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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魂玉之妖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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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车内的凤若行笑意不减,他用眼神示意陶篱竹留在车内,静观其变。他则抬手掀开车帘,轻巧地跳落马车。
从车帘掀起到放下的那几秒中,陶篱竹只来得及看见:离马车几步之遥的伊曜正坐在马上,阴柔的脸上满是深沉鸷骇。
伊曜居高临下地看着凤若行,待他看清凤若行的相貌后,桃花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原来你就是浅草堂主。”语气显得越加高踞,态度显得越加藐视。此刻,他脑中不断闪过的片段是:独香居中,陶篱竹扑进眼前这位浅草堂主怀中的一幕。
他的心脏一阵收缩,用力地抓了一下衣摆后,强迫自己收起混乱的思绪,然后情不自禁地抬眼看向马车。他知道,她正坐在马车内。他定定地注视着马车,仿佛能透过厚重的车帘看清车内之人面容。一帘之隔,隔断的不只是彼此的对望,还有,莫名的情愫……
伊曜以为自己能克制住不断外溢的情绪,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他,脸上正露出一副难以割舍的深情。
凤若行淡定的星眸看向伊曜,视线轻扫过他的脸部,不放过他脸上细微的表情。随着伊曜脸上表情的变化,他唇边也不自觉地露出玩味,他故意打断伊曜的深情凝望,以疑惑的口吻道:“听伊宫主的语气,似乎以前见过在下?”
伊曜收回视线,斜睨着凤若行,冷哼一声,不愿再去回想那些令他内心不舒服的画面。
凤若行垂眸浅笑,泼墨般的眼睫掩住了眼中流转的情绪,他转眸看向正凝神戒备的闲诗,再扫过伊曜身后戒备深严数十名高手,唇边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不知伊宫主横加阻扰所为何事?”
一刹那,轻轻浅浅的笑容绽开,如千万朵梨花同时盛放,空气中仿佛流动着清雅的芳香,一丝一缕地沁入鼻端,醉人心扉。
在场的人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呆呆地盯着眼前这名龙章凤姿之人。
对上凤若行那双略带嘲弄的星眸,伊曜瞬间回过神来,他恨恨地扯了一下衣摆,暗怒自己的大意,随后冷哼一声,“本公子的来意想必浅草堂主也很清楚!”
凤若行故意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哦?”
伊曜冷笑,双手环胸,“浅草堂主可真会装糊涂,你趁本公子不在凌霄宫之际,带走了本公子最重要的客人,这似乎于理不合……”
凤若行发自内心地露出一个微笑,“凌霄宫做事毫无道理可言,此刻怎么要求别人要按何谓的道理办事?”
伊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铮”的一声,利剑应声而出。他手执长剑,斜斜指向凤若行,眼中冷冽的寒光不断流转,利剑在夕阳晚霞的照耀下,寒光闪烁,剑刃流转着色彩斑斓的光泽。他沙哑的声音生涩冷峻,“本公子曾发过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从我伊曜手中抢走任何东西!”
凤若行微不可即地叹了一声,随后优雅地抽出软剑,认真地注视着伊曜,“在这之前,请伊宫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伊曜微微错愕了一阵,终于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他冷哼一声,轻蔑的说:“这不过是武林正派人士一厢情愿的想法,对于欺世盗名之事,本公子没兴趣!”说完斜睨着凤若行,满脸不屑。
在场的人无不是听得一头雾水,静坐在马车的陶篱竹隐约猜到他们对话中的意思。
凤若行浅笑,“此番说辞勉强说得通。不过,”说到这,深深地看了伊曜一眼,“这也只是对门外汉才效奏。”
伊曜神情冷漠如昔,“浅草堂主说得可真好听,本公子怎么知道你不是假冒之人?”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闲诗想出口反驳,被凤若行一个眼神阻止了。
凤若行收起微笑,淡然道:“伊宫主铩羽而归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闻言,伊曜脸色微变,在夕阳余晖下还可以看得出铁青一片。片刻,他高声狂笑,“那个破本公子阵法的女人原来是你手下!败在鬼君子传人手下,本公子输得不冤枉!”笑毕,火红身影快速地从马上飞跃而下,冷冽的利剑朝着凤若行刺去。
凤若行冷静地注视着那抹火红的身影,在利剑离他脸上一寸之时,才不慌不忙地提剑防御,轻轻一挡便化解了伊曜的杀招。
陶篱竹微微掀开车帘一角,从小缝中看出去,饶是这样的角度,她也看得惊心动魄。
如果说此刻的凤若行是一只高雅的天鹅,那么伊曜则是一头勇猛的狮子。两人的招式,简洁明了,毫无虚招。伊曜的招式凌厉强硬,一招一式带着强烈的杀气,而凤若行在这种杀招下使出的招式却透出闲情逸意,让旁人看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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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的一声,碰撞过后,两人快速分开。
伊曜冷眼看向凤若行,桃花眼中带着全新的审视,脸上有着浓浓的意犹未尽。
伊曜带来的手下似在蠢蠢欲动,凤若行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们一眼,转眸笑对伊曜,“伊宫主刚从汤山回来,还未来得及回到凌霄宫吧?”
