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算我怕了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汪小姐!”他发现她了,笑著打招呼。“晚安啊。”
  “晚安。”她愣愣回应,犹豫片刻。“刚刚那位是你女朋友?”
  “算是吧。”他随便点个头。
  “你有女朋友了?”她一时惘然,不知该如何消化这个消息。
  他有女朋友,这代表塔罗大师的预言不准,她可以不用杞人忧天了。照理说,她应该感到开心,胸口却奇异地有些闷。
  “你们感情很稳定了吗?打算要结婚了吗?”她追问。
  剑眉一挑。“怎么?你有兴趣?”
  又说她有兴趣?她才没有呢!
  “也没什么。”她故做镇定。“我只是想,如果她是你女朋友,以后看见她在你家出入就不用大惊小怪,以为有小偷。”
  “这样啊,那你的确不用大惊小怪,以后你会常常看见她。”他顿了顿,嘴角诡异一扬。“也会经常看见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
  “我的女朋友,可不只Vivian一个啊!”他朝她笑著挤眉弄眼。“晚安喽!”抛下震撼弹后,他潇洒摆摆手。
  汪蓝惊愕地瞪著他进屋。
  她方才没听错吧?他不只有一个女朋友,而是有很多个?他原来是个花花公子?那个塔罗大师居然预言她爱上一个花花公子?
  这简直莫名其妙!
  汪蓝猛然掷开期刊杂志,气呼呼地跳起身,双手环胸,在草地上来回踱步,愈想愈觉得火大。
  忽地,隔壁落地窗拉开,黎明淳好听的声嗓再度扬起。
  “对了,汪小姐,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她顿住步履,缓缓旋过身。“什么事?”
  “麻烦你,以后遇到我那些女朋友时,千万别告诉她们还有别的女人存在啊!”他双手合十,略带孩子气地求著她,颊边两汪梨涡,淘气地若隐若现。
  她狠狠瞪他。“我没那么多嘴。”
  “那太好了!感谢帮忙。”他帅气地行了个童军礼,眼光一落,触及她踩在草地上的赤裸纤足。“你在做健康漫步吗?”
  “健康漫步?”
  “你的脚,没穿鞋。”
  “嗄?”汪蓝愣了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方才气恼过度,竟忘了穿鞋。她缩了缩脚趾,忽然觉得脚底隐隐刺痛。
  “偶尔踩踩地的确对健康很有帮助呢。加油吧!”他笑著进屋。
  确定他在视线范围内消失,她立刻腾空疼痛的那条腿,狼狈地跳回窗边坐下,然后捧起被尖石子刮过的可怜脚掌,审视那道深凹的红痕。
  “笨蛋!汪蓝,你是笨蛋。”她喃喃自嘲。
  他不但是个花花公子,而且显然对她毫无兴趣,唉……
  等等!她这是在做什么?她居然自怜自怨?
  汪蓝呆张唇,又是生平第一次,领会这女儿家幽微的心情。
  暮鼓晨钟,在她脑子里沈沈敲响——不妙,真的不妙,大大地不妙!她不对劲,真的不太对劲。
  她变得不像她了。她居然为了个男人心神不定。
  一念及此,汪蓝忙捧起红酒杯,一饮而尽。一杯不够,她又斟了一杯,仿佛身陷在沙漠中焦疲不堪的旅人,不惜饮鸩止渴。
  没问题,她没变,就算变了又如何?她只是对他的事比较敏感而已,不代表她会爱上他,还爱到没理智。
  之所以会对隔壁的男人感到介意,可能是他那人本来就怪吧!哪有人吃点心吃到人家手指上去的?她不对他印象深刻才怪。何况他又因缘际会搬到她隔壁,仿佛什么命定的巧合。
  不过当然不是巧合,只是偶然而已。
  只要机率不是零,这种事就有可能发生,没什么好奇怪的,一点也不奇怪。
  经过一番条理分明的自我安慰后,汪蓝总算感觉比较舒坦了,她对自己满意地微笑,重新拾起科学期刊,刚翻开一页,隔壁传来一阵悠扬琴声。
  他会弹琴?她好讶异,没想到那外表玩世不恭的男人竟有此等才情。
  不过就算他会弹琴又怎样?不关她的事,她可不会因此提高对他的评价,除非……
  她蓦地一震,警觉琴声转了调。
  那清澈如天籁的琴音,优美甜蜜的曲调,他弹的,正是她婴儿时期最常听的摇篮曲,第一首学会的英文歌——
  Fly  me  to  the  moon
  命定的预感如落雷当空劈来,她惊骇不已。
  第三章
  每天听黎明淳弹琴,成了汪蓝的习惯。
