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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怕了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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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恐怕赵蒂蒂例子举得没完没了,汪蓝连忙抬手制止她。“你这些都只是个案,之间不一定具有相关性,不能当作实证。”
“谁说非要做统计抽样才算得上实证?”赵蒂蒂反驳。“这是社会科学,不是自然科学,个案研究的结果就足以采证。”
“好像有点道理。”一道性感女声幽幽响起。
两人同时吓一跳,惊愕回头。
“丹蔻!你怎么也来了?”
“你对算命也有兴趣吗?”
“我怎么可能有兴趣?”李丹蔻不屑地挑挑描得精致的眉。“我要男人,自己去『扑』一个就好了,哪需要这些算命的给我指路?”
“那你来干么?”赵蒂蒂不服气地问。
“只是来看看热闹而已。”李丹蔻闲闲地欣赏自己美丽的指甲。“我也很好奇你的真命天子究竟会是怎样的人。”
“是怎样的人你管不着!”赵蒂蒂防备地瞪她。
李丹蔻好笑地扬唇。“干么这样看我?怕我跟你抢啊?”
“哼。”赵蒂蒂冷哼,言下之意很明白。
李丹蔻沙哑地笑了。
“总之你们两个等会儿都不准给我找麻烦。”赵蒂蒂手扠腰,严肃地叮咛。“尤其是你,蓝蓝,待会儿千万不要当着大师的面发表你那套科学高论啊,否则我可不饶你!”
“……知道了。”
得她允诺,赵蒂蒂这才放心,张着一双星星圆眼,在李丹蔻的冷嘲热讽与汪蓝的白目回话中,天马行空作起她的粉红幻梦来,好不容易,长长的队伍渐次缩短,终于轮到赵蒂蒂了。
她屏住呼吸,踏进布置得极富异国风味的房间。
暗幽幽的室内,几盏烛火明灭不定,淡淡的檀香缭绕,铺着黑绒布的占卜桌边,一个中年妇人端坐着,披着深色披肩,脸蒙上丝质围巾,打扮得像神秘的吉普赛流浪巫师。
见这阵仗,赵蒂蒂忽然精神紧绷起来。
她的命运,就藏在这诡谲阴魅的氛围里,再过几分钟,她的未来即将被揭晓万一她一辈子都碰不上真命天子呢?万一她注定了当一辈子壁花,一辈子没人爱呢?
不,她无法承受这样的预言,她一定会崩溃的!
“你先,蓝蓝。”她猛然将汪蓝拽到身前,推她在塔罗大师对面坐下。
“什么?”汪蓝莫名其妙。“可是我没有要算啊。”
“来都来了,不算可惜。”
“可是要算的人明明是你啊。”
“没关系,你先,我可以等。”赵蒂蒂假做大方,事实上是想让好友替她做敢死先锋。
“可是……”
汪蓝还想抗议,李丹蔻却淡淡扬声。“我看你就替某个怕死的人先上吧!蓝蓝,只要你算出真命天子,那人就不怕自己没有了。”完全识破赵蒂蒂的如意算盘。
赵蒂蒂不情愿地白她一眼。
“既然这样,好吧。”汪蓝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坐正身子,回答了塔罗大师几个问题,接着在大师的指引下,洗牌切牌选牌,然后安静地等待大师排好牌阵,再一一翻开。
室内一片静谧。
塔罗大师沈思地看着牌阵,许久,才慢悠悠地开口:“他已经出现了。”
“什么?”汪蓝听不懂。“谁已经出现了?”
塔罗大师深深望她。“你命定的那个男人。”
“啊——”兴奋的尖叫声倏地破空响起。
六道视线同时砍向那个激动到脸发红的女人。
“你冷静点好吗?蒂蒂。”李丹蔻不屑地摇头。“是蓝蓝的真命天子,又不是你的。”
“哦。”赵蒂蒂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跟塔罗大师道歉。“对不起,大师。”
“没关系。”塔罗大师无所谓地点个头,注意力重新回到汪蓝身上。“你仔细想想,汪小姐,最近你身边可曾出现令你心动的男人?”
“没有啊。”汪蓝眨眨眼,一脸茫然。
“他的外型很不错,笑起来很阳光,个性很爽朗,有时候可能有点像孩子,喜欢捉弄人?”塔罗大师一连串地提示。
笑起来像阳光,喜欢捉弄人?