伊曜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揣摩他的意图。
凤若行笑意不变,“伊宫主能及时赶过来拦截在下,定是收到从凌霄宫传来的消息。一个时辰已过,伊宫主不怕凌霄宫那边有什么变数?”
伊曜冷笑,“浅草堂主想靠此等下作的手法逼退本公子,未免可笑一点了……”
“伊宫主为何如此笃定在下有这样的意图?”
夕阳的余晖淡去,夜空一片漆黑。
对峙的两人毫不示弱地对望着。
突然间,不远处的天空闪过亮光,五颜六色,亮彻天际。瞬间消逝的烟火,只能带来短暂的光明。
瞧着远处闪起亮光的方向,伊曜脸色一变。
凤若行抬头望向远处,状似无意地道:“这是我们浅草堂的信号……”
伊曜恨恨地瞪了凤若行一眼,略一思索后,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招呼手下离去。调转马头后,他略略侧身,对着马车,高声道:“你休想逃脱,本公子想要的东西,必不会轻易放手……”
马车内的陶篱竹轻叹,何必呢?无论是她还是浣纱楼,是绝不会趟这浑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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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会在今周内恢复日更,具体日期未定,要看RP!(主要是米存稿,有存稿偶底气会足一点滴……)
第八十六章 鬼君传人(下)
陶篱竹掀开车帘,抬头看向伊曜离去的方向,远去的身影已融入夜色当中,模糊得让人瞧不真切。她转回视线,朝着凤若行,开口问道:“你派人去对付凌霄宫了?”
凤若行轻轻地摇摇头,“我只是吩咐了人在我们离开一个时辰后点燃信号而已。”
陶篱竹讶异,“你猜到伊曜会前来拦截?”
凤若行摇头浅笑,轻声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说完后,抬头看向陶篱竹,解释道:“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碰巧伊曜还未来得及赶回凌霄宫,否则,以他善变多疑的性格,必定不会上当。”
陶篱竹点点头,想起刚才伊曜那边人多势众,她们这边只有三个人,两边动手打起来的话,怎么说也是伊曜占优势,越想她就越觉得凤若行设想周到。他此举冷静沉着,深谋远虑。正是因为他具有审慎的头脑,才让她们躲过一场不必要的争斗。
她抬头注视凤若行,赞叹道:“你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凤若行抿嘴一笑,“只是习惯而已……”
浮云在夜空中慢慢聚拢,将月亮一点一点地藏起……
两人重新坐在马车内。
马车平稳地在官道上奔驰,夜空中响起有节奏的马蹄声,间或夹杂着马鞭声。
陶篱竹抬眼看向凤若行,他正闭目养神,如玉瓷般的面容宁静安闲,仿佛蒙上一层淡淡的华光,宛如天使般纯洁。轻轻蹙起的眉头上有着淡淡的纹路,这表明他正在沉思。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打破这份闲适,反而令他整个人生动了不少,这种矛盾而又统一的美丽着实让人心生赞叹。他,真是美得不真实……
陶篱竹在心底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犹豫再三,张口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按照刚才你与伊曜的对话,先前武林各派掌门的猜测都是错的?”先前有不少人猜测凌霄宫那名精通奇门遁甲之人为鬼君子传人。自她被绑架后,她一度认为伊曜就是那个鬼君子的传人。
想不到,鬼君子传人竟是凤若行。他除了是鬼君子传人外,还是那位在江湖上以神秘著称的浅草堂主。从刚认识他那刻开始,她就知道眼前这名丰神俊雅的美男身份绝不简单。只是,这也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在她还在浣纱楼之时,她就已经知道浅草堂那惊人的收集情报能力了。“天下第一灵堂”的实力不容小觑。
