
这话是没错，就算他‘错’把女学生当娱乐场所小姐处理的不当了，局里顶多给他个处分，也剥不了他这一身皮，但是戚东就有问题了，失去理智打警察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这事让郭孝平头痛了，他蹙了蹙眉头，朝向峰递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出去先回避一下，我和武俊生私下谈谈。
向峰就起身出去了，门磕上之后，郭孝平才对武俊生道：“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那个姓戚的是戚华阳的儿子，就算戚华阳调离了城区，但他和向书记还是有一定关系的，你真要闹下去？”
“郭局，我咽不下这口气……”其实要是向峰不动手，这误会还不至于这么深，主要是向峰一动手，成了二打一，而武俊生又不能找向书记的人出气，只好把一肚子不满全朝戚东这边发泄了。
“好，武俊生，这事你自已想好了，我明天就向区委如实汇报，明早你给我个话，你先回去吧！”
第四十章 胡闹嘛
向峰再次驾车从分局大院出来时，已经夜里十点半了，来时是两个人，走时变成了三个人。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折腾之后，陈晓感觉再世为人了，坐在桑塔纳后座她还无声的落泪。
“……戚东，今儿你太冲动了，武俊生怎么说也是分局刑警队的大队长，你怎么能打人家？”
“动手的不止我一个人吧？嘿……”戚东没心没肝的冷笑了一声，此时他还在咬牙呢。
向峰伸过手推了他一把，苦笑着道：“你这个臭小子，不是给你拉下水的？你还笑的出来？”
戚东掏出两颗红塔山，一齐点着，递给了向峰一颗，“我是嘲笑那个武俊生，我饶不了他。”
向峰接过烟深吸了一口，车速放的较慢，他抬头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陈晓，见她一脸震惊的神色正望着戚东，不由道：“陈晓，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具体情况他还不清楚呢。
“没、没有，谢谢向大哥和戚老师为了我的事……戚老师，对不起，是我不好……”
半扭过身的戚东，默默看了一眼陈晓，这一眼望的很深，扎到了陈晓心灵深处，她涌起难言的感动，因为自已的事，老师居然把刑警队的队长都给打了？天哪，这不是犯法吗？到底咋弄的？
“陈晓，别说谢谢这两个字，你能摊上这样的二百五老师是你的幸运，用优异的成绩报答他吧。”
听到向峰这句说话，陈晓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手紧紧捂着嘴，任凭泪水汹涌而下。
“你别给我哭，你考不上北大清华，以后别叫我老师……”戚东狠狠吸了口烟，丢下这么句话。
车内只剩下了哽咽声，转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向峰又道：“……还记得上次二中那个案子吧，我接触过的，这个案子涉及了拐卖妇女、逼良为娼，现在这个王汉涛仍被定为此案的嫌疑尾巴呢。”
向峰这时候道出这件事，显然他心中有了一些想法，戚东目光转向他时目光一凝，果断的吐出两个字，“搞他，”向峰露出笑容，“市局刑警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得让他们招呼招呼王汉涛。”
他从父亲口中得知，戚华阳与新任市委书记丁兆南是昔日校友，更与其妻栾庆华是同学，现在丁兆南主政东陵，戚华阳上升潜力很大，最主要的是戚华阳没忘了向国民，第一时间给他拉了关系。
另外他更知道城区二中有丁书记的女儿和儿子，其女丁棠与戚东是同事，其子丁唐在戚东班里。
综合这些因素，可以预见戚东与丁家的关系走的多近？向国民更说，如果那件大事真的暴发，戚东将在丁兆南眼中塑立全新的一种形象，这些事，向峰都听老子说过，所以他决定与戚东深交。
“……峰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挖出了王汉涛，那个武俊生估计也要受些牵累吧？”
“嘿…你小子是聪明人，姓武的不会与你善罢干休的，他也是堂堂的分局刑警队长，郭局也和我说了，他堂兄今年新晋了副区长，就是武俊民，他倒不敢拿我怎么样，但这口气怕要往你身上出。”
陈晓听到这些，脸色都变了，对于她来说，什么队长、副区长之类的，那都是‘天’大的官。要说她心里不为戚老师担忧那是假的，可恨自已又帮不上什么忙，心里是干着急，目光直望戚东。
戚东撇了撇嘴，淡淡一笑，“峰哥，我自敢揍他，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允许这样的行为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说明他这个人很不严谨，没人搞他也就罢了，真要有人搞他，只怕他滥事一堆呢。”