汪蓝心弦一颤,陡地忆起那个曾放肆地吸吮她手指的男人大师指的,该不会是他吧?
“好像……是有一个吧。”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耶、耶!真的有?”赵蒂蒂在一旁惊异地大呼小叫。
“蒂蒂!”照例,又是李丹蔻制止她。
“你是在哪里遇上他的?汪小姐。”
“在一场婚宴。”
“婚宴?就是婉丽结婚那晚吗?你为什么没告诉我?”赵蒂蒂又哇哇叫。“你真不够——”未完的抱怨被李丹蔻一只玉手密密堵住。
总算清静之后,塔罗大师继续问:“这牌阵显示,这男人将会在你生活中密集出现,你之后还有遇到他吗?”
“没有啊,就那一次。”
“这样啊……”塔罗大师低头,想了想。“你家附近有空屋吗?”
“有啊。”汪蓝点头。“我们隔壁就是间空屋,那家人两年前移民澳洲了,可是房子一直卖不出去。”
“我想,那间屋子很快就会有人搬进去了。”塔罗大师淡淡微笑。
“咦?你的意思是”
“那男人将会成为你的新邻居。”
“邻居?不可能。”汪蓝一口否决。“那房子连死了两任屋主,听说阴气很重,根本没人想买,连租都租不出去,好几家中介公司都放弃了,不可能有人会搬进去的啦!”
“这么说汪小姐是不相信我的预言喽?”塔罗大师唇畔的微笑趋于诡谲。
汪蓝一愣。
“我的灵感一向很准,汪小姐。”塔罗大师倾身向她,压低了嗓音。“你不但会跟那男人成为邻居,还会爱他爱得昏了头,理智全失。”
“哈!”一向最讲求理性、最不屑情爱冲动的她,会爱一个人爱到昏了头?“怎么可能?”
“不信吗?”塔罗大师上半身靠回椅背,笑得从容自信。“我们等着瞧吧!”
一阵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阴风,扑灭了占卜桌上一盏檀香烛,汪蓝眼前一暗,顿时毛骨悚然。
第二章
真的有人要搬进来!
隔天下班,汪蓝捧著从超市采购来的战利品回到家门口,惊异地发现一辆大货车停在隔壁门口,几个上身穿著T恤、肌肉强健的工人正来回搬运家具。
不会吧?真让那个塔罗大师给说中了?
她不敢相信地瞪著工人们的动作,好半晌,只是木娃娃似的僵立原地。
一个工人注意到她怪异的表情,粗眉一挑,走过来,以台语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爽快?甘有需要帮忙的?”
汪蓝这才回神。“啊,没,多谢。”谢过工人的好意后,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以轻快的语调问:“原来我们隔壁有人要搬进来啊。请问是什么样的人?”
“伊是一个大帅哥喔!”工人爽朗笑道。“就在厝里,你想认识他吗?”
“认识?不用了!”汪蓝忙摇头。她才不要去认识他呢!
“真的不用吗?是一个帅哥耶,跟小姐你这款美女正相配。”
“相配?不不不,一点也不相配,我们只是陌生人,注定是陌生人。”她急促地辩解,也不知是为了说服工人,还是说服自己。“你们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了。”随口抛下一句后,她旋过身,飞快地闪进自己家里,因为太焦躁,还绊了下木篱笆,在院落里结结实实地跌了一跤。
购物袋里的战利品滚落一地,她以狗爬式趴在草地上,下巴撞得好疼,痛得呻吟。
工人们见她狼狈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担忧。
“小姐,你还好吧?”
“没、没事。”她勉力举起手,挥了挥,然后她放下手,撑住地,正想爬起来时,忽地听见一道低沈悦耳的男性嗓音。
“你们在看什么?”
汪蓝赶忙趴回去,秀颜侧到另一边。
这、这、这声音,听起来好生熟悉,仿佛、似乎、妤像、该不会——真是那天在婚宴上那个男人吧?
“黎桑,隔壁的小姐摔倒了。”工人回答。
“咦?真的?”男人赶过来,隔著围篱对她喊道:“小姐,需要帮忙吗?我可以进去——”
“不用了!”她尖锐地拒绝,发现自己太激动,又缓下口气。“呃,我的意思是,我很好,不用麻烦。”
“可是我看你好像摔得很疼,爬不起来啊。”
“我……不痛,一点也不痛。”她强硬地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站起来?”