凤若行睫毛微动,徐徐张开眼眸,亮若辰星的双眼涌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他摇摇头,轻声道:“不全错。照伊曜所布阵法来看,或多或少与我师祖有点联系。”对上了她那双略带疑惑的眼睛,他自然而然地勾起一抹微笑,略一思量后,慢慢地解释道:“我师祖鬼君子,集各大家之所成,创出了许多奇妙的阵法,奇门遁甲之术就是在师祖手上发扬光大。
师祖一生之中,只收了一个徒弟,这一点最后也成为了师门中不成文的规定。直至七、八十年前,我太师父的师父才打破了这个规定,他当时收了两名孤儿作徒弟,一个是我太师父,另一个,我应该称为太师叔。在奇门遁甲这方面,太师叔比太师父更有天分,但是他的心性不如太师父沉稳,而且,他对功名利禄有着狂热的追求。在江湖上他以鬼君子传人自居,并以此获得世人的尊敬。
太太师父虽爱惜太师叔的才华,但太师叔的作风与师祖一贯提倡的避世思想不相符。于是,太太师父最终还是决定将师门一切交给太师父打理。”
说到这,他略一停顿,脸上一片淡然,“太师叔对此十分不理解。他认为,接管师门者必须具备雄厚的实力,于是他提出轮流布阵破阵之举。太师父本不属意传人之位,但出于太太师父的期望,便与太师叔进行一番较量。
本来,以太师叔的实力此场比试他必胜无疑,但他实在是太想获胜,为了确保胜利,他提出在一悬崖上设阵。在设阵时他故意将生位设在悬崖边,待太师父破阵成功后迎接他的将是坠落悬崖的命运。太师父没有想过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师弟会因为所谓的传人虚号而将他至于死地……”
凤若行以清雅的声音娓娓道来,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陶篱竹仿佛可以看见六、七十年前,昔日感情深厚的两师兄弟站在悬崖边上,布阵,破阵,决裂……
“……太师父身受重伤,后虽被救回,但也因此落下病根,顽疾不退。太太师父一怒之下,将太师叔逐出师门。太师父内心一片凄怆,心生退隐之意。”
陶篱竹看了凤若行一眼,轻声道:“六、七十年前,正是鬼君子传人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之时。”
凤若行点点头,“太太师父逝世后,太师父便隐居,不理江湖之事。太师叔所作之事,很快就传到江湖上,对于他这种行为,江湖人士非常不齿。此后,太师叔一生郁郁不得志。他晚年之时,秘密地收了一男一女作徒弟。”
陶篱竹讶异,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
凤若行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伊曜的母亲便是太师叔所收的那名女弟子。”
“那么,另外那名男弟子又是谁?”
凤若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密切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随后从他唇齿间逸出一串话语,“另外那个,是悠然山庄前少庄主——云清儒。”
陶篱竹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我一直有个疑问,悠然山庄庄主不是姓季的吗?怎么前少庄主姓云?”老早以前,这个问题就已经缠绕在她心中了,一度让她以为是别人口误。
闻言,凤若行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他收起眼中流泻出来的情绪,继续以叙述的语调慢慢道:“云清儒是季羡渊的舅舅。云清儒逝世后,云老庄主也随之逝世,悠然山庄便由季羡渊继承。”他边说边认真打量陶篱竹的神色,待看到她只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时,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困惑。
陶篱竹心中的困惑解开后,心情顿时放松。这种轻快只是维持几秒。蓦然之间,她脑海中闪过夜瑟房中那个鲜红的鸳鸯荷包,荷包上那小小的“天”字深深地刻在她脑中。她一直以为那个云少庄主便是荷包上所绣的那个“天”。现在从他的名字来看,并没有“天”字。莫非这个“天”并不是人名,而是代表着另外的含义?