  不知怎地,她像著了魔一样,入夜以后,总会悄悄坐在院落边,一面读书,一面聆听著隔壁传来的琴声。
  他似乎很爱弹琴,每天都弹,假日若是在家,也常断断续续听见他弹琴。
  有时是古典名曲,有时是流行爵士,更多的时候,是即兴来上一段旋律,或活泼,或感伤,变化多端。
  这些仿佛天外飞来一笔的即兴创作,总能惹得她会心一笑。
  还有啊,他天天都弹那首“Fly  me  to  the  moon”,用各种方式,有时节奏轻快些,有时悠慢些,有时是慵懒的爵士,有时搭上电子鼓声,成了狂野的舞曲。有一回他甚至还别出心裁,将旋律混在一首古典钢琴曲里,教她赫然发现时不觉咋舌。
  于是,在那悠扬的琴声里找“Fly  me  to  the  moon”的旋律成了她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每天他开始弹琴时,她总会想,这次他会用哪种变调的方式来弹这首曲子?又或者,将那旋律藏在哪首名曲里?
  好似寻宝一样的感觉。
  他将炫目的珍宝,藏在一串串美妙的音符里,而她,以心灵为地图,以双耳走路线,一步一步,接近即将夺去她魂魄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每一天,她的心都比前一天提得更高,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更靠近一些、更沈醉一些。
  每一天,她都像歌词中的女人一般,感觉自己飞上了月球,翱翔在星星银河间,撒娇地期盼著能和最爱的男人携手共舞……
  老天,她疯了!
  恐慌,在汪蓝四肢百骸间缓缓蔓延,一日一日,慢慢浓得化不开。
  她怕,真的好怕。从小到大,不曾有过这样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的感觉,她愈来愈觉得把握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这些天来,她在清晨慢跑时常会遇见他,虽然总是憋著一口倔气,告诫自己不可与他多交谈,但就算不理会,一颗心仍是强烈意识到他,然后偷偷懊恼著他对她的毫不介意。
  他对她没兴趣,她却总是挂念著他,这景况,令她不得不感到些许的难堪与郁闷——
  正当汪蓝心神不定的时候,屋内的灯光蓦地灭了,隔壁的琴声也乍然止歇。
  怎么回事?她眨眨眼,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好片刻,才恍然大悟原来停电了。
  她站起身,就著屋外黯淡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在橱柜里翻找著手电筒。
  好不容易,在一片漆黑中她翻到了手电筒,取出来,推开开关。
  没动静。
  她蹙了蹙眉,再重开一次,手电筒依然不肯发亮。
  该不会电池没电了吧?她叹息,屋内莫名其妙停电,手电筒又罢工,真可谓屋漏又逢连夜雨。
  “嘿唷~~隔壁的小姐,汪蓝唷!”屋外忽然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叫唤。“哈罗~~我亲爱的蓝蓝~~你在家吗?”
  是黎明淳。
  汪蓝心一跳。他在乱喊些什么?谁是他亲爱的了,竟喊得如此亲密!
  她又气又恼,脸颊偏偏不争气地发热。
  “有什么事吗?黎先生。”她探出落地窗,端出一张霜凝冷颜,望向站在自家院里的男人。
  “借问一下,你家也停电了吗?”
  “嗯哼。”
  “又没打雷没台风的,为什么停电?”
  “你问我,我问谁啊!”
  “你也不知道?也罢,可能是哪里挖路不小心挖到电缆了吧?只好忍耐喽!”他半无奈地耸耸肩,转身就要进屋。
  就这样?她微嘟唇,不是滋味地看著他说走就走的身影,终于,在那挺拔的身躯进屋的前一秒,她忍不住开口。
  “喂!”
  “咦?你叫我吗?”黎明淳回过头。
  夜这么深,四周一片漆黑,杳无人影,她不叫他难道叫鬼?“对啦!”
  “真的叫我?”他好惊奇,旋过身,双手交握胸前,月光掩映下一张俊脸闪烁诡谲的笑意。“总是高高在上、对我爱理不理的女王陛下竟然也有主动与在下攀谈的时候?怪不得今晚好端端的会停电了,原来早有异象啊。”
  他讽刺她?