因为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脸。“呃,我觉得这草地挺舒服的,躺一躺也好。”
“躺一躺?可是你明明是趴著的啊!”那声音开始含著笑意了。
他在嘲笑她?汪蓝脸发烧,咳了两声,伸直双手,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我在练习。”
“练习什么?拜神吗?”他逗问她。
“这是一种瑜伽姿势,可以让人体内气血通畅,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她尽量保持尊严地说道。
“瑜伽姿势?天人合一?”男人似乎觉得这理由相当有趣。
汪蓝觉得自己几乎可以看到他那双迷人的星眸正闪动著兴味。
她懊恼地咬了咬唇。“呃,先生,可以请你不要打扰我吗?我必须专心。”
“我懂。要凝神入定,才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嘛。”他似笑非笑,顿了顿。“既然这样,我也不打扰小姐了,请慢慢做功课。”
“感谢。”她道谢,竖起双耳,聆听他离去的跫音。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确定他已进屋,总算松了一口气,以手支地,勉力撑起身子。
“汪蓝,你是白痴。”她喃喃自语,蹲在草地上,郁闷地收拾著滚落一地的食材及日用品。
终于,最后一罐果酱也乖乖回到购物袋,她叹口气,捧著袋子站起身——
“对了,小姐,我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愉悦的男声乍然随风杀过来,凝住她动作。“我姓黎,黎明淳,小姐贵姓芳名?”
“……汪蓝。”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她才不甘不愿地吐出两个字。
“汪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我们能做好邻居。”
“哎,我也希望。”最好永远只当“邻居”。
她颓然垂首,推门进屋。
汪蓝还是汪蓝,虽然在新邻居、也很可能是塔罗大师所预言的真命天子面前大大出糗,她仍是片刻间将一切抛到九霄云外,一夜好眠到天明,像平常一样准时起床,梳洗换装,精神奕奕地出门慢跑去。
清风舒爽,鸟语花香,天空微蓝,金色朝阳暖暖洒落道路。
汪蓝规律地呼吸,新鲜空气醒了她的脑,活了她的身。
这种感觉太棒了!她眯起眸,想像她体内的细胞正忙碌地进行新陈代谢……
“嗨!”爽朗的招呼自身后飘来。
“嗨!”她笑著回头。“嗨?!”笑容僵凝,明眸圆瞠。
“干么这么惊讶的样子?你不认得我了吗?”黎明淳甩甩略湿的发绺,同样一身慢跑打扮。“我是你的新邻居啊!”
“你、你、你你你——”她止步,惊愕地指著他。“你怎么会认出我的?”
“很简单啊,认你的背影。”他跟著停下来,在原地空跑。
背影?他光看背影就认出她?亏她昨天还忙著遮自己的脸。
“不过现在仔细一看,我们以前好像见过。”黎明淳打量她娇颜,眼睛一亮。“对了,那天的婚宴,你是那个女科学家!”
的确是。她抿唇,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好巧!没想到你居然就住在隔壁。”黎明淳赞叹。“该说是命运吗?真的好巧啊!”
“什么命运?只能说是机率很低的『偶然』而已。”汪蓝忙不迭为两人的重逢下定义。
“偶然跟命运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一样!命运这字眼听起来就好像……就好像……”
“命中注定?逃也逃不过,躲也躲不开?”黎明淳好整以暇地提供她形容词彙。
“没错!”她悻悻然。
他微笑。“我还是比较喜欢『命运』这个词,有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神秘?”她几乎惊跳。“这一点也不神秘!”
“看来某些特定的词很令你感冒呢。”黎明淳呵呵笑。“我该不会无意间挑衅了你身为科学家的信念吧?”
“别叫我『科学家』!”她蹙眉。“我只是个研究员。”
他耸耸肩。“对我而言,都像另一个世界的人。”长腿迈开,继续慢跑。
汪蓝瞪著他极富韵律感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记得跟上。
另一个世界?他的意思该不会是暗示他对她毫无兴趣吧?
“你是做哪一行的?”她问。
星眸斜睨。“你有兴趣?”