一个疑问解开,另一个疑问又浮现。陶篱竹顿时感到深深的困惑,这厢的凤若行继续以诉述的声调慢慢地诉说着。他的声音似乎带有魔力,疲倦的她禁不住睡虫来袭,沉沉睡去。
凤若行看着陶篱竹熟睡的脸蛋,喃喃道:“看来,你真的是什么不知道呢……”幽幽地说完后,将视线转向马车窗外,俊脸上满是沉思。
陶篱竹睁开眼睛之时,天已大亮。
她挑开旁边车帘,转眼看见不远处古朴而庄重的大门。不禁感慨万千,离开这十多天,仿佛隔了一世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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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晚了许多……^_^即日起恢复日更,时间固定在每日午夜12点半左右。除了重大事件,不再间断。(你们问怎样才算是重大事件?这个……只要是偶觉得重大的都是……表拍偶!!顶着铁锅逃跑……)
第八十七章 近乡情怯
古朴庄重的大门刻着岁月的痕迹,诉说着似水流逝的年华。
陶篱竹站在大门前,双眼盯着那两扇敞开的大门,裹足不前。
她的心底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触。
担忧害怕,欢欣喜悦。这两种强烈的情绪反复地冲击着她的心脏。
看见了他,要问什么呢?为何不前来相救?她摇摇头,甩去这些略显抱怨的念头。恐怕,这些都不是她最想知道的。他没有前来相救已不重要,现在她已经平安归来。离别的这些日子,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心意。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看他一眼,呼喊他的名字,便已足够。
凤若行静静地侯在旁边。
她的挣扎他全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在犹豫什么。这种近乡情怯的感情他竟然也能理解。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对宛如黑玉般的眼睛正露出浓浓的情意,这让他感到困惑。这种似是了解似是不解的困惑心情,似乎自她出现后就开始缠绕着他。他自问能看透人心,对于她,却始终不能看清。
自从接触她后,她过往那些留在他心中的印象完全被颠覆。不是不苛言笑,不是心狠手辣。而是笑容满脸,古道热肠。他不断地猜测她为何而转变,真的是因为走火入魔?对此,他十分怀疑……
想到这里,他抬眸,再次注视她。他没有催促,依然静静地立在一旁。只是,看到她脸上那抹既期盼又忐忑的神情,他心中闪过不快,心中的困惑随即升起,他是怎么了?这种不快究竟来源于何处?
“小若若,你杵在大门口做什么?”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陶篱竹蓦然回神,抬眼看向站在大门之人。
大门边上站着一名老者,看上去七十多岁的样子,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还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依稀可以看见嘴边露出的那抹调皮笑容。
小若若?他说的可是凤若行?陶篱竹一挑眉,瞄了凤若行一眼,只见后者神色自若,脸上露着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
凤若行双手作揖,行了一个大礼,“若行拜见逍老前辈。”
逍遥子走下台阶,抬手拍了拍凤若行的肩膀,朗笑道:“行了,行了。行这么大礼做怎么?你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瞧你这一板一眼的性子,十足你爹。”
凤若行浅笑不语。
调笑了凤若行一番,逍遥子将目光转向陶篱竹。
他用手捋了下胡子,将她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贼贼的笑容,“你这丫头可是小澈那臭小子常叨念的‘小晚’?”
陶篱竹心中哀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犹豫了半刻,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快速地看了凤若行一眼后,低下头,沉默不语。这招假装娇羞的模样,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吧?
凤若行勾起一抹笑容,适时地转移话题道:“不知点苍派与连城派的两位掌门现今如何了?”
闻言,逍遥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收起脸上的笑容,叹了一口气,沉声道:“老夫已经尽力了,噬体尸蛊之毒已早浸入五脏六腑,现在他们也只是苟廷残喘了……”纵然是见惯生死的他,也不禁为这种残忍的蛊毒而心寒。
陶篱竹眼皮一跳,就她上次所见,那位林掌门的情况已不容乐观,时隔多日,怕也是不会有什么新转机的了。现在,连“天下第一神医”的逍遥子也这么说,鲜活的生命恐怕就此随风消逝了。
半晌,逍遥子从哀叹中回过神来,唇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上次你在汤山只露了一下脸便不知所踪,上哪里风流快活了?”说完还瞄了陶篱竹一眼,满脸的暧昧。
陶篱竹脸一红,有点不知所措。
凤若行早已习惯他的老不正经,神色自若地点点头,转移话题道:“不知逍老前辈出庄有何要事办?”