  樱唇愤慨地缩回,从微噘改为紧抿。
  是谁对谁爱理不理啊?她不主动跟他说话,他就不会自己找藉口来敦亲睦邻吗?男人本来就该扮演主动的一方啊!除非他对她没兴趣。
  不过话说回来,他好像本来就对进一步认识她没多大兴致。
  可恶啊!她绷紧身子。
  “女王陛下有何吩咐?请说。”他丝毫没察觉她的怒气,没神经地谑问。
  “我家停电了。”她一字一字强调。
  他扬眉。“我知道啊!”
  “我的手电筒也没电了。”
  “哇!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说出她的心声。
  她横他一眼。
  “然后呢?”他笑容可掬地问。
  然后?居然还问她然后?“我在想,你家可能有多余的手电筒……”
  “只有一支。”他乾脆地拒绝。
  眼角一抽。“或者有备用的电池……”
  “只够我自己用。”
  她瞪他。
  “抱歉,帮不上忙。”他摊摊手,一副好遗憾的样子。
  “蜡烛呢?打火机呢?”她不甘心地追问。
  “这些你家没有吗?”他眨眨眼,吹了个长长的口哨。“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家里没准备蜡烛。”
  当然有。只是她不想找出来用。
  这笨蛋!难道他就不会说一句——一个女孩子家待在黑漆漆的房子里实在太可怜了,来吧,欢迎到我家坐坐。
  她敢打赌,凭他花花公子的本性,如果今天住他隔壁的是他有兴趣的女人,他早就趁此机会打蛇随棍上了。
  只是对她,他不但毫不同情,还冷淡地嘲笑她。
  实在太气人了!
  “现在离睡觉时间还早,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屋里没事做。”虽然实在非常不情愿,她还是主动从两排密合的齿缝间硬生生吐落话语。“可以到你家借光线一用吗?”
  “到我家?嘿,我没听错吧?汪蓝小姐想到我家?当然可以啊,这可是在下的荣幸呢!”都到这地步了,他还不放过戏谑她的机会。“请进请进,欢迎欢迎!”
  总算能正大光明地登堂入室了。
  为了那再也压不下的好奇心,汪蓝决定自己可以稍稍忘记身为女性的尊严,随手抓起一本科学期刊,趿上拖鞋,便往隔壁走去。
  他打开门篱迎接她,还故意绅士地弯了弯腰。“女王陛下请。”
  “不要这样叫我!”她没好气地。
  他轻声一笑,沙哑性感的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弄她心窝。
  她心跳顿时加速,蜜颊发烫。
  踏上玄关地板,迎面映入汪蓝眼底的是一片朦胧温暖的烛光,屋内的每个角落搁满了各式各样的烛台,每一盏,都在静夜里摇曳火花。
  哇哦!她无声地以唇形赞叹著。
  没想到这男人挺浪漫的嘛,她从不晓得一个单身汉家里能摆上这么多五彩缤纷的蜡烛……
  等等!汪蓝忽地警觉不对劲。
  他家有这么多蜡烛,烛光妩媚,而他居然吝惜借她一支手电筒?
  她这邻居就这么不值得他守望相助吗?
  可恶啊!
  “屋里很乱,让汪小姐见笑了。来来,请这边坐。”他像完全没看出她的哀怨,热情地招呼她在沙发上坐下。“要喝点什么吗?红茶、咖啡、果汁?其实我是很想请你喝酒啦,不过这么晚了似乎不太好。”
  为什么?她新奇地望他。莫非他怕自己酒后乱性?这么说她对他勉强还是有一点点吸引力喽?
  只可惜他下一句话立刻浇熄了她一线希望。
  “你也知道,在下女难太多了,实在不希望明天醒来床边又躺一个,徒增麻烦。”
  女难?这就是他对她的定义?只是个避之唯恐不及的“难”?
  汪蓝咬牙,抓来一方抱枕,十指恶狠狠地捏弄。“请不用担心,黎先生,我酒量好得很,就算喝上一千杯也不会不认得自己的床怎么走。”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他居然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那我给你倒杯红酒吧。是一个美国朋友特地带来送我的加州红酒,很好喝哦!”
