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政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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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东好整以暇的把脸上的笑容扩大，风轻云淡的道：“会议规则我懂，列席人员还是有发言权的，不过列席人员好象没有‘坚持意见’准备承担问题‘责任’的权力吧？季副主任，你不是列席人员？”
　　噗噗噗……好几个人都笑了出来，原来今年新选的这届校党委成员里没有季元丰，而季元丰今天过于‘激动’就把这个茬儿给忘了，连对面的林音笑都捂住了嘴，娄雅毓完全笑出声来。
　　季副主任脸若猪肝，涨的通红，牙关在打着抖，手紧紧攥着拳头，因用力过度，手背都青白了。
　　不过这时候李万林也觉得挺没面子，轻咳了一声道：“小戚，昨天分局刑警交待了一些话时我也在场的，季主任也不是无中生有吧？难道我听错了吗？我同样坚持刚才的意见，这事，不能姑息。”
　　“……同志们，都不要争论了，我看小戚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娄校长和刘书记也都讲的有理啊，县里的学生熬到高三很不容易啊，真的剥夺了她的高考机会，我们这良心上能过得去吗？何况分局也没有给我们校方什么书面结论，是不是再等一等？有了确切的结论再研究，应当更稳妥些吧？”
　　张元光寻见了最后总结的机会，当领导的就是要起这个作用，在最后一锤定音，尽显领导威信。
　　本来与会人员在季、李、胡三个人发言之后都认为‘劝退’定型了，哪知戚东还能翻盘，并把季元丰脸皮痛剥了一顿，气的老季半死，散会时脸还黑时，但校长定论了，暂时只能是这样了。
　　中午戚东继续潇潇洒洒的端着餐盒往食堂去，步履轻快，神清气朗，哪象上午开过仗的样子？
　　实际上学校里已经传开了上午会议的内容，下面一堆老师们都笑翻了，都说戚东是季元丰克星。
　　今天食堂里二中四大美女又开餐会，她们围了一桌，分别是丁棠、郗秀楠、林音笑、娄雅毓。
　　因为教工食堂不大，长条桌子也不大，一般坐六个人，但其它的桌子都挤满了，唯独剩下了四大美女这一桌空出的两个位置，戚东又不好意思过去坐，主要因为有林音笑在，所以他就打了饭出了食堂，在食堂门口蹲着吃起来，那架式倒有点‘老农民’的模样，右手拿筷子，左手捏俩馒头。
　　看他往外走的时候，郗秀楠本来想喊一声，但最终没好意思喊出口，丁棠的眼神也怪怪的，她却是在观察郗秀楠，并对她的神情基本有了一种认识，原来郗大校医真的对戚东有了那种感觉。
　　娄雅毓也望着戚东背影没出声儿，偷偷瞥了一眼林音笑，发现她也正拿眼角扫戚东的背影。
　　此时，学校大门开了，一辆小警车缓缓开了进来，再去教工大楼的半路上突然折向了食堂，食堂里的老师们不由引颈张望，该不是会上午会议上讨论的那个事有了结论吧？那小车竟是辆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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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郭局长的头痛
　　从车上下来的是分局局长郭孝平和两个分局的警察，郭孝平一惯只穿便衣，腋下挟着黑包，双手拢在有些突起的小腹前，腰身挺的板儿直，精神奕奕又不失领导的那股雍容气度，颇为惹眼！
　　“哟……小戚，咋就蹲在食堂门口了，我还准备去教工大楼呢，正好看见你，来的也不是时候啊。”郭孝平会亲自出现在城区二中，倒是出乎戚东的意料，怎么说他也是分局局长，至于吗？
　　戚东也就站了起来，笑了笑道：“郭局，怎么亲自过来了，还是大中午？来找我们校领导？”
　　郭孝平朝食堂里扫了一眼，又望着戚东笑道：“不找他们，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昨天的事情还有一些内幕，下面干警们听信了那个姓李的嫌疑犯的狡词，以至对二中学生陈晓有了一些误会，我正好路过，就顺便进来把这个情况和你这个班主任说一声……”说到这里，他又站近了与戚东的距离。