寒毛顿时竖立。不不不,她才没兴趣,一点也没有!
“你不想说也无所谓。”她故做淡然地耸耸肩。“反正我们只是『邻居』。”刻意加重关键字眼。
他仿佛很为她阴郁的口气感到奇怪,剑眉一扬,却是默然不语。
还真不说?汪蓝胸窝一闷。他果然不想跟她进一步来往吗?
不想深交就算了!她高傲地甩甩束成马尾的长发,加快跑步的韵律。
他紧随在后。
她清楚地听见他节奏有致的呼吸声,一声一声,翻搅她平静的心湖。
可恶!他一个大男人,又长手长脚的,干么不直接超越她算了?一直亦步亦趋做啥?
她心烦气躁地扬声:“你怎么会想要买下那间房子的?”
“我不是买,只是租。”
“你没听说过那间屋子不吉利吗?”
“我听说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租?”她近乎不悦地回眸。
“因为租金比一般行价便宜很多啊,而且空间大,环境又幽静,很符合我的需求。”他笑著回应。
她蹙眉。“一个人住两层楼的别墅你不觉得太浪费吗?”
“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住?”他似笑非笑地望她。
“嗄?”她一愣。“你不是吗?”难道他已经结婚,有老婆小孩了?太好了!她脸庞一亮。
只可惜他马上当头浇下冷水。“我是一个人。”
“喔。”她脸色一黯。
黎明淳兴味地注视她变化多端的表情,仿佛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看什么看?她白他一眼。“既然如此,你干么要租这么大的房子?”
“你不也是一个人住吗?”他不答反问。
“你怎么知道?”她狐疑。
“仲介公司的人告诉我的。”他淡然回道。“他说隔壁本来住了一家三口,最近两个老的好像移民了,只留下一个女儿。”
“我爸妈没有移民,只是去环游世界而已。”她反驳。“这是他们年轻时候许下的心愿,一直到今年才成行。”
“原来如此。”他意会地点头,星眸闪闪发光。
她恍然察觉自己多说了几句不必要的解释,忽地懊恼。
真糟,他可千万不要误会她对他有兴趣啊。她只想和他当邻居而已,完全没意思去实现那个塔罗大师的预言,绝不能让预言成真……
“不知道伯父伯母现在在哪里?两个老人退休后去环游世界,这事听起来很浪漫呢。”
浪漫?汪蓝心一跳。“只是完成一个心愿而已,跟浪漫无关。”她杀风景地道。“他们是坐丽星邮轮出发的,现在应该在阿拉斯加吧。”
“阿拉斯加,嗯,好地方,有机会我也想去那片冰天雪地瞧瞧。”黎明淳微笑沈吟。“不知道汪伯父——”
“他不姓汪。”汪蓝打断他。
“嗄?”他眨眼。
“我爸姓蓝,我妈才姓汪。”
“咦?”他愕然。“这么说你的名字是分别拿你父母的姓取的?”
“不错。”
“所以你跟的是母姓?”他好讶异。“一般人都是跟父姓的啊。”
“我老爸老妈才不是一般人。”她白他一眼。“而且蓝汪很难听。”
“难听?”黎明淳扬眉,想了想,莞尔一笑。“也对,叫汪蓝的话,小名可以喊你『蓝蓝』,听起来很可爱,要是反过来,变成『汪汪』就好笑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有那么好笑吗?汪蓝眯起眼,樱唇微嘟。
见她这表情,黎明淳眼底闪过异光,知道她不高兴,他收住笑声,却收不住嘴角硬要浮现的笑意,只能很努力地咳两声,假装若无其事。
“你终于笑够啦?”汪蓝横睨他。
他但笑不语,转过头,忽然发现路边有一摊卖点心的小铺,浓甜的香味阵阵飘来。
“是红豆饼!”他兴奋地扬声喊。
汪蓝惊愕地望著他宛如火箭冲云霄般迅捷往点心摊奔过去的身影,他看来很开心的模样,这么爱吃红豆饼吗?