  “谢谢。”
  趁他兴致勃勃地准备待客饮料时,汪蓝双手高举、脚尖踮起,藉著拉直身子每一条经络来平复凌乱的情绪。
  然后她视线一转,凝定安稳靠在客厅角落的一架黑色电子钢琴。
  他平常弹的,就是这台钢琴吧。
  她左弯腰、右弯腰,一面做运动一面紧盯著钢琴。
  “蓝蓝?”
  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她一跳,连忙坐回沙发。
  “你在做什么?”黎明淳诡异地望她。
  “没什么,我在看你的钢琴。”
  “用这种姿势?”他在茶几上放下托盘,托盘上摆著一瓶红酒、两只红酒杯,以及一碟起司。
  “只是顺便运动一下。”她尽量冷静地回应。
  她知道自己这种习惯很奇怪,也曾经历过太多异样眼光,可是她从不在意,唯有他,能让她感觉一丝尴尬。
  “你总是这么我行我素吗?怪不得有人说天才基本上都是些怪胎。”他毫不客气地开玩笑。
  她眼神一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我说错话了吗?”
  “我行我素又怎样?不行吗?”她忿忿然端起一杯红酒,饮了一口。
  他笑睨她。“我敢打赌,我不是第一个这么对你说的人。”
  “那又怎样?”
  “你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对吗?”
  “你在乎吗?”她反问。
  俊眸闪过一丝异光。“一般人都会在乎的。”
  “我怎么看不出来。”她不情愿地呢喃。
  如果他真懂得察言观色,在乎别人的想法,怎么常会没神经地气得她牙痒痒?她若是人际关系白痴,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五十步笑百步?”他听得好讶异,一骨碌在她身边坐下。“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一样没神经?”
  “这是我要说的话,好吗?”她狠瞪他一眼。
  剑眉斜挑,嘴角半扬,似笑非笑。
  “干么?”她被他说不出怪异的眼神看得心慌慌。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他偏过头,食指沈吟似的敲著下颔。
  “什么事?”她正襟危坐,忽然觉得他靠她好近。
  “我发现你好像对我印象很不好。”星眸闪亮,调皮地眨呀眨。
  现在才发现?他真是够迟钝了!
  汪蓝为自己默哀。通常“迟钝”这种词都是别人套在她身上,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以此评断他人。
  “为什么呢?”他挪近一寸。
  他做什么?她气息一促。“什么、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讨厌我?”又挪近一寸。
  糟糕!近得都能感觉到他呼吸了。
  她急急往旁边挪了挪。“你、你干么?”
  “什么干么?”他无辜地问。
  “你不用坐得这么挤吧?那边还有一大片空位!”她指向沙发另一边。
  “太暗了,坐近点才能看清楚你的表情。”他闲闲解释,丝毫不觉得自己此举有何不妥。“告诉我嘛,蓝蓝,你到底讨厌我哪一点?”小男孩似的撒娇问。
  她瞠目,喉间乾涩。
  “别、别叫我蓝蓝。”该死!声音居然发颤。
  “不能叫蓝蓝?那要叫你汪汪喽?”他恶作剧地微笑。“真的可以这么叫你?我不客气喽!汪汪,汪汪!”甜甜地唤。
  “不许乱叫!”她气闷。“谁是『汪汪』了?你才是『汪汪』呢!”
  “不对,我是淳淳。”他握住她的手。“叫我淳淳吧,亲爱的。”语气黏腻到极点。
  淳淳?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又是噁心,又是脸红。
  这是什么荒唐的对话?简直毫无逻辑!
  “不然叫我黎明也可以,我的朋友都这么叫的。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们这么叫啦。”
  “为什么不喜欢?”她还儍儍地问。
  “你瞧瞧,我又高又帅,比香港那个黎明不知道潇洒几倍,这样叫我不是侮辱我吗?”
  “侮辱你?”
  “对啊。难道你不觉得我比他帅吗?蓝蓝。”
  她的确不觉得。
  正确地说,她根本想不起那个黎明长得究竟什么样,她只觉得这样的对谈简直荒谬。
  “太丢人了。”她以双手掩脸,不敢相信自己竟主动跑来一个半生不熟的男人家,与他进行毫无营养的交谈。
  她身为研究人员的理性与尊严呢?哪里去了?
  “噗哈哈哈——”清朗的笑声豪迈地响彻室内。
  她放下手,茫然看他捧腹大笑。他笑得好开心,整个人弯下腰,像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你、你、你疯了吗?”