　　“……另外，昨夜发生在我办公室里的那个事，武俊生队长也表示理解你的激动心情……”
　　戚东就知道郭考平不会凭白的来找自已，看样子下面还有说法，“哦……那是武队长大度啊！”
　　郭孝平又笑了一下，仍旧把声音压的很低，“……小戚啊，关于这事情总要解决一下的，既然武队长既往不咎了，小戚你是不是也露个面给他道个歉啊？唉，他今天住进医院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他堂兄是武俊民副区长，上午也去医院看他了，当时我也在场，有些情况还真瞒不住人。”
　　言下之意是，武队长不和你计较了，但人家武队长哥哥武副区长不行，总得要个说法才算。
　　戚东也不是听不出来，他又咬了一口馒头，似乎吃的蛮香的，一边笑道：“道歉是应该的，必竟我是做了些事实，这我承认，不过要说道歉呢，应该是他先来给我的学生道歉吧？当然，咱们能体谅武队长正在住院，可以等他出了院再来啊，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他只要道了歉，打我都行。”
　　让我去给他道歉？门儿也没有，要是当时没出手时就有了给他道歉的觉悟，那我何必出手呢？自出了手，他就别想着道歉的美事，陈晓心灵上受的伤害是一句道歉能抚平的吗？开国际玩笑。
　　本来郭孝平以为自已亲自出面，完全可以把这个事摆平了，向书记吩咐的‘严肃而慎重的处理’分明就隐含了护短的意思，因为他儿子向峰给牵扯在这个事件中，哪知想划开向峰让戚东单方面出面去给武俊生下个台阶都不行，当然，主要也是怕武氏两个兄弟一意孤行的把事闹大，所以他才来。
　　两个随着郭考平来的警察望着戚东的目光有点异样，这小子行啊，打了我们武队，这还拿架子？
　　他俩正是昨夜目睹那一事件的俩警察，甚至在他们心中也偏向着武俊生的，同仇敌忾嘛，眼睁睁看着武队给两个人打了，他们不但没能帮上忙，连句硬气话也没交代，心里也是越想越窝囊了。
　　这时候，左边这个有点忍不住了，黑着脸道：“你别以为你戚华阳的儿子就能嚣张了，这事你要不交待的话，城区分局这些干警和你没完的，我们武队就这么给你打了？郭局，我看带他回去吧？”
　　戚东瞅了他一眼，“你们几个还称什么干警，你们也配顶着那枚国徽？对待一个被社会渣子骗哄了的女中学生你们用那种手段，摸摸自已的良心，你过得去吗？这给她心灵上造成多大的伤害，你们想过吗？换了这个学生是你们家的妹妹，你们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感受？穿上这身皮是让你欺负女中学生的？社会渣子说啥你们就听啥啊？吃了人家多少好处？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都看着呐。”
　　“你……你去你妈的……”那个年轻警察当时就暴发了，扑上去就朝戚东来了一脚，但戚东早有防备了，小警察分明憋着怨气，今儿这事似乎不能善了，他是故意出言激怒这个小警察的。
　　戚东这么一闪，那小警察一脚就踹空了，重心一失，却一脚正踩在戚东地上的餐盒上，当时餐盒就翻了，菜全溅出来，又把那小警察擦了一下，结果他就摔倒了，外面这一闹，食堂里面的教室们全大哗，纷纷往外跑，四大美女也惊震不已，怎么警察来了就打戚东啊？丁棠、郗秀楠吓坏了。
　　戚东并没有‘冲动’的反过来揍那个已经摔倒的警察，另一个警察已经扑上来，掐住了戚东脖领口的衣服，提起拳头就要揍人了……“住手，给我住手，反了，反了，你们两个做反是不是？”
　　郭孝平也料不到冲突这么快就暴发了，他猛的把自已的黑挟包扔出去砸在那个小警察身上去。
　　那小警察慌忙松开掐戚东的手改为接住郭局砸过来的包，一边叫，“郭局，这小子太……”
　　“太什么？啊？你是街上的流氓还是警察？他说两句话你们俩就跳起来了？你们俩什么素质？”郭孝平快气晕了，那个踹人没踹住自已交倒的年轻警察也爬了起来，“郭局，这鸟气我们受不了，昨天这小子和向所长在分局打武队长，今天又在这造谣中伤，郭局，你就真能忍下去啊？”
　　这时食堂门口涌着一堆老师们，这刻他们才知道，原来戚东昨天和什么向所长在分局打了警察。