向峰现出讶色，“行啊，戚东，你看问题的角度很刁很毒啊，这行道里的猫腻我比你更清楚，只能算他武俊生命歹了，这事我来办吧，嘿，他嘴上喊的凶没用，正事都得在下面做，好戏在后头呢。”
戚东这时也深深望了一眼向峰，这个线条看似粗犷的男人，实则心计深沉，出手尤其狠辣，有其父也必有其子，这一点应该是得益于其父向国民的优秀基因传承吧，“峰哥，适可而止就好！”
“我懂，哈……光棍打九九嘛，会给他留条退路的，他会知道有些人他根本撼不动的……”
……
次日，区委，向国民办公室，区委书记把桌子拍的啪啪响，“胡闹，胡闹嘛，这两个臭娃子……”
郭孝平不敢把这件事瞒了不汇报，万一漏开了，向书记心里没底儿，还不是自已的失误？所以一大早武俊生虽然改变了态度，愿意当做一场误会的与向峰、戚东和解，其实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看着向书记发火，郭孝平这个分局局长也摸不清大书记的真正意图，只好站在那里不发言了。
向国民负着手在在办公室里绕，一圈、二圈……咚咚咚，有人敲门，他没好气的叫‘进来’。
入来的人是区委办主任史文兴，这个人算是向国民一条得力臂膀，在向书记面前的宠信，仅次于现任专职副书记张政堂，郑则林的腐朽背叛让向国民心里十分不痛快，史文兴办事越发小心了。
“……向书记，宣传部于部长和林国飞副区长要向您汇报关于城区二中教育改制方面的工作。”
“让他们在会议室等我一会儿……”随即挥了挥手，让史文兴先退出去，史主任朝郭孝平笑了一下就转身出去了，私下里郭孝平与他关系也不错的，老郭这人有眼色，凡向书记的人他都走的近。
“唉……两个臭娃子，没事尽给我添事，我饶不了他们，这个事要是传开了，影响多坏？”
郭孝平何等的聪明，向书记这是借着论事问自已相关影响波及开了没有，他忙上前一步道：“向书记，您放心，除了当事人和我之外，就两个小警察知情，也就是说影响控制在5个人之内。”
向国民微微点了下头，凝视着郭孝平，沉声道：“孝平啊，你们分局工作要做好，干警队伍的综合素质还是要加强建设的，有一些现象本来可以必免的，这次这个事你要…严肃而慎重的处理！”
从向书记办公室出来，郭孝平心里就琢磨领导最后一句话，‘严肃而慎重的处理’？严肃？慎重？
他没直接下楼离开，而是转了个弯儿进了区委办，史文兴正起身要走，“哟，孝平局长来了……”
郭孝平拉着史文兴手腕，两个人就到了办公室外的走廊，史文光还不到四十岁，但也三十八九了，温文尔儒的气质，脸上总是挂着笑，予人平容近人的那种感觉，“你这个郭孝平，做什么嘛！”
郭孝平瞅瞅左右没人压低声音道：“史大主任，给我分析一下‘严肃而慎重的处理’这话的含义。”
史文兴其实不知道郭孝平来汇报什么工作，但刚才从向书记脸上看出了这个事可能不是小事。他也蹙了下眉，“孝平局长，我是这么理解的，严肃的含义就不用说了，但是加了慎重这两个字就值得玩味了，这是把‘严肃’的份量加了一道限制，你可以这样理解，严肃处理时要慎重把握分寸。”
听了史文兴说话，郭孝平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脸上露出了微笑，“高，改日我请史主任吃饭。”
史文兴笑了笑，望着郭孝平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了下，有些事人家不说，自已也不能问啊，这个郭孝平是向书记培养的‘政法委’接班人，与他的关系还得交好，自已想往前探一步得有人脉。
与此同时，在城区二中也正上演一幕关于是否劝退一个学生的较量，教工楼会议室战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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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针锋相对
这一回季元丰是铁了心要和戚东做做对了，什么邵康、什么区教育局、什么区委，我呸，老子不侍候你们了，此处不用爷，自有用爷处，嘿，邵康，你为了铺垫自已的路，为了个戚东，就把跟了你多年忠心耿耿的季元丰抛弃了吗？我做错什么了？不就是偏了一点林音笑吗？你至于吗？
今天一早，季元丰从林音笑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不用等到五一自已就能离开‘城区’了，这个消息令他欣喜若狂，临走之前怎么着也得出一口恶气，他把昨天的事和林音笑简述了一番。
上午会上，季元丰发动攻势，矛头对着高三5班某学生一阵狂轰乱炸，其实劝退这个学生不是他的目的，他真要打击的是戚东，他要让所有的教职员工看看，戚东接了5班后居然有学生会给迫的去签‘娱乐小姐’，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无能呗，这事一但操作成功，戚东他就有心里负担了。