  “我……很正常。”他勉力克制自己,板出正经脸孔。“我只是……觉得你的反应很有趣……噗哈哈哈——”又是一阵非理性狂笑。
  她凝著脸站起身。
  “你……你去哪儿?”
  “打电话叫救护车。”
  “救护车?哈哈哈——”
  她命令自己别理会,迳自举步。
  “别、别!”身后忽然探来一双八爪章鱼似的手,紧紧箝住她的腰。
  “你干么?放开我!”她惊喊。
  他却不肯松手,抱著她,相扑似的将她娇柔玉体压倒在沙发。
  “你——你想做什么?!”她慌了,没头没脑地挣扎。“快放开我!否则我告得你一辈子坐牢!”
  “你要告我?”他古怪地扬眉,一手撩起遮落她眼前的发绺,一手还霸气地继续压著她。“为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强暴你?”
  “不……不是吗?”她声嗓抖颤。
  他又笑了,轻快爽朗又不掩嘲弄之意的笑声逼得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好不容易,他终于停住了笑声,低下头,擒住她的眼深亮有神。“很遗憾,蓝蓝,虽然你长得挺可爱,可惜不是我的型。”
  她眯起眼。
  “我承认自己是凡夫俗子,喜欢有胸无脑的女人,偏偏你脑子太聪明,胸部又……咳咳。”视线含笑一落。
  意思是她光有天才,却没身材,不足以挑起他身为男性的生理欲望就是了!
  哼哼,男人,果真全是只重外表的一丘之貉。汪蓝气恼地磨牙。“既然如此,你还压著我干么?”
  “我只是想跟你道歉而已。”
  “用这种方式?”她以他之前的问话回敬他。
  他毫不愧疚地呵呵一笑。“我怕万一拦不住你嘛。”
  “好啦,你已经成功拦住我了,可以放我起来了吧?”
  他低俯下脸。“可是我现在忽然不想让你起来了。”
  “嗄?”
  他不说话,浅浅勾唇,若有深意地盯著她……正确地说,盯著她的唇。
  他该不会想吻她吧?
  汪蓝身子一热,几乎可以听见血流在体内慷慨高歌,她忽地喉咙焦渴,舌尖不自觉地沿著唇缘一舔。
  他眼神一亮,方唇微启,她顿时发晕,正以为他准备要攻城掠地时,轻快的和弦音乐忽地响起。
  “啊,我的电话。”他松开她,毫不犹豫地接受铃声召唤。
  魔魅的氛围如风,转瞬间飞逸无踪,徒然在她身上留下一股淡淡凉意。
  她怔然起身,儍儍地看著黎明淳兴冲冲地接起手机。
  “喂,是Lulu啊。亲爱的,你最近好吗?”他柔声问候打电话来的人,笑容灿烂得足以比拟太阳神。“什么?你现在想过来?这么晚了……不,也不是不方便……好吧,是有点不方便,我现在有客人。”说著,一双星眸淘气地朝汪蓝一眨。
  她蓦地回神,惊愕地领悟他正在和他众多女友之一讲电话。
  “呵呵,你猜得没错,就是个女人,我们现在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喽。”他竟然还胆大地对女友开玩笑。
  显然他那个亲亲女友狠狠把他痛骂了一顿,他又是缩头,又是掏耳朵,摆出无可奈何的姿态。
  她白他一眼。
  对方又看不见,他装什么可怜?白痴!神经病!她没好气地在心底咒骂。
  过了好一会儿,约莫是对方骂得累了,停下来喘口气,他这才好整以暇地开口:“唉,你别生气嘛,亲爱的,只不过是隔壁邻居,我们这一区停电了,所以她才到我家来借光。放心吧,我跟你保证她不是我的型,我不会乱来的……好好,不生气了哦?来,亲一个。”啵地一声。“拜拜!”
  安抚完毕,结束通话。
  她鄙夷地瞪著他志得意满的神情,胃部翻搅,想吐。
  “讲完电话了?”她冷声问。
  “讲完了。”他笑著回答。
  “她是你另一个女朋友?”
  “嗯哼。”
  “人家要来看你,你干么不让她来?”
  “小姐,现在十点多了,我明天一早还要开会,你还要我去应付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同情心?对他这种脚踏N条船的男人?
  “我不替天行道已经算是客气了。”她喃喃。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
  “我说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一字一句自齿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