　　老师们都惊呆了，为了一个学生把警察也打了？这个戚东还真是个二百五，但是内幕他们不清楚，就连李万林、季元丰他们俩也不清楚，因为他们昨天去就没见到拘禁室的陈晓是个什么情况。
　　郭孝平心里有数，这俩小警察是刑警队里最听武俊生话的俩，他们这是想替武俊生出口气吧。
　　“忍什么？我忍什么？你们那事办的还不够个丢人的？今天又来这给我打人？你们行啊？”
　　俩警察一看郭孝平气的脸都白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其实是给戚东戳住了他们心中的痒处，是以恼羞成怒了，郭孝平是聪明人，他心里同样有数，昨天不是那个王汉涛出面把武俊生弄来处理那个事，也闹不成这样，武俊生和王汉涛关系是不错，他们的关系不可能干净，武俊生是个什么脾性，熟孝平心里有数的，这俩小警察一天跟着武俊生，他吃大肉，总得给这俩人喝点小汤吧？
　　戚东揪了揪衣裳，他馒头还在左手，筷子仍在右手里呢，脸上神情没有一丝害怕，这时候他用筷子点了点两个小警察，道：“……嘿，就你俩？不是我小瞧你们，一块上都不是‘戚老师’的对手，我得承认我怵你们身的皮，把这身衣裳剥下来咱们挑个时间试试？什么身手，也就欺负个学生。”
　　他似乎生怕事闹不大一般，还出言讥讽这俩小警察，左边这个又忍不住了，本来刚才踹人没踹中摔的他就一肚子火，这时哪受得了这话激？“操，老子让你拽……”他吼了一声又扑上来了。
　　戚东这次还是没动，那警察扑了上来，拎着戚东衣子提起拳头就要砸他，郭孝平气晕头了，“住手、住手给我……”戚东也不会等着挨揍，他已经用手拦住了那个小警察举起的拳头……
　　“别再一再二的耍流氓啊，也别以为人民教师就怕了你这个流氓警察，什么玩意儿……”
　　郭孝平和另一个小警察上来就把他们拉开了，郭考平还狠狠推了一把那个警察，戚东只是笑了笑，揪了揪衣裳朝郭考平道：“郭局长，您带的什么兵啊？就这素质？平时欺负老百姓欺负惯了吧？”
　　“马立军，你，给我把张向奎铐起来，带上车去，快点……”郭孝平暴怒了，厉声朝另一个小警察吼，那个小警察也不敢违背，狠狠瞪了一眼戚东，把同伴张向奎揪了就走，并没有真的铐他。
　　“戚东，我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完了再说吧！”扔下这句话，郭考平苦笑着转身走了。
第四十三章　上眼药
　　中午发生在食堂门口的事件很快就传遍了学校，下午胡全民、李万林、季元丰三个人一齐聚在林音笑办公室讨论这一事件，而林音笑办公室除了她之外还有娄雅毓，虽说娄雅毓与胡全民不和套，但都因为有林音笑的面子，所以也只得坐在一起，眼下在二中，以林音笑为首的圈子形成了。
　　“……没想到啊，这个戚东还真是个二百五，居然仗着他老子那点余荫敢和分局叫板儿？哼！”
　　“事情也不想咱们想的那么简单，听有些老师说，一开始好象郭局长还挺和颜悦色的？”
　　胡全民和李万林一人一句，季元丰还是阴沉着脸，似乎还没从上午的会议中缓过气来呢。
　　倒是林音笑和娄雅毓目睹了中午那事的大部分情况，这叫她们心中各有了新的想法，摆明了戚东似有所恃，而且郭局长也都他很‘客气’，就是临走的时候似乎含了一口气，弄得他挺没面子吧。
　　娄雅毓心里最是忐忑，上趟勾搭戚东没有成功，反被他逼着表态‘站队’，但是眼下这形势并不明朗，戚氏父子未必靠得住，就算靠得住，自已能追着戚华阳去汾源县吗？而这边的林音笑却又想骑在自已头上‘作威作福’，可在城区这边不靠着林音笑，自已还能靠谁？她现在是难以取舍。
　　“自这个小子进了我们二中，就没安生过，把一切都搅的乱了套，真是个灾星。”胡全民骂着。
　　林音笑年龄最轻，但她最深沉，始终环臂抱肘一付莫测深高的模样，让人看不透她想什么。
　　李万林又道：“这一次我看他好活不了，居然为了个学生打了武俊生，哼，武俊生是好惹的？”
　　“我也是奇怪了，这小子打了武俊生，怎么就没把他铐起来？武俊生也算城区政法界小名人啊。”
　　实际上林音笑正是在考虑这个问题中的关键所在，就算警察办错了什么案子，也轮不到你个中学老师去出手打人家吧？你这是犯法啊，可戚东却象个没事人，应该是‘向所长’渗和的原因吧。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了，戚东怎么样，无所谓，也不关咱们的事，大家都忙去吧……”林音笑当足了自已是‘校长’，偏偏胡全民、李万林、季元丰都对她恭敬的很，这让娄雅毓心下鄙夷。