与会的大部分人不明白真相，但目光却纷纷投向列席的政教处副主任戚东，似乎看他怎么分辩。
张元光眉头微微皱了，胡全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李万林却在观察大家的反应，他就是这么个人，一般他是从大家的反应中去决定自已的态度的，不过，这种人都缺乏主见，遇见事也没主张。
娄雅毓习惯性的在她修长的指间**她的钢笔，目光不时扫一眼戚东，怎么又惹上了祸？
林音笑靠在椅子上，也斜着美眸瞅戚东，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个女人心机很深的。
新的党政办主任曹新明一头雾水的模样，显然他对这个事件不怎么知情，还瞅了张元光一眼呢。
校团委书记刘明英也是个随大流的主儿，一向极少表达她个人的主观看法，此时同样默默坐着。
因为总务处的成立，收编了财务、医务、保卫、后勤四个部门，今年新一届校党委成员也减少了，象医务科长、财务科长、保卫科长、后勤科长都不再当选校党委成员了，只增选了总务处长。
戚东望了眼季元丰，眼神中有了丝冷森森的神光，但只是一闪即逝，不过给林音笑捕捉到了。
李万林在季元丰发言之后，也对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做过了分析，颇为自负的开了口，“……对于高三5班陈晓这种严重败坏道德品行的学生，我们可以裁取宽容的态度吗？我同意季主任的看法，这一事件要是传开了，对城区二中的声誉将造成极坏的影响，这个学生还是及早劝退的好……”
胡全民这时候也赶紧开口，“嗯，刚才听了元丰主任的话，我心里是深有感触啊，高三的学生，才十七八岁嘛，心思不往学习上放，怎么就染上了社会上一些坏风气？这会影响其它学生的。”
季元丰又接过了话，道：“……张校长，这事我看得严肃处理，分局那边也和我们交代了情况，大都属实，要不陈晓还是个学生的份上，估计这次都不一定放她，真是给学校丢脸呐！”
这就逼宫了？张元光蹙了蹙眉头，看了眼戚东，又扫了眼大家的表情，戚东，你也别怪我啊。
他正准备发言时戚东却先开口了，虽说他不是校党委成员，只是列席，但没有剥夺他的发言权。
“我不同意劝退陈晓，我在这里请问一声季副主任，分局把什么交代清楚了？有书面上的结论吗？有些案子是比较复杂的，也不是嘴就能定论的，我认为还是等分局的结论出来再说。”
娄雅毓终于逮住说话机会了，“是啊，小戚的话不无道理，那个陈晓听说是县里的，高价生，这些县里的学生还是比较刻苦的，是不是这事件里有内幕呢？这都最后一个学期了，眼看要高考了，我们现在把学生劝退，等于扼杀了她的一生，这对一个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学生来说打击太大了。”
也许因为娄雅毓的这一句说话，激起了一些人的怜悯心，连一向不说话的刘明英也开了口，“我看可以教育一下，娄校长说的也是实情，熬到高三的确不容易，这个问题还是慎重些处理吧。”
张元光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季元丰又在这时开了口道：“这样的学生还考什么呀？都偷偷溜去当澡堂的按摩小姐了，还指望她给二中增加升学率吗？我坚持我的意见，有问题我负责。”
戚东真的给他激怒了，但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多么愤怒的表情，他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的道：“季副主任，有些问题怕你负不起责，二中是校长责任制不是副主任责任制，你堂堂的政教处副主任，怎么能‘信口开合’呢？你哪只眼看见陈晓在澡堂里当按摩小姐了？难道你经常泡在乐园澡堂里？”
到了这个份上，戚东再不给他留一丝颜面，这个季元丰居然为了打击自已，把一个无辜学生的一生前途要毁掉，他的无情与阴狠激起了戚东对他的‘杀机’，你姓季的想翻云覆雨？你差得远了。
“戚东，你……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校党委会，你只是列席人员，先搞清楚你的身份。”季元丰气的头发都乍了起来，似乎有点暴走的意思，实在是戚东的话太难听了，他忍受不了这份侮辱。
戚东好整以暇的把脸上的笑容扩大，风轻云淡的道：“会议规则我懂，列席人员还是有发言权的，不过列席人员好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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