逍遥子摆摆手,叹气道:“别说了,别说了!这几天在庄内闷慌了,他们讨论‘群英会’正谈得热火朝天呢!唉,原本想着出谷会很热闹,现在热闹看完了,心里不爽利啦……”
看着逍遥子手舞足蹈的模样,陶篱竹好笑地摇摇头,心中暗叹,这逍遥子还真是少根筋呢!这么容易就被转移注意力。他性格这么怪异,难怪越歌和楚冰澈的性格也别树一帜。听逍遥子唉声叹气地讲完后,陶篱竹竟对他生出了一股亲切感。
“师父,师父……”楚冰澈清亮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逍遥子一个激灵,转身就想找地方藏起来。
陶篱竹惊讶地看着逍遥子四处乱转。
逍遥子最终没找到地方藏身,他于慌忙之中站定,摆着高姿态,看着朝他们跑来的楚冰澈,喝道:“臭小子,大呼小叫干什么?”
楚冰澈赶过来,正想开口,转眼看到站在一旁、脸露惊讶的陶篱竹,忙将原本要说的话吞回,脱口道:“小晚你这段时间去哪啦?”
陶篱竹刚想回答,待看到跟在楚冰澈身后的越歌时,惊喜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越歌,逍遥子恍然大悟,他一拍手,随后一手拉着越歌,一手拉着凤若行,激动道:“小若若,这是我徒儿小歌。小歌,他就是小若若。”
陶篱竹忍俊不禁,逍遥子这副急切的模样,十足现代那些妈妈们为自己女儿作相亲介绍时一样,这算不算是古代的相亲?
越歌木然的脸上闪过类似娇羞的红晕,唇边露出不自然的苦笑,眼中闪着尴尬。
凤若行扬起一个优雅的笑容,朝着越歌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陶篱竹忙上前,拉过越歌,嘘寒问暖。
一场混乱的寒暄过后,楚冰澈才想起正事,“师父,您怎么又跑了?几大山庄的庄主与各派掌门正等着您呢!”
逍遥子一脸苦相,支吾了几声,却没有行动的意向。
凤若行一脸了然,他思索半刻,开口道:“逍老前辈,若行与您一同前往吧!”
逍遥子干笑一声,知道眼下这事是逃脱不了的,于是认命地往大门走去。
凤若行看向陶篱竹,微笑道:“陶姑娘也一同前往吧!”
陶篱竹双手紧握,点点头,随着他们走入大门。
穿过几重长廊,走到了议事大厅。
踏入议事大厅那一刻,陶篱竹不自觉地搜找他的身影,在大厅的众多人当中,只需一眼,便认出了他。
高贵而慵懒的神情,勾魂夺魄的笑容,顾盼生辉的凤眼……
多日不见,他的形象在她心中仍旧清晰。
原来,他早已刻在她心底……
八十八章 情何以堪(上)
仿佛心有灵犀,庄皓玉微微地转过头,望向大门。
四目相对,遥遥对望。
站在大门外的她,娇美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眼睛乌黑灵动。待确认她安然无恙,庄皓玉眼中闪过欢欣,心中雀跃。他还没来得及体味心中的欢喜,心脏猛地一阵抽搐,痛楚一波一波地袭来。他暗自咬唇,强忍痛楚,脸上不露出半分痛色。
他强忍着骤然相见的欢喜和钻心痛楚。心中难过,唇边却勾起一抹懒散的笑容,他慵懒而自然地朝她颔首后立刻转移视线,拿起手旁的茶杯,垂首轻抿。
陶篱竹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他那突如其来的疏离。除了讶异外心中还涌起一股酸楚。她默默地注视着他,乌黑的眼珠露出伤感,似是无声询问。
庄皓玉似乎毫无所感,他一手捧着茶杯,一手拿着杯盖轻轻地拨着茶水,仍旧维持着垂首的姿势,低垂的眼睑掩住了眼中涌动的情绪。
凤若行将两人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亮若晨星的眼眸在陶篱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再扫向庄皓玉,然后留意到庄皓玉懒懒的微笑中带着丝苦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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