　　等这三个人离开娄雅毓才道：“想不明白了，他们三个想干啥？戚华阳走了他们就想欺负戚东？”
　　林音笑瞥了娄雅毓一眼，“雅毓，你好象对戚东挺有好感的啊？”她压低声音，又道：“说真的，要不你使点手段把他勾搭上床，有了这个把柄在手里，我随时能致他于死地，嗯？算你一件大功。”
　　娄雅毓心说，老娘就那么好利用啊？老娘是你手里的棋子啊？心念间，道：“我可没那本事，对了，音笑，你说戚东凭啥就敢打武俊生？冲动也不至于冲动到这种地步吧？这里面有内幕啊……”
　　林音笑冷哧一声，“有内幕就有文章可做了，这样素质的老师，这样素质的学生，嘿……”
　　娄雅毓望着林音笑眸中的厉色，心中一惊，她是要……哦，明白了，她要在她哥哥面前搬弄事非？林国飞现在主管城区文教工作，如果他出头拿这个事情做文章，那戚东只怕就要有难了吧？
　　“音笑，你不会是要在林区长面前给戚东上眼药吧？”娄雅毓忍不住问道。
　　“用得着我说什么吗？我哥的耳朵又不背，哦，好象听他说明天要来二中视察工作呢。”
　　……
　　高一高二正点放学，娄雅毓在下班前去政教处所在的二楼逛了一圈，无巧不巧就撞见戚东正出卫生间出来往回走，她瞅瞅楼道没人，就朝他挤了下眼，戚东楞了一下，停下脚步，“咋了？”
　　“……今儿这事闹的不少人都知道了，明天好象林区长要来二中视察工作，你、你小心点，刚刚他们几个在林处长那里还议论你来着，哦，我下班了……”娄雅毓怕给谁逮住似的，说完就走了。
　　望着这熟韵美妇扭着世界上最诱人的**在楼道拐角处消失，戚东才收起了异样的心思，林国飞？明天视察二中工作？嗯，肯定是几个人在一起讨论了什么，林音笑在她哥面前要上自已眼药？
　　揣着对这个事的一些想法，戚东到班里溜了一圈，特意看了看陈晓，她情绪基本上算稳定吧。
　　七点四十下了晚自习，与丁唐一起出校门时，看见2班班主任丁棠正在校口门处，似乎在等人。
　　“姐……你等我呐？”瞅瞅左右没人，丁唐就窜了过去，戚东望了眼秀美绝伦的丁棠，脚下挪不动步子了，没朝他们走过去，“丁老师，等小唐吧？哦，你们一起走吧，我从这边走，再见！”
　　丁棠张了一下嘴，见戚东转身走了，也就没硬出声，咬了咬银牙，盯着他背影看了很深一眼才转身朝这边走，丁唐见姐姐神情怪异，就跟上去问，“姐……啥事？你样子怪怪的，有话和他说？”
　　“去，你少操我的心吧，那个陈晓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丁棠显然想知道些什么。
　　“陈晓？我们班那个陈晓？不清楚啊，前一段时她阑尾炎，住院没钱，半夜把我们老师叫去的，因为这事，班里还流传一段美丽的‘戚陈拥抱‘的故事，我们班那些花痴女生都吃陈晓的醋呢。”
　　“戚陈拥抱？咋回事？”丁棠秀眉一蹙，丁唐就把情况说了一下，末了还笑，“浪漫吧？”
　　“浪漫个屁……回家！”丁棠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弟弟，心里却大骂戚东是色狼，‘趁人之危’。
　　戚东没直接回家，转过师校街口就进了派出所大院，一瞅，向峰的桑塔纳还在，便上了楼。
　　向峰手里正有个案子，刚刚给所里几个干警派了任务，也穿衣服要下楼时，戚东就进来了。
　　“咦，东东，你咋来了？不是专程搭我的顺风车吧？你这小子。”向峰把风纪扣系好问道。
　　“搭车是小事，人家武俊生不依不饶的，让我赔礼道歉呢，中午又闹出事了……”随后他把中午的事说了一下，向峰听罢一拳就击在了办公桌子上，“姓武的不识抬举啊，我先打个电话……”
　　他转身在办公桌上拿起电话先打了一个，不知他找谁，结果没找见人，又用了个传呼，让对方回复本机号，然后才和戚东一起下了楼，几分钟后，桑塔纳开出了派出所，“去我家吃饭。”
　　“不是吧？你拉着我去你家一块让老爷子训啊？”戚东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向峰的用心。
　　“废话，中午电话里已经骂我半顿了，晚上不拉你去，我一个人顶得住吗，你别想跑。”
　　回了城区家属院时，传呼回过来了，向峰嗯嗯啊啊一阵收了线，“嘿。动作很快啊，行动了。”