只见他自运动裤里掏出一张纸钞,一口气跟老板买了半打,然后迫不及待取出一个,送到嘴里品尝。
热呼呼的红豆馅在他嘴里化开,他大赞好吃。
“真棒!太好吃了。”嘴里还嚼著呢,手已经往纸袋里搜出第二个了。
她不可思议地瞪著他。
很少看见男人这么爱吃红豆饼的,他算是让她见识了。“你喜欢吃这个?”她半讽刺地问。
“所有的点心我都喜欢。”他毫不害臊地回答。
“包括巧克力?”
“尤其是巧克力。”他微微笑。
不知怎地,汪蓝总觉得他嘴角牵扯的弧度看来有点邪佞,她脸颊微热,忽然联想起那天他是怎么舔吻著她手指上的巧克力残屑。
她怔怔地看著他吃红豆饼。
“怎么?你也想吃?”他误解了她迷惘的眼神。
“嗄?”她一愣。
“想吃就去买啊!很便宜的。”
“我没带钱。”
“这样啊,那真可惜。”他漫不经心地耸耸肩,继续享受美味。
这漠然的反应令汪蓝瞠目。就这样?他不请她吃一个?一般人都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可是这男人好像并非寻常人,他自顾自地吃著红豆饼,吃得津津有味,开怀自在。
他居然对她……视若无睹?
“咦?”过了好片刻,他才总算发现她还站在原地,惊讶地抬头看她。“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不继续跑吗?”
她差点没跌倒。
“我、我——”窘迫、不安、气闷,她第一次明白原来遭人冷落的滋味竟是如此复杂难堪。
“你慢跑啊!拜拜!”他潇洒挥手送行。
她恨恨咬牙,有股想仰天长啸的冲动。
汪蓝变了。
从小到大,她对周遭的一切人事物总是淡然的,带著一种气煞人的漫不经心,她的父母甚至曾怀疑过她有轻微自闭症的倾向。
但她没有自闭症,若是对方愿意忍受她贫乏的社交技巧,也勉强能交到几个朋友,比如赵蒂蒂和李丹蔻——虽然多数人将她们之间的友谊定义为怪胎女的气味相投。
即使是跟两位怪胎好友相处,她粗线条的反应也偶尔会惹恼她们,她尽量想改善,却实在改不了对人际关系毫无兴趣的本性。
可是最近,她似乎有些变了,粗到可比电缆的神经一夕之间忽然变细了,还莫名其妙弯弯曲曲起来,介意起新邻居的一举一动。
她强烈地意识到黎明淳的存在,从来不曾对人类行为进行分析的脑袋,也开始挪出一点点空间,容纳他的影像及言行。
上课的时候,她脑海会忽然闪过他的笑容,做实验的时候,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居然让她想起他暧昧的表情;捧著期刊论文阅读,耳畔竟然偶尔会飘过他说过的话。饭后看到点心,有股他即将要伸出手来跟她抢食的错觉。
真是奇怪,奇哉怪也!
心神不定地上了一天班后,回到家门外,她会惊觉自己站在篱笆边发呆,好像在期待隔壁的大门碰巧开启,而她与他不期而遇。
她在做什么?她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
她应该是巴不得愈少与他碰面愈好的啊!愈是碰不著面,她就愈不可能与他发展出什么关系,就能光明磊落地对那个塔罗大师的预言嗤之以鼻。
她汪蓝,会爱一个男人爱到发疯?开玩笑!
她撇撇嘴,开门进屋,像往常一样换上便服,简单为自己做了顿晚餐,吃完饭,洗完澡,端了杯红酒倚在落地窗边,一面喝,一面翻阅一本新鲜出炉的英文科学期刊。
明月浮空,疏影横斜,院落里一丛白玫瑰在夜色里吐露幽芬。
汪蓝专心阅读期刊,正读到兴致浓处,忽然听见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响。
她茫然抬头,原来是隔壁车库开出一辆白色跑车,而黎明淳正推开门篱走出来。
跑车拉下车窗,探出一张精致秀颜。
黎明淳低身俯望她。“小心开车啊,亲爱的。”
“嗯。”美女颔首,娇娇地噘起艳红的唇。
黎明淳会意,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她这才娇笑著开车离去。
他微笑目送,直到那白色车影在黑绒夜幕里完全淡去了,才转过身。
“汪小姐!”他发现她了,笑著打招呼。“晚安啊。”
“晚安。”她愣愣回应,犹豫片刻。“刚刚那位是你女朋友?”
“算是吧。”他随便点个头。
“你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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