　　“行动了？市局对王汉涛裁取行动了？”戚东心说这么巧？看样子形势对自已很有利啊。
　　“嗯，行动了，明天更有好戏看，走，进家吧，今晚上先挨骂，进家叫方阿姨一起过来吃饭。”
　　方晓蓉给叫过来时，这边几个人都吃上了，方晓蓉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好啊，齐大姐……”
　　向国民爱人齐祖云拉着方晓蓉的手笑道：“这算什么呀，快进来你的吧，两个家伙正挨训呢。”
　　书房里，向国民给向峰、戚东上了一堂课，东东自已想了想，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太‘轻’了，穿越回来已经数趟‘动手’了，不行，这得收敛收敛，要低调嘛，“对了，伯伯，林区长明天要视察二中的工作，我估计我要惨了，今儿中午的事，学校都传遍了，我要给抓了，您可救我啊！”
　　“臭小子，我还没和你算完帐，你倒给林国飞上起眼药了？走，先出去吃饭…吃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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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林副区长的视察
　　在二中，现在校长张元光显得比较势单，就是党政办曹新明是他的，而三个副校长现在没一个跟他步子的，他本来要抬起李万林压一压季元丰，哪知这几天李万林与季元丰一个鼻孔出气了，他想不通这里面有什么变化？按说李万林一直瞅季元丰不怎么顺眼的啊，难道是因为林音笑吗？
　　今天一大早又接到区政府办公室电话，让学校这边准备一下，说林副区长要来视察工作呢。
　　张元光急匆匆给区教育局邵康副局长打了电话去，“……邵局长，你们那边也接到通知了吧？”
　　“嗯，一会区教育局的我和许局长都过去，怎么了？又出什么乱子了？”
　　“那个、那个昨天中午发生了点事……”张元光昨天不在学校，他在局里开会，所以知道迟了。
　　邵康那边半响没说话，显然被这个‘突发事件’搞乱了阵脚，不用说，林国飞的视察这是冲着戚东来的，估计要拿他做点文章，但这个文章会做到何种深度，就不是邵康能猜测出来的了。
　　也在这天早晨，分局的郭孝平接到了副区长林国飞的电话，“哟……是林区长啊，有啥指示？”虽然郭孝平也是副处长干部，但他只是分局领导，和人家林国飞不一样，林国飞这个副区长起码是‘区’级领导了，相对来说人家没有过大限制，工作一调整的话，可能管的事会更宽，没可比性！
　　“孝平局长，昨天发生在二中的那个事件我也听说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很清楚，呵……”
　　林国飞也没有主动开口问，只是说自已不清楚，但他这时候打来电话，无疑是想听郭孝平‘细说’背后的隐情，武俊生都给打了，这事很那个啥，就看郭孝平怎么选择了，他会交自已这个朋友？
　　不言而喻，母亲挂上了市委副秘书长的职位，也就使得自已在城区的身份更加‘耀眼’了。
　　郭孝平还是比较沉着的，在他看来，林国飞是只潜力股，但明摆着他母亲的份量及不上拥有‘诸候’地位的区委书记向国民，不过这个人自已也不想得罪他，能保持一种距离接触就是最佳状态。
　　“……林区长，昨天的事不是因为公务引起的冲突，算是一点私人口角引发的误会吧……”郭孝平不可能把武俊生挨打的事告诉林国飞，即便他想的到此时武俊生挨打的事已经传开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不打扰郭局长了，”林国飞也不是傻子，自已听出了郭孝平的意思。有心问一句‘听说武俊生给人打了’的话，又怕因此把自已和郭孝平的界限划的更清楚，算了吧！
　　郭孝平也为这个事头痛呢，昨天就不该带那两个家伙一起去，看看这事弄的？这刚放下了林国飞的电话，电话铃又响了起来，他心里一惊，别是向书记的电话吧？接起来一听，心就凉了。
　　“郭孝平，你不是那么无能的吧？嗯？就这么一点事你都处理不了？现在居然搞的满城风雨。”
　　越怕谁偏是谁，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